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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后续+全文

明月落枝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是网络作家“薛允禾李颐”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李颐   更新:2026-02-26 2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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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李颐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是网络作家“薛允禾李颐”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薛允禾李颐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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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稍微恢复些,她才与苏蛮一块儿进到秋水苑的主屋。
屋子里燃着炭火,很是暖和,江氏正与柳氏说着话,苏清茉端庄地坐在柳氏身边的绣墩上,一双清凌的眸子时不时看向窗外。
“娘——”
苏蛮率先进去,给江氏请了个安。
她不太喜欢二房的人,请了安便往自家母亲身边一坐,也没跟苏清茉搭话。
薛允禾跟在苏蛮身后,江氏看见了她,笑着招手,“禾禾来得正好,我与你二婶婶正选你认亲宴的黄道吉日呢。”
柳氏也跟着笑得很是和蔼,“难得禾禾主动提出个要求,咱们还不得尽数满足了她?”
薛允禾乖巧坐在江氏身前的绣墩上,“娘,我的事不急。”
苏清茉嘴角的嘲讽都快掩饰不住了,“薛妹妹今儿不是还急着在祖母面前表现,想认大伯母为母亲么?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咦?大哥哥呢?大哥哥怎么没跟薛妹妹一起过来?往日里薛妹妹跟尾巴似的跟在大哥哥身后,我还以为妹妹一定会跟大哥哥在一处呢。”
她言语里的讥讽,刺得薛允禾耳朵生疼。
但她也不好反驳什么,毕竟在侯府这些人眼里。
打小,她就跟在苏鹿溪屁股后转。
苏清茉最瞧不上她,但她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不过与外男私定终身,同样上不得台面。
薛允禾面不改色道,“大姐姐今年十八,我的认亲宴,哪有大姐姐的婚事着急?”
苏清茉的脸色难看起来,柳氏虽然还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苏蛮扑哧一笑,看向苏清茉,“阿禾说得对,大姐姐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咯。”
苏清茉黑着脸,似笑非笑地瞪薛允禾一眼,“我再不嫁人,总比你嫁不出去的好,你喜欢的人,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你。”
薛允禾小脸儿白了白,心脏好似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苏清茉自觉抓住了薛允禾的痛点,又粲然一笑,“阿禾妹妹,你也别太得意呀。”
薛允禾很快便镇定下来,“当着娘亲和二婶婶的面,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大姐姐说我喜欢的是谁?”
苏清茉淡嘲,“你不是喜欢大哥哥。”
薛允禾眉目一凛,突然扬声,“大姐姐慎言!”
苏清茉被薛允禾乍然而来的气势唬住了,“你吼什么吼——”
薛允禾冷道,“我与阿兄是兄妹之情,岂容你胡言乱语?阿兄才入刑部,毁了阿兄的声誉,于你二房有什么好处?”
苏清茉生生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二房没能力,仰仗大房而活。
苏鹿溪的前程,便是侯府的前程。
柳氏不是不懂事的人,扯了扯不甘心的苏清茉,笑着打圆场,“阿茉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都是自家兄弟姐妹,禾禾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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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允禾还留在江氏屋子里,见江氏的案几上放着一个精巧的红木盒子。

“娘,那是什么?”

江氏将近日的账本子翻出来,“是你二婶婶送来的补品。”

薛允禾神色若定,眨眨眼睛,“阿禾可以瞧瞧么?”

江氏主动将盒子递给她,“是给女人家补身子用的,禾禾还是姑娘家,暂时不用吃,回头娘让宋嬷嬷给你院子送些燕窝过去。”

薛允禾将盒子打开,见里头放着一个精巧的白玉瓶。

瓶子里装的都是些搓成拇指大小的黑色药丸儿,仔细一闻,酸酸甜甜的味道。

她偷藏一颗进袖子里,将药瓶子搁回案几上。

江氏看账理事很是麻利,薛允禾静静地陪着,等苏蛮从府外回来,才起身辞出。

苏蛮跟江氏请了安,黏着薛允禾一起回栖云阁。

屋里燃着炭火,温暖至极。

两个小姑娘,盘膝对坐在南窗边的罗汉床上,吃着小点心。

苏蛮道,“过两日便是你亲父母的忌日,阿禾妹妹,你今年还去不去镇国寺烧香?”

