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郑珣昭元的其他类型小说《公主被读心后,想刀人的心按耐不住郑珣昭元全局》,由网络作家“隽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册!预订五册。”郑珣看过去,站在柜台前的是一个十四五的小姑娘,听到可以预订,她高兴得笑眯了眼。等她们离开,郑珣走到柜台前:“掌柜。”掌柜:???哪里来的声音?郑珣掂了掂脚,掌柜这才看到她。“掌柜,<银环记>前面几册可有卖?”掌柜的笑着点头:“有的,小小姐。”他想叫伙计帮她找书,但是其他人都在忙碌,于是,他从柜台后走出来:“客人稍等。”掌柜的找书去了,柜台上的一本书被他不小心带到地上,郑珣听到声音,绕到柜台后帮他捡起,中间不经意瞥到书名,她有些讶异。仔细查看过后,她发现书里夹着一张纸,她扯出来看了看,很快又夹了回去,书则是原原本本放回到柜台上。掌柜回来的很快,郑珣翻了翻所谓的《银环记》,越看脸色越沉。她“啪”地把书合上,看向掌柜:...
《公主被读心后,想刀人的心按耐不住郑珣昭元全局》精彩片段
“五册!预订五册。”
郑珣看过去,站在柜台前的是一个十四五的小姑娘,听到可以预订,她高兴得笑眯了眼。
等她们离开,郑珣走到柜台前:“掌柜。”
掌柜:???哪里来的声音?
郑珣掂了掂脚,掌柜这才看到她。
“掌柜,<银环记>前面几册可有卖?”
掌柜的笑着点头:“有的,小小姐。”
他想叫伙计帮她找书,但是其他人都在忙碌,于是,他从柜台后走出来:“客人稍等。”
掌柜的找书去了,柜台上的一本书被他不小心带到地上,郑珣听到声音,绕到柜台后帮他捡起,中间不经意瞥到书名,她有些讶异。
仔细查看过后,她发现书里夹着一张纸,她扯出来看了看,很快又夹了回去,书则是原原本本放回到柜台上。
掌柜回来的很快,郑珣翻了翻所谓的《银环记》,越看脸色越沉。
她“啪”地把书合上,看向掌柜:“掌柜不识字?”
掌柜脸色僵硬,理了理袖子,紧张地解释:“认识的……”
“掌柜,可不能撒谎啊。”
郑珣眯眼一笑,瞧着又甜又天真,但是掌柜愣是被吓得打了个激灵。
掌柜前倾身子,又急又怕地小声请求:“小的在学了,客人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说出去。”
书铺掌柜不识字,说出去简直令人发笑,若是被他们东家他将此事暴露,肯定会被辞退。
不,只是辞退还是好的,上一个掌柜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跟东家闹了起来,后来他弟弟就被引着染了赌瘾,亲爹失足跌断了腿,他自己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已经变得疯疯癫癫。
别人只道他倒霉,但是掌柜却知道,事情跟书铺有关。
掌柜怕得牙齿都在打颤,郑珣皱了皱眉,翻了一下系统的资料,承诺道:“掌柜的,我不会说出去哦,就是有点好奇。”
看着掌柜的松了口气,她才追问:“那你们怎么知道哪本书是客人想要的。”
掌柜的小声解释:“书封都有图案,铺子里每个人都会将图案和对应的书名记下来。”
郑珣眯眼。
果然,不识字的不止掌柜,还有那些伙计。
刚刚她用的词是“你们”,所以掌柜默认她已经知晓,自然而然就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想到刚刚在吃瓜系统里看到的资料,她夸了一句厉害,如常地跟他说了几句话。
掌柜通过不断观察,发现她不像是会出去胡说八道的坏小孩,总算稍稍放下心。
两刻钟后,郑珣从书铺离开。
上了马车,她沉着脸吩咐:“去如意书坊。”
“好嘞~”车夫将马鞭甩出漂亮的弧度,轻巧灵活地穿行在大街上。
郑珣坐在车厢内翻书,行至半途,马车忽然一个骤停。
幸好,她下盘稳固,一个马步稳稳扎住,顺手还把要飞出去的书捞了回来。
外头响起一阵喧闹,刚刚还快乐得跟只小鸟一样的车夫崩溃地大吼:“你不要命了?!我这马万一没有勒住,你就没了!知道么?”
