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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爱:腹黑总裁为她心狂跳试读

一颗小元宵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先婚后爱:腹黑总裁为她心狂跳》,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姜枳聂沉凛,由作者“一颗小元宵”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订下婚约后,她才知道自己视若神明的男友爱着两个女人。然男友无法抛弃另一个女人全新全意爱她,她气愤至极,当场退掉了婚约。几日后,她火速闪婚嫁给了豪门掌权人,从无人疼爱的小可怜变成了豪门夫人。前男友来找她求和,看见她躺在老公怀中后,彻底破防了……...

主角:姜枳聂沉凛   更新:2026-03-11 15: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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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枳聂沉凛的现代都市小说《先婚后爱:腹黑总裁为她心狂跳试读》,由网络作家“一颗小元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先婚后爱:腹黑总裁为她心狂跳》,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姜枳聂沉凛,由作者“一颗小元宵”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订下婚约后,她才知道自己视若神明的男友爱着两个女人。然男友无法抛弃另一个女人全新全意爱她,她气愤至极,当场退掉了婚约。几日后,她火速闪婚嫁给了豪门掌权人,从无人疼爱的小可怜变成了豪门夫人。前男友来找她求和,看见她躺在老公怀中后,彻底破防了……...

《先婚后爱:腹黑总裁为她心狂跳试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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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起来了?嗯?”

就在姜枳悔恨的恨不得穿到昨天掐死那个灌自己酒的姜枳时,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让她不得不正视此刻的窘境。

她抬眸朝聂沉凛看去,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下了床,此刻正拎着件皱巴的不成样子的衬衣往自己身上套。

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衬衣掩映下的肌肉精瘦匀称,线条格外清晰。

姜枳一不留神就看入了迷。

直到男人转身。

遍布肩颈的吻痕和齿印如同最严厉的审判官,宣告着昨晚她到底犯下了怎样的罪行。

足以让人无地自容。

姜枳飘移着目光:“想起来了,所以……”

“所以,姜大小姐准备好对我负责了吗?”

姜枳懵住:“我?对你负责?”

“不然呢?”

聂沉凛照着损友的指示找到了会所用来放置备用衣物的柜子,里面果然有件真丝睡裙。

他将睡裙递给姜枳,示意她穿上,自己却没有背过身去的意思,惹得姜枳瞪了他一眼又一眼。

聂沉凛眼底泛出些笑意,这才不紧不慢的转身:“还是说,姜小姐打算撩完就跑,不负责任?”

姜枳迅速穿上睡裙,有了衣服的遮蔽,她只觉得丢掉的底气和脑子全回来了。

她盯着男人充满力量感的背影看了片刻,眸光微闪。

“聂沉凛。”

姜枳突然出声喊道,就在聂沉凛下意识的回头之时,她迅速出手,从侧后方偷袭了他。

但没成功。

聂沉凛只稍稍偏了偏头,便躲开了姜枳的偷袭。

手中传来柔滑细腻的触感,聂沉凛看向被自己扣着的纤细手腕,脑海中突然浮现了昨晚这双手在自己身上点火的画面。

呼吸,蓦然加重。

掩饰般的,聂沉凛垂下了眸子,同时将姜枳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轻轻一推便将人困在了自己和床榻之间。

两人顿时鼻息相触,呼吸可及。

青草般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姜枳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思路却更清晰了。

“我听溪溪提起过,小舅是退伍军人,身手很好。”

聂沉凛眸光微闪,不动声色:“所以?”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姜枳清楚的看到了男人深黑的瞳孔。

有一瞬间,她竟莫名觉得这双眼中似含着些别样的情愫,再看却是无波无澜,不见任何情绪。

姜枳下意识的偏头避开了男人的目光,也躲开了那无处不在的炽热气息。

“所以,以您的身手,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就算再想强人所难怕也是做不到的吧?”

