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知虞傅淮州的现代都市小说《陪她看尽维港夜小说后续》,由网络作家“燃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陪她看尽维港夜小说后续》,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秦知虞傅淮州,由大神作者“燃灯”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挡下暗杀,便被带来这里修养。据说,这是她母亲生前的居所,当初能带他来住半月已是破例,想不到如今,竟被送给了别的男人。想到这,傅淮州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那是秦知虞最痛恨的长姐,秦薇曾经的未婚夫,江鹤年......眼看着女人冲了进去,傅淮州遮住眼底情绪,起身跟上。可刚走进别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把木椅碎在秦知虞背上,将她的嗓音砸的更低更沉:“我说......
《陪她看尽维港夜小说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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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州扛下99次暗杀,才陪秦知虞这个被关在狗笼中里的私生女,成为杀遍港城权贵圈的大小姐。
甚至在她赢下秦家内斗的那晚,扛下所有罪责,被带上了警车。
谁都知道,他早就是秦知虞认定的丈夫!
所以,当秦知虞问鼎秦氏,却向港媒透漏,要跟富家少爷联姻时,所有人都猜,依着傅淮州的性子,定会在出狱那日,不管不顾地掀翻了天!
可超乎所有人预料,那日——
什么也没有发生。
监狱外,围满了港媒记者,可男人只平静地走出监狱大门,任凭小弟阿昆将柚叶轻拍在身上。
“姐夫,给您除除晦,虞姐在车上。”
傅淮州点头,上车时,秦知虞正在翻看新送来的婚礼策划书。
看见他,女人明艳至极的眉眼微微抬起,说了第一句话:“淮州,我在中环买了套公寓,能不能先搬过去?”
傅淮州愣了下,转瞬明白了她的意图。
她没有下车接他,手边又翻着婚礼手册,无非是在警告他:她要结婚了,别闹太过!
他偏头看向窗外:“行,今晚就搬。”
一句话,没有质问,没有炸毛,也没有压着脾气冲下车!
他冷静到反常,却将秦知虞的话堵在嘴边。
一时间,车厢里静的过分,秦知虞却莫名烦闷,“啪”一下合上文件:“有脾气就发出来,憋着不难受?”
“淮州,你分明是在怪我!最近两个月,我每次来看你,你都不见,我派人送来的东西,你一样不收。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再给我两年,两年后我一定嫁给你!”
傅淮州淡淡扯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在监狱里,什么也不缺,蓬头垢面也不便见人。再说,你嫁给谁自有缘由,我没意见,自然也没什么好发泄的。”
他说完,似是受了寒,掩唇轻咳起来。
秦知虞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明明事情按着心意发展,心里却忽然找不到出口。
只皱眉转着指尖的戒指:“先去医院。”
可车子最终没能去成医院,因为中途,秦知虞的私人电话响了。
对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知虞,你能不能来一趟,我爸他,他又来了......”
于是,车子飞速掉头,最终停在了浅水湾的三层小楼。
这处别墅,傅淮州自然清楚。
想当初,他第一次为秦知虞挡下暗杀,便被带来这里修养。
据说,这是她母亲生前的居所,当初能带他来住半月已是破例,想不到如今,竟被送给了别的男人。
想到这,傅淮州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那是秦知虞最痛恨的长姐,秦薇曾经的未婚夫,江鹤年......
眼看着女人冲了进去,傅淮州遮住眼底情绪,起身跟上。
可刚走进别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一把木椅碎在秦知虞背上,将她的嗓音砸的更低更沉:“我说了,我会嫁给鹤年!!”
眼前,秦知虞正冲过去护在江鹤年身上,为他挡下江父的责打。
可江父依旧情绪暴躁:“少来骗我!他一个不成器的私生子,我给他找了三任未婚妻,最后就连秦薇都被他给克死了!”
“再说,谁不知道你秦知虞早有认定的丈夫,这逆子不肯听我安排去入赘,我非打死他不可!”
说着,便要再去寻家伙。
眼看他又拎起把凳子,秦知虞死死抱住江鹤年的腰,冲傅淮州吼:“还愣着干嘛!”
