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文斌林浩然的女频言情小说《我救了他,他抢了我妻子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勤勤恳恳的罗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救了他,他抢了我妻子》,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李文斌林浩然,是著名作者“勤勤恳恳的罗中”打造的,故事梗概:一段由“救命之恩”引发的信任与背叛,从兄弟情到情敌恨,再到家庭破碎与自我救赎,探讨人性、婚姻、复仇与成长的故事。...
《我救了他,他抢了我妻子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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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他骗她,而是怕自己再也离不开了。
她越来越习惯他的声音、他的眼神、他的怀抱。他给她削苹果时专注的神情,他帮她系围裙时绕过她腰的手臂,他走的时候转身看她三次的模样……这一切都像毒。
温柔而致命。
她不再拒绝他的吻,不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在夜晚会主动依偎过去。她沉溺了,彻底沉溺在李文斌编织的温情梦境里。
但她也知道,梦终归是梦,现实总会醒。
只不过,她还不想醒。
不想面对林浩然的冷漠,不想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婚房,不想再过那种只有家务和寂寞的日子。
她只是想,在还能感受爱的时候,好好地爱一次。
哪怕是错的,也认了。
夜,安静得仿佛连时钟滴答的声音都显得突兀。
婉儿独自坐在书房,看着电脑屏幕上李文斌刚刚发来的邮件。他发了一份音乐列表,说是他这些年最喜欢听的一些曲子,还有一句备注:“听听吧,这是我那些年不愿说的话。”
她点开播放,耳机里传来低沉的吉他和略显忧伤的男声。
是《Hotel California》。
她怔了怔,这首歌她也很喜欢。可她从没听他说过他对音乐有特别偏好。
她打开音乐平台,顺着他的列表翻下去,却意外发现了一个名字。
“周芷晴”。
是他公开分享的一个私人歌单创建者,创建时间是五年前,封面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模样极美,神情淡漠地看着镜头。
婉儿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是多疑的人,但女人的直觉一旦被触动,就像打开了某扇通往过去的大门。
她点开那个歌单——
全是失恋、离别、旧爱的曲子。
而备注栏里,只有一句话:“再也没能等到你的原谅。”
婉儿有些发冷。
她打开微信,翻出李文斌的朋友圈,很少更新,但偶尔转发些文章、音乐。往前翻了几年,她看到了一张照片。
是一间小画廊,照片配文:“她画的最后一幅画,还是没能卖出去。”
日期,是五年前。
同一年,他的社交平台更新突然从高频变成极少。照片中的画,署名就是“Z.Q”。
婉儿忽然意识到:她对李文斌的过去,几乎一无所知。
他们之间的情感像一场风暴,她被裹挟进来,却从未真正了解他走过怎样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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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复。
她明白,只要她说一个“好”,他立刻会出现。
可她也知道,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失控。
手机屏幕渐渐熄灭,她躺在床上,听着林浩然在电话那头说着公事,一声不吭。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心跳在回响。
她不是没有选择,而是每次做出选择时,她都下不了那个“离开”的决心。
她依旧陷在情人的温柔乡,也还困在婚姻的笼子里。
而这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本章完)
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客厅地板上,客厅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钟表秒针滴答作响的声音。
婉儿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发呆。
林浩然刚发来消息:“明晚有个客户晚宴,可能回不来。”
她回复:“好的,注意安全。”
点发送后,她将手机搁在茶几上,整个人却陷入了麻木的空虚中。
每一次“回不来”的背后,都是她与李文斌再次相拥的机会,但现在,她开始感到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情绪被不断拉扯后的焦灼与混乱。
这一切来得太快,发展得太深,甚至连她自己都无法判断,这段关系是否已经超出了控制。
她不是没有试过断开。可她无法克制——他一个眼神,一句低语,就能轻而易举将她拉回情欲与情感交织的漩涡中。
那种安全感、被需要感、心跳加速的鲜活,她在林浩然身上已经感受不到很久了。
而李文斌——他太懂她了,懂她的软弱,懂她的渴望,也懂她口是心非的每一个瞬间。
更可怕的是,他不仅懂得如何让她沦陷,还开始主动布局。
—
晚饭后,婉儿带着天泽去小区楼下遛弯。
孩子骑着滑板车,她慢慢跟在后面,脑中却不断回响起李文斌昨晚的话: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只是想得到你的人?”
