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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全文版

兔刀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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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谢麟甄雪   更新:2026-02-26 22: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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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麟甄雪的现代都市小说《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全文版》,由网络作家“兔刀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全文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麟甄雪,讲述了​着脸走过来,将楚远挡到身后。他用看犯人一样的眼神盯着她,问:“你怎么在这儿?”甄雪心头窝火。她怎么不能在这儿?谢麟是怕她给太子下毒吗?楚远拍拍谢麟的肩膀,出言解释:“人家在这儿看经书,是我来打搅了她。”谢麟紧蹙的眉头稍稍松动,眼神复杂地看向甄雪。甄雪举着被烫红的手,眼睛瞪得溜圆,饱含怨气地看着他。......

《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全文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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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片乱飞,热茶淋了甄雪一手,白嫩的皮肤立刻红了一片。

她惊诧地看向来人,谢麟沉着脸走过来,将楚远挡到身后。

他用看犯人一样的眼神盯着她,问:“你怎么在这儿?”

甄雪心头窝火。

她怎么不能在这儿?谢麟是怕她给太子下毒吗?

楚远拍拍谢麟的肩膀,出言解释:“人家在这儿看经书,是我来打搅了她。”

谢麟紧蹙的眉头稍稍松动,眼神复杂地看向甄雪。

甄雪举着被烫红的手,眼睛瞪得溜圆,饱含怨气地看着他。

谢麟哑然,别开了眼睛。

楚远上前一步,问甄雪:“谢夫人,你的手没事吧?”

甄雪盯着谢麟,语气很重地说:“没事。”

楚远笑着拍了下谢麟的胳膊,打圆场说:“阿麟是担心我的安危,行事有些冲动了。阿麟,这是你的不对,快给人家赔罪。”

谢麟依旧是一张冷脸,语气漠然地说:“我以为你有不轨之心才会出手。”

真会说话。

甄雪嘴角扯了扯,“二位慢聊,我先告辞了。”

她黑着脸从谢麟身边擦肩而过,从那急促有力的脚步声中便能听出她的怨气。

楚远揶揄地看着谢麟:“把人给得罪了吧?”

谢麟不语,脸色阴沉。

甄雪回屋后,端了一盆冷水将手浸在里面,脸上还带着愤愤的神色。

误会了她,连句道歉都没有,真是无礼。

不过想想,她也没什么资格指责谢麟,毕竟她在谢麟面前印象的确不好,他戒备她是应该的。

反倒是她,她做的事若是被谢麟知道了,谢麟把她吊起来打都不为过。

这样想着,哪里还敢生气?

她叹了叹,突然听见窗户被人敲响。

她开了窗,几片雪花溜进来,穿着墨色大氅的男人站在那里,将一盒药膏递给她。

“方才我误会了你,是我的错。”

谢麟突然这样,倒叫她不好意思起来。

她捏着那盒药膏,淡笑了下说:“无碍。”

谢麟不动神色地瞥了眼她的手。

“方才的人是太子殿下吗?”

她能猜出来不足为奇,谢麟点了个头。

“太子殿下身体抱恙,来灵华寺静养,很少人知道,你回去后也不要多嘴。”

甄雪对楚远有所耳闻,他的伤是进京打仗时落下的,伤得不轻。

看谢麟这么紧张太子的样子,他们交情肯定很好。

不过有传闻太子临终前和谢麟大吵了一架,还有人说太子就是谢麟气死的。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反目成仇,甄雪不得而知。

不过楚远的死,令朝堂发生了大动荡,也是在那之后,谢麟功高震主的传言愈演愈烈。

甄雪将思绪拉回来,微笑说:“我不会乱说的,谢谢你的药膏。”

谢麟没再多言,转身走了。

甄雪将窗户合上,取了些药膏涂在自己手上。

看来谢麟是个面硬心软的人。

这样的人,真的很好利用。

又过了一日,雪已经停了。

甄雪算算时间,明日就可以下山了。

晚间,她用过斋饭后,去正殿诵经。

回客院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她走在檐下,随意的一瞥,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挑着菜筐走过。

是来送菜的吗?

