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砚沈知意的现代都市小说《物是人非休,欲语泪先流精选全文》,由网络作家“橙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物是人非休,欲语泪先流精选全文》,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橙汁,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陆时砚沈知意。简要概述:。陆时砚一把接住她,紧紧搂在怀里,目光却越过温阮的肩膀。“知意!你等我!我马上回来救你!你撑住!一定要撑住!”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焦虑而变了调,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苍白承诺。“动手!”刀疤脸见温阮被放走,厉声喝道。“陆时砚——!!!”沈知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到撕裂夜空的尖叫,便被淹没在雨点般落下的拳脚之中。剧痛,比鞭刑更甚百倍......
《物是人非休,欲语泪先流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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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冰冷刺骨的地面触感和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劣质灯油的呛人气味,将沈知意从昏迷中呛醒。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的庙宇里。
她被粗鲁地捆住了手脚,扔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不远处,竟然还有一个同样被捆着的身影,是温阮。
沈知意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绑架!而且是针对陆时砚的!
“醒了?”一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头目模样的男人踱步过来。
蹲在沈知意面前,粗糙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啧啧,陆大将军还真是艳福不浅。”
刀疤脸的目光在沈知意和温阮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下流的评估。
“一个端庄正室,一个娇媚外室,真是齐人之福啊!”
“你们......想干什么?”沈知意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和后背的剧痛,声音嘶哑地问。
“干什么?”刀疤脸嘿嘿一笑。
“当然是请陆大将军来做客!顺便请他玩个有趣的游戏。”
他站起身,对着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一个蒙面人立刻快步跑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还有兵刃碰撞的铿锵声响。
紧接着,仓库那扇破败的大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陆时砚手中紧握着一柄染血的长刀,脸色铁青,身后跟着数名同样杀气腾腾的亲兵。
“陆时砚,你果然来了!”
刀疤脸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挡在沈知意和温阮前面,手中一把匕首随意地晃动着。
“放人!”
陆时砚的声音如同寒冰,目光落在沈知意苍白的脸上。
看到她唇角的血迹和后背衣衫渗出的暗红,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刀疤脸嗤笑一声,慢悠悠地用匕首指向沈知意,又指向温阮。
“可以啊。不过陆大将军,我们兄弟费了这么大劲,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吧?”
“二选一,只能放一个。”
“选吧,是你的结发正妻呢?还是你心尖尖上的小美人儿?”
陆时砚毫不犹豫地开口:“我......”
“将军!将军救我!”
温阮凄厉地哭喊起来,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依赖。
“阮阮好怕,将军救救阮阮!”
“爹爹没了......阮阮只有你了将军!”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陆时砚的心上。
他猛地看向温阮,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他的目光艰难地转向沈知意。
她靠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后背的血迹触目惊心,嘴唇紧抿着,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刺得陆时砚心脏骤然一缩,几乎无法呼吸。
“知意......”他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干涩。
沈知意依旧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注定的宣判。
“将军!救我!”温阮的哭喊更加凄厉,带着濒死的绝望。
“放了她!放温阮走!立刻!”
陆时砚指向温阮。
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笑。
“很好!”
刀疤脸狞笑一声,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一个蒙面人立刻上前割断了温阮身上的绳索,粗暴地将她拽起,推向门口。
“将军!”温阮哭喊着扑向陆时砚。
陆时砚一把接住她,紧紧搂在怀里,目光却越过温阮的肩膀。
“知意!你等我!我马上回来救你!你撑住!一定要撑住!”
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焦虑而变了调,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苍白承诺。
“动手!”刀疤脸见温阮被放走,厉声喝道。
“陆时砚——!!!”
沈知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到撕 裂夜空的尖叫,便被淹没在雨点般落下的拳脚之中。
剧痛,比鞭刑更甚百倍!
骨头碎裂的恐怖声响清晰地传入她自己的耳中,温热的鲜血从口鼻中疯狂涌出,堵住了她的呼吸和呼喊。
她像一只破败的布偶,被无情地踢打践踏,意识在无边的剧痛和冰冷中迅速沉 沦消散。
陆时砚,你终究选了她......
原来十年河灯,照不亮人心易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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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再次恢复意识,首先感受到的是无处不在的剧痛。
视线模糊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百鸟朝凤图案的明黄色帐顶。
床边,坐着一位身着雍容凤袍的美妇人,正是当朝皇后。
皇后说她断了三根肋骨,后背的鞭伤感染发了热,若再晚些救治,恐怕性命难保。
皇后握着她的手叹气。
“傻孩子,这乱世情爱本就薄如蝉翼,你又何苦执念太深?”
