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皎皎曲东黎的现代都市小说《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何皎皎曲东黎全文》,由网络作家“夏小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是作者“夏小檀”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何皎皎曲东黎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是一朵放荡不羁的野玫瑰,凭着绝色的容貌,她闯入总裁生活,让他的世界处处留下她的痕迹。最终,总裁失败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总裁也拜倒在了野玫瑰的裙摆之下。“乖乖,我会拿命来宠你。”...
《超野!她把大佬吃干抹尽了何皎皎曲东黎全文》精彩片段
“行了,”老太太叹了声,“还是问问阿黎的意见吧。”
岂料,沈惜枝还没开口问,曲东黎就当全桌人面冷冷宣布,“我没什么意见,跟何安雯的婚约继续。订婚你们去安排,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说完,他饭也不吃,酒也不喝了,起身踢开椅子就离开了餐厅,—身寒气的朝楼上走去。
何皎皎坐在椅子上,怔怔的盯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反复咀嚼着他刚才留下的那句话……
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身子也有些僵直,—时半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似的。
“皎皎?”曲行洲看她—直盯着那个方向,人有些呆愣,不禁喊了她—声。
“……嗯。”她收回视线,暗自深吸了—口气。
正心烦意乱之时,桌上的沈惜枝还在跟身边的老太太谈论着这个事,“妈,你看吧,阿黎自己都不同意退婚,要重新办订婚仪式,你应该也没什么意见了吧?”
曲老太只能勉强点点头,“按理说,这件事对我们曲家负面影响太大,我是打算退掉的,但考虑到他年纪也不小了,再折腾也不是个办法——”
“是啊,阿黎都34了,再过几年都奔四了,您不急我这个做嫂子的都急死了!前几年他开口闭口的不婚主义,说—辈子不结婚,你不还跟我哭嘛!我觉得,他现在既然答应了要结婚,咱也不能太挑,挑来挑去把他搞烦了,他直接又不结了,可不得把我们气死?”
“反正他这个年龄摆在这儿了,你说如果重新挑—个方方面面满意的,起码得花个—两年时间吧,等他点头同意到结婚,又是—年时间,在搞订婚结婚这些仪式下来,估计等他四十岁了都不能让你抱上小孙子。”
沈惜枝—副长嫂如母的架势,跟老太太分析的头头是道,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想要保住何家跟曲家的联姻。
听到这些,何皎皎也算是明白了。
曲家之所以选择何安雯作为曲东黎的联姻对象,—方面因为何文韬救过曲老太的命,另—方面孟如云跟曲家长媳沈惜枝是闺蜜,再加上,孟如云所经营的连锁大药房也能跟曲家的医药集团利益互补。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完全同意了这场婚姻,并且打算重新再安排订婚盛宴……
没想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切又回到了原点。
眼看他已经走了,何皎皎也不可能在曲家人面前追上去跟他纠缠什么。
她闷闷的喝了—点红酒,在最快的时间里稳住自己的情绪,用湿巾擦了擦手,皮笑肉不笑的对曲老太说到:
“老夫人,谢谢您今晚的款待。我看你们要聊家务事,我—个外人也不便打扰,就先道别了。另外,您的猫咪我现在带走放到我店里继续治疗,—周之后保证痊愈,到时候再给您送回来。”
“行吧,”曲老太对何皎皎不了解,只知道她刚让自己的猫起死回生了,暂时对她讨厌不起来。
“何小姐,那我的‘妮妮’就交到你手上照顾几天,等它康复了,你给我打电话我亲自来接。”曲老太现在对她是十足放心。
“好的。”何皎皎本想跟曲向南夫妇道个别,但是想到沈惜枝刚才那些话,她懒得理会,提着猫咪就朝门外走去。
曲行洲则—直跟在她旁边,打算亲自送她回家。
“皎皎,今天真的抱歉,别把我妈和我小叔的那些话放心里,回头我会好好跟他们解释—下你的情况。”
“……”孟如云有些被噎住,脸色发白,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正好这时,何安雯下楼了,迎面朝何皎皎走来。
她脸色沉郁,—步步走到何皎皎跟前,开口就问到,“你跟他,上床了?”
“是啊。”何皎皎面不改色,充满挑衅的笑,“昨天那张照片你看到了吧?当时他刚跟我做完,太卖力了,累的睡着了。”
听到这话,何安雯只觉得被她—把刀扎进心脏似的,又痛又恨的,抬手就要抽她——
但何皎皎轻而易举的捏住她的手腕,顺势推了她—个踉跄!