她今早还问过寺庙里的师父,大雪封路,山下的村民没法送菜上来怎么办,他们说寺庙的菜窖里有充足的储备,不用送菜。

那这个人是……就算是送菜的,这个时辰来不对吧?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甄雪顺着他消失的方向望过去,心头一跳。

那正是楚远住的地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朝那座小楼赶去。

她一路小跑,到门前时,刚好碰上谢麟。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挑着菜筐的男人?”

谢麟面露疑惑,摇摇头。

甄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解释道:“我见他行迹可疑,朝这边来了,怕他欲行不轨……”

她话还没说完,楼上一阵躁动。

谢麟面色一紧,立刻朝楼上冲去。

兵刃相接的打斗声从楼上传来,听得甄雪一阵心惊。

果真是冲着太子来的。

既然话传到了,她也不敢在这里多待,免得误伤。

谁知她刚走出几步,二楼跃下一个蒙面的男人,正好落到她的面前。

几个侍卫闻声赶到,拔剑相向。

那蒙面人眼神一狠,一把拽过甄雪,刀刃抵在了她的脖颈处。

“都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甄雪便被劫持了。

她浑身绷紧,一动不敢动。

头顶响起男人淡漠冰冷的嗓音:“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以为你劫持了她,我就会放你走吗?”

甄雪抬眼望去,二楼的窗边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他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周身却透着一股寒意。

谢麟不在乎她的生死,她并不意外。

一个刺杀太子未遂的刺客,可以挖出巨大的黑幕,而她对谢麟来说,大约是个麻烦,怕是想先除之而后快吧!

甄雪只觉得倒霉,她是为了来这儿躲清静,却不料被卷入这场风波。

她可不能就这样死在这儿。

几个侍卫拿着刀缓缓逼近,蒙面人挟持着她步步后退。

侍卫走得越近,她脖颈上的刀便贴得越近。

已经是退无可退,蒙面人大喊:“再上前一步,我立刻杀了她!”

楼上的谢麟不为所动,而甄雪呼吸都要停止了。

谢麟凝视着甄雪发白的脸,袖筒里的弩箭已经搭上了弦,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他想要活口,又不能伤了甄雪。

他完全能够一击致命,但是他需要撬开那刺客的口,逼他供出幕后主使。

若只是刺伤那人,甄雪的性命就堪忧了。

他在犹豫,眼见刀刃已经划破甄雪的脖子,他皱起眉,握紧了弩箭。

就当谢麟准备出手时,甄雪先一步开了口:“我知道从哪里走可以最快地出去,我带你去,你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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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犹豫了一瞬,狠声道:“你若是敢骗我……”

“我只为保命,骗你干什么?”

甄雪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从这里走。”

蒙面人半信半疑,刀松了几分,谨慎地抓着甄雪的肩膀朝她所指的方向走。

甄雪向谢麟递过去一个眼神,又继续对蒙面人说:

“往前走,有一座矮墙,翻过去一路向西便能出去……”

蒙面人一边听她说,一边挪动着步子,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死路。

这个位置,正方便谢麟出手。

电光石火间,谢麟的弩箭对准了蒙面人的右臂。

一击即中,蒙面人呜咽一声,右手的刀便拿不稳了。

甄雪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拿下!”

谢麟一声令下,侍卫们闻声而动,将那人擒住。

甄雪两腿发软,扶着廊柱缓缓蹲下。

手掌抚上脖颈,摸到一点血迹,她真的差一点就死了。

太子无碍,刺客已经被带走审问,太子派随行的大夫给甄雪治伤。

所幸只是划破点皮,伤得不深。

大夫给她包扎好伤口说:“谢夫人放心,不会留疤的。”

甄雪道了谢,送走大夫后,她捧着铜镜看自己脖子上白纱。

还好她赌对了,她赌谢麟是个面硬心软的人,赌他不会真的能眼睁睁看着她死,赌他留有后手。

所以她故意让那刺客放松警惕,引他完全暴露在谢麟的视线下,方便谢麟出手。

虽然受了点伤,不过她倒觉得这伤值得。

她这样冒险去给谢麟报信,差点没命,谢麟应该不能再老是怀疑她心怀不轨了。

她这样想着,谢麟敲响了她的房门。

“你歇下了吗?”