薛允禾翻了本书在看,垂着眉眼,道,“去。”

上辈子这一年,她与苏鹿溪那事儿在东京闹得沸沸扬扬。

谢老夫人不许她出府丢人现眼,勒令她待在栖云阁内,直到与苏鹿溪完婚。

可惜,偏偏父母忌日那天,镇国寺一盏香油灯倾倒,差点儿烧了大半个寺庙。

她父母兄长的长生牌位被烧成了灰烬。

所以,这一年她没能去给父母哥哥上一炷香。

后来嫁给苏鹿溪后的那几年,各种原因,也没能再去镇国寺一次。

再后来,便是她被丢到永州苏家老宅。

想怀念父母兄长也只能隔空悼念。

总是充满了遗憾。

因而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前去。

苏蛮鼓着腮帮子,嘴里的果脯咀嚼了半晌,“镇国寺在城郊,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去?”

薛允禾扑哧一笑,“谁说我一个人去,我已经同娘说了,娘给我分配了两个府卫,到时我乘侯府的马车去。”

“那些府卫功夫平平,怎么保护你?”苏蛮干脆坐到薛允禾这边,贴着她的手臂,“到时我陪你一块儿去,再叫阿兄护送我们可好?”

薛允禾想也不想的拒绝,“不……不用。”

又怕苏蛮看出端倪,平静了几分语气,才笑道,“阿兄平日里公务繁忙,我的事,便不麻烦他了。”

“你以前都是闹着要阿兄陪你去的,阿禾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我真的不想麻烦阿兄。”

“那二哥哥呢?”

“不用,我与他一向不对付。”

“三哥哥也快要回来了。”

薛允禾无奈,“罢了,蛮蛮,我自己真的可以。”

重活一世,她是真心实意不愿同侯府任何一个公子扯上关系。

早些嫁出去,成一个自己的家,也好过在侯府给苏鹿溪添堵,让江氏为难,让谢老夫人厌恶。

日后,她的事,也不会再去麻烦苏鹿溪。

很多事,她自己其实能处理。

只是以前爱慕一个人,总想着让他多关心关心自己罢了。

苏蛮觉得薛允禾变了。

变得她都快不认识了。

“阿禾,你真不想嫁给阿兄了?”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谢凝棠在阿兄面前一口一个世子哥哥?”

“你没觉得她性子又清高又傲气,以为阿兄非她不可吗?她到底哪儿来的自信呐!”

“难道不是么?”薛允禾轻轻一笑,“我看郡主与阿兄站在一起挺相配的。”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强嫁给苏鹿溪后,他时常不回明月阁。

不是在书房歇下,便是在外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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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在侯府歇下的安荣郡主这会儿也在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梳洗完,才走到明间的紫檀木万字纹罗汉床上坐下。
“都来了?”谢老夫人打量着一众给她请安的孙子孙女们,打眼,便瞧见了一身素色袄裙的薛允禾,“今儿什么风,把薛丫头也给吹来了?”
薛允禾走在最后,等众人都请了安,才走到老夫人面前,规规矩矩给她行了个礼。
“阿禾从前不懂事,日后愿意天天来老夫人面前尽孝。”
谢老夫人似被她这番话惊住了,似笑非笑的动了动嘴角,叫人将她扶起来。
“你有这孝心极好,若得空闲,来陪我老婆子抄抄佛经也就是了。”
薛允禾很少来谢老夫人面前,只想着好好表现,让江氏好过,“老夫人,阿禾今日便得空。”
这话一落,堂中安静了一瞬,几个姑娘齐刷刷的看向薛允禾。
苏鹿溪眉心微动,目光落在少女莹润的脸颊上,眼神就这么冷了下来,似乎早有预料她要说什么,做什么。
谢老夫人也不过随口一说,听薛允禾答应下来,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却还是道,“那你一会儿留下来。”
江氏嘴角一笑,虽然觉得薛允禾今日出现有些意外,但也很满意。
当初她将这孩子带回来,侯府原是不同意的。
谢老夫人背后是清流显贵,最看不上将门,又说这孩子家中父母兄弟尽亡,怕命格大凶,主刑克,早几年就让她将薛允禾打发走。
是她坚持了许久,又在祠堂跪了三日三夜,才将这孩子留下来。
孩子来的时候还小,父母又不在了,爱哭怕生,只肯跟她和溪儿亲近。
她为了能让她在这府里过得自在,付出了不少精力。
如今这孩子,倒是肯替她着想了。
江氏笑道,“我看这丫头落了一遭水,性子倒是温和起来了,她如今年纪也大了,母亲您出身矜贵,多提点提点她。”
谢老夫人道,“也说不上什么提点,这些年,你亲手教养出来的孩子,能差到哪儿去?”
江氏脸上笑意加深,只盼着老夫人接纳薛允禾,心头愈发高兴。
薛允禾请了安,便本分的往后头坐。
苏鹿溪是侯府长孙,又最得老夫人疼爱,坐在最前面,与她自是隔着一条银河。
从前她只盼望着能跨过那道天堑,去靠近他。
如今重活一遭,再看向男人的背影,才知什么叫有些人天生如高悬明月,终究望而不可得。
安荣郡主是谢氏一族的嫡亲女儿。
身份尊贵,容貌秀美。
与苏鹿溪再般配不过。
少女含羞带怯,坐到苏鹿溪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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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上下燃着一把火,非要足够的寒冷,才能叫她冷静下来。

