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珠儿陆沉的现代都市小说《两权相对:夹缝中的白玫瑰百度云》,由网络作家“经典面包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两权相对:夹缝中的白玫瑰百度云》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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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空间太小,冷气开的十足,但实在憋闷。
甄珠儿轻喘着坐在萧祈年身上, 蹙着眉头,将下巴高高抬起,仰着头透过透明玻璃顶篷看着地下停车场里坚硬的钢筋水泥与硕大的管道,像深潭憋闷浮于水面想要氧气的鱼。
眼角一滴泪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淌,她伸手抹去。
知道萧祈年性急,没想到他竟这样急,车刚刚停入地下停车场,他就放倒了座椅。
甄珠儿忍着身子底下刀割一样的疼痛,回忆着跳舞时摇曳的腰肢,小时候爸爸为了自己跳舞在别墅三楼设了巨大的舞台,舞台灯永远追逐着她翩翩的身影,那时候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这些动作会用来取悦。
后背垂下黑缎一样的长发,随着她腰肢的摆动不断捶打着她敏感的身躯,好疼,好难受,早知道这种事如此难捱,就该问关老师要点药给自己吃下。
起码不用清醒着痛苦。
甄珠儿做了二十多年象牙塔里的公主,哪里懂得伺候男人的招数,为了今日这件事,她恶补了许多日本的视频,也找了老师,便是这位关老师,关老师是夜场里有名的女公关,除了周旋在众多男人之间,也秘密给一些豪门太太小姐指导床事。
关老师说想要主导并享受一场无爱的性事,需女上位。
此时她正坐在萧祈年的腿上,实践着这些知识,但知易行难,一切准备无异于纸上谈兵。
好疼,动一下刀割一样。
脸上渗出汗滴,兰泉很不舒服。偏偏萧祈年还不老实,大手掐着她的腰身,试图将她翻转压倒。
“你...你不要动!”
兰泉学着视频里的样子,将长裙后背的束带抽下来,把他的两只手交叉,在手腕处一层一层的缠紧,而后紧紧的压在座椅上方。
“呵..."
她的手上没有力气,萧祈年轻而易举的挣脱了她的压制,被绑着的双手反而更轻易的环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在她耳边声音沉沉的低笑,“怎么,你钝刀子割肉,还不让我动,是故意折磨我么?"
“我...我...呃…”
甄珠儿挣脱不开,他粗鲁的向上顶弄,恶意的看着她疼的粉脸煞白,抑制不住的惊叫,眼尾发红,清泠泠双眸集满泪珠,泫然欲泣。
“记住了,你这个眼神,只会让我做的更狠。”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在甄珠儿的耳边响起,唬得她眼底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一滴往他身上落。
眼泪灼热,他的下腹更热。
甄家一朝坠落,她成了人人都想采撷的白玫瑰,终于是被自己掐了来。将她弄脏,弄烂,这种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快感,让他爽的头皮发麻。
......
“沉哥,您已经到了吗?”
“嗯。”
“您可千万别进屋啊!沉哥,有件事我忘了说。”
“什么事?”
陆沉接着电话,将车拐进车库。
青城城西临近西海岸,这栋别墅在西山半山腰,靠山,临海,风景极美,地方又隐蔽,是极好的度假之地。但就是太过偏僻,平日里陆沉很少过来。
今天正好在这附近应酬,打算就近住一晚。
别墅不大,地下车库空荡荡的停了几辆复古超跑,几乎都是他的收藏品。跑车不适合在市区驰骋,在这里却是天堂,西山僻静的沿海盘山路,最适合跑车的轰鸣。
陆沉将车停在一水儿的跑车里那辆突兀的库里南对面,熄火,倚着靠背点了一支烟,继续听阿金在自己耳边聒噪:“城西那套别墅前几天不是借给萧祈年了!他最近养了只金丝雀,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几个月了谁都没见过影儿,听说是个小明星。这几天正好在城西影视城拍戏呢,萧祈年跟了去,就住在您那套别墅里!”
