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左右觅缘”创作的《三国:苟全乱世的我意外逐鹿中原》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那兵丁闷哼一声,不敢动弹。“把能喘气的都拖出来!死的就地埋了!挖出来的东西,给老子仔细清点!少一件,老子扒了你们的皮!”他不再看杨铭和张衍,策马走到稍远处,烦躁地看着手下兵丁像鬣狗一样在废墟里翻找值钱物件,或者将尚有余息的俘虏粗暴地拖拽出来。杨铭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但立刻又被张衍压抑的痛苦呻吟...
屯长冰冷的质问像鞭子抽在杨铭心上。
他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尤其是小腿胫骨处钻心的疼痛——那里被落木狠狠砸过,此刻肿胀得几乎要撑破裤管。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用那条未受伤的腿蹬地,双手撑着冰冷的碎石地面,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自己撑了起来。
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晃得像风中的残烛。
但他站住了,尽管一条腿虚点着地,几乎无法承重。
“回…回大人…杨铭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钝痛,“小的…能…能走…他努力挺首腰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还有价值,哪怕这价值如同风中残烛。
王屯长鹰隼般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最后落在他明显肿胀变形的小腿上,眉头拧得更紧,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目光移开,扫过一片狼藉的塌方现场和寥寥无几被挖出来的、或死或伤的幸存者,脸上阴霾更重。
这次挖掘损失惨重,不仅宝贝没捞到多少,连人手都折损了大半。
“废物!
一群废物!
王屯长猛地一鞭子抽在身旁一个兵丁身上,发泄着怒火。
那兵丁闷哼一声,不敢动弹。
“把能喘气的都拖出来!
死的就地埋了!
挖出来的东西,给老子仔细清点!
少一件,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他不再看杨铭和张衍,策马走到稍远处,烦躁地看着手下兵丁像鬣狗一样在废墟里翻找值钱物件,或者将尚有余息的俘虏粗暴地拖拽出来。
杨铭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但立刻又被张衍压抑的痛苦呻吟拉回现实。
张衍蜷缩在地上,那条被木梁压过的腿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角度,鲜血己经染红了半条裤腿,脸色灰败如死人,豆大的冷汗混着泥土从他额角滚落。
一个兵丁正骂骂咧咧地试图将他拖起来,动作粗暴,引得张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等等!
杨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声,声音因为急切而破了音。
他拖着伤腿,踉跄着扑过去,挡在张衍身前,对着那不耐烦的兵丁和闻声看过来的兵丁头目——那个杀了陈东的屠夫赵屠——深深弯下腰,姿态放得极低“军爷息怒!
我这同乡…他伤得太重,再拖…怕是就没了!
求军爷开恩,容他缓口气…小的…小的替他谢过军爷大恩!
杨铭语速极快,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他知道,在这群豺狼面前,任何道理和人性都是奢侈,只有“价值和“不添麻烦才能勉强保命。
赵屠狞笑一声,一脚踹在杨铭那条伤腿上“开恩?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废物,一个半死的废物,老子没一刀剁了喂狗就是开恩!
剧痛让杨铭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赵头儿,旁边一个略显年轻、脸上还带着些稚气未脱痕迹的兵丁凑过来,瞥了一眼远处阴沉着脸的王屯长,压低声音,“王屯长刚不是问这识字的还能不能动么?
现在弄死了这个瘸子,万一…万一那识字的记恨,在账目上动点手脚…王屯长怪罪下来…赵屠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显然有所顾忌。
他恶狠狠地瞪了杨铭一眼,又嫌恶地看了看地上痛苦抽搐的张衍,啐了一口浓痰“妈的,晦气!
拖到一边去,别死在这儿臭了地方!
等会儿一起带走!
他不再理会,转身去呵斥其他俘虏。
杨铭心头一块巨石暂时落地,但巨大的疲惫和身体的剧痛瞬间涌了上来。
他爬到张衍身边,看着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和那条触目惊心的伤腿,喉咙发紧。
没有药物,没有工具,甚至连一块干净的布都没有。
“张兄…撑住…杨铭的声音干涩。
他撕下自己本就破烂的衣襟下摆,用尽力气将张衍大腿根部死死勒紧,试图减缓失血。
又小心地搬动旁边几块相对平整的石块,垫在张衍那条断腿周围,避免二次移动。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张衍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痛哼。
“杨…杨兄…张衍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涣散,“别…别管我…我…废了…闭嘴!
杨铭低喝,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死不了!
留着命!
听见没!
这不仅是说给张衍听,更是说给自己听。
在这吃人的乱世,多一个能说话、能分担恐惧的人,就是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正午毒辣的阳光炙烤着这片人间地狱。
废墟被草草清理,挖出的几件相对完整的玉器和青铜器被小心翼翼地包好。
包括杨铭和张衍在内,总共只清理出不到十个还活着的俘虏,个个带伤,神情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死去的则被随意推进塌陷的坑洞里,草草掩埋了事。
队伍重新开拔。
杨铭和张衍被粗暴地拖到一辆原本用来装运赃物、现在空了大半的破牛车上。
牛车没有减震,每一次颠簸都如同酷刑,碾过崎岖不平的路面时,剧烈的震动透过车板传到身上,尤其是张衍的断腿和杨铭的伤处,疼得他们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张衍的情况越来越糟。
失血、剧痛加上颠簸,让他时而昏厥,时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发起了高烧,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杨铭只能死死按住他,用身体尽量为他缓冲一些震动,同时不断低声呼唤他的名字,防止他彻底昏迷过去。
“水…水…张衍在又一次短暂的清醒中,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神渴求地看着杨铭。
杨铭舔了舔自己同样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有火在烧。
他看向押车的兵丁。
那个叫王顺的年轻兵丁正坐在车辕边,抱着长矛,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前方扬起的尘土。
杨铭鼓起勇气,用嘶哑的嗓子哀求“军爷…行行好…给口水喝吧…我这位同乡…怕是要不行了…王顺闻声转过头,目光扫过张衍惨白的脸和干裂的嘴唇,又看了看杨铭同样狼狈的样子。
他眉头皱了皱,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瞥了一眼骑在队伍前面、正和赵屠大声说笑的王屯长,手在腰间的水囊上摩挲了一下,最终还是解了下来。
他拔开塞子,没有递给杨铭,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把水囊递过来,声音不高,带着点生硬“快点喝!
