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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顾诚沈清雨小说结局

年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污蔑,这是污蔑!”姚鸿安大声喊道,他双眼圆睁,对徐书记道:“徐书记,他这是为了逃脱责任,所以……栽赃嫁祸!”谁知道姚鸿安话音未落,他自己手下的人就喊道:“我有证据,吴大龙今天送了一批菜籽油过来,原本是三百七十五斤,但改秤后实填三百九十二斤,他们扣了十三斤菜籽油,姚站长分了六斤,都在姚鸿安办公室柜子里放着呢!”姚鸿安脸色一白,徐书记双眼微眯道:“来人进去找一下,然后姚站长,你想想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姚鸿安身子都软了,廖智毅和陈伯然一马当先,冲进姚鸿安的办公室,果然从柜子里掏出个油桶来。徐书记微微点头,然后道:“真是好样的,人家说靠山吃山,你贯彻的可真彻底,把姚鸿安先抓起来,我们去三联大队看看!”“徐书记,我错了,我有罪,您给我一次...

主角:顾诚沈清雨   更新:2024-11-08 10: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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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诚沈清雨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顾诚沈清雨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年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污蔑,这是污蔑!”姚鸿安大声喊道,他双眼圆睁,对徐书记道:“徐书记,他这是为了逃脱责任,所以……栽赃嫁祸!”谁知道姚鸿安话音未落,他自己手下的人就喊道:“我有证据,吴大龙今天送了一批菜籽油过来,原本是三百七十五斤,但改秤后实填三百九十二斤,他们扣了十三斤菜籽油,姚站长分了六斤,都在姚鸿安办公室柜子里放着呢!”姚鸿安脸色一白,徐书记双眼微眯道:“来人进去找一下,然后姚站长,你想想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姚鸿安身子都软了,廖智毅和陈伯然一马当先,冲进姚鸿安的办公室,果然从柜子里掏出个油桶来。徐书记微微点头,然后道:“真是好样的,人家说靠山吃山,你贯彻的可真彻底,把姚鸿安先抓起来,我们去三联大队看看!”“徐书记,我错了,我有罪,您给我一次...

《重回97:我的四个小姨子美炸天顾诚沈清雨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污蔑,这是污蔑!”姚鸿安大声喊道,他双眼圆睁,对徐书记道:“徐书记,他这是为了逃脱责任,所以……栽赃嫁祸!”

谁知道姚鸿安话音未落,他自己手下的人就喊道:“我有证据,吴大龙今天送了一批菜籽油过来,原本是三百七十五斤,但改秤后实填三百九十二斤,他们扣了十三斤菜籽油,姚站长分了六斤,都在姚鸿安办公室柜子里放着呢!”

姚鸿安脸色一白,徐书记双眼微眯道:“来人进去找一下,然后姚站长,你想想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姚鸿安身子都软了,廖智毅和陈伯然一马当先,冲进姚鸿安的办公室,果然从柜子里掏出个油桶来。

徐书记微微点头,然后道:“真是好样的,人家说靠山吃山,你贯彻的可真彻底,把姚鸿安先抓起来,我们去三联大队看看!”

“徐书记,我错了,我有罪,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也能戴罪立功!”姚鸿安连忙喊道,他不明白,自己就是帮吴大龙刁难个小老百姓,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戴罪立什么功?”徐书记怒道。

“我也举报,不止吴大龙,还有……!”

“把人给我带走!”徐书记怒喝一声,姚鸿安的举报是真的么?大概率是,但这事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不然非要出大乱子!

徐书记看了眼顾诚,顾诚立即咧嘴道:“徐书记明察秋毫!”

徐书记差点气笑了,但今天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把根挖出来,自己在潘集公社还干的下去么?

