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江涛李晏清的现代都市小说《权力巅峰:从救下小女孩开始后续》,由网络作家“宙光山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权力巅峰:从救下小女孩开始》,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江涛李晏清,作者“宙光山河”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正所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救下小女孩的他不幸错过了公务员的面试。无奈之下,他只好再努力一次。可谁知女朋友竟然嫌他废物,提出了分手,似乎从这一刻起,不好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他:“明明做了好事,却走了霉运。”可当女孩爷爷找上门时,事情又一次发生了转机。小女孩的爷爷,好像并不是寻常人啊……...
《权力巅峰:从救下小女孩开始后续》精彩片段
旋即反应过来,林暮雪在讲自己面试的事,但这很奇怪啊,现在只有考官跟自己在场,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梁江涛奇怪的眼神,林暮雪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嘛,你的表现大家早晚会知道的,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人家。”
说着嘟起了嘴。
梁江涛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了,林暮雪的背景绝对不简单。
至少在省委组织部有很硬的关系,不然她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快说你的感情生活啊,我都告诉你我的了,你不许耍赖。”林暮雪佯怒。
“我嘛.....我大学谈过一个女朋友,已经要分手了,不过现在还没正式分手,我这次回去就是要跟她分手的。”梁江涛道。
想起蒋梦雪,他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毕竟四年的青春,掏心掏肺,没想到却是错负了!
前世发生的一切,让他更加彻底看清了蒋梦雪,如今再无迟疑,对于这种女人,越早分手越好。
“考上省委组织部就跟人家分手?不过你也够坦诚的,不算伪君子。”
听了梁江涛的话,林暮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也不怪她这么想,知道梁江涛情况的肯定以为是他甩了蒋梦雪,如今金榜题名,鱼跃龙门,春风得意,抛弃贫贱相交的女友,简直是现实版的陈世美,妥妥的渣男。
对于渣男,全天下女人的态度都是差不多的。
“你错了,她根本不知道我考上了省委组织部,而是以为我是个考公失败者,即将成为毕业即失业的废柴。”梁江涛苦笑着说。
“为什么?”林暮雪很惊讶。
梁江涛介绍了他的情况,为救小女孩被车撞进医院,错过了海关面试,自己一个人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星期,蒋梦雪一次也没来看过,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
“啊?她竟然如此冷酷无情,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林暮雪实在想不出会有这样的人,实在太坏了。
而且梁江涛竟然这么勇敢,挺身而出救小女孩,这是典型的见义勇为啊,这种人只在书里看到过,今天却见到了活人。
这份勇气,很难得。
林暮雪的眼神里似乎又多了一些东西。
“没有误会,甚至她比我说的还要过分,只怪我当初没有看清楚.......”
梁江涛想着穿越前的那一场晚宴,蒋梦雪冰冷的眼神,郭天宇视他如蝼蚁的,李铁嚣张凶狠,陈平阴险毒辣。
不过,这辈子他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失去的,他要亲手拿回来!
“对不起?刚才我不了解情况,错怪了你。”林暮雪歉疚地说。
“不要紧!”梁江涛笑笑。
“相信凭你的能力,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女朋友!真正的幸福!”
“嗯,谢谢你!同样的祝福送给你!”
“哈哈,我才不要女朋友,我要找男朋友!”
飞机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三个小时的航程一点儿都不无聊。
飞机落地后,林暮雪打开手机,看着十几个短信,皱起了眉头。
“唉,张文俊实在是有些烦,天天给我发短信。”林暮雪抱怨道。
“张文俊?他不是没有手机吗?”
“刚买的呗,回去后不知道跟谁打听了我,然后就各种狂轰乱炸,烦都烦死了!”
