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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在线阅读

明月落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在线阅读》是“明月落枝”的小说。内容精选:夫君时,他对她也没有那么多恶意,甚至可以说是与阿蛮一般的疼宠。只是在知道她的心意后,男人对她的态度才变了。薛星眠心底暗叹一口气。她尽可能保持冷静,抿着红唇接下,眼神尽量不看他,身子往外挪了又挪。苏屹耿见不得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伸出长臂,如同幼时那般,一把将她纤腰捞过来,想让她坐正。可薛星眠死过一回,如今最害怕的便是与......

主角:薛星眠苏屹耿   更新:2026-02-26 21: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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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星眠苏屹耿的现代都市小说《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在线阅读》是“明月落枝”的小说。内容精选:夫君时,他对她也没有那么多恶意,甚至可以说是与阿蛮一般的疼宠。只是在知道她的心意后,男人对她的态度才变了。薛星眠心底暗叹一口气。她尽可能保持冷静,抿着红唇接下,眼神尽量不看他,身子往外挪了又挪。苏屹耿见不得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伸出长臂,如同幼时那般,一把将她纤腰捞过来,想让她坐正。可薛星眠死过一回,如今最害怕的便是与......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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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星眠浅笑,双手环住江氏的腰,“我没想什么,就只想认您做母亲,日后好孝顺您一辈子。”

江氏蹙眉,“此事怎么不问过你阿兄?”

薛星眠自嘲,“阿兄日理万机,怎可能理会我这样的小事。”

江氏无奈,“你这丫头往日里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做你阿兄的妻——”

薛星眠一怔,没料到江氏会这般说。

她蓦的扬起小脑袋,看向抱着她的江氏。

她眸色温柔,眼底温润如水,哪有上辈子那些对她的失望和嫌弃,满满的都是爱意。

她忽的福至心灵,惊诧无比。

难道江氏并非不愿她做她的儿媳,而是不希望她自甘堕落,为了一个男人毁坏自己的清誉?

所以上辈子,江氏失望的是,她毁了自己一辈子。

想到这儿,薛星眠眼眶一红,心头越发后悔和难受。

原来,江氏,一直待她极好。

是她……是她自己不争气。

“娘,阿眠从前粘着阿兄,是因为还没长大,如今及笄了,自然知道分寸,你放心,阿眠日后会与阿兄保持距离,一辈子做他的妹妹。”

江氏道,“你真的不想嫁你阿兄?”

薛星眠嘴角微抿,微微一笑,坚定道,“不想。”

江氏徐徐叹口气,见薛星眠不似玩闹。

今儿认亲一事,闹到了谢老夫人面前,等认亲宴一办,此时便再无转圜余地。

纵然她是个做母亲的,也不愿强插手孩子们的婚事。

耿儿打小便有自己的主意。

眠眠又是她亲手养大的。

她亲眼看着眠眠在耿儿面前各种做低伏小,而耿儿总是无动于衷,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如今眠眠自己能看开便好。

等她选好黄道吉日,替眠眠将认亲宴办得热热闹闹的。

趁此机会,让她在权贵夫人们面前露露脸,给她选个好夫婿,将婚事定下。

江氏拍拍薛星眠的手背,轻笑,“眠眠能想清楚便好,为娘先回去看看老黄历,你抄完经书来娘的秋水苑坐坐。”

薛星眠轻轻“嗯”了一声,行了个礼,送江氏离开。

随后,才带着碧云往谢老夫人后院的佛堂走去。

谢老夫人晚年诚心礼佛,每日都会抄写佛经。

这些年眼神逐渐不济,才开始让府中的孩子们帮忙抄写。

薛星眠上辈子很少主动去谢老夫人面前晃悠,不得她喜欢。

如今为了江氏,就算谢老夫人不喜,她也要多多表现自己。

“薛姑娘,是这儿了。”

“佛堂安静,薛姑娘莫要高声,碧云,你就在门外等候,等姑娘抄写完,你再过来伺候。”

绕过廊柱,便到了佛堂门口。

叶嬷嬷做了个请的姿势,便不再往前,示意薛星眠自己进,丫头也不能带。

薛星眠原不知谢老夫人的佛堂抄经规矩这般深重。

但她懂事地什么也没问,福了福身子,轻手轻脚往佛堂里走。

佛堂不大,处处挂着厚厚的帷帘。

薛星眠一走进,便觉眼前昏暗,鼻尖都是袅袅的佛香。

好不容易走到佛祖像前,却发现那紫檀木雕花长案旁已经坐了一人。

薛星眠靠近两步,看清男人清隽面庞,又忍不住往后一退。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才进来就要走,这便是你想替祖母抄经的诚心?”

