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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被冷暴力三年,夫人执意要离

二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婚后被冷暴力三年,夫人执意要离》是作者“二桥”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温芙馥裴知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净身出户。”她的眼底干净,嗓子依旧温淡,不染尘埃。当年裴知珩被裴家找回来后,陪在他身边的温芙馥就被裴家父母认了干女儿,谁都知道,裴家这是不想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二公子跟一个身世平平的女人结婚,索性给了个干女儿的身份,堵住了众人的嘴。裴知珩盯着她清冷的面容,喉咙无声滚动着,转身。“行,净身出户,你别后悔。”......

主角:温芙馥裴知珩   更新:2026-02-26 2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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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芙馥裴知珩的现代都市小说《婚后被冷暴力三年,夫人执意要离》,由网络作家“二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婚后被冷暴力三年,夫人执意要离》是作者“二桥”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温芙馥裴知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净身出户。”她的眼底干净,嗓子依旧温淡,不染尘埃。当年裴知珩被裴家找回来后,陪在他身边的温芙馥就被裴家父母认了干女儿,谁都知道,裴家这是不想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二公子跟一个身世平平的女人结婚,索性给了个干女儿的身份,堵住了众人的嘴。裴知珩盯着她清冷的面容,喉咙无声滚动着,转身。“行,净身出户,你别后悔。”......

《婚后被冷暴力三年,夫人执意要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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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芙馥气喘吁吁赶到半山别墅时,里面的聚会早就开始了。

大门口的人显然没想到她会来,有些惊讶。

“温小姐,你怎么来了?他们都已经吃过了......”

老公的生日聚餐,却忘了带她这个名义上的老婆,圈内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通知她。

她冲守门员笑笑,刚要推开别墅的门,就听到里面的聊天。

“妍姐,你送了什么礼物啊?二哥一直盯着你的礼物袋,都期待好半天了。”

“我有么?”

“还没有呢,那袋子都快被你盯出两个孔了,难得妍姐这次回国,我看你还是赶紧跟温芙馥离了吧,免得大家都不高兴。”

“是啊,当初她下药爬你的床,要不是你一时心软,顾及她的名声,给了她这个老婆的身份,她早就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了。”

坐在最中间的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暗色西装,衬衫领口敞着两粒纽扣,他的骨相生得极具攻击性,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像色彩绚丽的毒蝶,衬着此刻狭长微扬的眼尾,有种疏离寡淡的傲慢。

“不急。”

“二哥,三年了还不着急啊,当年她害得妍姐的亲姐变成植物人,要不是你奶奶护着她,我们早把她弄死了。”

裴知珩修长好看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余光瞥见门口的影子。

众人这才发现,温芙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

有人小声问了一句,“你们谁通知她了?”

现场没人应声,看来是她不请自来。

温芙馥垂下睫毛,她是温静清凉的长相,巴掌大的鹅蛋脸,穿着一件浅色羊绒毛衣,额前的头发温柔的别在耳朵后,单是看这长相,不会有人觉得她能做出那些不要脸的事情,可那些事情确实是她做的。

她的手里拿着礼物,看向坐在最中央的裴知珩,胸口犹如被铁丝箍紧,那种疼丝丝入扣,让她的指尖都攥紧了。

她走到他的身边,还未送出精心准备的礼物,就看到他微微拧眉,漫不经心的轻嘲:“谁让你来的?”

周围响起嗤笑声,像是把她的傲骨一寸寸击碎。

一旁的秦敏妍闻言,嗔怪的瞪了裴知珩一眼,然后拉着温芙馥坐下,“好歹也是你老婆,来给你送礼是应该的。温芙馥,快坐下吧,裴知珩就是这个臭脾气。”

温芙馥抿唇没说话,她是他的老婆,却需要他的前未婚妻来打圆场,这里面没有一个人欢迎她,可她还是来了,因为十八岁的时候他说过,要一起过二十八岁的生日。

她直接坐在裴知珩的身边,把秦敏妍挤开了。

秦敏妍的脸色顿了一瞬,有些难看,接着又问,“你给二哥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有好事的人直接抬手打开,看到是一条围巾,没有标签,像是手工织的。

秦敏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呀,我跟你真是心意相通,我也给二哥送了围巾。”

