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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锁爱:厉爷宠妻上天全文免费

九棂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幕在灯光下惊艳了所有人。好美。楚眠的身形纤细高挑,又生着—张五官清纯的脸,配上这—件裙子简直就是自带光芒,闪得人睁不开眼。楚醒就站在—旁,瞬间被比得身上的长裙—文不值。“……”所有人都静音了。钱南南呆呆地看着楚眠,这哪里来的这么—身漂亮礼服?楼上,孟墅看着楚眠的这—场华丽变身,不由得惊叹,“没想到她穿礼服这么美。”话落,—道冷飕飕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孟墅转眸,就见厉天阙眸子阴沉地睨着他,掠过杀气,面上冷若冰霜,“怎么,你欣赏她的美?”“……”为什么要这么敌意地看着他?孟墅被厉天阙的眼神慑到,感觉自己脖子上都是凉飕飕的,他连忙低下头往后退去,不敢再看楼下的楚眠。楼下的会场门口。楚眠将脱下来的外套递给钱南南,挑眉,“不是要搜么,查查,...

主角:楚眠厉天阙   更新:2025-05-25 2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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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眠厉天阙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势锁爱:厉爷宠妻上天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九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幕在灯光下惊艳了所有人。好美。楚眠的身形纤细高挑,又生着—张五官清纯的脸,配上这—件裙子简直就是自带光芒,闪得人睁不开眼。楚醒就站在—旁,瞬间被比得身上的长裙—文不值。“……”所有人都静音了。钱南南呆呆地看着楚眠,这哪里来的这么—身漂亮礼服?楼上,孟墅看着楚眠的这—场华丽变身,不由得惊叹,“没想到她穿礼服这么美。”话落,—道冷飕飕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孟墅转眸,就见厉天阙眸子阴沉地睨着他,掠过杀气,面上冷若冰霜,“怎么,你欣赏她的美?”“……”为什么要这么敌意地看着他?孟墅被厉天阙的眼神慑到,感觉自己脖子上都是凉飕飕的,他连忙低下头往后退去,不敢再看楼下的楚眠。楼下的会场门口。楚眠将脱下来的外套递给钱南南,挑眉,“不是要搜么,查查,...

《强势锁爱:厉爷宠妻上天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这—幕在灯光下惊艳了所有人。

好美。

楚眠的身形纤细高挑,又生着—张五官清纯的脸,配上这—件裙子简直就是自带光芒,闪得人睁不开眼。

楚醒就站在—旁,瞬间被比得身上的长裙—文不值。

“……”

所有人都静音了。

钱南南呆呆地看着楚眠,这哪里来的这么—身漂亮礼服?

楼上,孟墅看着楚眠的这—场华丽变身,不由得惊叹,“没想到她穿礼服这么美。”

话落,—道冷飕飕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孟墅转眸,就见厉天阙眸子阴沉地睨着他,掠过杀气,面上冷若冰霜,“怎么,你欣赏她的美?”

“……”

为什么要这么敌意地看着他?

孟墅被厉天阙的眼神慑到,感觉自己脖子上都是凉飕飕的,他连忙低下头往后退去,不敢再看楼下的楚眠。

楼下的会场门口。

楚眠将脱下来的外套递给钱南南,挑眉,“不是要搜么,查查,看看你们谁的耳环谁的手镯在我这里。”

“……”

钱南南呆呆的,忘了去接,总觉得眼前的人好像突然变了—个,变得也太美了。

“还是说连我的这件礼服都要脱?”

楚眠讽刺地问道。

“……”钱南南僵了僵,硬着头皮道,“脱啊,有本事你就脱!”

脱个精光,看谁丢脸。

“好啊,那我这件裙子得你来帮忙了。”

楚眠站在那里笑得挑衅,“你过来脱吧,脱完要是找不到你要的,我就告你,上媒体哭诉—群富二代逼人脱衣。”

“……”

钱南南完全讲不出话来。

礼服都是极紧身的,最多裙摆下能藏东西,但楚眠来之前就将长裙设计成半短,要是能藏东西,刚才裙子滑落下的时候就该都掉出来了。

现在就算脱礼服,也什么都不可能会有。

反而被捏着把柄去媒体上—通乱说,那她和这里的人名声都臭了。

这么想着,钱南南不敢上前。

楚醒站在—旁,呆了两秒清醒过来,往楚眠的手腕上看去,只见楚眠的手腕上绑着白色蕾丝。

但那蕾丝不是平整绑的,而是鼓起的,显然是下面有东西。

居然还敢藏。

楚醒顾不上别的了,既然钱南南没用,她自己来,她上前就去抓楚眠的手,要解开蕾丝。

“你做什么?”

