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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小说

林禾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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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知时谦   更新:2026-02-26 23: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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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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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春椿脸上那点不自然一闪而过,很快又堆起无辜的笑意,连忙对佣人说:

“王姨,快给知知姐盛一碗乌鸡汤。”

她转头对姜知柔柔地解释:“都怪我,刚才忘了问。知知姐,你喝点汤暖暖胃吧,这乌鸡汤加了当归红枣,最补气血了。”

佣人很快端来一小盅热气腾腾的汤,放在姜知手边。

姜知看了一眼,胃里一抽。

她备孕时翻烂了书,恶补过很多有的没的。

什么能吃,什么不能碰,研究了厚厚一本笔记。

当归这东西,孕妇和备孕期间都得绕着走。

她不知道乔春椿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也懒得去分辨了。

过去,她还会自我安慰,乔春椿只是不懂事。

就像乔春椿也曾“无意”打翻她熬了一下午的汤,程昱钊也只是皱着眉说“春椿不是故意的”。

其实乔家哪里需要她一个儿媳妇下厨呢?

不过是温蓉有意指使她罢了。

可为了程昱钊,她都忍了。

蠢的,只有她一个。

如今用不着备孕了,她也不准备再惯着了。

“谢谢,不用了。我气血很好,火气也挺旺,不需要补。”

温蓉脸拉了下来,手里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

“姜知,你什么意思?春椿好心好意,你这是什么态度?”

“妈,”程昱钊沉声打断她,“吃饭。”

听不出是在帮谁。

更像是一个被吵得不耐烦的主儿,在说:都给我闭嘴。

姜知心里腹诽。

妻子在他母亲家里被人数落,被他名义上的妹妹下套,他能给出的最大维护,也就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吃饭”。

真是谢谢他了。

乔景辉是场面人,对程昱钊和姜知说不上亲热,但也绝不刻薄。

对妻子这个儿子和儿媳,也乐意给几分面子。

他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多大点事,知知身体好是好事,不喝就不喝。来,都吃饭,菜要凉了。”

他给温蓉夹菜,又笑着对程昱钊说:“昱钊,最近队里很忙吧?我看新闻,年底查得严。”

“嗯。”程昱钊惜字如金。

一顿饭,吃得几人都是索然无味。

姜知也没再动筷子,就端着一杯白水,慢慢地喝。

杯子里的水见了底,她就叫佣人再添满。

就在这时,程昱钊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的震起来,屏幕倏然亮起。

姜知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去。

来电显示:椿椿的主治医生

程昱钊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伸手就想要摁掉。

可乔春椿比他更快地惊呼出声。

“呀,是王医生的电话!你快接呀,是不是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好怕……”

程昱钊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没再动。

姜知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剩下那一点点希望也被浇灭了。

温蓉已是不满地开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接,春椿的身体要紧。”

程昱钊站起身,对着乔春椿安抚一句:“没事,你别怕。”

又对姜知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转身朝露台走去,把一桌子的尴尬和难堪都留给她一个人。

餐厅里一切照旧。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除了姜知。

原来,乔春椿的主治医生,联系人是程昱钊。

在她不知道的这半年里,他已经介入乔春椿的生活这么深了。

那她算什么?

一个挂名的妻子?一个他偶尔回来发泄欲望的床伴?

玻璃门被拉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姜知只能看到他站在露台上的模糊轮廓,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举着电话,偶尔点一下头。

“你在看什么?”温蓉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昱钊关心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乔春椿说:“您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昱钊为我操心的。”

她说着,看向姜知。

“知知姐,你别生昱钊的气,他就是责任心太强了。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他一直很照顾我,习惯了。”

姜知笑了。

“他是责任心强,那你知不知道,你昱钊哥,已经结婚了?”

“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半夜给他打电话发微信?知道你还把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留给他?一口一个‘昱钊’,你招魂呢?你是没长骨头想挂在他身上吗?”

没人想到她会突然发难,乔春椿慌了,眼圈一红:“我不是……”

姜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乔春椿,你身体不好就滚去医院好好待着!别有事没事就来找别人的老公!”

这下连乔景辉也听不下去了。

“姜知!你怎么说话的!”

温蓉更是气得不行:“姜知!你有没有点规矩?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说?”

