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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畅读精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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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看完了 番外也挺好看的 想去看看作者其他书
热门章节
第199章 丧钟
第200章 运筹帷幄
第201章 马车
第202章 回京
第203章 面见太皇太后
作品试读
谁懂啊!她现在的心情,简直想要不管不顾地将整个后宫屠戮殆尽!
这都是一群什么偏心眼儿偏上天的狗东西啊!
尹毓秀究竟何德何能,能叫他们这般明目张胆地包庇她?
她怒气冲冲地回了凤栖宫,对惜夏说:“你去,把内室后院那个窗子给封死了,连只苍蝇也别放进来!”
惜夏见她震怒,也不敢劝说,领了命就下去寻人封窗子。
如牛扁着嘴跪在宋音书跟前:“娘娘,奴婢有罪!自从奴婢进宫以来,娘娘几次三番叮嘱奴婢要谨言慎行,奴婢还是犯了这样的大错……今日若不是娘娘,奴婢早已命丧黄泉,奴婢叩谢娘娘大恩!”
宋音书见她满面泪痕,有些于心不忍。
但在深宫之中,若不引以为鉴,下回就没这么幸运了。
“今日要不是大师兄在,哀家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宋音书想了想后开口道,“说起来,你也不用谢哀家,甚至都不用谢大师兄,你今日能躲过这一劫,纯属运气好。”
如牛蛮力地抹去泪痕:“奴婢知道,运气不会次次都好。”
“你知道就好。”宋音书冲她摆摆手,“你下去洗把脸平复下心情吧,有空去接触下云霞,让她试着打听看看,究竟为何摄政王和太皇太后会对尹太后这般另眼相待。”
如牛离开后,宋音书又托腮发了会呆,才卸去钗环上榻歇了片刻。
入夜后,李德顺又来找了她一回。
“娘娘,摄政王说,若您执意堵着那窗不让他来见您,那他明日就从正门进来。”
宋音书心里的气还没解呢,自然不可能低头:“你去回他,随便他。”
谅他也没胆子敢跟她闹得人尽皆知。
李德顺叹口气,战战兢兢地去回了,果然瞥见萧御辞面色铁青,连砸了一套上好的白瓷茶具才堪堪平复了怒火。
狻猊还从未见自家主子这般吃瘪过,不免觉得有趣。
等李德顺退出来后,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打听:“怎么着,宋太后真把那窗户给封死了?”
“可不嘛。”李德顺直摇头,“连只蚂蚁都休想爬进去。”
“啧啧。”狻猊忍不住扬起嘴角,“主子夜夜翻人家窗户就已经够自降身价了,如今连翻窗的机会都不给,宋太后真是女中豪杰。”
李德顺没狻猊胆子大,不敢妄议萧御辞的事,推说自己还得回去当差,便匆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宋音书倒还真小瞧了萧御辞的胆量。
他为人本就张扬跋扈,行事只顾自己爽快,从不计后果。
翌日天一亮便大摇大摆地去了凤栖宫。
宋音书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他一脸阴沉地立在自己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
她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正打算翻个身继续睡,却听得他凉凉开口说:“还有心情睡呢?不怕整个后宫都知道本王来此跟你私会了?”
宋音书瞬时就清醒了,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你怎么来的?你……疯了?”
“本王可不就疯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容易等到寅时开宫门,就马不停蹄地来了。”
宋音书呆呆看着他,似乎很难消化他话里的信息。
“就那么光明正大,从凤栖宫正门走进来了?”她压下心头的惊慌,又不死心地确认了一遍。
“确切地说是,阖宫上下,众目睽睽,无一例外,都看到了。”萧御辞布满血丝的眼底闪着一缕异样的疯狂,“此刻消息没准已经传到慈安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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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见她双眼通红,知道她是被自己逼得狠了,也不敢再戏弄她,便没有再继续开口。
震风陵雨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堪堪停歇。
萧御辞看着身侧因为过于疲倦而沉沉睡去的小女人,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了勾。
屋檐的雨滴还在断断续续地落着,屋内灯火昏黄,将女人如玉的容颜照得越发柔美。
这一刻,萧御辞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来。
随即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莫说两人如今这个情形,根本不容于天地间,便是他有意改变现状,宋音书又何曾有过半分动摇?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遐思。
他披上外衣开门,夏夜雨后的风略带着一阵潮气。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怎么了?”
