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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相思锁清秋小说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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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在疼痛中苏醒。
喉咙火烧般疼痛。
哑药生效了。
江砚宸正悠哉地削着苹果,察觉到江砚辞醒来,他抬起头。
“醒了?药效感觉如何?永远不能说话的滋味,哥哥还喜欢吗?”
江砚辞死死盯着他,眼中充血。
“别这样看着我。”
江砚宸咬了一口苹果,“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抢我的东西。”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床边,“宴清禾,许星意,爸妈的宠爱...这些本来都是我的。你凭什么以为你能分走一丝一毫?”
江砚辞颤抖着手,写下了几个字:“车祸,是你设计的?”
江砚宸瞥了一眼,笑容愈发灿烂:“终于猜到了?对,是我。那天我根本没约你,那条信息是我自己发的。车祸也是我安排的。当然,力度控制得很好,既要看起来严重,又不能真的死掉。”
江砚辞的手抖得厉害,笔尖几乎戳破纸张:“为什么?”
“为什么?”
江砚宸冷嘲,“因为我想要宴清禾,也想要许星意。”
“可宴清禾对你越来越上心,许星意看你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我怎么能允许?”
他凑近,声音如毒蛇吐信:“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不过装了几次病,说了几句你的坏话,他们就都信了。”
“宴清禾信了是我救的她,许星意信了是你一直在欺负我。连爸妈都信了。”
江砚辞写下:“他们是我的亲人。”
“亲人?”
江砚宸嗤笑,“在这个家里,只能有一个王子。爸妈的选择从来都很明确,选我。”
“从你第一次把玩具让给我开始,第一次把生日蛋糕让给我开始,他们就默认了,你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他直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下衣襟:“不过你放心,等我的‘康复治疗’完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个有精神问题的哑巴,被送去偏远疗养院,很合理吧?毕竟,宴姐姐身边的位置,该还给正主了。”
江砚辞的视线忽然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张全家福,是他十八岁生日时拍的。
他颤抖着手指向照片。
江砚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容更深:“哦,这个啊。爸妈当然知道一切。我的每个决定,他们都无条件支持。”
“爸爸帮忙做了假账,让公司‘破产’;妈妈负责装病,让你走投无路。”
“我们一家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是不是?”
他歪着头,语气天真又残忍:“哥哥,其实你本就不该出现的。”
“如果当年妈妈怀的是双胞胎时,只活下来我一个,该多好。”
江砚辞眼中的最后一丝光熄灭了。
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哭了?”
江砚宸轻笑,“省省吧,没人会心疼。”
就在这时,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
宴清禾和许星意回来了。
江砚宸眼神一闪,他突然抓起刀,他对着自己的脖子,狠狠一划。
鲜血瞬间涌出。
“啊……”
江砚宸尖叫着倒下。
病房门被撞开。
“砚宸!”
宴清禾第一个冲进来,看见满地的血,脸色骤变。
许星意紧随其后,目眦欲裂:“砚宸,怎么回事?!”
江砚宸虚弱地抬起手,指向病床上的江砚辞,“哥哥...为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削苹果...”
“江砚辞!”
宴清禾暴怒转身,眼中是滔天的杀意,“你对他做了什么?”
许星意更是一把将他拖下来:“你敢伤他?我要你百倍奉还!”
江砚辞摔在地上,右腿的石膏撞到床脚,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想说话,辩解,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啊”声。
“还装!”
许星意抬脚就要踹下。
宴清禾吼道:“够了!先救砚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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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
江砚辞被锁在病房里,无人送食送水。
他蜷缩在墙角,看着窗外的光线明了又暗,暗了又明。
第三天,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宴清禾停在江砚辞面前,“三天了,反省够了吗?”
“砚宸醒了。”
宴清禾继续说,“但心理创伤严重,看见红色就会尖叫。医生说,这是极度恐惧的后遗症。”
她蹲下身,与他对视:“江砚辞,你怎么下得去手?他是你亲弟弟。”
江砚辞疼得意识模糊。
“不过没关系了。”
宴清禾站起身,“抗体提取已经完成,不再需要你了。”
“你也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示意身后的人进来。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精神鉴定报告。”
宴清禾接过文件,随手翻开,“重度抑郁症伴精神分裂倾向,有严重暴力倾向和自毁行为。建议立即送往专业精神疗养机构进行治疗。”
她将报告扔在江砚辞面前。
“我也不想这样,”
宴清禾的声音冉上了一丝疲惫,“但你步步紧逼砚宸,我不能再忍了。”
“去精神病院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她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至于宴先生的位置,只会是砚宸的。”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八年前那场大火,没有他冲进来救我,我早就死了。”
“这份情,我必须还。”
江砚辞的眼睛猛地睁大。
八年前?大火?
八年前那个夏天,他在郊区废弃工厂附近写生,看见浓烟滚滚...
