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知潼靳闻序的现代都市小说《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小说》,由网络作家“松香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小说》,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夏知潼靳闻序,是作者“松香来”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手那晚。靳闻序怔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直冲颅顶,端起夏知潼喝过的那杯茶水一饮而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扳回一局。办公室外。靳希因看到夏知潼出来,追问:“嫂嫂,我哥怎么样了?”李妙婷听到她喊的称呼,惊得瞪大眼睛。“拒不配合,且我被解雇了。”夏知潼说。靳希因扶额,把亲哥的老底儿抖得一干二净:“我真服了他,死鸭子嘴硬,天塌了有他的嘴顶着!”夏知潼回头看......
《久别重逢,病态前男友他超爱!小说》精彩片段
靳闻序摆着臭脸,一副不留情面的模样,等了半天,没听到夏知潼回答他,余光扫了眼,看到她拿着纸笔记录。
[病患靳闻序讳疾忌医,拒不配合,属实——万协医院心理科医生夏知潼]
靳闻序:“……”
他的每一任私人心理医生,都会记这么一句话,以供后面的人参考。
但他心里很清楚,别人治不好他,是因为能治他的人已经远走异国他乡。
可真当这个能治的人回来,靳闻序又想起当初分手时闹得很难堪,让他心里充斥着怨与恨。
四年前那晚,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那天夏知潼博士毕业,也拿到所有证,兴致很好,喝了不少酒,抱着他的脖子,额头抵在怀里蹭了又蹭,说要在家里每一个角落都试一遍,包括但不限于沙发、餐厅、厨房、楼梯、窗台、浴室、钢琴等地方。
靳闻序好喜欢夏知潼赖着他的样子,什么都依她。
他们难舍难分,最后回到床上。
然而,夏知潼满脸霞绯,突然回头,微眯着失神眸子,艰难对他说:
“靳闻序,我们分手吧。”
分手两个字眼,意味着她想要离开他。
靳闻序从未想过这一天,因为当初一见钟情的女孩子跟他说过:她缺爱,很看重情感需求。
而他有着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需要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
夏知潼的出现,和他完美契合。
他们简直是天生一对。
可是,仅仅谈了三年,她就要离开他。
靳闻序当时很生气,恨不得将她关起来,让她一辈子离不开这个家。
他像疯了一样,反扣住夏知潼的两只手腕,狠狠摁在后腰,听到她哭得喘不上气。
那时,他没有一丝怜惜,只想恶劣地惩罚这个言而无信的骗子:
“想分手?门都没有!”
“夏知潼,说你爱我,刚刚只是在跟我开玩笑!说啊!”
回应他的只有古怪的哭声,靳闻序没有得到想听的话,更加变本加厉,问她还分不分。
她依然很坚定,沙哑道:“分。”
事后,夏知潼洗完澡,长袖长裤遮不住浑身的痕迹,慢吞吞收拾屋里的东西。
靳闻序当时系着浴巾,站在落地窗前抽烟,一根又一根,烟雾模糊俊美的面容,遮住他望向她的眼睛,但挡不住夏知潼要离开的决心。
他不甘心,扣住她的手腕,偏执道:“你说过爱我,不会离开我。”
“是,我是说过,可是你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我想要自由!”
闻言,靳闻序像被人当头一棒,瞳孔紧缩。
原来,当爱意满得要溢出来的时候,就不再被需要了。
“靳闻序,跟你在一块,你什么都不许,可我想出国深造。”
夏知潼用清冷的声调说:
“你也知道我的养父母抱错了孩子,从小到大,他们在外各有家庭并不在意我。如今,他们的真女儿回来了,为了弥补她,养父母给了我一大笔钱,当做在国外的所有开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医生能有多少钱,你留在我身边,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时的夏知潼才二十三岁,年轻、鲜活,一心只想要自由,也受够靳闻序的控制欲。
她不愿停留,毅然决然要走。
靳闻序挽留无果,疯病上头时,双眼猩红,含泪掐住她的脖子,手不停地发抖。
“我真想杀了你!”
可夏知潼太了解他,如同他了解她的身体,坚定又有恃无恐:“你不会。”
“夏知潼,我不是非你不可!”