“主子,有人深夜行刺,睚眦受伤了!”狻猊第一次满脸严肃,连说话的声音都沉闷了许多。
萧御辞眉梢微动:“伤得可重?人抓着了吗?”
“睚眦按照主子的意思躺在榻上佯装是您,并未熟睡,可即便如此,还是叫那人刺了一剑,所幸并未击中要害。”狻猊道,“能在短短数招之内就伤了睚眦,可见对方是有备而来!属下不敢暴露主子不在房中之事,故而没有穷追不舍。”
萧御辞点点头,迈开步子走入夜幕,还不忘回头交代:“再多加派人手,好好守着宋太后。”
—
雨后天晴。
宋音书被惜夏唤醒时,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摄政王什么时辰走的?”
“回娘娘的话,摄政王夜半时分雨一停就走了,并未叫任何人瞧见。”
宋音书点点头,在惜夏和如牛的帮助下吃了早膳,收拾妥当后,又上了马车,继续往青钱州而去。
马车动身的时候,李德顺来送了一回膏药,宋音书一看那药罐脸就红了。
她隐约记得昨晚某人闹着要帮她往那处上药,被她哭着拒绝了。
她有些不齿自己的这具身子。
心里分明还接受不了,身体却对这一切都默默适应了。
从最初的痛不欲生,到现在的彻夜承欢都能迅速恢复。
天知道她暗地里唾弃了自己多少回。
惜夏见她闷闷不乐,不禁问道:“娘娘怎么每回见完摄政王就不高兴?您……不喜欢摄政王吗?”
宋音书没有回答,只是嘲讽般笑了笑。
喜欢?
她跟萧御辞之间,哪里谈得上喜欢?
不过是肉.欲作祟罢了。
“其实奴婢觉得,摄政王对娘娘真的很好,娘娘若是因为那些伦理约束就为难自己,委实没必要。左右先帝和摄政王也不是亲兄弟,先帝也不曾与您圆过房。”
“别说了。”宋音书冷冷打断她,“女人耽于情爱,必将患得患失,一事无成。哀家不想做那样没用的人。”
惜夏见她脸色难看,只好闭了嘴,不再开口。
—
青钱太守早就率领一批官员在离城十里地的地方候着了,见到浩浩荡荡的马车队,纷纷
下马行礼。
后宫女眷身份尊贵,自然不会下马车,宋音书只觉得马车略微停了停,又开始缓缓往城中而去。
一直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才终于到了青钱别院。
皇室下榻的院落跟朝臣有一墙之隔,宋音书被分到了最里头的梨落院。
一行人走到梨落院门口时,她忽然愣了愣。
前世,她住的分明不是这间院子。
她莫名其妙地往里走,一直进了内室,竟瞧见萧御辞正坐在床榻上冲她笑。
“你说什么?”
如牛道:“娘娘您想啊,尹太后当初救摄政王时,也是自己没出面,吩咐府中下人递交的玉佩,这不是跟娘娘您救人时的场景如出一辙吗?”
惜夏摇了摇头,道:“可若是当初受了娘娘恩惠之人存了感恩之心,必然会去打听马车里坐的是哪家的贵人,一问便能知道是宋家的马车啊,如何会误认作尹家小姐呢?”
宋音书怔怔地盯着马车一处,忽然开口道:“惜夏,你莫不是忘了,尹太后幼时,是养在咱们府上的。”
惜夏瞳孔猛地放大:“对哦!奴婢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哀家记起来了。”一旦往这方面想,宋音书忽然觉得自己茅塞顿开起来,“哀家去凌云山之前,母亲曾送过一枚玉佩给哀家……上头刻的,正是一个尹字。”
“宋家的马车,刻了尹字的玉佩……只要稍稍一打听,就会联想到当时住在宋府的尹小姐是谁了。”惜夏这么说着,眼底忽然喷出了火,“尹太后也实在太不要脸了!明明就是咱们娘娘做的善事,她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认下去的?”