“婉儿,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偷着,而是光明正大的。”
他语气是她熟悉的那种温柔坚定,没有一点玩弄的意味。
可她却被这份认真吓到了。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以为“只是情感空缺”才沦陷的女人,而是切切实实地,被卷入了一场极其危险的深情漩涡。
一个动了真心的男人,比一个图新鲜的更可怕。
而她,早已经失去了掌控局面的能力。
—
那天晚上,天泽睡得早。
婉儿独自坐在床边,窗外细雨无声落下。
她没有主动联系李文斌。
可十点半,门铃却响了。
她吓了一跳,轻手轻脚地穿上拖鞋走到猫眼处看了一眼,是他。
“你疯了?”她打开门压低声音,“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儿子在家。”
“我知道。”李文斌把伞收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但我今天很想见你。”
她一时间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心软,“你真的越来越胆大了。”
“因为我知道你会开门。”
他说完这句话,她怔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却说不出拒绝。
他没有进门,只站在玄关,双手插在口袋,声音低缓:“我不是来做什么的,就是想看你一眼。知道你今天还好,我就回去了。”
婉儿看着他,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男人——他真的越来越可怕。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逼,什么时候该退;他不需要多说什么,仅仅一句“我想见你”,就能让她的防线土崩瓦解。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侧身让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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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
他们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像老朋友,也像试图克制的情人。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累?”他轻声问。
婉儿点点头,声音低哑:“睡不好。”
“因为我?”
“也因为你。”
他叹了口气,忽然握住她的手,“你别这么痛苦。我会想办法,让你不再这么纠结。”
“你能怎么做?”她苦笑,“我有家庭、有孩子,哪一头都不是可以轻易舍弃的。”
“我知道。”
“可你还在推我向深渊。”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指节,“我不会推你,我只是在等你自己往前走一步。”
婉儿一怔。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是的,李文斌从未真正逼迫过她——哪怕他们发生的所有亲密行为,起点几乎都源自她自己的犹豫、妥协,甚至……主动。
她无法把责任全推给他。
是她自己,一点点走向沉沦。
—
夜深了,李文斌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他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浩然可能已经察觉了。”
婉儿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这两天查了他出差的酒店记录,他并没有住在公司报备的那一家。”他顿了顿,“也没有去过他们那个项目地。”
“……你跟踪他?”婉儿皱眉,声音发颤。
“我不是跟踪。”他语气平静,“我只是想保护你。我觉得……他很可能已经开始怀疑了。”
婉儿脑中“嗡”的一声炸开,血液仿佛都凉了半截。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文斌没有回答,而是沉默地看着她,半晌,才说出一句:
“你已经站在悬崖边了,婉儿。我只是不想看你掉下去的时候没人接住你。”
—
门关上的那一刻,婉儿整个人瘫坐在门边,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现在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每一步都可能引爆。
可她明明是那个走得最慢、最犹豫的人,却被最深的那一双手,一点点牵着往前走——走到现在,连回头都看不清方向了。
而她竟然……也不想回头了。
(本章完)
早上六点半,婉儿还在厨房为天泽热牛奶,林浩然突然从房间走出来,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婉儿吓了一跳,忙说:“今天不用出差了?”
林浩然表情淡漠:“昨晚的会提前结束了,今天下午还有个汇报。”
“那早饭我给你煎两个蛋?”
“不用了。”他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你最近好像很勤快。”
婉儿微微一僵,手中动作顿了顿:“我……只是闲着没事。”
林浩然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不经意地扫了她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你昨晚几点睡的?”他忽然问。
“十一点多吧。”
“孩子在的时候,记得别太晚,别让他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婉儿心里。
她脸色猛地白了,手上的锅铲差点掉下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林浩然淡淡地说,“只是提醒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记忆力很好。”
说完这句,他拎起公文包离开,连早餐都没吃完。
门关上的那一刻,婉儿的手微微颤抖。
她听懂了。
他怀疑了,而且是在试探。
这不是一句随口的提醒,这是他释放出来的第一道警告。
林浩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他一旦开始试探,说明他已经有了线索。
她蹲在厨房角落里,紧紧抱住自己,脑袋一片空白。
她以为还能继续维持这种“平衡”,可现实开始用一块块冰冷的砖头,敲打她假装无事的生活。
—
下午,李文斌约她去一个偏远的郊区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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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犹豫了很久,还是应了。
车子开到咖啡馆门口时,天已经阴沉下来,像极了她心头压着的一团阴云。
李文斌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她进门,立刻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你脸色不好。”他说。
婉儿脱下外套,勉强笑了笑:“你说得对,林浩然……可能已经开始察觉了。”
“我猜到了。”
“他今天早上说话的语气不一样。”她声音发颤,“你说……他会不会调查我?”
“如果他真那么在意你,就不会让你独守空房这么久了。”李文斌冷笑,“他要是个合格的丈夫,你根本不会靠近我。”
婉儿闭了闭眼,觉得心里一阵疲惫。
“你别把所有问题都归咎在他身上。”她轻声说,“我有错,错在我动摇,错在我没忍住……错在我明知道这条路走不得,却还是走下去了。”
李文斌看着她,良久,才低声道:“婉儿,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已经走到一个分叉口了吗?”
“什么意思?”
“要么回头,彻底断掉;要么就往前走,不再犹豫。”
他目光灼灼,“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只要你愿意。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离开,我愿意娶你,带着你和天泽一起生活,哪怕离开这个城市也没关系。”
婉儿看着他,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她能感受到他的认真,也能感受到那份令人几近窒息的深情。
可是,这真的就是她想要的吗?
她低声问:“你就不怕我到最后还是回了他身边?”