眼神对峙里,不舍的人只有靳闻序。但他最终还是松了手,声色阴鸷:
“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于是,夏知潼真的滚去国外。
也是在分手第二天,她收到靳闻序转到银行卡里的一大笔钱,高达九位数,备注是:三年包养费。
好像这样,靳闻序就能在感情里扳回一局。
-
想起那段分手的经历,靳闻序心里滋生源源不断的郁气,尤其是夏知潼还敢回来。
他铁了心要将她赶走,下颔紧绷,嘴毒道:
“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出国吗?怎么,现在混不下去灰溜溜滚回来了?”
“我记得你临床医学的攻读方向是神经外科,现在跑来干心理科的工作。呵,半吊子。”
夏知潼人如其名,从小就是天才,连跳三级。
15岁考入京医大,8年本硕博连读,23岁毕业,科研规培两不误,是那届的风云人物和优秀毕业生。
人人都说她前途无量,如今好像看起来很狼狈。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解雇我?”
夏知潼冲他微微一笑,开始收拾东西,靳闻序脸色微变,眼神更冷了,高大挺拔的身躯一动不动,看着她装上那份量表测评。
“我确实是半吊子,也不敢耽误靳先生的病情,您另请高明吧。”
她拎着包,淡笑,转身就走。
决绝的模样,如同四年前分手那晚。
靳闻序怔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直冲颅顶,端起夏知潼喝过的那杯茶水一饮而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扳回一局。
办公室外。
靳希因看到夏知潼出来,追问:“嫂嫂,我哥怎么样了?”
李妙婷听到她喊的称呼,惊得瞪大眼睛。
“拒不配合,且我被解雇了。”夏知潼说。
靳希因扶额,把亲哥的老底儿抖得一干二净:“我真服了他,死鸭子嘴硬,天塌了有他的嘴顶着!”
夏知潼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嘴角漾出浅笑:“不着急,我会让他来找我。”
回万协医院的路上,李妙婷实在憋不住,问夏知潼:
“夏医生,您和靳先生是隐婚关系吗?”
不然靳家小姐为什么叫她嫂嫂?
“不是。”夏知潼看穿她心中所想,“以前谈过一段时间,她只是叫习惯了。”
李妙婷顿时大叫:“原来夏医生您就是靳先生的白月光啊!”
夏知潼没反应过来,“白月光?”
“是啊,靳先生前几年被家里押着和联姻对象相亲,全部无果后,主动放出择偶标准,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呢,不少人都调侃要整成他喜欢的样子嫁进豪门享福。”
李妙婷扒拉手机,输入关键词,找出多年前的帖子截图,朗声念道:
“身高167.5cm,体重100斤,皮肤白,腰细,胸大,表面性格清冷,私底下温柔黏人爱撒娇,高考理科成绩713.5分,年龄至少23岁,学医,博士毕业……”
后面的要求一箩筐,夏知潼喊停。
李妙婷笑嘻嘻道:“我发现每一条都很符合夏医生,只是性格嘛。”
“夏医生,原来您私底下也会黏人撒娇呀。”
另一边,靳希因走进办公室,狠狠数落亲哥不争气:
“机会都摆在你面前,破镜重圆怎么了?你非要傲,现在好了吧,人都走了。”
“凭什么她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把我当什么了?!”
靳闻序心里烦躁,对前女友爱恨交织,也让靳希因别多管闲事,还扬言道:
“我就算疯了进精神病院,也绝不会找夏知潼!”
“你这是头皮筋膜和肌肉收缩导致的紧张型偏头痛,最近好好休息,少熬夜,注意饮食规律,避免油腻辛辣等刺激性食物。”
夏知潼在坐诊看病。
病人问:“医生,一点辣可以吗?没有辣的我吃不下。”
“会损伤脾胃,导致湿热内生,有可能会引起头疼不适,需要忌嘴。”
她戴着防蓝光的眼镜,无边框材质,发丝挽起,侧脸清清冷冷的,此刻一边对病人叮嘱,一边在电脑上写开药清单。
打印出来后,她递给病人。
胡正泽拿着查房的记录本回来,站在夏知潼身旁汇报:“夏医生,03床的病人暂无不良反应,12床……”
他说完后,夏知潼点点头,指出一些问题给予纠正,然后告诉他:
“待会叫号下一个病人,我教你怎么写神外科病历。”
胡正泽笑吟吟望着她:“好的,谢谢夏医生。”
夏知潼依旧淡淡的:“不客气,应该的。”
下午五点半,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
夏知潼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忽然手机铃响,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亲弟弟孟康霖。
“怎么了?”