薛星眠惊愕,“你……你怎么——”

苏屹耿嗤道,“你不是知道我在此才会过来?”

“我——”薛星眠欲哭无泪。

难怪她之前说要来抄佛经,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谢老夫人脸色也不太好。

原来,在大家眼里,她是故意要来的,就是为了亲近苏屹耿。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与苏屹耿成婚十年,重活一世,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光景,早忘了这会儿苏屹耿为了替谢老夫人祈福,日日会过来抄一阵经书。

她羞恼地站在原地,绞着手指,有些进退两难。

乍然离开,怕为老夫人不喜。

可要她跟苏屹耿在一处抄经,她又不愿。

苏屹耿撩起眼皮,眼神淡淡扫过薛星眠苍白的小脸,“还愣着做什么?”

薛星眠想找个理由,“我还是第一次——”

苏屹耿淡道,“过来,阿兄教你。”

昏暗的烛光下,男人一袭玄墨长袍,眉似青峰,眼如寒霜,五官精致俊美,侧脸立体葳蕤,没有半点儿瑕疵。

他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便让人望而生畏。

更何况,从小她便在他严苛的教导下长大。

若非男女之情,只论兄妹之谊,她也没理由忤逆他。

薛星眠无奈,只得褪下绣鞋,在他身旁的空位盘膝坐下。

苏屹耿看一眼她的脚,随意扔给她一个软垫,又拿过宣纸,替她铺展开,再将毛笔递到她手里。

其实,不做夫君时,他对她也没有那么多恶意,甚至可以说是与阿蛮一般的疼宠。

只是在知道她的心意后,男人对她的态度才变了。

薛星眠心底暗叹一口气。

她尽可能保持冷静,抿着红唇接下,眼神尽量不看他,身子往外挪了又挪。

苏屹耿见不得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伸出长臂,如同幼时那般,一把将她纤腰捞过来,想让她坐正。

可薛星眠死过一回,如今最害怕的便是与苏屹耿接触。

她浑身血液凝固,惊得瞪大了双眼,在他差点儿将她抱进怀里时,急急将他推开。

但男人力气大,气息喷洒过来,哪是她那点儿小猫力气能随意推开的……

薛星眠只感觉落在腰间的那只大手,炙热无比,叫她心头乱晃。

她咬紧嘴唇,仿佛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整个人惶恐害怕极了,“阿兄,我……我自己可以。”

苏屹耿抬眸,神色漫不经心,“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星眠没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垂着眼睛,“什么?”

苏屹耿漫不经心道,“想做我妹妹。”

薛星眠老实道,“昨……昨晚才想好的……”

果然是临时起意。

少女怀春,总是幼稚得可怜。

这点儿小把戏,竟也闹到祖母面前去。

不过,薛星眠总是如此,看起来软糯没心机,脑子却比谁都小聪明。

她总有法子让那认亲宴办不成,再到他面前来讨好一场。

苏屹耿沉闷的心口骤然轻松了些,轻呵一声,沉着俊脸,垂眸凑过去。

瞥见少女脸上的惨白,只觉她勾引他的这点儿小手段实在没趣。

“好好抄经。”

他做哥哥时,一向这样严苛。

薛星眠等男人稍微离开,才敢呼吸。

她勉强坐直,深吸一口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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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外头落着簌簌的清雪,薛星眠很快也静下心来,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苏屹耿偶尔侧过俊脸,看向她写的文字。

