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戚婉宁谢清晏的现代都市小说《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慕妘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慕妘娍”近期更新完结,主角戚婉宁谢清晏,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父亲的死对头家,跟父亲死对头拜了堂,而她的死对头被抬到她的竹马家,跟她的竹马拜了堂。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靖安侯戚怀舟与靖安侯夫人余氏匆匆赶过来,夫妻俩听到女儿与苏家姑娘上错花轿,女儿被抬到谢家,吓得魂都要丢了,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生怕晚一刻钟女儿会被欺负。“阿宁,我的儿啊。”戚婉宁焦躁不安,在房中来回踱步,忽然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循声望去,就看母亲......
《昏君乱点鸳鸯,我嫁仇家翻身了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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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婉宁点头如捣蒜,面对这个手段狠辣的煞神,她冷汗涔涔,生怕谢清晏为了报复她父亲而对她做出什么事,那时候可就没有回头路了,现在马上通知她父母以及楚家,还能换回来。
想到这里,戚婉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大人,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知道你的妻子去了哪里。”
谢清晏眉梢一挑,“嗯?”了一声,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个明明慌得身子都在发抖,却还强装镇定的少女,心道:戚怀舟那么有种,怎的女儿那么怂?
戚婉宁心头一慌,忙道:“谢大人,你别误会,今日这一场混乱,我与苏姑娘下花轿避险,最后上错花轿,苏姑娘应该是被抬到镇北侯府了,现在去通知我父母以及镇北侯府,将苏姑娘换回来,还来得及的,至于苏家那边,镇北侯府发现不对后应该派人去告知了。”
言罢,她生怕谢清晏给她使绊子,又补充道:“你与苏姑娘是皇上赐婚,可千万不能出差错。”
谢清晏听罢,似乎觉得她这话在理,倒也没为难她,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
望着那抹挺拔如松的背影出了婚房,戚婉宁长长舒了一口气,此刻的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看到桌子上有点心,也顾不得那么多,快步走过去,拿起点心就吃了起来。
她吃了点心,又喝了两杯茶,饥饿感才消失,但累了一天的她却还精神抖擞,惴惴不安的等着消息。
这叫什么事儿啊?她被抬到她父亲的死对头家,跟父亲死对头拜了堂,而她的死对头被抬到她的竹马家,跟她的竹马拜了堂。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靖安侯戚怀舟与靖安侯夫人余氏匆匆赶过来,夫妻俩听到女儿与苏家姑娘上错花轿,女儿被抬到谢家,吓得魂都要丢了,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赶来,生怕晚一刻钟女儿会被欺负。
“阿宁,我的儿啊。”
戚婉宁焦躁不安,在房中来回踱步,忽然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循声望去,就看母亲推开婚房的门,神色慌张地朝她走来,父亲紧跟母亲身后,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先前戚婉宁发现自己嫁错了人,独自面对谢清晏时都没哭,如今看到父母,却如受惊的雏鸟,扑向母亲怀抱,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母亲。”
余氏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着:“阿宁乖,母亲在,没事了。”
戚怀舟眉头紧皱,一脸担忧:“阿宁,谢清晏可有欺负你?”
戚婉宁轻轻摇头:“谢大人没对我做什么,他发现我不是苏姑娘,就派人去我们家,还有镇北侯府将此事告知。”
戚怀舟有点意外,紧接着又暗自庆幸,幸好谢清晏今日良心发现,做人不做狗。
余氏伸手拭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安抚道:“阿宁,你别怕,镇北侯府那边得到消息会派人来的,等会儿就让你们换回去,你依然是镇北侯府的世子夫人。”
这时,谢清晏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只听得他语气幽幽道:“戚侯爷,戚夫人,若是早一个时辰还来得及,现在已经晚了。”
戚怀舟眉头一皱,冷眼扫过去:“你什么意思?我的女儿与楚家有婚约,你与苏姑娘是皇上赐婚,难不成你想抗旨不遵?”
谢清晏回道:“镇北侯府那边传来消息,楚世子与谢某的未婚妻已完成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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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如巨石投入大海,在他们一家三口心里激起千层浪。
楚彦霖和苏清月是眼瞎了吗?一个是娶错了媳妇,一个是嫁错了夫君,明明看到不是对的人,怎么就这样圆房了?
戚婉宁脑瓜子嗡嗡作响,明明前些天她的竹马未婚夫还跟她说此生只她一人,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才过多久,就与旁的女子完成了洞房花烛?
戚怀舟和余氏脸色也难看得紧,楚家是什么意思?明明娶错了人,还要洞房花烛,对得起他们家阿宁吗?