桃芯抱着新换的汤婆子小跑过来,见自家姑娘站在雪地里发呆,心疼坏了,忙将狐裘披到她肩上,“姑娘,你怎么在这儿淋雪,昨儿落了水身子还没好全呢。”

薛允禾清醒了许多,拢着狐裘笑,“我没事,就是想冷静冷静。”

桃芯咬唇,替她拂去发髻上的雪粒,“姑娘再想冷静,也不该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薛允禾眼底恍惚一闪而过,含笑点头,“你说得对,我要对自己好一点。”

她戴好兜帽,回头看了一眼那幽深的佛堂。

片刻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

抄完经书,时间还早。

薛允禾带着桃芯听话的往秋水苑走去。

没想到,才出万寿堂的门,苏蛮和她的丫头小铃铛还在盖着厚厚雪堆的老梅树下等她。

风雪里,薛允禾奇怪的抬起眼睛,“三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厚厚的兜帽中露出苏蛮那张憨态可掬的小脸,“阿禾妹妹,你可算是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对上薛允禾询问的眼神,将两个丫鬟丢在身后,挽住她的胳膊,亲亲热热道,“二房的人在,我等妹妹一起去母亲院子里。”

薛允禾若有所思,“二房苏清茉?”

苏蛮瘪瘪嘴,“除了她还有谁?”

薛允禾这会儿想起来了。

江氏生辰宴,她与苏鹿溪有了肌肤之亲。

江氏忙着周旋她与苏鹿溪的婚事,忽略了二房。

等她反应过来时,二房的苏清茉已经同人私定了终身。

侯府接连出了两桩上不得台面的婚事,江氏难辞其咎,被谢老夫人罚跪了一个月祠堂。

一个月后,江氏生病,病重逐渐不治,不到半年,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与苏鹿溪的婚期定在后年的春三月。

新婚当晚,江氏便撒手人寰。

那日夜里,她与苏鹿溪还未能洞房花烛,整个侯府便红绸换白绸。

以前总有人说她是克星,克死父母兄弟,江氏总会替她回怼几句。

后来,苏鹿溪也沉着脸骂她克星。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每次心如刀割,满脸是泪。

可江氏一死,世上再也没人能护着她替她说话了。

薛允禾不敢再想,脚下快了几步。

幸好她回来的是时候,此刻什么都来得及。

“阿禾,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小心雪滑——”

“三姐姐,我们快些去找母亲。”

她要再快些才是。

到了秋水苑,苏蛮上气不接下气。

薛允禾发着高烧,身子沉重,樱桃小口急促的呼出一团团白雾。

透过抱厦外的轩窗,她看见二房柳氏的丫鬟婆子都守在外间,心里顿时一松。

等稍微恢复些,她才与苏蛮一块儿进到秋水苑的主屋。

屋子里燃着炭火,很是暖和,江氏正与柳氏说着话,苏清茉端庄地坐在柳氏身边的绣墩上,一双清凌的眸子时不时看向窗外。

“娘——”

苏蛮率先进去,给江氏请了个安。

她不太喜欢二房的人,请了安便往自家母亲身边一坐,也没跟苏清茉搭话。

薛允禾跟在苏蛮身后,江氏看见了她,笑着招手,“禾禾来得正好,我与你二婶婶正选你认亲宴的黄道吉日呢。”

柳氏也跟着笑得很是和蔼,“难得禾禾主动提出个要求,咱们还不得尽数满足了她?”