梁江涛心中暗道,怕是知道你的家庭背景了,张文俊身在北大,总是能接触到圈里人。
张文俊这个人自视甚高,而且很有野心,知道林暮雪背景后立刻行动很合理,何况林暮雪本来就是美女。
“我再补充一点,现在咱们省的领导干部年龄普遍偏大,干部老化、青黄不接的现象在一定范围存在,这也是宴清部长和万军部长反复强调的事,所以这次全省厅局级干部调整充分考虑了年龄结构,意在做好梯队建设。作为全省干部工作的主管部门,省委组织部机关同样存在这个现象,我们更应该带头改革,做好表率!远峰同志不到40岁,是全部最年轻的正处长,理应加以重用!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认为他做干部二处处长,是完全合适的!在接下来的干部调整和人事安排中,也更应该贯彻落实好这一点精神,人事厅会配合做好相关工作。”
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人事厅厅长黄延安多说了两句,和姜万军的提名形成呼应。
他是姜万军后排名第一的副部长,又兼任人事厅长,角色很吃重。
人事厅最重要的职能是干部调动,权力很大,因此人事厅长往往由省委组织部仅次于常务副的副部长兼任。
几年后的机构改革中,人事部门和劳动部门合并成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业务摊子变大了,人事调动的职能却被剥离了,重要性反而下降了,当然,这是后话。
“确实,远峰同志是部机关年轻处长中的翘楚,放在干部二处处长的位置上,更能发挥他的作用,我举双手赞成!”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省委编办主任李灵君道。
编办掌握全省的机构编制,也是个非常重要的部门,因此李灵君也是一个权柄很重的兼职副部长,地位不在黄延安之下。
姜万军、黄延安、李灵君是省委组织部三位正厅级副部长,出去都是镇地一方的角色,能和市委书记分庭抗礼。
大家众口一词同意本是预料之中的事,机关干部处高少阳心中还是禁不住起了一丝波澜。
张远峰刚入部的时候他已经是副处级组织员(虚职,相当于副调研员)了,如今正处长也干了五年,本来还想着有机会活动活动去做干部二处处长,没想到却被张远峰抢了先。
没办法,人家是领导的秘书,又年轻,还不到四十岁啊!而自己已经快五十岁了!没法子跟人家争啊!
人比人得死!
当然,他的内心虽然复杂,但却没有嫉妒的意思。
在机关沉浮这么多年,他早修炼到了一定境界。
而且,机关干部处处长也是组织部人人里争着想要的要害位置,省委组织部管全省的帽子,机关干部处则管部里的帽子,相当于组织部的组织部,人人都得敬三分,也在领导视野里,估计再过两三年他就能考虑外放出去了。
由于年龄偏大,到地市干常委部长估计难度比较大,也不一定是好的选择,可以考虑到省直部门任副职。
党口部门或者重要的政府部门都行,组织部就这点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比如他的前任到了省直机关工委任副书记,再前任到了省财政厅任副厅长,都是很好的安排。
想着想着,高少阳的内心又热了起来。
由于张远峰的提名是常务副部长姜万军提出来的,他只负责一开始介绍情况,就不作发言表态了,一圈领导都说完了,大家都看向了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李晏清。
李晏清按开了话筒,不紧不慢地说:“刚才大家都说了对远峰同志安排这项提议的看法,总的看,还是表扬和肯定居多,我原则上都是同意的。大家都知道,远峰同志直接为我服务了几年,说实话啊,我实在不宜再赘述他的优点,否则有王婆卖瓜之嫌。但是呢,也不能因为远峰同志为我服务过,就无视他,这样也不是选人用人应有之义。中国古代有句话说,举贤不避亲,作为省委组织部的班长,我还是得表明一下态度,我认为,关于远峰同志任干部二处处长的提议是恰当的!当然,后续大家还得继续给与远峰同志关怀和帮助,帮助他更快适应岗位,更好履行职责!”
部长发完言,姜万军道:“好,今天的人事安排部务会全部原则通过,少阳,你们尽快履行程序吧。”
“好的。”高少阳点点头。
内部调整只涉及处级干部,一次会议就能通过。
当然,这只是最关键的一步,接下来还有很多程序要走。
电教中心管理部主任拟定由部机关党委的一个正处级组织员(虚职,相当于调研员)调任,涉及到非领导职务转领导职务,得走干部提拔程序,相当复杂,民主推荐、民主测评、谈话......
一个正处级组织员由副处长提拔,三个副处级组织员由正科级干事提拔,也得走提拔程序。
反倒是张远峰的这个任命是由正处级秘书实职转任干部二处处长,实职转实职,不需要走提拔程序,机关干部处下个文就行了,但由于需要跟其他几个人一起下文,所以也得等。
高少阳心想,这段时间正好给宴清部长物色新秘书提供了时间窗口,张远峰调任干部二处处长,部长秘书空出来,必将惹得很多年轻干部心潮澎湃、浮想联翩。
办公室、研究室、几个干部处的人都有机会。
当然,李部长是出了名的要求高,不仅要求政治素质过硬,还要求过硬的文字能力,不是随便就能胜任的。
不知道部长心中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如果没有的话,不知道帮部长物色秘书这个任务接下来是落到办公室头上还是机关干部处头上。
高少阳正胡乱想着,姜万军常务副部长又点到他了:“少阳,说一下今年进人的事吧。”
这是今天第三个议题,无非是进一些新人而已,就没有前两个那么扣人心弦了。
砰!
梁江涛实在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指着那几个长舌妇喝道:“够了!我怎么样,与你们何干?”
多年过去了,他棱角并未磨平,反而由于不得志,变得更加锋利。
几个长舌妇哪里是吃气的角色?一愣立刻回骂道:“自作多情什么啊?谁说你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镜子!真恶心!”
“一个县里来的土老帽,狂什么狂?”
