小说《爱意燃尽》,是作者“糊涂大王”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贺季洲宋鸢,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听着他的忏悔,我却无动于衷,只觉得荒唐得可笑。“贺季洲,迟来的深情一文都不值。”我冷漠地转身离去。至于苏好好和贺季洲两人今后会如何,与我毫不相关。8那天之后,我迅速搬离了我和贺季洲的婚房,只等离婚后清算财产,拿上钱和他好聚好散。新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我都是走路上下班。贺季洲没再来打扰过我。某天加班回家路上,我却猛然发现有一个头戴鸭舌帽......
结婚第六年,老公高调带着与我同月同日生的小情人回家过生日。
还要让我把她伺候得妥妥贴贴。
只因我少点了一根蜡烛。
贺季洲立即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痛骂我不懂礼数,不尊重客人。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大吵大闹,把一切搅得天翻地覆。
可唯独这次,我只是默默承受着男人的怒火。
又默默地转身离开。
相恋两年,结婚六年,我纵容了男人八年。
可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放弃他了。
生日会结束,贺季洲送苏好好下楼时,我正在厨房洗碗。
借着楼下昏暗的路灯,我看见两人动情地吻在一起。
吻毕,苏好好红着脸往贺季洲怀里缩了缩。
“你今晚带我回家过生日,我好开心哦。就是宋鸢姐姐会不会责怪我呀,毕竟她才是这场生日宴的主角。
贺季洲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发顶,轻嗤
“不会,她还不配。更何况今天的你也是寿星。
我面不改色地拿着抹布擦碗,眼皮都不抬一下。
要是换做以前,我听到这句话,恨不得提把刀下来和贺季洲据理力争。
以至于贺季洲和那群狐朋狗友,背地里都叫我“母老虎。
贺季洲上楼时,我正在收拾宴会过后的残局。
看着我系着围裙在客厅里忙碌,贺季洲难得开口
“宋鸢,我来吧。
以往的他从来不会主动帮我做家务,除了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体谅一下我。
不难看出来,他今天的心情也还不错。
他接过我手中的抹布,在擦客厅的茶几。
我进厨房拿个扫帚的功夫,他放在餐厅的手机,就响起苏好好的专属铃声。
眼看就要挂断,我好心替他接通。
我开了外放,里面传来苏好好娇羞的叫唤声。
季洲哥哥,人家的包包落你家里啦,里面还有我家大门钥匙呢。这么晚了,人家一个女孩子不方便过去拿,你能不能给人家送过来呀。
还没等我回话,贺季洲带着怒意大步流星地过来,一把抢过手机。
“谁允许你听我电话的?
我刚想辩解。
一个抹布披头盖脸地砸过来,沾满油渍的抹布糊了我一脸。
“自己去卫生间洗洗吧。
贺季洲冷漠地丢下一句话,拎着苏好好的包摔门出去。
我收拾干净后,去洗了个热水澡。
只是还没等贺季洲回来,我却突然犯起牙疼来。
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我疼得躺在沙发上浑身都在冒冷汗,嘴唇一片苍白。
病痛面前,我没有矫情。给贺季洲发去消息,让他回来顺路去药店给我带盒止疼片。
贺季洲很快带着药到家,还给我到了杯热水吃药。
他蹲在沙发面前扶我起来,我垂下眼眸却猝然瞥见男人白衬衫衣领上的口红印。
显然,贺季洲也发现了。
他脸色一变,略显慌乱地解释
“这是苏好好下楼梯时不小心摔倒了,我扶了她一下,不小心留下的。
我默不作声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平静回道哦,还挺艺术的,像朵红玫瑰呢。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贺季洲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不介意吗?介意的话,我就脱下来扔掉吧。
他作势要解扣子,居高临下的眼神示意我帮他一起。
我眨眨眼睛,没动。
为什么要介意呢?
为什么要自讨没趣呢?
如果是曾经的我,确实会歇斯底里地发一通火,然后生拉硬拽地把他衣服扒下来,恶狠狠地甩进垃圾桶里。
可现在我连他贺季洲本人都不在意了,又怎么会吃一个口红印的醋呢?
我推开他,走向卧室。
“快去洗澡吧,我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了。
我回卧室后,门外传来水声。
没拉窗帘的玻璃窗外,雷声也隆隆作响,漆黑的天空闪过一瞬光影。
不一会儿,我身上的被子被人从后背掀开,一个温暖的怀抱环住我。
贺季洲的嗓音低哑沉醉
“好点了吗?