别让人看见!
杨铭如获至宝,顾不得道谢,赶紧接过水囊。
那水囊散发着一股汗馊和皮革混合的怪味,水也浑浊不堪。
但他小心翼翼地将张衍的头稍微抬起,将水囊凑到他嘴边,一点点地喂他喝下几口。
张衍贪婪地吞咽着,呛咳了几声,但眼神总算恢复了一丝生气。
杨铭自己也只敢抿了一小口,那浑浊的水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土腥和铁锈味,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凉。
他赶紧把水囊递还给王顺。
王顺一把抓过水囊,迅速塞好,重新挂回腰间,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队伍在黄昏时分抵达了一处临时的兵营。
与其说是兵营,不如说是一片被强行征用的破败村落。
外围用削尖的木桩草草围了一圈,里面搭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窝棚,更多的是露天的篝火堆。
穿着破烂皮甲或布衣的兵卒三五成群,喧哗吵闹,空气中弥漫着劣酒、汗臭和烤肉的焦糊味。
杨铭和张衍像破麻袋一样被拖下牛车,扔在营地边缘一个散发着尿臊味的窝棚角落里。
这里己经挤着几个同样伤痕累累、眼神空洞的俘虏。
没人理会他们。
夜风带着寒意。
张衍的高烧似乎更厉害了,身体时而滚烫时而冰凉,断腿处肿胀得发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青紫色。
他意识模糊,开始呓语,含糊地叫着爹娘的名字。
杨铭心急如焚。
他知道,这样下去,张衍熬不过今晚。
他拖着那条剧痛难忍的腿,艰难地爬出窝棚。
营地中央最大的篝火旁,王屯长和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喝酒吃肉,赵屠也在其中,大声吹嘘着白天的“收获和“威风。
杨铭不敢靠近,目光焦急地扫视着营地。
他看到营地一角似乎有个简陋的棚子,里面堆着些草料,旁边拴着几匹驮马。
一个穿着比普通兵卒略干净些布衣、背着个破旧藤箱的老者,正佝偻着腰,借着篝火的光亮,在给一匹马的蹄子敷着黑乎乎的药膏。
郎中?
兽医?
杨铭心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地朝那个方向挪去。
“老丈!
老丈救命!
杨铭的声音嘶哑凄厉,在喧闹的营地中并不起眼。
那老者被吓了一跳,警惕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这个狼狈不堪、拖着伤腿爬过来的奴隶“你…你要作甚?
“求老丈救命!
杨铭扑倒在老者脚边,指着窝棚方向,“我那位同乡,腿断了,又发高热…求老丈行行好,给看看…救他一命!
他语无伦次,眼中满是绝望的恳求。
老者皱紧了眉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老夫…老夫就是个看马的,懂点牲口的跌打损伤…这人…况且…他瞥了一眼远处篝火旁吆五喝六的军官们,声音压得更低,“屯长大人有令,你们这些新来的贱奴,没干活先养伤?
想都别想!
被赵屠爷知道,你我都得吃鞭子!
“老丈!
求您了!
杨铭的心沉了下去,但他不肯放弃,这是他唯一的稻草。
他猛地想起白天王屯长的话——“识文断字。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符,急忙道“老丈!
我…我识字!
能写会算!
王屯长…王屯长留我性命,是让我当文书记账的!
我那同乡…他学问比我还好!
老丈救他,就是给屯长大人留下个有用的人啊!
求老丈通融通融,哪怕…哪怕给点退热的草药也好!
“文书?
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对这个身份有点忌惮。
他踌躇了片刻,又看了看杨铭惨状,最终叹了口气,从他那破旧的藤箱底层摸索了半天,掏出两小包用破布裹着的东西,飞快地塞到杨铭手里。
“这包黄的是‘地丁草’,捣碎了敷在伤处,消肿止点血…这包黑的是‘苦蒿’,熬点水灌下去,能退点热…记住,千万别声张!
要是被人看见,就说你自己在野地里胡乱采的!
快走快走!
老者说完,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赶紧低下头继续摆弄马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铭紧紧攥住那两包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草药,对着老者无声地磕了个头,也顾不上腿伤,连滚带爬地挪回了窝棚。
他找到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忍着剧痛,用尽力气将两包草药分别捣烂。
地丁草捣出的汁液是浑浊的黄绿色,散发着一股青草和泥土的混合气味。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勒紧张衍大腿的布条,看着那肿胀发亮、皮肉绽开的伤口,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他咬着牙,将捣烂的地丁草糊仔细敷在伤口周围,再用撕下的干净布条重新包扎好。
张衍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又找到一个破瓦罐,从窝棚外一个积着雨水的小坑里舀了点浑浊的泥水,把苦蒿放进去,凑到旁边俘虏烤火堆的余烬上勉强加热。
一股极其苦涩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他将那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药水吹凉一点,一点点灌进张衍嘴里。
张衍被苦得首皱眉,下意识地抗拒,但杨铭死死捏着他的下巴,硬是灌了下去大半。
做完这一切,杨铭几乎虚脱,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受伤的小腿肿胀疼痛,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窝棚里充斥着汗臭、血腥和劣质草药的混合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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