姜知半点面子不给:“什么你们家的事?温蓉女士,你是不是忘了,程昱钊姓程,不姓乔!”

“我是他法律上承认的妻子,我站在这里,代表的是程家。倒是你,一个早就改嫁的亲妈,对自己儿子不闻不问二十年,现在带着一个别人的女儿,就想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

温蓉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姜知“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姜知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再次把火力对准了已经开始掉眼泪的乔春椿。

“还有你,乔春椿!”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程昱钊,他有老婆!他不是你的保姆,不是你的骑士,更不是你的监护人!你要是没断奶,就滚回去找你妈!别在这里装可怜,祸害别人的家庭!”

温蓉把汤碗一砸,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你给我闭嘴!你就这么误会春椿?”

姜知冷笑:“我看你们全家都挺会误会的。误会我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误会程昱钊没老婆,可以随便贴。”

“尤其是你,温蓉女士。你教不好自己的儿子,现在连别人家的女儿也想一起教歪吗?”

“你放肆!”

温蓉养尊处优一辈子,哪里受过这种顶撞。

绕过餐桌,几步冲到姜知面前,扬手就扇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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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脆响。

姜知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碎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左边脸火辣辣的,疼意迅速蔓延开,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转回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蓉。

看得温蓉心里莫名一慌。

乔景辉板着脸:“姜知,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姜知嗤笑一声。

挨了一巴掌,还要她道歉?

露台的玻璃门被拉开,程昱钊出现在门口。

他刚讲完电话,看到餐厅里对峙的几人,和姜知脸上那个红指印时,整个人都愣了。

视线直直射向自己的母亲。

温蓉淡淡扫他一眼。

“程昱钊,你可真是娶了个好老婆。越来越没规矩了。”

程昱钊默不作声,大步流星地走到姜知面前,刚想伸手去碰她的脸。

“昱钊……”

乔春椿一手抚着胸口,脸色苍白,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去。

“我……我有点不舒服……”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乔景辉“哎呀”一声,离得远,来不及去扶。

程昱钊条件反射地转身,长臂一伸,及时将即将摔倒的乔春椿稳稳地揽进了怀里。

姜知就站在离他不到一步的地方。

自己挨了巴掌的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另一个女人。

那一瞬间,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了。

算了。

也就这样了。

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转过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包。

“姜知!”

程昱钊抱着乔春椿,无法抽身,只能喊她的名字。

姜知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冷风一吹,脸上的疼意更重了。

她站在富人区灯火通明的路边,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去清江苑。”

姜知回到家,又把装了一半的行李箱拖了出来。

春夏秋冬的衣服,分门别类。

常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装进化妆箱。

床头柜上她看到一半的书,随手放进包里。

浴室里,她那支粉色的牙刷,和他的蓝色牙刷并排放在一起。

姜知盯着看了两秒,拿起自己的那支,扔进了垃圾桶。

阳台上有几盆多肉,是她当初搬进来时,兴致勃勃买的,说要给这个家添点生命力。

程昱钊当时还笑她:“别回头养死了。”

她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把它们养得白白胖胖,子孙满堂。

现在,它们确实被她养得很好,每一棵都饱满又可爱。

姜知找来几个小纸箱,把那些多肉一盆一盆地搬进去,连带着那些她从各处淘来的奇形怪状的花盆,一个都没落下。

房子是他的,但这些她亲手养大的小东西,是她自己的。

全部打包好,两个大号行李箱,四个沉甸甸的纸箱。

她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她曾用心布置过的家,拉着她的全部家当,决然离去。

江书俞接到电话,借了一辆车飞驰而来,人还没站稳,嘴里已经开始骂骂咧咧。

姜知本来只想让他帮忙把寄放在他那儿的东西送来,自己去住酒店。

但江书俞一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眼睛都红了,二话不说,直接把她的行李全塞进后备箱,连拖带拽地把她弄上了车。

到了公寓,开门的是周子昂。

小奶狗一看姜知脸上的伤,吓了一跳,再听江书俞火冒三丈地说了经过,立刻体贴地说自己回学校住,免得姐姐不方便。

江书俞把人按在沙发上,一边欲哭无泪地安抚小男友,一边把所有火气都撒在了程昱钊身上。

“我就说让你别去别去!以前只有你打别人的份儿,现在倒好,还让别人打了!疼不疼啊你!”

