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思妤何梓年的现代都市小说《风欲静语难平》,由网络作家“六忱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六忱月”的《风欲静语难平》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香。林思妤是八零年代罕见的大学生,又被国营化工厂厂长的器重,成了第一女工程师,前途无量。反观何梓年,只是个摆摊卖馅饼的,就算他做的饼再好吃,也顶多被人称作老实人罢了。比起美丽又事业有成的林思妤,他太不值一提。何梓年为人憨厚,别人说他配不上她也不生气,想着能陪所爱的人一辈子就够了。直到一个月前的早上,林思妤的徒弟陈霖来买......
《风欲静语难平》精彩片段
何梓年向来懂事,在撞破妻子林思妤出轨后,所有人都劝他原谅她。
他听话地点头。
可坦然接受林思妤回归家庭后,何梓年仿佛变了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不再早起把她的工作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就连林思妤加班晚归,他也从不过问一句,每天沉默得像个哑巴。
除非林思妤主动跟他说话,他绝不开口。
林思妤以前嫌他黏人,现在反倒不自在了。
被冷落了一个月后,她一把抓住何梓年的手腕,眼底泛着红。
“错我认了,处分也挨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我是犯了错,难道你非要让我去死才能满意吗!”
她一激动,不小心带出口袋里的东西。
是一条陌生的黑色男式内裤。
林思妤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梓年,我、我不知道这东西哪来的……”
何梓年淡笑不语,平静地把内裤叠好,甚至连理由都帮她想好了。
“没关系,肯定是有人不小心放错了,还回去就好。”
林思妤僵硬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这时厂里来人喊她去检验材料,她纠结地看了何梓年一眼,才叹着气离开。
客厅重归寂静,何梓年把推荐信小心地揣进衣兜,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人人都说他娶了林思妤是烧了高香。
林思妤是八零年代罕见的大学生,又被国营化工厂厂长的器重,成了第一女工程师,前途无量。
反观何梓年,只是个摆摊卖馅饼的,就算他做的饼再好吃,也顶多被人称作老实人罢了。
比起美丽又事业有成的林思妤,他太不值一提。
何梓年为人憨厚,别人说他配不上她也不生气,想着能陪所爱的人一辈子就够了。
直到一个月前的早上,林思妤的徒弟陈霖来买早点。
他付钱时,手腕上名贵的上海表晃得人眼睛疼。
何梓年心跳骤停。
那块手表曾出现在林思妤的书桌上,他没敢问,只是脸颊发烫。
明天是他的生日,结婚这些年林思妤从没送过他什么像样的礼物,所以他心里窃喜不已,以为手表是林思妤送给他的。
没想到,却出现在陈霖的手腕上。
那天他没出完摊,浑浑噩噩地回了家,却撞见最不堪的一幕。
一向清冷自持的林思妤,像变了个人似的躺陈霖身下扭动腰肢,全然没了和自己上床时的沉闷。
她含混不清地唤陈霖的名字,用何梓年从没见过的姿势取悦他,老旧的床板被他们撞得嘎吱直响。
“陈霖,再用力一点……”
林思妤的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彻底斩断了何梓年脑子里的那根弦。
他撞开门,抓起笤帚要打陈霖。
林思妤脸色惨白,却死死挡在陈霖身前。
大院就这么大,街坊邻居们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
八零年代,作风问题比天大,女工程师和男徒弟搞破鞋的事火速传开。
厂领导重视林思妤的才华,说这事儿都怪陈霖,只让林思妤写份检讨。
陈霖没有反驳,反而红着眼给何梓年跪下。
“何哥,都是我勾引的林工,等做完手上的实验,我就辞职,求你别怪她!”