“跟郭总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家温文尔雅,你喝几口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怪不得人家梦雪当初不要你!”
一个叫刘琪的女人叫得最欢,她浓妆艳抹,嘴巴如同血盆大口,恨不得把梁江涛给生吞活剥。
梁江涛惨然一笑,如今虎落平阳,竟被这几个无耻的女人欺凌。
可又有什么办法?
梁江涛无奈地坐下了,可一个五大三粗、刺龙花虎、留着板寸头的黑汉不依不饶厉声说道:“你他妈放什么屁?!欺负女人?”
他叫李铁,上学时就是个小混混,如今跟着郭天宇做拆迁。
刘琪是他的姘头。
梁江涛怒极,狠狠地瞪着李铁。
“你这小白脸,今天来蹭吃蹭喝,还欺负女人,要脸吗?老子要是你就一头撞死算了!”李铁眼中露出轻蔑的光芒。
“是她们出言不逊在先,今天要不是陈平硬要我来,我是不会来的!”梁江涛气得声音发颤,脸红到了耳根。
“你也就这点出息,道歉!”李铁恶狠狠地说。
“不可能!”
周围觥筹交错的人此刻都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妈的,今天治不死你个狗日的!”
李铁一摔酒杯,一脚踹向梁江涛。
梁江涛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身体还算灵敏,躲过了这一脚。
觉得身后一阵风袭来,再想躲已经晚了,被踹翻在地。
梁江涛回头,竟然看见了班长陈平的脸。
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情,只剩了冷漠。
为什么?
梁江涛恍然明白,今天的聚会,就是一个局!
紧接着,如雨点般的拳脚,招呼到了他的身上。
几个男人上来围住打他,下手非常狠辣!
“叫你欺负女人!没品!”
“你这傻逼,上学的时候就想揍你!清高什么?”
“打死活该!”
梁江涛身体蜷缩着,生受着这些拳脚。
突然,陈平冷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老梁,你不要怪我,是郭总要弄你。”
原来是郭天宇的醋坛子翻了。
可有必要吗?
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何况,是蒋梦雪抛弃了他!
“好了好了,都是同学,好不容易聚一次,干什么舞刀弄枪的?”郭天宇端着酒杯虚伪地说道。
那些人才停了下来。
梁江涛已是遍体鳞伤,躺在地上,看向了郭天宇。
只见他满眼戏谑之色,说不出的得意。
再看向蒋梦雪,只见她一脸冷漠,感受到梁江涛的目光,转过头去不看。
如此绝情!
“蒋梦雪,为什么要这么做!”梁江涛用嘶哑的声音低吼道,如同一只垂死的野兽。
哀莫大于心死。
他早就已是一个失败者,彻底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就算不念旧情,为何要赶尽杀绝?!
“你不要问我,我不知道。”蒋梦雪似乎也有一丝不忍。
“任何染指过嫂子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李铁俯下身,小声对梁江涛说道。
“快把老梁扶起来,看看伤在哪儿了,医药费我出!你们啊,一喝酒就闹事,实在太不应该,自罚三杯!”郭天宇故作大度地说,满脸得意虚伪之色。
“嘿嘿嘿!”梁江涛支撑起身体,笑得有些瘆人。
受辱如此,枉为人。
周围人都冷漠地看着,他们不全是帮凶,好多都是吃瓜群众,可没有人为梁江涛说一句话,帮他一下。
脸上写满了无关。
不光是无关,很多人怕是觉得很爽,静静欣赏这一出好戏。
如此戏剧性的桥段,够他们偷着乐很久了。
梁江涛地位卑微,能力有限,舍命也动不了郭天宇一条毫毛。
人家动动手指,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还能怎么样?
可他们想错了一点。
梁江涛这辈子受了太多的不公,受了太多的侮辱,可他从来没有低过头。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士可杀,不可辱!
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他猛地窜了起来,拿起酒瓶,奔向郭天宇。
砰的一声,酒瓶破碎的巨响传来!
有人发出尖叫!
捂住了嘴!
梁江涛身子缓缓倒地,满眼不甘,鲜血从他的头上蔓延开来......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李铁拿着酒瓶把子狰狞的脸,郭天宇冷冷的脸,以及蒋梦雪无情的脸......
还有一个声音是李铁的:你们都看见了,这小子喝酒闹事,拿着酒瓶子就要砸郭总,我这是见义勇为!
梁江涛的内心在狂吼,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比如派个军车接自己上下班?
那自己在单位还要不要混?
