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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版一吻定情:禁欲小叔太难撩

离九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现代言情《一吻定情:禁欲小叔太难撩》,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姜愿傅砚礼,是网络作者“离九歌”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落地窗前,傅砚礼正在打电话,“柠柠,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妈说后天下午就回去,小叔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大事,你爷爷年龄大了就想要热闹,等你们回来聚餐。”“呜呜呜,我也想爷爷了,我跟妈妈说明天就回家。”“嗯,老爷子果然没白疼你。”电话挂断。傅砚礼才开始批阅文件,此时的他却在一心二用。......

主角:姜愿傅砚礼   更新:2024-07-04 08: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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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全文版一吻定情:禁欲小叔太难撩》精彩片段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

“嗯,只要你想。”

突然,姜愿双手放在他胸膛上,用力往前推去。

一声闷哼。

傅砚礼被相同方式抵到墙上,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姜愿也跟着上前几步,“我说了你刚才弄疼我了,现在也要让你疼。”

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姑娘,好可爱。

想到此,他问,“你喜欢傅桉桉吗?”

姜愿不知他为何转了话题,却也认真回答了他的话。

“不喜欢。”

似是听到满意答案,傅砚礼的嗓音都带着难掩的愉悦。

“如果我所料不差,老爷子会在年前向你家提亲,你答应便是。”

姜愿有些生气,“我又不想嫁给傅桉桉,我为什么要答应?”

“那你想嫁给谁?”

姜愿很想告诉他实话,却又怕会吓到他。

再说了,女孩子不能太过主动,不然准掉价。

她沉思几秒,“小叔,我有喜欢的人了。”

时间仿佛凝固般。

傅砚礼周身都开始冷却下来,就连肿胀了两个小时的地方,瞬间偃旗息鼓。

低垂着头,归于安静。

傅砚礼没听说小姑娘跟谁谈恋爱,他并不愿意相信。

他伸出手覆盖在小巧的脸上,“别动,会刺眼。”

随着口令说出,室内骤然变得明亮。

十几秒过后。

待她适应,傅砚礼撤掉手,低头看着脸色潮红的姜愿。

“你喜欢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姜愿不敢与他直视,“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完便往外跑去,没有丝毫停留。

这次,傅砚礼没有再阻拦,望着门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慢慢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写清心诀,只是字迹越来越潦草,犹如群魔乱舞,煞是张扬。

一遍又一遍,直至天亮。

姜愿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夜未眠。

当两人坐到餐桌前,谁也没提昨夜凌晨发生的事,就像从未发生过。

姜愿依旧喊他小叔,傅砚礼神色如常,依然会亲切的喊她愿愿。

这让姜愿有种错觉,昨夜一切只是黄粱一梦,做不得真罢了。

傅砚礼在早饭过后,便去了公司。

在离开之前吩咐赵兰,务必要照顾好姜小姐。

姜愿对此是不知情的,她再次去了书房。

佣人还没来得及打扫,姜愿在废弃纸篓发现几张作废的练字纸,被揉作一团。

她逐个伸开铺平,虽都是清心诀,每张字迹都不一样。

姜愿从中看出门道,通过字迹判定他越来越生气。

他到底在气什么?

姜愿百思不得其解,想象过很多种可能,唯独不敢相信,他是为了她。

她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盯了半晌,待字迹全部干透后,起身走到书架前。

姜愿抽了本不经常看的《中外经济简史》,把折叠好的宣纸夹在第520与521之间,从外面观察不出任何异样。

她把书放回原位。

或许多年以后,他会发现这个小秘密,也或许永远不会看见。

那时候的自己又身处何地,不管如何,都不会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她为了喜欢的人努力过,这就够了。

能否在一起看缘分,他若喜欢,她会跑着奔向他。

假设不喜欢,她也不会纠缠……

傅氏集团。

落地窗前,傅砚礼正在打电话,“柠柠,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说后天下午就回去,小叔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你爷爷年龄大了就想要热闹,等你们回来聚餐。”

“呜呜呜,我也想爷爷了,我跟妈妈说明天就回家。”

“嗯,老爷子果然没白疼你。”

电话挂断。

傅砚礼才开始批阅文件,此时的他却在一心二用。


久久下不去,无法平息。

他穿好睡衣走到二楼姜愿所住的房间,刚要拧开门把手,恍然大悟。

傅砚礼懊恼又往楼上走,去了书房。

此刻的他极需要平心静气,他不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荒唐事。

躺在床上的姜愿并没有睡着,听到脚步声,忽地从床上坐起。

有谁会在深更半夜游荡,莫非是梦游?

姜愿知道傅家佣人,都居住在另外一处别墅。

而住在这栋的只有自己与小叔,难道他有梦游的毛病?