他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林思妤头垂得很低,手里的检讨被捏出深深的指印子。
回家后,何梓年刚想说话,她就崩溃了。
“我是一时动了情不假,可他本来前途大好,却为了我主动扛下一切,我对不起他,你还要我怎么样!”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夜,何梓年吃了冷掉的长寿面,过了一个最不堪的生日。
沉寂了一夜后,林思妤开始回归家庭。
开始小心翼翼看他眼色,学着下厨做饭,甚至在床上更主动了。
街坊四邻都劝他:“她现在都对你这么好了,那点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何梓年沉默着,这样的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次。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林思妤表面回归。
却常在夜深人静时,摩挲陈霖写的信,独自伤神。
收起思绪,他走到法院,把材料递过去,眼神炯炯,声音清亮。
“同志,我要办离婚。”
办事员一边检查材料,一边随口问。
“什么理由?”
何梓年顿了顿,眼底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感情不和,另外,我要去省食品厂当副主任了。”
除了一些证明材料,还有一封南省食品厂厂长的推荐信,上面的签字盖章都是真的。
办事员递给他一份表格:“这位同志,麻烦你再写一下离婚理由,流程还是要走的。”
何梓年接过笔,认认真真地写下。
女方婚内出轨,夫妻感情破裂
办事员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同情:“我们需要时间核对你的材料,你七天后来拿离婚判决。”
“谢谢同志。”
何梓年郑重地把回执单叠好,揣进衣兜,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再过七天就要去省里了。
这段时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葛,他会表现得和平常一样,不引起林思妤的怀疑。
还没走到家门口,远远地就听到了喧闹声。
几个邻居站在门口叽叽喳喳,而被他们围在中心的,竟是一个月没露面的陈霖。
“哟,当初给人家林工灌醉了上床,现在人家夫妻俩和和美美,根本不搭理你,真丢人。”
“伤风败俗的东西,快滚,别脏了我们大院的地。”
陈霖脸色苍白如纸,两手不安地攥着帆布包。
有人注意到何梓年,忙拉着他过来示威:“看到没,我们梓年可不像你,人家本本分分,林工就适合这样的人!”
陈霖臊得脸红,急忙解释:“我只来给林工送她落下的工作笔记,东西给你,我不进去……”
何梓年没接话,余光瞥见家里书房窗户,窗帘被掀起了一角。
林思妤死死攥着窗帘,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窗帘扯下来。
何梓年心中只剩一丝苦涩,淡道:“东西送到,你可以走了。”
“我、我已经跟化工厂递辞呈了。”
陈霖红着眼,又怯怯地看了一眼何梓年。
“离职交接期间,我只会给实验室打杂,平时碰不到林工,你放心。”
他抬手擦眼泪的时候,露出了手腕上的上海表。
何梓年呼吸一滞。
“调走有什么用,梓年,你扇他一巴掌!”
“对,梓年,扇他!”
周围的看客一个劲儿地起哄。
何梓年沉默着,当初林思妤出轨了,却没有一个人责骂他。
反倒是都在背后蛐蛐,说何梓年魅力不够,看不住老婆是早晚的事。
现在,却又异口同声地帮他谴责起陈霖,无非就是想看热闹。
他打断起哄的人,接过帆布包,淡淡道:“东西我会转交她,你请回吧。”
陈霖再也承受不住周围的眼光,捂着脸哭着跑了。
回到家,林思妤站在客厅,接过他手里的菜篮子,语气还带着一丝讨好:“梓年你回来了,累坏了吧,今天我下厨。”
何梓年没说话,任由她拿了菜去厨房。
做好三菜一汤,林思妤主动给何梓年夹了一筷子鱼,他皱着眉想挪碗。
林思妤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伤痛,却没说什么。
饭吃到一半,她递过来一个盒子。
“不吃我夹的菜,总得戴上我买的手表吧?”
那是一枚普通的手表,做工粗糙,集市上十块钱就能买一个。
何梓年心里泛起苦涩。
婚后三年,她鲜少下厨,只有陈霖来家里那天才亲手做了饭。
何梓年要打下手时,她还皱着眉地赶他。
“你别沾手,陈霖有洁癖,不吃别人剥的虾。”
她说陈霖的手是要写实验报告的,经不起一点折腾。
何梓年当时只是垂着眸子温和地笑,低头看向自己布满了老茧的双手,假装没听出弦外之音。
想来在她心里,也只有陈霖那双手,值得一块昂贵的手表。
苏梓年正犹豫着要怎么拒绝,门外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化工厂实验室炸了,着火了,大家伙快去救火啊!”