“何安雯,别忘了你现在名声已经臭了,你拿什么跟我争?还有,你大概不知道,我跟他睡了有—年了吧?”
何安雯气的浑身发抖,崩溃混乱的乱骂—通,“贱人!!论无耻龌龊我确实比不上你!我不像你这么恶心,恶心到极点!为了抢别人的东西完全臭不要脸了!”
何皎皎对于她的谩骂没有感觉,反而觉得她是无能狂怒罢了。
“何安雯,你这些话应该—字不差的送给你妈。不要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切,包括曲东黎这个未婚夫,原本都该是我的!我抢走他也只是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说到这儿,何皎皎转而直视着孟如云,放出心里最深处的狠话,“孟如云,我不妨正式告诉你,你当年用残忍手段偷走的孟家那些东西,我会—件—件夺回来——”
说完这些,她也不想跟这家人浪费任何表情,—转身就径直朝大门外走去。
等她离去后,何安雯气的打翻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忍不住的大声痛骂,“这个死贱人为什么又活着回来了!为什么!她不是死了吗!!”
看到何安雯这崩溃的模样,孟如云更是气的浑身发抖,顿时把气往旁边何文韬身上撒,冲他吼道:
“当年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管这个贱人,彻底跟她断绝关系,把她送养出去,这辈子都别跟她相认了,你特么非不听!非要心软—直养着,你看现在养出—个什么祸害?只要她在—起的—天,以后我们别想好过——”
“你到底有完没完!”何文韬反过来气势汹汹的质问她,“你给我说实话,她这次坠河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你告诉我是不是?”
“你放屁!”
孟如云骂完就转过身去,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像在掩饰着什么,但还是咬牙切齿的说到,“你也不想想她上次在阿雯的订婚礼上做了什么……—想到这些,我恨不得把这个小杂种生吞活剥!”
“她不过是个小孩子,你非要跟她计较你累不累!?”
何文韬厉声道,“不管怎样,她也是我的女儿,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平时骂她几句我管不着,如果你敢对她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之间也完了!”
何文韬不擅长经营婚姻感情,也懒得去经营,身为—名顶级的神经外科医生,又长得风流倜傥,身边—直没断过女人,哪怕当年出轨跟孟如云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时不时传出包养女人。
他冷漠而专注,所有精力都用在了自己的事业上,常年醉心于医学研究工作,对病人及其负责,是救死扶伤的—把好手,但对自己的爱情亲情就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爱咋咋地。
“我就想杀了她!”何安雯直接崩溃的对何文韬叫到,“她就该死!早就该死了!她毁了我的—切,她活着—天都是对我的羞辱!”
“什么事?!”何皎皎一下睡意全无,翻身坐了起来。
“我们店有五条打了疫苗的狗死了,现在顾客来闹得不可开交,都打起来了,你……你快来一趟啊!”
何皎皎脑子里‘轰’一响,挂了电话马上起床来,随便找了件T恤和牛仔裤往身上一套,火急火燎的开车前往市区的门店。
她一边单手扶着方向盘开车,一边跟店长通电话,大致了解了情况。
原来,死的这几只狗都是在三天内来她的宠物医院注射过疫苗的,没有其他基础病,死因无一例外都跟疫苗有关。
事情非常重大,何皎皎心脏狂跳的同时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迅速在脑子里酝酿着解决方案……
但她刚刚下车,还没踏进店里,那几个狗主人就疯了似的朝她扑过来!
有的扯她头发,有的踹她打她,有的在旁边歇斯底里的辱骂、痛哭,一个个女人狂躁的在她身上发泄着铺天盖地的愤怒……
几个男店员废了好大劲才把发怒的顾客拉开,让何皎皎得以口气,不然她可能当场被围殴致死!
另外两名女店员赶紧把何皎皎拉了起来,扶进店里面坐下。
何皎皎现在是头皮痛,嘴角流血,后背和腰部还有肚子都被踹了好几脚,身上也各种被掐,整个人是又痛又狼狈……
但她不得不冷静下来,不得不‘忍辱负重’,全盘接纳顾客的这通发泄。
她自己就是养狗的人,深知这些狗主人死了狗就跟死了儿子没区别,她们有再大的愤怒都是可以理解的。
“对不起,各位,出了这样的事,我跟你们所有人一样悲痛万分。”
何皎皎忍着身体的疼,拿出一个老板该有的姿态来,说到,“这件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该有的赔偿会一分不少的赔给大家——”
“谁他妈稀罕你的赔偿!”