谢清晏道:“谢某与苏姑娘是皇上赐婚,此事不小,戚侯爷,戚夫人,明日我们一同进宫面圣吧。”
戚怀舟虽看不上谢清晏,可也认同谢清晏的话,皇上御赐的婚事,新娘子却抬到他准女婿房中,俩人还圆房了,不面圣说清楚都不行了。
谢清晏又道:“夜已深,戚侯爷、戚夫人不如先在谢某府上住下,明日一起进宫面圣,至于戚姑娘,就住此间便可,我今晚宿在别处。”
他面色淡然,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跟没事人一样,仿佛丢了媳妇的人不是他。
戚怀舟心乱如麻,也没拒绝死对头,只道一句:“有劳谢大人了。”
“戚侯爷客气了。”
谢清晏离开婚房,吩咐下人准备客房。
余氏见女儿大受打击,红了眼圈,死死咬着唇,身子摇摇欲坠,她心疼坏了,连忙抱着女儿安抚:“阿宁,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家与谢清晏有恩怨,许是他胡诌吓唬我们的,我们家与楚家素来交好,楚家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
戚婉宁轻轻摇头:“母亲,我觉得谢大人虽然是鼎鼎有名的奸臣,却也不至于撒这种谎。”
余氏默然,其实她也觉得谢清晏说的应该是真的。
戚婉宁吸了吸鼻子,纵然心里堵得慌,却还是一脸决绝道:“母亲,明日我们就问个清楚明白,若是真的,这桩婚事就当不存在过。”她如今头脑很清醒,即使是她的死对头因不愿嫁谢清晏,使计与楚彦霖圆房,她也不会跟楚彦霖在一起,而苏家也不可能在得知苏清月失去清白后不让楚彦霖负责,且苏家嫡女也不可能做妾。
“我可怜的阿宁。”余氏心疼得直掉眼泪,好好的婚事,怎么就成了这样?
戚怀舟将妻女搂入怀中,脸色阴沉得可怕,若楚家真不管不顾将错就错,让他的女儿受了委屈,以后再见就是仇人。
翌日清晨,一家三口与谢清晏一起入宫面圣。
戚婉宁仍旧穿着那身红嫁衣,原因无他,嫁妆被抬去镇北侯府了,她除了这身红嫁衣也没别的衣裳可穿,谢清晏府中没有女眷,自然也没女子衣裳能给她穿,婢女的衣裳倒是有,但她堂堂侯府千金怎能穿婢女的衣裳进宫面圣?
刚到宫门口,戚婉宁看到同样入宫面圣的镇北侯夫妻,她刚要上前,就看到楚彦霖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神情温柔,体贴地扶着一名梳着妇人发髻的少妇下来。
而这位少妇,正是本该成为谢清晏之妻的苏清月。
看到此情此景,她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即使昨晚就知道他们已有夫妻之实,已有心理准备,但当她看到楚彦霖对苏清月温柔体贴时,心底的震惊不亚于昨晚发现自己嫁错人。
这莫不是被下了降头?
才经过一夜,楚彦霖就对另一个女子这般好,这般温柔,曾经对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在此刻显得尤为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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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怀舟黑了脸,绷着脸冷声问:“楚兄,你们也是要入宫面圣?”
镇北侯看到他们几人,连忙上前打招呼,一副惆怅不已的神情,又长叹一声:“贤弟,昨日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阴差阳错之下,原本应该跟谢大人拜堂的苏姑娘跟犬子拜了堂。”
戚婉宁问:“楚伯父,我听闻楚世子还与苏姑娘圆房了?”
镇北侯看到一身红嫁衣的戚婉宁,一脸愧疚,轻叹道:“是,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造成的结局。”
闻言,戚婉宁心中怒意翻涌,目光落在楚彦霖与苏清月身上,冷冷一笑,掷地有声地质问:“你们明明知道弄错了,却还入洞房,把我靖安侯府置于何地?又把谢大人置于何地?苏姑娘与谢大人还是皇上赐的婚,你们把皇上又置于何地?”
楚彦霖看着盛怒中的戚婉宁,他垂下眼帘,愧疚道:“婉宁妹妹,都是我的错,我昨晚喝醉了酒,把清月错认成你。”
“好不要脸的话,一句话既侮辱了我,又侮辱了苏姑娘。”戚婉宁怒不可遏地瞪他一眼,然后转移目光看苏清月,目光凌厉,又问,“他说他喝醉了酒认错人,苏姑娘却是清醒的,你明知他不是谢大人,却还跟他洞房,这是何居心?”