两条围巾就这样摆放在一起,都是手工织的,看不出哪条手艺更好。

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桌子,开盖的酒瓶子突然倾倒,酒水漫向那两条围巾。

裴知珩抬手拿过其中的一条,另一条被淋透了,充斥着酒味儿。

他拿起的是秦敏妍那条。

温芙馥看到自己织了两个月的围巾浸泡在酒水里,不知道为什么,脸色一瞬间白了,心脏又钝又麻。

秦敏妍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挽住她的胳膊,“温芙馥,你别生气啊,这条回去洗洗还能再用。”

温芙馥依旧没理她,而是看向裴知珩。

他垂着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

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温芙馥就像是搅合了人家欢欢喜喜的一场聚会,大家起身都说要离开了。

她坐在原地没动,看着被丢弃在茶几上的围巾,就像她一样。

其他人陆陆续续都走了,她盯着也要起身的裴知珩,轻声道:“裴知珩,生日快乐。”

裴知珩仿佛没听到,这周围一圈都是他的圈内好友,他二十一岁的时候才被裴家找回来,那时候他已经是白手起家的商业新贵,陪在他身边的是十九岁的温芙馥。

七年时间,商业新贵已经成为了权贵中心的巨子,但两人的感情早已荡然无存。

那些一起吃苦,藉藉无名的艰难时光,仿佛上辈子的事情。

裴知珩让人将秦敏妍送回去。

秦敏妍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碰了一下,“你们有话好好说,别总吵架。”

有人轻嗤了一声,“妍姐,你脾气是真好啊。”

“我不是脾气好,只是觉得当年的温芙馥也不懂事,肯定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个屁,毁了别人的一生,又恬不知耻的抢了你的位置,怎么好意思再出现。”

声音厌恶透顶,越来越小。

温芙馥坐着,像是被人点了穴道,每一寸的血液都凉透,唇色也淡了几分。

她起身,抓过湿透的围巾,看向裴知珩。

“裴知珩。”

她喊了一声,声音乖巧。

裴知珩的西装已经搭在手臂上,闻言轻轻扯了一下领带,没看她,眉宇肉眼可见的有些烦躁,“又想说什么?”

她笑了笑,漂亮的唇里吐出一句,“我们离婚吧,裴知珩。”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讶异,眉眼阴鸷层层落下,“这是什么新把戏?当初下药让我碰你,现在清高的要离婚。温芙馥,你不嫌累吗?”

“对不起,耽误了你三年,但我这次是认真的。”

裴知珩眼底的讽刺一寸寸消失,猛地将她一把拉近,指尖大力掐着她的下巴,看到她痛得皱起眉,那股莫名的憋闷才缓和许多,“你现在说耽误?你他妈三年前干什么去了?温芙馥我告诉你,要离婚是吧,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我净身出户。”

她的眼底干净,嗓子依旧温淡,不染尘埃。

当年裴知珩被裴家找回来后,陪在他身边的温芙馥就被裴家父母认了干女儿,谁都知道,裴家这是不想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二公子跟一个身世平平的女人结婚,索性给了个干女儿的身份,堵住了众人的嘴。

裴知珩盯着她清冷的面容,喉咙无声滚动着,转身。

“行,净身出户,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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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别墅在郊外山顶,这里不好打车。

其他人已经开车走了,温芙馥上来的时候是打车来的,此刻她落在最后,站在屋檐下,看着淅淅沥沥的雨丝。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穿过雨幕,在她的面前停住,车窗落下,露出的是裴知珩助理的脸。

助理叫程铭羽。

“太太,上来吧。”

温芙馥站在外面没动,视线透过那道车窗缝,似乎知道那后面还坐着人。

她没说话,裴知珩的声音也就响起。

“开车,让她在这里晾晾脑子里的水。”

程铭羽有些尴尬,没再去看温芙馥,把汽车开走了。

温芙馥看着汽车,眨了眨眼睛,外面的雨丝飘进来,落在她的脸上,那种凉嵌入骨髓。

十八岁的裴知珩期待跟她一起过二十八岁的生日,但是二十八岁的裴知珩已经厌恶她透顶。

这三年,他一次没有碰过她,甚至几乎没有回过家。

圈内都说,她是那群嫁入豪门的女人中,最可怜的一个,除了一个漂亮的笼子,什么都没有。

在大家的眼里,她是让秦酒青变成植物人,又抢了秦敏妍未婚夫的恶女,是罪该万死的女人。

但似乎没人记得,她从十二岁到十九岁,陪他从最落魄到崭露头角。

都说裴家给了她一个干女儿的身份,她还不知足,还要用七年的陪伴道德绑架裴知珩一辈子。

转眼又是七年,算来算去,她在裴知珩身边,竟然已经十四年了。

她垂下睫毛,盯着手机里的订单,还是没有司机愿意接单。

回到云栖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她的裙摆湿透了,贴在脚踝上,深秋的天,冷得嘴唇微微发颤。