回应他的,是一个男子的高喊:“学生陶恒,求见建阳长公主,请长公主垂怜。”
郑珣拍了拍耳朵,确定耳朵没出问题,她松了口气。
那么……
什么垂怜?垂什么怜?
是建阳玩得太开了还是现在的年轻人脑子出问题了?
她认命地掀开车帘,探头看出去。
站在马车前的年轻人二十出头,头发用一根白麻布简单绑着,身着洗得发白的云水蓝长衫,甚至长衫也不像是他自己的,因为实在不怎么合身。
我嘞个老天爷啊!
大臣们被她如同见鬼的语气吓了一跳,有受不住吓的当场打了个激灵,生怕她又放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这个老爷子好像钟馗啊
众人:……
皇帝嘴角微抽,又是生气,又忍不住好笑。
最让人无奈的是,郑珣只是在心里头想想,他甚至不能说她两句。
长乐侯花了点时间忍笑,恢复正常后,他才继续道:“皇上,用书册影响人的思想,需要旷日持久的努力,更何况这里是大雍,他们无法明目张胆行事,因此多两日少两日也没什么区别。”
对对对,急着收拾以观书铺,不如先急急自家,回去看看你家儿女有没有读过那些反书吧,小心家里着火哦
众大臣:……
谢谢你,提醒侠,谢谢你总是精准地戳到他们肺管子。
就连皇帝都有些担心,他女儿都很聪慧,儿子应该也没有那么蠢吧?
唯有建阳老神在在,因为她没有孩子。
就比如,工部那位许郎中的女儿,啧啧,那可是反书的忠实读者……
许郎中的天,轻轻塌了。
廖鸿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戒尺:“这孩子吧,该打还是要打……”
许郎中恍惚地接过戒尺,惊觉这个世界已经癫成了他难以想象的样子。
所以……廖大学士为什么会在上朝的时候还带着戒尺啊!
还有,他究竟从哪里把这玩意儿掏出来的?!
兵部尚书摇了摇头:“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消弭以观书屋带来的影响,以及如何预防。”
对于这群朝臣常常将话题越扯越远的情况,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还得靠他提醒,他就说这朝堂没他不行。
户部尚书拱手:“臣有一计,查出祸首后,不如当着众位百姓之面,焚书焚人。”
“焚人?方循善你又发什么疯?你可对得起你父母为你取的名字?”
“首先,名字是算命先生所取,不是我父母,”户部尚书淡淡道,“其次,焚人自然焚的是那些潜入大雍的褐国人,以儆效尤,有何不可?”
或许那些看书的人不明白书中的内容有何不妥,但是朝廷态度强硬,他们也能知道这些书不能碰。
覃度支抱着戴罪立功的心思积极献策:“回皇上,臣建议设立一个部门,将书铺营生收归朝廷管控。同时,请翰林院著书,他们褐国能用话本鼓动我大雍百姓,我们也能用书籍文字揭露他们的真面目。”
覃度支倒确实是个人才,但是吧,就是性子太过软弱圆滑,平时谁也不想得罪,火没有烧到屁股就绝不带挪一下屁股的,好好儿一个人硬是活成了千年王八万年龟
在方尚书手底下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为何没有学到方尚书一丝半点
太子捋了捋头发,遮住上翘的嘴角。
可别跟着方尚书学了,朝堂有个方尚书就够够了,多来一个怕是得把奉勤殿掀喽。
能说出“焚人”这事儿的,能是什么好人?
不过,覃度支再有能力,占着官职不办事,也是浪费,不如把他刀了,换个能干事的人上位
这是哪里来的活阎王!
覃度支头皮一紧,膝盖一软,当即跪倒在地:“臣愿为皇上分忧!”
皇帝摸了摸下巴。
原来对付覃度支,要用这一招么?他懂了!
