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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免费阅读全文

糖要辣的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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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青叙姜纾   更新:2026-02-26 20: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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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叙姜纾的现代都市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免费阅读全文》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沈青叙姜纾,《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免费阅读全文》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深,像是在审视这古老存在,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意味深长的平静和,厌恶。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缠在他腕间、伪装成手环的小绿蛇。小蛇微微昂起头,鲜红的信子对着飞舞的红丝带快速嘶嘶叫了一下,又安静地伏了下去。沈青叙的目光从鹊树移开,投向姜纾下山的那条小路,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爬山消耗的体力远超预期,回到民宿时,姜纾只......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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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依旧猛烈,吹得鹊树上万千红丝带疯狂舞动,如同燃烧的火焰,又似汹涌的血脉,缠绕着古老的神树。

那叮叮当当的银饰碰撞声不绝于耳,仿佛无数细小的祈愿在风中交响。

姜纾仰头望着这壮观又带着神圣意味的景象,忍不住笑着感慨,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这么多红带子……是求姻缘的吗?”

罗叔闻言,发出爽朗的笑声,他黝黑的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他学着那些文化人的样子,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虽然那里并没有胡须。

“哈哈,姜小姐,这你可就想岔咯!”他大声说道,盖过风声,“这鹊树是我们寨子的守护神树,灵验着呢!老人家都说,它的种子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仙种!老祖宗们把它供起来,是求它保佑我们寨子风调雨顺、人畜平安、无病无灾的!”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飘扬的红带子,眼神里多了些虔诚,随即又转向姜纾,带着几分山里人特有的、相信万物有灵的淳朴和一点善意的调侃,挤了挤眼睛:

“不过嘛……你说求姻缘,说不定也灵哦!赐福赐福,这福气里面,保不齐就包括一段好姻缘呢?心诚则灵嘛!姜小姐要是有什么想法,也不妨试试?”

他的话带着玩笑的意味,却又奇异地不让人觉得轻佻,反而透着一种对古老信仰的自然而然的尊崇和包容。

姜纾被他说得莞尔一笑,目光再次投向那些飞舞的红丝带。

山风卷着红丝带猎猎作响,像无数面小小的旗帜在向苍穹昭示着凡人的心愿。姜纾得到罗叔肯定的答复后,便举起了挂在胸前的相机。

她选取角度,镜头时而对准那盘根错节、苍劲如龙的树干特写,时而拉远,将整棵沐浴在天光下、系满祈愿的巨树与它守护的苍茫山野一同纳入取景框。

快门的轻微“咔嚓”声淹没在风与银饰的合鸣里。

突然,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感觉刺了她一下。

像是有一道目光,冷静的、专注的,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从某个隐蔽的角落落在她背上。

是一种……更沉静、更幽深,几乎要穿透皮囊的注视。

姜纾拍摄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目光迅速扫过四周。除了依旧笑呵呵等着她的罗叔,再无他人。茂密的树丛在风中摇晃,投下晃动的阴影,看不出任何藏匿的痕迹。

“怎么了,姜小姐?”罗叔见她神色有异,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姜纾摇了摇头,压下心头那瞬间涌起的怪异感,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晒晕了。”

她重新举起相机,却有些心不在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彻底,但她确信那不是错觉。

在这充满原始神灵气息的地方,一丝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悄悄爬升。

又逗留了片刻,拍够了照片,姜纾便和罗叔一起沿着原路下山。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些,仿佛要摆脱那如影随形的微妙不适。

山风依旧吹拂着鹊树,万千红丝带不知疲倦地舞动。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更高处的岩石阴影后走了出来。

沈青叙依旧穿着那身靛蓝色的苗服,银饰在他走动间只发出极轻微的碰撞声。他停在鹊树下,微微仰起头,看着这棵被奉若神明的古树。

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在他冷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在审视这古老存在,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意味深长的平静和,厌恶。

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缠在他腕间、伪装成手环的小绿蛇。小蛇微微昂起头,鲜红的信子对着飞舞的红丝带快速嘶嘶叫了一下,又安静地伏了下去。

沈青叙的目光从鹊树移开,投向姜纾下山的那条小路,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

爬山消耗的体力远超预期,回到民宿时,姜纾只觉得小腿酸软,额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身上也沾了不少尘土和草屑。

她先上楼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黏腻和疲惫,换了身干净柔软的居家服,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午饭是简单的当地菜式,清爽开胃,她慢悠悠吃完,困意便如同温吞的潮水般涌了上来。

打着哈欠走向楼梯,准备回房补个觉。刚踏上台阶,就看见上面也正有人下来。

是那个旅行团里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保温杯。楼梯不算宽敞,两人迎面遇上。

姜纾下意识地侧身让了让。对方也停下脚步,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斯文有礼。

姜纾也回以一个礼貌的颔首,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两人便错身而过,一个上楼,一个下楼。

