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怀璟江吟晚的现代都市小说《晚风不识旧时约后续舒微陆峥》,由网络作家“发发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晚风不识旧时约后续舒微陆峥》,现已上架,主角是陆怀璟江吟晚,作者“发发财”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江吟晚脸颊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耳朵嗡嗡作响。陆怀璟撑起身,眼神冰冷得吓人,他扯了扯嘴角,“真以为我离不开你?江吟晚,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模样,语气轻蔑:“行啊,你想自甘下贱,随你。记得做好措施”“别脏了我们家的血脉。”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头也不......
《晚风不识旧时约后续舒微陆峥》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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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江吟晚脸颊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耳朵嗡嗡作响。
陆怀璟撑起身,眼神冰冷得吓人,他扯了扯嘴角,“真以为我离不开你?江吟晚,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模样,语气轻蔑:
“行啊,你想自甘下贱,随你。记得做好措施”
“别脏了我们家的血脉。”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一直躲在旁边的女佣见状,立刻小跑着跟上。
经过沙发时,她脚步顿住,拿起茶几上那杯陆怀璟没喝完的冰水,猛地泼在江吟晚脸上。
“贱女人!你活该!”女佣尖声骂道,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
随即又换上娇柔的嗓音,朝着陆怀璟离开的方向追去。
“陆先生,您等等我……”
冰水顺着头发、脸颊流淌,冷得刺骨。
客厅里只剩下五个面面相觑的男模,和沙发上被捆着手腕、浑身湿透的江吟晚。
一片死寂的尴尬。
最初那个被塞了钞票的男模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抽了几张纸巾,想替她擦脸上的水渍。
“谢谢。”江吟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能帮我解开吗?”
男模连忙帮她解开手腕上的领带。
“你们走吧,钱照付。”她坐起身,拢住破碎的衣襟,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男模们如蒙大赦,迅速离开。
偌大的别墅,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进酒窖,将陆怀璟珍藏的那些动辄数十上百万的名酒,一瓶瓶打开。
醇香的液体汩汩流出,浸湿了地毯,流淌过光洁的地板。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
她拿出来,是陆怀璟发来的消息。
一段又一段短视频,主角是他和不同女人的纠缠,角度不堪入目,呻吟刺耳。
最后一条文字紧随其后:
学会了吗?要这样弄,我才有新鲜感。
江吟晚看着那些视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点开他的头像,拉黑删除所有联系方式。
她拿出打火机,又松手,燃烧的火苗落在漫透酒液的地毯上。
“轰——”
火苗猛地窜起,迅速蔓延,映红了她苍白而平静的脸。
热浪扑面而来,她拖着行李箱,没有回头。
走出很远,她才拿出手机,拨通律师的电话。
“帮我准备离婚协议”
“我要立刻、马上,和陆怀璟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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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晚搬进市中心一处顶层公寓,视野开阔,能俯瞰半城灯火。
搬出去当晚,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她接起,那头是陆怀璟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你把我们的婚房烧了?”
“脏了就不要了。”江吟晚站在落地窗前,声音平淡无波,“有问题吗?”
陆怀璟冷嗤:“江吟晚,你至于吗?”
“养一两个小姑娘在圈子里多正常,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好,你要闹。”他点了支烟,声音冷戾:“我也不给你留什么体面了,我奉陪到底。”
电话被狠狠挂断。
接下来的日子,陆怀璟果然奉陪得淋漓尽致。
当红女星、新锐嫩模、清纯学生妹……
他的女伴换得比衣服还勤,姿态亲密的高清照片和香艳传闻铺天盖地。
江吟晚刷到过,只看一眼,面无表情地划走。
直到一份需要夫妻共同出席的重要酒宴请柬送到面前。
酒宴当晚,江吟晚一袭简约的黑色丝绒长裙,妆容精致,提前到了会场外。
远处,陆怀璟那辆熟悉的银色跑车轰鸣着驶来。
她侧身避了避,那辆车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加速朝她冲来。
刺目的车灯晃得她睁不开眼。
江吟晚脸色一变,狼狈地向旁边扑倒,高跟鞋崴了一下。
跑车擦着她的裙摆急刹,带起一阵风,又迅速倒车,调整方向,再次对准她。
驾驶座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张扬的脸。
苏韫雅眼神里闪烁着恶劣的兴奋,朝江吟晚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喂!跑快点!我又要撞喽!”