薛允禾乖巧坐在江氏身前的绣墩上,“娘,我的事不急。”

苏清茉嘴角的嘲讽都快掩饰不住了,“薛妹妹今儿不是还急着在祖母面前表现,想认大伯母为母亲么?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咦?大哥哥呢?大哥哥怎么没跟薛妹妹一起过来?往日里薛妹妹跟尾巴似的跟在大哥哥身后,我还以为妹妹一定会跟大哥哥在一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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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言语里的讥讽,刺得薛允禾耳朵生疼。

但她也不好反驳什么,毕竟在侯府这些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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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茉最瞧不上她,但她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不过与外男私定终身,同样上不得台面。

薛允禾面不改色道,“大姐姐今年十八,我的认亲宴,哪有大姐姐的婚事着急?”

苏清茉的脸色难看起来,柳氏虽然还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苏蛮扑哧一笑,看向苏清茉,“阿禾说得对,大姐姐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咯。”

苏清茉黑着脸,似笑非笑地瞪薛允禾一眼,“我再不嫁人,总比你嫁不出去的好,你喜欢的人,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你。”

薛允禾小脸儿白了白,心脏好似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苏清茉自觉抓住了薛允禾的痛点,又粲然一笑,“阿禾妹妹,你也别太得意呀。”

薛允禾很快便镇定下来,“当着娘亲和二婶婶的面,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大姐姐说我喜欢的是谁?”

苏清茉淡嘲,“你不是喜欢大哥哥。”

薛允禾眉目一凛,突然扬声,“大姐姐慎言!”

苏清茉被薛允禾乍然而来的气势唬住了,“你吼什么吼——”

薛允禾冷道,“我与阿兄是兄妹之情,岂容你胡言乱语?阿兄才入刑部,毁了阿兄的声誉,于你二房有什么好处?”

苏清茉生生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二房没能力,仰仗大房而活。

苏鹿溪的前程,便是侯府的前程。

柳氏不是不懂事的人,扯了扯不甘心的苏清茉,笑着打圆场,“阿茉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都是自家兄弟姐妹,禾禾别放在心上。”

薛允禾嘴角弯起,“二婶婶放心,我不会同大姐姐计较的。”

这话一说,倒显得苏清茉这个做姐姐的,小气不懂事。

苏清茉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却被自家娘亲按住,不能反驳。

江氏道,“行了,阿禾说得对,她的认亲宴,哪有阿茉的婚事重要,这些日子相看的人家,我已经选出不少优秀的子弟来,弟妹,你也要替孩子上上心,多从里头选选,册子我一会儿让宋嬷嬷送到你院子里。”

江氏是侯府当家主母,每日要处理的事多如牛毛。

倒也不是她故意忘记了苏清茉的婚事,而是二房柳氏各种挑剔,这才将女儿耽搁下来。

柳氏今儿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苏清茉的婚事,眸子亮了亮,“嫂嫂看中的人,自然是好的,只是我属意杨柳巷陆家的嫡公子,不知嫂嫂可否帮忙牵牵线?”

苏清茉红着脸不说话,垂眸露出小女儿害羞的姿态。

薛允禾却皱起了眉头,“杨柳巷的陆家,是哪个陆家?”

柳氏笑道,“好孩子,正是你舅家,嫂嫂养育你多年,有她出面,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薛允禾沉下脸,蹙眉看向柳氏。

她真是在永洲老宅住得太久了。

久得她都快忘了,苏大姑娘原先属意的未婚夫婿便是她表哥陆嗣龄。

上辈子舅舅和表哥一直在拥雪关戍边。

若非她与苏鹿溪的婚事,舅舅不会命表哥回东京城。

陆家也就不会与苏清茉谈婚论嫁。

也就不会让苏清茉成婚后还与她那私定终身的情郎折磨表哥一辈子。

江氏沉吟一声,“陆家那位嫡公子,多年未见,不知长成几何。”

柳氏道,“我已派人打听过,陆公子现在镇北军中做营将,颇有能干,年底回京述职,之后稍加打点,便能在兵部寻个要职,日后飞黄腾达,与我们家阿茉正是相配,再说了,阿茉嫁得好,也是给承钧侯府增添荣耀,到时老夫人也会夸赞嫂嫂持家有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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