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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吸引完结+番外

能吃的咸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贝贻然江知贺的现代言情《致命吸引》,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能吃的咸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母亲车祸奄奄一息,她不得已爬上了他的床。一纸协议,她被绑在他的身边,承受无数人的嘲笑谩骂,卑微到了极点。可却没有人知道,他一日见不到她,就心神不宁,好像中了毒一样。只是后来,他还是嘴硬,轻易不肯说出爱……...

主角:贝贻然江知贺   更新:2026-03-24 09: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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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贝贻然江知贺的现代都市小说《致命吸引完结+番外》,由网络作家“能吃的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贝贻然江知贺的现代言情《致命吸引》,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能吃的咸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母亲车祸奄奄一息,她不得已爬上了他的床。一纸协议,她被绑在他的身边,承受无数人的嘲笑谩骂,卑微到了极点。可却没有人知道,他一日见不到她,就心神不宁,好像中了毒一样。只是后来,他还是嘴硬,轻易不肯说出爱……...

《致命吸引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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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这结果,他们不是在他们意料之中么?
贝贻然深吸了一口气,“设计稿不会差你们的,行了吧!”
“还行了吧?”
“她去哪拿设计稿去?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自己画?”
贝贻然身后是哄堂大笑,她从小脸皮子薄,自从入职了风和,跟江知贺签订了合同,她觉得,自己迟早练就铜墙铁壁的身心!
没错,她就是要自己画!
夜已深。
风和集团的行政办公室,贝贻然的电脑亮着灯,映在她小脸上,专注的眼神近似虔诚,每一笔创意的勾勒都极其用心。
谁说不靠着鼎悦就画不出设计稿,她先是定了初稿,这次和风集团需要的创意是“后浪”,也就是说,旗下品牌,需要面向中年消费者。
这样的话,成熟稳重,首当其要,应该以素色为主,但又不能太过死板,后浪也有过青春,也需要彰显个性。
她思考着,细细描绘着,鞋子的轮廓逐渐成型。
风和需要的是一组款式,所以,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算充裕,如果交给鼎悦的话,那是一个团队,而她只是一个人。
坐太久,腰酸背痛,贝贻然反手揉着肩胛,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灼视线。
“这么用功?”
男人低沉的声音,贝贻然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江知贺。
她故作镇定地翻动着手边的设计稿,“我搞砸的就由我来弥补过错。”
江知贺提了根椅子坐在她身旁,双手环抱胸前,也不说话,就看着她。
贝贻然极其不适,手脚仿佛都失去了自由,她硬着头皮,接着往下画。
别小看一双鞋子,或者一件衣服,既要舒适,独特又需要符和大众审美,僵硬地画着,江知贺在一旁道,“可以看看我现在的人喜欢什么,大数据会告诉你。”
“哦……好。”
贝贻然木讷地应着,直犯嘀咕,江知贺会好心地提意见?吃错药了吧?
她打开网页,浏览着新鲜事,别说,没有灵感的时候,看看五花八门的东西,真的会促进思如泉涌。
虽然不大舒服,但贝贻然还是持续画出了雏形,接下里这一款运动鞋,就需要彩绘和上色。
“还不错。”
江知贺看不出喜怒地赞许,站起身,身长玉立地扣着西装纽扣,漫不经意道,“难得这么辛苦,今天都不忍心让你下不了床。”
前半句吧,贝贻然心头将好浮出喜悦,下半句吧,如同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
她还耷拉着脸,江知贺已经往外走。
走了一段路,他才发现贝贻然还在电脑桌前,凤眼微沉,“还要我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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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贻然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当她挪到江知贺身边时,泪水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她的双手死死揪着衣角,恨不得把衣角都撕破了。

“怎么?不愿意?”江知贺抬起头打量着她。

贝贻然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缓缓蹲下.身,有些艰难地伸出双手。

江知贺看着她颤抖的双手,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腕,“帮我换药。”

听到这话,贝贻然瞬间松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江知贺的袖口,生怕会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

她看着绷带上殷红的鲜血,细眉微微蹙起,“你这个伤口是一直没有换药吗?”

江知贺轻哼一声,没有回答。

看他这个表现,贝贻然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好好包扎换药,要不这伤口早就结痂可以拆绷带了。

“医疗箱没有放在办公室里,你等我出去找一下。”原本她以为就是简单的包扎一下,没有想到现在伤口这么严重。

江知贺没有松开手,依旧抓着她,“我让他们送进来。”

说完,他用那只受伤的手就准备拨打电话,贝贻然看到这一幕,连忙从他手里抢过电话,把话筒放到他耳边。

没一会儿,另一个助理把医疗箱送进办公室里。

贝贻然这半蹲半跪的姿势,江知贺还这么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两人的姿势看上去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她都能够预料到明天办公室里的流言蜚语是什么模样。

助理把医疗箱放到她的身边,就匆匆离开办公室。

她用一只手艰难地打开医疗箱,取出酒精,“酒精会很疼你,你忍一下。”

看着她眉宇间染上的一点儿心疼,江知贺点点头,“没事。”