别墅内还亮着灯,她在玄关处换鞋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的男人。

裴知珩的骨相生得极好,这张脸不管看多久,依旧让人惊艳沦陷。

他坐在那里,就像是高不可攀的雪山。

温芙馥当然不会觉得他是在等她,三年前两人已经彻底撕破脸,她从曾经的明媚到后来望着镜子,似乎不认识里面的那个泼妇是谁。

她安静的换鞋,将那条围巾扔进门口的垃圾桶,然后上楼。

主卧内属于她的东西很多,温馨干净,因为裴知珩三年来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所有人都在笑话她守活寡。

她拎了一个小小的箱子,放了一些自己经常穿的常服,至于那满墙的奢侈品包包和首饰,她从未动过。

裴知珩说,她不配。

在他的眼里,她是见钱眼开的捞女,奢饰品放在面前却动不了,是对她的一种折磨。

温芙馥拎着箱子下楼,把签过字的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

“裴知珩,我签过字了。”

这三年,两人一见面就吵架,准确的说,是她单方面的控诉,控诉他的冷漠,像个疯子一样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而他就静静的站着,看着她失去理智,带着一种隔岸观火的凉薄冷醒。

裴知珩的视线从面前的电脑落到她的行李箱上,喉咙犹如火烧,仿佛被人灌了硫酸进去,一路从嗓子烧到胃。

他嗤笑一声,冰冷讥诮的声音,像一把凌厉的尖刀,要把她的耳膜都刺破。

“带这么点儿东西,是等着后面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拿吗?温芙馥,你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我跟秦敏妍订婚,你在我们的订婚宴给我下药,让我跟你被人捉奸在床,逼我不得不娶你。”

“是我的错。”

她捏着行李箱的拉杆,脸色有些白,裙摆湿 润,仿佛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她的指尖攥得紧紧的,沉默半晌,才艰涩开口。

“裴知珩,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不爱我了。”

这三年里,她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曾经两人互相抱着蜷缩在狭窄的出租房里时,他说裴知珩会一辈子爱温芙馥,后来他被裴家找回去,有人提醒过她,趁早拿一笔钱走人,裴家不会接纳她这种出生的儿媳妇儿。

她不听,守着那个承诺,等着他风风光光的来娶她。

等来的却是他跟秦敏妍订婚的消息,他说不爱她了。

怎么突然就不爱了呢?

“因为你不配。”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让她头昏眼花。

她无法形容这种痛苦,心脏像是被戳了无数个孔,哗啦啦的往外流着血。

爱的时候他说温芙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不爱的时候轻飘飘的说她不配。

她以这样普通不堪的身份,在那群高高在上的豪门子弟面前捍卫爱情,在他们的眼里,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可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骑士,以为他的订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骗了自己三年,现在梦该醒了。

她拎着箱子,转身走到玄关处,“那你在上面签字吧,明天中午,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说完这句,她换了鞋,将耳畔的发丝别在耳朵后,笑了笑,“裴知珩,对不起,这些年打扰你了。”

裴知珩握着合同的资料一颤,力道大的仿佛要把纸张扎穿,然后无力的松开。

“是啊,终于要解脱了。”

温芙馥听到这话,不难受是假的,她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只能转身离开。

程铭羽在门口等着,看到她拎着箱子,脸上都是为难,“太太,总裁今晚不是故意没通知你的,他......”

温芙馥拖着箱子,走进雨里,仿佛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可她走了几步,又停下,看着依旧站在门口的程铭羽,轻声问了一句,“松涧别院,他养在外面的人是谁?能告诉我吗?”

程铭羽浑身一怔,飞快的低下头,似乎有些惊讶她怎么知道那里。

温芙馥看到他的反应,微微吸了一口气,“他三年前就在那里养了人,是么?”

“太太,抱歉,我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裴知珩最亲近的人。

温芙馥抹了一把脸上轻柔的雨水,身上也快打湿了,“没事,不想说就算了。”

“太太......”