沈知意没说话,只是望着帐顶的鸾鸟纹发呆,直到傍晚,她的精神似乎才勉强恢复了一点。
“娘娘......”
她声音嘶哑得厉害,艰难地开口:“送我回府吧。”
皇后深深地看着她,最终只是叹息着点了点头。
“好。本宫派人送你回去。”
沈知意刚回府,还没喘匀一口气,房门就被急切地推开。
陆时砚带着一身风尘和浓重的焦虑闯了进来。
“知意!”他冲到床边,半跪下来。
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急切的后怕和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皇后娘娘怎么说?真是快死我了!”
“我昨夜安置好阮阮就立刻带兵回去找你,可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我找了你一整夜!快让我看看!”
他语无伦次,想要查看她的伤势。
沈知意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动作牵扯到伤口,痛得她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惊慌地跑进来。
“将军!不好了!温姑娘心口疼得厉害,一直在哭,说喘不上气来了!”
陆时砚脸色一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
“知意,”他语速飞快。
“阮阮她昨夜受了惊吓,身子一直没好利索,我先过去看看她。”
“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陆时砚急匆匆地转身,跟着那报信的丫鬟快步冲出了房门,脚步声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解释?
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原来,连最后一点自取其辱的等待,都是多余的。
她静静地坐了很久,久到身体都快要冻僵。
子时到了。
她的生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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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砚没有回来,他还在温阮的温柔乡里,安抚着他受惊的宝贝。
沈知意缓缓站起身,默默地烧水下面,看着面条在沸水中翻滚。
没有鸡蛋,没有葱花,只有一点盐。
沈知意吃碗长寿面以后,极其缓慢地站起身,走到一个破旧的樟木箱子前。
她打开箱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包袱,一层层解开。
里面露出的,是几件与承载着她和陆时砚全部过往的旧物。
一只磨破了边角的牛皮护腕。
那是陆时砚第一次为了护住她,被草寇砍伤手臂后,她熬了几夜,笨拙地一针一线缝制的。
针脚歪歪扭扭,上面甚至还沾着洗不掉的血迹,有他的,也有她的。
一根褪色发旧的红绳。
那是穿越第一年,在荒山野岭饿得快要死掉时,她用能找到的最坚韧的野草编的。
她一根,他一根。
他说:“小意,这比什么同心锁都结实!草根连着命,我们生死都在一起!”
还有一盏河灯。
一盏用最粗糙的油纸和竹篾扎成的小莲花灯。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生辰,在一条不知名的野溪边,陆时砚满头大汗地扎了整整一下午才做出来的。
他说:“小意,虽然丑了点,但这是我的第一盏!”
“九千九百九十九盏,我们从头攒起!”
每拿起一件,那些鲜活滚烫的记忆便汹涌地冲击着她早已冰冷麻木的心房。
那些少年纯粹的爱恋,那些生死与共的扶持......
多么可笑。
她拿起那盏粗糙的莲花河灯,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决绝地踩了下去。
然后她找来一个破旧的铜盆,放在屋子中央,拿起火折子,吹亮。
把那磨破的牛皮护腕扔进了铜盆里。
接着,是那根褪色的红绳。
火焰瞬间将它吞噬,化作一缕青烟,仿佛从未存在过。
最后,是那些记载着他们过往点滴的纸片,他画给她的拙劣小像,他写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纸条......
跳跃的火舌舔 舐着她的脸颊,带来灼热的温度,却再也无法温暖她心口一丝一毫。
烧吧。
烧得干干净净。
连同那个执迷不悟的沈知意,一起烧掉。
她换了身素色衣裙,从后门悄悄离开将军府。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巷口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像极了当年锦溪上的烛火。
云居寺的山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灰袍僧人早已等在殿前,见她来,只是平静地合掌行礼。
“施主想通了?”
“我要回家。”沈知意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不论什么代价,哪怕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我也要回去!”
“回到那个没有陆时砚、没有温阮、没有这场荒唐大梦的地方!”
僧人停步,指向崖下的溪流,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此溪名为‘忘川引’,非此世之水。”
“施主若心意已决,待东方第一缕日芒穿透云层,直射溪水之时,纵身跃下,便可溯流归源,回到你该回之地。”
沈知意道了声谢,转身往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她咬着牙,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沉重,仿佛要将这五年沉重的爱恨嗔痴,每一步都碾碎在脚下。
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却比不过心口的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落在溪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她没有再唤那个名字,闭上眼纵身一跃。
急速下坠中,时间仿佛被拉长。
她想起锦溪边漫天摇曳的烛火。
想起少年冻得发紫却执拗举着河灯的脸。
想起乱世风雪中互相依偎的体温。
再见了,陆时砚。
连同那个傻傻爱了你两辈子的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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