甄雪起身开门,请人进来。

谢麟说不必,看着她的脖子问:“伤势怎么样?”

“大夫说无碍,只是一点皮外伤。”

谢麟点了下头,没有说话,却一直盯着她看。

甄雪微笑道:“多谢你出手相救。”

谢麟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良久后,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救你?”

当时情况那么紧张,他和她完全没有交流,甚至他放话不在乎她的命,她却知道和他打配合脱逃。

她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出手?

谢麟发现,他和甄雪并没有多少交集,可是她已经知道怎么拿捏他的心理了。

她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柔弱,反而是心机深沉。

甄雪顶着谢麟探究的目光,面上滴水不漏,按着自己的心口一副余惊未了的模样,“我事先自然不知道你会救我,打算自己找机会逃脱的,还好你出了手,不然我可能真的没命了,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谢麟轻扯了下嘴角。

这人情若是欠下了,日后就方便她再来套近乎了。

“你来报信,是好心,有何相欠的?雪已经停了,明日你便下山吧,我派人护送你。”

甄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声哂笑。

这人疑心还挺重的。

今夜有惊无险,第二天一早,甄雪便下山了。

她在寺里待了三日,国公府里一定发生了不少事。

她刚回府,便看见国公爷下朝回来,一脸怒容。

看样子,她让冬玲办的事情很顺利。

甄雪先去给秦氏请安,刚进屋便被秦氏一顿数落。

“你怎么才回来,府里一堆糟心事,你倒是在山上躲清静!”

“连下了几日的大雪,路都被封了,纵使我归心似箭也回不来。”甄雪故作着急地问,“府里出什么事了?”

秦氏没好气儿地说:“出什么事了?出事你能摆平?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

她正是着急上火的时候,甄雪也懒得去触她的霉头,闭嘴不问了。

不问她也知道出什么事了。

秦氏身边有一个心腹赵嬷嬷,赵嬷嬷的丈夫是城外庄子上的管事,那人仗着手里有点权利便无法无天了,行事霸道得很。

就因和一个佃户起了点争执,他便下了毒手,将人给打死了。

那佃户一家自然是要上谢家讨要说法的。

前世这麻烦事是甄雪办的,毕竟是闹出了人命,甄雪怕事情闹大,便请示秦氏多给些银两安抚。

秦氏说贱命一条能值多少钱,只给五两丧葬费便想将人打发了。

她自己贴补了三十两,费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将那户人家安抚下来。

可秦氏知道后,非但不体谅她,还斥她败家。

今生她明知道会发生这件事,却不管了,专门跑到寺庙里躲清静。

那户人家找上门来时,秦氏理都不理,打发要饭一般给了五两银子。

就这赵嬷嬷还把那五两银子给贪下了,直接将苦主乱棍打走了。

她去寺里之前,吩咐了冬玲,让冬玲去教唆那苦主去报官,还专门掏钱为他们请了讼师,事情果不其然闹大了。

国公爷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秦氏要遭殃了。

被叫去说话时,秦氏面如土色。

坐在上面的国公爷面带愠色,连一旁的国公夫人都不敢多说话。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国公爷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今日我在朝上,被人指着鼻子羞辱,说我治家不严,无视律法,纵恶仆害人性命!圣上都动了怒,你让我还怎么出门去见人?”

秦氏被骂得头都不敢抬,“此事的确是儿媳的疏忽,日后一定好好约束下人……”

国公爷指着秦氏道:“你还是我谢家的长媳,我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二夫人杨氏觑着长辈的脸色,适时地说:“大嫂管家多年的确辛苦,怕是事情太多力不从心了,若是实在忙不过来,儿媳也可分忧。”

秦氏眉心一跳,杨氏倒是会钻空子!