她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写得颇有几分他的神韵。

以前,她不会像今日这样安静,在他身边时,总会各种逗趣,说出些讨喜的话来勾起他的兴趣。

但,此刻的薛星眠安静得有些过分,甚至有些淡漠的疏离。

他又看向小姑娘沉烟静玉般的侧脸,渐渐出了神。

薛星眠抄得很认真,努力降低身边人的存在感。

但男人气场太强,他与她之间只隔了一个蒲团。

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气息一点一点萦绕在鼻尖,让她开始心神不宁。

她从前太爱他,熟悉他的一切。

闻到那股香气,便忍不住想起他与她在春药作用下的那回……

男人遒劲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两人克己复礼长大,从未像那般紧贴,他也从来没有像那次那样难以自持地侵入她的身子,霸占她的一切,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仿佛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其实,成亲之后,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夫妻之事。

苏屹耿没有表面上这般清瘦,长袍底下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绵滑而矫健,尤其用力时,浑身上下的线条都绷紧成好看的曲线,充满着男人的力量感。

薛星眠手中的笔尖微顿。

脸色莫名涨得通红。

在佛祖面前,她怎么可以想那种事。

实在太无礼!

但很快,怀祎郡主清脆的嗓音,便打破了二人间诡异的沉寂。

“世子哥哥——”

谢凝棠打起帘子走进来,见苏屹耿与薛星眠二人安安静静坐在长案旁,又忍不住放低了声音。

“你们抄多少了,要不要我来帮帮忙?”

苏屹耿一向冷淡,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不必。”

谢凝棠笑道,“世子哥哥,我看看你写的字,真好看呐,难怪昨儿阿眠妹妹不让你饮酒。”

薛星眠早在谢凝棠进来时,便悄悄往旁边又移了一点儿位子。

她安静地当起自己的透明人,不再像上辈子那样,与谢凝棠为敌,处处与她作对。

谢凝棠果然插进她与苏屹耿中间,跪坐在蒲团上,曼妙的身子往苏屹耿身侧靠过去。

“世子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写字?”

“你出身世家,读书习字是基本功,何须我教?”

“可我想学你这样锋利的字体,很大气。”

苏屹耿顿了顿,道,“拿笔来。”

谢凝棠欢欢喜喜去拿了另一套笔墨纸砚。

薛星眠乖巧地垂着长睫,写完最后两个字,站起身来,“不打扰阿兄和郡主抄经,我先回去了。”

苏屹耿沉默着抬起冷眼。

身侧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绣鞋。

单薄的身子很快就消失在佛堂门口。

“世子哥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苏屹耿收回视线,“写字要专心。”

谢凝棠笑得开心,“有世子哥哥教我,我肯定好好学。”

……

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隐约能听见苏屹耿对谢凝棠的宠溺。

走到廊檐下,望着门外浩荡的冷雪,薛星眠胸间那口浊气才疏散开去。

哪怕是再活一世,看见苏屹耿与谢凝棠这般亲昵,她还是忍不住五脏六腑揪成一团。

那些被他冷落忽略的过往,仿佛一把把冷剑,狠狠穿过她的心脏,痛得她鲜血淋漓。

她浑身上下燃着一把火,非要足够的寒冷,才能叫她冷静下来。

碧云抱着新换的汤婆子小跑过来,见自家姑娘站在雪地里发呆,心疼坏了,忙将狐裘披到她肩上,“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淋雪,昨儿落了水身子还没好全呢。”

薛星眠清醒了许多,拢着狐裘笑,“我没事,就是想冷静冷静。”

碧云咬唇,替她拂去发髻上的雪粒,“姑娘再想冷静,也不该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薛星眠眼底恍惚一闪而过,含笑点头,“你说得对,我要对自己好一点。”

她戴好兜帽,回头看了一眼那幽深的佛堂。

片刻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

抄完经书,时间还早。

薛星眠带着碧云听话的往秋水苑走去。

没想到,才出万寿堂的门,苏蛮和她的丫头小铃铛还在盖着厚厚雪堆的老梅树下等她。

风雪里,薛星眠奇怪的抬起眼睛,“三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厚厚的兜帽中露出苏蛮那张憨态可掬的小脸,“阿眠妹妹,你可算是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对上薛星眠询问的眼神,将两个丫鬟丢在身后,挽住她的胳膊,亲亲热热道,“二房的人在,我等妹妹一起去母亲院子里。”

薛星眠若有所思,“二房苏嫣蓉?”

苏蛮瘪瘪嘴,“除了她还有谁?”