“有道理,继续说。”

“既然您有能力拒绝却不拒绝,那就只能说明您其实也是愿意的,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聂沉凛肯定了她的推断:“可以。”

他抬手,拇指指腹轻划过女孩清亮的杏眸,刻意压低的声线有种特殊的撩人韵味:“我的确是愿意的,毕竟……”

是你。

聂沉凛握了握拳压下浮动的心绪,用极为寻常的口吻道:“毕竟,聂家需要一个家主夫人。”

他垂眸,神色淡淡:“姜枳,再有五个月我就三十了,是该结婚的年纪了。”

结……结婚???

姜枳连羞窘都顾不上了,一脸震惊的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纠结半晌,她终于吞吞吐吐的开了口。

“可是……可是外面不都说……说你……”

“说我不行?说我喜欢男人?”

聂沉凛主动接过她的话,似有深意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你信吗?”

灼热到让人窒息的吻,混合着低喘的厮磨,仿佛不知疲倦的、无休止的暧昧缠绵。

姜枳对昨晚的记忆不算清晰,却记得陷入沉睡前天边那抹隐约的光亮,以及最后自己已经带上了哭腔的求饶声……

姜枳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女孩长了一张明艳昳丽的脸,双颊白皙柔嫩,睫毛卷而翘,红唇更是娇艳性感,勾人的不行,一双清澈的杏眼彷若盛载了盛夏的光,是极致的骄灿。

聂沉凛对她的抵抗力本就低到可以忽视,此刻更是口干舌燥。

他倏然起身,拧开一瓶矿泉水便一口饮尽。

带着些对自己的懊恼,他屈膝,在姜枳面前蹲下身来,微仰的脸上是姜枳无法理解的认真:“姜枳,我认真的,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姜枳愣住了,好半晌,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是我?”

“我学习不好,没有规矩,不知礼仪,暴躁任性不知收敛,行事乖张肆意妄为,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姜枳想到许宛如用这些话骂她时那恨不得从来没生过她的神色,没忍住笑了笑:“你看,连我的亲生母亲都这么嫌弃我,你娶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她脸上明明是带笑的,聂沉凛心口却蓦然一紧,脱口而出道:“她放屁。”

对上女孩望过来的惊诧目光,聂沉凛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轻咳一声掩饰道:“我的意思是,你妈说的不对。”

“当年纪溪跟你处处不对付,你却能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放下芥蒂赶去救她,你善良。”

“顾之衍移情别恋,为了一个知三当三的女人一再伤害你,你却一直记着他当初对你的好和帮助,忍让了他多年,你重情重义。”

“你给了顾之衍机会,也给了自己机会,在发现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后彻底跟他划清界限,你敢爱敢恨,恩怨分明。”

聂沉凛直直的看着姜枳,神色是极度的坚定认真:“姜枳,你很好。”

是真的很好。

好到他只敢远远看着而不敢靠近,生怕一靠近就控制不住自己。

好到他宁愿抛弃自尊原则也要趁虚而入,因为,这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聂沉凛敛去眼中的复杂神色,再抬眸时便是姜枳所熟知的聂沉凛了。

沉稳,内敛,又透着身为京都第一世家掌权人的锋芒锐气。

“况且我聂沉凛也不需要我的妻子带给我任何好处,她想如何便如何,就算是把京都的天捅个对穿,我也能给她补上了。”

姜枳心中狠狠的震了震。

“姜枳,你别闹了。”

“姜枳,你能不能懂点事?”

“姜枳,你非要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才肯罢休吗?!”

“……”

六岁以后,姜枳听过无数类似的话,最开始是她父母这样对她说,后来是顾之衍这样对她说。

她从最开始的惊愕难过,到后来渐渐麻木习惯,最后甚至能反唇相讥。

这是第一次,一个甚至算不上熟悉的人,坚定地告诉她,她很好,她可以做自己。

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但是……

“不行,我不能嫁给你。”

姜枳冷静再三,还是摇头拒绝了这个让人心动的提议。

聂沉凛唇角瞬间绷直,连声音都是紧绷的:“为什么?”