她手攥管家权多年,怎么能让杨氏给抢了去?

而上头的国公夫人已经发话:“让老大媳妇歇歇也好……”

秦氏面色发紧,突然看向了身旁的甄雪。

“老太太,若是要找人替我,不如让雪儿来。这孩子入府以来一直帮我管家理事,做事很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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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不乐意了,“她一个小辈,如何能管家?”

秦氏强势地将甄雪拉到前面来,“管家看的是能力,再者,雪儿本就是嫡长孙媳,让她早些历练历练有何不可?弟妹这个时候摆长辈的谱,可不懂事了。”

杨氏还想说些什么,老太太却点了头:“让雪儿试试看也并无不可。”

说到底,老太太偏心谢烨这个嫡长孙。

杨氏再不甘心也不敢忤逆长辈,气呼呼地坐下了。

甄雪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看了秦氏一眼,郑重地说:“孙媳一定尽力,不会让长辈失望的。”

秦氏当即领着甄雪去取对牌钥匙,面上还很得意,“哼,她二房想抢我的管家权,做梦!还好我把你给推出来了。”

她打量着甄雪,不以为然,“你先顶着,等过些日子,老太太他们气消了,自然还是要我出来管家的。”

甄雪一脸乖顺:“那是自然,府里若是没有婆母怎么行?这对牌钥匙不过在我这儿放一会儿罢了。”

待回了自己的屋里,甄雪嘴角的笑容扬了起来。

冬玲满面欣喜地说:“还真的成了!”

甄雪松了一口气。

“事情比我想的顺利。”

她就知道秦氏不会好好安抚那一家苦主,所以她在暗中做推手,把事情闹大,等秦氏遭殃的时候,二夫人杨氏肯定会趁火打劫想要夺秦氏手里的掌家权,秦氏为了保住权利,便退而求其次,把这掌家权给了她。

甄雪握着那对牌钥匙,缓缓勾唇。

这东西到了她手里,她便不会撒手。

清晨,甄雪天不亮就起身了。

先是听了各院管事的汇报,什么城外庄子上佃户的房塌了,这个院里的老仆请辞,甄雪都一一处理,之后又核对过年用度,预备年节事宜。

已经快到年关了,这些事情马虎不得。前世她没少帮秦氏管家,处理起这些事得心应手。

刚用过早饭,甄雪正在屋子里算账,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时,却听见外头有人吵闹。

“马上就是年关了,大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你绣个衣裳,还偷懒懈怠,回头我就让二奶奶把你这月的工钱给扣了!”

“香秀姑娘,你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我是一等大丫鬟,说什么你就听什么,让你什么你就干什么!”

甄雪听得眉头微蹙,见冬玲进来,问她:“外头吵什么呢?”

冬玲朝门外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点鄙夷,“最近天冷,活儿不好干,府里的绣娘交工晚了半日,香秀便揪着人家不放,吵个没完。”

冬玲撇着嘴角跟香秀抱怨:“二奶奶掌了家,她倒是尾巴翘上天了,整天训斥这个,数落那个,威风凛凛的,不知道以为她当家呢。底下人都对她颇有微词,二奶奶您可得管管她,不然再这样下去,房顶都要被她掀了。”

甄雪冷笑。

这香秀仗着自己原是秦氏房里的人,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尖酸刻薄,行事霸道,平日里不但欺负小丫鬟,便是对她也不恭不敬的。

秦氏把香秀拨到她身边,一则是为了看着她,二则想让香秀给谢烨做通房,来日抬为妾室的。香秀平日里可不是把自己也当主子了?

