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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后续

杨十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凤羽珩玄天冥是小说推荐《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杨十六”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当代社会的中西医圣、特战医官,居然穿越了;爹不疼娘不爱,姐妹狠毒,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弟弟;哼!她会怕?想跟我斗,先问问我手上的银针答不答应!功成名就变大佬,神医在世锋芒无两……但,这劳什子的婚约又是啥时候蹦出来的?...

主角:凤羽珩玄天冥   更新:2026-03-24 1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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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羽珩玄天冥的现代都市小说《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后续》,由网络作家“杨十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凤羽珩玄天冥是小说推荐《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杨十六”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当代社会的中西医圣、特战医官,居然穿越了;爹不疼娘不爱,姐妹狠毒,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弟弟;哼!她会怕?想跟我斗,先问问我手上的银针答不答应!功成名就变大佬,神医在世锋芒无两……但,这劳什子的婚约又是啥时候蹦出来的?...

《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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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见凤羽珩突然换了个语气与自己说话,想容惊得不知该怎么答,憋了半天才点点头,“无恙,都好,二姐姐也还好?”不等凤羽珩答话,又看向姚氏:“母亲……姨,姨娘,可还好?”

听着想容下意识地就跟姚氏叫母亲,凤羽珩面上的笑便又真了些。

可姚氏却是冷冷淡淡的,只点点头,并没说什么。

想容挺尴尬,一缩手,从袖口里拿了个小纸包出来塞给子睿,然后说了声:“出来久了,姨娘还等着我呢,有空再来看二姐姐。”转身就跑了。

凤羽珩看着想容跑远的背影,记忆有点点复苏。

好像记起想容和粉黛是同一年出生的,都小她两岁。想容小时候就总喜欢跟在她身后,顶着两个包子发髻,胖乎乎的,像年画里的女娃娃。她跟着先生在亭子里习字时,那丫头就趴在不远处的石桌上托着腮帮子看着。

只是那时她是嫡女,府里给她安排的课业庶女是没资格一起学习的,便可惜了这个妹妹与她亲近的心思。直到姚家出事,她母女三人被赶出府,临走那天还看到这孩子眼泪巴巴地在远处瞅着她。

随着姚氏的一声轻叹,凤羽珩回过神,把手里的空盆交给孙嬷嬷,交代几个下人继续干活,便拉了姚氏和子睿进屋。

子睿打开手里的油纸包,里面包着几块儿点心,松松软软,一看就是刚做出来没多久。

孩子贪婪地闻着点心散开的香气,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却没敢吃,只眼巴巴地瞅着凤羽珩。

她看看那些点心,冲着子睿点了头:“吃吧。”孩子这才开心地吃了起来,还不忘给姐姐和娘亲一人分了一块儿。

这时,孙嬷嬷捡了粉黛扔在地上的包袱走进来,边走边说:“四小姐虽说一直都是个跋扈的性子,可这些年也没见她像今天这样过。明摆着是来找茬的,咱们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呢?”

凤羽珩冷哼了一声,“有些人不见得就非得结下仇才跟别人过意不去,她们就是喜欢没事儿找事儿,无风都能掀起三层浪来,更何况咱们初来乍到,她这是来宣誓主权呢。可惜啊,凤府从来就没有一个庶女说话的份儿,我是庶女,她也一样。”

姚氏接过孙嬷嬷手里的包袱打了开,里面尽是些凤羽珩离府前穿过的衣裳。姚氏看着看着,眼圈儿就红了。

面对情感总是很丰富的姚氏,凤羽珩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前世在军营里待惯了,接触的都是些腿断了也不吭一声的硬汉子,哪里有多少机会见识姚氏这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不过好在还有孙嬷嬷和凤子睿,特别是子睿这小子,天生哄人的料,见姚氏红了眼圈儿,马上就把小手塞到娘亲手心里,然后仰起小脸用软软的声音说:“娘亲不哭,衣裳小了刚好给子睿穿。”

姚氏噗嗤一下就笑了,拉着子睿的手说:“傻孩子,这都是些女儿家的衣裳,你怎么穿得了。”

凤子睿眨眨眼,“娘亲笑了就好。”

