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云柔李承朗的其他类型小说《跟夫君一起重生后,我另嫁他人许云柔李承朗 全集》,由网络作家“黑红岚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向我,嘴角却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那怎么好意思,这是你要送给姐姐的礼物,我要是拿走了,姐姐怎么办?”李承朗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她还不好办?”他顺手从过来送茶水的宫女头上取下一根簪子扔到我面前,语带不屑,“这个给你。”然后笑着对许云柔说,“反正我送什么,她都喜欢。”簪子打翻了我面前的茶杯,茶水洒了我一身。周围默默围观的人都在掩面偷笑。看着面前的簪子,我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以前,我吵闹着要他送我东西。他确实在街市上花一文钱买了个木簪子给我,我当时如获至宝,天天戴着。京中人人笑我,说李承朗就是给我个破烂,我也会当宝贝护着。我吐出一口气,不想毁了自己的及笄宴,我将簪子还给宫女,轻声道,“大皇子在跟你开玩笑,下去吧。”宫女战战兢兢退了下去。...
《跟夫君一起重生后,我另嫁他人许云柔李承朗 全集》精彩片段
看向我,嘴角却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
“那怎么好意思,这是你要送给姐姐的礼物,我要是拿走了,姐姐怎么办?”
李承朗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她还不好办?”
他顺手从过来送茶水的宫女头上取下一根簪子扔到我面前,语带不屑,
“这个给你。”
然后笑着对许云柔说,“反正我送什么,她都喜欢。”
簪子打翻了我面前的茶杯,茶水洒了我一身。
周围默默围观的人都在掩面偷笑。
看着面前的簪子,我顿时觉得没意思极了。
以前,我吵闹着要他送我东西。
他确实在街市上花一文钱买了个木簪子给我,我当时如获至宝,天天戴着。
京中人人笑我,说李承朗就是给我个破烂,我也会当宝贝护着。
我吐出一口气,不想毁了自己的及笄宴,我将簪子还给宫女,轻声道,
“大皇子在跟你开玩笑,下去吧。”
宫女战战兢兢退了下去。
见我如此冷谈,李承朗反倒不高兴,冷了脸色。
他拉过许云柔坐在我身旁,两人旁若无人地调笑起来。
他一边跟许云柔调笑,一边又在观察着我的神色。
我只觉得无趣,起身准备离开。
在一旁跟许云柔卿卿我我的李承朗见状一把将我拉住,得意地问,
“怎么了?这就吃醋了?许澄意,你要早些习惯,我今后,不可能只有你一人,善妒可是后宫的大忌。”
我急忙将手抽出,沉声呵斥,“男女授受不清,请大皇子自重。”
他一怔,而后又忽地笑了起来,
“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你我不久就要成婚,你已是我的人,还碰不得了?”
我顿时气笑了,要不是皇伯伯嘱咐过我,先不要对外透露我的选择,我早就狠狠打他的脸。
如今,我只得反问他,“李承朗,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我选的是你。”
他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的人像是再也忍不住般,也跟着大笑起来。
李承朗笑出眼泪,边笑边说,
“先不说这京中人人皆知,你非我不嫁,就是这可婚配的几个皇子中,
“二皇子已娶妻,三皇子跟邻国公主有了婚约,难不成你想给他二人做妾?
及笄这天,皇伯伯将几位皇子的名帖放在我面前,让我选一位做夫君。
我毫不犹豫,选了四皇子李承渊。
在场的人皆是震惊。
毕竟京中人人都知,许太傅的嫡女许澄意早已对大皇子芳心暗许。
曾在豆蔻之年就已当众向皇上表明非大皇子不嫁。
前世,我如愿嫁给李承朗。
却在成婚仅三日后,他便告知要将我庶妹许云柔纳为良娣。
母亲不允,将许云柔嫁与了父亲的门生。
李承朗只当是我从中作梗,对我恨之入骨。
从此他纳妾不断,且每一位都跟许云柔有几分相似。
他纵容他的妾室们欺我辱我。
我被活活毒死在他登基那天。
重活一世,我决定离他远远的,成全他跟许云柔。
可没想到,当赐婚的圣旨下来后,他却当场发疯,公然抗旨。
1
我从养心殿出来后,没想到会遇见李承朗。
他似乎刚下学堂,身边还围着众多官宦子弟。
看见我,他们哈哈大笑,
“许澄意,你追大皇子都追到宫里来了,许太傅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如此不知廉耻,岂不是要气得上不了朝?”