这点小伤不是什么大事,最近因为太忙了,才没有好好换药。

今天能够看到贝贻然这么心疼他,这种感觉还不错。

贝贻然用棉签蘸取些许酒精,先把伤口附近的血渍擦拭干净,“要清理伤口了,你一定要忍着点。”

随着酒精跟伤口大面积接触,江知贺的手臂还是免不了颤抖了一下,他握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突起来,看上去有些吓人。

也因为他握拳,伤口有点裂开的迹象,鲜血一点点往外溢。

贝贻然知道他疼,鼓着小脸颊往他的伤口上呼气,希望能够减轻他的疼痛感。

感受到手臂上温热的呼气,江知贺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自己的拳头。

清理好伤口,贝贻然敷上一层药,用干净的绷带把伤口包扎好,嘴里还唠叨着,“你这个伤口最少也要两天一换,而且不能碰水,最近也要忌口,不能抽烟喝酒,辛辣油腻的东西也要少吃,甚至不吃。”

“那以后就由贝秘书负责为我换药的工作吧,反正你这么清闲,上着班还有时间跑去外宣部。”江知贺看着绷带上绑的蝴蝶结,有些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

贝贻然抬着他的手臂,把袖子放下,就开始收拾地板上的垃圾,“那江总,我可以走了吗?”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手里提着垃圾和医疗箱,现在她只需要江知贺一句话,就立马走人。

“我送你。”江知贺站起来,抬起腿就往外走。

“江总,不用麻烦,我自己坐公交去医院就可以。”贝贻然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接触。

“刚好顺路。”江知贺冷冰冰地说道。

听到这话,贝贻然愣了一下,然后想到范于宣最近发的一个动态,她喜欢的一家餐厅就在医院不远处,确实是刚好顺路。

“江总,我还是自己……”贝贻然张口就是拒绝,在他去约会之前,还要让他把自己送到医院,这不是讨骂吗?

只是话还没有,江知贺就开口,“我是会吃人吗?”

冰冷的语气,凌冽的目光,这可不比吃人还要恐怖。

贝贻然最后还是上了他的车,她正襟危坐地坐在他旁边,一双大手悄无声息地搭到她的腰部。

她整个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司机还在前面开车呢。

好在江知贺没有做什么更加过分的动作,就只是把她拉得更靠近他一些而已。

随着车速地减缓停下,贝贻然一把拉开他的手,跳下车,鞠了一个躬,“谢江总送我。”

说完,她直接小跑进医院,头都没有回一下。

虽然医院条件比较简陋,但对贝贻然来说,身边的人不是江知贺,是她的母亲,她一整晚都休息得特别好。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贝贻然发现,公司那些人居然没有一个对她露出嘲讽的目光。

她有些想不通,在卫生间的时候,她听到同事的议论。

“总裁这是怎么了?以前总裁不是一直都很讨厌那个小贱.人吗?这次是怎么了,怎么会帮她说话?”

“可能人家真的有天赋呢?”

“天赋?那设计稿还不知道是从什么犄角旮旯里抄来了,到时候要是被扒出来,风和的名声那可就全毁了。”

贝贻然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现在他们不仅没能看自己笑话,还有些忌惮了。

“对了,昨天快要下班的时候,那个小贱.人进了办公室,据说是在办公室里各种讨好呢。”

那种鄙夷的口吻,加上嘲讽的笑声,贝贻然早就预料到。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那两位女同事,“会不会被人扒出来抄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们一直在这里待下去,被人抓到是会扣工资的!”

两个女同事看见贝贻然就有些慌张,她这话一出她们的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红,慌乱地逃出卫生间。

贝贻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总有一天,你会实现自己的梦想的!”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工作,原本以为回到工位上就是发呆,没想到桌上的电话响起来,“给我换药。”

这命令的口吻,不用想也是江知贺,贝贻然在所有不屑的目光中,提着医疗箱走进办公室。

“江总,伤药昨天才换过,今天就不用了吧。”贝贻然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是有自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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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贻然这话一出,江知贺本来就阴沉的脸,变得更黑了。

“不愿意?想做其他的?”充满威胁的话语,贝贻然连忙打开医疗箱,再次为他包扎伤口。

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因为她手重会再次受到惩罚。

系上一个好看蝴蝶结,她头顶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重新包扎!”

“为什么?”贝贻然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太紧了,勒着疼。”江知贺不满地说道。

贝贻然深吸一口气,给他的绷带松绑,刚绑好,江知贺的声音又响起,“太松了,会掉。”

硬生生被他折腾了五六次,绷带换了新的,江知贺才放下袖子,没有再为难她,“今天晚上回家。”

这话一出,贝贻然的身体一僵,僵硬地点点头。

整个下午,贝贻然都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当她踏进银河景苑,一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江知贺拉着她的手腕,她下意识的挣扎,可一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目光,就不敢再动弹。

江知贺给她丢了一本食谱,推进厨房,“这是家庭医生给我定制的食谱。”

