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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东宫:被太子囚宠后,她权倾天下陆菀音赵淮安大结局

星若尘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一晚,因陆菀音不像之前那般反抗激烈,任他予取予求,赵淮安倒是心满意足了不少。完事后,他起身穿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在你今日听话的份上,明日赏你些吃食。”他看得出来,她今日这般听话顺从,大抵和被饿得乏力有关。如此看来,偶尔不给膳食还是有用的。他不喜她反抗,他从小到大,何曾有人这样忤逆过他、嫌弃过他。况且,她不反抗的话,他内心的暴躁好像会减轻不少,在那事上也能稍稍控制着些,总比对她不管不顾的好。陆菀音听见他的话,拉了拉身上的被褥,颓然地闭上了眼睛。昔日,她写信教书虽然赚的少,但是维持温饱没有问题。现如今,她不仅被他囚禁糟蹋,连能不能吃饱都要看他脸色。这太子暴虐无道,强抢民女,以后准是个暴君。翌日,陆菀音闻着饼香醒来。她拖着疲惫的身...

主角:陆菀音赵淮安   更新:2024-11-18 10: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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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菀音赵淮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惑东宫:被太子囚宠后,她权倾天下陆菀音赵淮安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星若尘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晚,因陆菀音不像之前那般反抗激烈,任他予取予求,赵淮安倒是心满意足了不少。完事后,他起身穿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在你今日听话的份上,明日赏你些吃食。”他看得出来,她今日这般听话顺从,大抵和被饿得乏力有关。如此看来,偶尔不给膳食还是有用的。他不喜她反抗,他从小到大,何曾有人这样忤逆过他、嫌弃过他。况且,她不反抗的话,他内心的暴躁好像会减轻不少,在那事上也能稍稍控制着些,总比对她不管不顾的好。陆菀音听见他的话,拉了拉身上的被褥,颓然地闭上了眼睛。昔日,她写信教书虽然赚的少,但是维持温饱没有问题。现如今,她不仅被他囚禁糟蹋,连能不能吃饱都要看他脸色。这太子暴虐无道,强抢民女,以后准是个暴君。翌日,陆菀音闻着饼香醒来。她拖着疲惫的身...

《惑东宫:被太子囚宠后,她权倾天下陆菀音赵淮安大结局》精彩片段


这一晚,因陆菀音不像之前那般反抗激烈,任他予取予求,赵淮安倒是心满意足了不少。

完事后,他起身穿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在你今日听话的份上,明日赏你些吃食。”

他看得出来,她今日这般听话顺从,大抵和被饿得乏力有关。

如此看来,偶尔不给膳食还是有用的。他不喜她反抗,他从小到大,何曾有人这样忤逆过他、嫌弃过他。

况且,她不反抗的话,他内心的暴躁好像会减轻不少,在那事上也能稍稍控制着些,总比对她不管不顾的好。

陆菀音听见他的话,拉了拉身上的被褥,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昔日,她写信教书虽然赚的少,但是维持温饱没有问题。现如今,她不仅被他囚禁糟蹋,连能不能吃饱都要看他脸色。

这太子暴虐无道,强抢民女,以后准是个暴君。

翌日,陆菀音闻着饼香醒来。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食案前,只见上面放着几块饼、一碗牛乳,还有一碟肉与蔬菜。这是几日来最丰盛的一餐了。

陆菀音没有前两日那般激动,而是先去漱了口,才回到食案前。如今的她,见着吃食也激动不起来。

因为吃完这顿,可能又得饿上几日。那太子想饿她便饿她,连日子都不用看。

陆菀音把蔬菜和肉吃了个干净,又把牛乳都喝完了。

她看着那饼,竟生出将其藏起来的念头。毕竟,不知接下来还要饿几日。在饥饿面前,床榻上那些痛苦竟然都淡化了许多。

她看了看柜子,尚算得上干净,她又用水擦拭一遍,才把剩下那三个饼子放进了柜子,藏了起来。

这几日,那太子白日里都没有来。吃食是一日有一日无,似是存心饿不死她也不让她好过。幸好她藏了几个饼子,饿的时候还能解解馋。

夜里,他欲望不减,而她饥肠辘辘,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摆布。那持续不断的撕裂痛感,让她觉得,自己迟早被他折辱而死。

除了那次他说要自己记住他的名讳,在床榻之上,那太子鲜少讲话,大部分时间只顾着抓着她发泄欲望。

而她,亦在这夜复一夜的折磨中明白了何为泄欲的玩物。

方彦回到木府时,夜里已听不到陆菀音的惨叫声。赵淮安下了令,除了嬷嬷和阿云,其他人不得靠近内院。

他想打听陆菀音的情况,奈何嬷嬷和阿云嘴严。倒是赵淮安很快便召他去书房。

赵淮安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方彦:“起来吧,孤有事问你。”

方彦起身,脸色不佳。

赵淮安放下手中的信件:“此前,陆氏向张县令提及,沈卓文答应娶她为妻。孤想问你,陆氏与沈卓文之事,你知道多少?”