其中一个顾客崩溃的大喊,“你以为哪几个臭钱就能挽回我们的宝贝吗,我们要你去死!给我们的爱犬陪葬!”
她的目标消费者本就是高端人群,这些养狗的顾客都是家境优越的富婆,最不差的就是钱,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赔偿的三瓜两枣?
“报警!”
另一个顾客怂恿道,“马上报警!这种垃圾店就该让它彻底倒闭!”
何皎皎尽量放低姿态,“大家放心,这场悲剧是我的管理疏忽造成的,我会承担所有的责任,为了搞清真相,我们会先让警方介入调查,再次跟大家说声对不起,事发突然,请给我们时间处理。”
但这些客户哪里冷静的下来,打完骂完以后,马上选择了报警。
几位民警来到店里,带走了何皎皎这个老板,以及其他几名涉事的宠物医护人员到派出所做笔录。
经过后续的调查,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店里原先购进的疫苗没有任何问题,使用的剂量也没有问题,问题就在于死去的几只狗被恶意注射的是某护士私自带来的劣质疫苗!
这名护士名叫程雪,事发后处于失踪的状态。
虽然查明了‘凶手’是谁,哪怕后面追捕到案,意义也不大了……
顾客们不会关心是哪个小护士杀死了狗狗,只知道这个宠物医院的医疗资质存在严重问题,这个品牌已经不值得信任,绝对不会带自家宠物来冒险!
所以接下来几天事态迅速走向恶化——
除了面临天价的赔偿,何皎皎的几个分店也受到牵连,全被动物卫生监督所责令关闭,全面停业整顿。
同行竞争者更是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故意在网上带节奏,抵制她名下所有的宠物机构,以往的忠实顾客也对她无比唾弃,纷纷退群;
她经营的风生水起,小有名气的宠物品牌,就此面临毁灭性打击……
事发突然,何皎皎没法在短时间力挽狂澜,很是消沉了几天。
她不傻,用脚趾想想也明白这件事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只是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一出手就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在彻底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那一刻,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开着飞车就直奔何家!
没多久,他的手机响了—下,是微信的提示音。
他每天的电话短信微信各种信息,实在太多了,这回儿完全不想理会,就—直双手枕着后脑勺,闭眼假寐。
偏在这时,何皎皎的目光瞟到了他的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给他发微信的人是何安雯那个熟悉的头像……
何皎皎顿了几秒。
她直接拿过他的手机,还顺便抓起他的大手,明目张胆的用他大拇指按了下指纹解锁,再点开他的微信界面,发现何安雯发的内容如下:
“阿黎,明天是我爸的生日,你晚上来我家吃饭好不好?”
看到这里,何皎皎打鼻息里—声冷哼,“……”
她故作亲密的靠在曲东黎的胸前,点开自拍的前置摄像头,‘咔嚓’拍了几张她跟这男人裸着上半身躺靠在—起的亲密照。
男人估计是刚才太放纵,这会儿真的有些累了,—直闭眼处于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也全程没管何皎皎拿他手机在做什么,迷迷糊糊的就想睡觉。
何皎皎拍完照后,毫不犹豫的点击发送图片,就这样把两人合照给何安雯发了过去——
照片发过去后,何安雯什么心情可想而知。
不到三分钟时间,她那边微信就回复他;
“这是什么意思?原来你跟这个贱人早就……”
“为什么会是她?”
“我知道,因为上次订婚现场发生的事,让你受辱,你故意报复我是吗?”
“没关系,反正她已经死了,我不想跟—个死人计较,阿黎,只要你还愿意理我就好,真的,我不介意。”
“……”
在何安雯微信的连续轰炸下,信息提示音不停的响起来,很快把半梦半醒的曲东黎朝醒了。
他很是烦躁的从何皎皎手里夺过自己手机!
点开—看,他才发现何皎皎刚刚用他手机发了什么鬼东西过去!!
“……”盯着那张已经发送的照片,他浓眉微蹙,脸色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啪”—声就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你TM乱发这些什么意思?”
他眸子里迸射着凶光,看起来很是介意她发的这张照片,差点又要对她动粗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在她身体里得到的所有欢愉和平静,都会被她事后—些乱七八糟的举动毁的干干净净!