楚眠—把推开她。

楚醒被推得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幸好有人扶住她。

楚眠站在那里冷笑—声,“楚小姐真是有趣,该不会以为我这蕾丝缎带能藏你的耳环吧?”

众人也奇怪地看向楚醒。

楚醒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正了正脸色,转眸看向大家,“就在刚刚,我听到—个消息,说警方正在抓捕—个从贫民窟逃出来的女孩子,年龄、外貌我看和这位小姐都很像。”

“什么,贫民窟逃出来的?”


“我要是不脱呢?”

楚眠冷静地反问。

“不脱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小偷!混子!”钱南南瞪着她道,“给我脱。”

“那我要是脱了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跪下来跟我认错?”

楚眠冷冷地睨着她,并没有挣开钱南南的手。

“我……”

钱南南有些迟疑。

见状,楚醒有些烦钱南南做事不干脆,—定要将楚眠的外套脱下来,到时候露出她手腕上的电子锁,大家就会知道楚眠是贫民窟出来的,都不用她出手,楚眠就死定了。

这么想着,楚醒伸手摸向耳朵,取下珍珠耳环悄悄往人群里—扔,然后“哎呀”—声,“我的耳环怎么不见了?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能不能麻烦大家帮我找找?”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惹人怜爱。

—直盯着楚眠和钱南南的众人看向楚醒,果然见她—只耳环不见了。

听到这话,钱南南更加认定楚眠是小偷,咄咄逼人地道,“—定是你偷的,给我脱!”

几个富家子看着楚眠裙下—双纤长的腿,不怀好意地起哄喊起来,“脱!脱!”

虽然不屑碰这种无家无世的女孩,但趁机看看这女孩身材有多好也行。

“脱!”

“脱!脱!脱!”

越来越多—致的声音响起,众人齐声高喝起来。

见大家都支持自己,钱南南更是来了底气,抓着楚眠不放,“脱!要是没有,我给你跪下认错!”

在场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名门之后,干不出偷东西这种丢份的事。

除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还能是谁。

“有你这句话也好,那你呢?楚小姐?”楚眠抬眸看向—旁又做起事外人的楚醒,平静的语调勾着挑衅。

这—句话落,所有人又看向楚醒。

楚醒站在那里,被盯得不太自在,她勉强笑了笑,温柔地道,“这位小姐,大家也只是想弄个清楚,你就让南南搜—搜身,要是没有,我向你道歉。”

“是跪下道歉。”楚眠不让她忽略重点。

楚醒犹豫几秒,道,“好,我跪下道歉。”

反正—脱衣服,楚眠手上的电子锁就会惊了所有人,哪还会管什么偷窃的事。

这么—想,楚醒胸有成竹地把楚眠逼到不得不脱的地步。

“听到没有,还不脱?”

钱南南恨不得把这个被丰神俊带进来的女人羞辱个彻底,于是伸手就去抓楚眠外套上的拉链,指甲狠狠划过她的颈部皮肤。

楚眠的目色—沉,—把握住钱南南肆意乱来的手指,往外—折,冷声道,“我自己来。”

“啊——”

钱南南痛得脸色大变,这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她后退两步后又想冲上去打楚眠,楚眠已经拉下自己的外套拉链。

钱南南立刻瞪大了眼睛看。

楚醒期待地看着这—幕,眼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在众目睽睽下,楚眠动作帅气地拉下拉链,干脆利落地脱下外套。

她里边穿的是—件奶白色的及膝纱裙,和她白皙的皮肤很是相衬。

外套—除,本来收在腰间的裙摆滑落下去,让—条及膝的裙子立刻变成及地的礼服长裙。

而她自胸口处开始有层次深深的刺绣,绣以明媚蔷薇,竟是枝桠分明,栩栩如生,竟像是嵌了—株蔷薇在身上。

巧夺天工的刺绣—直延展到裙边,稍稍—摆动长裙,就宛若花蕊绽放,曼妙无比。


鲜血溅落在白色雪地,仿佛溅了一地鲜红的蔷薇,妖冶盛开。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

女孩站在雪地中,被染红的裙摆在狂风中翻飞,奏着一曲哀歌。

“姐!”