苏清月脸色一白,张嘴欲要解释:“我,我……”
楚彦霖上前一步挡在苏清月跟前,道:“婉宁妹妹,清月一个弱女子,昨晚那情形……”他话说到一半,给人留下无限遐想,又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婉宁妹妹要责怪,那就怪我好了,与清月无关。”
戚婉宁看着从前对苏清月不假辞色的竹马未婚夫,现在不仅对苏清月温柔体贴,还百般维护,反差之大,委实不像是许诺要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郎君该有的态度。若因楚彦霖喝醉了认错人,苏清月将错就错跟楚彦霖洞房,楚彦霖清醒后不得不对苏清月负责,也应该是因被算计而不甘不愿的,不会像现在这般心甘情愿,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怪异感,总感觉其中有什么猫腻。
戚怀舟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可看到已经有人驻足围观,对他们指指点点,他只好压下怒火,安抚女儿:“阿宁,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进宫面圣吧。”
戚婉宁压下心底的疑惑,没再质问,随父母一同进宫。
谢清晏看了眼楚家的人,笑道:“戚姑娘与本官的未婚妻长得没有半点相似,楚世子竟还认错了人,想来是先前为了会试铆足了劲,过于用功读书,熬坏了眼睛。”
此言一出,楚家人面色一紧。
御书房内。
永平帝坐在龙椅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斗蛐蛐,看到他们进来行礼,头都不抬一下就让他们平身,似乎斗蛐蛐兴致上头,都懒得问他们来做什么了。
见状,戚怀舟眉心突突直跳,先帝是明君,怎么当今圣上如此昏庸?不干正事就算了,还宠信谢清晏这奸臣,别的臣子都是通过科举,进士及第,然后进入官场,谢清晏只靠一张嘴,哄得皇上欢心,这种巧言令色的小人怎配为朝中重臣?
戚怀舟深吸一口气,语气冷硬道:“皇上,臣有事上奏。”
永平帝连眼神都不施舍给他,没好气道:“有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没看见朕正忙着?”
看着这个不着调的昏君,戚怀舟气得半死,若非这是皇帝,他早就骂娘了,再次深吸一口气,为了把皇上注意力吸引过来,他提高音量道:“皇上,谢清晏的媳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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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永平帝这才舍得抬头,扫视一眼在场的人,然后看向自己的宠臣,一脸关切地问:“谢爱卿,你媳妇跑哪去了?”
说着,他注意到一身红嫁衣的戚婉宁,又道:“哦,这不是被逮回来了吗?没事,带回家用铁链锁起来,今晚继续洞房花烛就好。”
众人:“……”
这像是当皇帝的能说出来的话?
戚怀舟黑着脸道:“皇上,这是臣的女儿,谢大人的媳妇在那边,昨晚跟镇北侯世子洞房花烛了。”
永平帝一脸震惊,怀疑自己听岔了:“什么意思?”
戚怀舟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永平帝看了看苏清月,又看了看戚婉宁,蹙起眉头,问:“意思是你们二人昨日下花轿躲避混乱,后面上错花轿嫁错了人?”
戚婉宁与苏清月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回皇上,正是如此。”
永平帝眉头皱得更紧:“楚世子,不是你的媳妇,你睡什么?”说着又转眼看苏清月,“还有你,上辈子没见过男人?看到男人就睡。”
这话说得忒难听了,就差没指着楚彦霖骂他用下半身思考,骂苏清月行为放.荡了,楚家一家三口以及苏清月都变了脸色。
而戚怀舟和余氏却因这话缓和了脸色,他们从昨晚气到现在,总算有人说了句公道话,还说到他们心坎里去,连带着方才对昏君的不满都消散了。
楚彦霖扑通跪下:“皇上,是微臣喝醉了酒认错了人,也没想到新娘子不是戚家姑娘,才酿成大错。苏姑娘一个弱女子,昨晚因微臣之故,受了委屈。”
永平帝问:“既然如此,你们今日来见朕是想如何?苏姑娘已失贞,若继续为谢爱卿之妻,岂不是侮辱了谢爱卿?”
楚彦霖忙道:“皇上,苏姑娘因微臣之故失去清白,微臣必须对苏姑娘负责。”
永平帝沉默半晌,直接点起鸳鸯谱,一锤定音:“阴差阳错,戚姑娘没了夫君,谢爱卿没了夫人,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苏家女嫁与镇北侯世子为妻,戚家女嫁与谢爱卿为妻,如此也就皆大欢喜了。”
言罢,永平帝又问了宠臣的意思:“谢爱卿,你觉得如何?”
谢清晏当即叩首谢恩:“皇上的安排自然是极好的,臣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戚怀舟却急了,谁想要谢清晏这乱臣贼子做女婿啊?是嫌自家族人活得不耐烦了吗?急声道:“皇上,这不成啊!”
永平帝乜他一眼,面色不虞:“怎么?难道戚爱卿觉得朕的安排不好?”