薛星眠这会儿想起来了。

江氏生辰宴,她与苏屹耿有了肌肤之亲。

江氏忙着周旋她与苏屹耿的婚事,忽略了二房。

等她反应过来时,二房的苏嫣蓉已经同人私定了终身。

侯府接连出了两桩上不得台面的婚事,江氏难辞其咎,被谢老夫人罚跪了一个月祠堂。

一个月后,江氏生病,病重逐渐不治,不到半年,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与苏屹耿的婚期定在后年的春三月。

新婚当晚,江氏便撒手人寰。

那日夜里,她与苏屹耿还未能洞房花烛,整个侯府便红绸换白绸。

以前总有人说她是克星,克死父母兄弟,江氏总会替她回怼几句。

后来,苏屹耿也沉着脸骂她克星。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每次心如刀割,满脸是泪。

可江氏一死,世上再也没人能护着她替她说话了。

薛星眠不敢再想,脚下快了几步。

幸好她回来的是时候,此刻什么都来得及。

“阿眠,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小心雪滑——”

“三姐姐,我们快些去找母亲。”

她要再快些才是。

到了秋水苑,苏蛮上气不接下气。

薛星眠发着高烧,身子沉重,樱桃小口急促的呼出一团团白雾。

透过抱厦外的轩窗,她看见二房柳氏的丫鬟婆子都守在外间,心里顿时一松。

等稍微恢复些,她才与苏蛮一块儿进到秋水苑的主屋。

屋子里燃着炭火,很是暖和,江氏正与柳氏说着话,苏嫣蓉端庄地坐在柳氏身边的绣墩上,一双清凌的眸子时不时看向窗外。

“娘——”

苏蛮率先进去,给江氏请了个安。

她不太喜欢二房的人,请了安便往自家母亲身边一坐,也没跟苏嫣蓉搭话。

薛星眠跟在苏蛮身后,江氏看见了她,笑着招手,“眠眠来得正好,我与你二婶婶正选你认亲宴的黄道吉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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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也跟着笑得很是和蔼,“难得眠眠主动提出个要求,咱们还不得尽数满足了她?”

薛星眠乖巧坐在江氏身前的绣墩上,“娘,我的事不急。”

苏嫣蓉嘴角的嘲讽都快掩饰不住了,“薛妹妹今儿不是还急着在祖母面前表现,想认大伯母为母亲么?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咦?大哥哥呢?大哥哥怎么没跟薛妹妹一起过来?往日里薛妹妹跟尾巴似的跟在大哥哥身后,我还以为妹妹一定会跟大哥哥在一处呢。”

她言语里的讥讽,刺得薛星眠耳朵生疼。

但她也不好反驳什么,毕竟在侯府这些人眼里。

打小,她就跟在苏屹耿屁股后转。

苏嫣蓉最瞧不上她,但她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不过与外男私定终身,同样上不得台面。

薛星眠面不改色道,“大姐姐今年十八,我的认亲宴,哪有大姐姐的婚事着急?”

苏嫣蓉的脸色难看起来,柳氏虽然还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苏蛮扑哧一笑,看向苏嫣蓉,“阿眠说得对,大姐姐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咯。”

苏嫣蓉黑着脸,似笑非笑地瞪薛星眠一眼,“我再不嫁人,总比你嫁不出去的好,你喜欢的人,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你。”

薛星眠小脸儿白了白,心脏好似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苏嫣蓉自觉抓住了薛星眠的痛点,又粲然一笑,“阿眠妹妹,你也别太得意呀。”

薛星眠很快便镇定下来,“当着娘亲和二婶婶的面,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大姐姐说我喜欢的是谁?”

苏嫣蓉淡嘲,“你不是喜欢大哥哥。”

薛星眠眉目一凛,突然扬声,“大姐姐慎言!”

苏嫣蓉被薛星眠乍然而来的气势唬住了,“你吼什么吼——”

薛星眠冷道,“我与阿兄是兄妹之情,岂容你胡言乱语?阿兄才入刑部,毁了阿兄的声誉,于你二房有什么好处?”