他轻轻颔首:“那便交给覃度支,三日之内,务必拟出一套章程来。”
覃度支泪流满面地应下,他想哭,并且已经预感到,今后悠闲划水的日子,将会一去不复返。
皇帝故作思索,片刻后,他点点头:“准奏,着吏部与太医院共同处理。”
吏部众人应诺,其余臣子勋贵皆是跪地谢恩。
散朝之后,蒋御史认真地跟各位御史说话:“你们可要记得,这次欠公主一个恩情。”
“哪里还需要你说?我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元嘉长公主的出现,是大雍之幸、百姓之幸。”
蒋御史意有所指地道:“就是怕有人记恨公主知晓太多,耐不住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段云峰认真地摇头反驳:“元嘉长公主是天上仙神下凡,开了天眼的!谁记恨她、谁敢对她动手,公主能不知道?”
他明明说出来的话十分荒诞,但偏偏脸色无比严肃,别说,瞧着还真让人不自觉就信了三分。
蒋御史瞥了礼科给事中一眼,冷笑。
最好是这样。
一旁站立的小太监等到大臣们散去,快步回去跟李孝君回禀。
“回李总管,没有听到有不利公主的言论,小的会一直盯着,如果有不对劲的,一定及时向您禀告。”
李孝君点点头,觑了他一眼,笑道:“小诚子啊,你不错,挺机灵,以后跟着咱家混如何?”
小城子被从天而降的馅儿饼砸得晕头转向。
“小的愿意,小的愿意!”
“跟上,现在,去清理门户。”
……
散朝后,郑珣借着如厕的借口给李公公塞了张小纸条,提醒他小泉子的事情。
当然,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自然不会有人知道纸条是她放的。
然后她就生无可恋地被两个姐姐拽去了后宫。
今日教导她们的是淑妃和德妃。
看到这两个人,郑珣双眼晶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憨憨一笑。
“元嘉为何这样看我们?”淑妃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问。
她实在漂亮得显眼,衣着打扮又十分高调,金的银的首饰全往身上堆,但是这些东西夺不去她半点光彩,只让她越发夺目。
明明是已经成婚的妇人,但是她身上又有种少女的娇憨,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让人忍不住心软软。
郑珣眨了眨眼:“只是想记住两位娘娘的样貌。”
淑妃实在过分美貌,我嘞个老天爷啊,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为什么她能长那么牛X,父皇可真是艳福不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弟弟或子侄,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一下
德妃翘了翘嘴角,淡淡道:“今天就先从看账本开始。”
其实欣赏美貌只是表象。我只是好奇这对生死相随的青梅青梅
郑瑾和郑骄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兴奋的光,手下翻着账本的动作,就那么变成了龟速。
淑妃来了精神,饶有兴致地盯着郑珣:“元嘉,我和你德妃姨姨哪个更漂亮?”
德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一天到晚净知道胡说八道。”
“我哪有~”淑妃不满地横了她一眼,然后跟郑珣她们抱怨,“萱萱她就是个老学究,平时最喜欢说教,烦人得很。”
郑珣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就是,最烦爱说教的人。”
淑妃脱口而出:“其实萱萱最有本事,所以这点小瑕疵十分微不足道啦……”
郑珣她们顿时笑了。
抱怨的人是你,舍不得她被说的人也是你。
德妃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她们之间的事情,她瞒得紧,虽然皇上皇后都不是小气的,但她不敢去赌一个可能。
但是偏偏就遇到郑珣这个意外之人。
其他大臣:明白了,只要好好办事,公主就有可能帮他们预测未来规避风险
这么想着的时候,郑珣看向吃瓜系统的某个板块,那里有一个进度条,已经增加为百分之五,见此,她的嘴角牵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
而当事人礼部尚书则是心有戚戚:命途多舛的我。
一个问题还没有找到答案,另一个问题就跟着到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郑珣,记住这次恩情。
此时,有个郑珣等了一个早朝的人坐不住了。
“皇上,三公主不过十岁,毫无功绩,为其赐封,恐难服众啊!”
他说完,还得意地看了礼部尚书一眼,似乎在鄙视他不敢说真话。
旁边的同僚们默默离他远了点:我们服,我们很服!你要反对可不要带着我们。
皇帝轻轻一笑:“哦?不合适?哪里不合适?”