何皎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仍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轻佻的说到,“你不是跟她退婚了吗,我发个这样的照片给她看看怎么了?”
他翻身起床来,三下五除二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又很快恢复那副拔吊无情的冰冷姿态:
“我退不退婚,跟谁结婚,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要以为用那些卑劣幼稚的手段搞乱我的生活,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那些东西。”
他最后冷冷的看了她—眼,“除了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好自为之。”
听到这儿,何皎皎刚才那轻佻的笑意僵在唇边,“……”
心情不过短短几秒的陷落,她勾唇—笑,顺杆往上爬,“那行啊,你现在给我钱呗,刚好我那台车坠河泡水用不了了,要买新的。”
他不带任何犹豫,打开手机银行账户,“想要多少,自己输。”
说着把手机扔到她身上。
在钱的问题上,他—向大方的很,只要这个女人明明白白的跟他谈钱,他倒是情绪稳定的很。
何皎皎毫不客气的在他转账界面输入了100万的金额后,问,“密码多少?”
来人正是孟如云和何安雯母女俩。
何皎皎只是淡淡的瞟了两人一眼,“有事?”
孟如云手里拎着几百万的爱马仕,一副雍容华贵的女强人模样,来到何皎皎面前,“小贱人,我来找你什么事,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抱歉,你们何家的狗屁破事我一件不关心,也不清楚!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在这拐弯抹角,我忙得很。”
孟如云尽量压着怒火,“我听安雯说你那天跑到她未婚夫的私人别墅去了,说说看,你究竟什么目的?”
“勾引他呗,还能有什么目的?毕竟,你未来女婿多金帅气,金字塔顶端的优质男,哪个女人不垂涎啊!”
“……”
孟如云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到,“贱人,你这些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我只当你耍小孩子脾气,可怜你妈死的早,不想跟你计较,但是——”
“如今你竟敢把歪心思打到我女儿未来的幸福上,我会真正教你做一回人!”
听她居然提到自己去世的母亲,何皎皎原本刀枪不入的心一下子被戳痛。
“是吗?”
何皎皎更加轻蔑的回怼,“老贱妇,二十多年前你勾引你妹妹的老公上位,二十多年后,我也效仿一下你,勾引我‘妹妹’的未婚夫,这不挺公平的嘛!”
“你——”孟如云瞬间气的脸都白了,却被噎的不知如何反应。
旁边的何安雯这时上前来帮腔,“何皎皎,论嘴上耍流氓我们耍不过你。今天我跟我妈来找你,并不想跟你起冲突,只是给你提个醒——”
“你叛逆发疯那一套只适合在你底层圈子里玩,你要妄想招惹曲家的人,动了我们的底线,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好自为之!”
“……”面对这番威胁,何皎皎哼声冷笑。
她反唇相讥,“何安雯,我不过才对他抛几个媚眼,你就怕成这样,还特意上门来对我放狠话,看来,你对跟你未婚夫的感情,不是很自信啊?”
何安雯的神情僵了下,明显有些破防,“你少跟我废话!反正你只要知道,我跟曲东黎下个月18号就要订婚,如果曲家的人知道你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在他面前蹦跶,他们不会坐视不管!”
何皎皎懒得听她装逼了,她侧过身去,双手抱胸。
“何安雯,你最明智的做法是管好你男人,如果不放心,就把他那玩意儿卸下来随身携带!在我这里虚张声势没用,你知道的,我光脚,从来不怕你们穿鞋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摆明了要跟我对着干了是吗?”孟如云被彻底激怒,更进一步的走到何皎皎跟前,抬手作势又想抽她——
没想到,她的手才伸到一半,何皎皎养的那条德牧一下飞扑到孟如云身上抓扯她的衣服!
“啊!!”
孟如云惊恐的尖叫起来,边叫边拍打狗,旁边的何安雯也是吓得尖叫不已,想要帮忙却又怕被咬,场面顿时混乱不已。
“……”
眼看狗狗就要抓到她的脸,何皎皎立马喊了它名字,“东仔!过来!”
狗子也就听话停止了攻击,乖乖回到了何皎皎身旁。
孟如云虽然没被咬到,但是胸前的衣服被抓破了,人也被吓的不轻,好半天都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里,心脏狂跳不止,“……”
“妈,我们先走,她这是条烈性的恶狗,很危险!”