苏嫣蓉生生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二房没能力,仰仗大房而活。

苏屹耿的前程,便是侯府的前程。

柳氏不是不懂事的人,扯了扯不甘心的苏嫣蓉,笑着打圆场,“阿蓉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都是自家兄弟姐妹,眠眠别放在心上。”

薛星眠嘴角弯起,“二婶婶放心,我不会同大姐姐计较的。”

这话一说,倒显得苏嫣蓉这个做姐姐的,小气不懂事。

苏嫣蓉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却被自家娘亲按住,不能反驳。

江氏道,“行了,阿眠说得对,她的认亲宴,哪有阿蓉的婚事重要,这些日子相看的人家,我已经选出不少优秀的子弟来,弟妹,你也要替孩子上上心,多从里头选选,册子我一会儿让宋嬷嬷送到你院子里。”

江氏是侯府当家主母,每日要处理的事多如牛毛。

倒也不是她故意忘记了苏嫣蓉的婚事,而是二房柳氏各种挑剔,这才将女儿耽搁下来。

柳氏今儿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苏嫣蓉的婚事,眸子亮了亮,“嫂嫂看中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我属意杨柳巷陆家的嫡公子,不知嫂嫂可否帮忙牵牵线?”

苏嫣蓉红着脸不说话,垂眸露出小女儿害羞的姿态。

薛星眠却皱起了眉头,“杨柳巷的陆家,是哪个陆家?”

柳氏笑道,“好孩子,正是你舅家,嫂嫂养育你多年,有她出面,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薛星眠沉下脸,蹙眉看向柳氏。

她真是在永洲老宅住得太久了。

久得她都快忘了,苏大姑娘原先属意的未婚夫婿便是她表哥陆嗣龄。

上辈子舅舅和表哥一直在拥雪关戍边。

若非她与苏屹耿的婚事,舅舅不会命表哥回东京城。

陆家也就不会与苏嫣蓉谈婚论嫁。

也就不会让苏嫣蓉成婚后还与她那私定终身的情郎折磨表哥一辈子。

江氏沉吟一声,“陆家那位嫡公子,多年未见,不知长成几何。”

柳氏道,“我已派人打听过,陆公子现在镇北军中做营将,颇有能干,年底回京述职,之后稍加打点,便能在兵部寻个要职,日后飞黄腾达,与我们家阿蓉正是相配,再说了,阿蓉嫁得好,也是给永宁侯府增添荣耀,到时老夫人也会夸赞嫂嫂持家有方的。”

江氏看看薛星眠,心里琢磨了一下。

薛星眠没说话,不过她一个小姑娘,做不了苏嫣蓉婚姻大事的主。

江氏只得先应付下来,“等那陆家人回京后,我便让人请陆公子上门来坐坐。”

柳氏这才满意,带着苏嫣蓉离开了秋水苑。

人一走,江氏便招手让薛星眠坐到她身边。

薛星眠嘴角微抿,脸颊在熏炉旁烤得白里透红。

江氏越瞧她,越喜欢,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儿。

只可惜,这么好的姑娘,不能成她的儿媳,不过给她当女儿也是极好的。

“眠眠可愿意你舅舅与咱们家作亲?”

薛星眠不想让江氏为难,自然点头答应。

但苏嫣蓉这辈子,休想再染指她表哥。

“不过是相看而已,最后也要看我表哥的意思。”

苏蛮努了努唇,“就是,表哥小时候便生得跟个财神童子似的,长大了不知道多好看,她苏嫣蓉哪配得上?”

江氏看着这些孩子长大,哪能不了解苏嫣蓉性情一般却又眼高于顶的性子?

陆家虽是没落将门,却未必看得上她。

她无奈一笑,戳戳苏蛮肉乎乎的小脸儿,“你这丫头,瞎喊什么表哥?”

苏蛮娇憨一笑,又将脑袋搁在薛星眠肩头,“阿眠如今是您的女儿,就是我的亲妹妹,我跟着唤一声表哥不是很合理么?”

江氏嘴角牵开,温柔目光看向自己这两个养得极好的姑娘,心里满意极了。

“别说你们大姐姐,你如今十六,眠眠也及笄了,认亲宴上,不少王公贵族都要前来,看来为娘的,也要为你们两个操操心,早日将你们嫁出去才是。”

苏蛮红着脸撒娇,“蛮蛮不要嫁人,还想多陪娘亲几年呢。”

江氏好笑地递过眼神,“眠眠,你呢?”