那大臣显然并不太懂皇帝的脸色,自信开口:“第一,三公主毫无功绩,未及笄就赐封本就不合祖制;第二,国库不丰,若为公主划分封地,无疑是雪上加霜;第三,国以长制,有大公主、二公主在前,怎能越过他们先册封三公主?”
听得见公主心声的众人心中不屑。
哪是没有贡献啊,只不过是他不知道而已。
郑珣兴致勃勃,别说生气,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礼科给事中钟敏达,又一个褐国探子。我就说大雍的朝堂是个筛子吧,什么猫猫狗狗都能穿上这身官服,可笑
一个月一百两银子就能收买他在朝堂搅混水,是朝廷没有给他发俸禄吗?
哦好吧还真没发,国库都这么穷了?难怪太子路上见到两文钱都想捡起来
但也不至于啊……当官的哪个没点灰色收入?难道谁真指望那三瓜俩枣的俸禄过活?
哦~他纯粹就是爱财和没底线啊,那就想得通了
钟敏达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经被掀了,还在唾沫横飞地斥责。
骂呗骂呗,让我看看,竟然把通敌的信件藏在臭袜子篓的夹层下,yue,算了,今晚就去把你刀喽
其他人:!!!
咱大雍是有律法的,万事讲究一个证据,咱可不能老是当个法外狂徒啊!
郑骄扯了郑珣一把:“今天别出宫,母后千秋节将至,我们要跟后妃们学习……”
郑珣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吧,你可是要上战场的女人,怎么还要学习处理庶务?
郑骄若有所思。
郑骄恍然大悟。
对哦,她是要上战场的人,为什么要学这些让人脑袋疼的东西?
郑瑾威胁地看她一眼:“想都别想!庶务必须了解,至少不能让人有机会蒙骗与你。你既要上战场,就万不能栽在后宅那点小道算计里。”
郑珣侧目。
这俩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放肆!来人!赏他五十大板,让他清醒清醒。”
皇帝脸色微沉,威仪赫赫,霎时,殿内变得落针可闻。
既然已经明了他的底细,皇帝可没有心思再跟他废话,直接示意青龙卫将人拖下去。
很快,外头传来钟敏达的惨叫声。
郑珣勾了勾嘴角,迈步出班:“儿臣有奏。”
她拱了拱手,将请平安脉的事情说了。
“大雍有如今的安宁,全赖诸位肱骨。而诸位大臣若想报效朝廷,首先需要强健体魄,儿臣建议,每月谴太医为大家义诊一次,以示朝廷恩宠。”
皇帝看向其他人:“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这可是关乎每个人切身利益的事情,当然不会有人没眼色地跳出来反对。
但是没关系。
虽然他失去了一个吏部尚书,但多了更多一起吃瓜的小伙伴啊!
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身宽体胖的模样,但同僚们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笑面虎肯定又在心里头算计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盯上,祝好吧……
郑珣摸了摸下巴。
姑姑是难得的将才,毁于小人之手未免让人扼腕
这件事该让姑姑知道,但是我跟姑姑不太熟,说了她会信吗?
这些御医发现不了“好梦”,我也无法证明姑姑中了毒,倒是太医院院首有个在外游历的女儿能解,可惜人家志不在宫廷
皇帝立马吩咐李孝君着手找人。
皇妹与他一母同胞,感情深厚,他绝不容许她出事。
而且常俢那不要脸的杂种惯会装模作样,看姑姑的眼神比发春的狗都深情,谁会信他竟然是个毒夫!
他大爷的还立了个清高人设,被无数文人奉为座上宾
也不知道他们知道常俢真面目后会不会觉得晦气
这常俢瞧着实在碍眼,想刀
众人:!!!
你怎么总想着刀人?请你温柔好么?
放着我们来!
建阳:虽然你夸我是难得的将才,但是也不能抢我人头,只有亲自报仇,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可惜不能刀,活着说不定还能审出几个同党,而且说出来他们也不会信,只能暂且缓缓,先找找证据
麻烦麻烦,麻烦死了
皇帝:……
信你信你!你倒是说啊!