副驾驶上,陆怀璟侧着脸,嘴角噙着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
他抬手揉了揉女孩的红发:“小疯子,别玩太过,吓唬吓唬就行了。”
“知道啦,怀璟哥!”女孩娇笑着,再次踩下油门。
江吟晚爬起来就跑,脚踝钻心地疼。
跑车不紧不慢地追着她,像猫捉老鼠,每次在她力竭或踉跄时,重重撞上她的腿或腰。
然后又悠闲倒车,等着她爬起来,再次重复这残忍的游戏。
宴会厅门口渐渐聚拢了看热闹的人,窃窃私声,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嗤笑。
“哎哟,陆太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报应呗,以前多横啊,现在被个小姑娘当狗遛。”
“陆少可真宠这新欢,瞧把这小辣椒惯的。”
又一次,车头撞上江吟晚的后腰。
她扑倒在地,下巴重重擦过粗糙的地面,火辣辣地疼,血腥味弥漫开来。
脚踝更是肿得老高,每动一下都像针扎。
她撑着手臂,摇摇晃晃站起来,黑色丝绒裙沾满灰尘,狼狈不堪。
跑车再次逼近,苏韫雅探出头,笑容灿烂:“这就跑不动了?废物,我要加速喽。”
这一次,江吟晚没有跑。
她弯下腰,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脚上那双已经断裂的高跟鞋。
在跑车再次加速撞来的瞬间,她没有躲闪,反而迎着车头扑了上去。
“砰!”
她整个人扑在引擎盖上,抡起手中尖锐的金属鞋跟,狠狠砸向前挡风玻璃。
“哗啦——!”
玻璃应声碎裂,蛛网般蔓延。
江吟晚没有丝毫停顿,将手臂直接从破洞伸了进去。
碎玻璃瞬间割破她的皮肤,但她毫不在意,染血的手死死掐住了驾驶座上苏韫雅的脖子。
“好、玩、吗?”
她一字一顿,声音嘶哑,眼底是一片骇人的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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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晚!放手!”
陆怀璟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伸手去掰她的手。
“放你妈!”江吟晚嘶吼,手臂被碎玻璃割得血肉模糊,却纹丝不动。
女孩被掐得脸色发紫,脚下猛地将油门一踩到底。
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疯狂窜出。
江吟晚半个身子还挂在车外。
腿拖在粗糙的地面上,瞬间被摩擦得皮开肉绽,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车子直直朝着路边一棵粗壮的景观树撞去。
“天啊!要出人命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江吟晚眼中凶光更盛,她将全身力气和重量都压在掐着女孩脖子的手上。
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皮肉,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不想死——就给我停车!!”
“咳……停……停!”
苏韫雅被她眼中骇人的杀意和窒息的痛苦吓住。
她终于在最后一刻猛打方向盘,一脚将刹车踩到底。
跑车在距离树干不到半米的地方险险停住。
惯性将江吟晚狠狠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咳咳咳……”
苏韫雅趴在方向盘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陆怀璟迅速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眉头紧锁:“小雅?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怀璟哥……”苏韫雅抬起泪眼,扁着嘴,带着哭腔。
“我没事,就是吓到了……她……她真的要掐死我……”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陆怀璟轻轻拍抚她的背,低声道:“没事了,有我在。”
这安抚似乎给了苏韫雅底气。
她深吸一口气,气势汹汹地冲下车,几步冲到刚刚撑着坐起身的江吟晚面前。
不等任何人反应,抬起脚狠狠踹在江吟晚胸口。
“呃——!”