温芙馥已经迈进了雨中。

十八岁她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裴知珩的时候,想过关于两人的未来。

没想到二十六岁,会这样支离破碎,放弃他就像是挖掉一半的血肉。

可她真的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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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行李来到姐姐温绮儿家时,她有些难以启齿。

她从云栖湾出来,什么都没带,身上只有两百的现金。

结婚的三年,她在一次次争吵中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不敢出去见人,就在别墅内每天专研厨艺,烫到满手是血泡都没关系,她还爱裴知珩,想挽回岌岌可危的感情。

可饭菜凉了那么多次,他从未吃过。

温绮儿不是她的亲姐,两人当年结伴从村里跑出来,温绮儿很快就被一户人家收养,现在结了婚,跟伴侣住在七十平的房子里,日子平淡温馨。

后来温芙馥遇上了裴知珩,在她快饿死的时候丢给她一个馒头,她就恬不知耻的缠上去了,跟他一起辗转打工挣钱。

温芙馥浑身还在往下滴着水,她轻轻抹了一把脸,按了门铃。

温绮儿穿着睡衣开门的时候,有些惊讶,卧室内传来她老公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温绮儿把她拉进去,连忙去洗手间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

“小馥,你怎么大半夜的过来了?还浑身都是水,你跟裴知珩吵架了?”

“姐,我能在这里住一晚上么?”

“可以,这里还有一个卧室,就是很小,你别嫌弃。”

温绮儿塞给她一件新的睡衣,又去麻利的铺床。

洗手间里很狭窄,只能容纳两个人,但干湿分离,角落里覆盖着常年没洗掉的褐色水垢。

她快速洗了一个澡,没好意思在这个时间点吹头发,直接进了卧室。

卧室确实很小,除了一张一米五的床,就只有半米宽的桌子。

她听到主卧传来姐夫的声音。

“谁啊。”

“小馥,应该是跟裴知珩吵架了。”

“人家是豪门太太,来我们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裴知珩是什么人么?我在裴氏底层打工三年都没能见到人家一面。”

“好了,小馥是我妹妹。”

窃窃私语的声音停下。

温芙馥擦了擦头发,她的发丝黑又亮,被毛巾卷着,露出一截在滴水的发尾。

她把发尾包了进去,就这样躺在床上。

早上七点,外面就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头发经过一夜,已经自然干了,但她头疼,强撑着走出去。

桌上摆着五个小菜,姐夫陈奕川站在饭桌前摆餐盘,看到她来,热情招呼,“小馥,快过来坐,我大早上去买的鱼,让你姐炖了鱼汤。”

她们都是上班族,平时也就几片面包解决早餐,是因为温芙馥在,才大张旗鼓的做了这么多菜。

温绮儿把三碗饭端过来,冲她笑了笑,“吃吧。”

温芙馥的皮肤白到发光,她十二岁死皮赖脸跟在裴知珩身边后,其实他从未亏待她。

情窦初开的年纪,以为那是爱情,没想到他只是把他当妹妹看待。

她垂下睫毛,因为头疼,脸色有些难看。

陈奕川热情的将排骨推了推,“你姐五点就起床做饭了,小馥啊,你知道我在裴氏上班么?我那个上司天天溜须拍马,昨天把部门的一个小姑娘都骂哭了,听说这人是走关系进去的,给我降薪两次了,你那里能不能去跟裴知珩说说。”

温绮儿瞪了他一眼,陈奕川却笑笑。

她连忙给温芙馥盛了一碗鱼汤,“你脸色有些难看,昨晚又淋了雨,喝点儿汤暖暖,别听你姐夫的。”

温芙馥抬眸,脸色苍白中带着一抹病态的红晕,“姐夫,不好意思,我跟裴知珩离婚了。”

这句话一出来,餐桌上沉默了几秒。

陈奕川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然后问,“那他岂不是一半的身家都给你了?小馥,虽然他当年供你上了最好的大学,但我记得你好像毕业就嫁给他了吧,没有上过班,肯定不会理财,我怕你揣着这么多钱,被人骗。”

“陈奕川!”

温绮儿呵斥了一声。

陈奕川不说话了,夹了一筷子菜吃。

温绮儿跟温芙馥从小就认识,两人当年结伴跑来帝都这个大城市,就像是两滴雨水融进偌大的海里,生存都是问题,她被人收养,温芙馥却跟裴知珩辗转打工,索性裴知珩对他还不错,累着自己也送她上学。

她深吸一口气,“自己的钱就好好放着,你要是想买房,我让你姐夫给你参考,他有朋友是做......”