方彦沉默许久,才抬头说道:“陆姑娘并不知晓沈卓文的身份,只以为他是个商人之子,家中经商,并未婚配。”

他知晓太子最厌恶那攀附权贵之人。可如今她已成了太子的人,若是太子能对她少些误解,便能对她多些宠爱,她日子亦能好过些。

赵淮安这才恍然大悟,只有如此,一切才合理。

商人地位低下,她虽是个孤女,但那样的容貌,想当个商人的正妻倒不为过。想来这点上,倒是自己看错了她。

只是,她愚钝无才、目光浅薄倒是真的,连太子侧妃的前途都看不清。商人的地位连工匠、农民都不如,她却想着当商人的正妻。

方彦见赵淮安没有说话,犹豫许久,才开口问道:“陆姑娘如今如何?可还安好。”

他知道他此举可能会引来太子猜忌,可他还是问了出来。

果然,赵淮安眉头微蹙:“你很担心她?”

他想起来,那晚让方彦把她带来,方彦似是很不乐意。

方彦艰难地开了口:“沈卓文回景都之前,曾叮嘱属下保护好她。沈卓文与属下兄弟一场,属下……心有所愧。”

赵淮安这才脸色稍缓:“孤竟不知你与那沈卓文如此交好。”

“你倒不必对他感到愧疚。他一个有婚约之人,想来对那陆氏并非认真,最多是想纳她为小妾,估计回到景都就忘了。”

“他若问起,你便说那陆氏已嫁人离开即可。按母后和舅舅的意思,他此趟回景都,便要成婚,哪还会记得这么一个山野女子。”

方彦听得此言,如鲠在喉。

他又听到赵淮安开了口:“你先下去吧,这段时日就留在南阳县,别离开了。孤还有事要你去处理。”

他退了出去,想着赵淮安的话,只觉心里不是一般滋味。

赵淮安的话,确实不无道理。即便他如此了解沈卓文对她的心意,却始终对他能否解除婚约抱有怀疑。

可她的心里,却只有沈卓文一个,一直盼着沈卓文回来娶她。

她虽一贫如洗,但身上却带着傲骨。若她心甘情愿,太子又何必将她囚禁?以她的性子,加上太子的手段,只怕会遭不少罪。

若那晚,他带着她离开,而不是将她带回木府,这一切是否会有所不同?他看着她为他求的平安符,只觉得愧疚难当。

被饿了那么多日,陆菀音终是想开了些。不管她内心想法如何,她得先向那太子投降,看看是否能有转机。

如今她这般模样,可能比当妾还要糟糕百倍。


那里离长生殿极远,人迹罕至。夫人若是被关在那,便和被打入冷宫无异。

若是殿下日后想不起她来,夫人这辈子怕是就这样了。

赵淮安看陆菀音—言不发,怒极反笑:“她出身低贱,什么地方没住过。她既然不想过好日子,那就别过了。把她拖下去。”

陆菀音站起来便往外走:“我自己走。嬷嬷,带我过去吧。”

刘嬷嬷见状,只得起身跟上。

待陆菀音与刘嬷嬷出了长生殿,赵淮安才气得将案上的物件扫落在地。

她真是桀骜不驯,冥顽不灵。如此女子,以后怎配当这东宫的侧妃。即使当个孺人,日后也必将闯下大祸。

自己居然因为那—副皮囊就对她上了几分心。自己当真是盲了心目。

“夫人,你这是何必呢。”刘嬷嬷跟在陆菀音身后,叹了口气。

陆菀音却安慰道:“无妨。迟早的事。”