“自己生活一段时间你就明白了,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得需要一个过程,慢慢来,听叔叔的安排,走吧!今晚汉东军区司令听说你来了,一定要安排给你接风,他也是你爷爷的老部下,咱们一会儿早点过去。”
林暮雪:“……”
……
梁江涛买了去广城的火车票,此行要办一件大事,开始他的搞钱计划。
现在他身上满打满算还不到一百多块钱,把四百块应急基金取出来,才有了去广城的底气。
想了想,还是跟家里打了个电话,妈妈王英问他面试情况怎么样,他先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由于怕家里担心,出车祸后也没有跟家里说,家里还以为他顺利通过了海关面试呢。
等做完这一单生意再回家跟他们说具体情况吧,直接给他们一个惊喜,略过惊吓的过程,不过多多少少也会考验他们的心脏承受力。
还有蒋梦雪,当他车祸醒来后,立刻跟蒋梦雪打了电话,告诉她错过了海关面试,他要再一个次看看她是什么嘴脸,和预料中一样,蒋梦雪在电话里立刻撂了脸子,说他是蠢才,趁早找块豆腐撞死。
听了这话,梁江涛心里冷笑,新仇旧账一起算!
不过这是后话,目前搞钱最重要。
自己的两大计划,无论是股票还是体育彩票,都需要一定的启动资金。
而且必须要快!
世界杯五月底就要开幕了,网易的股票很快也会迎来大涨,入场越早赚的就越多!
但启动资金少说也得需要几万块,在这个时代也是一笔巨款。
去银行贷?这个时代可没有那么方便的消费贷。
自己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抵押,银行是不会贷款自己的。
找家里借?爸妈每个月就赚那么点钱,供自己已上完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了,家里就算有点儿闲钱,也是存起来应急的,不可能轻易拿给自己。
找同学朋友借?都是学生,手里没有积蓄,而且这么多钱要找多少人借才能够凑齐啊?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躺在病床上的那两周,梁江涛想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去广城找杜烨帮忙。
杜烨曾经是他的大学同学,是个来自于广城的富二代。
上完大一就回家继承家业去了。
用他自己的话说,大学过来体验一把,爽一下就行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文凭就是狗屁!
短暂的大学生活中,他和梁江涛关系最好,梁江涛没少帮他写作业,考试时,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还会帮一下杜烨一把,让杜烨很感激,觉得梁江涛讲义气。
退学的时候,杜烨还和梁江涛长谈了一晚,说等大学毕业后,如果没有合适的工作,就来广城找他,跟着他混,绝对风生水起,衣锦还乡!
其实,前世毕业后,杜烨听说梁江涛混得不如意,打电话找了他好几次,让他去粤东跟他一起做生意,可梁江涛拒绝了。
其实梁江涛不是不知道去粤东一定会更好,只是他心灰意冷,死要面子,拒绝了杜烨的好意。
二十年后,杜烨的生意越做越大,直到当了粤东省人大代表。
在粤东这个地方上任能当人大代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有十几亿的资产,绝对不用想。
杜烨做电子产品起家,一直当到了华强北的几个大股东之一。
企业涉及电子产品、通信设备、基站建设,听说马上就要上市了。
前世没有缘分,这一世一定要合作一把!
梁江涛盯上了一个发财的好机会,小灵通!
小灵通是指无线市话手机,采用微蜂窝技术,通过微蜂窝基站实现无线覆盖,将用户端以无线的方式接入本地电话网,使传统意义上的固定电话不再固定在某个位置,换句话说,等于能把固定电话像手机一样随身携带拨打,即拥有手机的方便,又没有手机昂贵的价格。
小灵通1996年由UT斯达康公司率先推出市场,一经推出,就立刻引发市场的火爆,很多媒体将其称为一种低成本的“手机”,信息产业部也将其定位为
“哈哈哈,部长,我以党性人格跟你担保,这次考试绝对公平公正!至于其他考官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故意给梁江涛打高分,刚开始可能多多少少存在这种心思,但看了梁江涛的表现后,绝对就不需要了。”姜万军笃定地说。
“哦?”
“梁江涛的表现惊艳全场,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如果他是第二,绝对没有人能是第一!”