他从来没那么急过,偏偏问又不能问,写又不能写,暗示都没法儿暗示……
急煞我也!
此时,画面跟着常俢离开了公主府,他摇着折扇,来到公主府隔了两条街的一处小院。
院子里住着一个口不能言的中年人,他做着木工,看到常俢也不意外,行了个礼就继续干着他的活计。
谁能想到,这处平平无奇的小院竟然别有洞天。
常俢熟门熟路地操作了一番,一个隐蔽的空间出现,藏在小院地下的,是一个暗牢。
第一间暗牢关着一个漂亮少年,他一身伤痕,双腿双手软绵无力,虚弱得无法动弹,他身下有些排泄的秽物,隔着屏幕都仿佛能闻到臭味。
看到常俢,他的嘴咧成一个大笑的形状,但是他的舌头被剪断,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常俢退了一步,嫌弃地捂住鼻子:“哑奴也没来打扫打扫,真恶心。”
“这张脸是真漂亮啊,跟你妹妹一样漂亮,可是,你好脏啊……”
他说完,大笑几声,看向隔壁的牢房。
另一间牢房昏暗,空旷,但比隔壁多出一张软床,仔细看了看,郑珣才发现角落处还蹲着个女子。
常俢慢悠悠地将所有的油灯点燃,角落里的人影见到光像是收到了惊吓,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他走进牢房,蹲到女子面前,温柔地询问:“阿曼,你是不是也觉得你哥哥脏?”
女子静静坐着,没有回应他。
常俢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阿曼总是不配合,也罢,我总要想办法让你听话的。”
“不脏!”阿曼几乎尖叫着喊出声。
常俢不在意她的答案,她只是享受少女臣服在身前的快感。
他看向隔壁牢房的少年:“姐弟情深,多美好,多伟大,但愿你们的感情一直不要变才好。”
他将阿曼抱起,放在床上,慢慢褪下她的衣衫。
郑珣“啪”地关了上了光幕。
常!修!
阿曼和阿风是兄妹,日子本来过得清贫但安乐,但是偏偏遇见了常俢这个畜生
先帝任人唯亲,每年都要封几十上百个官,没有位置创造官职也要封,好几个职位管着同一个领域,结果就是谁都不想干,官制改革迫在眉睫
皇帝早有革新之意,但一群尸位素餐的废物只知道屯田争利,官员贪腐,巧立名目收税,自己倒是一毛不拔
当官的,无能就是最大的笑话,一群废物身居高位,遇事无法解决,问题只能越来越严重
郑骄听得晕乎乎,朝旁边人嘀咕了一句:“平时不声不响的三妹妹竟然懂这么多,以往都没瞧出来。”
郑瑾自然而然地接话:“三妹的情况,不能以常理度之。”
两姐妹说完都是一愣。
刚刚认亲,她们身份尴尬,平时对彼此都是敬而远之,骤然搭上话,两人都有点不自在。
大雍沉珂已久,这国,要怎么救?
身居高位,在官场搅弄风云的众人已经快被打击疯了。
刚刚的画面仍然留在脑海,一颗颗权利脑袋吓得差点丧失思考能力。
那就是他们的未来吗……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打击前无动于衷,他们自以为运筹帷幄,但是当大雍风雨交加的时候,他们也不过是身不由己的一粒微尘。
上了年纪的大臣差点撑不住,李孝君这个油滑冷静的大太监难得两股战战,最耐造的武将也禁不住眼前一黑。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事情,是军队改革,水利完善,得放释兵归田,否则百姓更吃不上饭,但是褐国虎视眈眈,这新兵还需要尽快征、尽快练……
大雍不是没有经世之才,但心思全花在内斗上,有能之人被打压,若不是有皇帝毫不动摇的支持,早就因构陷而丧了命,何其可笑
还有,边境坐镇的贺老将军,已经耳顺之年,身上旧伤无数,已经撑不了一场大战了,新生的将才压根没有什么经验!本就青黄不接,还要被文官集团打压,何其可笑!