他顿了顿,有些艰难的开口:“还是说,你还是放不下顾之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

“跟他没关系。”姜枳摇头打断聂沉凛的话,淡淡道,“我既然提出了跟他解除婚约,那就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不是这个原因。”

聂沉凛攥紧了掌心:“那是?”

姜枳看了眼前男人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了:“聂大家主,您是真不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吗?”

“纪溪!”

“您亲外甥女!”

“我发小闺蜜!”

“咱俩之间差着辈分呢!”

“我一直跟着纪溪喊您小舅,我俩结婚,这不是乱来吗?!”

聂沉凛怎么也没想到,她拒绝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松一口气之余又有些好笑:“容我提醒姜大小姐一句,昨晚,你可没有喊我小舅。”

“你喊我。”聂沉凛目光沉沉,声音更是低沉,“聂、沉、凛。”

“一遍,又一遍。”

姜枳:“……”

她第二次恨不得穿回昨天掐死那个灌自己酒的姜枳,窘迫的小脸通红。

但面前的男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放大招:“再说了,跟我结婚是乱来,跟我上床就不是乱来了?”

“对了,忘告诉你了,昨晚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会所,是因为纪溪听说你出事了,不放心你,特地托我过来看看你。”

聂沉凛松了松自己的领口,从姜枳的角度正好能清楚的看到他精绝的锁骨,以及漫布其上的、凌乱暧昧的痕迹。

男人眼眸轻抬,似含深意:“你说,回头她要是问起我昨晚的情况,我该怎么回答?”

“是如实交代,还是……”

别别别!

您可别说了!

姜枳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就头皮发麻,立刻抬手捂住了聂沉凛的嘴。

她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昨晚的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我愿意承担责任,但结婚……”

姜枳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歪着脑袋看聂沉凛,突然道:“聂沉凛,你有点奇怪唉。”

聂沉凛心中一跳:“怎么说?”

“先不说昨晚你明明可以拒绝却没有拒绝,就说你现在的表现。”姜枳上下打量着他,心中隐约的感觉更清晰了,“我怎么觉得你很想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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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你很想娶我?”

他想吗?

他当然想!

他做梦都想!

顾之衍陪着姜枳熬过了最艰难的四年,她因此将顾之衍视为寄托,真心相待。

而姜枳之于他的意义,远在顾之衍之于姜枳之上。

不管是幼年时的捉弄安慰,还是他人生最低谷绝望时的相救。

对姜枳而言或许只是出于意外或善良随手而为之事,对他而言却是救赎。

她将他从几乎放弃自我的泥淖中拽了出来,让他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她就像一道光,一次次的照进他的生命,赋予他新生。

他怎么可能不想娶她?

聂沉凛从那些久远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直直的望进了姜枳的眼中,坦言道:“是,我想娶你。”

他眼都不眨一下的编:“身为聂家家主,我终归是要结婚的,既然注定要娶妻,那娶一个足够漂亮,人品过关,彼此还算熟悉的妻子,岂不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聂沉凛抬眸看向姜枳,唇角挑起了笑:“你够凶够疯。”

姜枳:“???”

“你跟纪溪认识那么多年,应该从她那听说过聂家的情况,人多,是非更多,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那就得比那些人更凶更疯。”

“毋庸置疑,你是最好的人选。”

姜枳如坠云端:“就因为这?”

聂沉凛神色镇定:“不然呢?难不成是因为我贪图你美貌,见色起意?”

那倒不至于。

姜枳承认自己是长得很好看,但聂沉凛身为京都第一豪门的掌权人,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追求者多的都能绕京都一圈了。

他要真是只看脸的肤浅之人,聂姨(纪溪她妈)也不至于为了他的婚事愁的头发都白了。

想到这姜枳顿时对他的话信了大半,思索着道:“所以说,你提结婚是因为你正好需要,我正好合适,你想跟我契约结婚?”