“走吧!既然说给你一个公道,就不能差事了!一起去三联大队!”徐书记说道。

看热闹的众人一声欢呼,也不管家里有事没事了,今天必须把这个热闹看完,不然回去吃饭都不香。

一众人簇拥着徐书记,浩浩荡荡往三联大队,一旁大队书记陈伯然和生产队长廖智毅对视一眼,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这事,顾诚只能一路对到底,不然但凡出点什么意外,以后顾诚就别想在潘集混了,他们俩也一样,能被其他大队挤兑死。

与此同时,三联大队,吴大龙在队部,把手里的收据给大队书记报账。

“大龙,这不对啊!跟咱们秤的差十几斤呢!”三联大队书记葛爱国皱眉说道。

吴大龙叹了口气道:“我的书记唉!哪家的鬼不吓人啊!人家供应站有自己的规矩,过秤前先过两遍桶,一个倒进另一个里面,说是过油渣,怎么可能还跟咱们秤的一样?”

葛爱国怒气冲冲的道:“这不是明抢么?回头我给他告公社去!”

吴大龙赔笑道:“葛书记,你可千万别,你就是告了,人家也有话对着你,你要是告不倒人家,回头再去,人家给你使点绊子,咱们三联大队吃亏啊!”

葛爱国一听这话,也是无言,只能摆摆手道:“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散散气。”

“成,那我回去了,葛书记你看开点,没那个必要。”吴大龙笑呵呵的说道,后退着出了队部,把队部大门关上。

大门关上的瞬间,吴大龙脸色一变,对着大门啐了一口,小声道:“又是一个傻帽。”

回到家里,吴大龙媳妇正煎油饼吃呢,见吴大龙回来,连忙给吴大龙搬凳子。

“当家的,你辛苦了,快坐下休息休息。”吴大龙媳妇笑道。

吴大龙一看自己媳妇就来火,看见她煎油饼就更生气了,骂骂咧咧的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我喂只鸡,鸡还会下蛋呢,你会干什么?结婚五年了,妈的。不会下蛋的鸡!”

“我老吴家三代单传,要是在我这断了,我死也不瞑目啊!”吴大龙嘀嘀咕咕道:“老天爷要是能给我个儿子,让我少活二十年我也愿意啊!”

吴大龙媳妇被骂的眼泪巴擦,可又不敢回嘴,只能强忍着泪水,赔笑道:“我……我这是给你煎的,我怕你回来饿!”

吴大龙冷着脸不说话,心里暗道死了的怎么不是自己这个婆娘,她要是代替沈清雨死了,自己就把沈清雨接到家里来,那日子不跟神仙一样?

一想到沈清雨,吴大龙就惆怅,那女人……润!

“妈的!给我炖锅牛肉,我今天得撒撒气!”吴大龙没好气的说道。

吴大龙媳妇连忙去准备,她知道吴大龙在外面乱来,可是不敢说,也不敢问,自己不能生孩子,只能任由吴大龙去了。

甚至有时候干完活回来,听到屋里有动静,她还得拎着农具躲一躲,等吴大龙完事了再回来。

就在吴大龙媳妇准备给吴大龙炖牛肉的时候,门外忽然一阵叽叽喳喳。

“他妈的,谁在外面唧唧歪歪的?想死是吧?!”吴大龙站起身来,打开自家大门,忽然就愣住了。

“徐……徐书记!?”吴大龙一脸错愕,公社书记他自然认识,可是公社书记为什么带着这么多人,来自己家?

徐书记冷着脸,直接对身后几个专门叫来的民兵团骨干道:“进去,给我搜!”

几个民兵团骨干径直往屋里走去,吴大龙见状连忙阻拦道:“不是,你们干什么?几个意思啊?!”

结果几个民兵团骨干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撞开了就进屋了,这年头你别说什么搜查许可,没那个说法,更前几年,抄家都司空见惯。

吴大龙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明白肯定要糟,特别是看到现在徐书记身边的顾诚后,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可屋里几个民兵团叮呤当啷搜了半天,除了锅上的油饼,还有吴大龙媳妇刚拿出来的牛肉外,什么都没找到。

“报告领导,只有这一锅油饼,还有这块牛肉。”民兵团骨干说道。

徐书记皱了皱眉,下意识看了眼顾诚,然后缓声道:“供应站那边有人举报,你跟供应站站长姚鸿安内外勾结,贪污腐败,吴大龙,你承不承认?”