戚怀舟回道:“臣不敢。”
永平帝摆了摆手:“既然不敢,那就都退下吧,朕日理万机,以后像这种小事,别来叨扰朕。”
戚怀舟听罢,心里暗骂一句,你这昏君日理万机就是斗蛐蛐?但面上不显,还想继续说:“皇上……”
这时,戚婉宁打断了父亲的话:“父亲,女儿觉得皇上的安排极好,谢大人丰神俊朗,年轻有为,我们两家门当户对,是一门极好的亲事。”她说罢就向永平帝叩首谢恩,“臣女谢皇上隆恩。”
此言一出,戚怀舟与余氏震惊地看向女儿,不明白女儿为何要同意这门婚事,他们已经做好准备拼死抗旨不遵,也要帮女儿推了这门婚事。
永平帝一脸不耐烦道:“好了,都退下吧,朕还有事要忙。”
众人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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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御书房,一行人神色各异。
镇北侯的视线在仍穿着红嫁衣的戚婉宁身上略过,最后落在戚怀舟夫妻脸上,见夫妻二人脸色阴沉,歉然道:“贤弟,弟妹,此事是我们楚家对不住阿宁。”
戚怀舟扯唇冷笑:“事情已成定局,也证明我们两家终究无缘成亲家,我就在此恭贺楚家与苏家结秦晋之好。”
镇北侯面色一僵,知道他心里有气,但此事也是自家理亏在先,此刻也不好辩驳什么,没好气地剜一眼儿子。
楚彦霖上前一步,愧疚道:“叔父,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喝醉酒认错人,这才酿成大错。”
戚婉宁听到他的声音,怒意就蹭蹭蹭上涨,还不待父亲回话,就冷冷瞥他一眼,讥讽道:“楚世子,这种一句话侮辱两个女子的话,我不想再听见,喝醉酒认错人,你把苏清月置于何地?又把我置于何地?既然你有一双招子却不会使,不妨捐出去?反正你留着也是暴殄天物,起不到什么作用。”
近乎刻薄的话,将楚彦霖接下来的话给噎回去。
谢清晏下意识重新打量了她一眼,昨晚还觉得她不如戚怀舟有种,今日一看刷新了印象,戚怀舟是言官,那张嘴有多毒他是知道的,没想到戚婉宁也不遑多让,这张小嘴跟淬了毒似的,将人讽刺得无地自容。
余氏怕丈夫和女儿在御书房门外与楚家吵起来,届时触怒圣上,低声提醒道:“皇上还在里面,我们先回家再说。”
戚怀舟扫了眼楚家一家三口以及苏清月,冷哼一声,然后携妻女离去。
谢清晏悠哉悠哉地跟在他们后面,面上无喜无悲,可见他对媳妇被换了的事并不在意。
镇北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经此一事,他们两家多年情分就毁于一旦了。
楚夫人却不以为然,她虽觉得戚婉宁嫁给谢清晏这种奸臣很可怜,但她私心里并不喜欢戚婉宁,戚婉宁娇纵任性又娇气,一个被宠坏了的姑娘,做不好他们楚家的宗妇,不是她中意的儿媳妇人选,只有苏清月这样端庄温婉有才情的姑娘才配得上她儿子,奈何这婚事是几年前公爹在世时定下的,如今将错就错倒也不错。
马车上。
戚怀舟绷着脸,心情沉重。
余氏抱着女儿,泪眼婆娑,轻声啜泣:“我可怜的阿宁,你怎么那么傻应下这门亲事?谢清晏可不是什么良人。”
戚婉宁自然知道谢清晏不是好的夫婿人选,可她也知道皇上这样说,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她弯起嘴角笑,故作轻松道:“母亲,我觉得这门婚事挺好的,谢清晏跟我们家门当户对,他是天子近臣,昭明台掌使,可不是楚世子一个户部主事能相提并论的。”
说到这个,余氏就想到楚彦霖今年年初进士及第,在户部谋了个缺,任主事一职,如今又娶了户部尚书的女儿,何愁日后不能平步青云?难怪楚家对将错就错一事接受得如此快。
戚怀舟忧心忡忡道:“阿宁,谢清晏那厮孑然一身,不怕被诛九族,可我们家人多,没准儿哪天就被他连累。”
戚婉宁沉默了会儿,回道:“那我们劝他改邪归正。”
“劝奸臣改邪归正,谈何容易?”戚怀舟摇头轻叹,“阿宁,你糊涂啊。”
戚婉宁道:“父亲,母亲,你们难道忘了?苏清月当初被赐婚给谢清晏,苏尚书也求过皇上收回成命,最后皇上要收回成命了,苏尚书却不乐意了。”
夫妻俩脸色一变,皇上是收回成命了,但转头就将苏清月指婚给自己身边端茶倒水的小太监,堂堂尚书府嫡出的姑娘要是嫁给太监,苏家将颜面扫地,家中其他姑娘的名声也要受影响,所以苏尚书只能咬牙认下谢清晏这个女婿。
戚婉宁垂下眼帘,轻声道:“若今日我们家抗旨不遵,等待我的下场,估计也是嫁给太监,我若是嫁给太监,家里还有三个未出阁的妹妹,她们的婚事也要受影响,还有我们戚家也名声扫地。”
余氏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的阿宁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在昨天之前,还是个娇纵任性,吃不了半点亏的小姑娘,如今已经学会委曲求全,那么大的亏都咬牙忍了,她一脸沉痛地眯了眯眼:“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好的婚事成了这样。”
戚怀舟也心疼不已,他捧在手心,娇养了十五年的掌上明珠,本该嫁个如意郎君,一生顺遂的,却嫁给臭名昭著的奸臣,且这奸臣还是他的死对头,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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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婉宁螓首低垂,不让父母瞧见她眼底的泪光,心里既委屈又气愤。
在昨日之前,多少人羡慕她嫁给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楚彦霖?且楚彦霖对她极好,她嫁过去肯定夫妻恩爱和睦,她自己也觉得这是一门极好的婚事,满心欢喜地上了花轿,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一场灾难。
姑娘家的婚事何其重要?嫁错了人,一生都被毁了。
然而,她的这些遭遇,楚彦霖与苏清月似乎没多少愧疚,苏清月没有半分愧疚她能理解,毕竟苏清月是她的死对头,嫁给楚彦霖可比嫁给谢清晏好太多了,能将错就错成为镇北侯府的世子夫人,苏清月心里指不定在偷着乐。
可楚彦霖呢?