姜愿想到这里,立马翻身下床,就怕耽误了时间,怕他会摔着碰着。

散发着橘色光芒的壁灯,在此时也略显诡异。

姜愿穿着拖鞋,一口气跑到三楼。

书房里映出薄弱光线,姜愿稍微松了口气。

正在屏息静气写清心诀的男人,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望向门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随着脚步声愈发响亮,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互撞,他们四目相对。

傅砚礼神色未变,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姜愿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梦游,毕竟这样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

有点儿冷凝,还给人一种克制的感觉。

姜愿没有出声,怕惊到他。

据说正在梦游的人,是不能贸然被打断的,否则永远也醒不过来。

本着为他好的原则,姜愿放轻脚步,慢慢往前走。

傅砚礼摸不清小姑娘是什么状况,小腹之下的异样,更让他蓄势勃发。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沉声道,“怎么还不睡?”

姜愿生生刹住脚步,脸上更是精彩纷呈,惊讶的说,“小叔,原来你是醒着的,我还以为你是在梦游。”

傅砚礼:“……”

小姑娘以为他在梦游,有点儿傻,还有点儿可爱。

见他仍面无表情。

姜愿又向前走两步,停在书桌旁边,俯身看着宣纸上的字。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竟然是《清心诀》

傅砚礼很高,此时坐在椅子上,从他视线角度望去,能清楚看到白皙锁骨下的诱人隆起。

偏偏她还没穿……胸衣。

这就更加要命。

傅砚礼觉得再让她继续待在书房会出事,板着脸道,“回去睡。”

姜愿有些小小害怕,弱弱开口,“小叔,你怎么了?”

傅砚礼无奈的闭了闭眼,嗓音异常沙哑,“愿愿,谁教得你半夜三更也敢往男人房间闯,嗯?”

尾音上扬的“嗯”字,直接把她的脸给烧红了。

姜愿紧张激动的说不出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后,转身就要往外跑。

一只大手及时扯住她的手腕,姜愿挣脱不开,劲儿好大。

书房也在这时陷入黑暗。

姜愿一动不敢动,低喘道,“小叔,你弄疼我了……”

傅砚礼视力过人,就算在黑夜,也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

他把她抵到书桌边缘,又刻意保持距离,没有让身体直接接触。

傅砚礼弯腰道,“愿愿可真娇气。”

灼热呼吸喷洒在颈侧,耳中犹如怀孕般,有股电流从上至下迅速穿过。

姜愿的身子开始发软,不自觉地往后靠在书桌上,借力站稳。

她仰着头,看着黑夜中的男人,“小叔……”

“叫什么小叔……”

“……大爷。”

一声闷笑在头顶传来,极度悦耳,又富有磁性。

“愿愿,谁要做你大爷了?”

她深吸一口气,“你要不想,也可以做别的。”

傅砚礼起了逗弄之心,觉得跟小姑娘说话特别有意思。

“愿愿想做什么,嗯?”

他的话带着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心中所想,全部托盘而出。


在下车之前,他又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在确保没有任何不雅之处后才下车。

他提着礼物走进电梯,到达十一楼。

傅砚礼知道密码,却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

姜愿跑去开门,当她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傅砚礼时,瞬间乱了心神。

这种装扮的他帅气极了,斯文又禁欲。

傅砚礼笑着道,“不请我进去吗?”

姜愿“哦”了声,“请进。”

外婆从厨房走出,提醒道,“囡囡,叫人啊。”

“小、小叔……”

傅砚礼笑了下,提着礼物进门,姜愿双手接过。

两人触碰到手指,好像谁也没当回事,面上不显。

傅砚礼在门边换好鞋子,往沙发处走,与翟老先生打招呼。

翟老夫人笑着道,“砚礼,你们先喝着茶,我去炒几个菜。”

“好,叨扰了。”傅砚礼道谢。

姜愿也跟着去了厨房。

“囡囡你去玩儿吧,这里不用你。”

“外婆,我来帮你摘菜。”

翟老夫人见撵不走,便由着她去。

两个大男人在外面说话,小姑娘也确实插不上嘴。

傅砚礼把外套脱掉,顺势往厨房扫了眼,小姑娘穿那么少不冷?

“砚礼,公司是不是很忙?”翟老先生问。

傅砚礼及时回答,“还好,一般白天都能处理完。”

“我们出去玩儿的那几天,囡囡多亏有你,我们家欠你一个人情。”

“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

翟老先生也不再跟他客套,却在心中认定这个人。

“砚礼,我听囡囡说你的书法惊人,想不想跟我这个糟老头子切磋下?”

