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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苟全乱世的我意外逐鹿中原

左右觅缘 著

其他小说 杨铭 陈东

精品小说推荐《三国:苟全乱世的我意外逐鹿中原》,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杨铭陈东,是作者大神“左右觅缘”出品的,简介如下:再度踏入权谋漩涡,目睹战火纷飞下的民生疾苦,于一次次生死较量中重拾往日锋芒。董卓离世后,他临危受命,接过西凉精锐之师,在群雄割据的乱世中披荆斩棘。当各路诸侯逐鹿中原,他以卓越谋略与果敢手腕,在权谋与征战交织的舞台上纵横捭阖,最终终结乱世,实现天下一统,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霸业。...

来源:fqxs   主角: 杨铭陈东   更新: 2025-07-09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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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左右觅缘”创作的《三国:苟全乱世的我意外逐鹿中原》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那兵丁闷哼一声,不敢动弹。“把能喘气的都拖出来!死的就地埋了!挖出来的东西,给老子仔细清点!少一件,老子扒了你们的皮!”他不再看杨铭和张衍,策马走到稍远处,烦躁地看着手下兵丁像鬣狗一样在废墟里翻找值钱物件,或者将尚有余息的俘虏粗暴地拖拽出来。杨铭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但立刻又被张衍压抑的痛苦呻吟...

第5章 残垣医影

屯长冰冷的质问像鞭子抽在杨铭心上。

他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尤其是小腿胫骨处钻心的疼痛——那里被落木狠狠砸过,此刻肿胀得几乎要撑破裤管。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用那条未受伤的腿蹬地,双手撑着冰冷的碎石地面,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自己撑了起来。

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晃得像风中的残烛。

但他站住了,尽管一条腿虚点着地,几乎无法承重。

“回…回大人…杨铭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钝痛,“小的…能…能走…他努力挺首腰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还有价值,哪怕这价值如同风中残烛。

王屯长鹰隼般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最后落在他明显肿胀变形的小腿上,眉头拧得更紧,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目光移开,扫过一片狼藉的塌方现场和寥寥无几被挖出来的、或死或伤的幸存者,脸上阴霾更重。

这次挖掘损失惨重,不仅宝贝没捞到多少,连人手都折损了大半。

“废物!

一群废物!

王屯长猛地一鞭子抽在身旁一个兵丁身上,发泄着怒火。

那兵丁闷哼一声,不敢动弹。

“把能喘气的都拖出来!

死的就地埋了!

挖出来的东西,给老子仔细清点!

少一件,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他不再看杨铭和张衍,策马走到稍远处,烦躁地看着手下兵丁像鬣狗一样在废墟里翻找值钱物件,或者将尚有余息的俘虏粗暴地拖拽出来。

杨铭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但立刻又被张衍压抑的痛苦呻吟拉回现实。

张衍蜷缩在地上,那条被木梁压过的腿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角度,鲜血己经染红了半条裤腿,脸色灰败如死人,豆大的冷汗混着泥土从他额角滚落。

一个兵丁正骂骂咧咧地试图将他拖起来,动作粗暴,引得张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等等!

杨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声,声音因为急切而破了音。

他拖着伤腿,踉跄着扑过去,挡在张衍身前,对着那不耐烦的兵丁和闻声看过来的兵丁头目——那个杀了陈东的屠夫赵屠——深深弯下腰,姿态放得极低“军爷息怒!

我这同乡…他伤得太重,再拖…怕是就没了!

求军爷开恩,容他缓口气…小的…小的替他谢过军爷大恩!

杨铭语速极快,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他知道,在这群豺狼面前,任何道理和人性都是奢侈,只有“价值和“不添麻烦才能勉强保命。

赵屠狞笑一声,一脚踹在杨铭那条伤腿上“开恩?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废物,一个半死的废物,老子没一刀剁了喂狗就是开恩!

剧痛让杨铭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赵头儿,旁边一个略显年轻、脸上还带着些稚气未脱痕迹的兵丁凑过来,瞥了一眼远处阴沉着脸的王屯长,压低声音,“王屯长刚不是问这识字的还能不能动么?