李承朗则看着我一脸嫌恶,
“你进宫难道是想找父皇下旨赐婚?我警告你,没有我的允许你别发疯。”
“你这些年没规没矩追在我身后跑,让我颜面全无,关于你我的婚事,我还需要找父皇好好商讨。”
他那厌恶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忍下心里的滞闷,我平静开口,
“是皇伯伯宣我入宫,要为我办及笄礼,跟你没什么关系。”
我话音刚落,众人惊呼,“及笄礼?”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吃惊。
只因先皇遗诏,许家小女及笄之日选定的夫君,将会是下一任的储君。
我刚才那番话,等于是在宣布,太子之位的人选已经定了。
惊呼过后,众人纷纷恭喜李承朗。
“只怕再过几日,就要尊称大皇子为太子殿下了。”
李承朗面露得意,可看向我时却语带嘲讽地说,
“许澄意,你追了我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心想事成,想必很开心吧。”
说罢他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
“我不会再犯前世犯过的错,所
以有件事你必须要同意,我才会答应娶你,
“你我成婚那日,我会封云柔妹妹为良娣,跟你一同进宫。”
我心中一下惊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原来,他也重生了。
我正要回答,身后有人柔柔地喊了声“姐姐。”
庶妹许云柔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施施然朝着这边走来。
她面色苍白,李承朗立刻心疼地迎上去,轻轻揽住她,
“云柔妹妹,你怎么到宫里来了?”
许云柔掩着嘴,顺势倒在他怀里,语带哽咽,
“今天是姐姐的及笄礼,不能不来的,柔儿体弱,感了风寒,还望姐姐不要怪罪。”
李承朗闻言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怎么这么恶毒,一个破及笄礼,还非要把生病的人叫来。”
说罢,他将许云柔打横抱起,
“云柔妹妹,先去我那处,我宣御医来给你瞧瞧。”
离开前,他不忘对我冷声警告,
“许澄意,你给我好好反省,要是一直这么跋扈,我们的亲事只能暂缓了。”
说完,他抱着许云柔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2
在我及笄的宫宴上,李承朗带着许云柔姗姗来迟。
长辈们早已退场,只剩下一些官宦子女嬉闹着不肯离开,在等着看热闹。
许云柔发丝凌乱,眼含春水,脸颊酡红。
李承朗满面春风,颈上还留有吻痕。
好事者一眼就看穿两人发生了什么,在一边看好戏般等着我发难。
要是换做以前,我早就掀桌子哭闹。
可如今,我只是淡定地喝着茶水。
李承朗已将许云柔护在身后,等着我哭闹后训斥我。
可没想到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像是没看见他二人一般将茶盏轻轻放下。
他皱起眉头,面露不悦。
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
“许澄意,你这是害怕我将婚事推迟,摆出了大家闺秀的样子?
“如此,甚好,想要做我李承朗的太子妃就要有容人之量。
“说起来今天还是你的及笄礼。”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刚想递给我,却被许云柔一把拿走。
“承郎哥哥,这玉佩好漂亮。”
李承朗立刻道,“柔儿喜欢?那便送你。”
许云柔不好意思地
究竟,许云柔却突然捂着脸哭喊起来,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知道你不甘心承朗哥哥只爱我,可是你也不能打人啊。”
我的手腕被人牢牢握住。
身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许澄意,你在干什么?”
李承朗怒视着我,“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甩开他,直直看着许云柔问,
“你头上那支簪子,哪来的?”