阿金说话像是噼里啪啦的鞭炮,根本不给人插话的机会:“我给萧祈年打电话他关机了,这才几点啊关机,您想想,那指定是在床上呢。您先别进去,免得碰见什么劲爆场面尴尬不是。”
“嗯,知道了。”
将电话挂断,陆沉吸了一口烟,并未下车。
晚了。
阿金说得太晚。
这劲爆场面就在自己眼前。
陆沉今天主要是来看城西工地的进度,路不好走,特意开了辆大G,车高,车窗透亮,以他的视角,对面车里的火热一览无余。
很显然,车上躺着那位衣衫不整无比享受的,便是自己的朋友萧祈年。
陆沉有些嫌恶的皱起眉头,却被伏在他身上那截白蛇似的腰身吸引住了视线......
女子的腰身异常灵活,看起来柔软纤细,动起来像在灵溪里漂扬,如水,如烟,如雾,长发缎面似的乌黑,随着她的动作松松散散的敲打着她纤细的腰肢,白色露背长裙将隐秘部位牢牢遮住,只在裸背上留了细细一根带子,将柔软腰间勒出淡淡的红。
陆沉别过眼,弹掉烟灰,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那截腰又将他的视线扯回。
对面车里,萧祈年粗暴的扯掉了他手腕上的缎带,一只手抚过女子若隐若现的腰窝,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脖子,将她往自己嘴边送。
女子似是不愿,抗拒着扭过头,又被他捏住下巴送到眼前。
女子翘起的蝴蝶骨此时脆弱无助的展现在陆沉面前,鬼使神差的,陆沉的手“啪”的一声压向了喇叭,带着不知从哪里升起的莫名的怒气。
“嘟~~”
汽车鸣笛声在地下车库回响,在甄珠儿耳边炸开。
仓惶间她无处可藏,只得闭着眼扑倒在萧祈年的怀里。
萧祈年被她这掩耳盗铃的行为惹出一声轻笑,抬头看到熟悉的车,是陆沉。
他拍了拍甄珠儿的后背,轻声安抚:“别害怕,是兄弟的车,没事,没事。”说着将脚下的西装外套从车座下捡起,披在甄珠儿的身上,将她整个人堪堪包住。
甄珠儿早就吓软了,整个人颤成了团。
萧祈年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将她抱到旁边的座椅上。
整理好衣服,拿着一支烟,下了车。
被人打断并不舒服,若是别人这么没眼力见,定然要承受萧祈年心头的怒火。
但是陆沉。
他不敢。
虽然都是兄弟,萧祈年与陆沉在兄弟之外还多了一层亲戚关系,但在这个圈子里,阶级特别明显,有钱不如有权,何况陆家钱权都占了。陆沉是妥妥的三代,祖父辈是跟着大帅打天下的人,外祖明家手握青城经济脉,陆沉是陆家长子长孙,现在更是陆、明两家话事人。
能坐上两大家族的话事人,除了身份,何等手段,大家心知肚明。
见面三分笑,余下七分都是跟着陪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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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倚着车门,看向对面车里,她团在萧祈年的黑色西装下,露出白色长裙的裙摆下纤细的脚腕,脚上一双带钻的细带高跟鞋,白净与晶莹,相得益彰。
皮肤是真白,几乎与裙摆融为一体。
似乎是感觉有人在看她,她自以为悄悄地,将西装往上拽,拽,直到头脸都盖住。
陆沉低头笑,也不怕憋死。
见萧祈年下车向自己走过来,陆沉朝他挑了挑眉,“怎么不带出来介绍介绍?”
萧祈年将烟递上去,靠在他旁边的车门上,真是意犹未尽啊。
使劲吸了口烟,将欲念压下去。
“沉哥,她的身份特殊。”
陆沉双肘搭在车上,转过头带着疑惑看他。
萧祈年开口,“甄珠儿,甄仕明的女儿。”
陆沉了然,甄仕明是青城有名的老牌实业家,在家居行业曾是全国数一数二的。这几年行业不景气,大不如从前,他涉险救业,结果资金链断裂,前段时候刚申请破产。
“但你不是他家上门女婿吗?”