还有,要打仗了,国库没粮没钱,何其可笑!
大臣们握紧拳头。
别骂了别骂了!
他们知道错了,回去一定苦思冥想解决之法。
肉眼可见的是,大臣们之间气氛和谐了许,不论是互相打压的文臣武将,还是属于不同皇子背后的支持者。
不再互相拆台添堵后,早朝的效率都高了许多,以往快两个时辰才能解决的问题,今日一个时辰就敲定了。
皇帝离开大殿,询问身后的李孝君:“今日表现不同的有哪些?”
“回皇上,臣发现的约摸十多个,不算多,皇上,臣想到一个更快捷的法子。”
皇帝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狐疑地回过头,然后,他就被吓了一跳。
李孝君那双眼睛肿得吓人。
“怎么哭过成这样?”
李孝君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听到您的未来有点难过。”
皇帝失笑:“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
刚入宫的李孝君性子并不刚强,反而格外爱哭些,后来他开始独当一面,慢慢得变得八面玲珑,如今谁看到都要夸他一句有大太监的气势。
皇帝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李孝君这一面。
李孝君难得羞赧,讷讷解释:“也就是皇上不嫌弃,微臣日子过得好,才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骂皇帝的人很多。但是那些脏水,他李孝君头一个不认。
先帝对大多数孩子都很好,但是被冠上“不祥”帽子的今上除外。
他们主仆一起经历了最难过的那段日子,感情深厚,所以,他最清楚皇上的志向,皇上若真的暴毙,怎可能舍得他的子民?
想不通。
但是她艺高人胆大,也不怕被算计,疑惑的念头并没有在脑海之中盘旋多久就被她抛开。
她给李孝君塞了一张银票,李孝君没有收,反而塞给她一个水头极好的玉镯。
“公公这是……”
李孝君笑容真诚:“这是给公主的贺礼。”
也是给她的谢礼。
幸得她的预言,让皇上少了许多操心。更何况,她是大雍的生机,作为大雍人,怎么感激她都是不为过的。
并不清楚内情的郑珣目光复杂,如果是刚穿越的时候,她肯定会怀疑他别有用心,但是一次又一次,她大概也明白了——大雍人就是人好。
她轻轻收好玉镯,含笑道:“公公大方,我就却之不恭了。”
“公主如今应当自称‘本宫’了。”
他一连传达了好几个喜讯,郑珣本想留他坐坐,但是皇上身边离不得他。
待李公公离开后,郑珣展开圣旨看了又看。
皇帝这是在给她撑腰呢。
被忽视那么多年,如王老四那样不知好歹的人肯定不是一个两个,有了这份圣旨,恐怕所有人都要重估一番她的分量。
她愉悦地将圣旨收起,去找自己新收的青龙卫去了。
她可还有件事没有处理完。
将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后,她的目光直接落在彭丽身上:“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本宫觉得麻烦,所以只烧一把。”
她弯了弯眉眼,笑容竟显得有些天真。
“过来。”她朝彭丽招手。
彭丽没有动,警惕地看着她:“公主是要拿臣开刀?”
此时,她心中的危机感已经飙至顶峰。
接着,她就看到郑珣迈步到她面前。
她不禁想要后退,但是脑中传来一阵刺痛,然后,一双瘦瘦小小、看起来羸弱无力的手朝她伸来,轻轻巧巧地拧掉了她的四肢。
手脚的钝痛代替了脑中的刺痛,她的意识渐渐回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境况。
“你……”
她看着郑珣的目光活像在看什么妖魔鬼怪。
郑珣料想她也说不出什么好话,瞟了一眼魏雁行:“嘴塞上。”
被点名后,魏雁行收起脸上的震惊之色,从旁边的老五身上撕下一大块布。
老五对于自家时不时就抽风的队长已经习惯,所以神色十分平静。
魏雁行卸掉彭丽的下巴,把布团吧团吧塞她嘴里。
郑珣满意地点头:“本宫想了想,还是应该给你们一个交代。”
她环视众人,沉声道:“你们可想知道本宫为何会针对她?”