吴大龙心里一沉,但神色不变,反倒是嗷的一声喊道:“这是哪个杀千刀的胡说八道,我吴大龙做事无愧于心,不可能昧着良心干那事情。”

说罢,吴大龙泪眼婆娑道:“我吴大龙再不是东西,也不可能吸大队兄弟姐妹们的血啊!”


“大队没挣钱的行当,除了分粮,钱是—分没有的,想用钱就得自己想办法。”

“咱农民不拿工资,挣钱的渠道不多,基本上不是自留地种点蔬菜卖,就是养鸡鸭,猪卖给供应站。”

“我家吃了就没有余的,养猪不行,鸡鸭倒是可以,但也不能样多,不然是要被割尾巴的。”

“主要还是靠自留地那点绿叶菜,到赶时节的时候再怎么种,二分地也挣不了几块钱。”

顾诚夹了筷子油滋啦,又品了口啤酒,啧啧道:“今天你请这顿,能吃我地里—季的蔬菜。”

赵志兴有些意外,顾诚又笑道:“不过眼下日子都是这样,不说别的,至少还能吃饱。”

“日子是不好过。”赵志兴点头,然后道:“过段时间,煤矿上招工,你要是有想法,我给你问问,要是能招上,户口就能农转非,以后也吃商品粮。”

顾诚连连摆手,笑道:“你饶了我吧!我家里现在就我—根独苗苗,我要是死下面了,老顾家就断后了。”

七十年代的煤矿,危险系数爆表,夸张到什么程度?瓦斯爆炸,只要死人在十人以下,就算是—般事故。

不然这么容易给你农转非?商品粮说吃就吃上了?那是要拎着脑袋去换的。

“煤矿确实不安全,我以后要是能在煤矿当官,—定好好治理—下。”赵志兴说道。

顾诚得说,这话赵志兴还是说到做到了,他在煤矿安全的治理上确实到位。

两人吃吃喝喝,等饭菜见底,赵志兴又道:“你给我留个地址,回头有啥你能干的,我通知你。”

顾诚有些意外,没想到赵志兴还有这热心肠。

“不用了,我要下倒是有个挣钱的门路,就是不知道……。”顾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志兴也没追问,两人这已经算是交浅言深了,说的再多也不合适。

吃喝完毕,顾诚—擦嘴,谢过赵同志请客,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临走的时候,顾诚笑呵呵的道:“老赵,咱们有缘再见,我祝你……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赵志兴哈哈—笑,点头道:“这话我记住了,有机会咱们再喝酒。”

顾诚点头道:“成,下次我争取有钱请你。”

赵志兴未来变成什么样,顾诚很清楚,但眼下这小子除了贼了点,还真算不上坏,或许真是环境改变人,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秦桧—开始当官的时候,也不是奔着当贪官去的。

吃完饭,顾诚没急着回生产队,自己手头上现金不多,家里余粮也—样,不想想办法,那接下来—段时间,就只能忍饥挨饿了。

做生意不可能,虽然沿海地区,甚至有人已经在偷偷摸摸的搞家庭小作坊了,但那是沿海地区,淮南这地方不具备可操作性。

简单点来说,顾诚今天敢搞小作坊,明天就得被拷上,接受广大人民群众的唾弃,来铐自己的,可能还是赵志兴。

“不做生意,我又是农业户口,这是—点活路不给留啊!”顾诚挠头。

走着走着,顾诚来到—处工厂外面,这年头国营厂子的工人是幸福的,每个月拿工资不说,各种票据也按期发放,再加上家属楼,子弟小学,在七十年代来看,农民和工人仿佛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顾诚捉摸着,要是实在没有发财的路子,自己还不如想办法农转非,也搞个工作干干。

可想归想,这件事的操作难度也不低,自己平头老百姓—个,琢磨这种事情,纯做梦,网络小说里那些主角到底都是咋发财的呢?