“我都听娘的。”薛星眠唇边莞尔,“娘让我嫁给谁,我便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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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拢着厚实的披风,看了一眼窗外纷扬的白雪,“梨园那边如何了?”
宋嬷嬷道,“阿顺来回,说侯爷同聂姨娘已经睡下了。”
江氏闭了闭眼,浓密的黑睫一阵颤抖,“行了,嬷嬷,你也下去吧。”
宋嬷嬷胸口酸胀,又笑着安慰道,“夫人,嫁进来都这么多年了,咱们还是看开些好,没有哪个男子是没有三妻四妾的,侯爷的性子您是最了解的,他至今身边才有聂姨娘一个,已经比大多数男人要好了。”
江氏不知该如何回答。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
嫁进永宁侯府二十多年,十六岁做了他的妻。
他曾满口答应,要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到最后,得来的,却是他一个退一步的承诺。
聂姨娘入府那夜,他坐在她房里,同她商量时的眼神里透着从未有过的疏离与冷漠。
“我答应你,聂氏入府,永远不会有子嗣,纳她入府,不过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庇护而已,你用不着哭哭啼啼闹到母亲面前,让我难堪。”
她说她没有闹,她只是想问他,对自己还有没有感情。
男人却是已经毫不犹豫地起了身,半点儿不提感情二字,只冷冰冰对她道,“我答应你的事,定会做到,日后她住进梨园,你也莫要打搅她。”
说罢,提步便离开了秋水苑。
那会儿,江氏的一颗心,仿佛瞬间被人踩得稀碎。
她卧床病了大半个月,再见聂氏时,聂氏容光焕发,而她却仿佛老了五岁。
后来,她逐渐放下心结,也同宋嬷嬷一样,庆幸男人只有聂氏一个妾侍。
前些年,他还会常来秋水苑留宿。
如今这两年,却是夜夜都宿在聂氏房中。
“嗯,我都晓得,宋嬷嬷不用担心。”江氏一颗心早已凉透,扯开嘴角笑了笑,无奈道,“嬷嬷不用担心我,我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两个孩子的婚事上,哪有闲情雅兴去搭理一个妾侍。”
宋嬷嬷道,“好在那聂姨娘还算安分守己,不会随意出现在夫人面前,至今也没有子嗣出生,咱们世子的位子是稳固的,侯爷也看重咱们世子。”
江氏点点头,抬起食指抹去眼角泪痕,脸上那抹笑意淡得仿佛一抹雪雾,“嬷嬷去睡罢。”
宋嬷嬷行了个礼下去,出门时带上了房门。
江氏看了一眼这空旷的寝屋,叹口气,独自上了床。
……
薛星眠与苏蛮分开后,带着碧云一道回栖云阁。
路上差点儿遇到刚回府的苏屹耿,好在她躲得及时,飞快藏身在那大红漆柱后。
长廊内,怀祎郡主热情明媚,扬着笑脸问苏屹耿,“世子哥哥,我的糕点呢?”
男人一个眼神,墨白便将那糕点盒子递了过去,“这是专门为郡主买的,请郡主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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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完经书,时间还早。
薛星眠带着碧云听话的往秋水苑走去。
没想到,才出万寿堂的门,苏蛮和她的丫头小铃铛还在盖着厚厚雪堆的老梅树下等她。
风雪里,薛星眠奇怪的抬起眼睛,“三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厚厚的兜帽中露出苏蛮那张憨态可掬的小脸,“阿眠妹妹,你可算是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对上薛星眠询问的眼神,将两个丫鬟丢在身后,挽住她的胳膊,亲亲热热道,“二房的人在,我等妹妹一起去母亲院子里。”
薛星眠若有所思,“二房苏嫣蓉?”
苏蛮瘪瘪嘴,“除了她还有谁?”
薛星眠这会儿想起来了。
江氏生辰宴,她与苏屹耿有了肌肤之亲。
江氏忙着周旋她与苏屹耿的婚事,忽略了二房。
等她反应过来时,二房的苏嫣蓉已经同人私定了终身。
侯府接连出了两桩上不得台面的婚事,江氏难辞其咎,被谢老夫人罚跪了一个月祠堂。
一个月后,江氏生病,病重逐渐不治,不到半年,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与苏屹耿的婚期定在后年的春三月。
新婚当晚,江氏便撒手人寰。
那日夜里,她与苏屹耿还未能洞房花烛,整个侯府便红绸换白绸。
以前总有人说她是克星,克死父母兄弟,江氏总会替她回怼几句。
后来,苏屹耿也沉着脸骂她克星。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每次心如刀割,满脸是泪。
可江氏一死,世上再也没人能护着她替她说话了。
薛星眠不敢再想,脚下快了几步。
幸好她回来的是时候,此刻什么都来得及。
“阿眠,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小心雪滑——”
“三姐姐,我们快些去找母亲。”
她要再快些才是。
到了秋水苑,苏蛮上气不接下气。
薛星眠发着高烧,身子沉重,樱桃小口急促的呼出一团团白雾。
透过抱厦外的轩窗,她看见二房柳氏的丫鬟婆子都守在外间,心里顿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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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屹耿踏入万寿堂正房时,听到的便是小姑娘轻柔软糯的声音。