“姐姐,你今晚回家吃饭吧,爸妈知道你回国,特意给你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接风洗尘。”
夏知潼蹙眉犹豫,思考要不要人情世故。
这时,她忽然听到电话里,响起程衔月撒娇的声音:
“全都是我喜欢吃的菜,爸爸妈妈,我好爱你们呀!”
夏知潼不犹豫了,淡声道:“医院很忙,以后再说吧。”
当年两家抱错孩子,夏知潼还不姓夏,是姓程。她在程家生活了二十年,但是,养父母在外各自有幸福的家庭,对她并不上心,也不想花钱养她。
幸好,这个家只有外婆爱她,在乎她。
而孟衔月在孟家受尽宠爱,当初要换回时,亲生父母对她不舍,养父母为了颜面也必须认回她。
于是,孟衔月改姓程,叫程衔月,考虑到她在外生活二十年,程家父母就算再不和,也心软了,决定在金钱上给予弥补。
但程家的家庭氛围很差,程衔月受不了,又经常跑回孟家。
程知潼变得里外不是人,最终决定什么都不要,去公安局改了姓,随外婆姓夏。
自此叫夏知潼。
外婆的逝世、被两边踢皮球嫌弃、读博时的科研压力、对未来的迷茫以及孤身一人的无助,让她极度渴望被爱,需要一个避风港。
也是这时,靳闻序出现了。
如今,二十七岁的夏知潼,已经拥有健全的自我、清晰的规划、明白爱和自由的意义,不再像二十岁那样彷徨无措,更不会像二十三岁那样天真稚嫩。
挂断电话,夏知潼挎上包,见胡正泽还在埋头苦学怎么写病历。
“今天没什么事,你也可以早点下班。”
“好的夏医生,我把最后这点写完就走。”
夏知潼淡淡嗯了声,离开办公室,乘坐电梯下楼。
电梯里都是同科室的医生,想顺手给她按电梯:“夏医生是去负一楼还是负二楼?”
这两层楼都是车库。
夏知潼淡笑:“麻烦张医生了,我去一楼。”
闻言,大家都很惊讶。
“夏医生的履历这么优秀,也工作几年了,怎么不买辆代步车,不然多不方便。”
“不了,车子是消耗品,我还得攒钱。”
电梯到了一楼,她和同事们打完招呼,拎着包独自走了。
傍晚六点一十,夏知潼乘坐地铁,回到租的一室一厅套房,刚搬进来不久,家里简洁,看起来很清冷。
她吃完饭去洗澡,头发吹得半干,披散着坐在电脑前,继续浏览靳闻序的病历资料。
但上面的记录并不全,以她那三年对靳闻序的了解,他大部分的心理疾病来源,皆指向自己的父亲。
靳淮山是一位极其严厉专断的父亲,要将大儿子培养成完美的接班人。
他曾意外撞见靳闻序和夏知潼过情人节。
那晚他们玩得很开心,靳闻序左手拿着发光的玫瑰气球彩灯,右手托抱着夏知潼,在她故意不给亲的时候,笑着追吻,去啄女孩的唇角。
很甜蜜幸福的画面。
但是,靳淮山雷霆震怒,当即命令保镖将大儿子带到面前,二话不说扬起手杖打在他身上,斥骂:
“玩物丧志、耽于美色的混账!”
然后,骂完靳闻序又骂她:
“年纪轻轻伤风败俗,不要脸的东西!”