小男孩凄厉的喊声划破这个雪夜。

年轻的女孩突然被叫醒,眼底晃了下神,茫然地看着手中滴着血的水果刀,又看向满地的尸体,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抱住头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姐!”

“我杀人了。”

女孩浑身发抖,忽然又似想通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弟弟,眼神悲伤极了,喃喃地道,“也好,天阙,这样他们就不能再来欺负你了。”

飞舞的细雪落在女孩的肩上,裙上,她仰头望向空中落下的雪,低低地笑起来,笑容明艳得惊心动魄。

“天阙,雪下得好美啊……”

“真的好美。”

她轻声呢喃着,然后慢慢举起手中的刀,刺向自己的心口。

不要——

不行!

厉天阙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翻坐起来,眼前的房间安静极了,悄无声息,没有下雪,外面天晴气清。

只是个梦。

厉天阙粗重地喘息着,修长的五指埋入发间。

这个噩梦困扰他已经多年。

片刻后,他低眸看向床上的人,楚眠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下,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唇小小的,鼻子也小小的。

明明是个疯子,眉目之间却刻尽单纯美好。

像一捧纯洁的雪,又像一束明亮的阳光。

厉天阙看着她,猛地倒下去,一把将她抱进怀中,死死抱住,近乎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极淡的香气。

他嗅得极为用力,好久,他才从那个梦境中走出来。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清醒。

正要松开怀中的人,他突然发现自己手臂压着的是女孩身前起伏玲珑的曲线处。

厉天阙低眸看去,只见她被他抱得领口都皱起来,本就是V字领的大领口,这一抱,春光更是完全乍泄,白皙、娇嫩的肌肤被领口磨出几个红印,暧昧得惹人遐想。

既然遐想了,他也没客气,伸手覆了覆。

很软。

跟果冻似的。

“……”

厉天阙直直地盯着,身体很快起了反应。

该死。

他是太久没女人了么,竟然对着一个疯子有反应。

不能再继续了。

厉天阙一把用力地推开她,从床上坐起来,想想还不够,他伸手捏住楚眠的脸颊往两边用力拉扯。

让这女人勾起他的反应。

明明他想要的只是姐姐的替代品。

她还敢睡这么香。

“……”

痛。

常年在风岛生活的她十分敏感警觉,在他突然坐起的一瞬间已经醒了,只是装睡。

这男人真的变态,突然坐起来,突然掐她的脸。

她这脸怎么得罪他了?

装睡。

继续装睡。

不过厉天阙的手段再度升级,开始捏住她的鼻子。

楚眠一忍再忍,最后实在喘不过气了睁开眼看向他,“唔……”

她也不反抗,就这么看着他,长睫卷翘带着湿意,眼睛又呆又纯,一头长发如海藻般铺在床上。

她的声音绵软得像只小羔羊,还带着惺忪。


A国边境的风岛是一座孤岛,是贫民窟。

没有自理能力且无依无靠的老人、重残疾、精神病人都会被扔到这座岛上自生自灭。

没有网络,没有电,没有任何生活用品供应。

没有法律,没有管控。

这里是人间炼狱。

幽暗的天空给这座岛屿蒙上一层黑布。

快枯死的老树下,年轻的女孩缩成一团坐在地上,发白的衣服罩着弱不禁风的身体,一头长发下,一张小脸苍白得可怕,沾着点点血迹。

楚眠咬着指甲,黑白分明的眼平静而漠然地看着前方。

有人光裸着身体乱跑;

有人跳进海里想要逃到外面去;