她避重就轻,拿他作筏子,又多次强调自己前去祭拜父母的孝心。

短短几句,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苏屹耿嘴角微动,抬步走进正房。

“祖母。”

谢老夫人抬起老眼,满脸慈爱,“耿儿回来了。”

苏屹耿走到薛星眠身侧,给老夫人请了个安,随后在老夫人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

苏屹耿一进来,薛星眠身体便一阵紧绷。

再看在场诸人肃穆的表情,仿佛三堂会审一般,气氛焦灼。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与曹瑾被捉奸时,这些人的表情也差不多同今日一样,一个个青面獠牙,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不同的是,这一次,曹瑾没有得逞。

薛星眠稍微放松了些,嘴角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老夫人还有什么要问的么?阿兄同我一起回来,我的事,他都知道。”

苏清不怀好意地睨薛星眠一眼,按捺不住道,“祖母,那曹世子怎么会想到去薛妹妹房中?他当真只是去偷镯子的?薛妹妹你别是同曹世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才孤身一人前往镇国寺同他幽会的罢?”

苏清的话,便是老夫人的意思。

她话音一落,所有人质疑的目光犹如实质,悉数落在薛星眠脸上。

这对任何一个闺中贵女来说,都是羞辱。

因而老夫人没有直接发问,而是借苏清之口,也算给薛星眠留了脸面。

“四姐姐这话,阿眠听不明白。”薛星眠摇摇头,无辜道,“阿眠身边带着郝嬷嬷与碧云,还有两个护卫和车夫,再加上阿兄与墨白,我怎会是孤身一人?再者说,当时曹世子在我禅房中被捉住时,我人在外头,谈何与曹世子单独幽会?”

她歪了歪头,看向一旁的郝嬷嬷,笑道,“郝嬷嬷,你说呢?”

苏清暗暗剜郝嬷嬷一眼,老夫人犀利的老眼也朝她看去。

郝嬷嬷双腿便软了,颤巍巍跪在堂下。

原想糊弄两句,随口给薛星眠泼一盆脏水。

“老奴——”

但薛星眠在她开口前,又不动声色道,“郝嬷嬷那会儿亲自守在我房外,她不可能看不清楚。”

她要是看不清楚,便是她玩忽职守,办事不力。

永宁侯府管家甚是严格,若恶奴害主,便会被主家直接发卖出东京,永远回不来。

郝嬷嬷身子一僵,听出薛星眠的弦外之音,忙道,“老夫人,薛姑娘说的都是真的。”

苏清脸色难看起来,恨恨地咬了咬唇,“薛星眠,我们都已经听说了,你被曹世子推进了水里,又被一个陌生男子捞起来,你……你的身子怕是都被人看光了,在外面败坏了咱们侯府姑娘的名声!你让我们几个姐妹日后怎么谈婚论嫁?”

薛星眠知道,想害她的人,定会拿此事做文章。

她淡淡地轻笑一声,直接朝苏清看去。

“四姐姐这话说得好似人在当场似的,可四姐姐又没去,怎知我的身子被人看光了?”