江吟晚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后仰倒,眼前一阵发黑,胸腔剧痛,几乎喘不上气。
苏韫雅还不解气,蹲下身,一把狠狠拽住江吟晚散乱的长发,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了过去。
“啪!啪!”
“江吟晚!你他妈玩不起是不是?!”
苏韫雅尖声骂道,“我是职业赛车手!就是想开车逗你玩玩而已!”
“你又没真被撞死,犯得着跟我拼命吗?!贱不贱啊你!”
江吟晚想反抗,可全身的力气早已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追逐中用尽。
此刻四肢百骸都泛着脱力后的酸疼和冰冷。
她只能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韫雅。
“还敢瞪我?!”苏韫雅被她看得心头一怵,随即是更盛的怒火,抬手又是两巴掌。
手指狠狠掐进江吟晚那只早已被碎玻璃割得血肉模糊的手臂伤口里,用力一拧。
“啊——!”
钻心的疼痛让江吟晚抑制不住地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
“你不是横吗?!不是能掐人脖子吗?!再来啊!”苏韫雅露出胜利的笑。
江吟晚痛得眼前发黑,却强忍着,猛地朝苏韫雅脸上啐了一口血沫。
腥热的液体糊了苏韫雅一脸。
她整个人僵住,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尖叫:
“啊——!!!我的脸!我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昂贵的粉色小礼裙。
她猛地跳起来,看着裙摆上晕开的血污,气得浑身发抖:
“怀璟哥!你看她!这条裙子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
“被她弄脏了!全毁了!”
陆怀璟不知何时已下了车,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
他一直静静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苏韫雅哭喊,他才皱了皱眉,将烟叼在嘴边,走了过来。
他先是用自己的手帕,仔细又温柔地替苏韫雅擦去脸上的血污,低声哄道:
“脏了就换一件,乖,不哭。”
然后,他才走到江吟晚面前,蹲下身。
看着她遍体鳞伤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江吟晚很漂亮,漂亮得极具攻击性。
像红玫瑰,花瓣都沾染着带毒的艳色,每一次靠近都可能被尖刺划破。
他曾经沉迷于驯服她的过程。
但她似乎永远学不会真正的柔软,脾气硬得像石头。
他渐渐没耐心了,他拥有得太多,早已习惯被顺从和仰视。
苏韫雅的出现,恰逢其时。
她也有类似江吟晚的张扬与热烈,跋扈又明媚,但更青涩,也更乖巧。
她的刺只在面对外人时竖起。
面对他时,却懂得化为缠绵的藤蔓。
依附他,仰望他,给予他毫无负担的崇拜与顺从。
陆怀璟叹了口气,指尖掐着江吟晚的下颌。
刚想替她擦拭脸上的血污,就被她红着眼偏头躲开。
“滚,别碰我。”
他指尖一顿,将那块脏污的手帕慢条斯理的塞进了她嘴里。
“江吟晚,你这样的性格,谁能受得了?”
他声音很平,“歇斯底里,一点就炸,敏感的像个疯子。”
“闹一次两次算情趣,闹多了就惹人烦了,知道吗?”
陆怀璟顿了顿,提到苏韫雅时,语气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小雅和你不一样,她只是爱玩,性子直,没那么多坏心思。”
“你呢?你是真想要她的命!”
江吟晚嘴里被塞着布,说不出话,眼底是猩红一片的恨。
陆怀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你这副鬼样子,进去也是丢陆家的脸。”
“自己爬起来,滚回去。”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还在抽泣的苏韫雅,将人温柔地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了,不气了。一条裙子而已,你喜欢,明天我带你去买。”
“九十九条,最奢华的,随你挑,好不好?”
苏韫雅破涕为笑,娇嗔地捶了他一下,然后踮起脚尖,主动送上红唇。
陆怀璟从善如流地低头,两人就这样缠绵地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良久,陆怀璟才搂着面色绯红的苏韫雅,转身,走向宴会厅。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江吟晚一眼。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出,混着脸上的血污,蜿蜒而下。
江吟晚慢慢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扯出嘴里浸满血沫的手帕,狠狠摔在地上。
下一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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