夏知潼虽然生气,但她没有错过靳闻序想杀了靳淮山的眼神,要不是这么多保镖在……
当时,她心头一惊,第一次意识到靳闻序在靳家的处境,可能比她还难。
也是这天晚上,靳闻序把她按在床上,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他从后面索吻,笑得瘆人又言语癫狂,俊美的面容充斥着神经质:
“宝宝,别生气,我会让那个老不死的付出代价。哈哈哈哈哈我会杀了他。”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你才没有伤风败俗,好乖啊,我好爱你。”
“老公棒不棒?怎么不说话了?只顾着吃是不是?你是我的宝贝,想咬你,又想吃掉你。”
“以后我死了,就拉着宝宝一起,做鬼也要像这样欺负你。”
虽然时隔多年,但夏知潼现在都记得,那时她给了他一巴掌。
威慑力为零。
勾引力拉满。
把靳闻序香到了,红着眼,按住她的腰,更兴奋了。
夏知潼滑动鼠标,叹了口气,还是得认认真真给靳闻序做一次精神和心理的排查。
该治就治,该干预就干预。
做完手头的事,已经晚上十一点,夏知潼看了太多关于靳闻序的资料,又回忆了大学期间的甜蜜和疯狂。
她有点睡不着,想了想,拉开抽屉,取出玩具。
当初分手时,连夜收拾行李,夏知潼趁靳闻序不注意,鬼使神差偷偷顺走的,市面上买得到的不稀奇,唯有这个……不一样,是高仿。
说起来,还是靳闻序定制的。
夏知潼躺在床上,咬着唇瓣,眼皮轻阖。
-
自从知道夏知潼回国,且活生生站在面前,靳闻序就没有一天不想她。
那些压抑的念想如雨后春笋,与心底的怨恨纠缠在一块打架,导致他一连几晚都梦到夏知潼,醒后更是头痛欲裂,吃药都没用。
最后,靳闻序拿着她的照片进了浴室。
橘黄的光晕洒满室内,水汽氤氲,在玻璃上映出男人朦胧的侧影,花洒喷出的水,浇在靳闻序俊美的脸上,他仰着头,阖起眼皮,鼻息沉沉又紊乱,菱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宝宝……”
他叫着独属于夏知潼的爱称,最后全都给到照片上。
靳闻序很硬气,持续半个月没有找夏知潼,似乎要证明自己已经放下,不会再对她有任何感情。
但夏知潼了解他,对此只是淡淡一笑,依旧两边医院来回跑,赚着双份薪资。
这天深夜,夏知潼值晚班,神经外科接到一位急救患者,急需做手术。
夏知潼虽然年轻,但经验丰富,当即换上手术服进了抢救室。
“患者慢性硬膜下水肿,有大量血块和血水,范围大,需要开颅。”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做完急救,再术后观察,外面的天都亮了,夏知潼换下手术服,用消毒水掩盖手上的血腥味。
整宿没睡,外加上手术台,她这会感觉脑袋胀胀的,格外疲惫。
夏知潼准备回办公室拿东西,做好交接就回家睡一觉,没想到会在电梯里碰到靳闻序。
他穿着银灰色西装,宽肩阔背撑起成熟稳重的味道,很有型,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精神状态挺好,就是垂眸看她时,那种深邃的眼神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意。
看到回国的白月光前任,靳闻序就跟要吃人一样。
夏知潼和他大眼瞪小眼。
“靳先生,真巧啊。”
她冲他微微一笑,瞄了眼电梯楼层,眼里闪过诧异。
靳闻序怎么会去神经外科?
男人面无表情盯着她的笑容,坚决不被她蛊惑:“夏医生还真是阴魂不散。”
到哪都能碰到夏知潼。
“让你失望了。”她展示胸前的挂牌,“我的主业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生。”
靳闻序往她胸口一瞥,“有正职还要兼职心理医生,夏医生的日子已经过得这么困难了?”
他嘴上讽刺,心里已经泛起酸水。
当初要是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要花多少钱都行,还用得着受这份苦?
靳闻序始终耿耿于怀她甩了他这件事。
“没办法,缺钱嘛,当然是能赚就赚。”
“给你的分手费都用光了?”