废话。

姜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实在没力气跟他斗嘴。

“还行吧。”

“还行个屁!脸都肿了!”

江书俞简直要被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气死,又实在心疼姐妹,从冰箱里翻出冰袋,用毛巾仔细裹好,没好气地按在她脸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刺得那块火辣辣的皮肤一抽。

姜知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程昱钊那个瞎了眼的狗东西!老婆眼睁睁在面前被人打,他居然跑去抱那个绿茶婊?!”

周子昂帮姜知摆好多肉,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小声问:“俞俞,要不……我还是先回学校?”

江书俞吼他:“回去干嘛!给我待着!去,给我们家知知叫点吃的,清淡点,再买点消肿的药膏!”

周子昂“哦”了一声,赶紧套上外套出门了,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姜知想笑,嘴角刚一扯,就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还笑得出来?”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瞪她。

“不然呢?”姜知靠在沙发上,任由他给自己冰敷,“哭吗?今天眼泪限号了,流不出来。”

那一巴掌,好像把她这几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眼泪,都给打了回去。

脸是真疼。

但心口那块儿,好像破了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空荡荡的,麻木了,反而不疼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姜知望着天花板,幽幽地说,“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外人。”

“你才明白?”江书俞气不打一处来,“我早跟你说了,他那个妈自私自利,儿子能好到哪儿去?也就是你,被他那张死人脸迷了心窍。”

姜知没反驳。

可不就是被那张脸给骗了。

从大学时,雪地里那个挺拔的身影开始,她就一头栽了进去,栽得头破血流。

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我欺。

过了一会儿,周子昂回来了。

“知知姐,我买了药,还买了粥。”

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着姜知红肿的脸,也有点不知所措。

“……姐姐,你还好吧?”

“没事。”

江书俞瞪了他一眼,“愣着干嘛,去把粥放锅里温着啊!”

“哦哦,好!”

看着周子昂跑进厨房的背影,姜知心里那点酸涩又冒了出来。

看看人家。

再看看程昱钊。

什么东西。

江书俞给她涂了药,盯着她吃了粥,把她推进了客房。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姜知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江书俞有拍摄,天不亮就走了,周子昂也已经回了学校。

餐桌上扣着一个保温罩,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江书俞的字迹:

粥在里面,爱喝不喝。老娘要去拍广告赚钱养你了,晚上回来要是发现你又跑回 狗男人身边,腿打断。

姜知:……

她边喝粥边拿出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一通未接来电,没有一条未读信息。

她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敲下几个字:

云城,离婚律师,哪个最牛?

置顶的是一家叫做“安嘉”的律所,首席律师叫秦峥,履历金光闪闪,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据说,专打硬仗,从无败绩。

姜知没再犹豫,直接拨通了律所的电话。

“您好,我想预约秦峥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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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又下起了雪,冷风卷着细小的雪籽扑在脸上。

姜知刚在手机上叫了车,显示还要等七八分钟。

一辆警用巡逻车从她面前开过,忽然又倒了回来,停在她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带笑的脸。

“嫂子!这么巧!”

姜知看到小谢,点点头。

小谢从副驾探出头来,一脸关切:“嫂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程队呢?”

程队?

他今天没去队里?

可今天周六,他应该在执勤才对。

姜知心里咯噔一下,嘴上淡淡地回:“他忙。”

小谢挠了挠头,一脸耿直,“哦哦,程队一大早过来申请调休了两天,是不是家里有事啊?”

姜知愣住了。

昨晚从温蓉家出来到现在,他连个电话都没有。

特意调休两天……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了。

乔春椿昨晚那么一晕,他能放心?

只怕这会儿正在医院嘘寒问暖,端茶倒水,二十四孝好哥哥呢。

以前她发高烧,一个人在家烧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出任务,走不开。

她就自己撑着去社区医院,自己排队,自己打针。

一看都烧到三十九度六了,护士都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按在输液室里。

一屋人都有人陪,就她孤零零一个。

她还觉得自己特牛,特独立。

要不是心疼自己的皮囊,姜知也想再给自己一巴掌。

“嫂子?”小谢看她半天没反应,有点奇怪,“您去哪儿?要不我送您吧,这天太冷了。”

姜知笑了笑,“不用,车马上就到,别耽误你们巡逻。”

小谢还想坚持,旁边的同事捅了捅他,小声说:“你傻啊!嫂子这是怕程队误会!”

