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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生,病娇帝王放肆宠小说畅读

酥与X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再重生,病娇帝王放肆宠》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顾姈裴渡,《再重生,病娇帝王放肆宠》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上辈子,顾姈从众星捧月的世族贵女,沦落为人人喊打的妖后,最终死在北庭一个风雪夜。要说她无辜,其实也不然。这一切的转变,都在她嫁给新帝之后。传闻中的新帝裴渡性格狠戾,喜怒无常,死在他手里的人不知凡几,更重要的是他乃婢生子。这般的出身和品行,实在难入顾姈的眼,所以在裴渡动用强硬手段迫她入宫起,便没给过他好脸色,甚至还与旧爱纠缠不清。顾姈一直以为,她与裴渡之间没有丝毫感情。后来她受旧爱蒙蔽,差点让西京沦陷,山河崩塌,沦为人人喊打的‘妖后’,失去权势,容貌尽毁。将死之际,顾姈才看清裴渡的心——那个从来冷...

主角:顾姈裴渡   更新:2026-03-11 15: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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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姈裴渡的现代都市小说《再重生,病娇帝王放肆宠小说畅读》,由网络作家“酥与X”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重生,病娇帝王放肆宠》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顾姈裴渡,《再重生,病娇帝王放肆宠》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上辈子,顾姈从众星捧月的世族贵女,沦落为人人喊打的妖后,最终死在北庭一个风雪夜。要说她无辜,其实也不然。这一切的转变,都在她嫁给新帝之后。传闻中的新帝裴渡性格狠戾,喜怒无常,死在他手里的人不知凡几,更重要的是他乃婢生子。这般的出身和品行,实在难入顾姈的眼,所以在裴渡动用强硬手段迫她入宫起,便没给过他好脸色,甚至还与旧爱纠缠不清。顾姈一直以为,她与裴渡之间没有丝毫感情。后来她受旧爱蒙蔽,差点让西京沦陷,山河崩塌,沦为人人喊打的‘妖后’,失去权势,容貌尽毁。将死之际,顾姈才看清裴渡的心——那个从来冷...

《再重生,病娇帝王放肆宠小说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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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一袭玄色织金锦袍,玉带金冠,容貌俊美无俦,周身气质相较于一般世家或皇室子弟身上矜贵温雅,多了几分野性和沉郁。
望过来的那双漆黑凤眸,阴冷无欲,叫人不自觉地联想到蜷缩于巢穴中,蓄势待发的冷血蛇类。
哒——
裴渡落下一子,语气淡淡:“你输了。”
“……”
叶予安仔细看了眼棋局,心烦意乱地揉了揉眉心。
这人是怪物么,棋术才学了不到两年,就能赢他这个师傅了!
裴渡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袍摆,“宴席就快开始了,我该去金殿了。”
“你从前不是最不喜欢这些纸醉金迷的上流宴席么,今日怎么会想到赴齐阳郡主的宴席?”叶予安不疾不徐地清理棋盘。
裴渡眸光微动,一些久远记忆渐渐回溯。
目光移到窗外,方才顾姈站的地方,他刚巧能看见。
始终紧抿的薄唇微微翘起,“今日心情好,陪他们玩玩。”
叶予安凉凉睨他一眼:“二皇子今日也在,你可得悠着点,别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回答他的,是踩过楼梯的沉闷响声。

