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寒林初瓷的现代都市小说《如果当时我说了爱热门》,由网络作家“五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如果当时我说了爱》是作者“五歌”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江砚寒林初瓷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江砚寒的心上人是个石女,不能同房,也无法生育。为了能让心上人顺利嫁进江家,他需要一个孩子。于是他找到了林初瓷,一个与白月光有七分相似的替身。每一次,他都会在开始前冷冷提醒她:“别自作多情,我对你没感情。”可一到床上,他就像变了个人,掐着她的腰发狠,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如果当时我说了爱热门》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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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的生日宴办得极尽奢华。
江砚寒包下了整艘豪华邮轮,宾客云集,香槟美酒,衣香鬓影。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江家未来少奶奶的排场。
林初瓷站在角落,看着江砚寒搂着向晚的腰,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他低头在向晚耳边说了什么,惹得向晚娇笑连连,周围宾客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
“怎么样?”向晚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手里端着香槟,笑容得意,“砚寒对我很好吧?”
林初瓷面无表情:“恭喜。”
向晚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装什么大度,我知道你嫉妒得要死了,不过,就算你再嫉妒,你也只是一个司机的女儿,如果不是我不能生育,你以为,你能近得了砚寒的身。”
“林初瓷,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等你怀了孕,生下孩子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林初瓷已经听得麻木,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
“轰!”
海面上突然刮来一阵狂风,邮轮剧烈摇晃起来!
“啊!”向晚惊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栏杆外栽去!
她下意识抓住最近的林初瓷,两人一起摔进了漆黑的海水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灌入口鼻,林初瓷拼命挣扎着浮出水面。
向晚的手臂被邮轮边缘的金属划破,鲜血在海水中晕开。
血腥味很快引来了不速之客——
“鲨鱼!”甲板上有宾客尖叫。
向晚吓白了脸,连忙扑腾着呼救:“砚寒!救我!”
林初瓷惊恐地看着那道背鳍划破水面,朝她们急速逼近!
几乎同时,一道身影从邮轮上跃下!
林初瓷眼睁睁看着江砚寒游向向晚,一把将她抱起,头也不回地往救生艇方向游去。
“少爷……”
她喃喃地喊了一声,声音被海浪吞没。
剧痛突然从腿部传来——鲨鱼咬住了她的右腿!
鲜血在海水中蔓延,林初瓷的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的视线里,是江砚寒抱着向晚登上救生艇的背影。
林初瓷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右腿缠着厚厚的绷带。
“哎呀,你醒啦?”护士正在给她换药,眼睛亮晶晶的,“你可算醒了,都昏迷三天了!”
林初瓷试着动了动,小腿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她倒抽一口冷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狂风、落水、鲨鱼……还有江砚寒毫不犹豫选择救走向晚的背影。
“对了,”护士凑近她,压低声音八卦,“好好的你怎么会掉海里被鲨鱼咬啊?江总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她兴奋地眨眨眼,“听说他送你过来的时候,不仅让全城医院让道,还紧急调了直升机送专家来,全城找匹配的血型给你输血呢!那着急的样子,啧啧……”
林初瓷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着急?不过是怕她这个 “生育工具”坏掉罢了。
“他现在在陪未婚妻,要不要我帮你叫他过来?”
“不用了。”林初瓷轻声说。
她知道,就算叫了,江砚寒也不会来。
在江砚寒心里,向晚是珍宝,而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时替换的容器。
护士撇撇嘴,似乎对她的反应很失望,端着药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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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林初瓷每天都能从护士们的闲聊中听到江砚寒和向晚的消息。
“江总昨天又给向小姐买了条钻石项链!”
“听说向小姐想吃城东的蛋糕,江总亲自开车去买,排队两小时呢!”
“真是宠上天了……”
林初瓷躺在病床上,静静听着这些消息。
她以为自己会心痛,却发现心早已麻木得感觉不到疼了。
终于到了出院那天,林初瓷慢慢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行李。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江砚寒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怀孕困难。”他冷淡地开口,眼神扫过她瘦削的脸颊,“带你去吃饭。”
林初瓷想说不用,但江砚寒已经转身往外走,仿佛笃定她会跟上。
高级餐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江砚寒点了一桌子补品,燕窝、鱼翅、海参……全是滋补的东西。
“吃。”他简短地命令。
林初瓷机械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着。
江砚寒坐在对面,优雅地切着牛排,时不时抬眼看她一下。
气氛诡异得平静。
直到服务员来换水时,不小心把柠檬水洒在林初瓷单薄的衬衫上。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慌忙道歉。
冰凉的液体浸透衬衫,布料变得透明,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林初瓷下意识环抱住自己,却看见江砚寒的眼神骤然变深。
“吃饱了?”他声音沙哑。
林初瓷点点头。
“那现在,”江砚寒站起身,一把挥开桌上的餐盘,瓷器碎裂的声音引来周围人的目光,“该我吃了。”
他拽过林初瓷,将她按在餐桌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桌面,林初瓷疼得轻呼一声。
“不……不要在这里……”她颤抖着求饶。
江砚寒充耳不闻,直接掀起她的裙子。
他甚至没耐心脱掉她的衣服,就这么闯了进来。
“啊!”