“他的表现这么优秀?”李晏清吃惊道。
“何止是优秀二字?简直超乎想象。”
姜万军向李晏清复述了梁江涛的表现,尤其是他对那几个问题的回答。
听完之后李晏清沉默了。
“老姜啊,看来之前是我小看梁江涛了,说实话,梁江涛虽然是我推荐的,但我并没有具体接触过。本来也是机缘巧合下知道他是一个人才,存了惜才之心。他的表现如此优异,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这孩子实在给我太多的惊喜了。”
“部长啊,这恰恰说明了你的识人之明,慧眼如炬!同志们现在都很服气,都在议论这个梁江涛是何方神圣。”
李晏清脸上露出了微笑,梁江涛的表现如此之好,给他脸上增光了,成全了这份知遇之恩。
“既然如此,名单我就没有其他意见了,你们继续推进吧。”李晏清道。
“其他人好说,梁江涛分配到哪个处,还是得你拿个意见。”姜万军道。
李晏清沉吟了一下,道:“去研究室吧。”
“好的。”
姜万军点点头,刚入职的干部直接进研究室,这还是史无前例的。
研究室都是精兵强将,在材料上得至少能独当一面,其中还有不少大笔杆子。
组织部有很多核心处室,比如说办公室离领导最近,比如说几个干部处权力最大,比如说机关干部处管内部人的帽子,都非常重要,但其实在部内地位最高、大家最高看一眼的还是研究室。
因为研究室出材料。
在体制内的单位里,尤其是省委组织部这样的核心党委机关,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材料。
材料不仅可以最直观全面的反映工作成绩,而且代表了部领导的脸面。
材料的好坏直接决定了省委组织部向省委汇报以及向中zu部汇报的好坏。
俗话说干的好不如说的好,说的好不如写的好,就是这个道理。
其他处室有的是业务性的工作,有的是综合性的工作,各有分工侧重,只有研究室是综合中的综合,领导最为看重,要求最高,最辛苦,当然,进步也最快。
一般都是从其他处室千挑万选才能进来,进来历练几年,很容易提拔到其他处室当领导,给部领导当秘书的也多,甚至给其他省领导当秘书。
可谓前途无量!
以梁江涛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水平去研究室是合适的,恐怕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才。
对此姜万军深信不疑。
……
梁江涛不知道,他的命运已经被两个大佬决定了。
考完之后,他感觉一切已成定局。
掏裤兜想要摸手机,发现空空如也,习惯了现代通讯设施的他,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到商场上看了一眼手机,最便宜的也得两三千块钱,实在太贵了。
花了五十元买了一部杂牌子传呼机,在中国联通交了十元月租费。
进入二十一世纪后,手机的普及率迅速提高,传呼机的市场份额飞快萎缩。
“大家好,我叫吕娜,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本科,补充一点哦,文俊师兄是我嫡系师兄,本科硕士都是北大中文系的,他是系里公认的大牛,还是校学生会副主席,而且是大笔杆子,很多校领导的稿子都是他起草的,当时商务部点名要他,可他还是心系家乡,选择回来!”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说,她是张文俊的小迷妹。
不过听他介绍,张文俊的履历确实牛.......
张文俊笑了一下,道:“吕娜师妹客气了,咱们新同事里卧虎藏龙,我这点儿成绩根本不值一提,何况都已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是一张白纸,要重新出发。”
他的话虽然谦虚,但眼神中的自信和骄傲却隐藏不住。
“原来是大牛!我记得你,当年咱们汉东省高考文科状元就是你吧?”另一个微胖的男生说道。
“裸分第一名而已。”张文俊淡淡说道。
“佩服佩服,我也是那一届高考,看过你的采访,比你足足少考了快四十分,当时就觉得你是非人类。要知道,我当时是在省实验,你是在县城中学,当然,没有贬低你学校的意思啊,这只能说明你更强,今日能跟你做同事,荣幸之至!”微胖男生继续道。
“客气了,有缘千里来相会,不知怎么称呼?”
张文俊嘴上客气,但听到这男生说到县城中学的时候,脸明显黑了一下,被梁江涛敏锐的捕捉到。
“我叫程伟,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硕士研究生,本来想去报社的,解放日报、汉东日报都要我,可还是拗不过家里,逼着来考了咱们组织部,看来这辈子和记者无缘了,我的新闻理想啊!”程伟做了一个哭的表情。
他的话语虽不倨傲,但隐隐透露出强大的气场,结合他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省实验可是省城乃至汉东最好的中学,里面除了学习成绩好,就是家庭背景牛,或者两者皆有,可以推测,程伟可能有些背景。
梁江涛在一旁不言语,冷静观察。
“嘿,这可不一定啊,复旦大学新闻系在新闻界是很牛的,你有这么背景,若干年后说不定就直接去报社当领导了,或者去宣传部也不一定。对了,我叫杨思远,来自武汉大学社会学系,本科。”旁边一个瘦高的男生说道。
梁江涛想起来,面试时那个大背头也是武汉大学的,不过没来参加体检就意味着他被淘汰了,不知道他有何感想,可惜见不到他了,没法儿当面问一问。