姚氏笑是笑了,可还是有担忧,她拉了凤羽珩,指了指外面:“李嬷嬷是沈氏的奶娘,如今她把自己的奶娘都送到咱们这儿来,肯定不只是帮着打理这么简单。”

孙嬷嬷也接话道:“还有满喜和宝堂,大夫人向来喜欢金贵的东西,连给贴身的丫鬟起名也取了金玉满堂四个字,她们就是大夫人身边四个一等丫鬟其中的两个。”

姚氏再道:“打小我就挺喜欢想容那孩子,刚才她过来我怕连累她,硬是没敢多亲近。现在咱们身边有那三个人在,指不定一言一行已经传到金玉院儿了。”

姚氏和孙嬷嬷一脸的担忧,凤羽珩倒没觉得意外,如果凤府不往这边安插些探子那才奇怪了。

再看看那包袱里的衣裳,是旧了些,但也不像几年都没人穿过的样子,有一件外衫的袖子都磨出了毛边儿。想她以前是凤府嫡女,定不可能有一件衣服能穿到破的事情发生。

想来,在她离府后,这些衣物应该是被凤粉黛拿走了。对于一个庶女来说,这些都是极好的料子,她们相差两岁,她的衣裳粉黛穿起来也刚刚合适。

穿够了穿破了就扔还给她了?凤羽珩抽了抽嘴角,有的时候她真是不能理解这些小孩子的心思,就用这种伎俩来气她?真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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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还放着她常用的化妆品,抽屉里还有零食,和一个首饰盒。她平时不常戴首饰,放在药房的这些也不是很值钱,多数是银制的,当初看着好看买来玩,却没戴过。还有一些金饰,钻石没有,红宝石有一条。
这些东西原本是她最常见的,可如今看来,却恍如隔世……哦不,是真的隔世。
凤羽珩暗里感叹,下意识地对那架直升机缘何突然爆炸不愿多做分析。她知道不只是一场空难那样简单,个中原因其实也猜到个七七八八,却不想承认。
不管怎么样,重活一次,对这个药房能跟着过来还是挺满意的,她前一世看家的本事只有两个,一个中医,一个西医。中医是祖传的手艺,西医是十几年攻读加多年临床拼来的实战经验。如果打仗也能算一门本事的话,那她也算挺在行的,至少一对一的动起手来,跟部队里那些铁血男儿也能对付个平手。
可是这些,在这个时代有用吗?
神思一恍,思绪从空间里抽了回来。
不远处有人影晃动,她警惕的看去,锦袍男子开口道:“是白泽回来了。”
凤羽珩起身,“既然你的人回来了,那我就走了。”
他点点头,“去吧。小心些。”
她吸了吸鼻子,山里的夜还是挺凉的。“真是不公平,治你的腿我也有份,怎么就不说让白泽也送送我。”说完也不等对方答话,只随意地摆摆手,“我说着玩的。不过……”这丫头眼珠一转,“我为你消了灾,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儿报酬?”
“恩?”锦袍男子微怔,随即苦笑,“你想要什么报酬?”
她掰着手指头算:“我不但帮你治伤,还出了三种药,另外还送了剩下的药给你,你说这些值多少钱?”
他无奈,“我知你那药千金难求,只是我现在的确拿不出那些钱来。”一边说一边将腰间的一只锦袋解了下来,掂一掂,“最多二十两,都是碎银子,想来你在山里用着也方便。”
“二十两?”她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二十两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他以为她是嫌少,“如果今后有机会再见,纵是姑娘要求千金,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凤羽珩挺不爱听这样的话,今后有机会再见,这样的话一出口多半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又控制不住地看他的眉心,那朵紫色的莲花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她觉得自己忒没出息了。
“就这样吧。”接过那只钱袋,凤羽珩还掂了几下,挺沉。随后按照原主的记忆辨了下方向,大步向前走去。
锦袍男子望着远走的小小身影,瘦弱得可怜,又透着倔强。向来表情不多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来。这样的笑落在刚回来的白泽眼里,着实是把这个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的暗卫吓了一跳。
“主,主子。”是在笑么?
“嗯。”他收回目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送到山口处打昏了,醒来之前能不能保命,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白泽说完便往凤羽珩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主子,那边要不要属下去处理?”
“不用。”锦袍男子答得很快,“我们明早就出山。”
“属下遵命!”
……
凤羽珩揣着二十两巨款回到西平村,这巨款的概念是她一路上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出来的。在这个一两银子就够一家三口活一个月的山村里,二十两的确是巨款了。
回到村里时,天早已大亮。一路上她捡了不少草药和蘑菇,用藤蔓捆着背在肩上回来。既然进山是为采草药,空手而归总不行。
循着记忆往家的方向走,还没等到地方,就听见一阵吵闹声。有泼妇骂街,小孩啼哭,还有女人求饶。
她快走两步,果然,出事的正是她要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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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氏和凤子睿在休息,孙嬷嬷侍候在旁边,怕她热着,缓缓地给这娘俩扇着扇子。