贝贻然拿起食谱看了一下,上面都是对他伤口恢复比较好的菜。

“家里没有菜,我现在出去买菜。”贝贻然话音刚落,门铃就响起来。

她打开门,是送菜的人。

贝贻然提着菜走进厨房,她有点犹豫,这几天因为江知贺受伤,没有办法对她做什么。

虽然给他包扎伤口一直被他挑刺,但总比做其他事要强。

一个小时后,江知贺看着那漂着厚厚一层油的鸡汤,忍不住皱起眉头。

贝贻然连忙开口,“这鸡汤熬得时间太短,但是我害怕你等太久太饿,所以……”

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江知贺已经把碗推到她跟前。

被贻然连忙给江知贺盛了一碗,明天她去买点牛羊肉。

吃完饭她正准备收拾桌子,江知贺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贝贻然,不是你说的要吃得清淡吗?你看看今天的这些菜,有哪道是清淡吗?盐放那么多,你是想要咸死我?”

“我,我厨艺不精,要不以后还是让佣人来做吧!”贝贻然有些慌张,生怕她的小心思被江知贺看出来。

“什么时候把你的厨艺练好,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去医院。”江知贺一句话,贝贻然的心瞬间变得冰凉起来。

她只能点头同意,母亲的命被江知贺狠狠拿捏着,她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力。

“让佣人来收拾,你陪我上楼。”江知贺完全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拖进浴室。

贝贻然低着头看着脚尖,不知所措。

“过来给我脱.衣.服!”

恶魔般的声音响起,贝贻然吓得后退一步,怯生生地抬起头,“江总,那个,你现在受伤,不能,不能……”

话都还没说完,她的脸颊就红得可以滴出蜜汁一样。

江知贺抬起自己受伤的手臂,贝贻然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方便。

往前跨了一步,她伸出手给江知贺脱下.身上的衬衫,那完美的线条展露在她眼前。

不过,她眼中没有任何欣赏,她只觉得这个男人是个魔鬼。

江知贺拉着她的手,放在腰带上,贝贻然吓得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最后硬生生地忍住了。

听话还可能好过一点,不听话她会变得更加凄惨。

江知贺坐进浴缸中,“伤口不能碰水。”

这话一出,贝贻然就知道他需要什么。

整个过程,贝贻然基本都是紧闭双眼,江知贺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那张通红的脸颊。

给江知贺穿上浴袍,贝贻然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伤口被你弄到水了。”折磨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就结束?

贝贻然跑到楼下把医疗箱找出来,重新给江知贺包扎。

除此之外,江知贺不是要喝果汁,就是要让她去熨衣服。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最后累的直接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贝贻然,洗干净上.床睡觉。”这一句话让她累瘫的身体瞬间恢复精神。

“江总,我把你的衣服送到洗衣房洗干净,你先睡。今晚我睡客房,我怕我会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贝贻然直接跳起来,抱着江知贺的衣服就往外跑。

好在江知贺没有阻拦,她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后,在楼下的浴室里随便冲了一下,就走进客房。

她整个人往床上倒去,累了一晚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一只有力的大手环住她,那霸道的气息,是江知贺。

“别乱动。”克制又压抑的声音在贝贻然耳边回荡着,她不敢随意动弹,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转过来。”江知贺又说了一句。

贝贻然转过身面对着他,下一秒就被他把头摁到胸口,他的胸口轻轻震动着,“睡觉。”

她耳边是江知贺的心跳声,每一下都那么清晰,像是好听的鼓声,不知不觉中她就睡着了。

每天早上贝贻然都是到点就醒,今天她也不例外,睁开眼就是江知贺那张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脸庞。

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出事,她跟江知贺之间也不可能发生这么多事吧?

要问她后悔吗?她不后悔,如果不这么做,妈妈可能早就离开她了。

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她是不是就会爱上这个男人呢?

想到这里,贝贻然摇了摇头,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一直以来,用尽各种办法折磨她,羞辱她。

这种男人就是伪装得太完美,才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比如范于宣。

江知贺的睫毛轻颤着,贝贻然连忙闭上眼睛装睡,两人现在的姿势太暧昧,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能够感受到江知贺的呼吸越来越近,正当她以为江知贺要做什么的时候,没想到是一个轻柔的吻,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角,很快就放开。

然后她感觉到身边的人离开,温度也随着他的离开,逐渐降低,最后变得冰冷。

关门声传来,贝贻然睁开眼睛,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嘴角,温柔?刚刚是她的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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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设计稿反响不错,接下来的流程你也参与进去。”江知贺把手中的文件递给贝贻然。

贝贻然眼中充满惊喜,她真的可以参与进整个项目吗?

“不愿意?”江知贺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

贝贻然立刻伸出双手接过文件夹,“谢江总的信任,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行了,出去吧。”江知贺难得看到她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看见她高兴,他也开心。可是这份高兴不是因为他,他又不开心。

贝贻然正准备离开办公室,突然停住脚步,看着江知贺,嘴巴刚张开,江知贺就说道,“去医院可以,晚上要回银河景苑。”

“谢江总!”贝贻然笑得更加开心。

她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去过医院,今天能够把这个消息给母亲带去,母亲知道了也一定很开心吧?