楚彦霖与她是青梅竹马,还曾许诺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不纳妾,不设通房的人,即使在酒的作用下圆房,正常情况在清醒后也不该接受得那样快,马上对苏清月温柔体贴、处处维护的,毕竟她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她跟谢清晏这种奸臣凑一对,若真的爱她,怎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心思百转千回,良久后道:“父亲,母亲,你们有没有觉得此事有蹊跷?”
戚怀舟脸色一顿:“阿宁此话何意?”
戚婉宁说出心底的疑问:“楚世子不是心里有我吗?以前我与苏清月发生争执,他都是帮着我的,对苏清月一直横眉冷对,如今酿成这样的错误,他竟然对苏清月处处维护,对我却没多少愧疚,您说这是不是事有蹊跷?”
此言一出,戚怀舟和余氏瞬间回味过来,先前他们气愤难当,一时间没留意这细节,如今听女儿提起,心里琢磨一下,也感觉有些不对劲。
戚怀舟脸色阴沉,面对女儿时,声音却温柔慈爱:“阿宁,此事为父会去查,你莫要想太多,折腾了那么久,昨夜还一夜未眠,回家好好休息。”
余氏也附和道:“对,阿宁莫要想这些糟心事,万事有父亲母亲在,回去母亲就给你做好吃的,今日早饭你也没吃几口,肯定饿坏了。”
戚婉宁心里暖融融的,可想到自己已嫁人,提醒道:“父亲,母亲,我嫁给谢清晏了,等会儿要回谢家。”
戚怀舟夫妻沉默了。
片刻后,戚怀舟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没有哪条律例规定出嫁的女儿不能回娘家的。”
戚婉宁轻轻摇头:“父亲,皇上有多荒唐您是知道的,他宠信谢清晏,若我不回去,没准儿谢清晏下午就进宫告状,说我们戚家对皇上的安排不满意,您说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动戚家?”
闻言,戚怀舟眉头紧皱,眉心拧成川字。
余氏心疼坏了,她的阿宁以前娇蛮任性,她总想着让阿宁乖巧懂事些,否则以后婆家会嫌弃,现在忽然变得这般懂事,她的心都要碎了,这成长的代价太大了。
最后,马车还是朝着谢府的方向驶。
他们家的马车刚到谢府门前停下,谢清晏的马车也到了。
下了马车,戚怀舟就阴沉着脸,迈步朝谢清晏走去,语气冷厉地质问:“谢清晏,皇上如此宠信你,只要你拒绝,他定不会让阿宁做你的妻,你为何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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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侯爷是知道的,这京城里没有姑娘愿意嫁给谢某,谢某娶妻艰难,幸得皇上赐婚,才有了媳妇,岂料大婚当天媳妇没了,现在皇上又赐谢某一个媳妇,谢某为何要拒绝?”谢清晏说罢,弯起嘴角莞尔一笑,他明明生得好看,笑起来如清风朗月般,但此刻却让戚怀舟一家三口无端的升起一股寒意。
谁不知昭明台掌使笑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是别人倒霉之时,曾有人见他笑眯眯的,漫不经心地将别人的手砍下来,随着一声惨叫,鲜血汹涌而出,场面血腥,而他笑容不减,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是公报私仇!”戚怀舟恨极,咬牙切齿,“我与你的恩怨,你找我便是,霍霍我闺女,算什么男人?”
谢清晏也不恼,轻飘飘地回了句:“岳父大人倒是提醒了小婿,小婿如今应该唤您一声岳父。”说罢,他就朝戚怀舟作揖一礼,“岳父大人。”
戚怀舟横了他一眼:“你给我住嘴!谁是你岳父?”