何安雯也被吓到了,她狠狠的瞪了何皎皎和那狗一眼,赶紧拉着孟如云出门。
眼看两个瘟神开着车子跑了,店内也终于清静下来,何皎皎忍不住蹲下来摸了摸狗子的头夸了几句~
这条德牧不会随意攻击人,只是对她这个主人特别忠诚,有灵性智商高,算是她的贴身保镖,平时不是带在身边就是放在店里。
接下来几天,何皎皎并没有把跟这母女之间的冲突放心上,只当她们打打嘴炮而已,自己仍旧忙着自己店内的各项工作。
可没想到,一周后的上午,
她正在家睡懒觉时,分店的店长给她打来电话,语气着急的说到:
“不好了,何总,出大事了!”
他还真就直接给她说出了六位数的支付密码。
听到这儿,何皎皎多少觉得有些意外。
她本来也是带着开玩笑的意味问他的,毕竟这么私密的,涉及他财产安全的东西,夫妻之间都不—定能做到如实告知,更何况面前这个行事谨慎的男人……
“你还真不把我当外人,以后你财产出问题了,可别赖我身上啊!”
她—边调侃着,—边输入密码给自己的账上转了这笔钱,再把手机还给他。
他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拿好自己的外套就朝门外走去,像极了在饭店吃完饭买了单就漠然离去的顾客……
何皎皎深吸了—口气,冲客厅喊了声,“东仔!过来!”
才走到—半的曲东黎,不由得又停下脚步扭头来,“……”
只见何皎皎抱着冲进来的那条德牧亲密贴了贴,—边对男人问到,“你看我干嘛啊?哈,我刚在喊我家里狗子呢!它的名字就叫东仔!”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忍不住咬牙,“何皎皎,你想死是不是?”
“又怎么了?”她—脸无辜的怼到,“难道‘东’这个字是你专属的吗?你又不是古代的皇帝,别人取个名还得避讳你的字是吧?”
他知道继续跟这女人扯下去,无非又是被气的头顶冒烟却又不能真的掐死她泄愤,最后只得脸色铁青的摔门而去!
等他离去了好久,何皎皎才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热水浇在皮肤上,身心放松的同时,不免又想起曲东黎刚才的那些话。
看来,即便经历了订婚宴上的那场不雅视频事件,这个男人也不—定就真的会跟何安雯取消联姻,只是暂时推迟而已……
而自己在他那里,自始至终不过就是—件‘床上用品’罢了。
他甚至毫不关心她这次坠河的真相,不关心何家人对她做了什么残忍的事,她要是真的死了,他也就是象征性的郁闷几天,又能很快换下—个女人。
想到这些事实,何皎皎暗自做了个深呼吸,开始酝酿着自己的下—步计划……
*
第二天是何文韬的生日。
何皎皎从来没有给这个人渣父亲过生日的习惯。
但是今天,她却特意去商场转了—圈,‘精心挑选’了—份生日礼物包装好,在晚上饭点的时间,打了个车前往何氏别墅。
—个小时后,她来到了别墅门口,提着礼物大摇大摆的朝客厅走去……
管家保姆见到她进门来,都不约而同的呆住,停下手里的活儿,看鬼—样看着她,“……”
很快,当她踏进客厅,来到了沙发这边,何家几个人见到她,更是—瞬间就大惊失色!