到下午的时候,沈清秋已经拉来几个帮忙的人了,都是同大队的妇女,生产队的日子就是这样,谁家有事,街坊邻居肯定是要帮忙的,哪怕之前关系再差,到了红白喜事这种时候,该伸手也得伸手,更别说沈清雨虽然人缘不行,但沈清秋那可是左右都夸的好姑娘。

“三姐,二婶子,得辛苦你们了。”沈清秋一边切菜,一边说道,家里老三沈清雪和老四沈清月也在帮忙,再加上沈清秋请来的两个邻居,基本就能招呼过来了。

“这有啥辛苦的,我家二子去年结婚的时候,你不也忙前忙后,婶子记着你的好呢!”二婶子一边和面贴饼子,一边笑着说道。

三姐也笑道:“就是,清秋,姐说话直,你别生气,你姐那个人……口的很,但你做人做事,那是真没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能不过来帮忙?”

沈清秋也是无奈,大姐沈清雨出了名的好吃懒做,也怪姐夫之前宠的太厉害了,平时别人家有什么事情,她沈清雨从来不管,都是做妹妹的沈清秋出去帮忙,搞的沈清雨早早就落下个懒婆娘的名声。

邻居谢三姐一边炒菜,一边道:“嚯,你们家这白事办的比人家红事还排场,这猪板油可太漂亮了,还有罐头,有猪蹄子,猪肉,你们家不过了?”

沈清秋笑道:“我姐夫说了,这次的事情给大家伙添麻烦了,这顿饭说什么也不能太不像样,不能让人背后说咱。”

二婶子笑道:“这话说的,谁要是敢在这种事情后嚼舌头根,嘴撕不烂他的!”

几人正说着话,幺妹沈清怡鬼头鬼脑的进来了,趴在四姐耳边道:“四姐,那个李三婶来了,说是来帮忙的!”

老四沈清月一怔,之前老幺说漏嘴,大家才知道,大姐跟那个吴大龙有一腿,而且这个李三婶可能还从中间攒错过,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来帮忙。

二婶子和谢三姐一听李三婶来了,也都是忍不住皱眉,谁不知道李三婶老寡妇一个了,隔三差五得跟谁传出点什么来,要不是隆安大队的廖队长镇得住场子,早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所以一般大队的女人,都很少跟李三婶来往。

“来了……请她前面坐吧!”沈清秋听到后说道,李三婶之前在大队里就跟自己大姐玩的好,现在大姐去世,她上门说来帮忙的,自然不好往外赶,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老三,你去说,别让她跟姐夫照面,我膈应她!”沈清秋对沈清雪说道。

沈清雪点了点头,擦手就出门了,老幺也从桌上摸了块豆腐塞进嘴里,也不管四姐在屁股上打了一下,没皮没脸的就跟着跑出去了。

两人出了厨房,二婶子没忍住道:“清秋,你别怪二婶子话说,就姓李的……不是啥好东西,烂裤裆的!”

沈清秋微微点头道:“婶子,我晓得的。”

谢三姐眨了眨眼,小声道:“清秋,你姐这走了,你姐夫有啥打算不!?”

谢三姐的话问的沈清秋一怔,而谢三姐说话也直,直接道:“你可想清楚了,你姐夫人不错,在大队里又是出了名的能吃苦,脾气好,人也长的排场,他现在光棍一条,说不定就有打主意的,要是真有人送上门来,不成还好,成了的话……你们姐妹怎么办?”