我探了探自己滚烫的额头,迷迷糊糊道
“我额头很烫,你能不能送我去趟……医院。
话还没说完,一道闪电划过,照亮卧室。
苏好好的专属铃声随之响起。
电话那头,苏好好哭哭啼啼的娇嗲声从听筒里传来。
雷声太吓人了,她一个小女生自己在家害怕,不敢睡觉,闹着让贺季洲去陪陪她。
挂了电话后,贺季洲立马抽身,看都没看我一眼,被子都没帮我盖回去。
他拙略地找了个借口
“有份明天开会要用到的文件落在苏好好那里了,我过去一趟。
贺季洲脚步匆匆地下楼了。
直到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引擎声,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扯过被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直到半夜,贺季洲还是没有回来。
我强忍着痛意,唇色惨白、脚步虚浮地爬起来,吃了几颗退烧药。
直到后半夜,才渐渐退了烧。
次日一早,贺季洲才回家。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餐桌,眉头紧蹙。
“宋鸢,你怎么没做我的早餐?
2
明知道我生着病,贺季洲清晨发来的第一条消息不是慰问,而是通知我他要回来,让我多做一份早餐。
结婚这么多年以来,我生怕错过他的消息。手机消息提示音一响,就立马拿起手机。
况且我对贺季洲的消息我从来都是秒回。
这次也不例外,我看到了,却假装没看到。
他没想到我会用无辜的眼神看向他,打趣道
“苏好好她没留你吃饭吗?
贺季洲神色愠怒,攥紧手里的塑料袋,却还是将袋子放到我面前。
“退烧药,我给你买回来了。
我轻轻撩起眼皮,对上他施舍的目光,我淡淡地喝了口汤。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留着给你自己用吧。
吃完早餐后,我拎着挎包打算去上班。
贺季洲难得献殷勤地上前,主动提出要开车送我上班。
我下意识拒绝,拿上自己的车钥匙,顺带带上门。
可贺季洲却猛然一把抵住了大门,眼神阴沉地盯着我嗤笑。
“宋鸢,昨晚不过是多在好好家陪了她一会儿,又不是不回家,你有必要跟我闹脾气吗?
我淡漠转身
“我没有闹脾气。
可看在贺季洲眼里,我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陈述自己的不满罢了。
以往的我都是直言不讳、歇斯底里的。
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
“你还说自己没闹脾气,就是死鸭子嘴硬。他们说的没错,你简直就是个母老虎,还是个善妒恶心的毒妇。
我笑了笑,脑海不经闪过回忆。
贺季洲这句话我至少听过不下百遍了。
哪次吵架,他都骂我是个毒妇,说娶了我不仅是他眼瞎,还是他倒八辈子霉了。
骂完之后,他最喜欢唇角噙着淡淡笑意,旁观我哭闹发疯的丑态。
然后这一次我并没有哭闹。
只是淡淡地转身进入电梯,眼看着电梯门合上,贺季洲消失在我眼前。
刹那间,我敛唇轻笑
“毒妇就毒妇吧,毕竟坏印象才是最能让人记忆深刻的,说不定你还能记得我一辈子呢。
也许是心里没了挂念,我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所以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
同事小江喊我一起去吃午饭,我点点头拿起手机。
一看,微信消息99+,除了几条群消息外,其他的全都来自贺季洲。
他的公司在我的隔壁大楼,离得很近。
以往的我还在下班前一小时,就会给他发消息,祈求地问他能不能中午一起吃午饭。
他每次都会毫不掩饰对我的抗拒,说和同事已经约好了。
我摁灭手机屏幕,和同事走进楼下的一家快餐店。
小江忍不住调侃
“难得啊,你竟然不回你家那口子消息,真是破天荒啊。
小江坐在我隔壁工位,所以知道我以前有多讨好贺季洲,简直堪称舔狗中的舔狗。
我摆摆手,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俩刚坐下来没多久,贺季洲也和同事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那一瞬间,楞了会儿神。
而后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
我和小江旁若无人地继续聊八卦,看都没看贺季洲一眼。
他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不回消息,你以前不都是等我一起吃饭的吗?
我和小江对视一眼,拿起餐盘换了个座位。
贺季洲忍无可忍,恼怒道宋鸢,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平静地吃了口饭,轻笑回应
“哦,听见了。
“你不是喜欢和同事吃吗,刚好我现在也喜欢和同事一起吃了,不可以吗?