下一秒,傅淮州只觉被她一把拉扯过去,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推向身后。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抬手反制,可到底晚了一步。
“砰”的一声,凳子狠狠落在他左肩。
胳膊似被卸下来般,痛到眼前发黑。
江父被血吓到的瞬间,傅淮州抬脚便踹了出去。
“傅先生,住手!”
是秦知虞身旁的江鹤年,他挣扎着要跪下:“求你打我吧,我父亲精神状态不好,他不是故意的!请傅先生放过他!”
他卑微的动作被秦知虞制止住,女人皱眉制止傅淮州:“好了,住手!”
说完,她似没看见他肩膀的伤,只轻轻牵起了江鹤年的手:“没事了鹤年,我在。”
这个瞬间,许是她语气转换太过温柔,竟叫傅淮州平静的心底被蛰了下。
眼前这样的秦知虞,他怎能不熟悉......
是那年,他被养父卖去国外的地下拳击场,女人在人群中望向他的样子啊。
那天,她花费重金赎回了被打至半死的他,轻声问。
“要不要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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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傅淮州跟了她八年。
他陪她从秦家圈养私生女的狗笼,一步步走到俯瞰港岛的太平山顶。
可秦家内斗严重,自然不会允许一个私生女成了气候,所以,便有了无数次的意外与暗杀。
火灾,车祸,绑架,陷害......
每一次,傅淮州都不要命似的冲上去挡在秦知虞的身前。
还记得,第一次为她挡下暗杀,他险些丢了命。
便是在这间别墅里,秦知虞问她:“为什么?”
“因为,不想看你有遗憾。”
他的回答,让女人在长久的愣神里红了眼,最后不顾一切地俯身吻下来。
从此,所有人都知道,秦知虞的人生禁忌里,多了一个傅淮州。
她纵容所有的手下喊他“姐夫”,会在他生日时,为他点亮维多利亚港湾,谁敢让他流一滴血,她便加倍讨回来!
甚至,深夜的别墅外响起枪声,傅淮州要冲出去时,都会被她心疼眷恋地抱住腰,她说:“淮州,等这些都结束了,我就嫁给你!”
傅淮州甘愿做她手中的那把刀,为她生,为她死。
可到最后,他为她摆脱陷害,主动入狱的半年里,却等来了她要嫁给江鹤年的消息。
起初,傅淮州是不信的,可三个月前,秦知虞亲自去监狱探望她。
女人指尖的烟草明明灭灭,终究对他说了实话:“淮州,再等我两年......”
那一刻,傅淮州压着怒火,死死盯着她:“你要嫁给江鹤年?”
秦知虞闭了闭眼:“我被秦薇抓住的那次,被绑住折磨,他救过我,为我偷偷送过水和饭。”
“他跟我身份差不多,是私生子。就算当过秦薇的未婚夫,也依旧稳重良善,现如今,秦薇因我而死,他却要背上克妻的骂名被全港看笑话,还要被他那个爹给推出去联姻入赘。”
她似是下定决心:“淮州,我没法看着不管。”
是的,一饭之恩,她便要嫁给他,拉他出泥沼。
傅淮州忽然觉得可笑。
那他呢?他救过她千百次......
双手握拳,他红着眼,咬牙笑了下:“知虞,你就不怕我出去动他?”
犹记得,那一刻的女人猛然变了脸色:“傅淮州,你敢!”
那场谈话不欢而散,可自那以后,傅淮州在狱中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最后,他在一帮反复欺负他的囚犯口中,得知了缘由。
原来只要秦知虞出手,他早就可以出狱。
只是怕他对江鹤年动手,才特意多关些时日,甚至找了这帮人磨磨他的脾气......
那天,他被人摁在地上,对方抬脚撵着他的手指:“什么秦大小姐的男人,也不过是团垃圾!”
那一刻,傅淮州彻底心死。
只剩下一个念头,出狱后,离开她......