聂沉凛神色一顿,微微颔首:“可以这么理解。”

姜枳提着的那颗心呀,瞬间落下了,正想说话的时候手机铃声却响了。

是许宛如的电话。

姜枳只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掐断了电话,可下一秒铃声便重新响起,还是许宛如。

姜枳眉眼间烦躁闪过,这次倒是接了:“你有一分钟的时间,说事。”

“姜枳你怎么说话的呢,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妈?!”

“五十五秒。”

“刚到京都第一天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你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啊?!”

“五十秒。”

“还退婚?你和之衍的婚约是两家一起定下的,纪老爷子亲自做的见证,这婚约是你说退就能退的?!”

“姜枳你今年二十二了,不是十二!别跟小时候似的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像我们这种家庭多少夫妻都是各玩各的,顾之衍喜欢那个夏初微让他养着就是了,又不是养不起,你至于上纲上线没完没了吗?!”

“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什么情况,之衍没有主动退婚已经是念在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了,除了之衍,还有谁愿意娶你?!”

“二十秒。”

对面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深知她脾气的许宛如终于止住骂声说到了正事。

“顾家主和顾夫人带着之衍登门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

又忍不住念叨:“闯了祸就在外面躲一晚上不回来,你个死丫头从小就没有省心的时候,就不能学学你姐,你姐就听话懂事,你姐就孝顺贴心,你姐……”

时间到,姜枳掐着点打断她的话:“一分钟到了,该我说了。”

“不管我记不记得你都是我妈,同理,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是你女儿,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你也干不掉我,所以看不惯也给我憋着。”

“一个口头婚约罢了,连订婚仪式都没举行,怎么就退不了了?真退不了就让你的宝贝大女儿嫁,正好她和夏初微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婚后必定能和睦共处相亲相爱。”

“想娶我的人从临城排到京都了,踹了顾之衍我转头就找个更帅更乖更有权有势的,回头把结婚证甩你脸上气死你。”

说到这姜枳忍不住有些心虚的瞥了眼不远处的男人,却见对方目露深思,须臾,翘起了嘴角:“全都符合。”

压低了声音:“外加财大气粗,身强体壮,成熟稳重。”

姜枳:“……”

她总觉得这个聂沉凛跟纪溪描述中沉稳内敛的小舅不太一样,真不是她的错觉?

她暂时没心思探究,收回目光后继续气势十足的道:“让他们滚。”

“婚约我退定了,这事没得商量,也不用商量,如果是为了我打顾之衍的事,让他们直接去公安局报案,让警局来传召我。”

许宛如被气的胸膛直起伏,张嘴便想骂人,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人抽走了手机。

是顾中天,顾之衍的父亲。

不似许宛如的暴跳如雷,顾中天的态度称得上和蔼可亲,拿过电话便语气温和的道:“小枳啊,是我,干爹。”

几乎被遗忘的称呼传入耳中,姜枳有一瞬的走神。

她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前二十多年,姜枳还没出生的时候,姜家和顾家都还只是临城的普通豪门。

两家是邻居,也是世交,关系很好。

后来姜枳出生,顺理成章的认了顾父顾母为干爹干妈,再加上她和她顾之衍走得近,从小待在顾家的时间几乎能赶上自家。

尤其是六岁以后。

六岁那年,姜蕴的亲生父亲在姜氏总部大楼跳楼自杀,给姜家惹了很大的麻烦。

姜安桦和许宛如为了解决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年幼的姜枳,干脆暂时把她送到了顾家,托顾家父母照顾她。