只可惜香秀这时还不知道,谢烨已经死了,她一辈子也当不了主子。

甄雪刚掌家,留着这么个蠢货在身边可真烦心。

奈何香秀又是秦氏的人,她不好处置。

想了一会儿,她心里有了主意,对冬玲道:“去把香秀叫进来,我有话跟她说。”

香秀一进来,就找甄雪告状:“二奶奶,你刚上任,底下人都不服管,一个比一个懒散,那绣娘故意消极怠工,合该好好罚她,以往大太太当家一个眼神,便叫那些下人不敢吭声。那些个贱骨头,不好好教训是不行的,”

冬玲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她一口一个下人,好像她不是下人,她就高贵得不得了了!

甄雪却和颜悦色地说:“大太太掌家肯定是手腕了得,你先前跟在她身边伺候,一定得了她的真传,日后还得你多帮衬我呢。”

香秀听了这话,沾沾自喜,“那是自然,大太太让我到这儿来,本就是让我帮衬二奶奶的。二奶奶掌了家,事务繁忙,我应该为二奶奶分忧,这府里的差事没有我不知道,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香秀得意洋洋地走了,冬玲惊讶地看着甄雪:“二奶奶,她都猖狂成这样了,您还捧着她?”

甄雪挑挑眉,“我刚掌家,各院的主子定然都不服气呢,少不了有人来找茬,有香秀这么个二愣子挡着,不是正好?”

冬玲担忧道:“可是若真让她得罪了人,那岂不是给您添麻烦?”

甄雪笑着摇摇头,“你看她张口闭口的都是大太太,打着大太太的旗号张牙舞爪,就算真得罪了人,人家记恨的也不会是我呀。”

这话前脚刚说完,后脚二房的媳妇林蕴知便登门来了。

林蕴知是老三谢崇仁的妻子,她出身书香世家,性子倨傲张扬,从来不把甄雪这个妯娌看在眼里。

进屋后,她往圈椅里一坐,摆弄着自己腕上的红玉髓手镯,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后,说:“大嫂好气派,如今都当家了,以后我们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了。”

她说话向来喜欢阴阳怪气,人倒也不坏,就是嘴贱。

前世两人处得就不怎么样。

甄雪懒得和她废话,问她:“弟妹有事?”

林蕴知慢悠悠地说:“我们院里有几处墙皮子都剥落了,瞧着可难看了,马上就过年了,可得仔细修缮一番。”

原来是要钱来了。

先前秦氏当家,林蕴知断不敢这么来要钱,无非是想着她好欺负罢了。

瞧瞧,书香门第出来的清贵小姐,伸手要钱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傲气模样,拿鼻孔看人呢。

甄雪不接话,看了冬玲一眼,说:“给三奶奶上茶。”

冬玲看出她眼中的意思,出了门就快步去找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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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秀正在庭院里训洒扫丫鬟地扫得不干净,小丫鬟被她骂得眼睛都红了。

冬玲过去说:“香秀姐姐,三奶奶来了,正在屋里说话呢,你去伺候茶水吧。”

香秀眼睛一横,“你们都是死的?端个茶还要我亲自动手?”

冬玲好言好语地说:“我们笨手笨脚的,哪有你沏的茶好?我听她们正商量过年的事呢,香秀姐姐过去也能帮忙拿个主意。”

香秀一听又嘚瑟起来,心想自己果真在这府里是有几分面子的,她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就去了。

小丫鬟见香秀走远,一脸嫌恶地低声骂道:“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心比天高,早晚摔死她。”

冬玲笑而不语。

香秀端着茶水进屋时,正好听见甄雪说:“修个院子要一百两?弟妹,府里开支紧张,不然还是省着点吧。”

林蕴知说:“前些日子给谢麟置办院子怎么没说开支紧张?到我们就得省着点了?你这是成心苛待我们?当家的连一碗水都端不平,还是趁早下台得了。”

甄雪面露难色,“你要修院子我没意见,可是动辄一百两……便是大太太也没有这么铺张。”

林蕴知轻嗤一声:“大太太能吃苦就让她吃,别捎带上我们。”

香秀“啪”的将茶盘往桌上一放,开腔道:“三奶奶,你们那院子去年才修缮过,现在又要修?公中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不能伸手就要啊。那不然大太太别吃饭了,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也别穿衣了,都吃苦把钱省下来给你们修院子好了。”

林蕴知被她一噎,气得面色铁青:“好啊,这国公府现在是个丫鬟当家坐主了?”