回到三楼的房间,山风透过敞开的落地窗吹进来,带着午后的暖意和草木香,格外催人入睡。

姜纾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欣赏了一下早上在“鹊树”拍的照片——那棵巨木在苍穹下枝繁叶茂、万红飞舞的景象确实震撼。

接着挑选了一些照片,然后发给了姜父姜母,又简单报了平安,说了说这里的空气和美食。

困意越来越浓,手机从手中滑落,她歪在柔软的枕头里,几乎瞬间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窗外的鸟鸣和隐约的人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她睡得沉静,丝毫未曾察觉。

一只蝴蝶,悄然从敞开的落地窗飞了进来。

它的翅膀并非寻常可见的色彩,而是一种深邃的、带着细微磷光的幽蓝色,边缘勾勒着暗金色的纹路,飞行轨迹飘忽不定,宛如一个无声的幽灵。

它在光线明亮的房间里盘旋了两圈,似乎被什么吸引,最终轻盈地落在了姜纾熟睡中的床榻边。它绕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乌黑发丝飞了一圈,又小心地靠近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头,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并不真正触碰。

蝶翼缓慢地扇动着,洒下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闪光鳞粉。它就那样环绕着她,盘旋了足足好几息的时间,仿佛在安静地观察,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终,它像是完成了使命,翩然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线,悄无声息地飞出了窗口,融入了窗外灿烂的阳光和绿意之中,消失不见。

只剩下熟睡的姜纾,和一室安宁,以及空气中或许存在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幽蓝闪光,缓缓沉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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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背对着她,穿着熟悉的靛蓝色苗服,黑发微湿。
是沈屹!
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姜觅樱像是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急切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林地间显得异常微弱:“沈屹……沈屹……阿屹!”
听到她的呼唤,那个身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
确实是他那张精致无瑕的脸。但梦里的他,肤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近乎透明的苍白,仿佛久不见天日。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更是幽深得如同两个黑洞,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非人的审视。
他看着姜觅樱吓得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嘴角极其缓慢地、扭曲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玩味和……愉悦。
“樱樱……”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把清泠的嗓子,却仿佛混入了林间湿冷的风声和某种窸窣的低语,带着一股阴湿的寒气,“你要去哪里啊?”
姜觅樱被他这完全陌生的神态和语气吓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跟踩到一截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这细微的退缩动作,却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沈屹脸上那虚假的笑容。
他的表情骤然阴沉下去,速度快得惊人。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死死锁住她,里面翻涌起骇人的偏执和疯狂,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他的怒气而变得更加冰冷刺骨。
“樱樱……”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尖锐的、被背叛般的痛苦和质问,“你害怕我?你要离开我吗?”
雾气在他身后剧烈地翻涌,仿佛有无数扭曲的影子在蠕动。
他朝着她迈进一步,脚步悄无声息,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索命幽魂。
“你怎么能离开我啊?”他的声音又猛地压低下去,变成一种湿黏的、如同毒蛇缠绕般的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你哪里也不能去……”
他朝着她伸出手。那双手依旧指节分明,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樱樱,过来啊……”他柔声催促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疯狂,眼神却冰冷得能将人冻僵,“到我这里来……永远陪着我……”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钻入姜觅樱的脑海,诱哄着,威胁着。姜觅樱吓得魂飞魄散,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冰冷苍白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姜觅樱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梦里那种被冰冷湿滑的恐惧紧紧缠绕的感觉尚未完全褪去,但具体的画面却如同退潮般迅速模糊,只留下一种强烈的心悸和“做了个很糟糕的梦”的模糊印象。
她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微痛的触感让她更清醒了些。黑暗中,她摸索到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凌晨一点钟。
“只是个梦而已……”她小声嘟囔着安慰自己,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驱散那莫名的不安。怀抱着的枕头带来了些许安全感,她重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再次入睡。呼吸渐渐平稳,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她很快又陷入了沉睡之中,完全忘记了方才的惊悸。
就在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床边的阴影里,一个修长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显现。
沈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苗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窗外极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眸凝视着姜觅樱沉睡的容颜。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似乎仍因方才噩梦的余韵而微微蹙着。
沈屹的眼神幽深难辨。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用深色布料缝制的精致药包。那药包散发出一股极其清淡、若有似无的冷香。
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将那个小药包凑近姜觅樱的鼻尖,极有耐心地、缓慢地来回轻晃了几下。
沉睡中的姜觅樱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那清冽安宁的香气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她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上扬,陷入了更深沉、更安稳的睡眠之中,仿佛之前那个可怕的噩梦从未侵扰过她。
沈屹收回药包,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发丝,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眷恋。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一种极低极柔、如同夜风叹息般的气音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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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你们都是魔鬼!这个寨子就是个魔窟!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你们这些怪物!不得好死!!!”