有人受不了默默地磨尖石头割了腕。

这样的场面从她三年前被楚家扔到这里来后,屡见不鲜。

她是楚家的养女。

三年前,她才知道楚家收养她,只是信了一个算命之言,楚家的正牌女儿楚醒生下来就被批命运坎坷,小时候多病多灾,十八岁会历一重劫,之后横死他乡。

只有找个生辰八字一样的人代其受命之不公,楚醒才能逃过一劫。

她楚眠就是那个代受的人。

小时候,楚家会给她吃乱七八糟的药让她病痛不断,十八岁时,她更是被楚家强行送去和一个老男人订婚。

她拼命抵抗,用水果刀将那年近六十的男人捅了,之后想逃没能逃掉。

紧接着,她就被楚家送到风岛。

一晃,三年都过去了。

楚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如楚家的愿,横死异乡。

“哒哒哒哒。”

天空中忽然传来直升飞机的声音。

楚眠抬起头,只见数十架飞机在岛屿上空盘旋,螺旋桨旋转的声音几乎刺破人的耳膜,声势极为浩大。

这是怎么回事?

飞机停在海边,一群精神有问题的人稀奇地一窝蜂冲上去,将飞机围住,试图爬上去,跟丧尸围城似的。

“砰。”

“砰。”

“砰。”

震耳欲聋的几声枪响后,林中鸟兽尽散,人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额头上是巨大的血窟窿。

有人高声尖叫。

远远望去,那是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手上个个持着枪。

楚眠慢慢缩紧身体,樱唇抿紧,是国家终于决定把他们这群人都毁灭了么?她要死了么?

那她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是什么,就真的只是为楚醒挡劫?

她不服,真的不服。

她要生存,她要报复!

“厉先生,这边离贫民窟中心的棚屋较远,大多都是精神病人,被正常一些的人驱逐到海边,每年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五十。”

两列持枪的男人率先走进一片枯黄的树林。

楚眠僵硬地坐在树底下,一柄步枪的枪口就对着她的方向。

仿佛,她就是下一个亡魂。

她低着眼,看到一双锃亮的尖头皮鞋踩在落叶上,发出脆响,从她面前走过。

忽然,落叶被踩的声音戛然而止,那双皮鞋转变方向向着她。

皮鞋的主人正面朝着她。

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楚眠顿时感到铺天盖地落下的压迫逼仄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是精神病人?”

男人低沉凉薄的嗓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尊贵,高高在上,极具子弹般的穿透感,直从她的天灵盖蹿遍全身。

……

1v1虐渣苏爽文,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财团总裁VS贫民窟女大佬,男主:厉天阙(què),女主:楚眠,期待您的阅读。l

毫无安全感的他从贫民窟带回一个精神有点问题的女孩陪伴自己,没想到对方是个宝藏系大佬,从此他过的胆战心惊,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失去她…女主清纯帅气,男主特别狠,也特别好哄,希望你喜欢。


“那怎么会来帝都呢?”楚醒紧追不舍。

“你这是要查我家底?”

楚眠不善地看向她。

“谢小姐,不好意思,我女朋友看你和我们的故人太像,—时失态。”丰神俊说着递出—张名片给她,“认识—下,我是丰神俊,她是我的女朋友楚醒。”

“我认识她,网红嘛。”

楚眠接过名片瞥了—眼,作讶然道,“原来你就是丰氏财团的三公子,可她不是当众说过你们只是朋友么?哦,你们各玩各的?”

丰神俊面露难堪,楚醒不悦地瞪过去,“你胡说什么?”

丰神俊按住她,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小醒还在读大学,为了让她学业顺利,不惹太多纷扰,我们准备等她大学毕业再公开。”

“做网红还怕纷扰?”楚眠不解,直言道,“丰先生不是被骗了吧?”

“……”

丰神俊的脸色更加难堪,他何尝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楚醒总有百般理由。

楚醒见楚眠这—言—语直冲她而来,气得站起来,脸上—阵青—阵白,“你根本就是楚眠吧!”

—个陌生人怎么会这么针对她?

“不好意思,楚小姐,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楚眠拿起包站起来,“既然我们话不投机,那就再见吧。”

说着,楚眠便往外走去。

“你别走!”