许云柔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可她见李承朗站在她身边,一副随时要给她撑腰的模样,顿时挺直了背,
“是承朗哥哥送给我的。”
“你说谎,那支簪子是祖母亲自找人为我打造,世上只此一支。”
“晴儿,去把它拿下来。”
丫鬟听了我的吩咐,要去取许云柔头上的簪子。
没想到却被李承朗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
“狗东西,谁准你碰柔儿的。”
他又气势汹汹地指着我说,
“许澄意,我没想到你为了阻止我娶柔儿,竟然会用污蔑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李承朗明明白白告诉你,这支簪子就是我送给柔儿的。”
4
听了他的话,又看着晴儿嘴角的血迹,我动了怒。
这支簪子祖母给我时,李承朗明明见过。
如今,他竟然为了维护许云柔,是非不分,还动手打了我的贴身丫鬟。
“李承朗,你打的是我的贴身丫鬟,就等于是打了我。”
我从未对他生过气,看见我的样子,他一愣,下意识就要解释。
许云柔却哭哭啼啼将簪子取了下来,递给我,
“姐姐是喜欢这簪子?喜欢就拿去吧,别跟承朗哥哥吵架了。”
她假意想将簪子放在我手里,却手一松,让簪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气急,抬手想要打她,却被李承朗狠狠一推。
“许澄意,不准再伤害柔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泼妇。”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站立不稳,跌坐在地。
许云柔靠在李承朗怀里,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见我被他推得跌倒,李承朗表情一愣,伸手就要来拉我。
手却被许云柔一把握住。
她眼泪涟涟,“承朗哥哥,柔儿心口好痛。”
李承朗立即将她抱起,一脸焦急道,
“你怎
么了,快传御医。”
路过的妃嫔宫女们瞧见这边的热闹,纷纷驻足观望,对我指指点点,
“那不是许太傅家的千金吗?竟然为了大皇子跟个庶女争风吃醋,真是丢了许家的脸面。”
李承朗则是一脸阴郁地看着我,
“许澄意,看你干的好事,还不快给柔儿道歉,像你这样的妒妇,也配做我的太子妃?”
他身后的官宦子弟哄笑,
“许家小姐,你要这样,等我们大皇子今后有了三宫六院,你怎么受得了,岂不是会被活活气死?”
一片哄笑声中,李承朗走近我,用一种势在必得的语气跟我说,
“听闻父皇今日就要下旨赐婚,你要是想让我同意娶你,就按我说的做,
“圣旨下来后,你再求父皇恩准让柔儿与你一同嫁入东宫,让她做我的良娣,
“如此,我便原谅你的无礼,同时也洗清了你善妒的名声。”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虽然已知道他本性如此。
可在听到这席话后,我还是震惊于他的无耻。
见我沉默不语,他以为我已经同意,得意道,
“若父皇同意此事,我便考虑给你准备跟柔儿一样的聘礼,不会让你在跟柔儿同嫁我那天失了颜面。”
看他那志得意满的模样,似乎已经笃定我会嫁他,而他会成为太子了。
晴儿哭着想来将我扶起。
围观的宫人们都掩着面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谁知不远处却传来一声怒叱,
“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回头,就看见四皇子李承渊跟冯公公朝这边走来。
李承渊疾步上前将我小心扶起,看着我弄脏的衣裙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冯公公则是冷着脸喊了一声:
“圣旨到——”
“太傅之女许澄意,接旨——”
李承朗跟众官宦子弟一听,就知道是赐婚的圣旨到了。
他们一个个脸上难掩激动的神色,纷纷下跪等着听旨。
李承朗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跪下时还不忘低声提醒我,
“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向父皇请旨让柔儿与你一同入宫。”
跪在他身旁的一位官宦子弟已经在小声提前恭喜李承朗,
“恭喜大皇子即将登太子之位,又娶得两位许家千金,双喜
可事情出乎了沈稚欢的意料。
本来说好是在市南区那边进行辅导,她人才刚到,家长就给她打电话,说是孩子非要吵着闹着要去山里看麻雀。
“沈老师,你看能不能来一下北城区这边,你放心,来回的车费我全给你包了。”
市南距离北城区不算远也不算近,但来回的功夫她也要花小一个钟,加上现在不知道学生的情况,到时候说不定不能按时回别墅。
想起吴妈严厉的口吻,沈稚欢犹豫了两秒。
还不等沈稚欢做出决定,身后就来了一辆SUV车。
对方声称是叶雅请来的司机,来送她去北城区。
司机热情地接过沈稚欢肩上的书包,体贴细致地为她关上了车门。
这一连套下来,沈稚欢也不再好意思拒绝。
半个小时后。
车子终于到达目的地。
这里是一家类似四合院的农庄,庭院内种着一棵很大的梨花树,歇山式的屋顶上布满了散乱的花瓣,吸引了一群又一群的鸟儿。
她下了车才看见门后蹲着约莫十五岁的男孩,侧脸精致清隽,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映下一片阴翳,目光专注极了。
对方正拿着树枝逗麻雀玩。
沈稚欢歪着脑袋看着他,小声地问了句,“你好,请问你是陈嘉华吗?”
