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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是作者“莫问钱程”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阮青梨方舒白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嫁入婆家两年未孕,婆婆急得上火,可夫君总以累为由推脱,我夜里满心烦躁却无计可施。后来婆婆追问,夫君竟谎称我幼时落水伤了身子,无法生育,这话还被我在门外听见。街上有人议论我,夫君虽当众说会对我不离不弃,却引来了不少人想送女儿给他做妾。我想找医馆看病,夫君百般阻拦,最后请来的大夫也说我病症无解。直到偶然间,我才知晓,不能生育的其实是夫君,他一直用谎言掩盖自己的隐疾……于是我决定改嫁,重新再给自己找个夫君。...
主角:阮青梨方舒白 更新:2026-03-25 12: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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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青梨方舒白的女频言情小说《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全文阅读最新》,由网络作家“莫问钱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是作者“莫问钱程”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阮青梨方舒白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嫁入婆家两年未孕,婆婆急得上火,可夫君总以累为由推脱,我夜里满心烦躁却无计可施。后来婆婆追问,夫君竟谎称我幼时落水伤了身子,无法生育,这话还被我在门外听见。街上有人议论我,夫君虽当众说会对我不离不弃,却引来了不少人想送女儿给他做妾。我想找医馆看病,夫君百般阻拦,最后请来的大夫也说我病症无解。直到偶然间,我才知晓,不能生育的其实是夫君,他一直用谎言掩盖自己的隐疾……于是我决定改嫁,重新再给自己找个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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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舒白让我炖好将鸡送过去的,他说韩捕头到底穿着官衣,说咱们和他相处好了没坏处,不信娘问舒白。”
方舒白接话道:
“娘,确实是我让阿梨送过去的,过几日我就要去县城赶考了,我还有点事想让他帮帮忙!”
方舒白去县里赶考了,周氏带着周秀秀回了周庄娘家,家里便只剩下阮青梨和张妈。
赶巧张妈家里捎信来,说她女儿要生了,于是她便跟阮青梨告了假,回了老家。
方家是个两进的宅子,天一黑,阮青梨便将一进门的院子都锁了,然后自己回到内院。
因时辰还不算晚,她便坐在床上缝冬日穿的棉衣,缝着缝着,那原本插好的门却突然开了。
接着她便感觉眼前人影一晃,一把冰冷的刀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阮青梨心下一沉,知道这是家中遭了贼了。
那贼是个不算高的男子,包着头蒙着面,一张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粗声粗气的问:
“快说,银子都藏在哪儿了?”
阮青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被冰冷的刀抵着,她还是有些发颤,于是哆哆嗦嗦的说道:
“如今…粮食都没成熟,家中哪有余钱?好汉来的不是时候。”
那人又将刀子向她脖子逼近了一寸,压低声音说道:
“别他妈跟老子说没用的,老子来时就打听的明明白白,你方家自老爷子死后,自己根本就不种地,那几百亩地都是包给佃农种的,租金年初就到手了,少说也得有一二百两,现在跟老子哭什么穷,想必小娘子也看出来了,老子是亡命徒,你若是不给银子,我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阮青梨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以前她家中穷,就算晚上开着门,那贼人也不会来。
最近她听说临镇几家富户遭了贼,原以为方家算不上大富,不会招人眼,没想到今夜竟也来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如今她手心里全是汗。
想了想她说道:
“好汉,家中确实有些存银,只是我不当家,银钱平日都是我婆婆管着,具体被她藏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感觉到那男人手上用了力,她又忙说道:
“但我匣子中还有些首饰,好汉可先拿去应应急。”
那男人一听便扯着她去找,见那匣子中只有一个银戒指和一副银耳环后,明显感觉到不满。
“就他妈这么点,能值几个钱?”
阮青梨说道:
“我婆母小气,我嫁过来就只给了这些东西,剩下的便都是些布匹衣裳,好汉若是想要,也可以拿去卖了换钱。”
那男人啐了一口道:
“我他妈要些娘们的衣裳干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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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舒白没想到阮青梨竟会告发他,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但他也清楚她没证据,就算韩盛是捕头,也不能无凭无据诬赖他。
韩盛也自然清楚阮青梨没证据,于是他说道:
“阿梨,给我点时间,明日我定能将偷你钱袋子的人抓住,到时候是非黑白,一审便知。”
方舒白知道韩盛的能力,这镇子上的小贼就那么几个,他若真想细究,必能查得出来。
这让他有些紧张,不过面上仍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他冲韩盛抱拳道:
“时辰不早了,我就不打扰韩兄休息了,告辞!”
他走时还回头深深看了阮青梨一眼,似是留恋,也像是警告。
等方舒白走后,韩盛让阮青梨进屋先睡,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
阮青梨问:
“韩公子是要去跟踪方舒白吗?”
韩盛没想到阮青梨竟猜透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说:
“聪明,想必我刚才那般说,方舒白一会儿一定会去见偷你钱袋的人。”
“那我陪你去堵他!”
“行!”
可两人在暗处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方舒白出门。
韩盛见阮青梨困的直点头,无奈的笑笑说:
“算了,不堵他了,也可能是我猜错了,回去睡吧!”
谁知他们刚回去一盏茶,方舒白就悄悄出了门。
韩盛和阮青梨猜对了,他确实去见那小贼了,并且还要连夜将人安排出城,这样就算韩盛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抓到人了。
院墙后阮青梨问韩盛:
“一会儿给方舒白套了麻袋,你说我是用这个细点的棒子揍他,还是用这个粗点的棒子揍他?”
黑暗中阮青梨目光炯炯,哪里有半点困意?
刚才那话不过是他们故意说给方舒白听的,其实那小贼抓不抓到都不重要,今夜就是想把他引出来,好痛痛快快揍他一顿。
韩盛笑道:
“你喜欢用粗的就用粗的,喜欢用细的就用细的。”
“那我还是用细的吧,毕竟我是女孩子,总不能太粗鲁。”
可等方舒白被套了麻袋后,阮青梨直接丢了那根细木棍,上去就用粗棒子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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