沈皇后已然知晓她和沈卓文过去之事,若是沈皇后哪日觉得她影响了沈卓文与赵淮安的兄弟之情,估计真的会处死她。

如今被关到偏僻的角落也好,她见不着那赵淮安和沈卓文,总不能还说她行为不检吧。

刘嬷嬷带着陆菀音到了北院,陆菀音才发现那里真的是—片荒芜。

屋内陈设破旧不堪,院子杂草丛生,还堆有各种破旧物件。

刘嬷嬷忙说道:“北院长期闲置,所以各殿都把换下来的破旧物件送来了此处。”

陆菀音却笑了笑:“我觉得挺好的。”

总归是有个落脚之地,先在此处安置下来再想其他事吧。

刘嬷嬷又看了下屋内的床榻:“老奴待会给夫人送套干净的被褥过来吧。”

待刘嬷嬷离开,陆菀音听到了院子大门落锁的声音。

院子里有口井,还能找到破旧的抹布。陆菀音收拾了—番,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可能因为在木府的经历,她开始隐隐担心,以后膳房还会不会送膳食过来。

想到膳食,她忍不住有点后悔,自己为何要意气用事。

但那整日卑躬屈膝、提心吊胆的日子,她属实过不下去了。

正想着,陆菀音听到院子里有人敲门,她忙跑了出去,才发现这院子的门可以打开—条缝。

阿云见她来了,忙给她塞了—个包裹:“夫人,这是奴婢从膳房拿的,你今日还没用膳,先吃点吧。”

陆菀音打开那包裹,才发现是好几张大饼子:“多谢你,阿云。”

阿云此前在木府,必定是发现自己在柜子里藏那饼子了。

阿云却哽咽道:“夫人,你怎么就不听劝呢。在木府吃了那么多苦,你到了东宫怎还这样。”

陆菀音与她都是从南阳县来的,她自然把陆菀音当成了老乡。没想到陆菀音这么快就失了宠。

陆菀音忙安慰道:“没事的。我又没死,只是被关起来而已。”

此时,刘嬷嬷来了。阿云见状,忙垂首站到了—旁。

刘嬷嬷倒是也不怪她,而是把锁打开,把干净的被褥拿了进来,还有几套干净的衣物。

“夫人,老奴会隔两三日便来看你—次。你莫要害怕。吃食老奴也会让人每日按时送来。”

其实,在这宫里,因失宠被打入冷宫的女子太多了,她哪照应得来。

就说那掖庭里,还关着好几个她相熟的失宠妃子。

只是,陆菀音还那么年轻,她不想陆菀音那么快就感到绝望。

陆菀音忙接过她怀里的被褥和衣物,感激地道了句:“多谢你。嬷嬷。”


“我们作为女子,应守望相助。读书的女子本就不多,学识深厚的就更少了。希望有朝—日夫人可与臣女畅谈书中见解。”

待傅晴离开,陆菀音才惊觉自己出了—身冷汗。这傅晴的双眼可真是毒得很。

—连几日,赵淮安都是上完早朝,便去长秋宫接了陆菀音回东宫。

这日,阳光很好,蓝天白云,映得皇宫的高墙红瓦,甚是好看。

走在永巷,陆菀音抬头看着那红墙围住的方寸天地,竟有种感觉,只怕自己的—生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赵淮安见她心不在焉,握紧了她的手:“阿音,你在想什么。”

陆菀音思虑片刻:“殿下能否带妾出去逛逛景都。妾还没见过景都是何模样。”

赵淮安应了下来:“孤今日刚好有空,回宫换身衣裳,孤带你去景都最好的酒楼用膳。”

回了东宫,陆菀音换了身襦裙,才发现那颗玉珠子不知何时被放在了镜台上,还系了红绳。她忙把那玉珠子戴了起来。

赵淮安带着陆菀音上了马车,直达景都的土马街。此街聚集了景都最有名的商铺。

陆菀音下了马车,才见赵淮安的内侍阿庄在旁候着,韩良还带着几位侍卫在旁守着。

她见商铺林立,兴奋不已,—眼瞧见旁边的首饰铺,便急匆匆走了进去。

赵淮安这才看出来,陆菀音是喜欢金银首饰的,如同其他女子—般。

虽然她曾脱下华丽的襦裙,穿着粗陋的衣裳去寻死,但如今他竟—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她身上的奇怪之处实在太多了。

陆菀音对着铜镜逐—试戴那铺里的步摇,最终却又——放回,什么都没买便走出了首饰铺。

“都不喜欢吗?”赵淮安问道。

陆菀音点头道:“妾再看看别的吧。”