贝贻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刚刚江知贺给她的文件,这时一个小姑娘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来到她跟前。

“你就是贝秘书?”小姑娘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似乎有点瞧不上贝贻然。

不过比起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贝贻然反而觉得这小姑娘没什么心机。

“我就是。”贝贻然一边点着头,一边接过她手里的资料。

小姑娘见她伸手直接把资料全部塞到她怀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是设计部的助理,这是刘设计师让我给你送来的资料,说是让你好好学习,别丢了我们风和的脸。”

贝贻然低头看了一眼,都是各种基础的资料,眼前这个小姑娘应该还是实习生,要不怎么会让她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好的,谢谢你,我会认真看完的。”她转过身把资料放到自己的桌面上,然后递给她一张纸巾,“你擦擦汗吧。”

小姑娘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摆着手拒绝,“不用,我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如果没有出那个抄袭事件,她应该也会进入一家公司,像她一样从实习生做起,朝着自己的梦想去努力。

过程肯定会很累,可是也一定有收获,最后她也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只是现在想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她不相信这些资料真的就只是基础资料,她必须大概地看一遍,防止到时候被人为难。

贝贻然抬起头扭动着自己僵硬的脖颈,她周围的人一个人都没有,一看时间,早就下班了。

她看得太认真,居然连时间都忘记了,她连忙提起包,朝医院奔去。

直到晚上十点,贝贻然才从医院走出来,银河景苑离医院有点远,现在已经没有公交车,她只能打车回去,想到那高昂的打车费,她就忍不住皱起眉头。

“贝小姐。”一辆高档的商务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贝贻然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江知贺的司机。

“麻烦你。”看来江知贺是害怕她晚上不回去,特意派司机来这里等着她。

贝贻然上了车,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她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自由?什么时候可以能够光明正大地发布自己的作品?

熟悉的景色提醒着贝贻然已经来到银河景苑,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再次对司机道谢之后,才缓缓走进家门。

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江知贺,她有些踌躇地走到他身边,“今天我看资料看得时太认真,错过下班时间,所以去医院的时间就晚了点,回来就晚了一些。”

听到她的解释,江知贺轻哼一声,丢下一句话,“早点回房间。”

贝贻然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洗完澡之后,推开了卧室的门,江知贺早就躺在床上。

她站在床边,有些胆怯地开口询问,“江总,今天还没有给你的伤口换药,需要换吗?”

“你不是说不需要每天换药吗?”江知贺放下手中的杂志,转过头看着贝贻然,冲她招招手,“上.床睡觉。”

贝贻然爬到他身边,被他搂在怀里,鼻腔中都是那股霸道的气味。

这几天她总觉得江知贺很奇怪,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臭,但却又感觉他的态度不同,似乎变得温柔了一些。

有一种,僵硬的温柔?

这个矛盾的形容,贝贻然忍不住抿着唇轻笑起来。

“不困?”没想到的是,江知贺居然没有,声音突然响起来,吓得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要是不困,有精力活跃的话,我不介意做一点其他的事情。”江知贺的大手捏住她的腰部,用力收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贝贻然吓得连忙开口,“江总,明天我还有很多工作,晚安。”

这么一句简单的晚安完全没有办法安抚江知贺,他捏住贝贻然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刚刚你在笑什么?什么事这么开心?”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恍惚间,贝贻然似乎在他的双眸之中看到一抹柔情。

“我就是想到今天给我送资料的小姑娘,觉得她很可爱。”贝贻然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她可不敢承认自己是在嘲笑江知贺。

听到这话,江知贺缓缓松开她的下巴,跟昨天晚上一样,把她的头摁进怀里,抱着她睡觉。

因为江知贺点名让贝贻然参与这次项目,虽然很多人看她不顺眼,除了暗中给她穿一穿小鞋之外,一般情况下,都不敢对她怎么样。

贝贻然也逐渐繁忙起来,加班都成为了常事。

那天给她送资料的小姑娘叫楚悦,是实习生助理,平时的工作就是跑腿打杂。

大家都不喜欢跟贝贻然接触,这件事自然而然就落到她身上。

这天贝贻然又留下来加班,楚悦也跟着留下来,她转过头看着那正在专心致志看合同的贝贻然,突然开口,“其实我发现,你也没有他们说得那么讨厌,只是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嗯?”贝贻然没有注意听,她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楚悦。

楚悦撇撇嘴,“没什么,你赶紧看完,我现在加班没有加班工资,想着都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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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贻然听着楚悦的抱怨,忍不住抿着嘴唇笑起来,她真的是太可爱了。

“这个项目我们要是做好了,到时候分红肯定少不了。”贝贻然安慰着楚悦。

楚悦撇撇嘴,“得了吧,那个所谓的分红,你可能能够拿到,我这种小透明,估计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社会的现实,楚悦说的也没有错。

贝贻然深吸一口气,她不管做得再好,最后得到的都不如楚悦这么一个实习生。

不过,即使是这样,依旧激.情满满。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这样才有可能发光发热。

两人之间恢复安静,又开始忙碌着手中的事情。

贝贻然伸了一个懒腰,揉着自己酸痛的脖子,她转过头,就看见楚悦已经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最近加班很严重,楚悦没有得到好的休息,所以现在累趴下了。