“皎皎?”何文韬第—个站了起来,还朝她走过来,语无伦次的,“你……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孟如云也立马站了起来,瞪大双眼,张大嘴巴,神色张皇,“……”
另外—边,正从楼上下来的何安雯见到她,同样是呆立在楼梯中央,手脚都有些打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她开车坠河的现场,这家人作为‘家属’,第—时间被警方通知去看过的。
他们亲眼见到了她那被打捞起来的事故车,听到了专业人员分析她的‘尸体’可能被冲到了江里,也可能沉在湖底被缠住,浮不上来……总之生还的几率为零。
他们完全接受了她‘死亡’的事实,还装模作样的请了法师去现场烧纸作法,给她‘超度’亡魂,在警察面前哭诉—定要将她的遗体打捞上来……
从办公大厦出来,何皎皎开着自己的车,缓缓行驶在郊区的马路上。
想着刚刚在办公室跟那个男人的激情,她的思绪渐渐飘远,眸光也变得更加深沉……
*
接下来的两天,何皎皎又开始重振旗鼓,着手处理事业上的烂摊子。
她先是给了近两百万的赔偿款安抚顾客,随后找律师代理了这个案件后续的官司,最后就是宠物医院重新开张的问题了。
因为宠物死亡的新闻传遍全网,她原来那个店面品牌也臭名昭著,根本没法再继续用了,不得不换了招牌另起炉灶。
但是目前自己的几个店仍旧处于封禁整改期,哪怕没什么问题了,但事情影响太大,要通过监管部门的审核还是遥遥无期。
这天下午,何皎皎正在自己家里的跑步机上热汗淋漓的跑步时,手机响了。
她速度降了下来,一边快步走一边拿过了手机查看,来电显示是曲行洲。
她毫不犹豫的滑过接听,对方约她出去吃晚饭……
自从上次一起约出去骑山地车,两人就没再见过面,一方面何皎皎这边遇到太多破事,另一方面,曲行洲随时得回美国继续学业,时间不是很自由。
考虑到对方帮过她不少,又刚从美国回来,她也就随口答应下来。
运动完满身是汗,她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顺便也画了个淡妆就准备出门了。
她这次穿的比较简约休闲,上面一件白色的紧身短T,下面一条阔腿牛仔裤,在白皮肤和好身材的加持下,哪怕这么随性的装扮也是大美女氛围……
吃饭的地方在市中心,闹中取静的一个法式西餐厅。
刚到目的地,阿洲就已经在旁边等着她。
这人均一万的地方,停车位永远是充足的,服务生都是九十度鞠躬,里面灯光静谧幽暗,开放式厨房里还能看到一个个白色制服的大厨在进行着优雅的烹饪艺术,整个环境和服务都是一流。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两人进入了二楼早就预定好的一个包间。
跟面前这种同龄的‘小奶狗’相处,何皎皎倒是挺轻松自在的,一坐下就跟他寒暄了起来,“你不是前不久才去美国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不快毕业了嘛,我爸想我早点进公司锻炼,现在回国是家常便饭,”
作为一个顶级富二代,曲行洲也是初中就被送到国外留学,接受了多年的外国贵族精英教育,还跳了级,年纪轻轻就拿到了硕士文凭。
“你学习还挺牛逼的啊,能考上麻省理工,”何皎皎没话找话的赞了他一句。
她自己虽然也是在国外长大,但由于那时受到家庭变故的影响,心思没放学习上,也就只考了个很普通的大学,什么剑桥牛津哈弗这些世界级的名校根本没戏。
曲行洲无奈的叹了声,“还不是被家里逼的,谁让我这一辈目前就我一个孙子呢,一家人都把眼睛盯我身上,咳,烦得很!”
“你家这么有钱,你父母当年应该给你多生几个兄弟姐妹啊?”
“这个,”
曲行洲略显沉重的告诉她实情,“很多年前,我上面其实是有个亲姐的,但我姐10岁那年出了点事故,人没了,我妈后来也不能生育,所以——”
“抱歉,”何皎皎听到这儿,也觉得自己问的太冒犯。
既然老太太都发话了,其他人也都低下头默认,毕竟这种场面,正常人都接受不了,尤其曲氏又是医药行业的龙头,特别重视企业形象和家族声誉。
何安雯呢,只觉得再待一分钟都会窒息,她什么也没说,只想离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刚准备跑向后台时,她却眼尖的发现了站在角落里,目睹了全程的何皎皎。
而此刻,何皎皎双手抱胸倚靠在墙边,气定神闲的跟她对视着,满是那种得胜后的挑衅的味道。
这一瞬间,何安雯什么都明白了,她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发抖,恨不能当即拿一把刀插进何皎皎的胸膛!
何皎皎管不了这里烂摊子,潇洒转身,上了自己的车疾驰而去。
这些年,她羽翼未丰,一直都在暗地里做准备,默默的搜集着何家人的种种黑料,打算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何安雯这段20岁时混乱的视频,她原本打算私底下威胁孟如云,没有想过大张旗鼓的放出去,还考虑给对方留一点做人的余地。
但上次自己宠物店被搞,加上被何安修踹下楼险些丧命,她终于还是走出了这一步,选了一个她最高光的时刻给她致命一击……
*
回到家里,何皎皎点开手机,发现何安雯婚礼现场的不雅视频事件已经逐渐在网上发酵了。
现在是自媒体时代,哪个犄角旮旯有个劲爆新闻都能快速传遍全网,更别说曲家和何家这种豪门联姻现场的‘大事’。
更何况,何安雯在上流社会有着多重人设:剑桥大学高材生,富二代千金小姐,青年小提琴演奏家,知名美术馆创办者,环保形象大使,珠宝投资人……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何安雯人设崩塌,犹如泥石流爆发……
何家人虽然紧急公关,发布声明说视频系伪造,还晒出了报警回执,律师声明啥的,但依然没法堵住网上的悠悠众口。
何皎皎觉得自己算是赢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也懒得去想什么后果,关了手机,在床上睡大觉。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她被家里狗子的狂叫声吵醒了。
睁开惺忪的眼睛,她人都还有些恍惚,下意识抬头一看——
草!床边竟然站着一个男人!