金殿奢靡,雕梁画栋。
席上贵女们谈笑正欢,作为今日宴席的主人,齐阳郡主打扮格外隆重,她生的温婉贵气,神态娇矜,端坐在檀木交椅上,高傲得像只开屏孔雀,偶尔才会与身旁的贵女说两句话。
门口小厮朗声唱喏:“顾小姐到~”
齐阳郡主清咳一声,又理了理衣衫,目光若有似无地往门口瞟。
直到那抹紫槿色倩丽身影出现,她目光犀利,将顾姈今日的着装打扮分析透彻,而后露出满意微笑:“顾小姐来了探春宴,怎么都不来和我打声招呼?”
顾姈偏头望向齐阳郡主,嘴角挂着浅淡笑意。
上一世,她与齐阳郡主的关系一开始并不好,只因齐阳郡主处处爱和她比较,无论是衣裳、钗环、脂粉……统统都要比她好才罢休。
可后来,她被裴渡强娶入宫,整日闷闷不乐时,唯有齐阳郡主愿意与她多说说话,久而久之,关系就缓和不少。
许是有了上一世的记忆,顾姈对齐阳郡主多了些好感,款步走到那贵女密集处。
“齐阳郡主妆安,诸位姐妹妆安。”顾姈屈膝见礼,姿态优雅。
莫说齐阳郡主,其余贵女们都有些吃惊。谁人不知顾家大小姐家世显赫,素来眼高于顶,不爱搭理人,今日居然主动和她们打招呼。
看着这群贵女惊讶的表情,顾姈不免反思起自己上一世是有多难相处,以致于裴煜造反后,谢砚书推她出来顶罪,朝野上下,无一人站出来质疑。
既然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自然得与人和睦相处。
谢砚书枭心鹤貌,上一世害她不浅,可她到最后才看清他的为人,她该向他多学学,如何与人为善,博得他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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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妆安。”贵女们回过神来,纷纷颔首回礼。
顾姈在齐阳郡主身边落座,侍婢立马奉上热茶。
“听闻顾小姐来时身体不适,现下可好了?”齐阳郡主浅啜了口热茶,腾腾白雾氤氲她清秀的眉眼。
“好多了。”
顾姈瞥了眼齐阳郡主发髻上硕大的南珠簪子,不禁瞠目结舌,又状似不经意的夸赞:“郡主这南珠耳坠的品相真不错,满西京怕是找不出第二颗吧。”
齐阳郡主是已故皇后的亲侄女,帝王故剑情深,哪怕废了太子,也只让他幽居东宫,吃穿用度都不曾苛待,更别说已故皇后的娘家人了。
南海珍珠,稀有珍贵,向来只供应皇家,齐阳郡主这颗品相这么好,定是帝王赏赐。
今日戴出来,多半存了艳压群芳的心思。
齐阳郡主抬了抬下巴,笑容骄傲:“还是顾小姐识货,这颗珠子是我生辰那日,陛下赏赐的。今年南海进贡的珍珠不多,这颗品相最好,哪怕是后宫妃嫔,都没有这份恩典。”
顾姈点了点头。
不多时,金殿外传来一阵行礼请安的动静:“参见二皇子。”
席间慢慢安静下来,满座贵女和世家子弟都静悄悄的,生怕惹了祸。所有人都知道二皇子笑里藏刀,脾气不好,稍微惹怒了他,甭管是何身份,轻则一通痛骂,重则小命不保。
上一世,顾姈对裴煜一直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若非裴渡登基后,强夺她入宫,以致她心生怨恨,信了谢砚书的鬼话,将玉牌交给他,裴煜连攻入西京的机会都没有。
说起来,她和裴煜还挺相似。
虽然出身高贵,众星捧月,可身边大都是些曲意逢迎之辈,真出了事,一个愿意帮衬的都没有,恨不得拿他们的人头,邀功请赏。
思忖间,裴煜走了进来。
这个时期的裴煜意气风发,远没有夺位失败后的潦倒癫狂。
一身鸦青色缂丝提花绡锦袍,眉宇舒展,姿态潇洒,右手还把玩着新收的白玉掌旋球,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侍女,长得极为相似,容色出众,媚眼如丝,一看便知不是良家女。
顾姈随着一众贵女起身见礼,“参见二皇子。”
裴煜径直往首位走,却在看到有两个檀木交椅一左一右摆着时,脸色一沉,一撩衣摆,在右边坐下,姿态豪放不羁。那两名侍女侍奉在他左右,或是揉肩,或是捏腿,尽显讨好媚态。
“沈表妹还真有闲情雅致啊,东部闹旱灾,父皇为赈灾一事愁眉不展,你却在曲江办探春宴,当真是不知民间疾苦。”裴煜森然冷笑,手背掸了掸衣摆褶皱。
“……”齐阳郡主神情慌乱,她事先可不知东部在闹旱灾,这都是朝政上的事,她哪里敢打听呀。
再说了,他身为二皇子,若真心系百姓,还会应邀出席么。
裴煜瞧着齐阳郡主说不出话,傲然一笑:“瞧本殿下这记性,沈家在朝中都挂的闲职,怎会知道这些事儿呢,不知者不罪。”
顾姈眸光暗了暗。
前世,太子巍优柔寡断,被朝臣上奏弹劾其结党营私,罪无可恕。帝王迫于朝野压力,废了太子巍,沈家也跟着一蹶不振,徒有表面富贵。
坊间传言,太子被废,与二皇子脱不了干系。
据她了解,裴煜绝不会突然对人发难。
顾姈抬眸,扫了眼左边那张檀木交椅,心中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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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声厉喝,吓得顾姈提起裙摆,拔腿就跑。
花园尽是弯弯绕绕的小路,那抹雪青色紧跟不舍。
就在顾姈体力快要不支时,一只大手从暗处伸出,将她拉入红木游廊上的庑房。
木门轻轻关上。
顾姈被困在房门与坚实的胸膛之间,怕她出声暴露踪迹,一只大手牢牢捂住了她的口鼻。
庑房幽暗,视线也不清晰,她不知这人是谁,只知道他个子很高,且力气很大。
四下寂静,她仿若能听见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
少顷,那抹雪青色身影从庑房外匆匆走过,身前的人收回手,后退半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解脱的瞬间,顾姈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熟悉的乌木沉香气味侵入鼻息。
是裴渡!
意识到身前之人是谁,顾姈怔愣了片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知所措的少女双手撑在门板上,微微昂起下颌,用一种几乎没有防备的眼神,望进那双狭长秀丽的双目。
一缕微光从夹缝中透进来,映照在他的眉宇间。
浓密而长的眼睫在他眼底投下一点浅淡阴翳,显得凉薄而不近人情,“顾小姐这般慌张,原来是在躲谢公子?”
顾姈定定瞧着他,眼神里并没有被戳破境况的窘迫或慌乱。
距离探春宴已过去许久,这还是她这辈子头一回这么近的与裴渡相处。
顾姈对未登基前的裴渡印象并不深刻,只知道西京百官都很怵他,世家贵族也不待见他,贵女们讨论西京风流人物时,也不会提到他。其实裴渡长了一副很好看的面孔,轮廓很深,唇色偏淡。
气氛莫名沉静。
裴渡凝眸,任由她这般略带好奇地打量他,妖冶秀致的眉眼神色淡淡。
少女大约不知道。
当她的鼻息散发在他的掌心时,他的脑海里只被一个念头占据——
想占有她。
良久,顾姈回过神来,身形一动,茜红色的裙裾拂过玄色袍摆,“多谢六皇子。”
四目相对片刻,裴渡唇边溢出一丝笑意。
“谢我什么,帮你甩掉未婚夫?”
他的试探,令顾姈哑然。
差点忘了,裴渡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人。
彼此默了两息,裴渡率先开口,打破这份沉寂:“走吧,再不回去,他该发现你不在东院了。”
顾姈松了口气,内心庆幸他没有刨根问底,既然决定要报仇,苟且这事儿最好先按住不发,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宣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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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除了云钗,还有护卫若干。