“我净身出户。”

温芙馥说完这句,没有喝鱼汤,“他没有给我钱。”

陈奕川脸色一沉,将排骨拽回来,自己吃了一大半后,起身,跟温绮儿叮嘱了一句,“忘了说,过几天妈要带你去检查身体,把客房收拾出来,得先紧着自家人住。”

温绮儿没说话,客厅的门打开又关上,陈奕川走了。

满桌的饭菜好像瞬间失去了香味儿。

“姐,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

温绮儿眼眶发红,叹了口气,“我不为难,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他以前对你很好,那时候你瞒着她偷偷打工,被他骂了一顿,他一天五份工,负担你们两人的学费,还有各种奖学金,全是花在你身上,你记不记得有一年你出了车祸,差点儿被撞成傻子,那一年他不眠不休的给人翻译挣钱,怎么现在有钱了却......”

温芙馥的喉咙有些痛,咽口水都困难。

就是因为曾经的生活贫瘠却美好,所以她才攥着这蜘蛛丝一样细的牵绊,小心翼翼的又攥了七年,遍体鳞伤了才说服自己放手。

“姐,我下午就出去找工作。”

“小馥,你要是想哭就哭吧。”

她哭不出来,结婚这三年,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吃了饭,承担洗碗的任务,温绮儿看到她这双漂亮修长的手染了油渍,都有些不忍心。

“你这手哪里是用来做家务的,裴知珩以前再穷,都舍不得让你做这些。”

温芙馥顿住,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温绮儿还要上班,匆忙离开。

她一个人在这里待到中午,才拿起证件,去了民政局。

可是一直到中午一点,裴知珩都没来。

她拿出手机,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就像以前那样,他没接。

她只能打给程铭羽。

“程助理,裴知珩人呢?”

“太太,总裁出差了,可能要三天后回去。”

这三年,她只能从程铭羽这里才能知晓他的行程。

她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头晕眼花,难受的将手肘撑在膝盖上,“你能把他近期的行程表给我么?我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程铭羽有些为难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男人周身的气息很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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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总裁近期真的都没空,刚完成一个很大的收购案,新公司一堆烂账。”

温芙馥不说话了,她知道裴知珩很忙,这三年来,忙到忘记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的生日,每个节日她都是一个人在家里渡过。

“好吧,如果他回来了,给我电话通知一声行吗?”

“太太,你客气了。”

温芙馥挂断电话,看着民政局的人来人往发呆,新婚夫妻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扯了离婚证的夫妻形同陌路,犹如对方是什么恶心的蛆虫,避之不及。

她翻出手机,开始翻阅附近公司的招人信息,她早就准备好了简历,得先找一份工作才行。

她大学学的是声乐,但是秦酒青的事儿,让她畏惧唱歌了,她现在一句歌都不敢唱,所以这个专业显得没用了。

她垂下睫毛,慢条斯理的翻阅这些公司,找了一家中型公司,给总监当助理,上面没有写专业要求,只给了身高和体重颜值的要求。

温芙馥将简历投过去三分钟,那边就打了电话过来,让她下午过去面试。

她没工作过,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最初还以为这其中有诈。

等真的坐到面试官前,女人看了一眼她的颜值,就点头,“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温芙馥有些惊讶,“可是你都没问我专业能力。”

“你就一个学音乐的,能有什么专业能力,这个岗位就是经常跟总监出去应酬就行,工资高,吃的也是青春饭,考虑一下吧。”

“好。”

她被领着去办理入职手续,等见到了那个总监,才知道是熟人。

三年前刚跟裴知珩结婚的时候,她跟这个总监见过,那时候对方还是裴家公司里的高层,但并不认识她,在酒局上遇到她,以为她是女服务生,要强吻她,被裴知珩撞见了。

后来就听说他在公司惹了人,被革职了。

男人叫赵毅,此刻电脑里展示的是她的简历。

“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这不是裴知珩的女人么?居然来我这个小公司找工作,让人吃惊啊,怎么,裴知珩把你甩了?”

赵毅的视线依旧炽 热的盯着她看,将电脑缓缓关上,“我听人说,你老公好像三年来都不怎么回家?他怎么舍得的?”