“呵呵,做报社领导和做记者是不一样的感觉,我喜欢握笔如剑,指点江山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在省委组织部混,材料能力是第一位的,张兄有此特长,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我听说,这次咱们有位同事直接被安排进了研究室!怕不就是张兄!”程伟一脸神秘地说。
“哇塞,师兄好厉害,进了研究室,凭你的能力和水平,估计很快就能成为笔杆子!”吕娜一脸崇拜地说。
大家基本都知道研究室好,离领导近,重要性高,成长得最快。
其实,前世经历过宦海沉浮的梁江涛对此更是了解得透彻。
一般体制外的人往往觉得权力越大的职务越好,坊间还造出了“含权量”这样的词汇。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发计委(2003年机构改革改为发改委)、财政局、建设局(2008年机构改革改为住建局)这些掌握经济建设审批大权的单位要比妇联、残联、党史办这些清水衙门显赫很多。
“好的,首先是调入,今年部机关共从省直单位、地市组织部借调17名干部,有3名较为优异,分别来自省委党校办公室、省发计委能源处、营口市委组织部,建议调入。”
这三名同志都来自重要部门,在组织部借调期间工作出色,其中来自省委党校的焦同更是一名副省长打过招呼的,关于他们的调入已经形成共识,不然不会上会,上会也只是走个过场。
大家都没有意见。
“说说录用应届生的事吧。”姜万军道。
“好的,今年计划录用6名应届毕业生,我们之前分别去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复旦大学、武汉大学和中山大学作了宣讲,通过学校学生处共报名300余人。”
“按照部务会的要求,由于这次咱们给的政策很优渥,录用后,本科半年后直接定级,定副科级,研究生定正科级,博士研究生定副处级非领导职务,同学们报名很积极,竞争比为1:50,为历年最高。”高少阳笑着说。
按照这些年惯例,省委组织部从不公开招考,因为对干部的要求很高,干活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招进来如果干不了活又不能辞退,那就麻烦了。
但干部进进出出,总是要新陈代谢,怎么解决呢,所以就采用了两个方式。
一是借调——调入的方式。先从各个重要省直单位和地市组织部借调人,期间半年到一年,直接试用,大部分人期满就回去了,少数优秀的延期,用着顺手再延期,反复延期之后,基本上就通过考验了,可以考虑调入。这个方式不仅绝对保证了省委组织部的干部素质,而且对原借调部门也有很大好处,一是有人在省委组织部,人头熟,好办事,再一个自己的干部在省委组织部接受了严格的训练,就算留不下各方面素质也有明显的提升,回单位带回优良风气,对整体干部素质的提升是有帮助的,可谓双赢。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少不了关系户,比如焦同,就是省政府分管农业的副省长打招呼。但人家自身素质也不差,本来的单位也是省委党校。
如果真的差很多,就算是副省长出面,宴清部长也不会买这个面子。
二是从名校中内部招录。这种方式并不是公开的,而是派人到少数几个名校宣讲,然后通过学生处报名。学生的履历、条件都是学生处审核过的。
这个办法是补充新鲜血液的重要方式,是宴清部长上任后提出来的,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这两年进入的毕业生基本都是清华北大等名校的。
汉东处于东部,经济在全国也在前列,省委组织部对这些名校的毕业生很有吸引力,尤其是汉东籍生源。
至少对于他们的家庭来说,能进入省委组织部就是光宗耀祖了,以后大概率是厅级干部,比在京城进入央企总部、大外企还要香。
因此,这两年每年的招录报考比例都在1:10左右。
和后世公务员考试动辄一比好几千没法比,但这是面向名校的内部招考,显然不能光看招录报考比例。
而今年招录报考比例陡然变成1:50,明显是因为出台了新的定级政策。
这个政策是宴清部长亲自向中zu部争取来的,突破了干部定级的规定。
按照有关规定,应届毕业生应该都有一年试用期,而且根据学历定级。本科生定科员,硕士研究生定副科级,博士研究生定正科级,很多地方执行的还不到位,硕士、博士只享受副科级、正科级工资待遇,行政级别还一律是科员。
而今年的政策,不光减少了试用期时间,而且直接整体提了一级,力度不可谓不大!
比如有的研究生毕业才二十五六岁,直接能成为正科级!
正科级在县里就是局长和乡镇党委书记的级别了!
怎么不令人羡慕?!
今年进来的人,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估计部里很多人也会各种羡慕嫉妒恨,苦哈哈熬了好几年,还不如人家刚入部起点高。
但没办法,在体制内混,踩点很重要。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踩对了点,顺风顺水,平步青云,踩错了点,一步慢,步步慢,还找不到说理儿的地方。
“还是部长的力度大啊,向上级争取到了这么好的政策,真有李世民‘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的意思了。”
姜万军笑着说,其他领导也都赶紧符合。
李晏清扫视了一眼与会的同志,沉默了几秒,开口道:“同志们,关于这件事,的确是我一手推进的,其用意也就是为汉东省委组织部多招几个人才而已,有的人可能说了,刚毕业就给这么高的级别,太快了,太不公平了!”