“臣不知。”
郑珣笑了:“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魏雁行,你不是在查她么?怎么这时候又不知道了?”
魏雁行被她气势一慑,当即跪下请罪:“公主恕罪,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主眼睛,微臣确实对彭丽有所怀疑,但因没有证据,所以不敢贸然进言。”
没有什么能够逃过我的眼睛
“你很喜欢雕木簪啊……”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在彭丽目眦欲裂的瞪视中探手拔下她发髻上的簪子,然后,她熟练地将看起来毫无破绽的木簪拧开。
木簪赫然是中空的,里头还藏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是几个蝇头小字:三五鸟投林。
她把纸条递给青龙卫们传阅。
很明显,这纸条上面是句暗语。
老七拱手,主动请缨:“可需要臣审问一番?”
“不需要,褐国奸细都是单线联系,互相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所以,什么也审不出来。”
彭丽见事情暴露,终于不再掩饰真实情绪,得意地睨了她一眼,似乎笃定她无法得到更多消息。
“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六皇子早慧又性子沉静,明明年纪不大,笑盈盈看着她说话时,总让人误把他当成温和的长辈。
原身在宫里的日子不算顺遂,贤妃和六皇子就是她的老师和玩伴,她被他们照看着,虽然不受重视,但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
在宫中,对原身最熟悉的就是这对母子。
原身对他们的感情极深,他们算是命运给她那短短的十年生命里,最美好的馈赠。
所以郑珣有点心虚,怕他们发现她已经换了芯子。
但是,六皇子实在太像她早死的亲哥哥。
接收到郑珣记忆的时候,她几乎忍不住立刻来找他。
但到底担心暴露,故而一直拖到了现在。
“甜果儿,你又走神。”六皇子不轻不重地抱怨。
郑珣回过神,托着腮,挨着他的躺椅,絮絮叨叨:“大姐姐竟然不是皇后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孩子已找到,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她缓缓地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少说少错,她本来不该说这么多,但是看到六皇子的脸,她紧绷的精神便不由得放松。
六皇子没有一点不耐烦,安静地听她说话。
贤妃舂杏仁儿的“当当”声不断,她时不时抬头,含着笑插句话。
郑珣的声音不复平时的冷静成熟,变得清脆又活泼,像极了真正的十岁小女孩。
阳光正好,风穿过庭院,被大树拦住,气恼地打了个旋儿。
郑珣说完,贤妃给她递上刚刚端上来的酥酪。
六皇子看着她吃,宠溺地感叹:“原来甜果儿这段时间做了那么多事啊……”
郑珣捏着勺子的手越来越用力。
完蛋,该不会被他们发现我不是原来的郑珣了吧?平姨和哥哥会不会不喜欢我?但是我也叫郑珣,所以我约等于郑珣本人,稳住,不要慌!
贤妃的捣声戛然而止,六皇子脸上没了笑意。
他们想要说什么,但同样说不出口。
在郑珣的眼中,他们就是在愣神,她放下勺子,脸上的轻松渐渐消失。
不是原来的郑珣么……
有些窒息的寂静缓缓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贤妃忽然背过身,擦了擦夺眶而出的眼泪。
郑珣讷讷喊了一声:“平姨……”
贤妃摆摆手,哽咽道:“没事,姨姨就是想到外面世界那么精彩,而我的斯南却只能困在景乐宫,我就觉得愧疚。”
刚开始,她只是哽咽,后来就成了嚎啕。
六皇子怔怔看着虚空,捏着书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
“甜果儿,你要好好保重身体,莫要像哥哥一样,也莫要像上次那样染上风寒,哥哥会害怕……”
他语气,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但又似乎在透过她看向别的什么。
“好。”郑珣讷讷应道。
若他们知道他们的甜果儿已经死在了那场风寒里,该有多难过……
六皇子探出身子,轻轻拥住郑珣,声音沙哑的喃喃喊道:“甜果儿,哥哥的甜果儿。”
轻柔的声音近在耳边,郑珣听着有些想哭。
脖颈落入几滴滚烫的泪水,她下意识地想要缩缩身子,但又舍不得惊扰他。
“甜果儿,如果哥哥健壮一点、强大一点,就可以保护你了,哥哥无能,哥哥无能啊……”
他的甜果儿那么懂事可爱,为什么上天不能对她好一点。
甜果儿永远不会怪哥哥。如果她知道她风寒的时候哥哥也在度着生死难关,只会心疼哥哥,只会恨不得以身代之……
“这是陶恒陶先生,今日拦路自荐被我收了……”
“收了?!”建阳声音尖利,第一次,她被一个男人吓得花容失色。
被她尖利的叫声吓到,陶恒行礼的动作微微一顿才继续下去。
忽然有些庆幸他见到的是三公主,总觉得建阳长公主不怎么靠谱的样子。
郑珣疑惑,不明白她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建阳语重心长地道:“珣儿啊,你年纪尚小,这个时候可不能养面首,虽然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你现在太小了,你明白吗?还有……”
“姑姑!”郑珣忍无可忍地打断她,严肃地纠正,“这都什么跟什么?陶恒会成为我的门客,不是什么面首。”
有才有谋之士怎可能委身他人身下以色侍人?