姜枳亲眼目睹姜蕴父亲跳楼的场景,受了很大的惊吓,是顾之衍和顾家父母陪着她摆脱梦魇的。

她在顾家住了大半年,等家里的事情终于平息,她回到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曾经疼爱她的姐姐依旧温柔含笑,但那笑容里却带了刀子,每一刀都往她身上扎,刀刀见血。

曾经将她捧在掌心的母亲突然变了嘴脸,一声声的尖锐咒骂,一次次的大动干戈,仿佛她不是她费尽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女儿,而是她的仇人。

父亲倒是疼爱她依旧,却在每一次她和姜蕴起冲突的时候选择了沉默,最后叹着气对她说:“好了小枳,到此为止吧。”

就连哥哥都从一开始的心疼她、替她打抱不平中渐渐沉默了下来,最后用离开来逃避一切。

她不明白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能在每次伤心难过的时候躲到顾家,寻求短暂的安慰。

长达四年的时间,如果说顾之衍是她精神上的寄托,那顾家便是替她遮蔽风雨的港湾。

可后来,顾父顾母也变了……

想到后来的那些事,姜枳的目光渐渐冷淡,连带着声音也冷了下去:“什么事?”

顾中天听出了女孩声音中的不耐烦,心下有些不满,但还是压着脾气往下说:“小枳,你误会了,我们今天上门不是来找你算账的,我们是来赔礼道歉的。”

“你和之衍的事叔叔都知道了,的确是之衍太混账了,是之衍对不起你,你打他骂他都是应该的,干爹不怪你,更不会向你追责。”

顾中天说着忍不住看了眼不远处的顾之衍,只见他额头上缠上了厚厚的纱布,有隐约的血迹渗出,脸色更是少见的苍白。

顾中天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顾之衍一眼,尤其是在看到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孩时,脸色顿时更差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继续道:“干爹把之衍和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都带过来了,干爹保证,今天一定好好替你讨个公道!”

“小枳呀,你是干爹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准儿媳妇看待,就算你真的想退婚,那也得当着两家大人的面把话说清楚了,还有当初定下婚约时交换的信物,也得换回来不是?”

“总之,不管要怎么解决这件事,都得你先回来,你说干爹说的对不对?”

他竟然还好意思问她对不对?

姜枳就呵呵了。

她直接了当,不留情面:“顾家主怕不是年纪大了,记性越发的差了,既然如此,我倒是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

“首先,你确实当过我干爹,但早在十一年前,我离开姜家的那天你就说了,你之所以认我当干女儿,是因为顾姜两家的关系,既然我连姜家的女儿都不想当了,那也不用当顾家的干女儿了。”

“现在,姜蕴才是顾大家主您的干女儿,这声干爹就免了吧。”

“我姜枳的干爹,你当不起了。”

无视手机里传来的逐渐厚重的呼吸声,姜枳继续。

“其次,一直把我当准儿媳妇看待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当初顾之衍提出要跟我订婚,你和顾夫人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

“你们说我只是被姜家抛弃的女儿,你们说我在临溪村待了那么多年,早就不知道野蛮粗鲁成什么样了,顾家是绝对不会娶一个没背景没教养没文化的乡下女孩当儿媳妇的。”

“现在我如你所愿跟你儿子退婚,让你有机会替你儿子找个合你心意的儿媳妇,你怎么反而不乐意了?”

顾中天是真没想到,这才几年不见,这丫头居然野到了这个地步!

竟然连最基本的尊重和脸面都不给他留了!

他可是长辈啊长辈!!

顾中天铁青着脸,正想发怒的时候对方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的很对,既然都退婚了,的确该把信物换回来了。”

“等着,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姜枳毫不犹豫的掐断了电话。

啪,啪,啪。

有节奏的鼓掌声响起,姜枳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含笑的眸光。

聂沉凛毫不吝啬对她的赞美,竖起大拇指道:“干得漂亮。”

姜枳轻扬下巴,像只高傲的小孔雀:“那必须的!”