“我怕。”李文斌眼神黯了下去,“可我更怕,你明明爱我,却为了责任困在那个空壳里一辈子。”
空气沉寂。
婉儿眼圈红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段路走到现在,已经不是“退与不退”的问题,而是“还能不能回去”的问题。
—
晚上回家后,林浩然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
婉儿吓了一跳,急忙收拾厨房里的手机、衣物等私人物品,神情慌张。
“怎么回来了?”
“客户临时改期。”林浩然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顺便回来看看儿子。”
“天泽在写作业。”婉儿低声说。
林浩然点点头,然后忽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纸,递给她。
“这是你手机账单。”
婉儿脸色顿变。
“你……查我?”
“婉儿,我们结婚十年了。”林浩然语气淡然却带着刺,“我能看不出来你最近变了?”
她手心发冷,咬着牙低声问:“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孩子已经不小了,懂得比你想象得多。”
他盯着她,“如果你还有点理智,就不要让他在成长的过程中,看见妈妈不该有的样子。”
这话仿佛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婉儿背过身,强忍眼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
“冷血?”他笑了,“我只是开始对这个家清醒了。”
说完,他进了书房,砰地关上门。
婉儿瘫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
—
深夜十一点,李文斌发来一条短信:
“我在你楼下,就在车里。不打扰你,只想让你知道,我在。”
婉儿看着这行字,泪水夺眶而出。
她忍不住走到阳台上,果然看见小区角落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害怕。
她的生活,已经失控到了这个地步。
白天,她要面对丈夫冰冷的质问;夜晚,她又面对情人炙热的等待。
她在家庭的裂缝中勉强维系母亲的角色,在欲望与悔意交织的夜里扮演一个挣扎的女人。
她好像已经无路可退了。
(本章完)
天泽最近变得沉默了。
他不像以前那样总缠着妈妈讲学校里的趣事,也不再闹着要爸爸陪他打球。
有时候,他只是坐在窗前发呆,盯着小区门口的方向看。
婉儿注意到了,但她没多问。她太累了,情绪仿佛一根拉紧的琴弦,再轻轻一拨就会断裂。
那天晚上,婉儿给天泽洗完澡,让他先去房间写作文。自己则抱着手机去了阳台。
夜色很深,小区路灯昏黄,斑驳的影子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李文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今天有点想你。”
“我听到你声音都觉得踏实。”
“婉儿,我们就这样一直偷偷在一起,好不好?”
她的心在一点点下沉,像是溺在一口温水锅里,明知危险却舍不得爬出来。
“妈——”天泽突然从房间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试卷,“这个题我不会。”
婉儿赶紧放下手机,努力调整语气:“哪一道?”
天泽歪着头看她,眼神里竟多了点她不熟悉的质问。
“妈,你刚刚是在跟谁聊天啊?”
她心一抖,笑着说:“朋友。”
“哪个朋友?”他问得很直。
婉儿的笑容有些勉强:“就一个老朋友。”
天泽没说话,把试卷递过去。
婉儿低头看题时,余光瞥见天泽的脸,那种早熟的疑问像一根钉子扎在她心上。
“天泽,你是不是觉得……妈妈最近有点不一样?”
天泽犹豫了几秒,点点头。
“你是不是不开心?”他小声问,“你和爸爸,是不是吵架了?”
婉儿咬着唇,终于没能回答。
孩子的眼睛是最诚实的镜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隐藏好一切,但其实,一点裂缝都足以让孩子感受到风的寒意。
—
同一时间,林浩然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上是一张调出来的停车记录。
“C区地下车库,一周内出现三次黑色大众,时间集中在深夜11点至凌晨。”
他点了点鼠标,照片放大。
虽然看不清车内人的脸,但车牌号他记下了。
“苏A·78U95。”他念了一遍,低头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张局,打扰你了,上次你说能查一个车辆登记信息……”
通话结束,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帘半掩,正好能看到小区车库入口的方向。
他早就察觉不对劲了。
手机通讯记录、晚归的时间、家里的气氛、孩子的反应……这些琐碎的线索拼接在一起,越来越像一张无法忽视的网。
林浩然并不冲动,他是个习惯把事情藏在心里的人。
但正因如此,他的沉默才更加可怕。
他不会直接摊牌,他要的是证据,是彻底、无可反驳的证明——让她无处可逃。
—
第二天下午,婉儿去接天泽放学。
她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李文斌站在人群后面,戴着鸭舌帽,嘴角含着笑意。
婉儿惊讶:“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他说得很自然,“刚好我出差回来,路过这边,想看看你。”
“现在是放学时间,你太明显了。”
“我不靠近,不会让孩子看到。”他顿了顿,“你出来单独见我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婉儿想拒绝,可下一秒又迟疑了。
她知道这样很危险,尤其是在浩然已经起疑的前提下。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真正与李文斌割裂。
那是一种撕裂式的依赖。
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而是“除了他,我再没有能听我倾诉、抱我入睡的人”。
晚饭是在一家日式小馆吃的。
李文斌点了她喜欢的鳗鱼饭,又为她倒了一杯温酒。
灯光昏黄,空气里漂浮着清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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