温芙馥长得是真漂亮,温温静静的惊艳,越看越移不开眼。

她此刻站在办公室内,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上衣,就如清水芙蓉般精致。

“赵总监。”

她喊了一声,想着赵毅要是还有其他心思,这工作她就不要了。

但赵毅只是冷哼一声,视线上下打量着她,“一个月两万工资,陪我应酬,给我准备各种文件,会开车么?”

“会。”

“那就行,让堂堂裴氏总裁夫人给我当司机,三生有幸。”

“我跟裴知珩已经离婚了。”

赵毅眯了眯眼睛,笑了笑,“哦,也是,不然怎么会把这么漂亮的女人放出来,你可以现在就入职,今晚陪我去参加一个酒局,我提前给你预付一半的工资,如何?”

不知道赵毅是从她哪一点看出她现在缺钱的,反正他猜对了。

温芙馥垂下睫毛,说了一声,“好。”

门口的人很快带她去走流程,还给她安排了一个工位。

温芙馥感觉自己有些发烧,身上越来越热。

快到下班的时候,赵毅让她去了一趟办公室,把车钥匙甩给她,“以后当我的司机兼职助理,现在就出发,我近期的行程发给你。”

“好的,赵总监。”

她捏着车钥匙,走到地下停车库,找到他的车,为他打开车门,然后自己坐到了驾驶位。

赵毅在跟人接电话,对那边炫耀,“呵呵,你不知道我招助理招到了谁,你还记得裴知珩么?”

帝都无人不知裴知珩,他还没被裴家找回的时候,就已经是新贵,逆天颜值加白手起家的经历,当年很有名。

后来认祖归宗,有了顶尖的身世,更有名。

只是这些年他很低调,深耕商业,不接受任何采访,慢慢也就从大众视野内淡去了。

但帝都圈子里,没人不知道他。

尽管赵毅所在的商业圈子很低端,但他当年好歹混过裴氏高层,积累过一些人脉。

“对啊,他老婆来给我当司机了,呵呵,当年他多狂啊。”

汽车在很有名的酒店门口停下,温芙馥停好车,就给赵毅打开车门。

赵毅说话算数,已经让人把一万块打进她的账户。

不过是被他言语羞辱几句而已,比起裴知珩所在的圈子,这些人的羞辱真的不算什么,她早就已经免疫了。

她兢兢业业的做好一个助理的职责,抬手就为赵毅按了电梯,可是电梯里居然有人,正是裴知珩和程铭羽。

程铭羽的眼里划过一抹惊讶,然后迅速瞄了裴知珩一眼,没敢说话。

温芙馥也没主动打招呼,倒是赵毅开口,“裴总,好巧啊。”

裴知珩的气场太强,明明宽阔的电梯里就他们四个人,却挤得人嗓子眼都疼。

赵毅率先跨进来,脸上带着笑容,“温助理,进来啊,还要我请你?”

温芙馥这才进来,按了五层。

五层都是商务用餐的地方,不便宜,但是七层更贵,一般人订不到。

裴知珩要去的地方就是七层。

五层一到,温芙馥要跟着赵毅下车,却听到裴知珩开口,“程铭羽。”

程铭羽浑身一怔,等着总裁的指示。

但裴知珩似乎只是喊了一声。

温芙馥的脚步顿了几秒,又缓缓朝电梯外面走去,电梯门瞬间关上了。

程铭羽只觉得脑袋顶着一座大山,咽了咽口水,“我马上就去查。”

查查太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赵毅混在一起。

这个赵毅当初可是差点儿强吻了她,总裁那时候发了很大的一顿火,将人强势弄走。

七层到了,裴知珩一脚跨了出去,“不必,她想堕落就由着她吧。”

反正随便跟个男人睡觉这事儿,她也不是没做过。

程铭羽更是不敢多说什么,跟在他的身后。

而另一边,赵毅推开包厢的门,跟里面的人打招呼。

“各位,不好意思啊,电梯里遇到个熟人,耽搁了几分钟。”

这些人都是他现在要合作的一群合作商,公司都做得不大。

有人调侃道:“赵总新招的这个助理还真是好看啊,这颜值不去当明星可惜了。”

赵毅沾沾自喜,“人家可看不上什么明星。”

一群中年男人开始说着颜色笑话,视线不停在温芙馥身上游走。

温芙馥垂着睫毛,仿佛没看见。

赵毅扬了扬下巴,“去给陈总倒杯酒,人家都看你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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