聂沉凛轻笑出声:“所以,战斗力爆表的阿枳大小姐,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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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枳抬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将男人本就高大的身形衬托的更为修长挺拔。

是毋庸置疑的好身材。

容貌更是出色到无可挑剔。

再加上那样的身份背景,的确是绝佳的结婚对象。

尤其是对姜枳而言。

这次姜枳是带着任务来京都的,首先要做的便是找个合适的身份隐藏自己。

比起那几个老头替她准备的身份,聂家家主夫人这个身份有着天然的优势,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都不为过。

抛开乱了辈分这个因素不说,一切都完美到了极致。

姜枳觉得她没有理由再拒绝下去了,于是微微点头道:“如果只是契约结婚的话,可以,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一早我给你答复。”

聂沉凛心中狠狠一跳,用力攥紧拳头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稳稳的吐出一个字:“好。”

到底没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虽说只是契约结婚,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你就是真正的聂夫人,聂家的资源人脉可以任你调动使用,任何人想要动你伤害你,都得先过我聂沉凛这关。”

这爆棚的荷尔蒙啊!

姜枳差点以为自己又喝醉了,连忙撇过头去道:“我先走了,回见。”

正好聂沉凛的助理送来了新买的衣物,她迅速换上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聂沉凛目送她离开,唇角勾起了笑。

……

虽然答应了回去,但姜枳并不着急。

正好是午饭时间,她慢悠悠的用过餐,又找了家工作室做了个造型,这才捧着杯奶茶往姜家的方向去。

而这,已经是四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期间许宛如的微信和电话就没停过,姜枳一概不理,气得许宛如这个月第五次砸烂了手机,最后一脸恼怒的回了屋。

“怎么样,还是没消息吗?”

许宛如才进门,便有一道身影迎了上来,顾夫人纪岚一把抓住了许宛如的手臂,焦急的问道。

许宛如脸色发黑:“那死丫头又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上她。”

纪岚:“……”

她急得不行:“那可怎么办,这都快四点了,眼看着客人都陆续到场了,万一小枳真放我们鸽子,我们两家岂不是成笑话了。”

那可不?

姜家和顾家联姻的订婚晚宴,最后女主角却没出场,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许宛如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就恨不得原地爆炸,连带着对纪岚都生出了些怨气。

“我就说这法子不靠谱吧,姜枳那狗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经过她同意就为她和顾之衍举办订婚宴,别说她人没来了,就算来了说不定都得大闹一场,看你们到时候要怎么收场!”

纪岚是有些心虚的,但她也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人,立刻反唇相讥道:“什么叫我们怎么收场,这件事难道不是我们两家一起决定的?”

“哦,姜枳答应回来的时候你就兴高采烈的说这事稳了可以通知客人们上门了,现在姜枳没回来,你就全怪我们头上了,你怎么不怪自己连女儿都管不住啊!”

这就扎许宛如的心了,她顿时气红了脸:“你!”

纪岚冷哼一声,正要再嘲讽两句的时候,一道柔和的声音从侧面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妈,干妈,原来你们在这呀。”姜蕴从一旁的大理石柱子后转出来,笑容清婉柔美,“客人都快到齐了,你们不去招待客人,怎么跑这聊天来了?”

两人下意识的朝会客厅看去,这才发现她们的争执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再吵下去,不用等姜枳回来或者不回来,两家已经可以当笑话了。

纪岚到底出身京都顶级豪门纪家,立刻醒过神来。

她连忙调整好情绪露出了笑:“这不是马上就要当准婆婆了太兴奋了,拉着你妈在这聊几句嘛。”

姜蕴配合道:“的确是让人高兴的事儿。”

“对了,小枳刚跟爸通电话说马上就到了,妈,给小枳的礼服首饰都准备好了吗,时间有些紧张了,一会儿得抓紧了。”

“她回来了?!”