她的咒骂声在死寂的密林中回荡,显得异常刺耳和绝望。

藤伊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仿佛觉得很有趣般,轻轻笑出了声。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周围黑暗中,那无数双冰冷的眼睛,瞬间同时向前逼近了一步。

无声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将四人彻底吞没。

就在沈眉崩溃的咒骂声回荡在令人窒息的林间时,另一道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自更深处的黑暗中响起。

这脚步声并不沉重,却像踩在四人的心脏上,每一下都让他们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

伴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周围黑暗中那些密密麻麻、虎视眈眈的冰冷眼睛,如同接到了无声的指令,竟齐刷刷地向两侧退开,恭敬地让出一条通道。

而走来的人,似乎便是这片黑暗领域的主宰。

沈青叙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步出。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的苗服,身姿挺拔,面容在微弱的光线下俊美得近乎妖异。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不再是白日里他表现出来的那种带着疏离的沉静,而是一种令人从骨髓里感到寒冷的、绝对掌控的威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淡地扫过来,就让人忍不住浑身发颤,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周思然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彻底明白——藤伊或许可怕,但真正掌控着一切、令这些诡异生物俯首帖耳的,是眼前这个沉默的少年。

他强压下喉咙里的恐惧,试图做最后的沟通,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沈青叙!藤伊!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说好了,我们留下休整,之后就会送我们出去吗?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沈青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他们的质问如同蚊蚋嗡鸣,不值一哂。

反倒是藤伊,笑嘻嘻地接过了话头。

她蹦跳着走到周思然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着脸,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说道:“嘻嘻嘻,周思然,你真是单纯得让我都忍不住更喜欢你了呢~”

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周思然的下巴,“说好的?嗯?你们擅自闯入禁地,惊扰神灵,窥探秘密,难道真的以为……只是简单‘休整’几天就能算了?”

“我呸!”沈眉虽然害怕得发抖,却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口,声音颤抖地骂道,“你说的话,只会让我们觉得恶心!”

周思然却没有理会藤伊的戏弄和沈眉的怒骂。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沈青叙。他敏锐地察觉到,从出现到现在,沈青叙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身上,或者说,他们根本不配被他放在眼里。

直到——

周思然猛地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或许能撬动眼前这个冰冷少年情绪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沈青叙,一字一句地问道:“沈青叙,姜纾呢?她知道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吗?她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吗?”

果然!

“姜纾”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动了沈青叙那副冰冷的面具。

他终于正眼看向了周思然,虽然眼神依旧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宣告所有权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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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人。”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驱逐意味,“你不用关心。”

周思然的脑子飞速转动,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喃喃自语:“当时……当时你们明明可以直接抓住我们,甚至……甚至可以做得更绝。为什么非要假意答应让我们留下‘休整’?为什么还要假装给我们治伤?为什么……要拖延这几天时间?”

拖延时间……

这个词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其他三人。

是啊!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不放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以这寨子表现出的诡异和强大,制服他们四人简直易如反掌!

除非……这段时间本身,就是目的的一部分?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他们如坠冰窟,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藤伊银铃般的笑声在死寂的密林中显得格外刺耳,她看着脸色骤变的周思然,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却又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周思然,果然呐,”她歪着头,笑容甜美依旧,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底发寒,“你是这群人里最聪明的,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沈青叙,耸了耸肩:“不过嘛……有些答案,我们可是不会说的哦。猜对了也没奖励~”

她拍了拍手,像是宣布游戏结束般,语气轻松地下了结论:“好了好了,客人们,今晚玩也玩够了,跑也跑累了,该跟我们回去‘休息’了。”

“呸!”

劭寻尽管因剧痛和恐惧而浑身颤抖,却还是硬撑着啐了一口,眼中满是决绝,“你们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大不了就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我们死也不会再跟你们回去那个鬼地方!”

藤伊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漠然。

“这,”她的声音失去了所有甜腻,变得平板而冷酷,“可就由不得你们选择了。”

她的尾音刚落,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也没有看到任何粉末或烟雾,旅行团的四人却几乎是同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无力感猛地席卷了全身!

像是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骨头变成了棉花,肌肉再也不听使唤。

周思然手中的强光手电“啪嗒”一声掉落在厚厚的落叶上,光束歪斜地照亮了盘错的树根。劭寻支撑不住,直接软倒在地。

沈眉和陈书更是连站立都无法维持,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他们的意识清醒,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个穿着苗服、面无表情的村民如同鬼魅般从阴影里走出,动作麻利地将他们一个个抬起,像搬运货物般朝着寨子的方向走去。

在被抬起的过程中,周思然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就在视线模糊晃动之际,他清晰地看到——

始终沉默伫立在一旁的沈青叙,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嘴唇,似乎低念了几个极其简短晦涩的音节。

随着他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周围黑暗中那无数双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蛇眼,如同接到了至高无上的指令,竟齐刷刷地、悄无声息地如潮水般退去,瞬间便隐没在了浓稠的黑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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