宋音书也愤懑不已。
原来这枚免死金牌,本应该是她的!
若她前世知道此事,是不是就不用赴死了?
尹毓秀。
她默念这三个字,恨不能当场就去拆穿她撒下的弥天大谎!
难怪做了这样了不起的事,却从来也不见她声张呢!
偷了别人的衣裳,穿在自己身上,哪里好意思招摇过市?
宋音书胸口剧烈起伏,喉头又涌出一股子腥甜,好容易才靠冰镇荔枝压了下去。
“娘娘预备何时去跟太皇太后和摄政王说明真相?”惜夏紧紧握着小拳头,愤愤不平道,“奴婢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尹太后被当场拆穿了!”
宋音书却皱起了眉头:“恐怕……眼下还不行。”
“为何?”如牛不解道,“就这样眼睁睁看尹太后靠着这件事有恃无恐吗?”
“你们仔细想想,”宋音书道,“如今,在太皇太后和摄政王心里,早已认定当年马车中的小姐是尹太后了,哀家忽然跑过去说这人是自己,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可是,哀家……根本没有证据啊。”
若是能找到玉佩,还能证明那是母亲所赠。
可当年的玉佩早已被萧御辞拿去典当,如今甚至都不知道流落何处了,叫她如何证明,那玉佩是自己的?
“娘娘先稍安勿躁,”惜夏道,“那枚玉佩既是夫人所赠,那她肯定知道长什么样,说不定还能有所转机呢?”
宋音书闻言心头一喜:“没错,既是哀家头一回出远门时母亲所赠之物,必然绝非凡品,待到了青钱别院,见到母亲,哀家再来细细询问一番。”
主仆三人相视而笑,都为彼此能知道这么个好消息而感到兴奋不已。
此时路程已经行了大半,外头的天却忽然暗了下来。
狂风席卷着飞沙走石迎面而来,伴随着隆隆的雷声,整个车队都不得不暂时停在了半路。
“启禀娘娘,眼瞧着大风暴就要来了,恰巧途径一处庄园,摄政王的意思是,在此处休整片刻再走,还请娘娘准备准备,尽快下马车避雨。”
“知道了,哀家这就收拾收拾下车。”
宋音书撩起窗帘看了看外头阴云密布的天,恰巧见天边一道明晃晃的闪电劈下来,吓得心头一阵乱跳,不敢再耽搁,赶忙扶着惜夏的手下了马车。
尹毓秀与她对视,十分顺利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野心。
“此事,就交由你去办,若是办成了,哀家重重有赏!”
云霞连忙跪下磕头:“奴婢能有今日,全靠娘娘扶持,奴婢只求娘娘能青云直上!”
尹毓秀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伸手虚扶她起身:“哀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
夏日宴定在十日后。
后妃的生活本就平淡无趣,太皇太后宠爱尹毓秀,自然是任由她操持。
朝中三品以上大员及家眷都有权参加。
虽说一早就知道尹毓秀办这场夏日宴的目的,但能够见到自家父兄,宋音书还是颇为兴奋。
宴席地点设在庭院之中。
青竹掩映,阳光点点,微风挟裹着阵阵花香,身着轻纱的宫女们绕着湖水奏乐起舞,情景美不胜收。
“今日只为与众爱卿同乐,诸位不必太过拘谨。”
时隔半年,太皇太后似乎终于走出了丧子阴霾,眼见着群臣朝拜,盛夏花草秀美,脸上也难得露出了几分淡然笑意。
当然,宋音书知道,太皇太后情绪能好起来,离不开近日纾雅长公主的陪伴。
纾雅长公主名唤李妍,是太皇太后的第一个孩子,已年近而立,驸马是大梁的骠骑大将军葛宸。
两人是少年夫妻,婚后十多年一直恩爱如初羡煞旁人。
但在前世,宋音书却听说过这对夫妻之间的秘辛。
李妍婚后多年无所出,葛家早就对此颇有微词,后来借着葛宸醉酒,给他纳了一房小妾。
那小妾手段高明,肚子又争气,没多久便生了对龙凤胎,愣是把李妍和葛宸多年的夫妻感情给作没了。
李妍最后下场如何,宋音书也不得而知,因为她死得比李妍要早。
但她却清清楚楚记得在她被诬陷秽乱后宫时,只有李妍去求过太皇太后饶她一命。
宋音书看着此刻在太皇太后身边笑靥如花的美丽女子,心里一时有些闷闷的喘不上气。
生为公主尚且不能过好这一生,又何谈普通女子?