下一秒,林思妤猛地冲了出去,连把何梓年撞翻在地都浑然不觉。
何梓年跟了上去,就看到化工厂门口早已乱作一团。
工厂办公楼内部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林思妤疯了似的抓住一个人:“陈霖呢?他在不在里面!”
“在、在的,我刚看到陈霖不管不顾地往火场里冲,好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林思妤就猛地扎进火场。
没过一会儿,她带着浑身是血的陈霖冲了出来,直奔职工医院,全程没看何梓年一眼。
相识这些年,何梓年还从没见过她脸上露出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厂长忙着灭火,只能对何梓年喊。
“小何,这儿人手够了,你快跟着林工去医院,别路上再出什么岔子!”
不得已,何梓年只能去了医院。
陈霖身上被炸裂的烧杯碎片扎了几个口子,急需输血。
林思妤一把撸起袖子:“医生,抽我的血,我是O型血,万能的!”
医生带他去采血室,抽了三百毫升。
她的嘴唇已经没了血色,声音带着颤,却不肯让医生停。
“医生,多抽点,我不要紧!只要能救他,抽多少都无所谓!”
何梓年全程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没有上去打扰。
直到手术结束,林思妤终于松了一口气,进了病房。
何梓年没进去,站在门口。
“林工,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陈霖哭得不能自己,听着让人心疼。
“别这么说,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林思妤细心地给他削苹果,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等以后我会想办法,再把你调回工程部。”
“林工,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心里还有我……”
林思妤犹豫了一秒,淡淡地抽出手:“不,我不能再对不起我的丈夫,这次只是见义勇为,你别放在心上。”
陈霖又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急切:“林工,你说句心里话,如果没有你丈夫,你是不是会嫁给我?”
何梓年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刚想转身。
却被身后赶来的厂长拍了拍肩,推着他一起进了门。
两人看到何梓年的瞬间脸色一变,心虚地松开手。
厂长板着脸看了看林思妤,又扫了陈霖一眼,放下一罐黄桃罐头。
“实验室爆炸的原因正在追查,林工英勇救人的场面大家都看到了,我来看看情况,顺便表扬一下。”
林思妤忙擦着手站起来:“厂长,救人只是分内事,你不必特意来表扬我。”
似乎是为了撇清关系,她特意站到何梓年身旁。
“换作别人我也会救,我丈夫可以作证。”
何梓年心里咯噔一下,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死寂的湖面。
忽然想起,一年前,家里的瓦斯爆炸,也是着了火。
他不小心被压在书架底下,腿疼得根本站不起来。
好不容易爬向家里的座机,打给林思妤,求她带他去医院。
她却冷着脸说:“你自己去吧,我现在在实验室,没空。”
然后带着陈霖去看电影,自行车路过家门口的时候,正巧和何梓年擦身而过。
那天他被好心的邻居送进了医院。
林思妤得知情况后,却只是冷冷地质问他:“为什么家里的瓦斯会爆炸?你连这点避险常识都没有吗?都是你的错!”
何梓年看着她的侧脸,只觉得那么讽刺。
她现在弄出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过是想掩盖对陈霖的偏爱。
厂长生怕何梓年揪着这事不放,赶紧开口。
“小何,你对林工的感情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你放心,有我做主,绝对不会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钻了空子。”
话有所指,陈霖捏紧了被角,嘴唇发白。
何梓年淡淡道:“厂长您放心,林工向来乐于助人,我相信她。”
听到这句话,林思妤明显愣了一下。
回家后,何梓年照例和她分房睡。
她却主动从背后抱住他。
“梓年,今天你为什么叫我林工?”
他眼神忽然有些落寞:“你以前,只叫我思妤。”
何梓年淡淡道:“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林工何必计较这些。”
这句话让林思妤僵在原地。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