陆沉笑着调侃。
这事之前在圈子里传的绘声绘色。其实萧家并不比甄家差多少,但是甄仕明是个痴情种子,甄夫人当年生甄珠儿时难产去了,留下这个独女,他事业做得大,竟然再未娶妻。
柳下惠似的过了半辈子,没娶继妻,没有私生子,只有甄珠儿一个女儿,真真是应了她的名字,甄珠儿,如珠如宝似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藏了二十几年从未在他们这些纨绔圈子里露面。
甄家招亲,也非常传统,是长辈相看。萧祈年被甄仕明选中,两家定下联姻,从此萧祈年被迫过上了清汤寡水似的和尚日子。甄家盯得紧,他不敢有一点散德行。
后来便在圈子里传开了,说萧祈年哪里是与甄家联姻,更像做了甄家上门女婿!
萧祈年刚开始因为这些传言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为了打破这些传言也荒唐了一阵,结果被家里绑回去差点儿打断腿。
甄家当年如日中天,甄萧联姻关系到两大集团几百亿的利益,萧家不会为了萧祈年的叛逆坏了联姻。
从此盯着他的不只是甄家,萧家也没放过他。
“她长那样,谁不想当上门女婿?当年都说是我被家里打服了,才甘愿过上了清淡日子。沉哥,我像是会被打服的人吗?别说只是打断我一条腿,就是把我四肢都折了,我也不会低头!其实,我就是去看了一眼甄珠儿。”
“看了一眼。”
陆沉有些好奇他的用词,怎么自己的未婚妻,还得一眼一眼的看。
说到这里,萧祈年将烟仍在地上,发狠的用脚碾碎,“甄老头是真狠,订婚两年了才让我第一次见到甄珠儿,她那时候刚从英国回来,坐在甄家老宅三楼宽大的平台上,穿着一条白色曳地长裙,在拉大提琴。就这!还是我巡着琴声自己找上去的。你不知道,真美啊,白,白的干净,白的耀眼,她看人的时候一双眸子干干净净,清泉似的。我那时候只想得到她,再把她弄脏,为了得到她,当几年和尚又何妨。”
“既然得到了,为什么不娶回去?”反而成了无法见人的金丝雀。
“唉,你不知道我妈那个人,在甄家岌岌可危的时候就把退婚书送去了。”
无法做主的婚姻,是他们这些二代的宿命。
“如今这样跟着你,她竟然也愿意?”
“怎么不愿意,对了,沉哥,甄珠儿在城西影视城拍戏,可能还需要在你别墅里住些日子,你…明天走吗?”
萧祈年不想让人知道他对甄珠儿的逼迫,在陆沉面前不敢撒谎,只好突兀的转移话题。
陆沉都要被气笑了,无声的看着他,怎么我自己的房子还被催着走了呢。
“沉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剧组条件有限,城西这边的酒店设备跟不上,她实在住不惯。”
陆沉拿下城西这片的开发不过三年,酒店抢占先机,已经建成的不少,五星级,豪华型,正常不至于住不惯。但是,对甄珠儿这种倾甄家之力娇养出来的人,还真不好说。
“哦,明白了,公主的身子。”
陆沉转身又看向对面的车内,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将西装往下放了放,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
眼底不知是泪水还是天生如此,竟是荡漾着水雾,眼尾发红,眉眼带媚。
哪里是清泉,这是欲泉吧。
他突然就改变了主意,“不走,城西的项目需要盯几天。但我别墅不够大吗?容不下你一只雀儿?”
“不是,沉哥,你就别打趣我了。”
陆沉朝库里南抬了抬下巴,“人领下来,上楼。”
*
萧祈年下了车,车里只剩下甄珠儿自己。
她的安全感总算回来了一些,但是羞耻感依旧让她红了全身。
连羞带怕,身子止不住生理性的颤,她在西装底下用双手抱住自己,像只鹌鹑一样蜷缩着。
被窥视的感觉像是头顶悬着利剑,甄珠儿颤着手,提着西装后领,将自己整个人蒙在里面。这才睁开眼,又眨了眨眼,伴随着眼泪止不住的落。
萧祈年去了好久好久。
久到甄珠儿说服了自己,没关系的,是萧祈年的兄弟,是兄弟,但是怎么说服得了!是兄弟,是男的!他看见了什么,他是不是全看见了!
