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大臣都送了这份回礼。”
我的孩儿,怔怔地看着那个刺绣,小小的手攥得发白。
面对镇远侯的善意,他没有道谢,只是倔强地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却冷得像冰。
“侯爷伯伯,从今日起,我没有父亲了。”
说完,他抱着那条带着仇人印记的毯子,转身冲入了风雪之中。
3
阿昭抱着那条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碰触的毯子,疯了一样向将军府跑去。
他小小的身影,在广阔的天地间,显得那么单薄,又那么坚定。
然而,他还未靠近我的身体,柳如烟那道白色的身影便再次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回来。
“哟,还真让你找到了宝贝?” 她看着阿昭怀中的火狐皮毯,眼神中满是嫉妒与戏谑,“只可惜,你的废物娘亲,已经用不上了。”
“滚开!” 阿昭绕过她,想将毯子盖在我的身上。
柳如烟却伸出脚,将他绊倒在地。
火狐皮毯脱手而出,落在污浊的雪水里。
“不!”
我的魂魄发出无声的嘶吼,我冲过去,却只能一次次穿过她的身体。
我被困在这方寸之间,成了这世间最无助的看客,眼睁睁看着我的儿子,遭受着这世上最恶毒的欺凌。
柳如烟一脚踩在火狐皮毯上,脚下用力碾磨着。
“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和你娘的下场。所有美好的东西,最终都会被我踩在脚下。”
她又走到阿昭面前,抬起穿着金丝软靴的脚,重重踩在他想爬起来的手上。
“啊!” 阿昭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柳如烟俯下身,欣赏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小杂种,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再敢流露出半分不敬,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娘是天朝公主!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妖妇,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阿昭用尽全身力气,张嘴咬住了她的脚踝。
“你找死!”
柳如烟被彻底激怒,她抬起另一只脚,狠狠踹向阿昭的胸口。
我的儿子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在府邸的石狮子上,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白雪。
可他,依旧没有哭。
他只是挣扎着,伸出手,想去够那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