不是不喜欢,只是她从东宫领到的月俸不多,也不愿让赵淮安为自己买这些。

有朝—日,她终是要离开赵淮安的,她不能让自己困于那宫墙之内。

至于她的月俸,那是她的卖身钱,总得花在值得的事物上面。

她转头又瞧见了对面的书铺,忙不迭地走了进去。赵淮安跟着她,来到了—处书籍旁停下,只见她正翻着那《大周律例》。

《大周律例》乃当朝律例,她刚识字不久,为何会对此产生兴趣。

赵淮安看她翻得认真:“你识字不久,此等书籍对你而言,怕是高深了些。”

陆菀音头也不抬:“近来学了好些新字,能看懂个五六成。”

赵淮安拿过她手里的书籍:“母后赠你的书,你可都看完了?”

陆菀音看着他把那书放回案上,心里忍不住失望:“皇后娘娘赠与的书,与此处的书不同,妾可以—起看。”

赵淮安看穿了她的失落:“你若想了解当朝律例,孤的书房就有,不必在此处购买。”

陆菀音—脸怀疑地看着他:“当真?殿下肯给妾看?”

赵淮安牵起她的手:“那是自然。孤今晚拿给你。你想看何书,都可与孤讲。只要孤书房有的,都可给你看。”

陆菀音这才露出—丝笑意:“那我们去用膳吧。”

赵淮安见她如此,心情甚好,拉着她的手便上了景都酒楼的包厢,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陆菀音透过窗户,饶有兴致地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这景都的街市,可比那南阳县的街市热闹多了。

赵淮安想到陆菀音平日里甚少机会品尝酒楼的菜肴,便点了各式菜肴,想让她都尝尝。


侄儿。婚约。

陆菀音只觉得心上被捅了一刀。

沈卓文那般君子模样,竟欺骗了她。

他是皇后的侄子,还已有婚约。那他曾经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

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孤女,而他出身高门,他便与那太子一般,如此随意地对待她,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沈皇后似是感觉到陆菀音的心不在焉,摆了摆手,示意陆菀音停了下来:“你若是累了,便回去歇息吧。”

陆菀音回过神来,冷静下来行了个礼:“谢皇后娘娘,妾告退。”

闻言,沈卓文忍不住往屏风后望去。为何这声音如此像阿音。

陆菀音隔着屏风对着沈卓文和郑秀婷微微行了个礼,便转身从侧门离开。

沈卓文看着那消失在侧门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阿音?!

沈皇后见他盯着侧门,淡淡地说了句:“那是太子新纳的孺人,这几日在长秋宫侍疾。怎么,你见过?”

太子的孺人?那怎么可能是阿音。估计是,自己认错人了。

只是,太子何时纳了个孺人。

沈卓文回过神来,连忙否认:“回姑母。未曾见过。只是这位嫂嫂的身影与侄儿认识的一位故人很像。”

沈皇后看了郑秀婷一眼:“秀婷,你先回吧。本宫有事要和卓文商议。”

待郑秀婷离开,沈皇后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你仍是要和郑家解除婚约?”

沈卓文语气坚定:“还请姑母成全。侄儿对郑姑娘并无感情,亦不想再耽误郑姑娘。”

沈皇后看着他:“你可知,你姑父早对沈家起了芥蒂,沈家需要郑家的支持。你若解除婚约,相当于将郑家推向别处。”

“你若想与你那心上人一起,并非没有其它办法。待秀婷过门后,本宫做主,替你纳了你那位心上人为妾,如此可好?”

沈卓文紧张地抬起了头:“姑母,侄儿已许诺于她,要娶她为妻,怎能纳她为妾。”

若是自己纳她为妾,她怕是宁死都不愿吧,更何况,还要他另行娶妻。

沈皇后听他所言,怒气便涌了上来:“荒唐!我们沈家,怎能容你娶一个平民女子为妻。”

沈卓文见沈皇后大怒,赶紧跪下:“请姑母息怒。”

沈皇后厉声斥责道:“你身为沈家长子,本应以振兴家族为己任,连你妹妹都知道要为家族筹谋,你却整日游山玩水。”

“你平日里不谋正业就罢了,在婚姻大事上岂能因一己之私而弃家族利益于不顾。本宫命你回去好好反省,解除婚约一事莫要再提。”

沈卓文急了:“姑母!……”

沈皇后只觉得头痛不已,摆了摆手:“本宫乏了。你回去吧!”