此刻,看着眼前抱紧江鹤年的女人,傅淮州在麻木中再度恢复冷静。
一旁,传来男人哽咽的沉声:“傅先生,你不要误会,我没答应要娶知虞,我知道你们在一起很多年,我不会自不量力到去插足......”
闻言,秦知虞一脸心疼:“不要说了鹤年,两周后,我们结婚!”
也是这一刻,傅淮州几不可闻地笑了下:“是你误会了江先生,没有第三者。”
他捂住受伤的胳膊,离开前语气淡淡:“因为我跟秦知虞,已经分手了。”
分手?
他若无其事的态度,一时间像跟刺,猛地扎进秦知虞的心间。
心慌下快速升起一抹怒意,她松开江鹤年,快步冲上前:“傅淮州,你什么意思?你给我站住!”
肩膀的伤特别疼,可傅淮州只平静地推开她的手:“秦知虞,我只是按照你希望的来做。还是说,你想让江先生当第三者?”
“放心,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今晚就可以搬走。”
这时,身后的江鹤年轻声唤了句:“知虞,我好像崴到脚了。”
只一句话,身后再无人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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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州回了趟太平山顶的别墅。
其实,也没什么要带走的东西,只不过他翻箱倒柜,终于从保险箱里找到了那张生死契。
这些年,跟在秦知虞身边的每个人,都曾签过。
他当年被她这位大小姐亲自带回港岛,自然也不例外。
根据契约,每个人的护照证件都保存在秦知虞手里,想要拿回离开,必须要她签字才行。
夜色一幕幕落下,傅淮州正准备提着行李包离开,却被一脸焦急的阿昆拦住去路。
“姐夫,不好了!虞姐刚在路上出了车祸,她为了保护江先生,受了伤!”
傅淮州愣了一瞬,又垂眸继续往外走:“既然是为江先生受的伤,自然会有江先生照顾。”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踩着高跟鞋的身影踉跄冲进来,将他一把拉住。
秦知虞满身的低气压快要爆炸:“傅淮州,我受了伤,你就这种反应?”
过去,她就算是擦破一点皮,他也会急得要死。
忍不住时,当晚便会带着兄弟出去为她报仇。
可眼下,他神色冷然,只淡淡扫了下她身上的血迹:“还有事?我忙着搬家。”
一句话,险些没把秦知虞气到内伤!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冷声道:“车祸没查清原因,没我的同意,你哪也不准去!”
说完,似是为了刺激傅淮州,她看向身后的江鹤年:“鹤年,你过来......”
江鹤年似是被吓坏了,冲过来便揽住了秦知虞的腰,要将她打横抱起:“知虞,你先别说话,我抱你去休息。”
他的心疼,换来女人闷声一笑:“吓坏了?放心,没嫁给你,我可不敢有事。”
她故意的恩爱,像是对傅淮州的惩罚。
就连一旁的阿昆也看不下了,急到低声劝他:“姐夫,您服个软不行吗?以后要是没有虞姐撑腰,您在港城的日子还怎么过?”
可傅淮州只静静看着两人相拥而去的背影:“那就不过了。”
因为,不会有以后。
他也不会留在这港城。
那一晚,傅淮州被要求在门外值守夜岗。
是秦知虞的安排。
他太了解她,因不允许被挑战权威,所以定会让他吃些苦头。
主卧室房门半开,不时传来男女间暧昧的对话。
“鹤年,我伤口疼,你帮我吹一下。”
秦知虞嗓音娇俏,引来男人一阵心疼。
“知虞,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伤口那么深,我要吓死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只准我去保护你!”
傅淮州将医生送来的药箱提进去时,看到的便是江鹤年抱着秦知虞,低头吻下去的那一幕。
一个突袭的亲吻,秦知虞浑身一僵,正欲把人推开。
可余光察觉到傅淮州的身影,她忽然抬手勾住江鹤年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的水渍声回荡在卧室,傅淮州却仿佛没听见,只静静放下药箱,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他无所谓的态度终究惹怒了秦知虞。
大小姐忍不住扬手,将一旁的水杯扫了出去。
“砰”的一声。
玻璃碎在傅淮州脚边,伴随着女人的低斥:“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把门关上!”