玉华寺坐落在京郊三十里,香火旺盛,佛音袅袅,端庄肃穆。因连日大雨,香客较少,马车停在寺庙外,顾姈只带了云钗进去。

寺庙内古树参天,青石板上爬满了青苔,四周宁静,耳畔尽是风吹叶落的簌簌声。

顾姈在小僧的指引下,来到佛殿门口,几尊巨大的金身佛像慈眉善目地睥睨着跪拜的信徒。

佛殿里仅有寥寥几人,宋芷柔跪在蒲团上,双目紧阖,虔诚祈祷。

顾姈冷眼看着她对着佛像叩首,在她起身转头的刹那,换上和煦微笑:“真巧,竟能在这儿遇到芷柔表妹。”

“……”宋芷柔一时怔愣在原地。

不知为何,眼前的少女明明没有露出丝毫敌意,可她的心头却有一种奇异而危险的感觉。

犹如在丛林间穿行的麋鹿,被暗处蛰伏的猛兽盯上,又如枝头的雀鸟落入猎人的射程。

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宋芷柔没有去深思。毕竟她与表哥的事,连谢家人都不知情,顾姈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少顷,宋芷柔扯出一抹浅笑,屈膝行礼:“顾小姐妆安。”

在顾姈拜完佛祖之后,二人在廊上并肩同行。

“芷柔表妹今日怎么会来玉华寺?”顾姈明知故问。

宋芷柔想到尚在府中养伤的表哥,和袖兜里的平安符,猜测顾姈来玉华寺的目的和她一样。

“没什么,府中待得烦闷,出来走走,散散心。”

顾姈笑了笑:“素闻玉华寺的平安符灵验,还以为芷柔表妹和我一样,是来替砚书哥哥求平安符的。”

她亲昵挽上宋芷柔的胳膊,“不知砚书哥哥的腿可有好些?”

“好多了。”

宋芷柔视线下移,落在顾姈挽住她的手上,凝了凝。想起在端阳灯市上,顾姈擦手后,丢在地上的绣帕。

明明看不起她,却又故作姿态,与她拉近距离,难道是为了在表哥面前立一个平易近人的好形象么,当真是心机深沉。

顾姈长叹一口气:“上回在谢府听见那几个侍婢谈论砚书哥哥纳通房的事,回去之后,心里总觉得不安。”

宋芷柔偏头看向她,眼神疑惑:“为何不安?”

“砚书哥哥丰神俊朗,文采风流,西京倾慕他的人数不胜数,免不得有人惦记着近水楼台,想要做他的通房。”

原来是担心这个,宋芷柔唇边勾起嘲弄浅笑。还以为顾家大小姐与寻常官眷有何不同,还不是会拈酸吃醋。

“所以我想请芷柔表妹帮忙。”顾姈道。

宋芷柔心下一惊:“帮忙?我能帮顾小姐什么忙?”