谢清晏觑了眼余氏身边的小姑娘,小姑娘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眼眸,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他慢悠悠收回目光,似笑非笑道:“当然是您啊,皇上金口玉言,难道您想抗旨不遵?我朝律例,抗旨不遵,其罪当诛。”
戚怀舟脸色铁青。
翁婿二人对视,戚怀舟怒火中烧,却又拿对方没办法,谢清晏气定神闲,运筹帷幄。
余氏看着新女婿这样,心里拔凉拔凉的,这才刚开始呢,后面还不知道会如何磋磨他们家阿宁,夫君得罪谁不好,得罪谢清晏做什么?这可是个锱铢必较的人。
最后还是戚婉宁打破了沉默:“父亲,母亲,昨日忙碌了一整日,昨夜你们也没睡好,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阿宁。”余氏眼里再次泛起泪光,让女儿呆在谢家,这让她如何放心的下?
戚婉宁看了看谢清晏,袖子里的手下意识攥紧,她对谢清晏其实是心有畏惧的,也害怕面对谢清晏,但嫁都嫁了,还能如何?
她还有三个妹妹未曾议亲,总不能一时任性害了妹妹们,只能忍下心中的委屈、不甘与愤怒,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安抚道:“母亲,我知道您舍不得我,但明日我就回门了,明日我们又能相见了。”
谢清晏难得的热情好客:“岳父,岳母,既然都来了,不如在寒舍再住一宿?小婿前些日子得了一坛佳酿,今日与岳父大人痛饮一番。”
此言一出,余氏脸色僵住,这俩人是能坐下痛饮一番的人吗?别是满心算计要给她夫君下套吧?
戚怀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在心中怒骂:好你个谢清晏,这是想恶心谁?才刚拿捏住他的女儿,就在他面前展现出胜利者之姿了,妥妥的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冷哼一声,对妻子道:“夫人,我们走。”
夫妻俩上了马车,吩咐车夫打道回府。
马车行驶了片刻后,戚怀舟才想起女儿,急道:“夫人,我们把阿宁落下了,快回去接阿宁。”
余氏却轻轻摇头,苦涩道:“夫君,至少目前,我们是没办法把女儿接回去的,留下来陪她倒是可以,但阿宁显然没打算让我们留下。”
戚怀舟沉默,半晌后咬牙切齿道:“昨日的乌龙,最好真的是意外,否则……”后半句话他没说,但眼里浮现出狠厉之色。
余氏了解自家夫君,夫君身为臣子,他一身正气,刚正不阿,忠君效国,但若是有人欺负到自家头上,夫君也会报复回去,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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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婉宁看着父母的马车离去,为即将独自面对谢清晏而心怀忐忑,她长那么大不曾畏惧过谁,年幼时还曾与永安公主打过几次架,可面对谢清晏她很不争气的怂了。
这位心狠手辣的主,让无数闺阁女子谈之色变的存在,她认识的一个姑娘原本还肖想过谢清晏,觉得谢清晏长得那么好看,肯定不会像别人说的那样可怕,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那姑娘的想法。
那姑娘因与一桩案子有牵扯,不知谢清晏用了什么手段逼供,最后因罪不至死,又有家里人从中周旋,留了一条命被放出来,如今那姑娘听到谢清晏的名字都能吓得脸色惨白。
戚婉宁不动声色地瞧了眼谢清晏,见谢清晏也在看她,她心头一紧,感觉自己即将要倒霉了,谁让她是谢清晏死对头的女儿?
柿子挑软的捏,你越软弱,别人就欺负得越狠,她可不能哭唧唧的丧着脸让人欺负,遂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都说不打笑面人,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唤一声:“夫君。”
陌生的称呼灌进耳中,谢清晏有片刻的怔然,见那张娇艳明媚的小脸上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明明害怕他,却还笑着喊他“夫君”,怂是有点怂,倒也比其他那些看到自己就吓得腿软的姑娘有出息。
谢清晏饶有兴味地笑了笑:“果然是戚怀舟的女儿。”
戚婉宁不明所以,甭管他此言何意,脸上仍保持笑意:“这是毋庸置疑的,夫君可要查族谱验证?”
谢清晏轻嗤:“伶牙俐齿。”
戚婉宁向来不喜欢为难自己,不中听的话,曲解成中听的意思,反过来膈应别人就好,笑眯眯地回应:“夫君不是第一个夸我口才好的人,你曾经的未婚妻也曾这样夸奖过我。”
闻言,谢清晏脸色一滞,似乎是没见过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人,转而轻笑,戏谑地问:“难道楚世子不曾这样夸奖过你?”
戚婉宁心头一哽,从善如流地回答:“没有,他眼瞎,发现不了我的优点。”
谢清晏对此倒是颇为认同:“嗯,的确眼瞎,媳妇都能认错。”
戚婉宁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说起这事儿她就窝火,怀疑的种子种下,已在心底生根发芽,她总感觉楚彦霖不是单纯的眼瞎认错人。
很快,她敛去眼底翻涌的怒意,问:“夫君应该不会像楚世子那般,做出认错媳妇的事吧?”