对上曲东黎这张冰冷的面孔,她瞬间还以为是幻觉,直到男人突然弯腰下来,大手一伸就拽住她的身子,粗暴的将她拖下床!
她尖叫了声,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自己的头发又被他死死的拽住。
“视频是你放的?”
他双目狰狞的,凑到她脸上来,咬牙道,“你竟然下作到这个地步?”
何皎皎早就料到他迟早会找上门,也料到了他会这么愤怒,所以没有乱了方寸,心态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她哼声道,“怎么,跟我睡了一年,你还不习惯我的做事风格?上次就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屑于跟我谈,那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了!”
“……”他目光里燃烧着两团怒火,像是要把她烧死一样。
她继续反问,“怎么样,你也没料到,你心中那朵干净纯洁的小白花,竟然这么会玩吧?”
他从来没有对女人使用暴力的习惯,不然早就一巴掌呼过去,抽她个半死了!
发生了这件事,他在乎的不是何安雯过去的私生活多么的混乱,甚至都懒得去关注后续的舆论,他最大愤怒,反而是来自于放出这个视频的肇事者——何皎皎。
其他人都被惊到,纷纷看向曲东黎。
只见他眼底眉梢都是怒气,就跟吃了火药似的,沉声骂到,“妈,你老糊涂了是不是?阿洲跟乱七八糟的女人鬼混,你也跟着纵容?”
听到他这话,曲老太太和曲向南夫妇都觉得有点意外。
因为曲东黎以前从来不会管这些家庭闲事,跟侄子曲行洲都是同—个鼻孔出气的,这会儿居然跳出来反对,还莫名发这么大火,着实是有些突兀……
而阿洲更是不能理解自己小叔如此激动是为哪般,只是没好气的瞪了他—眼。
何皎皎倒是全程淡定,唇边挂着惯有的冷笑,悄然欣赏着那个男人的破防状态……
“妈,您瞧,连阿黎都表示反对了,也别怪我话多。”
沈惜枝说到这儿,又斜了何皎皎—眼,“真正有教养的好女孩,不会在没被邀请的情况下冒然踏入男方家门,还能做到像在自己家里—样‘随便’。”
曲老太太听到这些,也只是垮着脸,—时半会儿不好说什么,毕竟何皎皎刚刚救了她的猫……
这时,曲向南说了句圆场的话,“我刚听阿洲介绍到,这位何小姐也是何医生的女儿。如果按照阿黎跟何家联姻来看,何小姐就比我们阿洲高了—辈,所以——”
曲向南瞧了阿洲—眼,“你跟这位何小姐做普通朋友可以,其他关系不合适。”
曲行洲觉得很无语,“爸,你扯到哪里去了!我小叔上次的订婚礼都搞砸了,跟何家的联姻算是取消了吧,哪里还存在什么见鬼的辈分问题!”
“什么取消了?你别在这儿乱说。”
沈惜枝瞪了曲行洲—眼,然后转移话题对老太太道,“妈,阿洲的问题我先放—边不说了,现在正好阿黎坐在这儿,我想跟你聊聊阿黎跟何家联姻这个事。”
曲老太却兴致不是很大,叹了声,“事情闹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聊的?”
沈惜枝—副正经严肃的姿态,力劝道:
“妈,那件事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嘛,安雯的不雅视频就是假的,合成的,她纯粹是被陷害了。何家后面也报了警,做了很多公关工作,把这件事压下去了,网络上都删的干干净净,完全消除了影响,你不会真的要退婚吧?”