四年前,夏知潼和他分手,要出国深造。
哪怕靳闻序再恨她,也仍会担心:
她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会不会吃不好睡不好?程家打发她的钱够用吗?要是没钱了,夏知潼该怎么办?
所以,他怀揣恶意与怨恨,给她打了九位数的分手费。
这个问题,夏知潼还没来得及回答,电梯到了神经外科的楼层。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
胡正泽也正好从旁边的电梯出来,见了夏知潼,眼睛一亮,笑道:
“夏医生,我知道你刚做完一台手术,还没吃早饭,所以给你带了豆浆鸡蛋和包子。”
靳闻序原本要走,闻言,脚步微顿,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俊脸冷冷的。
一堆烂桃花!
夏知潼瞥见他的脸色,清凌凌的眼中闪过一抹恶劣的戏弄,当着他的面接过早餐,对胡正泽说:“谢谢,麻烦你了。”
靳闻序直接被气走了。
胡正泽挠头,看她的眼神亮晶晶,带着未出社会的腼腆:
“夏医生,您太客气了,那个——我有些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您吗?”
“可以。”
回到办公室,胡正泽拿出记录问题专用的笔记本,夏知潼找出他的微信,转了三十块过去,当做早餐和跑腿钱。
胡正泽看到消息,连忙给她退回去:
“不用了夏医生,一份早餐而已!”
夏知潼不想欠别人什么,又发过去,淡笑道:“医院规培没有工资,你也是自掏腰包,我不能占你便宜,收下吧。”
胡正泽只好领了这个红包。
夏知潼花了二十分钟给他讲解问题,等他理清思绪,随口一问:
“你到医院规培有段时间了,知道那位靳先生为什么会来神经外科吗?”
“听说好像是他父亲病了,但更多的详情,只有科室里最权威的几位主任知道。”
夏知潼松了口气。
只要靳闻序没事就好。
-
靳闻序又发疯了。
见到夏知潼,他会生恨;见不到她,他又日思夜想。
看到她身边有烂桃花,他会气得咬牙切齿,只恨在她身边的男人不是他;
想到她收了别人的早餐,靳闻序就呕得吃不下饭,情绪反扑,胃里难受。
夏知潼不知道他这样,从医院回到家中,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半,醒来时接到李妙婷的电话。
“怎么了?”
“夏医生,您这会有空吗?能不能到医院来一趟,给靳先生做个检查,他的情况不太好。”
夏知潼一下子就清醒了,“行,我马上打车过去!”
她来不及问具体的情况,只当靳闻序出现躯体反应。
他们谈恋爱时,他也有这种情况。
一次是深夜,她睡得好好的,忽然感到胸口压着很重,喘不上气,迷迷瞪瞪醒来时,靳闻序埋在上面,抱着她,红着眼眶流泪。
她摸着男人利索的短发,问怎么了?
他说他心里莫名其妙难受,突如其来想哭,让她怜惜他、疼他、爱他。
夏知潼哄了他好久,说完这辈子所有的甜言蜜语,才让他高兴起来。
还有一次,她做科研,从实验室回到家中已经是凌晨,没在卧室看到他,就去书房找人。
结果,推门进去,撞见靳闻序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用烟头烫着手背,半边身体浸在暗处,眼神阴冷,呈现颓废的死意。
夏知潼心里清楚,她的爱人生病了。
很严重。
她想救他。
生怕靳闻序出事,夏知潼都没坐地铁,直接打了专车到万协医院。
她赶到心理科,在办公室看到靳闻序。
他背对她,单手撑额,靠着椅背,姿态很慵懒。
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西装裤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肌肉被撑得很紧实,线条流畅性感,顺着裤腿到脚踝,再到锃亮的皮鞋,以及微微翘起时露出的一点红底。
靳闻序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写着矜贵。
哪有一点病发时的狼狈。
夏知潼一看到他,心里很清楚,人没有疯。
她松了口气,走进办公室,在靳闻序对面坐下,打开电脑,准备写病历,按照规章流程询问:
“叫什么名字?”
靳闻序直勾勾盯着夏知潼,似乎只要看到她,食不下咽又反胃的坏情绪就都好了。
“睡了三年,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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