傅砚礼十分谦恭,“切磋不敢当,砚礼请伯父指点。”

翟老先生对这个晚辈越发满意,不骄不躁,难怪能在兄弟中脱颖而出,成为傅氏掌权人。

他们去了书房。

整面墙的书架,还有各种奖杯证书,傅砚礼逐一望去,却被上面的名字吸引。

翟老先生注意到,自豪介绍着,“这都是囡囡从小到大拿过的奖杯,数不胜数,她特别优秀。”

傅砚礼唇边绽放出一丝笑意,走到一个金色奖杯前,“伯父,愿愿的书法师承何人?”

“她妈妈教的,后来到京市便由我教,囡囡书法不逊色于我,从三岁起练字,五岁就得了这座奖杯。”

傅砚礼赞同的点头,“愿愿很优秀。”

“她是我们手心的宝,只希望她以后能嫁个好男人,这样我们也就放心了。”

翟老先生像是想起什么,接着道,“对了,砚礼你回去向你父亲透露下口风,桉桉那孩子很好,但我们囡囡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秦晋之好怕是结不成了。”

“愿愿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傅砚礼问。

翟老先生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囡囡不愿意说,我们作为长辈的也不能强迫。”

此刻的傅砚礼好奇死了,心中又充满嫉妒。

到底是什么样的老男人,竟连外公外婆都瞒着?

好不甘心!

傅砚礼没有隐藏实力,与翟老先生在书房里切磋。

厨房里。

姜愿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人的半点儿影子?

由于开着油烟机,她并没有听到他们谈话,更不知此刻的他们去了哪里。

姜愿走出厨房。

她沿着餐厅往玄关处走,书房的门开着,傅砚礼正执笔题字。

姜愿没有出声,慢慢往里走。

空气中一阵甜香传来。

傅砚礼刚好收掉最后一笔,抬头看她,袅娜娉婷,步步生莲,就是他此时心中所想。

两人视线相撞,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翟老先生最先道,“囡囡,刚好你也来切磋下。”

姜愿下意识去看整面墙的奖杯与证书,她担心是不是已经露馅儿。


黑色劳斯莱斯抵达温泉山庄。

傅砚礼扶着二老下车,在往大厅走时,还不忘嘱咐姜愿紧紧跟着,不要走丢。

姜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里露出无奈的表情。

她已是成年人,哪能那么容易走丢?

事实证明,成年人有时候也会迷路。

其余一行人均已到达,坐在休息椅上等待。

傅柠柠看见他们走进来,笑着跑过去,“愿愿你们怎么才来,我等的花儿都快谢了。”

姜愿笑了笑,这话她没有接。

傅柠柠也没指望她回答,拉着她的胳膊,“愿愿走,跟我一起去选泳衣,哪件暴露穿哪件,我们玩儿自己的,不跟他们待在一起。”

姜愿对翟老夫人说,“外婆,我跟柠柠先去选泳衣了。”

翟老夫人笑着道,“你们小姐妹尽管去玩耍,我跟你外公他们有事情要聊。”

姜愿又去看傅砚礼,发现他也在看她。

傅砚礼嘱咐道,“有个当归泉,你多泡会儿。”

姜愿“嗯”了声,垂下眼帘跟着傅柠柠走了。

她们边走边聊。

傅柠柠心直口快,“愿愿,我小叔对你真可好,我都怀疑你才是他的亲侄女。”

姜愿呼吸一窒,真得有那么明显?

她沉静回答,“别多想,你才是他实至名归的侄女,我与他没有半丝血缘关系。”

“也对……”傅柠柠继续八卦道,“我偷偷告诉你,小叔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大家都不知道是谁,还有傅桉桉那么说小叔,小叔生气了没?”

姜愿摇头。

傅柠柠明显不信,“小叔真的没有生气?”

“我不知道,他听了后,脸上没什么变化。”

傅柠柠“哦”了声,“不管了,谁让我哥说我坏话的,我这叫一报还一报。”

姜愿笑着道,“三十六计,你倒是用得很溜。”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教的。”傅柠柠拉着她去泳装专区。

温泉山庄早已派人清场,就连浸泡的温泉水都是注入新的。

在此刻,除了他们一行,并不会遇到别的人。

对于喜爱宁静的姜愿来说,非常难得。

山庄负责经理是一名三十上下的女性,穿着标准的职业装,挽着干练的头发。

她躬身笑着道,“柠小姐,姜小姐,这边请。”

傅柠柠感到很奇怪,“你认识我?”