林初瓷疼得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桌布。
江砚寒的动作又凶又狠,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克制都发泄出来。
餐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餐具叮当作响。
“放松。”他掐着她的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夹这么紧,是想弄死我?”
林初瓷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无声地流下。
餐厅里其他客人早已识相地离开,服务员们也躲得远远的。
江砚寒要了她整整一个下午。
从餐桌到沙发,再到落地窗前……
他像是永远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叫出来。”他咬着她耳垂命令,“我喜欢听。”
林初瓷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出声。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最后,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朦胧中,她感觉有人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是幻觉吧。
江砚寒怎么可能对她如此温柔呢?
她彻底陷入了黑暗。
林初瓷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江家的卧室。
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特别是双腿间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她昨天在餐厅里发生的一切。
她强撑着爬起来,手机突然震动。
是签证中心发来的短信:您的签证已审批通过,请于明日领取。
一股久违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终于……
终于可以离开了。
林初瓷忍着疼痛开始收拾行李。
她把必需品一件件放进箱子,动作很轻,生怕惊动什么人。
突然,房门被猛地踹开。
向晚带着一群佣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我那条钻石项链不见了!肯定是被人偷了!”
她环顾四周,目光阴冷:“给我搜!”
林初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粗暴地翻箱倒柜。
她并不担心,反正她从未拿过什么项链。
直到——
“这是什么?!”
向晚从衣柜最底层抽出了那条白色礼服裙,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好啊,我就说家里一定是进贼了!”
她一把将裙子摔在林初瓷脸上:“谁让你偷我的衣服?!那条项链呢?藏哪了?”
林初瓷攥紧拳头:“我没偷你的东西。”
“没偷?”向晚尖声大笑,“难道是你买的?你知道这个牌子一条裙子多少钱吗?上百万!你买得起吗?”
“是少爷买的。”林初瓷轻声说。
向晚的表情瞬间僵住,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再说一遍!”
林初瓷的脸被打偏,嘴角渗出血丝。
就在这时,江砚寒推门而入:“怎么回事?”
“砚寒!”向晚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这条裙子是不是你给她买的?你不是说她只是个工具吗?为什么要送她和我同品牌的礼服?”
她抬起泪眼,“我就问你一句,这是不是你送的?如果是,我们现在就分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初瓷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看向江砚寒。
他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最后淡淡开口:“不是。”
林初瓷如坠冰窟。
江砚寒那句“不是”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看着向晚松了口气,看着她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看着她红唇轻启——
“来人,把这个小偷拖出去,跪在别墅外淋一夜雨!”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林初瓷。
她挣扎着看向江砚寒,可他只是冷漠地别过脸。
雨下得很大。
林初瓷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膝盖早已磨破,血水混着雨水,在身下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意识开始模糊时,她恍惚看见父亲站在雨幕中,朝她伸出手:“瓷瓷,跟爸爸回家……”
“爸爸……”她喃喃地喊了一声,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
“你醒了?”医生拿着检查单走过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怀孕了。”
林初瓷如遭雷击,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平坦的小腹。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江砚寒和向晚一前一后走进来。
“真的?”江砚寒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快步走到病床前,“确定吗?”
医生点头:“已经六周了。”
“呜……”向晚突然哭出声。
江砚寒立刻转身:“晚晚?”
“你和她……有了孩子?”向晚泪流满面,“你是不是再也不属于我了?”
江砚寒连忙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傻瓜,我和她生孩子只是为了抱给你养。”
他擦去她的眼泪,“有了这个孩子,我们就能顺利结婚了。”
“真的吗?”向晚抽噎着问。
“当然。”江砚寒亲了亲她的发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哄了向晚很久,最后决定带她出去旅游散心。
临走前,他吩咐佣人:“好好照顾她,这个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
林初瓷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轻轻抚摸着小腹,眼神逐渐坚定。
这个孩子,绝不能生下来。
趁着佣人不注意,她悄悄溜出去,直奔另一个医院。
“确定要打掉吗?”医生严肃地问,“孩子很健康。”
林初瓷点头:“确定。”
冰冷的器械声在耳边响起,她死死咬住嘴唇。
当尖锐的疼痛从腹部传来时,她恍惚听见江砚寒在说:“生下孩子,你走人。”
现在,孩子没了。
她也可以走了。
从手术台下来时,林初瓷脸色惨白如纸。
护士扶着她到休息室,递来一杯温水:“休息半小时再走。”
从医院出来时,阳光正好。
林初瓷拖着虚弱的身体,直接去了签证中心。
拿到签证后,她回江家拿走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只留下一张纸条:
少爷,我走了,孩子也打掉了。这场交易,您另请高明吧。
出租车驶向机场时,林初瓷平静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再见了,不该存在的孩子。
再见了,十年的荒唐痴梦。
再见了,江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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