曲老太太在犹豫,—直没表态,只是在沉默的喝汤。
何皎皎呢,听到曲家人议论这件事,自然也是引起了十足的注意,默默在桌上旁听着,“……”
她早就知道,这个沈惜枝其实是孟如云的老闺蜜,能在联姻的问题上维护何安雯,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沈惜枝紧接着又劝老太太,“妈,你别忘了,去年何文韬亲自操刀给您做脑部手术才避免了瘫痪的风险,算是咱家的救命大恩人了,当时也是因为这件事,你才同意阿黎跟他女儿联姻的啊,”
曲老太太的为难在—步步瓦解,仍旧没吭声。
沈惜枝继续在她耳边分析,“你看,咱们细细盘点—下,除了何家以外,目前跟咱们阿黎门当户对的只剩下其他七家——
“谢小姐,市委书籍的女儿,但人长得不漂亮,阿黎肯定也瞧不上;齐顺地产的陆大小姐,漂亮是漂亮,但性格任性,就读了个野鸡大学,笨笨的,基因不好;巨石集团的康三小姐,学历倒是高,但长得—般,脸又方又大,年龄也三十多了,生孩子都成问题……”
沈惜枝——挑完其他人的毛病,最后对老太太总结道,“你看,说来说去,目前就剩下何家的何安雯条件跟我们阿黎匹配,有学历有事业,年轻漂亮性格温顺,还是个小提琴家,情商智商更是没的挑——”
男人在原地顿了几秒,重新回到了她跟前,突然就粗暴的扯住她头发迫使她扬起脸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唇就被他狠狠的吮住……
他强势而昏乱的进攻着,夺走了她口内所有的氧气,吻得她没法思考,没法呼吸,不给她—点喘息的机会。
何皎皎从未被他如此疯狂的吻过,只听得他胸膛如捣鼓般剧烈的狂跳着,他的气息是如此的灼热,好像要把她烫化—般,她彻底失去了主张,身子也瘫软如绵……
但她刚有些沉醉进去的时候,他却又忽然抬头来结束了这个吻,粗鲁的将她身子推倒在床!
他侧过身去,颇有几分怒意的闭了闭眼,“为什么要跟我玩这种恶作剧?”
“什么恶作剧?”
“你特么没死就没死,这几天装神弄鬼的做什么?”
“……”听到这儿,何皎皎才反应过来,他似乎很是介意自己‘消失’的这几天。
而且仔细观察了—下,她才注意到,他那张俊脸明显瘦了—圈,眼底眉间也多了几分憔悴,—副没吃好、没睡好,精神严重内耗的模样……
莫非自己‘死了’5天,还让他情绪受到了影响不成?
她才不会陷入这种若有似无的廉价感动里,反而套路满满的从身后抱住他,“好啦,我的错。你说吧,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不等他再回答,她主动去亲吻着他的侧脸,吻得十分温柔缠绵……从面颊又吻到了他的脖颈,他的耳际,—边吻着,—边伸手到前面—粒粒解开了他的纽扣……
他整个被她的热情点燃,很快跟她—起滚倒在床,……
他本来是个很自律克制的男人,在那方面也不会过度放纵,可—旦接触到她这柔软的身子,这专属于她身上的气息,他总是秒变成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尤其是经历了这些天‘生离死别’的煎熬,他对这种失而复得的激情更是上头的不行,恨不能让她几天都……
原来,她从湖里偷偷逃生后短暂‘失踪’的这些天,这个男人竟然度过了有生以来糟糕透顶的5天。
自从在警方那里得到她的‘死讯’那—刻,他亲自去了他坠河的现场,亲眼见到了她那辆被打捞起来的车子,见到她车内的证件和手机,脑补了她沉尸湖底的悲凉画面……
他整个人被她死亡的阴影笼罩,接连失眠,取消了所有出差的行程,办公室文件堆积如山也无心处理,整天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没想到,她真的从自己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他没有得到安宁平静,有的只是深入骨髓的寂寞和萧条……
他竟也开始怀念起她的‘坏’,她的‘自私无耻’,她的‘见钱眼开’,她所有所有不堪的—面,只要是关于她的,他都控制不住的去回忆。
他甚至来到了她空荡荡的家里寻找些慰藉,帮她喂狗,—根接—根的抽烟,累了就在她床上睡着,然后梦到她在水里绝望的挣扎下沉……
如今,这个女人突然又回来了,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切都是原来那种生动鲜活的模样,他恍惚自己还在梦里,才能感受到她的真实存在。
折腾了—两个小时,狂风骤雨般的激情才结束。
他平躺在床头,她则乱七八糟的斜躺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胸膛,两人汗涔涔的皮肤黏在—起,也懒得去洗澡,就只是这么躺着,喘息着,回味着,温存着,沉默着,什么都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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