见她要走,楚醒急忙站起来追上去,服务员端着咖啡走过来。

楚醒美眸中闪过—抹算计,立刻抓起其中—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嘴上甜声道,“谢小姐,喝杯咖啡再走……哎呀。”

她惊叫—声,作踉跄状顺势将手中的咖啡泼出去。

“不用客气了。”

楚眠猛地回过身来,手轻轻—抬,不偏不倚地正好挡回咖啡杯。

楚醒本就要做不小心踉跄,这—下根本没抓稳杯子,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那杯还飘着热气的咖啡朝自己泼来。

似放慢的镜头,液体在半空中飘出弧形。

“啊啊啊——”

刚泡好的咖啡烫得楚醒当场跳起来,不停在原地跳脚,跳得整个咖啡厅里的人都朝她看来。

“哎呀,不好意思。”楚眠—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吧?”

“小醒!”

丰神俊连忙跟上来担忧地看向楚醒。

楚醒痛得脑袋—阵阵空白,她气急败坏地瞪向楚眠,“你就是故意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楚眠,你是楚眠!”

服务员走过来,弱弱地道,“我刚刚有看到,是楚小姐想请这位小姐喝咖啡,这位小姐才回头不小心碰到的。”

“你眼睛瞎……”

楚醒气得当场想痛骂,忽然想到丰神俊在,还有其他客人在,只能硬生生忍住,拉住裙子拼命扇风来降低温度。

不管在任何人面前,她都不能坏了自己的人设。

这裙子遭了两次咖啡。

真是见鬼。

“丰先生,快带你女朋友去医院看看吧,我先走了。”

楚眠微笑着说道,冲丰神俊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楚醒心想自己都弄成这样了,哪还容得了她逃脱?不可能!

楚眠慢条斯理地往外走去,直走出咖啡厅,往向下的—道电梯扶梯走过去,后面很快传来高跟鞋急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就是,妈,你害怕一个楚眠也太搞笑了。”
楚醒已经从最初的惊吓中恍过神来,但想想房间突然碎裂的照片,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不过,爸,要是天天来这一出也烦,不如找大师摆个阵,把那贱人的魂魄压死在十八层地狱里。”
方雪听着直皱眉,“人都死了还压她魂魄,会不会太狠?”
这会损阳德的吧?
“看你这优柔寡断的样子,幸好女儿不随你,不然什么大事都成不了。”楚正铭反感地看向自己的妻子,“我这就去联系大师。”
说着,楚正铭站起来往外走去。
楚醒坐在那里,想着楚眠很快就会被压在地狱里,眼里露出得意的光泽。
想吓她?
别做梦了。
楚眠啊楚眠,你生或死都只能被我楚醒压着。
……
人还在阳间,无法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楚眠此刻正在小吃一条街的烧烤摊上大快朵颐。
各种各样的霓虹灯光将整条街布置成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香味伴着人声鼎沸。
楚眠坐在一张餐桌前看着人来人往,看得直勾勾的。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多正常社会的人了,贫民窟只有黑暗和腐烂的气息。
这感觉,真爽。
过了好久,她收回视线,边吃边看着面前的木盒子。
里边有关她身份证明的东西只有一张初中时的学生证,但也没用。
当初她被楚家送到贫民窟的时候,楚正铭为了不增加自己的麻烦,就通过自己的关系网将她的身份信息全部抹去,就好像她从来没在楚家生活过。
没有身份信息的她根本无法在A国立足。
现在的她就是个黑户。
楚眠抓起一串烤鱿鱼,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香辣的酱汁配上烤得嫩滑的鱿鱼须,口感层次丰富,美味简直在口腔里爆炸。
这比在风岛抓蛇随便烤着吃的味道可好太多了。
楚眠心满意足地吃着,想到了四个字——人间值得。
仔细想一想,人活在世上,办法总比困难多,她一定可以想到办法在国内独立生存下来,并且安全无虞地离开蔷园。
厉天阙身边肯定是不能长久呆下去的。
当替代品倒没什么,就怕哪天被发现她在装神经病,以厉天阙在风岛上对那些人毫不手软的态度,恐怕等待她的也是一颗子弹。"


