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书屿温遥的现代都市小说《你追风月,我守柴米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年糕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书屿温遥是现代言情《你追风月,我守柴米小说结局》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持不懈的请求下,那人终于发出一张清隽昳丽的侧颜。我羡慕地点开,笑意却瞬间僵在脸上。照片里的人分明是我的教授老公。看着瘫痪六年的婆婆,再想到老公常年住在学校,心里陡然升起不安。果然,等我拿着结婚证到民政局询问时,工作人员指着红章说:“您的结婚证是假的,而这位江书屿先生的配偶栏里是另一位女士,叫方若黎。”手......
《你追风月,我守柴米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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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前,我想给教授老公挑个电动牙刷作为礼物,
却在店铺看到一条点赞上万的评价:
推荐购买!这家店的电动牙刷超级耐用,我用了半年都没充过电!
三天后又追评:
对不起误导大家了,原来牙刷一直是我老公在充电。都怪我太迷糊,今天缠着他问,才知道他做了好多。
卫生间的纸我从来没换过,只觉得耐用;追电视剧的视频会员总是不断,还以为软件有漏洞;前段时间嘴巴起皮突然好了,也是他在夜里帮我涂润唇膏。
他是个大学教授,我以前总怪他不懂浪漫,但现在才明白,爱你的人自有方法。
下面哀嚎一片。
大喊情人节还没到,狗粮就已经吃饱。
在网友坚持不懈的请求下,那人终于发出一张清隽昳丽的侧颜。
我羡慕地点开,笑意却瞬间僵在脸上。
照片里的人分明是我的教授老公。
看着瘫痪六年的婆婆,再想到老公常年住在学校,心里陡然升起不安。
果然,等我拿着结婚证到民政局询问时,工作人员指着红章说:
“您的结婚证是假的,而这位江书屿先生的配偶栏里是另一位女士,叫方若黎。”
手指无意识松开,那本红得刺眼的假结婚证“啪嗒”落地。
我悲绝地笑出声来。
所有人都知道,江书屿和方若黎是师生关系。
她是他的得意门生,是最懂他的人。
而我,
大概只是他找的免费保姆罢了。
……
我拿着假证,浑浑噩噩回到家,鼻尖又闻见那股熟悉的屎尿恶臭。
在床上瘫痪六年的婆婆又该换纸尿裤了。
我面不改色帮她擦拭完身体,扔掉垃圾,再次打开那家店铺。
注视那张熟悉侧脸许久,才缓缓抬头。
看着打理得整洁干净、井井有条的房子,我突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
六年。
我默默支撑这个家整整六年。
正因为有我在,江书屿才能远离病母床前,毫无后顾之忧的,做他光风霁月的江教授。
却没想到,他忙到连一场婚礼都没时间给我,却在背地里成了别人的模范丈夫。
而那个女人还是亲口叫过我师母的方若黎。
我嘲讽地勾勾嘴角。
刚想在评价下回复知三当三,你的幸福只敢让网友知道,却发现所有评论和照片都突然删除。
随之而来的,是江书屿命令式的短信。
今晚学生们来吃饭,记得把妈收拾干净,再做几道好菜。
特别是你最拿手的红烧排骨,多做点,我要打包。
红烧排骨。
没记错的话,那是方若黎上次来,抱着我胳膊撒娇,说最喜欢吃的菜。
我受宠若惊,十分热情地招待,让她多吃几块。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竟连小三登堂入室了都不知道。
可明明六年前,我和江书屿也是大家眼里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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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文系最炙手可热的才女助教,他是文学院最有风骨的高岭之花。
可就是这样谪仙般的人物,追了我整整四年。
在一起后,更是将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永远不用充的话费,从来用不完的卫生巾,出门拿手机永远是满电的幸福。
那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他拿着宋词和我分享,我却忙着给婆婆抢专家号。
是他想让我帮他研墨题字,我却皱着眉给婆婆换尿不湿。
是他冬夜里看着皎月想去散步,我却握着冻裂的手,早已睡着。
“温遥,你根本不懂我。”
江书屿曾满眼失望地对我说这句话。
我当时并未在意,只想着挑个实惠耐用的轮椅带婆婆参加婚礼。
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他怪我没了恋爱时的风花雪月,却也彻底忘了,是我辞去即将转为教授的助教工作,替他负重前行。
墙上的钟表早就损坏,只剩指针在原地倔强地滴滴答答。
听着那毫不停歇的声音,我忽然就觉得好累。
六年,我几乎付出了全部。
从曾经光芒万丈的才女,熬成满脸疲惫的家庭主妇,可他却从没把我当成过妻子。
既然这样。
那这个所谓的家,我也不要了。
我无视江书屿的短信,回房收拾行李。
为了更方便地照顾婆婆,我早从卧室搬到她隔壁的书房。
目之所及,整个房间属于我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
婆婆的纸尿裤、中药包、护理垫成箱成堆。
江书屿的毛笔架、古诗词、书写桌整整齐齐。
唯独我,只有个简陋的衣柜和梳妆台。
那些衣服款式早就过时,寥寥无几的护肤品也在不知不觉中过期。
看着镜子里明明只有三十岁,却脸色蜡黄、神形枯槁的女人,我忽然一阵心痛。
我居然为了江书屿,把自己活成了这幅鬼样子。
想到曾经辞职时满是惋惜的老师,心里更是无比惭愧,六年来头一回给他打去电话。
提示音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来。
“温幸,你终于舍得给我这个老东西打电话了。”
我又羞又愧。
“对不起老师,之前辜负您的信任,实在是没脸和您联系,但是现在我想......”