凤羽珩对孙嬷嬷很放心,但那赶车的车夫却不在她放心的行列。特别是在西平村抽徐氏的那几鞭子,更说明此人绝非善类。

“嬷嬷留在车里,我到外头透口气。”跟孙嬷嬷打过招呼,凤羽珩挑帘就出了车外,并着车夫就坐了下来。

车夫没想到她会出来,微愣了下,然后扯着不太自然的笑脸打招呼:“二小姐。”

这是凤府的排序,在她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凤沉鱼,正是那位踩着姚氏肩头跃上当家主母宝座的沈氏所生。如今,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凤府嫡女。

“阿伯一路赶车真是太辛苦了。”她身子往后倚了倚,背靠在车厢上,右手伸入左袖,轻轻的在那凤凰胎记上转了几下。

“二小姐说的哪里话,这都是老奴的本分。”车夫扯了扯缰绳,没注意凤羽珩语调中的古怪,马车驶得又快了些。

凤羽珩挑了挑唇,“凤府下人果然都是忠仆。”

“那是自然。”车夫陪笑了两声,没对她多加理会。十二岁的丫头,实在是让人生不出疑虑来。

然而,很多事往往都不会按照常理来发展,就像被车夫忽视的凤羽珩。

“可惜啊。”她幽幽地说:“可惜忠仆不识路,咱们这么走下去,这辈子也到不了京城。”

“恩?”车夫这才起疑,扭头看了凤羽珩一眼,原本憨厚的脸上渐露扭曲,眼里也射出一道精光来。“二小姐此话怎讲?”

凤羽珩也看向对方,四目对视,十二岁的女孩的气势竟完全不输这年近四十的壮汉。

“我说,这条路根本就不是去京城的路。”

车夫扯鞭的手又拉得紧了些,“那二小姐以为我们是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她又往车厢上靠了靠,“杀人灭口这种事如果要做,就得确保干净利落,还得在动手之前不被人看出破绽。堂堂凤府自是不缺高手,错就错在他们太看轻我们母女三人了。”她一边说一边自嘲地笑,“说起来还真是讽刺,就连死,那个所谓的父亲都不肯赐给我一个好一点的对手呢。”

“你……”车夫面上凶相毕露,虽然被人识破目的是意外,但他依然不认为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能生出什么幺蛾子来。无外乎就是逞逞嘴皮子功夫,真把他逼急了,大不了眼下就将这一车人给做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是凤家养的侍卫,临来时受了左相凤瑾元的暗嘱,姚氏母女三人绝不能回京,半路做掉。

至于那个与九皇子订下的婚约,那是皇家订给凤府嫡女的。如今嫡女是大小姐凤沉鱼,这门亲早就无关姚氏这一支的事了。

车夫冷笑一声,也不再隐瞒,他只是好奇为何一个小姑娘会这般敏锐犀利。“你是何时发现的?”他开口相问,却已执了匕首在手中,只待凤羽珩回答完问题便可出手了。

凤羽珩也跟着冷笑,那笑声听起来阴阴森森。

“你抽徐氏的时候下手再轻点儿,我也许不会怀疑你。”

“就这个?”