直到凌晨时分,那扇门再打开时,江鹤年脖颈间便多了几抹暧昧的指甲划痕。
走廊里,傅淮州抬手拦住了他。
“傅先生,这是要干嘛?!”
江鹤年努力稳住声线,脸上闪过一抹惊慌:“我警告你,别动我,知虞就在房间里,她说过会嫁给我,会永远跟我在一起......”
“永远?”傅淮州吐出唇间的烟雾,轻声笑了下。
他忽然想起最艰难的那一年,他跑去东南亚黑市救她。
炸开的烟雾与火光里,秦知虞死死抱住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淮州,不管以后是死是活,我们永远不分开!”
现在想来,誓言还是说早了。
他淡淡开口:“江先生,你应该知道吧,秦知虞让我等他两年,也就是说,她就算嫁给了你,也准备两年后跟你离婚。”
江鹤年瞬间悲愤,双手握拳,眼神死死瞪过来。
傅淮州却毫不在意,只将一份文件递到他的眼前:“做个交易怎么样?只要你让秦知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上面签字,我就答应你......”
“永远离开港城,让你安心做秦知虞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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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州因值岗一夜未睡。
直到清晨,卧室里再次传来吩咐。
秦知虞让给江鹤年准备生滚鱼片粥,且,必须要傅淮州亲手做。
“虞姐,姐夫护了您那么久,从没做过这些,眼下您都要嫁给江先生了,再这么逼他,就不怕他......”
房内,阿昆还想再劝,却被秦知虞沉声打断。
“行了,我有数,我答应了两年后嫁给他,他就算再气也不可能离开我!”
她心中压着不满,叹了口气:“只是眼下,他阴阳怪气几天了,不治治他的脾气,我怕结婚后,他真对鹤年动手!”
傅淮州转身前听见这番话,心中只剩无所谓的讽刺。
可等他捂着胳膊下楼,进了厨房,正忍痛处理食材时,忽然一道挺拔的影子冲了进来,是江鹤年。
他嗓音体臣,却依旧没压住那丝炫耀:“我跟知虞说,想在赤柱买套海边公寓,她看也没看便签了字。”
说着,他将文件放下:“她还说,我们十天后举行婚礼。”
傅淮州垂眸将东西收好,继续处理生鱼片:“放心,为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我会提前走。”
“什么提起走?”
厨房外,忽然传来秦知虞的质问。
那个瞬间,江鹤年脸色一变,竟直接扑过来捏住了傅淮州的手。
“傅先生,你跟知虞在一起那么久,我可不信你会无动于衷!”
他压低嗓音,竟趁着傅淮州肩膀带伤来不及反击,将那手腕用力一拉。
那把傅淮州握在手中,用来处理生鱼片的刀便猛地戳了出去。
“啊——!”
江鹤年顺势沉声痛呼:“知虞,知虞快救我!傅先生他,他......”
他没说完,便捂着肚子要摔倒。
“鹤年!”
伴随一声尖叫,秦知虞疯了般冲进来,脚步踉跄地将人扶住。
傅淮州的手间一片黏腻的猩红,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人一把推了出去。
“哐当”——
刀子落地的那一秒,他毫无防备,整个人撞向料理台,胳膊上漫开的剧痛,竟让他猛地磕向地面。
“傅淮州,是不是我对你太好,才会让你这样无法无天!”
秦知虞胸膛起伏,气到指尖都在发抖:“想不到你如今竟如此阴狠,竟敢真的对鹤年动手!我看,你八成是监狱没蹲够!”
女人的吼声,像凌迟的砍刀,劈碎了傅淮州所有解释的欲望。
还要说什么呢?
她已经对他下了审判。
被那帮冲进来的手下摁在地上时,傅淮州心头一片厌倦。
侧脸压在冰凉的地面,他忽然无所谓地冷笑一声:“要不,秦大小姐再送我进去关几个月?”