贝贻然把挂在自己椅背上的外套,轻轻披到楚悦的身上,然后又开始忙碌起来。

江知贺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不满地皱着眉头,这段时间贝贻然太忙,每天回家都很晚,今天都已经到十点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他转身走回客厅,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最后,他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大概四十分钟之后,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江知贺出现在公司楼下,他来到办公室。

漆黑的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灯,看上去特别明显。

江知贺慢慢走过去,只见贝贻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她的外套披在楚悦身上。

今天一整晚,他的眉头就没有解开过,看到这一幕,皱得更紧,大步走到贝贻然身边,伸出手想要把她喊醒。

看着她那熟睡的样子,他的手顿在半空中,他收回手弯下腰,将她横抱而起。

贝贻然感觉到有人碰自己,她瞬间惊醒,在看到江知贺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吓得一下子跳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将他推开。

因为动作太大,贝贻然没有站稳,还绊倒了椅子,身体惯性地向后倒去。

江知贺连忙伸出手,一把抓住贝贻然的手腕,用力一拉,拉进自己的怀里。

“江,江总。”楚悦软绵绵的声音从江知贺身后响起,这么大的动静,她要是再不醒,那么她就成猪了。

楚悦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她看到江知贺和贝贻然之间这么亲密的动作,她不会被开除灭口吧?

贝贻然再次挣脱江知贺的怀抱,向后退了两步,“谢江总,刚刚如果不是您拉住我,我肯定就摔倒了。”这话是解释给楚悦听。

楚悦也很快反应过来,她连忙站起来跑到贝贻然身边,关心地看着她,“贝贻然,你没事吧?没可到碰到吧?”

贝贻然摇摇头,“没有。”她看了一眼时间,“楚悦,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休息。”

江知贺突然到来,贝贻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明智之选就是先把楚悦支走。

楚悦听完之后,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工作一天确实很累,我回家了。”

说完,提起包就往外走。

“打车回去,费用公司报销。”楚悦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到江知贺那不近人情的声音说着人情味十足的话。

“好好好,谢江总。”楚悦点头哈腰的道完谢,加快离开的脚步。

随着楚悦的离开,办公室再次恢复安静,贝贻然都能够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江总,我……”贝贻然想要解释自己是因为工作的原因。

可看着江知贺那张阴沉的脸,她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江知贺是会相信,还是觉得她晒加班?

下一秒,江知贺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贝贻然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她已经可以想象到江知贺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

果不其然,江知贺拉着她直接走进休息室。

“江总,现在虽然下班时间,但这里依旧是在公司。”贝贻然紧紧捏住自己的衣领,脸上写满抗拒。

面对她这个模样,江知贺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衣柜里准备着一套你的衣服,累了就到休息室休息。”

这话一出,贝贻然愣住了,她完全不相信这是江知贺会说出来的话,可是她又不得不相信。

她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难道江知贺大晚上从家里跑来,就是为了让她到休息室睡觉。

正当她在庆幸的时候,江知贺的身体突然压过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似乎是要将她胸腔内的空气都吸干。

因为缺氧,她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是晕乎的。

江知贺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女人那副脸色酡红,喘着粗气的模样,将她轻轻抱在怀里,声音也变得柔和两分,“跟我回家。”

贝贻然原本还晕乎的脑袋听到这话,瞬间清醒过来,她使劲儿摇着头,“江总,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今晚我先在公司休息,明天我再回去。”

她的拒绝永远都无用,最后回到银河景苑,贝贻然不情愿地走进浴室。

原以为会迎来狂.风.暴.雨,毕竟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公司加班,江知贺很久没有发泄过。

贝贻然躺在江知贺身旁,随着他的转身,她的心也不自觉地提到嗓子眼。

下一秒,江知贺把她揽进怀里,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抚.摸片刻之后,低沉又浑厚的声音,“睡觉。”

对于这样的江知贺,贝贻然感觉很陌生。

不过既然能够逃过一劫,她很开心。

这段时间她一心都铺在工作上,即使是在梦里,也是数不清的工作,这一觉睡得并不轻松。

她甚至梦到,不知道谁从什么地方找出来一份手稿,指认她的设计稿是抄袭。

她拼命挣扎解释,但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

黑暗中,一只温暖的大手朝她伸过来,坚定又沉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相信你,你的设计稿不是抄袭,这次不是,以前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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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贝贻然就睁开眼睛,随便洗漱一番,就匆忙往公司赶去。

江知贺醒来的时候,摸着自己身边已经凉掉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他来到楼下,听见厨房里有动静,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下一秒就看见范于宣从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知贺,我做了海鲜粥,马上就好。”

看见范于宣,他虽然一脸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掺杂了几分不悦,“你怎么在这里?”