许宛如的目光唰得一下就亮了,也顾不上和纪岚互喷了,连连点头道:“早就准备好了,等人到了我立刻带她上楼换衣服做造型。”

“算了,我还是去门口守着吧,免得一会儿那丫头又整什么幺蛾子!”

纪岚目送她离开,等看不见人影了才转头朝身边的姜蕴看去,面上隐有迟疑。

“小蕴,你说这法子真的能行吗?”

“姜枳等了我们家之衍那么多年,明知他移情别恋也没提出要退婚,今天这样的场合,她真的会不顾后果的当众悔婚?”

“万一她反悔了,不想退婚了怎么办?总不能真让之衍和她订婚吧?别说之衍不会答应了,我和老顾也不能真让他娶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妻子啊!”

“还有你爸妈那边,他们要是知道我们举办这场订婚宴是为了逼姜枳主动退婚,他们……”

“干妈。”

柔和却坚定的声音打断了纪岚的担忧絮叨,姜蕴注视着大门的方向,唇角含笑。

“您放心,小枳一定会退婚的。”

“您不了解我家小枳,她这人呀,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否则当初也不会抛下一切离开姜家了。”

“她既然说了要跟之衍解除婚约,那就一定不会配合订婚,只要她不配合,你们就能以退还定礼为由,将她手里的顾家的股份要回来了。”

“至于我爸妈那边……”姜蕴偏头,一双剪眸柔似秋水,“有我在,您担心什么?”

纪岚立刻就想起了这些年姜安桦和许宛如对姜蕴的维护偏爱,提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你说的对,行,那就按计划行事吧。”

说到这便忍不住叹了口气,语带埋怨的道:“说起来还是我家那老头子的不是,要不是他非要把我们顾家的股份送给姜枳,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听纪岚提到这事,姜蕴指尖微动,笑容浅浅:“小枳的运气,向来很好。”

可不就是运气好吗?

姜家和顾家都是临城的老牌家族,两家实力相当,但在临城的地位却差了一截。

为何?

因为纪岚。

作为京都顶级豪门纪家的四小姐,纪岚嫁给顾中天是下嫁。

而娶了纪岚,有纪家作为靠山的顾家自然也就跟其他家族拉开距离了。

姜枳是姜家的千金,还是一个跟家里几近决裂的千金,以她的身份,本来是攀不上身为纪家外孙的顾之衍的。

可先有顾之衍对她死心塌地,要死要活的要娶她,逼的顾家父母不得不松口。

好不容易等到顾之衍变心了,想要退婚了,她却救了纪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纪溪。

那时顾家被竞争对手算计,丢失了大量的股份,眼看着就要失去顾氏的掌控权了。

危急时刻,是纪老爷子出手,帮助顾氏从竞争对手手里夺下了关键的九个点的股份,保住了顾家在顾氏的话语权。

顾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谁知纪老爷子反手就把这九个点的股份送给了姜枳,以此报答姜枳对他孙女的救命之恩。

纪老爷子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当初之衍求到我面前要跟你订下婚约,我是不同意的,不是因为不满意你,而是因为你们太年轻了,年轻时的承诺总是做不得准的,我不希望你们将来后悔。”

“不过如今婚约已定,以后如何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有这些股份傍身,不管将来你嫁或者不嫁进顾家都算是有了一份保障。”

纪岚越想越来气,越想越不甘,忍不住嘲讽道:“呵,姜枳是有保障有底气了,倒是他亲闺女我,什么也没有!还得看一个小丫头的脸色过活!”

“就连我儿子都被缚住了手脚,失了自由!”

姜蕴敛目掩去情绪,柔声安慰道:“那是之前,等过了今晚,一切都结束了。”

纪岚瞬间来了精神:“没错!马上,马上我们家就能彻底摆脱姜枳了!”

真是想想都让人激动啊,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有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尽头,姜蕴唇角微弯,挽起纪岚的胳膊道:“小枳回来了呢,干妈,我们去接接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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