现在弄死了这个瘸子,万一…万一那识字的记恨,在账目上动点手脚…王屯长怪罪下来…赵屠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显然有所顾忌。

他恶狠狠地瞪了杨铭一眼,又嫌恶地看了看地上痛苦抽搐的张衍,啐了一口浓痰“妈的,晦气!

拖到一边去,别死在这儿臭了地方!

等会儿一起带走!

他不再理会,转身去呵斥其他俘虏。

杨铭心头一块巨石暂时落地,但巨大的疲惫和身体的剧痛瞬间涌了上来。

他爬到张衍身边,看着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和那条触目惊心的伤腿,喉咙发紧。

没有药物,没有工具,甚至连一块干净的布都没有。

“张兄…撑住…杨铭的声音干涩。

他撕下自己本就破烂的衣襟下摆,用尽力气将张衍大腿根部死死勒紧,试图减缓失血。

又小心地搬动旁边几块相对平整的石块,垫在张衍那条断腿周围,避免二次移动。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张衍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痛哼。

“杨…杨兄…张衍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涣散,“别…别管我…我…废了…闭嘴!

杨铭低喝,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死不了!

留着命!

听见没!

这不仅是说给张衍听,更是说给自己听。

在这吃人的乱世,多一个能说话、能分担恐惧的人,就是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正午毒辣的阳光炙烤着这片人间地狱。

废墟被草草清理,挖出的几件相对完整的玉器和青铜器被小心翼翼地包好。

包括杨铭和张衍在内,总共只清理出不到十个还活着的俘虏,个个带伤,神情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死去的则被随意推进塌陷的坑洞里,草草掩埋了事。

队伍重新开拔。

杨铭和张衍被粗暴地拖到一辆原本用来装运赃物、现在空了大半的破牛车上。

牛车没有减震,每一次颠簸都如同酷刑,碾过崎岖不平的路面时,剧烈的震动透过车板传到身上,尤其是张衍的断腿和杨铭的伤处,疼得他们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张衍的情况越来越糟。

失血、剧痛加上颠簸,让他时而昏厥,时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发起了高烧,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杨铭只能死死按住他,用身体尽量为他缓冲一些震动,同时不断低声呼唤他的名字,防止他彻底昏迷过去。

“水…水…张衍在又一次短暂的清醒中,艰难地吐出两个字,眼神渴求地看着杨铭。

杨铭舔了舔自己同样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有火在烧。

他看向押车的兵丁。

那个叫王顺的年轻兵丁正坐在车辕边,抱着长矛,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前方扬起的尘土。

杨铭鼓起勇气,用嘶哑的嗓子哀求“军爷…行行好…给口水喝吧…我这位同乡…怕是要不行了…王顺闻声转过头,目光扫过张衍惨白的脸和干裂的嘴唇,又看了看杨铭同样狼狈的样子。

他眉头皱了皱,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瞥了一眼骑在队伍前面、正和赵屠大声说笑的王屯长,手在腰间的水囊上摩挲了一下,最终还是解了下来。

他拔开塞子,没有递给杨铭,而是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把水囊递过来,声音不高,带着点生硬“快点喝!

别让人看见!

杨铭如获至宝,顾不得道谢,赶紧接过水囊。

那水囊散发着一股汗馊和皮革混合的怪味,水也浑浊不堪。

但他小心翼翼地将张衍的头稍微抬起,将水囊凑到他嘴边,一点点地喂他喝下几口。

张衍贪婪地吞咽着,呛咳了几声,但眼神总算恢复了一丝生气。

杨铭自己也只敢抿了一小口,那浑浊的水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土腥和铁锈味,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凉。

他赶紧把水囊递还给王顺。

王顺一把抓过水囊,迅速塞好,重新挂回腰间,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队伍在黄昏时分抵达了一处临时的兵营。

与其说是兵营,不如说是一片被强行征用的破败村落。

外围用削尖的木桩草草围了一圈,里面搭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窝棚,更多的是露天的篝火堆。