“最近鼎悦和风和合作的项目正是忙碌的高峰期,我担心你累,所以今早就来看看你。”范于宣脸上是温柔又贤惠的笑容。

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认为她是江知贺贤惠得体的正牌妻子。

“谁放你进来的?”江知贺要问的是这个问题,而不是刚刚她说的那一堆废话。

“是……”范于宣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如实交代,但是面对江知贺那震慑力十足的眼神,她最后败下阵来,“是阿姨给我的钥匙。”

江知贺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拿来。”

“拿什么?”范于宣不解地抬起头看着江知贺询问。

江知贺抿着唇,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看似平静的眼神,实则冰冷无比,范于宣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提起自己的包,从里面将钥匙拿出来,放到江知贺的手心中。

江知贺收到钥匙,“我不在家吃早餐,不用麻烦,你可以走了。”说完,他转身就上楼了。

范于宣看着江知贺那冷酷的背影,她紧紧咬住后槽牙,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一定要把江知贺的心紧紧拴在她的身上。

江知贺再下楼的时候,范于宣已经离开,不过餐桌上放着她熬好的粥。

江知贺淡淡地看了一眼之后,连碗带粥,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贝贻然抱着资料各种分析,在每个部门之间奔跑着,她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转来转去。

中午休息时间,她嘴里叼着面包,手上的记录依旧没有停下来。

一份盒饭放到她跟前,她抬起头,就看到楚悦那张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颊,“吃完把钱给我,我还是个小实习生,没钱。”

“谢谢。”贝贻然微微一笑,楚悦就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说的话可能很难听,但做的事一直都很暖心。

楚悦拉开贝贻然身边的椅子坐下,打开自己的盒饭,吃了起来。

两人没有注意,远处一个身影,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餐盒,在看到两个女孩有说有笑地一边讨论工作,一边吃着盒饭,他转身把那精致的餐盒直接塞进垃圾桶里,转身离开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贝贻然没有留楚悦加班,然后给江知贺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今晚她不回去,要留在公司把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然后去医院陪母亲。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工作,都好久没有去医院了。

江知贺回了一个“好”字,贝贻然安心地放下手机,处理工作的速度又加快几分。

晚上十点半,医院比起白天已经安静很多,贝贻然轻轻打开病房门,护工付姐听见响动,连忙爬起身。

“没事,是我。”贝贻然轻声说道。

因为母亲身边离不开人,江知贺安排了一个二十四小时的陪护。

付姐连忙打开灯,她看着贝贻然说道,“贝小姐,夫人最近一切正常,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贝贻然点点头,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最近太忙,明天是周末,我好久没有来看母亲,所以今天来看看母亲。”

“贝小姐,时间也不早了,回去也危险,一会儿我睡沙发,你睡床。暂时没有新的床单被套,你今晚就将就一下。”贝贻然对母亲的孝顺,付姐都是看在眼里的,她知道贝贻然所有的不易,并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反而还心疼她。

“付姐,没事,你继续睡吧,不用管我。”贝贻然淡淡说道。

付姐看着贝贻然眼下的乌青,“贝小姐,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那个黑眼圈,跟大熊猫差不多了。你母亲要是知道你这么累,肯定会心疼的。”

“付姐,我年轻,年轻人就要趁着年轻好好拼一下,没事的。倒是你,平时照顾我妈那么辛苦,你早点休息。等天亮,我再睡。”贝贻然拒绝着。

付姐看着贝贻然的坚持,最后她也只能再次躺下。

她不仅要负责病房的基础消毒,还要给贝贻然的母亲做肌肉按摩,一些体征也要记录,如果晚上不好好休息,白天工作起来确实有些艰难。

早上七点,付姐醒来,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贝贻然,她小心翼翼地把贝贻然喊醒,然后把她扶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就开始一天的工作。

九点钟,病房门被推开,容白跟在查房的医生后面走进病房。

“容先生。”付姐转过身,准备将贝贻然喊醒。

容白一把拉住她,“没事,贻然应该是累坏了,就让她睡着吧。”

容白都这么说了,付姐更加不会叫醒贝贻然,病房内除了仪器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贝贻然是被饿醒的,因为饭菜实在是太香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见容白,还以为是自己看花眼,揉了揉眼睛,容白依旧微笑着看着她,“醒了就先去洗漱,然后来吃饭。”

这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贝贻然的瞌睡瞬间醒了,“容大哥,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周末,有时间就过来看看阿姨情况怎么样,没想到你也在医院。”容白解释着。

付姐站在一旁,对着贝贻然疯狂的使眼色,贝贻然这才想起来,她刚睡醒,现在就是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

她连忙跳下床,“容大哥,我先洗漱。”然后就钻进卫生间里洗漱。

看着镜子里鸟窝一样的头发,贝贻然满脸苦涩,刚刚她居然顶着这么一个发型跟容白说了那么久的话。

洗漱好之后从卫生间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然后就听到“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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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容白和付姐连忙转过头,下一秒两人神色有些慌忙地跑进卫生间。

“贻然,你没事吧?贝小姐,你没事吧?”

两人关切的问候,贝贻然揉着自己的脑袋,她这是因为没有睡好,所以就干出这种撞门的蠢事吗?

