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全部分类›古代言情›全文阅读成婚七年无子,夫君却儿女双全
最具潜力佳作《成婚七年无子,夫君却儿女双全》,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裴宁萧常琴,也是实力作者“裴宁”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瞒着夫君怀孕后,我去了裴家的宗祠,想给未出生的孩子祈愿,顺便取一个吉祥点的名字。却在翻阅裴家的族谱时,怎么都找不到我的名字。而夫君裴宁的那一栏,赫然写着儿女双全。我疑惑的去问族长,族长一脸古怪的跟我说:“裴将军的发妻的确不是您,我以为您都知道。”“他和发妻早已成婚,两个孩子也是他的。”一刹那,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哑着嗓子问族长:“那他的发妻是谁?”“长公主,萧常琴。皇族规矩特殊,所以长公主不上裴家族谱,只会在死后与裴将军合葬。”我点点头,顿时没了所有气力。原来,我的夫
来源:zsydp 主角: 裴宁 更新: 2025-07-31 21:14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主角是裴宁萧常琴的古代言情小说《成婚七年无子,夫君却儿女双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裴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听着这诛心之言,忽然觉得可笑至极。原来三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外人”。婆母终是妥协,“罢了,总归是子嗣要紧。”我盯着廊下那对为子嗣机关算尽的母子,突然就笑出了声。多讽刺啊,他们日日念叨的“香火”,此刻分明就在我腹中跳动。七年了。每次他带着战场上的风尘归来,我都强忍着汤药......
瞒着夫君怀孕后,我去了裴家的宗祠,想给未出生的孩子祈愿,顺便取一个吉祥点的名字。
却在翻阅裴家的族谱时,怎么都找不到我的名字。
而夫君裴宁的那一栏,赫然写着儿女双全。
我疑惑的去问族长,族长一脸古怪的跟我说“裴将军的发妻的确不是您,我以为您都知道。
“他和发妻早已成婚,两个孩子也是他的。
一刹那,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哑着嗓子问族长“那他的发妻是谁?
“长公主,萧常琴。
皇族规矩特殊,所以长公主不上裴家族谱,只会在死后与裴将军合葬。
我点点头,顿时没了所有气力。
原来,我的夫君,生前不是我的夫君。
死后,也不需要与我长眠。
托娘家带来的丫鬟,给我去准备了当年娘亲给我备下的假死药。
我这才踉踉跄跄地往回走,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长公主萧常琴。
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甚至还很熟悉。
裴宁曾经咬牙切齿地对我说过“常琴长公主骄纵任性,仗着皇室身份为所欲为,我裴宁就是死也不会娶她!
“云初,你才是我今生唯一所爱。
那些王公贵女,怎及你半分温柔?
“陛下忌惮我手握兵权,所以我们的婚事需低调些。
等过些时日,我定给你补上最盛大的婚礼。
可如今呢?
他们连孩子都会唤爹爹了。
那我这七年算什么?
我日日亲手为他熬的汤药,夜夜为他留的灯火,还有……还有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又算什么?
我浑浑噩噩地转过回廊,忽然瞥见花窗里映出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裴宁,另一个……是婆母。
婆母的声音刻意压低“你与长公主的事,到底要如何处置?
裴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母亲不必操心。
常琴贵为长公主,却甘愿为我隐忍多年,如今她刚从西域和亲归来,我总不能弃她不顾。
“那云初呢?
婆母的声音冷了几分,“她嫁进来三年,侍奉我尽心尽力。
“她自然还是我名义上的将军夫人。
裴宁说得轻描淡写,“常琴明白事理,不会与她争这些虚名。
我常年在外征战,横竖也顾不上府里,有云初照顾母亲,我也放心。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照顾他母亲的工具。
“更何况,常琴什么都不要,只要我每月抽空陪她几日。
母亲放心,云初不会察觉的。
我浑身发冷,耳边嗡嗡作响,像是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
原来那些他“军务在身的深夜,他都在长公主的锦帐里温存。
原来他梦里含糊不清喊着“孩子,从来不是期待与我的骨肉,而是在思念他和萧常琴的儿女。
我转身欲走,却听见婆母沉声道“那两个孩子总归要认祖归宗,家里不能绝后。
这事若传到云初耳里,怕是不好交代。
裴宁冷笑一声“她连族谱都没上,孩子的名字何须经过她同意?
“至于将孩子接回来,只说我迫于长公主权势不得不虚与委蛇。
她那般单纯,定会信以为真,还会好好照顾孩子。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腹中猛地一阵抽痛。
婆母迟疑片刻“云初毕竟伺候我这些年,这样对她,着实有些不公平。
裴宁声音陡然阴沉“母亲糊涂!
难道您就不想见到自己的嫡亲孙子孙女吗?
“更何况,常琴贵为长公主,甘愿为我生下两个孩子。
这些年她在西域和亲,受尽苦楚。
如今不过是让孩儿认祖归宗,难道还要看一个外人的脸色?
我听着这诛心之言,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原来三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外人。
婆母终是妥协,“罢了,总归是子嗣要紧。
我盯着廊下那对为子嗣机关算尽的母子,突然就笑出了声。
多讽刺啊,他们日日念叨的“香火,此刻分明就在我腹中跳动。
七年了。
每次他带着战场上的风尘归来,我都强忍着汤药的苦涩,把养身的药汁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太医说我胞宫寒凉,我便在数九寒天里赤脚踩过青石地,只为采晨露入药;说我气血两虚,就忍着恶心吞下腥膻的草药;那些被银针扎得青紫的穴位,那些苦得舌根发麻的汤药,我都甘之如饴。
三日前诊出喜脉时,我几乎是喜极而泣,想着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可此刻,他们却在算计着如何瞒着我迎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进门。
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却不及心头寒意半分。
直到腹中的孩儿轻轻动了动,我忽然就想明白了。
他们既视他人血脉如珍宝,那我便成全他们。
这腹中骨肉,从此只属于我一人。
将军府的荣辱,婆母的期盼,他的香火传承,都与我再无瓜葛!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