心乱成一团。
还是害怕。
“没事的甄珠儿,没事,没事。”甄珠儿学着爸爸的口吻,将安慰自己的话轻轻说出口。
将蜷缩在座椅上发麻的腿悄悄地舒展开,她往下拉了拉西装,露出眼睛,看向车外。
那个人也在看她!
陆沉!
她认得他,不,不能算认得,她见过他的照片。
当时甄家选婿,爸爸拿着一摞青城青年才俊的资料,一张一张讲给自己听。
讲到最后,才拿出陆沉的资料,指着照片里冷峻的一张脸,有些遗憾的说道:“若论能力,我手里的这一摞也比不上一个陆沉。可惜噢,齐大非偶,若他只是明家的外孙咱还可以攀一攀,但他还是陆老的长子长孙,嫁去那里可真就步入宫墙咯。我可舍不得我的小珠儿。”
“步入宫墙,太夸张了吧,大清不是早亡了?”
彼时自己一脸天真,双手托腮,与爸爸指点着自以为是的未来。
“我只是打个比方。”爸爸有些好笑的点她的额头,“陆家不是普通人家……”
爸爸后面说了什么,甄珠儿不记得了,当时只道是寻常,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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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嘭”的一声被打开,甄珠儿正在发愣,突然的声响吓得她往后缩着往西装里藏。
“不用害怕,是我,”
甄珠儿不动声色,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愣着干什么,过来,我抱你上楼。”说着单膝跪在座椅上,就要来抱她。
甄珠儿用脚蹬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不用,我自己走。”
萧祈年后退两步,站在车边两手一摊,“行,这会子有能耐了,自己走。”
甄珠儿才不想理他,整理好裙摆,一手攥着西装外套的领口,另一只手扶着车门,往下迈去。
“啊!”
却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一场性事,一场惊吓,甄珠儿的腿软的站不住,眼看着就要撞到车门,旁边的萧祈年一把将人抄起。
顺势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是真的很不舒服,甄珠儿懒得再矫情,揽着他的脖颈,将脸整个趴在他的肩上。
装鸵鸟。
陆沉等着他们走近,一起往电梯走去。
被窥视的利剑又悬到了头顶,甄珠儿知道他在看她,但她将脸使劲埋了埋,继续装鸵鸟。
萧祈年低头,有些无奈的开口,“你是要把自己憋死吗?”
甄珠儿无声回应。
经过客厅,与陆沉打过招呼,萧祈年轻车熟路的将甄珠儿送到二楼客房,她从城西的新戏开拍,便被萧祈年接到了这里,住了些日子了。
倒像是自己家,无比的熟悉。
将人扔到床上,甄珠儿猝不及防。
“啊~”
随着她的惊呼,萧祈年看向床上的人,喉结滚动。这间卧室是很典型的陆沉式风格,冷硬,以深灰与墨色为主。
墨色床上凌乱的人儿,格外诱人。
她身上披着的西装掉到了床边上,白裙凌乱,趴伏在床上,后颈与腰窝上有被自己凌虐出的红痕。
甄珠儿侧着身子想要起身,露背长裙到处都是破绽,行动的时候隐约能看到玉色起伏。
水灵灵的一双眸子带着惧意的看向他。
“萧祈年!第一次已经结束了!”
甄珠儿虽然单纯,不是傻子,男人眼里的火像是能将人烧成灰烬。
她着急逃,屈膝跪着往床的另一边爬去。
萧祈年看着她无畏的挣扎,冷笑出声。等得太久了,一次怎么够。
抬手将领带解开,慢条斯理的抽出来缠在手里,才下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往回拉。
仓促间甄珠儿够到了另一边床头柜上放着的小口径白瓷花瓶,抓过来抱在手里,
“萧祈年!我们有合约的!你是签了合约的!”