沈清秋默然不语,二婶子也道:“小谢说的是重要的,婶子也跟你交代一句,这年头啊……该争得争,不争就什么都没了。”


一直被强光照射的野猪眼前一黑,只感觉有无数光斑在眼前环绕,等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眼中只剩下远处一个光亮。

愤怒的野猪立即调整方向,毫不犹豫的对着光亮冲了过去。

书生和查三刀心中骇然,顾诚跑的太远了,给野猪这么远的加速距离,等冲过去的时候,顾诚根本逃不开,而且撞上就是个死。

野猪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勾勾的对着光亮撞了过去。

只看到那光亮被野猪撞的高高的飞了出去,两人心都凉了,可下一秒,光亮居然在半空中画了个圈,又荡了回来,反倒是野猪一头扎进黑暗,消失不见了。

“这……咋回事啊?我诚哥会飞?”查三刀一脸错愕的说道。

但就在此时,顾诚忽然从手电筒旁边的大石头后面走了出来,原来刚才顾诚把手电筒拴在了树枝上。

“别傻站着了,都过来!”顾诚招呼了一声,低头好像在看什么。

两人赶紧跑过去,这才发现,原来野猪冲击的居然是一处断崖,顾诚把手电筒拴在树枝上,吸引野猪的注意力,勾着它跳崖了。

“乖乖,我估计野猪发现是悬崖的时候,想停都停不住了。”查三刀咋舌道。

“野猪虽然皮糙肉厚的,但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残了,赶紧去下找!”顾诚说道。

三人赶紧顺着小路向下,果然在悬崖下面发现奄奄一息的大野猪。

悬崖大概四十来米高的样子,约莫十几层楼的高度,换成人早就死的透透的了,可这野猪居然还在喘气。

顾诚也不犹豫,上前把土枪顶在野猪眼睛上,一枪直接送它往生去了。

“刀子,别愣着了,开膛破肚,把内脏处理了!”顾诚招呼查三刀干活。

查三刀连忙点头,书生则道:“别啊!这么大头野猪,拉回去咱们得多风光,这栽了就掉秤了。”

查三刀乐道:“书生,打猎我不如你,处理猪肉你就不如我了,这么高摔下来,这野猪肯定内出血了,再不处理,等血浸到肉里,这野猪肉就彻底没法吃了。”

书生一听是这么回事,点头连道学习了。

三人把野猪开膛破肚,书生按照猎人的习惯,把一部分内脏扔给大将它们,三条猎犬劳苦功高,有了成果,它们理应分润一份。

猎犬聪明,大将和二将虽然饥肠辘辘,但此时都没动,而是趴在一边,等受伤的三将先吃。

二将7受伤不轻,背上被野猪啃掉一块肉,虽然不致命,但以后可能也不能再上山了,只能养在家里。

剩余的内脏,顾诚只留了猪肝和大肠,猪蹄按照屠夫的规矩,肯定归查三刀所有。

等到把内脏全部剥离后,又斩掉猪头,这个归书生,他是猎人,留头算是对他的一种尊重。

书生有点不意思的道:“诚哥,要不猪头给你吧!要不是你,咱仨今天都悬了,我哪有脸要这个啊!”

顾诚笑道:“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别妄自菲薄了,给你你就拿着。”

书生也没再推辞,主要心里确实痒痒,想要,这猪头康回去往桌子上一放,自家老爹,爷爷,哪个不得说一声后继有人?

查三刀又把猪肉一分三份,用带来的编织袋裹上,三人扛着就准备回去了。

猪肉一上肩,查三刀就惊讶道:“乖乖,这野猪至少四百多斤啊!这去了内脏,一份肉还有一百多斤重呢!”

三人不敢耽误,大晚上在山上背着肉,讲不定会招来什么玩意,还是赶紧回去为妙。

等三人扛着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的事了。

顾诚四个小姨子正睡的迷迷糊糊,就听到姐夫在外面叫门的声音。

“清秋快开门,我是姐夫啊!”顾诚敲门道。

沈清秋赶紧起来开门,结果门一开,姐夫没看到,先看到一大扇血糊啦的肉。

“呀!”沈清秋惊呼一声。

顾诚笑道:“别呀了!赶紧给桌子收拾下,我们先放东西,这十几里地,扛着一百多斤重的东西,真是要命啊!”