谢清晏眉梢一挑,“夫人放心,为夫眼神极好。”
戚婉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那夫君准备如何安置我?”
谢清晏回道:“昨晚如何安置你,今后就如何安置你。”
戚婉宁:“?”
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昨晚她住的那个院子虽然用红绸和红色窗花装饰得喜庆,但从里面的陈设布置能看出是男人常住的地方,一看就是谢清晏的院子,言下之意就是,她以后与他住一起?
忽而,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大人!”
这时,有个年约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步履匆匆从大门口出来,朝戚婉宁行了一礼,然后朝谢清晏走过去。
谢清晏问:“方思,发生了何事?”
那个叫方思的青年走到谢清晏身边,凑在谢清晏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谢清晏脸色一变,然后快步走到马车前,上了马车,青年紧跟其后,随即马车绝尘而去。
戚婉宁见他们行色匆忙,猜测谢清晏估计是遇上什么急事,但她不关心这个,她关心的是以后自己要与谢清晏住一个院子,那不就是正经夫妻要如何,他们也要如何?
跟父亲的死对头做正经夫妻,还很有可能给父亲的死对头生儿育女,这样父亲会不会被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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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婉宁甩了甩脑袋,不敢细想,想到自己的嫁妆和陪嫁的下人都在镇北侯府,当务之急还是得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带回来,便匆匆进府,让人去找了管家过来。
管家姓秦,是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中等身材,相貌普通,但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戚婉宁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秦管家,我的嫁妆和陪嫁的下人都去了镇北侯府,劳烦秦管家派人去把我的嫁妆和我的人接回来。”
秦管家已经知晓夫人换了人,如今的夫人是他家主子死对头的女儿,虽不知主子对夫人是什么态度,但也没有为难,夫人即使再如何不受主子待见,那也是夫人,还是靖安侯的掌上明珠,他若敢为难,夫人回娘家哭一哭,弹劾他家主子的折子又是一箩筐了。
是以,秦管家听到戚婉宁的要求,恭敬应道:“夫人放心,老奴等会儿就派人去镇北侯府。此外,若夫人还有其他事,也请尽管吩咐老奴。”
戚婉宁有些意外,还以为秦管家会因为两家的关系端着架子的,早已想好的应对策略,如今也派不上用场,她满意地颔了颔首,也不与他多言,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昨日累了一整天,昨夜又一宿没睡,今日一大早还进宫面圣,身体疲乏,大受打击,精神绷紧,让她的精力严重透支。
如今尘埃落定,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一松,戚婉宁就撑不住了,一阵精神恍惚,脚步虚浮地回到婚房,拆下头上的首饰,宽衣解带,蹬掉鞋子,往床上一倒,半刻钟都不到便沉睡过去。
戚婉宁醒来时,已到晚上,刚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两个大丫鬟,桃枝和碧萱,正守在床前。
桃枝率先反应过来,拉了下碧萱的衣袖:“碧萱,姑娘醒了!”
碧萱转眼看过来,见睡了一觉仍然憔悴的主子,她心疼不已,本该成为镇北侯府世子夫人的,却阴差阳错成了谢夫人,虽然都是官家夫人,但有着天壤之别,哽咽道:“姑娘,您受委屈了。”
戚婉宁想起昨晚当红盖头被掀开看到的那张陌生的俊脸,心底不可自控般燃起怒火,她双手紧紧攥着大红喜被,问:“桃枝,碧萱,你们昨日到了镇北侯府,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桃枝与碧萱闻言皆茫然,但都在仔细回想昨日之事。
碧萱还真就想起一些端倪,眉头一皱,回道:“姑娘,倒是有一事蹊跷,拜过堂后,楚世子去应酬宾客,奴婢和桃枝还有秋嬷嬷怕您紧张,想进新房陪您说说话,但我们刚靠近房门,楚世子院中的婢女就匆匆赶来,非要拉着我们去下人的席面吃喜酒了。”
碧萱说着,越发愧疚:“当时秋嬷嬷拒绝了,但她们很是热情,我们盛情难却,也不好再拒绝,想着以后要与她们相处好,一同服侍主子,就依了她们,随她们一起去,顺便观察一下她们的脾性。要是、要是奴婢们坚持不去,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闻言,戚婉宁心底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她不想将楚彦霖想得太不堪,可楚彦霖今日对苏清月的温柔体贴与百般维护实在有些反常,再结合碧萱所言,她就不得不多想了。
种种反常,这让她觉得楚彦霖身边的丫鬟是故意支开她亲近之人,为的就是不让她们知道婚房内的新娘子不是她本人,好让楚彦霖借着醉酒的名头行了夫妻之实。
而且昨晚苏清月的陪嫁丫鬟明明已经来了谢家,却不曾进过婚房,但凡她们进来侍候一下,都能第一时间发现新娘子换了人,她们没进来侍候,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们知晓真相,怕进来被她发现不对劲。
她思绪纷乱,明明楚彦霖与她青梅竹马,是喜欢她的,为何要这样对她?