穿着破烂皮甲或布衣的兵卒三五成群,喧哗吵闹,空气中弥漫着劣酒、汗臭和烤肉的焦糊味。

杨铭和张衍像破麻袋一样被拖下牛车,扔在营地边缘一个散发着尿臊味的窝棚角落里。

这里己经挤着几个同样伤痕累累、眼神空洞的俘虏。

没人理会他们。

夜风带着寒意。

张衍的高烧似乎更厉害了,身体时而滚烫时而冰凉,断腿处肿胀得发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青紫色。

他意识模糊,开始呓语,含糊地叫着爹娘的名字。

杨铭心急如焚。

他知道,这样下去,张衍熬不过今晚。

他拖着那条剧痛难忍的腿,艰难地爬出窝棚。

营地中央最大的篝火旁,王屯长和几个军官模样的人正在喝酒吃肉,赵屠也在其中,大声吹嘘着白天的“收获和“威风。

杨铭不敢靠近,目光焦急地扫视着营地。

他看到营地一角似乎有个简陋的棚子,里面堆着些草料,旁边拴着几匹驮马。

一个穿着比普通兵卒略干净些布衣、背着个破旧藤箱的老者,正佝偻着腰,借着篝火的光亮,在给一匹马的蹄子敷着黑乎乎的药膏。

郎中?

兽医?

杨铭心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地朝那个方向挪去。

“老丈!

老丈救命!

杨铭的声音嘶哑凄厉,在喧闹的营地中并不起眼。

那老者被吓了一跳,警惕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这个狼狈不堪、拖着伤腿爬过来的奴隶“你…你要作甚?

“求老丈救命!

杨铭扑倒在老者脚边,指着窝棚方向,“我那位同乡,腿断了,又发高热…求老丈行行好,给看看…救他一命!

他语无伦次,眼中满是绝望的恳求。

老者皱紧了眉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老夫…老夫就是个看马的,懂点牲口的跌打损伤…这人…况且…他瞥了一眼远处篝火旁吆五喝六的军官们,声音压得更低,“屯长大人有令,你们这些新来的贱奴,没干活先养伤?

想都别想!

被赵屠爷知道,你我都得吃鞭子!

“老丈!

求您了!

杨铭的心沉了下去,但他不肯放弃,这是他唯一的稻草。

他猛地想起白天王屯长的话——“识文断字。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符,急忙道“老丈!

我…我识字!

能写会算!

王屯长…王屯长留我性命,是让我当文书记账的!

我那同乡…他学问比我还好!

老丈救他,就是给屯长大人留下个有用的人啊!

求老丈通融通融,哪怕…哪怕给点退热的草药也好!

“文书?

老者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对这个身份有点忌惮。

他踌躇了片刻,又看了看杨铭惨状,最终叹了口气,从他那破旧的藤箱底层摸索了半天,掏出两小包用破布裹着的东西,飞快地塞到杨铭手里。

“这包黄的是‘地丁草’,捣碎了敷在伤处,消肿止点血…这包黑的是‘苦蒿’,熬点水灌下去,能退点热…记住,千万别声张!

要是被人看见,就说你自己在野地里胡乱采的!

快走快走!

老者说完,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赶紧低下头继续摆弄马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铭紧紧攥住那两包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草药,对着老者无声地磕了个头,也顾不上腿伤,连滚带爬地挪回了窝棚。

他找到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忍着剧痛,用尽力气将两包草药分别捣烂。

地丁草捣出的汁液是浑浊的黄绿色,散发着一股青草和泥土的混合气味。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勒紧张衍大腿的布条,看着那肿胀发亮、皮肉绽开的伤口,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他咬着牙,将捣烂的地丁草糊仔细敷在伤口周围,再用撕下的干净布条重新包扎好。

张衍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又找到一个破瓦罐,从窝棚外一个积着雨水的小坑里舀了点浑浊的泥水,把苦蒿放进去,凑到旁边俘虏烤火堆的余烬上勉强加热。

一股极其苦涩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他将那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药水吹凉一点,一点点灌进张衍嘴里。

张衍被苦得首皱眉,下意识地抗拒,但杨铭死死捏着他的下巴,硬是灌了下去大半。

做完这一切,杨铭几乎虚脱,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受伤的小腿肿胀疼痛,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窝棚里充斥着汗臭、血腥和劣质草药的混合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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