大房和二房本来就不对付,香秀自恃是秦氏的心腹,面对二房的主子也是毫不客气,张口就怼:“我虽只是个丫鬟,但我有理便能多说几句。大太太掌家的时候,你们不敢造次,现在看二奶奶掌家,便要撒野了吗?”

甄雪适时地劝阻几句:“香秀,你说话也太放肆了,还不赶紧认错?不然捅到大太太那里也护不住你。”

香秀不以为然,林蕴知冷笑:“原来是仗的大太太的势?好一个奴婢,都踩到主子头上了,我看这国公府也兴旺不了几年了!”

林蕴知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香秀撇撇嘴说:“大太太刚丢了掌家权,二房这帮子就出来作妖!二奶奶,你这性子这手段,怎么压得住他们?”

甄雪眼看她打着秦氏的旗号把林蕴知给得罪惨了,心里窃喜。

面上只是唉声叹气,伸手撑额:“管家还真是难呐。”

香秀经此一事,越发把自己当回事儿。

第二日,府里进了一批皮货,按例给各院主子分发,甄雪大手一挥,把这差事交给了香秀。

先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再是两房的老爷太太,公子奶奶……

香秀挑挑拣拣,先把最好的几件给国公夫人送去,讨了个赏,又给秦氏送去几件。

剩下的,她琢磨半天,把不错的几件给留下了。二公子畏寒,得给他留着呢。

谢麟那边也送去成色尚可的几件,最后撇下的都是小的,成色较差的,给二房的人送去了。

二夫人杨氏和林蕴知看着那毛色黯淡稀稀拉拉的几件毛料子,气得不行。

林蕴知自幼娇生惯养,就没用过那么差的东西,她将那毛料子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拿这些破烂打发谁呢?不送就不送,偏送几件烂糟的东西来,成心膈应人!”

杨氏冷笑连连,“她秦氏丢了管家权,让那甄雪一个小辈管家,现在还纵一个丫鬟来踩我头上,好得很!”

杨氏本就心里窝着火,这下子忍不了一点,直接杀去甄雪的院子。

去时,正见香秀倚着廊柱悠哉悠哉地嗑瓜子。

见杨氏过来,香秀皮笑肉不笑地迎上去,“二太太,我们二奶奶这会儿不在,有什么吩咐同我说是一样的。”

杨氏冷冷地看着她,上去就是两巴掌,“狗仗人势的东西,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甄雪不在正好,杨氏毫不手软把香秀教训了一通,又打又骂。

其他丫鬟在一旁看着,没一个拦着。

甄雪陪秦氏逛街回来时,就听说杨氏押着香秀闹到了老太太跟前,说香秀仗着甄雪和秦氏的势力在府里胡作非为,目无尊卑。

因秦氏不在府里,老太太直接下了处置,这会儿功夫,香秀已经被撵去城外庄子上去了。

秦氏气道:“谁不知道香秀是我的人,那姓杨的趁我不在府里,说处置就处置了,分明是打我的脸!”

甄雪面上不语,心里乐着。

只凭一个香秀就挑起了秦氏和杨氏间的战火,让她怎么能不高兴?