“可是咱们好好想一想,加入世贸组织以来,尤其是进入二十一世纪后,我们的国家快速发展,汉东省也进入了发展的快车道,有人说是因为资源,有人说是因为政策,有人说是因为资金,有人说是因为历史机遇,但我认为,说到底,是因为人才!”
“我们国家有大量的优质劳动力,还有科教兴国战略培养的数以百万计的大学生,这才是我们国家、民族快速发展乃至长远发展的最大底气!”
“一个地区,一个省,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只要想长久发展下去,乃至兴旺发达,就必须要有源源不绝的人才!离开了人,所有的优势都是空的!出台好政策需要人,执行好政策也需要人!说到底,人才是事业的根本!国家是这样,一个单位同样如此。”
“咱们到粤东看看,到长三角看看,看看人家对人才的重视程度,百万年薪比比皆是!”
“而汉东,虽然经济也还可以,但跟人家这两个地方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据我观察,重要的一点就是咱们脑袋不够开放,有枷锁,对人才的重视程度不足。”
“只要是人才,给多么优厚的待遇都应该。当然,咱们是党政机关,给钱是不行的,想一想,也就是在干部使用上能给一些优厚条件了,如果还死死抓着帽子不放,敝帚自珍,那怎么能吸引到真正的人才?发展必然远远落后于人家!”
“组织部除了干部工作、组织工作,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是人才工作!我们带头,先试点,看看效果好不好,如果可以,我给省委作专题汇报,在全省省直机关推开。其他行业、其他领域,也应该有所动作,延安同志,人事厅下去后先就此调研,拿出个方案来。”
“是,部长,人事厅落实好。”黄延安赶忙道。
所有人静静听着,想不到部长还有这么一篇大文章,仔细想一想,部长说的很有道理,汉东资源丰富,人口多,地理位置又好,虽然经济这些年发展也很快,但总是比南方的那些省份差一些,思想不够解放是一个重要原因。
而对人的使用,是思想僵化的重要反映,想要破处这一点,从选人用人上着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省委组织部带头试点,人事厅规划方案,全省铺开!
这力度就大了!
一开始这些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以为然,以为宴清部长给的优惠太多了,突破了常规,没有必要,可能有施恩之嫌。
现在听了他推心置腹之谈才知道完全出自公心,有理有据,切中要害,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李晏清看着大家的表情,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继续道:“录用范围么?光这几所大学还不够,省内的高校怎么没有呢?”
高少阳哑然,按惯例都是从这几所名校里直选,汉东就一所985汉东大学,虽然也是重点,但算不上名校,因此没列入进来。
难道是因为想把汉东大学纳入进来?
“部长......”
李晏清摆了摆手道:“少阳同志,你不用着急解释,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几所大学,也是我圈定的嘛。可现在看,是我的思维局限了,光想着这些名校了,其实,我们身边的大学就有很多德才兼备的人才嘛!比如我就深入了解到一名大学生,叫梁江涛。”
梁江涛前世亲眼见过有人宁愿在财政局当科长,也不愿意提拔到统计局当副局长。
因为当科长的时候,很多正局长都得请他吃饭、唱歌,很场面,而提拔了之后影响力反而直线下降。
但也有例外,比如研究室这样的单位。
各级各单位都有研究室,中央有,地方有,党委有,政府有,部门里面还有,说到底也是清水衙门。
因为研究室的主要职能是写稿子,参与宏观政策的制定,说白了就是参谋助手,手里没有审批权,没法儿给别人办事。
但这并不见得是坏事,因为研究室直接为主要领导服务,而且是在做主要领导最看重的工作。
一个地方,一个单位工作做得再好,如果没有好的总结,上级领导、上级单位怎么知道?
所以,研究室是在干领导眼皮子底下的活儿。
至于没有权力,这也是一体两面的事儿,是坏事,同样也是好事。
没有权力,也就没有负担,没有人感激你,也就没人怨恨你,枯坐几年,级别上去了,一朝风云际会,就能鲤鱼跃龙门,到主要领导岗位上。
能当上大领导的,基本上都是两办、研究室、组织部出来的,还有团委,都是服务领导的,没有太多实际的权力,而那些有权有钱的部门,往往出不了大领导。
“如果能进研究室当然是好事,不过听说里面卧虎藏龙,不容易出头啊。再一个,就算研究室进人,也不一定是我啊。”张文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随即平复下来。
“师兄谦虚了,咱们中除了你,谁还能进研究室?除非程伟的消息不准。”吕娜道。
“我的消息八九不离十,听说那人很受部领导的欣赏,怕是以后平步青云,前途无量,看样子应该就是张兄了。”
程伟一个亲戚是省委组织部某处室副处长,从那里探听到了一些消息,但具体是谁并不清楚,只知道应该不是自己。
张文俊笑着摇摇头,眼中却充满自信。
这几位新同事虽然都很优秀,但跟自己相比,明显还是差了一些。
当然,还有一个没自我介绍的,不过看样子也不过如此,问道:“这位同事是哪里毕业的?”
