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
他们这些人还是这样,自说自话,愚蠢得令人发笑。
我取出一把长柄金属镊子,夹起那张湿巾,连同那一沓钱,手腕一抖,扔进了两米外的垃圾桶。
“既然嫌脏,那就别随地乱扔垃圾。”
我戴上崭新的专用白手套,继续擦拭着面前价值连城的展柜。
“还有,别靠展柜太近,你们赔不起。”
顾梵希眼珠一转,指着橱窗**那件名为圣洁女神的镇店婚纱叫了起来。
“哇!这件婚纱好漂亮!楚哥哥,我想试这件!”
那是店里的非卖品,全球仅此一件,纯手工缝制,裙摆上镶嵌了三千颗碎钻。
寓意新娘的圣洁无瑕。
顾梵希不顾店员的阻拦,硬是把婚纱取了下来,在身上比画着。
在我转身去拿工具箱的时候,她抱着婚纱转了个圈,长长的拖尾裙摆扫过了我的脚面。
她惊叫一声,“哎呀!姐姐!你怎么故意踩我的裙子啊!”
“这婚纱可是纯白的,你踩坏了怎么办?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的脚上。
那里,确实有一点灰尘。
“顾晓雪!”顾建国暴怒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你怎么还这样?从小就心眼小,还把你妹妹的婚纱也弄脏吗?”
“还不快给你妹妹道歉!”
我抬起头,目光清冷地扫过这一家三口,哦,对,还有沈华楚。
“道歉?该道歉的,是你们吧。”
我不顾身后顾建国的咆哮,径直走向了店铺深处的VIP保险库。
刚走到后场通道,我的助理实习生小圆就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顾老师……您为什么要忍着啊?”
“明明是那个女的故意把裙子甩过来的,我都看见了!他们怎么能那么说您?”
透过走廊的镜子,我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虽然穿着不起眼的工装,但我脊背挺直,眼神淡漠。
只是,当我的目光落在镜中人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时,眼神暗了暗。
那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
五年了,这些伤疤虽然愈合了,但依旧会隐隐作痛。
提醒着我那段不堪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