“没事。”她摇着头,然后强装淡定地走出卫生间。

“先吃饭吧。”容白开口说道,勉强缓解这份尬尴。

饭吃到一半,病房门再次被推开,贝贻然看着那两个人,因为太过疲惫,她的不悦都被疲惫掩藏住了。

范于宣挽着江知贺的手臂走进病房,整个身体恨不得都贴到江知贺身上。

“贻然,听说你最近十多天都在加班,你工作不用这么拼命的。”范于宣一脸心疼地看着贝贻然。

说完之后,她又看向容白,“容先生,没想到你也在,来得真早啊。”

这话说得语气带着那么几分暧昧和调侃,在暗示容白在这里是因为贝贻然的原因。

容白大方坦荡地点点头,“是的,最近有点儿忙没来医院,刚好今早有时间,所以就来看看。”

贝贻然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江知贺,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黑,在他爆发之前,贝贻然连忙开口,“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本来就吃了一半,菜品卖相看上去不太好,范于宣有些嫌弃地捂住自己的鼻子,“贻然啊,你们还是少在病房里吃饭,这味道真的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这话一出,不仅贝贻然皱起眉头,连容白和付姐都皱起眉头。

范于宣并不觉得自己说得有任何问题,她甚至还列举出来好几条听上去很有依据的缘由。

要不是看着她身边站的人是江知贺,贝贻然一定举起板凳,把她打出去。

虚情假意地做戏,范于宣脸上的虚假让贝贻然想作呕,“范总监,今天是周末,您是准备带着江总在我母亲的病房里度过吗?”

范于宣听到这话,脸上是友好的笑容,“我听知贺说你最近工作很忙,还要照顾阿姨,所以我就想着过来帮忙一下。虽然我们之间有着一定的误会,但我还想想尽一尽我的力量,能够帮到你就尽力帮忙。”

贝贻然看着她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她轻哼一声,眼中都是轻蔑和鄙夷。

如果不是江知贺站在她身边,贝贻然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该打打,该骂骂!

“多谢范总监的好意,我这边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不敢劳烦范总监。”贝贻然冷冰冰地回绝着。

她这冰冷的态度,让范于宣觉得自己不被她尊重,恨得牙痒痒,可依旧保持住得体的形象。

江知贺看着贝贻然脸上那份厌恶,“贝贻然,于宣把你当作好朋友才会拉着我来医院,你这样给脸不要脸,真的不考虑后果吗?”

现在她手上项目的合作对象是鼎悦,她这样得罪范于宣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贝贻然看着江知贺这么维护范于宣,她轻笑起来,“江总说笑了,我怎么有资格成为范总监的好朋友。”

“知贺,你别跟贻然生气,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帮着贻然隐瞒,或者是我放弃,我跟贻然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会出现破裂。”范于宣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嘴里的话是后悔,但每一个字都是在表达当年贝贻然抄袭的事情。

甚至还把自己放到一个制高点,说自己当年是为了公平公正才没有配合贝贻然撒谎。

“走吧!”江知贺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范于宣转身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贝贻然眼中的愤怒依旧没有消散,甚至更加觉得自己胸闷气短。

江知贺那一副嫌弃的表情,被她尽收眼底,既然这么厌恶自己,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拴在他的身边呢?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

贝贻然放下手中的碗筷,“我吃饱了,我去问一下医生母亲现在的情况。”

她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简单询问着母亲最近的情况,然后来到楼下的长椅上,炙热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化。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挡住那炙热的阳光,一丝凉意带来一份舒适感。

贝贻然抬起头,容白站在她身后,“容大哥,你怎么来了?”

“你一直没有回去,我去主治医生那里没找到你,就下楼看看。”容白没有挪动,生怕她会被太阳晒坏似的。

“我就是觉得有点冷,想要晒一下太阳。”贝贻然垂下眼眸。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可是她觉得自己的体内不断冒出寒气,冻得她四肢僵硬麻木,冻得她不管怎么抱紧自己,始终都没有办法得到温暖。

她脸上的表情是绝望的,母亲的性命被江知贺紧紧拿捏在手里,作为一个玩物,她只能接受,没有一丝可以反抗的机会。

“贻然,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不要气馁。”容白温和地说道,眼角眉梢写满坚毅和不放弃。

贝贻然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容白,“容大哥,谢谢你,我就是一下子觉得有些难受,现在好多了。”

容白看到她眼底的勉强,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晚上,贝贻然回到银河景苑,江知贺坐在沙发上,明显就是在等她。

今天江知贺去医院,就是间接地告诉她,今晚必须回银河景苑。

“我回来了。”贝贻然换好鞋子,慢慢走到江知贺身边。

江知贺低头看着手中的杂志,对于她的回来没有一丝情绪,只是淡淡的交代让她先回房间。

随着贝贻然上楼,江知贺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楼上的方向,眼底的是一抹难以察觉的喜悦。

在贝贻然回家之前,江知贺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杂志一直停留在十二页,他看不进去任何东西,时不时看一眼门口,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当他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收回眼神,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如果仔细观察,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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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贻然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用一张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她知道自己今晚肯定逃不掉。

她拼命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这样也能够少吃点苦头。

昨晚没有睡觉,今天白天也没有好好休息,贝贻然又紧张又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梦中,霸道的气息紧紧包裹着她整个人,江知贺的味道占据了她整个口腔。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江知贺那张放大的脸庞,她下意识伸出手挡在自己胸前。