这一刻,许是他语气太轻太凉,连秦知虞都怔愣住。
直到身旁传来江鹤年压抑的哽咽:“知虞,不怪傅先生。你执意要嫁给我,他心中恨我也是应该的,就算,就算他直接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明明只是轻微划伤,江鹤年却说是在要他的命。
秦知虞一听这话,什么心软,理智统统不见了。
身后,私人医生已经赶来,她扶着江鹤年来到沙发上处理伤口,紧接着便将那把沾血的刀子踢向傅淮州。
“傅淮州,你该懂我的规矩。”她嗓音格外冷:“三倍惩罚,别逼我亲自动手!”
话音刚落,阿昆“砰”一声跪在地上:“虞姐,姐夫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再说,他昨天本就受了伤,几刀下去还怎么受的住。”
秦知虞红唇微抿,可看到江鹤年吃痛的皱眉,便彻底狠下心:“不是故意的?我亲眼所见,刀就在他手上......”
“可是姐夫他......”
“闭嘴!什么姐夫,我要嫁给谁,你们不知道?!”秦知虞彻底气急:“再有人求情,惩罚加倍!”
她话音刚落,只见傅淮州已经捡起了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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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扯开衣领,漏出肩上的陈年旧疤。
那里,是当年他为秦知虞挡枪留下的,疤痕丑得很,一瞬间刺痛了秦知虞的眼,她正要开口制止。
可傅淮州已经握着刀柄,直接刺了下去。
鲜血瞬间涌出,可他仿佛没有痛感,只挽起衣袖,漏出当年为救她留下的弹药烧伤,然后刺下了第二刀。
“够了!”秦知虞终于看不下去,冲上来便要拉他的手:“我说够了!”
拉扯间,刀刃划过傅淮州的手心,留下第三道伤口。
他挥开秦知虞的触碰,心里再没有一丝温度:“够了?怎么可能够?组织里纪律森严,这些年不曾为谁破例,我自然不能坏了规矩。”
他说着,摇摇晃晃站起来:“阿昆,带我去暗室。”
三倍惩罚后不得医治,丢去暗室24小时,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这是那份生死契上,白纸黑字的要求。
阿昆扶他离开时,傅淮州死死咬牙,才勉强没有倒下。
身后,那道几近忍耐的身影正要追上来,却只听沙发上,江鹤年捂着肚子闷哼一声:“知虞,我肚子疼,你能不能再送我去趟医院。”
那个瞬间,秦知虞顿下脚步。
手下忍不住问了句:“虞姐,真要关暗室?”
女人的指尖握紧又松开,终究是闭上眼:“关!他敢对鹤年下手,还想拿着那些旧伤来逼我心软,让他长些教训也好!”
于是,傅淮州被丢在暗室里整整一天。
伤口来不及处理,鲜血早已染透了衣衫,结成狰狞的血痂。
一如他彻底麻木的那颗心,再无一丝波澜。
最后,意识在滚烫的体温中沉沦时,他捂着衣服口袋,彻底昏了过去。
醒来,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看到心腹阿昆守在床边,傅淮州虚弱开口:“衣服里,有份文件,你拿去,帮我交给明叔。”
明叔是秦知虞手底下的老人,因年纪大一些,便负责处理组织里的琐事。
阿昆看清那份文件时,眼眶唰一下红了:“州哥,你真要走吗?虞姐说让你等她两年。你应该清楚,一旦离开,这辈子......”
“这辈子再也不准踏入港城。”傅淮州平静地接过他的话:“阿昆,没有人会一直等。”
“可是州哥,离开虞姐,你还能去哪?”
傅淮州笑了下:“三年前,有人曾找上我,说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那时我心里只有秦知虞,又想着未来没有定数,便拒绝相认。以后,我也想找找家。”
也是这时,门外恰好传来路过的对话。
“知虞,我的伤没事了,你真的不去看一眼傅先生吗?”
是来换药的江鹤年。
看似体贴的疑问,却换来女人刻意的冷声:“不用,他犯了错,就要按规矩受罚,这样以后才不敢胡来。”
这一刻,阿昆看着傅淮州平静的眼神,手中那份生死契,仿佛千斤重。
两天后,傅淮州出院,手下来接他时,却带了套正装。
“州哥,虞姐为江先生办了场婚前晚宴,说务必要您出席。”
出席?