梁江涛闻言悠然道:“我叫梁江涛,来自汉东政法大学,法学专业,本科。”
汉东政法大学?
所有人都呆住了。
想不到新同事中竟然有汉东政法大学的,还是本科。
汉东政法大学虽然在省内也算不错的学校,但跟北大、人大、复旦、武大这些顶级的名校比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些人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何曾把汉东政法大学放在眼里?
在他们眼中,这都是失败者上的学校啊,竟然能跟他们进一个单位.......
汉东省委组织部已经这么堕落了吗?
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但看他的样子,不像有深厚背景的样子啊!
“汉东政法大学?是一本,还是二本?”吕娜问,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轻视,一点儿都不带掩饰的,好像梁江涛跟她做同事,是一件奇耻大辱的事,拉低了她的逼格。
梁江涛何许人也,不会跟她一般见识,道:“一本。”
吕娜点点头,不再说话。
只有林暮雪热情地说:“我刚才还想,怎么没有学法律的同学,这样一来,几个主要的学科咱们都有人了,中文、社会学、法学、新闻学、经济学,咱们这批新同事学科门类很齐全啊。”
“谢谢哥!”
梁江海正是吃壮饭的时候,学习消耗又大,每顿饭恨不得吃下一头猪,可学校伙房哪有什么油水?家庭条件又有限,所以一天到晚馋得要死。
“不用,老二现在学习紧,我跟你爸都商量好了,每月伙食费给他加一百,你的工资也不高,都好好留着,别乱花,听到了吗?”王英道。
梁江涛有些感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可母亲不知道,如今他可是身揣近十万巨款,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千万富翁,再往后.......
网易、腾讯、茅台,随便买哪一家股票.......
简直是作弊,这该死的重生。
“对了,爸妈,今天我去给你们每人买了一台小灵通,你们快试试!”梁江涛从包里拿出两个盒子。
“你哪来的钱?”王英疑惑地说。
“老大,不会是别人看你考上海关了送你的吧?这是绝对不行的!你可不能拎不清啊!”梁伟眉头一皱说道。
“没有,你们想哪里去了?我现在还没入职呢?哪有人送我东西送我钱?想送也不认识我啊!再说,我你们还不了解吗?不该拿的一分钱都不会拿!说实话,这是我这些年利用课外时间赚的钱,这不快上班了吗?一看还剩一些钱,买了孝敬你们!”
梁江涛赶忙解释,就知道会有这一出,不过这钱的确是他利用课外时间赚的,不算撒谎。
“你能赚那么多钱?”梁伟将信将疑,小灵通虽然远比手机便宜,一台也得好几百,不是个小钱。
“您儿子的本事您还不清楚吗?这钱轻轻松松就赚了,而且清清白白!再说,这机子是从熊鲁宁家里买的,算是压箱机,旧款,一台才两百多,你们就放心用吧。”梁江涛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一听熊鲁宁,老两口才相信了。
“老大,你刚工作,有钱也得存起来,给我们买这玩意儿做什么,另外,熊鲁宁这孩子真不错,得好好谢谢人家。”
“放心吧,妈!老二,你别看,你现在还是学生,不能用这东西,你要是考上一本,哥送你一台手机!”梁江涛瞥了一眼梁江海道。
“嗯!谢谢哥!”梁江海两眼放光,重重点头。
男生对于电子产品有天然的热爱,梁江海幻想自己拿着手机的模样,别提多酷了!
拿班里最漂亮的女生都不换!
“来,老大,今天你陪我喝一杯,你现在长大了,要当干部了,比你老爹强的不知多少倍,今天咱爷俩好好乐一乐!”梁伟拿出珍藏多年的金山酒,倒了两杯。
金山酒是宁水县本地酒,本地人就爱喝这个,很多人说比茅台还好喝,当然,是指金山酒中最顶级的系列。
前世梁江涛也没少喝,不过由于他好歹是个领导干部,喝的都是金山酒中的高档系列,可父亲拿出的珍藏也不过是最普通的金山白酒,只不过放的时间长了,心中没来由一酸。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像这样的场景,是他前世朝思暮想的啊。
共享天伦之乐!
“好,今天陪您一醉方休!”梁江涛大声道。
“什么一醉方休?明天你表弟生日,咱们都得去你姥姥家,少喝点儿。”王英提醒道。
“哦,对了,那咱们还是少喝点,明天早点过去,不然怕你大舅不高兴。”梁伟道。
“哼,不就是一个小屁孩过生日,这么隆重干嘛?这些年,咱家陪了多少小心,对他们家多恭敬,有这个必要吗?”梁江涛放下酒杯不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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