日后没了香秀在身边碍眼,还有杨氏跟秦氏较着劲儿,便没人有功夫来干涉她了。

见秦氏气得咬牙切齿,甄雪一副体贴的样子宽慰道:“婆母放心,我替你掌家,绝不会让二房他们得势。”

秦氏扫她一眼,胸口的起伏渐渐平息下来,又说:“马上就要过年了,阿烨这孩子还不回来。大过年的还在外头浪荡,那可不像话。”

在府里过得不舒心,秦氏突然思念起儿子来。

琢磨半天,说要给谢烨写信。

一封家信写好,秦氏将信交给甄雪,让她明日派人送出去。

甄雪点头说好,待回了屋,她将那封信拆开看了看,摇头冷笑。

这信还是烧给他比较合适。

书信被丢进炭盆里,甄雪拿着火钳子翻了两下,看着那信纸化为灰烬。

按照前世的时间,谢烨的死讯会在来年初夏传回来,可是今生万一动了哪个关节,这消息会提前传回来也说不准。

她还是得赶紧怀上孩子。

若是太晚了,月份差得太多,会被人看出来的。

谢麟大约还在灵华寺护卫太子,已经好几日都没回府了。

见他一面都难,又怎么接近他呢?

甄雪有些发愁,叹了口气。

几日后,谢家收到了一封来自安定侯府的请帖。

安定侯喜得麟孙,设下满月宴邀请宾客。

这安定侯原本不过是北地的一个小将,也是因着在新帝潜邸时立下的功劳,如今飞黄腾达。

谢家一派老臣对他们这些新贵表面上和气,实则心里多有不屑,觉得人家是暴发户。

此番宴会谢家就不太重视,只派了甄雪和林蕴知两个年轻媳妇去。

二人本就关系不好,因着前几日香秀的事,更是说不到一起去,到了安定侯府,就各自散开了。

这宴会也就是来走个过场,吃吃席应付下人情,没什么特别的。

离开席还有些时辰,众宾客都在闲逛闲聊天,甄雪百无聊赖地逛园子。

她正慢悠悠地晃悠着,一扭头,看到不远处假山上的亭子里,几个男宾客在喝茶说话,其中一人穿着玄色披风,眉目清冷,气质卓然。

好像是谢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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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个侧影,甄雪无法确定。

她盯着那人看了好久,却见他转身出了亭子。

她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谢麟,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那人。

绕过假山,看了一圈没见到人,她正要折返,突然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你跟踪我?”

甄雪略略吃了一惊,侧眸看去。

男人背倚着树,俊朗的面孔隐在树影间,晦暗不明。

原来真的是他。

仔细想想,谢麟和安定侯府交情应该不错,他会来倒也正常。

不过甄雪好些时日没见他,突然碰上还有些惊喜。

“方才远远看着像是你,便想来打个招呼。”

谢麟不语,一双眼眸深深地注视着眼前之人。

方才在亭子里就注意到她远远地一直盯着自己看,一点也不避讳,他是受不了了才离开的,她倒好,又追了过来。

谢麟表情有些冷,甄雪没话找话道:“那日的刺客,是谁派去的?你们问出话了吗?”

谢麟眉眼一沉,语含警告:“别瞎打听,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甄雪讷讷点头,其实她也不怎么好奇,她更想知道谢麟什么时候回府住。

“近日你都没有回府住,长辈们都惦记呢。马上就要过年了,在家里住热闹。”

又说些不冷不热的客套话。

谢麟冷冷地瞥她一眼,却瞧见她眼里亮晶晶的,含着笑,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甄雪对他有所图谋,想从他身上索取些什么东西,可他又猜不出是什么。

甄雪越是向他示好,越让他警惕。

他木着脸说:“不劳你操心。”

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甄雪想同他拉进关系都寻不到一丝机会,每每碰一鼻子灰。

她干笑着说:“最近天冷,大哥注意保暖,外出多穿几件衣裳。”

谢麟压根不搭理她,扭头就走。

甄雪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撇了撇嘴。

她刚要走,一扭头看见了假山旁站着的林蕴知。

她心里咯噔一下,方才她二人说的话怕不是被林蕴知听了去,万一林蕴知多心……

林蕴知瞧着谢麟离去的方向,缓步走过来问:“那是谢麟?”