“好,我这就收拾,清雪,清雪赶紧起来帮忙。”沈清秋又把老三也叫了起来。

两个姑娘赶忙把桌子收拾出来,等三人把猪肉放好,沈清秋又连忙端来冷凉的白开水。

三人这一路上淌了不少汗,现在端着凉白开一阵干,那感觉爽的没边了。

等缓过来后,顾诚对查三刀道:“刀子,你去家推独轮车来,这些肉不能留,得赶紧处理掉。”

“咋处理?”查三刀有点愣,虽说这年头家里养的猪,能卖给食品供应站,甚至卖给其他大队的人,也没人说啥,毕竟农民费心费力,两年才能养出一头猪来,就靠这个贴补家用了。

这年头虽然不让卖东西,可也不是一刀切,农家自留地的菜,家里养的鸡鸭,猪,都属于民不举,官不究的东西,除非你规模搞大了,那肯定不行。

有些生产队,有个榨油作坊,砖窑一类的,大队管理,队员参与劳作,挣了钱大家分。可这样的大队毕竟少,大部分生产队,就靠地里那点粮食,哪怕今年收成好,无非也就是多分点口粮,想见钱太难了。

可农民也有用钱的地方啊!孩子上学,老人看病,红白喜事,这个钱大队分不了,那就只能靠家里伺候的那点农副产品了。

只不过这些东西你得有度,自己私底下搞搞,不能大张旗鼓的摆摊做生意。

可野猪肉还真不好卖,味道不如家猪,油水又少,想在附近卖了太难,去食品供应站,人家也不收这野猪啊!

再加上这六月底的温度,一天卖不出去说不定就臭了,想妥善处理还是有困难的,除非顾诚大放送,分给大队其他队员,这样生产队还能给加点工分。

“进城,运气好,天亮之前应该能卖了。”顾诚说道。

“啊?进城卖肉?”查三刀和书生都是一愣,跑到城里卖肉,这要是抓到了至少也是个倒买倒卖。

“怎么,你们不敢?”顾诚笑问道。


顾诚痛心疾首的道:“我媳妇为了生产队的活,命都豁出去了,可在人家眼里,她的命连五斤猪肉都不如啊!”

顾诚的话,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神色黯然,这年头谁心里能没点憋屈?

人家城里吃商品粮的,月月有肉票,油票,甚至连烟票都有。

月月拿工资,伤了有工伤,死了有抚恤,退休了还能吃退休金,可农民呢?死了连五斤猪肉都换不来。

徐书记皱起眉头,顾诚这话说的有点杀人诛心了,今天这事要是处理的不妥当,传出去不知道要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小顾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彻查,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徐书记郑重道,说罢看向姚站长,直接道:“姚鸿安,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供应站连五斤猪肉都拿不出来?”

姚站长满头冷汗,连忙道:“徐书记,我……具体我也不清楚,是下面的人说的,猪肉被市里应急拉走了,所以可能……没有库存了。”

顾诚好笑道:“没有库存了?刀子!”

“我在!”查三刀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一听顾诚点名,立即跳出来,身边还跟着个老头。

“刘叔,有啥你就说啥,咱不用怕!”查三刀对老头说道。

老头拍了拍胸口道:“小刀子你放心,你刘叔是个板正人,啥也不怕!”

顾诚开口道:“刘叔,谢谢你了。”

老头激动道:“娃子,你不要谢,咱不是城里的,但命也不贱,有人想作贱咱们,那不行!”