傅淮州看向那套过季燕尾服,怕是秦知虞要用他,来给江鹤年立威吧!
车子很快停在了酒店,秦知虞请了不少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傅淮州出现时,自然引来一众侧目。
“看看这位的落魄样,怕是彻底被甩了,西装都是五年前没人穿的破烂。”
“可不是嘛,人家江先生身上那件可是百万男装高定!”
“对了,瞧见他的伤了没?听说是前几天他动了江先生,被秦知虞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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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秦知虞揽着江鹤年手臂,正跟一帮手下喝酒。
一帮人不约而同地称呼江鹤年为“姐夫”。
见他出现,秦知虞抬眸望过来,看清他肩膀的伤时,心中一窒,软下语气:“身上怎么样?”
傅淮州淡淡扯唇:“托大小姐的福,没什么大碍。”
随后,他一脸平静地端过酒杯:“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也祝大小姐跟姐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一饮而尽。
四周霎时陷入安静,没人敢说话,显然秦知虞因为他的那句“大小姐姐夫”变了脸色。
可傅淮州恍然不觉,只转身去了露台。
夜晚的风很凉,他望向灯光璀璨的港湾,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秦知虞在这里为他庆生的样子。
她举着亲手做的蛋糕,指向那片灯火:“淮州,你看,那就是我的祝福!我们的将来,也会这般璀璨!”
呵,骗子!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皮鞋声。
“傅先生,身上的伤,还疼吗?”
江鹤年看似温雅,却不免得意地将一份喜帖递了过来:“不管是知虞的人,还是她的心,我都会得到。五天后,你可以见证完我们的婚礼再走。”
傅淮州没接,扯唇笑了:“那我就祝江先生,得偿所愿。”
他刚说完,忽然发现露台外出现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戴着鸭舌帽,透出下巴上的半条疤。
傅淮州心下一紧,第一反应便是去摸腰间的防身武器,可那一刻,眼前的江鹤年却身形一晃,猛地攀住了他的胳膊。
吃痛间,一把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傅淮州的额角。
男人下巴上的疤格外阴狠,是蒋龙。
秦知虞那位死敌长姐,生前最衷心的下属。
“傅先生,好久不见。”男人冷冷一笑,抬手劈向傅淮州颈后。
意识恢复时,傅淮州已身处酒店天台。
他被捆着手脚,身上绑着炸弹倒计时的装置,而他的一旁,江鹤年也同样躺在地上。
“二位,再忍忍,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手握遥控的蒋龙笑了下,也是这时,天台门“砰”的一声被踢开,秦知虞疯了般冲上来。
“蒋龙,有什么新仇旧恨冲我来!”
看清地上的两人,她脸色彻底冷下来:“放了他们,你听到没有!”
蒋龙却丝毫不受威胁,只晃晃手中的遥控:“秦知虞,当初你逼我跟兄弟之间做选择,最后一枪废了我的半只手,现如今,看到你这样,我只觉大快人心!“
说着,他忽然将一把枪踢了出去:“眼下你的新欢与旧爱都在我手里,你选一个,我要你亲手朝他开一枪!别想耍花招,毕竟我只要轻轻一按手中的按钮,在场的,谁也别想活!”
那一刻,秦知虞痛苦的闭上眼。
地上的江鹤年忽然挣扎起来:“知虞,我还没能娶到你,我不想死......”
而伴随着蒋龙口中的倒计时,秦知虞终究是睁开眼,捡起了地上的枪。
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枪口举起的那一刻,傅淮州清楚地看到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带着愧疚:“淮州,你忍忍,鹤年他没经历过这些,他扛不住的。”
傅淮州眼底一片模糊,只觉好累好累。
只听“砰”的一声,傅淮州肩膀一痛,而四周同时响起几道枪响。
是秦知虞的人到了!