“我是通过着装辨别的,这里有不同款式的泳衣,二位小姐喜欢哪件,都可以随便穿。”

傅柠柠豪迈的把手一挥,“我要最暴露的,我要比基尼。”

姜愿不可思议看向她,“柠柠你疯了?外面全是长辈。”

傅柠柠安抚的拍了拍姜愿手臂,“怕什么,我们又不去他们跟前晃。”

姜愿还是不能接受。

傅柠柠果真选了套比基尼,柠檬黄的三点式。

“愿愿你也挑件,跟我一起穿姐妹装拍照发朋友圈。”傅柠柠催促道。

姜愿连忙摇头,“我带了泳衣,我回去拿。”

“哎,别了,来都来了,愿愿你就选件,而且你那身蓝色泳装太过保守,跟正常连衣裙没什么区别。”

傅柠柠拉着她,说什么也不让她走。

山庄经理是个很有眼色的人,托着三款相对保守的泳衣走过来,“姜小姐喜欢哪件?”

姜愿垂眸打量,虽说暴露了些,但也还能接受,至少比三点式好了几十倍。

傅柠柠比她还要激动,“愿愿你选这件透视装,里面是三点式,外面搭配纱裙,又保守又性感,穿着拍照绝对能出大片。”

姜愿有些犹豫。

傅柠柠帮她果断做出决定,“就这件了,愿愿你穿上拍照再发给老男人,他肯定会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甚至有可能会流鼻血。”


傅砚礼走过去接过,“给我吧。”

赵兰识趣退下,还贴心的为两人关上书房的门。

姜愿扫了眼,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

傅砚礼把花梨木托盘搁在书桌一旁,端起盛有黑褐色汤药的玉碗,用同色系玉勺轻轻搅动。

姜愿静静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由地走了神。

这手长得真逆天,一定要把他画进作品里。

傅砚礼见搅动的差不多了,视线移到她脸上,“愿愿,喝药了。”

姜愿快速回神,接过他手里的玉碗,一手压住勺柄,一手托在碗底,仰头喝尽。

傅砚礼:“……”

小姑娘倒是勇敢,一点儿也不怕苦。

一颗蜜饯,及时喂到她唇边。

姜愿含进嘴里,化解口中苦涩。

傅砚礼接过她喝完药的玉碗,随手搁在托盘,又拿起装有温水的水晶杯递过去。

姜愿喝了两三口,自然的又递还给他,整个过程配合的天衣无缝。

傅砚礼最先开口,“愿愿,你在以前经常喝中药?”

姜愿“嗯”了声,“喝中药已经是家常便饭,有时候吐了喝,喝了再吐。”

听到她如此说,傅砚礼不禁皱了眉。

“据我所知,能让你吐出来的汤药就是不对症,根本无需再喝,你请谁看得?”

“不止一位中医,在这六年里,为我开药方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都是刚开始治疗还行,后来就不行了。”

傅砚礼很后悔,没有早点儿发现,也不至于让她走那么多弯路,吃那么多不对症的汤药。

中医这行向来参差不齐,并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完全对症。

“愿愿你体寒,以后要适当注意些,冷饮那些最好别再碰了。”

姜愿想起那次逛街去火锅店那次,吃完后并没有觉得不妥。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危言耸听的,还说牛奶不适合人类,牛奶是给牛喝的。

到底对人体是否有意,无从验证。

“愿愿,有听我说话吗?”傅砚礼有些无奈的问。

姜愿点头,“嗯,我知道了。”

知道是一回事,照不照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到了傍晚。

傅砚礼吩咐佣人,在餐厅支起铜炉锅。

姜愿非常高兴,记得在小时候,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涮着火锅,边吃边聊,那种幸福可以铭记一辈子。

父亲母亲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她,可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姜愿停止胡思乱想,耐心等待着晚餐的开始。

傅砚礼没有让她失望,反而带来了惊喜。

餐桌上摆了整整齐齐一大片,是标准又正宗的苏式火锅。

傅砚礼能感觉出来,此时的小姑娘心情很不错。

看来他准备这些,算是做对了。

香浓番茄锅沸腾着,傅砚礼把嫩鸡肉、莴笋以及手工蛋饺都倒进去。

姜愿早已迫不及待,面上却不显。

尽管已刻意隐藏,也没能逃过傅砚礼善于观察的眼睛。

傅砚礼弯了弯唇角,将涮好的捞到她碗中,“愿愿,小心烫。”

“嗯,小叔你也吃。”

傅砚礼饭量不大,只是为了陪小姑娘,硬是多吃了平常的两倍。

厨房里,几个高级厨师正在小声讨论。

“傅先生多吃了两碗饭。”

“可见姜小姐在傅先生心目中地位。”

“秀色可餐,就是这个道理。”

“我这会儿做饭都有动力了,以前基本上都是原封不动,我都怀疑傅先生像神仙一样活着,不食人间烟火。”

“就是就是,我们的傅佛子终于肯下界了。”

“……”

然而,傅砚礼在这天夜里,又去浴室洗了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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