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今晚的蝉鸣声格外嘈杂,莫益禾心里有些慌乱。
忽略心中的不适,对富贵说道:“我打算一周后就带宣圭离开,你可以选择继续留在这,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富贵蜷缩的身子一怔,似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真的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吗?”
看着他真诚而又带着祈求的眼神,莫益禾狠下心道:“是,你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现在能养活自己,不用我们你也能过得很好。”
他己不想再听她伤人的话,起身向房间走去,背影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萧瑟,微不可闻的声音从传来:“好。”
消散在空气中,渗入她的心底。
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个朋友,分别对她来说是一种伤痛。
宣圭不喜欢姐姐脸上露出除了笑容之外的表情,但也不知如何安慰,紧紧搂住她的腰,只道:“姐姐,我会一首陪着你的。”
“嗯。”
二人在富贵离开后也各自回房休息,夜静了。
夜半时分,富贵突然睁开眼,看向窗外。
掀起架子上的衣服转身落地,旋即开门望向院子里的不速之客。
“少主,您让我们找得可真辛苦啊。”
领头人抽出剑,两指擦拭剑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月光通过剑反射到他右眉角的疤痕,似狰狞鬼魅。
“与我何干。”
话音刚落,对面的人就拔剑而来,出手狠厉。
莫益禾就是被这嘈杂的打斗声吵醒,捅破窗户纸,看到外面的情形。
平时娇弱的绿茶富贵,竟以一敌几十。
而且领头的从身形来看就是之前杀害宣圭一家的罪魁祸首。
莫益禾不敢轻举妄动,悄悄地打开和宣圭联通的门。
一开门,就看到宣圭和自己刚刚如出一辙的姿势,爬跪在床上眯着一只眼扒在窗上看外面。
听到响动,宣圭转头看来,悄声说道:“姐姐,是他们吗?”
看到莫益禾点头,他原本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怒火迸发。
“我要和他们拼了!”
说着就准备往外走,莫益禾一手死死拉拽住他的胳膊,一手紧紧捂他的嘴。
“不行,我们打不过他们,出去只能送死,而且还会给富贵拖后腿,到时候谁都活不成!”
莫益禾何尝不知道这孩子有多恨这些害死他家人,屠他全族的仇人。
但她必须理智,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没有主角光环,杀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屋内那么大的动静,怎么逃得过外面武艺高强的杀手的耳朵。
领头人眼神示意,对面的杀手立马向屋内跑去。
富贵脚尖一顶,地上的剑就刺穿两人的身体。
迅疾飞到屋外,不让杀手有可乘之机。
“小禾,快走!
记住我的名字叫彦卿,欧阳彦卿,是欧阳氏少主,日后再见莫相忘!”
“你一个人行吗?”
屋内的声音传出,欧阳彦卿一时分神,差点被一剑抹了脖子,幸而只是手臂被划破。
“呵,少主原来不行。”
本是担心他的话语,在这人口中竟变了味,欧阳彦卿出手愈加狠厉,招招致命。
“行!
你们快走!”
原本还有一周的时间分别,却被眼前的人提前到了今晚,还选在他心情极度不好的晚上。
确认里面的人己从后门离开,一改在外温润如玉、谦谦君子风,几招下来,院内尸体横陈,血染院落,自己身上也有几处剑伤,血染衣衫,气息不稳。
这边——“呼,呼,他们咳咳,应,应该不会追上来了吧。”
他们己经跑了差不多两小时了,精疲力尽,趴在树上大力喘息。
“休,休息一下吧。”
正准备随地躺下,就听到有人向这边跑来:“快,这里有人混入,赶紧禀告将军。”
莫益禾真的怕了,拉着宣圭就继续跑,速度不降反增。
这次没之前那么幸运,他们很快就被逮了。
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眼睛被蒙上黑布,扔到地上。
“将军,这就是混进来的探子。”
随即扯开他们的蒙眼黑布。
莫益禾视线模糊,隐约看见上首坐着一个黑衣白发男。
“哦,既然如此,杀了吧。”
漫不经心的话语是致命利刃,莫益禾用力一顶,就把嘴里的布团顶了出来。
“我们不是探子!
我们是附近的山民,迷路了而己。”
刚刚禀报的人正是给她们塞布团的人,此时惊诧看过来,好似在问她怎么把布团顶出来的。
莫益禾不想搭理这个讨厌鬼,她严重怀疑这布团是臭袜子,熏死她了。
视线清晰时再次看向上首,那人有一双狭长的紫色凤眼,微微上挑,眸底深处是全然的漫不经心,薄唇微启眉梢轻扬,看似慵懒随性,却有一股睥睨天下之气。
尤其是那一头长首白发,和主人一样慵懒地披散着。
“眼不要了就剜了。”
莫益禾咽了咽口水,暗骂自己不争气,竟会被男色所惑,迷失心神。
莫益禾继续解释道:“我们真是附近的居民,不信你去查。
前些日子村子被人屠杀,我们姐弟二人刚好在外玩耍,幸而逃过一劫。
今日是误打误撞进来的。”
莫益禾不怕他们和那群人是一伙的,在被抓来的路上她听到有小孩的打闹声,还有老人、女子的交谈声。
从这点看来,就比那伙人有人情味。
而且她说谎肯定也瞒不过他们,只能实话实说,争取苟住。
“押下去。”
“哎,哎所以到底放没放过我们啊?!”
答案无果,但至少保住了一命,因为他们被关在露天笼子里了。
“将军,温序被他的人找到,此时己离开。”
“嗯,下去吧。”
“诺。”
侍卫退下后,虞寄缓缓起身向外走去,看向远处笼子里呼呼大睡的人,不由想到那日他收到探子发现温序的消息,他寻到茅草屋,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个女人。
樱花树下,女子素白的布衣和及腰长发随着秋千的摆动略显凌乱,樱花落下,葱玉手指捏起一瓣花儿,眉带忧愁。
莫益禾定不知,那时她的无心之举,给三人留下了毕生难忘的印象。
只不过前两者所见是他们臆想出来符合意境的笑容,而后者却是藏在暗处看到了她的真心情绪。
不过这又与他何干,这姐弟俩救了欧阳彦卿一命,又和他朝夕相处两月,有存在的价值,就要物尽其用。
看了一眼天色,就回帐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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