“不止。”她指指他的手,“右手虎口有厚茧,明显是常年握兵器所致,若是赶车,茧应该生在食指。”

这话说完,不等车夫有所动作,凤羽珩先出手了。早就从空间里调出来了一柄掌心大小的麻醉枪,隔着衣袖就射了出去。

完全没有过程的,那车夫仰面而倒。凤羽珩窜起身,夺过那柄匕首,看都没看就往那人脖子上抹了一把。喷溅而出的血溅到她的衣袖和车帘子上,吓得里面的人齐声惊叫。

凤羽珩扯好缰绳,一脚将尸体踹下车去,随即大喝一声:“驾!”车头调转,向着往北的方向就驶了过去。

这一路,她们四人是在逃命的,逃往京城。

凤羽珩现下十分期待看到那座凤府,她倒要看看,有着那样狠毒心肠的父亲,究竟是副什么嘴脸。


二十天之后,京城已在眼前。

凤羽珩总算松了口气,天子脚下,相对安全。

马车在城门外停下,姚氏掀了帘子往外望去,哀叹了一声。

凤羽珩拍拍身上的灰尘安慰她说:“娘,别怕,一会儿回到府里,咱们可得把那车夫的事跟父亲大人讲一讲,让父亲给我们做主才是。”

凤子睿也握紧了小拳头:“父亲一定会严惩坏人!”

孙嬷嬷点头,“府里出了这样的下人,老爷一定会彻查。”

姚氏却连连摆手,“不可以一回来就给你父亲找麻烦,咱们能平安回府就是幸事,车夫的事……就说他摔死在半路,其他的,莫要再提了吧。”

“若真是车夫生事那算是万幸了,只怕容不得我们的是那车

夫的主人。”凤羽珩一句话,换来姚氏与孙嬷嬷同时拧紧了眉心。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了几番猜测,却谁都不及凤羽珩这样想说便开口说了出来。孙嬷嬷是下人,满心欢喜的想着自家主子从此能过上好日子,姚氏虽对凤府不再有过多奢望,却也盼着今后岁月安稳。车夫的事对她们几人来说都是心里的一根刺,说是怕麻烦不愿再提,实则不过自欺欺人。

“娘你记着,有的时候,忍一时并不能风平浪静,退一步也不见得海阔天空。”凤羽珩挂念着姚氏的性子得改,但也知道不能急于现在。

现在……她抬眼往旁边不远处的官道上看去,只见人群中渐起喧哗,与她们同来的方向中,正有一支队伍在百姓们的簇拥下向城门方向缓缓行进。

百姓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凤羽珩的马车很快便被人群挤在其中,大量的人随着凯旋的号角声从城里往城外挤,遇到队伍后自动分站在官道两边。

有提着花篮子的,有提着鸡蛋粮食的,有带着酒碗的,还有抱着孩子两眼含泪的。

更有的人干脆跪下,冲着队伍磕起头来。

凤羽珩往那队伍中望去,但见开路先锋后面,一辆华丽的车撵被重点保护着,车撵四周围着藏青色的围幔,四名将士站在四个角落,身着重甲,手持长刃,面色肃穆。

百姓纷纷向那车撵叩首,她听到大家纷纷在说:“九皇子打了胜仗,比皇上限定的期限整整早了两年,是咱们大顺的战神啊!”

“九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一时间,凤羽珩的这辆马车便显得尤为突兀。

但也没有人太在意她们,九皇子凯旋而归,人们都忙着欢呼歌颂,不停地有百姓将酒碗递到将士面前。

却从未见有人接。

百姓倒也习以为常,知道是军规森严。凤羽珩却发现,这浩浩荡荡的队伍,哪里能看到凯旋的喜气,就连走在前面的先锋官都是一脸阴霾。

可九皇子打了胜仗是事实,这个事情这一路上她已经确认了多次的。各地驿站都在传报着这件大喜事,喜报贴得满大街都是。

喜不像喜,必事出有因。

她再往那车撵处看,目光便带了更多的探究。偏也巧了,车撵经过时,有阵疾风吹过,掀了车窗的帘子。

帘子里有一张戴着黄金面具的脸,自鼻下开始一直到额头,全部被面具罩着。唯眉心处开了一个小孔,隐隐能见到幽幽的紫色。

凤羽珩下意识地就在马车上站了起来,直盯盯地瞅着对面的车帘子被风吹起又合上,再吹起,再合上。她手抵心口,呼吸都不顺畅了。

姚氏三人也出了马车,见她这样只当是初见大场面的正常反应,并未多问。但凤羽珩的心却在看到那抹紫色时,猛然间便掀起滔天巨浪。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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