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做的,也太真实了吧,连我妈眼角刚刚生长出来的皱纹,都还原的一清二楚。”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能是对杨和熙目前的状态比较好奇的原因,医生问道。
“难道不是吗?”杨和熙反问道。
“当然不是。”医生肯定的说:“我可以从三个方面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一:从医学方面来看,你现在身体的各项指标非常的正常,脑电波出现持续性的平稳状态,脑神经细胞非常的活跃,你如果是在做梦,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检测结果的。
二:从物理逻辑层面来看,你现在的思维还算敏捷,谈吐清晰,能够清楚的认知自己所身处的环境,认识自己的亲人,而这,也就表示你并不是处于俗称上的梦游状态。
三:从哲学方面来看,我们每个人都可能生活在一场巨大的、相互交织的“梦境”当中,这令我们不能清楚的认知到“我是不是我”这个问题。但从另一方面来讲,每个人之所以独立的存在于世界上,都是因为过往的经历以及对往事的记忆。从你能清楚的了解你亲人过往的生活状态和身体情况来看,这也能证明,你并不是在做梦。最起码,对于现在的这个活生生的你来说,你并不是在做梦。
“可是……”杨和熙承认,医生的说法动摇了他之前做梦的想法,只是他不理解的是:“如果我不是在做梦,那么皑皑她…为什么还活着?”
“杨狗!”
听到杨和熙这话,柏皑皑也顾不得自己的蒋姨还在身旁,从杨和熙的怀中,抽出自己的双手,就要和他开战。
却又被杨和熙挥手打断:“除非只有一种可能……”
从自己生命中消失了将近二十年又重新出现的柏皑皑;
重新变得年轻的母亲大人;
悬挂在时钟下面,描写着二零零零年的日历;
以及这环境简陋的市级第一人民医院,这些无不都在昭示着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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