看来她并没有听见他们说话,甄雪松了一口气,“嗯”了一声。

她兀自顺着小径走着,林蕴知却跟了上来,跟她扯闲篇。

“要不说莫欺少年穷呢,早些年谁能想到谢麟有今天?如今人家成了当朝新贵,上赶着巴结的人数不胜数。”

林蕴知一边说,一边扫了甄雪一眼,“你莫不是也想巴结他?那你可省省吧,只要是跟谢家沾边的,他都视为仇敌,就是国公爷的面子都不给呢。”

甄雪不乐意同她说话,淡淡地回她:“我没那么想。”

林蕴知还自顾自地感叹:“岂止是谢麟呢,瞧瞧今日宴上来的那些人,大多都是从北地来的,跟着新帝打天下,现在都成贵人了,一个比一个得意。”

她话里带着些不屑,甄雪忍不住警醒她一句:“在外头少说些话吧,小心隔墙有耳。”

林蕴知不以为然,嗤笑一声说:“这些谁不知道,说说怎么了?用得着你提醒我?”

甄雪见她狗咬吕洞宾,面色微沉,正要驳斥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今日大好的日子,谁在这儿狗叫呢?”

二人皆是一愣,便见几个年轻女子一齐朝她们走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衣着亮丽,眉眼间都是张扬神色,是安定侯府的小姐,陈宝圆。

甄雪当即便眉头一蹙,心道真是够倒霉的,在人家的场子背地里说人家坏话,还让人家给逮了个正着。

不过她可没有附和林蕴知的话,但愿别迁怒她才好。

她扯了下林蕴知的衣袖,示意她赶紧给人家赔个不是,可林蕴知昂着首,就跟好斗的公鸡似的。

“陈姑娘,你嘴里不干不净的,是说谁呢?”

陈宝圆一看就是个硬茬,两条手臂横在胸前,仰着下巴看人:“谁叫得欢我说谁。”

“你!”林蕴知气得脸红,“真是粗鄙,懒得和你们这群人费口舌!”

她冷哼一声就要走,却被陈宝圆身后的几人挡住去路。

“走什么?不是喜欢叫吗?再多叫几声我听听。我家给你下帖子,你要实在看不上可以不来,来了又指指点点,你当我们陈家人是好欺负的?”

林蕴知想走走不了,怒目圆睁:“什么意思,你还要动粗不成?我可是镇南公府的女眷,你要和我们谢家过不去不成?”

“谢家?”陈宝圆点点头,不善的目光在林蕴知和甄雪身上打了个来回,“就是你们谢家抛弃谢将军母子,任他们孤儿寡母颠沛流离无家可归?原来你们是谢家的人,怪不得那么讨人厌呢!”

甄雪心道不妙,想赶紧先撤了。

“好像快到开席的时候,我们去前院吧。”

她微笑着准备离开,却又被陈宝圆拦住。

“我们不欢迎谢家的人,今日的宴席你们吃不上了,你们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

林蕴知满脸轻蔑道:“不吃就不吃,果然是从小地方来的,小家子气。”

这下是彻底激怒陈宝圆了,小姑娘眼睛一瞪,指着林蕴知说:“看不起我们北地的人是吧,那今天北地的人就好好教训你!”

林蕴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夹住了胳膊,她登时大叫起来:“你干什么!”

甄雪见事情要闹大,不得已出言相劝:“陈姑娘,的确是我弟妹言行有失,但今日是贵府的好日子,别因这些琐碎的小事坏了心情,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陈宝圆也是个炮仗脾气,压根不听,抬手一指下令道:“把她给我扔到湖里。”

话音一落,林蕴知还真的被架起来往湖边拖去。

甄雪皱眉,忙对陈宝圆说:“陈姑娘,两家日后还是要来往的,不要闹得太难看了……”

陈宝圆瞪她一眼,“你再多嘴,连你也扔下去。”

湖边“扑通”一声,林蕴知已经被扔进了湖水里。

腊月的湖水不用想便知道有多冷,林蕴知一下去,嚣张的气焰便灭了,狼狈地扑腾起来。

陈宝圆几人站在湖边,看着水里的林蕴知捧腹大笑。

“让你狂,灌你几口湖水好好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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