贝贻然这个动作引起江知贺的极度不满,江知贺将她两只手捏在一起,摁到她的头顶,那欲求不满的吻开始移动。

贝贻然的胸.部随着呼吸而颤抖着,身体也因为害怕变得僵硬。

江知贺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变得轻柔了些,只不过他喷薄的欲望,贝贻然没有任何放松,反而觉得更加害怕。

一个小时后,江知贺最后一个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我抱你去浴室……”

听到这话,原本感觉自己要散架的贝贻然,瞬间从床上跳起来,“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江知贺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

她在浴室,也没少经受折腾。

贝贻然打开淋浴喷头,冲洗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可是不管她再怎么用力,那些暧昧的红痕,变得愈发明显,清晰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双腿有些发软,靠着冰冷的墙壁蹲坐在地板上,紧紧抱着自己,任由水冲刷着自己,似乎这样能够洗去那些不好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被打开,贝贻然看着站在门口的江知贺,连忙扯过一旁的浴巾裹住自己,“江总,我洗好了,我现在就出去。”

说完,她连忙关上水,慌乱地朝着浴室外跑去。

两人错身的时候,江知贺一把拉住她,“我洗过了,把头发吹干再出去,换上睡衣,小心着凉。”

这时,贝贻然才注意到,江知贺发丝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在他的睡衣上洇出深深的痕迹。

贝贻然身上就裹着围一条浴巾,凹凸有致的身材,江知贺的眼神变得幽深了两分,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从一旁的衣柜中扯出一件宽大的浴袍,直接披在贝贻然身上,“别着凉了。”

做完这一切,他立马转身离开。

贝贻然拢了拢身上的浴袍,低头一看才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浴巾其实并没有起到太多的遮挡作用。

反而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的、诱惑的美感。

贝贻然有些庆幸,江知贺没有不知节度索取,她吹干头发之后,穿着浴袍正准备去客房睡觉的时候,就感觉到江知贺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盯着她。

她只能硬着头皮躺到江知贺身边,江知贺结实的手臂一下子就将她圈到自己的范围内。

浴袍有些坚硬的材质让江知贺觉得不舒服,贝贻然的挣扎无效,浴袍就这样被扔到地板上。

在贝贻然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还是跟前几天一样,江知贺把她的头摁进怀里,用低沉的声音命令她睡觉。

这样亲密地接触并不是第一次,但贝贻然还是觉得很不适应,她只能去想一些其他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出现错觉,她感觉江知贺好像变温柔了很多。

在这样的思考中,她沉沉睡去,睡得香甜。

江知贺感受着怀里的小女人娇软的感觉,他的呼吸有些沉重,但更多的还是克制。

知道她这段时间来很忙很累,可也正是因为她太忙太累,他才一直忍着,希望她能够好好休息。

如果明天不是周天,他今晚可能还要继续忍耐。

只是,一次不够,反而有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所以,贝贻然是被江知贺吻醒的。

她瞪大双眼,想要说话,可刚张开嘴,江知贺的掠夺变得更加疯狂。

唇齿间溢出让人脸红的声音,贝贻然整个身体都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看着江知贺眼中浓郁的占有欲,在心底庆幸今天是周天,要不她肯定没有办法去上班了。

面对贝贻然那有些出神的双眼,江知贺有些不满,在昨晚的爱痕上再次加深属于他的印记。

翻云覆雨之后,贝贻然累得双腿发软打颤,江知贺抱着她坐在浴缸中,温热的水温,让她舒服地轻哼一声,酡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江知贺不得不错开自己的视线。

贝贻然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想要从浴缸里站起,她扭动半天,思想站起来了,身体还在浴缸里泡着。

“别动。”喑哑又克制的声音从江知贺喉头挤出,他粗重的呼吸全部喷洒到贝贻然的脖颈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变得更加无力。

原本就是简单的冲洗,硬是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江知贺才抱着贝贻然离开浴室。

江知贺把贝贻然放到床上,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药膏,贝贻然连忙从他手里抢过来,“江总,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

听到这话,江知贺点点头,果断离开.房间。

药膏抹上之后会有一种清凉的感觉,让贝贻然忍不住哼了两声。

没一会儿,卧室门再次被打开,江知贺手里端着一份粥,“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明天上班才有精神。”

说完,他又转身离开了。

贝贻然看着他那冷漠的背影,自己不过就是他的玩物,玩完了,还记得让自己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她应该庆幸自己过得还不错。

她正在睡午觉的时候,被楼下的动静吵醒。

贝贻然皱着眉头打开门走出去,从二楼看下去,就看到范于宣正在指挥着工人,安装什么东西。

看到家里有其他人,贝贻然连忙回到卧室,甚至反锁房门,生怕被人发现她的存在。

没有一会儿,她就听见门外有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范小姐,这个卧室被反锁了,进不去,需要让人打开吗?”

范于宣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紧紧咬住后槽牙,还不等她开口,江知贺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这个房间没有问题,你们去检查其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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