“不是什么麻烦事。”顾姈眼底笑意愈浓,耳语道,“只是想请芷柔表妹帮我盯着砚书哥哥身边的侍婢,我并非不相信砚书哥哥,只怕有人胆大,自荐枕席罢了。”

宋芷柔蹙眉,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放心,我不白让你帮忙,芷柔表妹也到婚配的年纪了,等我过了门,就与谢伯母说,给你相看一门好亲事。”顾姈温声道。

当着顾姈的面,宋芷柔只能应下。可她心里清楚,若让顾姈过门,她便再无出头之日了,什么好亲事,不过是托词罢了,满西京再找不出比表哥更好的良配。

况且她与表哥已有夫妻之实,如何能再嫁他人。

宋芷柔浑浑噩噩走到玉华寺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道平安符。

“小姐,您终于出来了。”阿苑上前两步,笑意盈盈说,“奴婢方才看见顾小姐进去了呢,您可有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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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芷柔轻轻点了点头。

“奴婢从前觉得像顾小姐这般身份高贵的人,定不屑与奴婢说话,没想到顾小姐进去之前,还主动与奴婢打招呼呢,上回在谢府,也是顾小姐帮您训斥那几个侍婢……”

阿苑自顾自的絮叨,根本没注意宋芷柔的脸色越来越差。

是了……顾姈表面与人为善,可谁又知道她的真面目,就算她将顾姈善妒的一面说与表哥听,表哥也不会当真,只会觉得她争风吃醋。动摇不了婚约分毫。

世族贵女,谢府尚得巴结,等顾姈过了门,焉有她的容身之地。

思及此处,宋芷柔眸光晦暗,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顾姈此行目的虽不是求神拜佛,但还是求了一道平安符。

下山之时,天色阴沉,隐隐有落雨之势。

行到半路,马车突然停下。

“小姐,前方有断木落石挡道,咱们要不要绕路而行?”车夫拔声道。

闻言,顾姈掀开帷帘往外看,只见数米开外,一棵巨树倒在路中央,周围还有不少落石。

这条官道的右侧是山,估摸着是这几日下雨冲刷下来的山石,就算搬开了,走这条路也有危险。

明明来时一路畅通,怎么回程就遇到这种事,顾姈心下烦躁:“绕路吧。”

车夫应下,当即掉头往另一条小道行驶。

行了不过一刻钟,众人忽觉地面颤抖,一阵凶猛的马蹄踏地之声由远及近。

这条道虽通往西京,却是条人迹罕至的小路,道路两边是深不可测的密林。

顾姈透过帷帘,便看见地平线那端乌泱泱一群人奔袭而来,并伴随着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粗暴高亢的呼呵声。

眨眼之间,一二十骑挥刀匪徒急速往马车冲来,惊恐迅速爬上每个人的面孔。

领头的护卫反应最快,当即嘶声大喊:“布阵!护卫小姐!”

这次出行,顾姈只带了八名护卫,哪怕身手不凡,也抵不过对方人数众多。

不过须臾,两边短兵相接。

看见这伙人狰狞的面目,嗜血的神情,顾姈忍不住心生怯意。尤其是贼匪望见车中年轻貌美的顾姈与云钗,更露出邪恶贪婪之色,顾姈赶忙拉着云钗退回车中。

“李伯,快调头。”顾姈喊道。

车夫回过神来,趁着护卫还能抵挡,调转马头往玉华寺的方向去。

对这帮恶匪的震惊恶心过去,顾姈才反应起来,这里距离京都不过二十里,怎么会有贼匪敢大张旗鼓地拦路抢劫,想必这伙人的来历不简单。

车夫快马加鞭赶赴玉华寺,可没走多久,后头再度传来杀伐呼喝之声,只不过声势没有之前那般夸张,想来追击他们的贼匪,也知道马车上只有主仆三人,无甚战力。

呼喝之声渐近,仿佛近在咫尺,顾姈心中哀戚,难不成老天爷是耍她好玩儿么,要她重生,又要她死于贼匪刀下。

马车颠簸前行,云钗满心恐惧,抱着顾姈的胳膊,几欲哭泣。

眼看着拐过路口,距离玉华寺便不到五里路,谁知祸不单行,因拐弯太急,右车轴撞上没在土堆里的石坑,右轮断轴,马车侧面翻倒。

李伯摔倒在泥地上,虽未骨折,但皮肉被地面碎石拉出好大一道口子,想跑肯定乏力,趁着贼匪还未到,他爬到车厢上,与云钗合力,将顾姈带出车厢。

“小姐莫要管我,快跑!”云钗含泪催促。

顾姈望着李伯和云钗,心如刀绞,犹豫不决。但她心里清楚,她留在这儿没有半分意义,眼下只有赶到玉华寺,回到西京,再派人剿灭这群贼匪,方能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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