“这冰镇什锦饮,真是宋太后捣鼓出来的?”
李妍用舀了勺水晶琉璃盏中的冰饮放入嘴里,惊叹不已地问。
宋音书笑了笑:“哀家只是闲来无事自己做了玩的,没想到御膳房听闻了,就依样改良了一下,叫长公主看笑话了。”
“本宫从未尝过这般别致滋味的冰饮,回头可得把这方子带回府上。”李妍说着又将琉璃盏往太皇太后跟前推了推,“母后也尝尝。”
太皇太后接过琉璃盏,见那里头放满了各式水果球,花花绿绿的,确实赏心悦目。
她在李妍的一脸期待下尝了一口,果真甜而不腻,口齿生香。
“这里头竟还有兰花香。”
宋音书笑道:“母后英明,果酱本就是用兰花汁酿的。”
“这份心思确实巧妙。”太皇太后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刘嬷嬷,赏宋太后一柄玉如意。”
“多谢母后。”
尹毓秀见宋音书屡屡在太皇太后跟前讨巧,阴沉地看了云霞一眼。
云霞授意,立刻帮着上菜宫女往宋音书面前放置了同样的冰饮。
尹毓秀眼角瞥见云霞转身时,偷偷将指甲里藏着的药粉撒了一点在那冰饮里,脸上不免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意。
宋音书似是浑然未觉,一勺接一勺地吃起了冰饮。
尹毓秀脸上的笑意越发深沉了。
席间觥筹交错之际,远远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宋音书往玉佛看去,乖乖点头:“正是儿臣授意没错。”
太后听她语气这般理所当然,当即气得柳眉倒竖:“你!你若是对哀家有不满就直说!何苦送这么个东西来挖苦哀家?!”
宋音书吓得连忙跪了下去:“儿臣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母后明示!”
尹毓秀坐在一旁,脸上挂着几分怜悯:“皇后为了讨好太后,也算是费了几分心的,只可惜完全不通佛法,弄巧成拙罢了。”
太后眼底写满了厌恶:“皇后既对佛法一无所知,就不该讨巧来送什么佛像!没得辱没了佛祖,也辱没了哀家!”
宋音书急得眼眶都红了:“佛像是儿臣在凌云山拜师时诚心求得的,儿臣虽不通佛法,但可以保证,佛像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太后显然不想听她解释,只揉着眉心道:“不必再说了,皇后还是回去抄几卷佛经,好好闭门思过吧!”
宋音书的眸底闪过几分晦暗的光,前世就是这样。
太后早就受了尹毓秀的挑拨,对她不甚耐烦,几乎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罚了她。
可怜她当时刚入宫,本就年纪小,还是被家中父母千娇万宠着长大的,哪里见识过这样疾言厉色的呵斥?
她记得当时自己除了掉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事后从芷秋口中听到了原委,还不明所以地暗骂了太后好几句。
觉得她古板又狠心,丝毫不通人性。
但她今日是有备而来的,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她用力朝太后磕了个头,声泪俱下道:“母后,儿臣对您孺慕敬重,怎会故意做出惹您伤心之事?若是母后不愿告知儿臣缘由,儿臣便在慈安宫长跪不起!”
太后身边的刘嬷嬷见状,只好开口解释道:“皇后娘娘送的这尊玉佛胸前,是没有卐字符的。”
“卐字符?”宋音书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故作不解地问,“那是什么?”