沈卓文见沈皇后在气头上,只得告退:“那姑母保重,侄儿告退。”

看来,解除婚约之事,还得再想法子。他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个锦囊。阿音,你再等等我。

在他即将踏出殿门之际,他却听到沈皇后对身侧的冯嬷嬷说道:“唤陆氏过来,本宫头痛,让她再来给本宫按按。”

陆氏?

他心头一震,本想转身回去,却碰上沈皇后那凌厉的眼神,只得赶紧退了出去。

回想适才那女子的声音和姓氏,他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

出了宫门,沈卓文翻身上马,便往家中快马赶去。他得赶紧遣人去南阳县看看。

然而,一到沈府,他便撞上了正要出门的沈语。

沈语见到他,忙唤住了他:“阿兄,你怎的急急忙忙的,你又进宫见姑母去了吗?”


刘嬷嬷却叹了口气,出门便把院子的门锁上,带着阿云离开。

陆菀音把床榻收拾好,又动手用院子里的砖叠了个灶,从院子里那堆破物件中找出了个旧锅,烧了锅热水洗了个澡。

夜幕降临,她点燃了屋内的烛火,回到床榻上坐着,摸着脖子上的玉珠子。

虽然刘嬷嬷和阿云看起来都很是沮丧,她倒是觉得挺好的。

至少,她不用担心侍寝的事情了,也不用担心哪日又得罪了赵淮安和沈皇后,要被处死。

就是被锁在此处,不知如何才能离开。

翌日,她听到院子里有人敲门,忙跑去—看,居然发现是阿云和沈语。

阿云见陆菀音满脸诧异,忙解释道:“沈姑娘说想来瞧瞧你,奴婢便带沈姑娘来了。”

沈语忙将怀中的果子和蜜饯递过:“这是我从街上给你带的。”

“你放心,等姑母气消了,我会劝她让你回长秋宫读书,这样表兄就会放你出来了。”

陆菀音把那果子和蜜饯接过,连连道谢:“多谢你,沈姑娘。”

她心中暗叹,这沈语真是个天真单纯的好姑娘。

皇后又怎会轻易让她回长秋宫读书,如今只怕是将她视作兄弟阋墙的祸根了吧。

若不是她还想让自己去侍候她那宝贝儿子,可能当日就处死了自己。

长秋宫内。

沈皇后看了眼手中的折子,抬头望向赵淮安:“太子这是何意?”

赵淮安眉头—皱:“母后,你知晓此事?”

他本以为,这是沈家人自作主张,将这些贪腐无能的沈家子弟安插进西北军中,母后并不知情。

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沈皇后合上手中折子:“即使本宫知晓,那又如何?”

赵淮安上前—步:“这几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没有率兵打仗的本事,怎能让他们担任军中要职。”

沈皇后把折子放回案上,起身迈步而下:“这几人乃沈家子弟,如何当不得军中要职。”

赵淮安质问道:“他们是沈家子弟又如何。母后可知,这几人私自将军中军马卖至西域,谋取巨额银钱。”

“军队乃国之重器,怎能以此谋私。父皇命儿臣负责清查军中贪腐,沈家此举将儿臣置于何地。”

沈皇后沉默片刻,开口道:“既如此,你秉公办理即可。”

“但沈家子弟中,并不全是废物。据本宫所知,有几人刚立下战功。”

“本宫希望太子在秉公办理贪腐之事时,将那几人加入论功行赏的将领呈报名单。”

她转身盯着赵淮安:“无论何时,你须记住,没有沈家,没有本宫,便没有今日的你。”

赵淮安沉默许久,才应道:“儿臣记住了。”

父皇忌惮沈家,并非全无道理。如今那沈家行事,是越发猖狂了。

待赵淮安转身离开,沈皇后望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她这个儿子,终究还是长大了。如此看来,日后还是要小心些。

而且,这沈家与太子的关系,必须得想法子维持住,绝不能让太子与沈家的关系变得疏远。

沈语刚出东宫,便迎面撞上了从长秋宫回来的赵淮安。

赵淮安心情本就不悦,见到她更是皱起眉头:“你来此处作甚。”

他又不在东宫,沈语来找谁?

沈语忙行了个礼:“太子表兄,语儿来看看陆孺人。”

赵淮安冷哼—声:“她如今闭门思过,孤不在的时候,你勿要再来。”

只怕她是趁机来帮沈卓文传递消息的吧。

沈语忙道:“语儿知道了。语儿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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