“我是。”
陈嘉华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才能看清眼前的人。
等看清后,陈嘉华神情微怔,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惊艳。
他直起身来,迅速地将手上的树枝扔到一旁。
“你是谁?”
“我是你的家教老师,我叫沈稚欢,很高兴认识你。”
沈稚欢微笑伸手。
闻言,陈嘉华眼里的情绪很快就敛了下去。
她很明显地察觉到对方在听到自己是家教老师时,脸色似乎不大好看。
沈稚欢愣了片刻,但还是很礼貌地保持着微笑。
陈嘉华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和沈稚欢握手。
过了会,屋内突然走出一个优雅端庄的女人。
她先是为临时改变地点而表示歉意,还承诺辅导结束后,会亲自派人将沈稚欢送回家。
“嘉华,去给老师倒杯茶。”
闻言,陈嘉华懒懒地哦了一声。
“我这个孩子脾气比较顽劣,平时一说学习,他就推三阻四,总是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待会就要麻烦老师你多费心了。”
对方礼貌谦逊,在礼数方面更是周到体贴。
沈稚欢也给过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当过家教,但有些家长看她年纪小,并不认可她的能力,所以也不会太尊重她。
但眼前这个很明显不一样。
沈稚欢感觉自己史无前例的尊重。
她笑了笑,摆手说了句不麻烦的。
女人只笑笑不语。
稚欢一开始并不明白她笑容里暗含的深意。
直到下午三点,才写了一道题的陈嘉华一会逗逗麻雀,一会摸摸旁边水缸里的锦鲤,一会拿着弹弓打墙上的靶点玩.....
沈稚欢拿着算数纸,生无可恋地盯着他大少爷似地消遣。
一整个下午下来,陈嘉桦屁股就没粘过凳子。
到了五点,沈稚欢一顿苦口婆心,终于将少爷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而此时,沈稚欢的时间已经岌岌可危了。
于是她简单地将题干给他讲了一遍。
“好了,你先把今天的任务完成。”
沈稚欢打算速战速决。
陈嘉华扫了眼她布置的五道题目,张嘴说了几个数字。
沈稚欢怔了两秒,他说的好像是题目的答案。
“这些东西,我扫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姐姐,你好像比我还笨呢?”
陈嘉华捻了捻桌面上的草稿纸,脸上的笑容特别欠儿。
“.....”
*
晚上十点。
沈稚欢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急急忙忙地上了叶雅安排的车。
车窗外,陈嘉华笑着朝沈稚欢挥手告别。
"姐姐再见哦!"
沈稚欢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露出一个微笑。
“……再见。”
“嘉华,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沈老师?”叶雅问。
“还行吧,比以前的家教老师有意思一点。”陈嘉华努了努嘴。
“如果你喜欢沈老师的话,以后妈妈都让她来教你怎么样?”
话音落,陈嘉华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你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A市对吗?”
“妈妈很忙的,没时间陪你,你听话一点好不好?”
“那你忙好了,还来关心我干什么!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是不可以,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陈嘉华猛地甩开叶雅的手,怒火冲冲地走进房间里。
另一边,沈稚欢看着早已超出预算的时间焦急不已,不停地催促司机能否快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稚欢终于回到了别墅。
别墅内黑漆漆一片。
沈稚欢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手电筒,这才找到客厅的开关。
啪地一声,偌大的客厅骤然亮堂一片。
沈稚欢转身准备往楼上走去。
下一秒,却被客厅里突然出现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男人坐在沙发上,略显冰冷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客厅内的气压好像降了下来。
沈稚欢后背紧绷,垂落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
“小、小叔叔。”
周临渊上下打量她了一眼,黑眸里的情绪深不见底。
“去哪了?”
沈稚欢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指尖捏得更用力了。
“.....去、去了北城区。”
男人从沙发上直起身来,朝她走了过去。
下一秒,对方高大伟岸的身影笼罩在她的头顶。
沈稚欢低垂着脑袋,心里的害怕和不安促使她想要往后退,但脚下的僵硬让她无法做出下一步。
周临渊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去北城区干什么,做家教?还是兼职摄影?哦,或者是又去了九号公馆?”