刘嬷嬷指着佛像道:“卐字符通常被刻在佛祖胸前,寓意富裕寿喜,吉祥如意。皇后娘娘不通佛法,没注意到这个符号很正常。说起来,今儿个要不是贵妃娘娘提及,老奴也不曾在意。”
宋音书有些意外地看了刘嬷嬷一眼。
这人分明在帮自己。
可她前世却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但她也不想拒绝送到面前的好意,便顺着刘嬷嬷的话疑惑道:“尹贵妃也对佛法有所涉猎?”
尹毓秀不慌不忙地笑道:“嫔妾只略懂些皮毛罢了。”
“略懂些皮毛就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佛像问题所在,尹贵妃莫要太谦虚了。”宋音书意有所指道。
太后这时也察觉出了异样,沉声问:“说起来,今儿个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尹贵妃和皇后怎么同时上哀家这来了?”
“儿臣是专程来给母后送佛像的。”宋音书忙道,“事实上,儿臣命芷秋来慈安宫后才想起来,这尊玉佛其实是一对的。
“当时芷秋已经出发了,儿臣怕耽误事,就亲自将另一尊玉佛也送了过来,请母后过目。”
说着,宋音书就命惜夏将锦盒打开,呈上了一尊一模一样的玉佛。
同时也惊呼道:“儿臣的这尊玉佛胸前是有卐字符的!”
太后满脸狐疑地示意刘嬷嬷接过玉佛,又仔细看了看玉佛的胸前,脸色一瞬间变幻莫测起来。
刘嬷嬷也仔细比对着两尊玉佛,沉声道:“前头那小宫女呈上的玉佛,胸前还有些打磨的痕迹在,分明是有人刻意将卐字符给磨掉了!”
片刻后,太后目光忽然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芷秋:“你这居心叵测的贱婢,借皇后之名,特地给哀家献个无卐字符的佛像,究竟意欲何为?!”
芷秋一下子慌了神,哭喊道:“奴婢当真对此事一无所知,还请太后明鉴!”
太后却不理会她的撕心裂肺,只面向尹毓秀问:“贵妃还没回答,你今日为何会恰巧来了慈安宫?”
尹毓秀的脸色变了变,不自然地扯起嘴角:“嫔妾……只是闲来无事,想着来给太后娘娘请个安罢了,并无特殊缘由……”
“尹贵妃来得也委实太巧了些,很难叫人不多想啊。”宋音书说罢,又将矛头对准芷秋,“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本宫哪里对不住你,你要伙同外人来陷害本宫?”
这两句话靠在一起,便是傻子,也能听得出芷秋和尹毓秀之间的猫腻。
芷秋只顾不停地磕着头:“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佛像没有卐字符啊!奴婢只是听令将佛像从宋府请来,呈给太后娘娘罢了……”
“听令?听谁的令?”宋音书道,“本宫今日就没碰过那尊玉佛,难不成还会是大哥故意把卐字符磨掉,陷害自家亲妹不成?”
芷秋百口莫辩,泣不成声。
太后看着她吵闹不休,本就昏沉的脑壳,越发钝痛了起来。
“行了,这种背主的贱婢留着也没用,直接杖毙吧。”
芷秋这下真的慌了,看了看宋音书冷漠至极的脸,本着求生的希望,又将眼神移向了尹毓秀。
谁知尹毓秀在触及她的视线时,心里陡然一惊,立马大喊道:“太后英明,这种贱婢,死不足惜。”
芷秋脸色发灰,彻底没了生的希望,被太监连拉带拽地拖了下去。
“娘娘饶命!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令行事啊……”
撕心裂肺的求饶声越来越远,太后已然倦极,冲宋音书摆了摆手,示意她跪安,便起身回了内室。
全程没有看尹毓秀一眼。
注意到这一点的宋音书没忍住吐出一口浊气,冲尹毓秀道:“尹贵妃,好戏既已散场,咱们也回去吧?”
尹毓秀满腹怨气不知往何处撒,只好扯出一个尴尬的笑脸跟着宋音书往外走。
“皇后是什么时候发现芷秋那丫头有异心的?”
宋音书听她这么问,佯装伤感:“本宫还不是刚刚才发现的?唉,真没料到从小陪在身边长大的人,也会这般背叛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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