供应站的人一看到刘叔,心里已经凉了,只见刘叔拿出一个收据条子,展开了给徐书记看。

“徐书记,我是本生大队的刘毛子,这是我今天早上拉来供应站的猪肉收据,两头大肥猪,一头有二百三十斤,一头足足有二百五十多斤。”刘叔神情严肃,自己手里的好像不是收据,而是入党申请书。

徐书记眉头皱起,姚站长连忙道:“可能……入库后正好拉走了。”

顾诚拿出廖智毅给自己批的条子,晃了晃后道:“这是我早上过来,你们给我核销的条子,我是早上十点一刻来的。”

刘叔立即道:“我比这小伙子早,我十点五分就到了。”

顾诚大声道:“我们前后脚不过差了十分钟,将近五百斤猪肉就没了?”

供应站的人嘴硬道:“差一分钟,人家拉走也就拉走了。”

顾诚笑道:“说的好,那咱们仓库看一眼,有没有猪肉就清楚了吧?或者查一下城里来拉肉的记录?”

“你要是丢了记录,我们还可以打电话去城里问嘛,你可千万别跟我说……别的城里来拉的!”

“仓库里没肉,你又没有记录,那就是监守自盗,仓库里有肉,你不给我,那就是故意难为我,是渎职,徐书记,这样的人还配在供应站干么?”

顾诚话音一落,供应站的人就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了,供应站是肥差中的肥差,自己为了进来,送礼又请客,要是因为这点事被开了,那就亏大了。

徐书记心中暗叹,这个顾诚真口啊!原本就查一下仓库的事情,顾诚硬是三言两语,掰开了,玩了一手小事化大。

“我……我错了,徐书记,我……有肉,是我没给!”供应站的人连忙道。

顾诚缓声道:“咱俩没仇没怨的,你何必呢?之前我就听说,吴大龙身为大队会计,每次来供应站售粮的时候,都跟你们供应站的人一起欺上瞒下,搞八两秤,一千斤粮食,你们能秤出八百斤来,剩下两百斤,吴大龙跟你们分了,现在看来是真的!不是拿了他的好处,你能帮他办事?”

顾诚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炸了,各个生产队每年产的粮食,除了交公粮和口粮的部分外,还会留一部分做救济粮。

新粮出来,陈粮就会卖出,卖的钱则按照工分比例发放给社员。

另外有些大队有其他产业,收成也是要按照比例分给社员的,这些事情都是由大队会计负责的。说大队会计油水大,这话一点没错,

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手里有吃油水的机会,有几个人能不动心。

八两秤是顾诚夸张了,可靠改秤吃油水的事情货真价实,现在顾诚点破,差点没把供应站的人吓死。

“你胡说!”供应站的人喊道,这事要是落实了,那就不是丢工作的事情了。

白云大妈曾经说过一个罪名,叫挖社会主义墙角,薅社会主义羊毛,吴大龙他们干的事情可大多了。

徐书记脸色铁青,冷着脸问道:“胡说?无风不起浪,你们真没做过?”

供应站的人着急道:“我……我真没做过!”

顾诚嗤笑道:“咱们也不吊嘴,去你们家里翻翻就知道了,你们一个月多少钱工资是固定的,家里要是有远超这些工资的东西,那肯定有问题吧?”

供应站的人瞪大眼睛,咬牙道:“要是没搜到怎么说?”

“我又没说搜你,我说的是搜吴大龙!”顾诚缓声道。

供应站的人傻了,搜他,他不怕,因为他根本没拿多少,也就平时抽吴大龙几根烟,可是搜吴大龙……一搜一个准。

这年头谁把钱存银行啊?吴大龙扒拉那点钱都在家里放着呢,一旦吴大龙被抓到,嘴能有多紧?

供应站的人神情惶恐,一旁姚鸿安也是脸色铁青。

顾诚此时缓声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是罪名本来就不大,戴罪立功,说不定还有功无过呢!”

徐书记此时忽然开口道:“小顾说的没错,你要是能戴罪立功,你的事情我可以做主,从轻发落,甚至可以不追究!”

“真的?”

“看你的表现了!”徐书记沉声说道。

供应站的人一咬牙,猛然指向姚鸿安,大声道:“徐书记,我举报,顾同志说的没错,吴大龙伙同我们站长姚鸿安改秤,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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