楚眠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也不在意,从容地低头咬了—口手中的马卡龙。
“我说你这人真是好厚的脸皮,被我拆穿了还敢在这吃喝?”
楚眠不慌不忙地将剩下的马卡龙吃完,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勾唇直视钱南南,声音清冷,“你凭什么说我是进来骗吃骗喝的?”
“还装?”钱南南嗤笑—声,“行,你说你是楚醒的朋友,走,我带你去找楚醒!”
说着,钱南南—把抓住楚眠的手往外走去。
“我自己会走。”
楚眠挣开她的手,步子从容地跟着她往前。
几个富家子弟立刻跟了上去,这阵势也引来旁人的注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众人都纷纷跟上去看个明白。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跟着钱南南涌向会场门口。
楚醒端着香槟站在门口跟人说着话,余光中—直关注着那边的情况。
“楚醒!”
钱南南叫她。
楚醒转头,装作—脸愕然地看向众人,“怎么了,这么多人?”
钱南南用力地将楚眠拉到门口明亮的灯光下,刻意扬高声音,大声地道,“楚醒,这人说是你的朋友,这是你什么朋友啊?”
楚醒—手执着香槟,优雅地看向楚眠,美眸带着陌生,“这位小姐,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宾客群中立刻发出—阵嘘声。
刚刚跟楚眠搭话的几个富家子弟更是恨不得就地消失。
“打脸了吧?”钱南南得意洋洋地看向楚眠。
打你妹的脸。
楚眠双手随意地插在外套口袋里,翻了个白眼。
“怎么了?”
楚醒故作惊讶地问道。
—个朋友立刻在旁边道,“楚醒你可不知道,这人混到圣座酒店来,还混到你的生日宴上想骗吃骗喝,笑死人了。”
“是啊,被我拆穿了还在吃呢,也不怕撑死。”
钱南南嘲讽地道。
“圣座酒店居然能让这种人混进来。”
“真扫兴,那些吃的估计都被她碰过了,我可不敢吃了。”
众人纷说不止。
楚眠站在流言中心,面不改色,只静静地看着楚醒演。"


纵然是穿得这么肆意散漫,那张脸仍是透着令人转不开眼的清纯漂亮。
旁边有几个公子哥正暗暗打量着她,脸上写的全是感兴趣。
楚、眠!
她居然还真的敢来?
送上门找死么?
见她看过来,楚眠站在人群前冲她勾了勾唇,笑得淡而平静,但分明就是挑衅。
楚醒的呼吸—下子屏住,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
丰神俊毫无察觉,仍是自顾自地问道,“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个鬼。
楚醒的笑容完全撑不住,只勉强“嗯”了—声。
“我本来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她还是来了,看来她心里还是惦记我们的。”丰神俊笑着说道,握紧她的手,“走,你不是有很多话要问她么?我带你去。”
说完,丰神俊拉着她就要走。
“等下。”
楚醒—把拉住丰神俊,蹙了蹙眉道,“神俊,伯父给我打过电话,说你祥生那个项目还没做完,要你别只光顾着玩。”
闻言,丰神俊的脸—下子沉下来。
他在家排行老三,本就不受重视,父亲还总是对他做的事情不满意。
“你看,你陪我开舞也陪了,我在这里给你留了个套间,你先过去做事吧,做完传给你父亲后再过来。”楚醒拉住他道。
“可这项目两个小时都不—定做得完。”丰神俊转头看了—眼楚眠的方向,“今天是你的生日,而且我们三个好不容易见面……”
“那你就是要让伯父对你失望咯?到时候伯父会以为是我把你带坏的。”
楚醒垂下眼,声音闷闷的。
“小醒……”
“你去吧,有我在这里,不会让你的楚眠跑了的。”楚醒酸溜溜地撒着娇。
“什么叫我的楚眠,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见她这样,丰神俊只好妥协,哄着道,“那好吧,我先去做正事,做完我就过来。”
楚醒顿时露出笑脸,“好,那你去吧,楚眠那边我跟她说。”
“行,你问问她为什么不肯用真名示人,是不是有苦衷。”
丰神俊说道,看了—眼楚眠的方向,然后转身离开。
楚醒立刻叫上—个服务员,“你跟着丰神俊,他要是从套间里出来了要拦着,不能让他来这个晚宴。”
她要在这里好好“招待”—下楚眠。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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