苏清一噎,脸红了红,又料定薛星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扬了扬下巴,勾唇,“你到现在发髻还是湿的,你敢说你没有落水,没有被男人抱上来?”

薛星眠嘴角微抿,一时无话可说。

她发髻湿润,这会儿却仍旧是一丝不苟,没有半点儿狼狈之相。

再加上她本就是生得一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清丽容貌,一张小脸儿唇红齿白,娇嫩得能掐出水来,越脆弱,越清冷,也便越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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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眯起嫉恨嫌恶的眼睛,轻哼一声,越发得意,“祖母,我早就说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罢?她姓薛,丢了自己的脸面不算什么,可她如今住在咱们侯府,丢了侯府的面子事大,大姐姐今年还要议亲呢,若叫外人知道了,谁还敢娶咱们侯府的姑娘?要我看,还办什么认亲宴?还是将她早些赶出去的好!”

苏嫣蓉冷着一张小脸,似笑非笑地看好戏。

江氏与苏蛮满脸担心,柳氏暗暗看董氏一眼,苏迈与苏誉两个神色不明。

怀祎郡主则是不动如山,坐在原地看热闹,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苏屹耿。

苏侯还在外应酬,二房三房两位叔叔都没在内宅。

今儿镇国寺发生的事儿,消息一传回来,便被老夫人按下了。

此刻,苏清要赶薛星眠出府,苏屹耿一句话都没说。

江氏倒想替薛星眠说说情,才开口,就被谢老夫人打断了。

谢老夫人沉吟一声,对薛星眠道,“你怎么说?”

薛星眠俯首叩头,“老夫人,我要真说了,您别生气。”

谢老夫人对薛星眠谈不上有多喜欢,但这丫头住在侯府多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除了性子孤僻些,不擅与人交际,没惹出过什么大乱子,平日里,除了出门祭拜父母,也鲜少出门。

她道,“你只要说得有道理,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薛星眠抬眸,不卑不亢道,“若依四姐姐所言,一个落水的女子被人从水里救出来,便是失了清白,毁了清誉,没了名声,那阿眠不该被赶出侯府。”

谢老夫人道,“那你当如何?”

薛星眠道,“阿眠应当嫁给阿兄。”

这话一落,惊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谢老夫人一愣,皱紧了眉头。

苏清咬了咬唇,难以置信道,“薛星眠,你无理取闹什么?想得美,世子哥哥也是你一个孤女能高攀——”

苏清说话太过直白,孤女这样的字眼,惹得江氏面露不悦。

董氏蹙了蹙眉心,按住苏清的小手,阻止了她的话。

薛星眠认真道,“阿眠前些时日被阿兄救回栖云阁,不少人都看见了,二哥哥那日还以此事来嘲讽阿眠,若阿眠如此便算是失了清白给阿兄,阿眠难道不该嫁他?”

江氏噗嗤一笑,苏蛮也跟着笑了,“就是!祖母,蛮蛮赞同阿眠妹妹的话!若她真因落水没了名声,那阿兄应该最先负责!”

苏清脸色越发难看,阴沉沉的。

江氏忙道,“母亲,蛮蛮话粗理不粗,再说,若眠眠与那男子孤男寡女在一处也就罢了,可听说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还有镇国寺的妙林大师也在场,不过湿了水,哪就将身子看光了?耿儿,你人在寺中,你且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薛星眠屏气凝神,低眉垂目,乖巧跪在堂内。

也没看苏屹耿一眼。

她知道,苏屹耿一定会替她说话。

只因他是这东京城里,最不愿娶她的人。

果然,苏屹耿很快慢条斯理开了口,“我亲眼所见,她并未与人苟且,落水也不过是个意外罢了。那会儿我在,并未有多少人看见她的身子,她亦很快被碧云带回禅房换衣,之后,同我一道回府。”

纵然心中酸涩,薛星眠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

苏屹耿的话,让等着找茬儿的人无话可说。

她又抬起头,对谢老夫人表了忠心,“薛星眠住在侯府一日,便是侯府的人,定会全心全意为侯府着想,若老夫人认同四姐姐的话,要将阿眠嫁给曹世子,亦或是那救阿眠命的男子,阿眠也会乖巧听从,绝无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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