姜知听到了,也没反驳。

他心里都装下另一个人了,还能误会她什么?

小谢恍然大悟,和姜知又客套两句,走了。

车很快开远,姜知裹紧了大衣,那句“程队申请调休了两天”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两天。

她挨了一巴掌,他连一个字都没有。

乔春椿皱了皱眉,他就请了两天假。

哈。

姜知扯着嘴角,她伸手摸了摸脸,已经消了肿,也不是很疼了,就是麻。

心麻了。

坐进车里,姜知靠着车窗,看着这个她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城市。

她曾以为,自己会和程昱钊在这里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未来。

如今,梦醒了。

*

到了律所,前台小姐姐笑容标准,语气职业:“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约了秦峥律师。”

“好的,姜小姐,请跟我来。”

她被领进一间小会客室,前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填了一张信息表,便退了出去。

姜知坐了快二十分钟,一杯水见了底,那个叫秦峥的律师才姗姗来迟。

男人很高,西装革领,浑身上下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眼神扫过她的脸时,在那片未消的红痕上停顿了一秒。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姜小姐。”

“秦律师。”

“我的时间不多,”秦峥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直入主题,“听我助理说,你想离婚?”

“是。”

“结婚多久?有无子女?婚前有无财产协议?”

“结婚两年,无子女,无协议。”

秦峥点点头:“离婚原因?”

姜知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出轨?”

“证据呢?”

“……”

好像还真没证据。

她沉默了。

秦峥:“姜小姐,‘我觉得’、‘我感觉’,在法庭上没有任何意义。法律只讲证据。”

他打量了一下姜知的脸,又问:“他家暴?”

姜知连忙反驳:“没有没有,这不是……”

秦峥把笔放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那么,姜小姐,也就是说,你先生没有家暴,你手里也并没有你先生出轨的直接证据,是这样吗?”

“是。”

“你离婚的诉求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就是要离婚,尽快。”

秦峥眉梢微挑,对她这番话有些意外。

他见过太多在婚姻里撕得头破血流的怨偶,为了钱,为了孩子,为了一口气,什么体面都不要了。

像姜知这样,什么都不要,只想快点脱身的,反而少见。

“姜小姐,我直说。离婚有两种,一种是协议离婚,你们双方谈好条件,去民政局领证,一拍两散。”

“另一种,是诉讼离婚。你想让他作为过错方,在财产分割上做出让步,甚至净身出户,就需要证据。比如,捉奸在床的照片或视频,或者他本人承认婚外情的录音。”

姜知抿了抿唇,闹到最后,她连指控他的资格都没有。

“那如果……我坚持起诉呢?”

“可以。”秦峥点头,“但大概率,法院第一次会判不离,给双方冷静期。半年后你可以再起诉。这个过程可能会拉得很长,一年,甚至两年。”

一年,两年……

她耗不起了。

“那我不要他当过错方,我只要离婚,最快需要多久?”

“为什么这么急?”

姜知没接话。

她只是怕自己再多看程昱钊一眼,多听他说一句软话,就会心软。

恋爱三年,婚姻两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的纠缠。

她怕自己忍不住。

秦峥见她不说话,心中了然。

“如果他不同意,还是那句话,冷静期,半年起步。除非,你能拿出让他不得不尽快同意的筹码。”

“筹码?”

“比如,能影响他声誉或事业的证据。看你填的信息,他是公职人员,对吗?”

姜知又沉默了。

交警队长程昱钊,青年才俊,业务标兵,是队里最年轻的希望。

他当交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那个因公殉职的父亲。

这个职业,于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真的要闹到那一步,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扯下来吗?

“我明白了。”姜知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咨询费多少?”

“不必了。”秦峥也站起来,“等你找到筹码再来吧,我只接有把握的案子。”

这是变相的拒绝。

姜知暗自咂舌。

难怪从无败绩。

合着不好打的硬仗,人家压根儿就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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