他越说,沈稚欢心就越沉。
“我、我....”
少女的眼睛慌乱极了。
她实在没想到对方会对她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
瞧见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周临渊冷嗤了声,松开了手。
男人迈着长腿,重新坐回沙发上。
啪嗒地一声,是打火机的声响。
沈稚欢悄悄地看了他一眼,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敢乱动。
下一秒,周临渊很是随意地将打火机掷在茶几上。
金属撞击玻璃的声响传到少女耳朵里,让她忍不住抖了下肩膀。
她还是赶紧认错吧。
“小叔叔....”
“看来你也不需要人照顾了。”
周临渊手里夹着一根烟,偏过头来看她。
沈稚欢愣了半秒,没听懂他言外之意。
“以后吴妈不用来别墅了。”
“什、什么?”
看着她那双晶莹透亮的眼睛,周临渊薄唇缓缓勾起一抹笑,“你每天都去做家教,做兼职,闲了还有空去九号公馆看男模,天天晚上十点才回别墅,饭也不需要吃,还要家政阿姨来干什么?”
话音落下,沈稚欢顿时急了。
吴妈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她家里的孙女生病了,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而且、而且吴妈对她这么好,如果因为她的缘故害她失去这份工作,沈稚欢心里一定会很内疚了。
她连忙朝周临渊的方向走去。
男人看着她在自己腿边站定,然后又往后退了一步。
他抬眸,似乎是在等待她会说些什么求饶的话。
“小叔叔,你不要辞退吴妈好不好,我以后都准时回来,不会再晚归了。”
“沈稚欢,我请她来是为了照顾你,不是来跟我作对的,我让她监督你的生活,她可倒好,阳奉阴违,天天放你出去野,这种家政阿姨我要来干什么?给自己找不痛快?”
沈稚欢连忙开口解释,
“不是的小叔叔,是我自己要去做家教的,不关吴妈的事,是我求她的,都是我的错。”
周临渊拽住她的手腕,猛地将人拉了下来
她背上还背着书包,这一拽,直接让身体的重量往他身上斜去。
“为什么要出去做家教,我没有给钱你花吗?嗯?”
对方炙热的气息扑洒在脸上,沈稚欢顿感不自在,缩着手想要往后退去。
无奈对方不让。
“给了的,我只是.....”
“你这样出去抛头露面,把周家当什么,把我当什么?”
“难道你要告诉别人,我周临渊连个女孩都养不起?”
少女瞳孔微滞。
沈稚欢从来都没想过这方面,她只是觉得她成年了,她迫切地渴望独立,渴望自由。她努力地证明自己,殊不知这样的方式在外人眼里,只会觉得周家小气,薄待收养的小辈。
“对不起小叔叔,我以后不去做家教了,你不要辞退吴妈好不好”
她嗓音里带上了点哭腔。
周临渊眉头轻轻蹙起。
她的眼睛完全红了,左手被他拽住,双腿扭成一个很不自然的姿势,为了不跪下,右手手肘还倔强地撑在他大腿上。
这是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
男人缓缓松开手。
周临渊看她低着头,也不说话。
那头乌黑的发丝将脸蛋遮住,她默默地伸手擦了擦眼下的泪水,刚才被他拽过肌肤红了一块,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过了后,她才闷声地说了句
“...小叔叔,我先上楼了。”
周临渊就这样盯着她默不作声地上楼。
那背影看起来可怜又落寞。
分明是这小兔先撒谎骗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他的底线,去做家教也就算了,还敢去九号公馆。
周临渊吸了一口烟,莫名地,又想起她低垂着脑袋的失落样。
心里那股烦躁的劲儿顿时就涌了上来。
他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拿上车钥匙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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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沈稚欢躲在被窝里哭了半个钟。
今天早上很晚才起床。
吴妈见她一直不起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赶紧上楼去问。
可能是哭完就睡觉的缘故,沈稚欢被喊醒的时候,脑子还有些呆滞,好半会才反应过来。
听吴妈语气里很是着急,沈稚欢忙开口解释没事。
等进了浴室,看到自己脸上那双红肿的眼睛时,沈稚欢也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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