蒋龙大骂着摔向地面时,傅淮州胸前的倒计时炸弹则被瞬间激活:100,99,98——
数字疯狂锐减,而秦知虞直接冲向江鹤年。
她拼命拆着他身上的炸弹,好不容易解开,时间已所剩无几。
秦知虞的手下冲过来拉她:“虞姐,没时间了,快带姐夫走!”
而秦知虞只顿了一秒,她深深看了一眼在拼命挣扎的傅淮州:“淮州,对不起,我必须先保你们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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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没再犹豫,扶着江鹤年便冲下楼。
10,9,8......
傅淮州看着最后的数字,大势已去般仰躺在地上。
想不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可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秒,只听“嘎达”一声,倒计时忽然结束,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来。
他没死!
那一刻,傅淮州忽然红了眼眶。
他感叹自己劫后余生,感叹自己多年的真心,像一团腐烂的垃圾,不被珍视,任人丢弃。
他艰难地从地上坐起,借着天台上的半截钢筋磨开了手上的麻绳,最后踉跄地走下楼。
楼下,秦知虞彻底安顿好江鹤年,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嗓音哽咽:“淮州,太好了,你没事!”
可傅淮州只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她推开。
随即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因为肩膀被子弹击伤,他没被送去医院。
醒来时,是在太平山顶的别墅。
门外传来一阵对话声:“虞姐,事情不太对,我们分明已经做好了安保,蒋龙,压根不可能出现在宴会上。”
秦知虞冷冷开口:“没有外人,有话直说!”
“是,据我们调查,除了酒店的两名保洁,还有江先生,他们都说,看到州哥偷偷联系过蒋龙,且亲自将蒋龙放进了酒店。”
卧室门被猛地踢开时,傅淮州正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
秦知虞气急,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失望与审判:“傅淮州,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她咬牙,声音冷的像冰:“所以说,炸弹之所以没有爆炸,是因为......是你,串通了蒋龙?为什么?就因为你不能接受鹤年?!”
傅淮州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依旧望着天花板,沉声说了句:“不是我。”
没有丝毫重量的三个字。
秦知虞几经挣扎,仍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只一把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傅淮州,你跟了我多少年?我要听你跟我说实话!”
因为这份诬陷的背叛,她彻底暴怒,命令手下将傅淮州推去阳台时,没有一丝犹豫。
她推开栏杆上的那道门,脚下是冰凉的泳池:“最后一遍,傅淮州,我要听实话!”
她知道的,他最怕水。
当年,他被她的仇家抓去关在水牢,泡了三天三夜,从此便再也不敢靠近别墅里的泳池,那种恐惧,侵入骨髓,让人无法呼吸。
可是这一次,傅淮州目光里却没有一丝畏惧,只轻笑一声:“秦知虞,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他的话,让她心中莫名一慌,将直接将人推了出去。
傅淮州只觉世界天旋地转,猛然坠落。
“咚”的一声,他砸进泳池,冰冷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他彻底吞噬。
而岸边,女人踩着高跟鞋,只静静地看着他痛苦,挣扎,下沉,直到水面漾开血丝,才终于开了口。
“捞上来,把他所有的东西全部打包好,今晚送去中环的公寓,以后,不准再踏入这里半步!”
“对了,一天后是我跟鹤年的婚礼,务必将傅先生亲自带到!”
她要他,亲眼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
这是最后一次,傅淮州望向她的背影,却是她带着惩戒与决绝的样子......
一旁,阿昆将人捞上来时,双手都在抖:“州哥,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傅淮州呛出几口水:“不,不用,东西呢?”
阿昆似在极力忍耐,将护在怀里的东西递给他。
那本久违的护照,打开,能看到19岁的他。
19岁的傅淮州,少年气性,眉眼清亮,笑的意气风发。
那一年,他身上还没有伤,拥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也对未来,充满希冀。
傅淮州没忍住,“噗嗤”一声又笑又哽咽:“阿昆,最后一次,送我走吧......”
没人知道,那晚,送傅淮州离开的车子,从中环拐去了机场。
这座港岛,似有一场梦,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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