“我说过,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我这就给你办理手续,三天后回来上班。”
“老师......谢谢您。”
挂断电话,我握着手机的粗糙双手止不住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幸好。
我还能回头。
靠着心底最后一点温情,我列完婆婆的常用物品清单。
准备拿行李箱离开时,江书屿却带着学生们推门而入。
闻到空气中的恶臭,所有人下意识捂住口鼻。
“这是什么味道,好臭。”
“不会是化粪车在外面,窗没关吧?”
看到婆婆大开的房门,江书屿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大跨步走进我的房间,低声训斥。
“温幸,我不是说过,让你把妈收拾干净吗?现在这味道怎么吃饭?赶紧去换。”
我面无表情地抬头。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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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满脸不耐烦的江书屿,忽然一怔。
看着往常连说话都舍不得大声的我,难以置信地回问。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凭什么。搞清楚,那是你妈不是我妈。”
“温幸,你是不是疯了......”
没等江书屿说完,我就拿出那本伪造的结婚证扔在地上。
拖着行李箱,目光直视着他。
“对,我是疯了,所以当初才会满心欢喜嫁给你。但今天我终于认清你了,以后与你再无关系。”
老旧的行李箱在地上拖出破碎的轱辘声,与我六年前满怀希望地进住这个房子时,截然不同。
江书屿也不再是那个满脸幸福,抱着我说“欢迎光临”的少年郎,而是眼神怨憎地叫住我。
“我不过是没有时间和你办婚礼,你就非要在学生面前闹这一出吗?”
一屋寂静。
我不可思议地回头。
到现在,他竟然还敢怪我?
“师母,老师真的很忙,你要是想办婚礼,好好商量不行吗?何必用这种方式逼他。”
没等江书屿再开口,方若黎就心疼地为他打抱不平。
其他学生更是都护着江书屿。
“对啊,婚礼就是个形式,干嘛这么古板。”
“老师天天忙着上课,累得要死。她倒好,自己没出息要当家庭主妇,拿着钱无所事事,结果连婆婆都照顾不了。”
“离了老师,她还能做什么?”
一时间,所有女学生都在指责我。
仿佛她们是新时代女性的潮头,而我是依附男人、不思进取的寄生虫,活该接受审判。
可谁都不知道。
家里的斗米升面,一纸一物,全都靠我省吃俭用。
甚至连婆婆的挂号费,都是我在网上兼职批改作业挣来的。
而江书屿的工资,全用在带学生弄花赏月和与方若黎的小家里。
我攥着拖杆的手指渐渐泛白,想到这些年来的付出,忍不住讥诮地勾起嘴角。
“是啊,江教授的确是声名清越、高贵雅致,可还不是跟自己的学生搞在一块儿?”
“你和你妈的屎尿都脏,从今天起,我不伺候了。”
我拖着行李箱转身就走,却突然被几位学生拦住。
“你什么意思?我们不过是说几句实话,就要被你这样造谣?”
“我们跟着老师是学习,怎么被你说得那么难听?”
我缓缓转头,眼神凉薄地落在江书屿身上,仿佛变了个人。
就像......就像曾经恃才傲物的才女回来了。
江书屿呼吸急促几分,回头看见刚才被我扔掉的结婚证,忽然有些不安。
可想到我这六年的任劳任怨,又觉得我刚才那样说只是误打误撞,其实根本离不开他。
于是从身上掏出两百块钱,扔在桌上。
“婚礼不过是请客吃饭,你要实在想办,就去租一件婚纱穿穿。”
“我先带学生们去湖边断桥赏赏雪景,希望等我们回来,饭已经做好,一切都回归正轨。”
他用重新养得细腻的纤长手指,推了推金丝眼镜,浩浩荡荡荡带着人出去。
门被重重关上的下一秒,婆婆房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下意识冲进去。
却看到那截干枯的手腕下,血红快速滴落一地,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
在刺耳紧急的警报声中,婆婆气若游丝地恳求我。
“小幸,你是个好孩子......书屿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连累你了,别怪他好不好?”
脑中“嗡”的一声炸开,耳边也响起尖锐暴鸣。
我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妈”咽回喉咙,颤抖着声音问道:
“原来连你也早就知道?他和方若黎领证前,偷偷告知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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