难道楚彦霖早就跟苏清月有私情,跟她只是逢场作戏?为了稳住她,然后大婚当天闹那一出,她才不会生疑?
楚彦霖若是喜欢苏清月,早早与她退婚,向苏家提亲便是,她又不是非楚彦霖不可。皇上下旨给苏清月和谢清晏赐婚也是今年年初的事,若早早退婚,还能赶在皇上赐婚前与苏家定亲。
如今这般算什么?利用她的婚事做遮掩抢谢清晏的新娘子,牺牲她的一生幸福,去成全他们的天长地久?
思及此,排山倒海般的怒与恨向她袭来,快要把她吞噬,她气红了眼,咬着牙恨声道:“简直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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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萱见主子气成这样,想到一个可能,一脸惊骇:“姑娘,难不成……难不成昨日那场混乱导致上错花轿的事并非意外,而是、而是……”说到此处,碧萱捂住嘴没继续往下说。
戚婉宁声音艰涩地回应:“虽无证据证实我的猜想,但种种反常都指向我的猜想。”
桃枝反应慢半拍,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不敢置信:“怎、怎会如此?楚世子是心悦您的,不管什么事都站在您这边。”
戚婉宁道:“或许他心悦的人是苏清月呢?”
她说着,又猛然想起过去的一幕幕,她与那假清高的苏清月发生龃龉之时,楚彦霖是站在她这边的,可细想一下,她在口角之争上,从未落于下风,都是苏清月节节败退,楚彦霖究竟是在帮她,还是在平息战火,变相帮苏清月?
碧萱无措地问:“姑娘,您可有同侯爷与侯夫人提及过?”
戚婉宁回道:“提过,父亲说会去查,如今虽不知真相到底如何,但直觉告诉我楚彦霖有问题,越想越觉得他可疑。”
桃枝与碧萱默然,她们家主子虽然性子骄纵了些,也单纯了些,但洞察能力不差,脑瓜子也聪明着呢,主子能这样想,约莫是真的确有其事,二人顿时心痛得落泪,轻声啜泣。
她们家主子是被戚家众星捧月的掌上明珠,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婚事被毁,嫁的不是如意郎君,今日之后,还会有无数曾经嫉妒主子的人对她落井下石,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遭了算计,毁了一辈子。
戚婉宁见两个丫鬟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伸手在她们脸上胡乱擦了擦,板着脸道:“你们哭什么?若此事真的与他有关,你们应该替我高兴,我没有嫁给这种小人。”
桃枝哭得更厉害了:“是没嫁给小人,但嫁给人人唾弃的奸臣了。”
戚婉宁深吸一口气,她是气极,也恨极,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为了这件事伤春悲秋,一蹶不振,最后遭人笑话,遂语气强硬道:“都不许哭,从即日起,你们都给我高高兴兴的,不许哭丧着脸,能有多灿烂就得给我笑得多灿烂。”
碧萱:“啊?”
桃枝:“啊?”
两个丫鬟双双止住哭泣,眼眶还挂着泪,脸露不解地看着她。
戚婉宁一脸郑重道:“谢清晏再如何,那也是朝廷命官,昭明台掌使,天子宠臣,而我是宠臣的妻子,其他官家夫人见了我都要礼让三分,若有人欺负上来,直接亮出谢清晏的名号,谁还敢欺?所以可不能哭,得笑着,旁人越想看笑话,我就要笑得越灿烂。”
碧萱迟疑道:“可侯爷与大人素来不和,外人怕是不信您嫁给大人之后会过得好。”
戚婉宁道:“甭管他们信不信,在人前可不能哭丧着脸,只要我们神采奕奕、高高兴兴的出现在人前,他们在心里再如何怀疑,也会信三分,不敢轻易得罪我,你们是我的贴身大丫鬟,一言一行代表我的脸面,懂否?”
桃枝懵了一会儿,而后点头如捣蒜:“哦哦,奴婢懂,奴婢懂的,横行霸道的日子又要来了。”
戚婉宁横了她一眼:“什么横行霸道?我几时横行霸道过?”
桃枝连连摇头:“没有,姑娘向来温和谦逊。”
戚婉宁再次瞪她。
桃枝抿着唇,强忍着笑,她可没说错啊,镇国大长公主在世时,她们家主子作为镇国大长公主最宠爱的曾孙女,以前在闺秀中还真的横着走,谁的面子也不给,还敢跟永安公主打架。当然了,她们家主子也不是仗势欺人的人,都是旁人先挑事的,是旁人有错在先,只是主子的行事,让人见了觉得骄纵跋扈。
戚婉宁想了想,又道:“以后改口唤我夫人吧,既已嫁人,唤我姑娘不合规矩。”
桃枝和碧萱微微一愣,而后齐齐点头:“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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