以前在我歇斯底里一大通话的时候,贺季洲最喜欢不咸不淡地“哦一声。
然后双手环抱,似笑非笑地俯视我。
你生气的样子可真丑,让我恶心得反胃。
而我现在不生气了,用他惯用的方式对他,可他却黑了脸。
贺季洲气结,没吃两口就面色狰狞地离开了。
他同事也不敢多说什么,悄悄端着餐盘离开了我们视线。
3
公司离家不算近,午休时间不长,所以我一般都睡在工位的躺椅上。
吃完饭回来后,我刚坐下来刷会朋友圈,就看到了苏好好的新动态。
是我生日会那天,她和贺季洲互相抹奶油的照片。
两人笑容灿烂,对视的眼神甜蜜,宛如一对年轻小情侣。
配文有你在身边的第五个生日,今后的每一天都是幸福而又憧憬的。
意思是我和贺季洲刚结婚不到一年,他就出轨了。
我默默评论了一句郎才女貌。
没两分钟,贺季洲的微信消息就进来了。
他略显焦灼的语音从手机里传来。
宋鸢,你别误会。我和苏好好真的没什么,那天就是闹着玩的……
后面还有一连串地解释,甚至有些长达60秒。
看似真诚到了极点。
以前的贺季洲和我的对话少得可怜,一般都是我是喋喋不休的那个。
现如今却是风水轮流转。
只不过我没有耐心再听下去,毕竟我已经不想去深究那是真诚解释,还是谎话连篇。
我摁了静音,把手机丢到一旁,戴上眼罩倒头就睡。
小江忍不住再次调侃你和你老公现在是对抗路情侣啊。
我也开玩笑道别人是纯爱战士,而我和贺季洲纯纯就是纯恨战士。
下午下班,贺季洲的车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我公司楼下。
贺季洲笑意盈盈地放下车窗。
“宋鸢,我来接你回家。
我的车上班之前就发现有点问题,送去维修了,所以早上我是蹭同事的车来公司的。
我反射性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只见苏好好坐在里面。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我
“宋鸢姐姐,我今天上班扭到脚了,所以坐后面不方便,你不会介意吧?
我淡然一笑,转身坐进了后排座位上。
一路上,苏好好都娇嗲着嗓音在同驾驶位上的男人撒娇。
我看得出来,她是在向我证明着什么。
无非就是无声地向我炫耀男人对她的爱比我这个老婆都多,然后引起我的妒忌。
最后再成功引起男人的偏袒,彰显她的柔弱,满足她那颗真正善妒的心。
透过后视镜,我淡淡地抬头看了苏好好一眼。
我笑得灿烂
“看来苏小姐和我老公关系还真不错啊。我俩离婚后,你俩凑一起过日子简直不要太幸福。
我和贺季洲离婚,苏好好求之不得。
她的内心得到极度满足,怎么也压制不住的唇角明显透露出得意。
“宋鸢姐姐,你不要乱说,我和阿洲只是好朋友,我们清清白白。
可贺季洲却心头一惊。
透过后视镜,我瞥见他还在试图假装淡定地掩饰自己的慌张。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地把离婚挂在嘴边。
至于贺季洲作何感想,也与我无关。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无意开口道
“毕竟不相爱的两人纠缠在一起,只会相互折磨着走进婚姻的坟墓。
4
我刚走进家门,停好车的贺季洲就忍不住追上我的步伐。
他神色失落地攥紧我的手腕
“宋鸢,你在车上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面无表情地摆摆手。
“就字面意思。我今天有点累,不想做饭了,点外卖吧。
说完,我拿起手机就开始点自己喜欢的煲仔饭,也不管贺季洲想吃什么。
我其实是很喜欢做饭的一个人。
跟贺季洲结婚这几年,更是把贤妻这两个字贯彻到底。
不管再忙,只要他不出去应酬,我都会亲手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等他归家。
可他却从未给过我好脸色看。
甚至是阖家团圆的中秋宴上,他家的所有亲戚都夸我厨艺好,做的每一道菜都色香味绝。
他拿起筷子就是对我挑三拣四。
这西红柿炒蛋都糊了。
这鱼汤一点都不新鲜。
这排骨没熟透还齁咸,难吃死了。
没吃两口,他就摔碗筷,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真是搞不懂,宋鸢你怎么做饭的,做饭这么难吃还好意思主动跟我妈说今年中秋家宴交给你,你真是给我丢脸丢到家了。
本该是一场幸福美满的团圆饭,贺季洲却让我根本下不来台。
可他却从未想过,我这么辛辛苦苦,可团圆的又是谁的家人?
往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对于贺季洲的一通解释,我沉默不语。
我的冷漠直接挑起了他的怒火。
他脱掉西装外套就甩在我的脚边,冷笑道
“我跟苏好好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朋友关系,你非要揪着她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吗?
“还他妈明里暗里地跟我提离婚,有本事你就离啊。
我平静的内心难得有了波澜。
我按捺不住地喜悦挑眉,转身去玄关拿我的挎包。
贺季洲还不明所以,一份离婚协议书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我勾唇一笑
“好啊,准备挺久了,今天刚好给你。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