“砚宸为了救我,背上留下永久疤痕,差点丢了命。”
宴清禾松开手,眼神复杂,“所以我承诺,会照顾他一辈子。”
“跟你结婚,不过是为了稳住你,方便取血罢了。”
“从头到尾,我爱的只有砚宸。”
就在这时,许星意也走了进来。
她瞥了江砚辞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清禾说得对,”
许星意附和道,“砚宸心地善良,从小就像个小太阳。当年要不是他愿意带着我玩,我这个私生子恐怕早就被欺负死了。”
“他还救过我的命。那次落水,是他跳下去把我拉上来的。”
她走到宴清禾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你不该挡砚宸的路。”
许星意冷冷道,“他值得最好的一切。”
江砚辞浑身颤抖起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八年前那场火,冲进去救人的是他。
他背着昏迷的宴清禾冲出火海,自己的左臂被掉落的横梁砸中,至今阴雨天还会疼。
而许星意落水那次,是他跳进冰冷的湖里,拼死将溺水的他拖上岸。
为此他高烧三天,差点转为肺炎。
从小眼高于顶、连看都不愿多看许星意一眼的江砚宸?
怎么可能救她们?
“啊……啊啊啊……”
江砚辞崩溃地嚎叫起来。
他想说话!
想撕破这一切谎言!
“还闹?”
许星意皱眉,“保镖!”
四名壮汉冲进来,围住江砚辞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护住头,蜷缩在地。
“够了。”
宴清禾终于开口,“带他走。”
他被拖出病房,经过走廊时,看见江砚宸正被父母哄着吃药。
看见他,江砚宸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永别了。”
江砚辞闭上眼,放弃了所有挣扎。
车子驶出医院,驶入郊区的山路。
夜色渐深,山路蜿蜒。
突然,刺目的远光灯从前方射来!
另一辆车从后方急速逼近。
“砰!”
两辆车同时撞向江砚辞所在的车。
三车相撞的巨响在山间回荡。
江砚辞被困在变形的后座,额头的鲜血模糊了视线。
他看见汽油漏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而对面车上下来的人,正是许星意的贴身下属。
那人站在不远处,阴恻恻地盯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是许星意。
她要他死。
汽油遇上电火花,“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吞没了车身。
热浪扑面而来,江砚辞拼命拍打车窗,却无济于事。
他转头,看见远处停着几辆车。
是宴清禾的人。
他们就那样冷漠地看着,没有任何救援的意思。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呛入肺中。
江砚辞的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冲入火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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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被砸碎。
靳昭的脸出现在窗外。
她伸手进来,扯开车门锁,将他从火海中拖出。
“走!”
她将他背起,冲向山崖边。
身后,许星意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靳昭一手持刀,一手护着他,在围攻中杀出一条血路。
子弹擦肩而过,刀刃反射着火光。
靳昭身上多了数道伤口,却一步未退。
追兵越来越近,前方已是悬崖。
下面是波涛汹涌的跨江大河。
靳昭低声道,“抱紧。”
她背着他,纵身一跃。
冰冷刺骨的江水瞬间吞没两人。
此刻,宴清禾和许星意同时收到了消息:“目标被不明人士救走,跳江下落不明。”
许星意狠狠砸了手机:“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宴清禾眼中泛着冷光,“立刻组织救援队,”
她对着电话那头命令,“上下游同时搜索,出动所有可用船只和潜水员。我要知道他们的下落。”
许星意打断他,声音里满是嘲讽,“清禾,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回去陪砚宸。他今天受了惊吓,需要你在身边。”
宴清禾转过头,对上许星意似笑非笑的眼神。
夜风吹动两人的衣角,气氛剑拔弩张。
“人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带走的,”
宴清禾的声音很冷,“我有责任查清楚。”
“责任?”
许星意嗤笑,“对谁的责任?对那个差点杀了砚宸的男人?”
“清禾,别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是对他旧情未了。”
“许星意,”
宴清禾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注意你的言辞。”
“我说错了吗?”
许星意毫不退让,“从知道他跳江开始,你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现在还要大动干戈组织救援队?怎么,怕你的小替身真的死了,心里过不去?”
宴清禾的手猛地握紧,手背青筋暴起。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放松,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他手里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不能让他落到别人手里。”
“一个哑巴,能说出什么?”
许星意冷笑,“况且,救他的人十有八九是靳昭,那个亡命之徒。”
“就算他真知道什么,跟那种人在一起,也是死路一条。”
她顿了顿,眼神阴沉下来:“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从没有人敢从我眼皮子底下救人,这是明晃晃打我的脸。等我抓到他们……”
“你打算怎么做?”
宴清禾打断他。
许星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靳昭,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至于江砚辞...”
她的眼神暗了暗,“他既然那么喜欢跳江,我就成全他,让他在江底待个够。”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清禾?星意?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江砚宸披着外套走过来,他自然地挽住宴清禾的手臂,烦忧道:哥哥...他真的跳下去了?”
宴清禾身体微僵,点了点头。
“他从小就是旱鸭子,”
江砚宸轻声说,“这么冷的天,这么急的水...怕是凶多吉少。”
许星意立刻柔声安慰:“砚宸,别难过。那是他咎由自取。”
“我知道,”
江砚宸靠进宴清禾怀里,声音哽咽,“我只是...虽然哥哥那样对我,但他毕竟是我亲哥哥...清禾,你一定要找到他,好吗?”
宴清禾低头看着怀中人含泪的眼睛,喉结滚动,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许星意在一旁看着,心中冷笑。
死了最好,一了百了。
省得夜长梦多。
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温柔地说:“砚宸,外面风大,我们先回去。搜救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江砚宸点点头,又抬头看宴清禾:“清禾,你陪我回去,好吗?我一个人害怕...”
宴清禾想起江砚辞被拖上车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空洞,死寂,决绝。
心中某个地方突然抽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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