当初她找上他,想进娱乐圈,谈好的是用她的三次,换她在娱乐圈的三份好资源。
第一次,她要一部与实力演员合作的正剧,她要演锦上添花的配角。
第二次,要一部流量古偶,她要做女主。
第三次,她要一部国民度高的综艺。
他们签了合约,摁了手印,她的第一部配角戏已经全平台播出,人设好,长得美,又是人畜无害的配角,她轻松圈了一波粉。
在娱乐圈崭露头角。
今天便是她与他兑现第一次。
甄珠儿与萧祈年订婚后,两人见了不过寥寥数面,连手都不曾牵过。但是她对他有着一些信任,也许,是因为他是爸爸为自己挑选的未来丈夫。
从签约后,拍戏时他时常跟在身边,半个经纪人似的带她到处社交,为她铺路,但他在新戏播出之前确实并未越雷池半步。
从未有过超出合作伙伴的亲密举动。
她以为他至少是说话算数的。
哪里知道男人属狗的,忍着是卧薪尝胆,一旦尝到肉味,轻易不会撒口。
美式风格的装修让萧祈年的领带有了用武之地,无视她的挣扎与质问,他像缠绕艺术品一样,用领带一圈一圈将她的一只脚固定在了黑色床架上。
“甄珠儿,你大概还不明白一次是多久。”他的声音低沉,带给她巨大的恐惧,“一次,是从这个夜晚到另一个夜晚,缺一分一秒都不行。”
他离自己很近,她手里抱着白瓷瓶,却不敢下手砸他。
她是象牙塔里的公主,家境好,遇到的人便都是好人。她从未伤人,别说是人,让她拿花瓶砸鸡,对她来说都会有莫大的愧疚感。
裙带被拉开,逼的紧了,甄珠儿闭着眼将瓷瓶朝他扔过去。失了准头,擦过他额角,“哗啦”一声,碎在了门边。
也碎在了陆沉的脚边。
“哟,你们这是什么情趣?”陆沉的问话并没想让谁回答,低头踢了踢脚边的白瓷碎片,“宋代青白瓷,老爷子专门飞纽约拍回来的。”
主卧在三楼,他下楼经过,听到她的声音,便斜倚着站在了她的门边。萧祈年抱着甄珠儿进来,门并未关,不知他站了多久,又听了多少。
甄珠儿蓦然听到陌生男声,吓得往后缩,奈何脚腕被拴在床架上,徒劳无功。但是,也仿佛看到了希望,甄珠了蹙着眉头望向门边站着的陆沉。
一双大而亮的凤眸里带着湿润的祈求,无声似有声。
陆沉直到此时,才完全看清甄珠儿的长相,确实当得起一个“美”字。脸是圆润的鹅蛋脸,看着清泉似的温润,却偏偏长了一双凤眼,瞳孔颜色深邃,看人时眼波流转,水光潋滟。
因为害怕,鼻尖一点红。
唇形饱满丰润,此时正抿成无辜的弧度,看起来很软,纯净里的一点妖,才是她真正魅力所在。
怪不得萧祈年第一眼就想要。
萧祈年低头抹了一把额角被砸出的血迹,调整呼吸,在陆沉面前习惯性的整理衣服,将衬衣扣子扣好,才转身笑着说道:“跟我闹脾气呢,让沉哥看笑话了。这个花瓶多少钱,我赔您。”
“那倒不用,不缺这钱。”
见陆沉看着绑在甄珠儿脚腕上的领带。
萧祈年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转身将领带解开。
“萧祈年,我不管你平日里如何,但在我的地方,还是不要做出强迫人的事来。”
上位者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威严压人。陆沉与萧祈年算是一块儿长大的兄弟,萧祈年是陆沉母亲家那边的旁系亲戚,隔得远,但也算有些亲戚情分。
即使如此,平日里插科打诨可以,陆沉一旦正色说话,谁也不敢触他逆鳞。
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好,我知道。”
甄珠儿第一次见萧祈年吃瘪,心里对爸爸当年那句“陆家不是普通人家”有了实感。
“啊~”
本以为逃过了一劫,岂料萧祈年猝不及防将人按倒在床上,他正背对着陆沉,阴沉的脸色只有甄珠儿能看到。
见他抬手,甄珠儿本能的以为他要打她,闭着眼向床里缩了缩。
但他只是拉过被子,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的盖在了里面,双手压着她肩膀两侧的被角,低头在她耳边说道:“甄珠儿,你跑不掉的。”说着将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拂去,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这一系列举动发生在一瞬间,甄珠儿做梦一样看他起身,换了一副面色,谈笑风生的向陆沉走去,仿佛他真的只是替她盖上被子,给她一个晚安吻。
她好像今天才发现萧祈年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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