这要是个自尊心强的,听到这些话还不知道怎么急眼。
她生怕自己的好大才被姑姑吓跑了,语气十分严厉。
建阳被凶了也不生气,反而松了口气。
不是面首就好。
不过,门客?
她有些讶异。毕竟郑珣的心声里一直在强调大雍的存亡她不关心,按理来说她应该独善其身才是,为什么忽然要养门客?
“先不说这些,珣儿,陶先生,可有用晚膳?”
郑珣摇头:“没来得及。”
建阳连忙吩咐厨房准备上菜:“厨房早就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你回来。”
虽然说郑珣中午吃了很多,但是按照她的食量,说不定饿得也快。
郑珣现在可是整个大雍的宝贝疙瘩,加之她将常俢这条毒蛇揪了出来,建阳心中感激,所以恨不得事事妥帖。
“姑姑费心了,”郑珣坐下,喝了一口热茶,“下午阿曼和阿风怎么样?”
“他们很安静,可能是还年轻,御医发现阿风伤势恢复得特别快,阿曼一直待在屋子里,很安静,不过现在要习武是不可能的,过段时日,等他们调养好了我再为你们寻找武师傅。”
郑珣眉目微松。
“多谢姑姑。”
她现在没有钱也没有人,多亏了建阳帮扶,才免去她许多烦忧。
“有什么好谢的,阿曼阿风可是常俢造的孽,是我识人不清,才让他有机会作恶,我多出些力是应当。”
常俢无权无势,哪怕高中探花也没有闯出什么名堂,他的风光来自于她,他作孽的资本也来自于她。
建阳更难以接受的是,差一点,她就成了褐国的帮凶,若是真的泄露了什么重要消息,她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所以,她必须做点什么,才能排解心中的愧疚和后怕。
郑珣只当她在客气,心里头却已经开始思考置办院子的事情……
或者这次可以凭借功劳换一封册封的圣旨,到时候就可以把人安置在公主府。
现在嘛,陶恒一个亡命天涯的靶子,阿风阿曼两个没有好全的伤员,还是待在建阳的公主府安全点。
陶恒默默喝着茶。
他刚刚做了一个关乎他人生的决定,未来如何,他依旧看不清,但至少脚下有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郑珣忽然他:“会武吗?”
陶恒点头。郑珣来了兴致:“明天你一起来,我看看你的本事。”
陶恒轻轻一笑,翩翩公子,斯文俊秀,可惜鼓鼓囊囊的衣服昭示着他不是一个柔弱书生的事实。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无强健的体魄和饱满的精神,做事难免力不从心,陶恒这样就很好
陶恒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刚刚是三公主的声音?可是三公主没有开口啊!
“公主……”
建阳目光一凝,连忙打断他:“陶先生可有什么忌口?我再让厨房添几道菜。”
“在下并无忌口。”
他心中疑惑,但是见建阳似乎不愿意让他说出来……
呃,他试了一下,说不出来。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中疑惑。
用过饭,建阳找到陶恒。
两刻钟后,陶恒神情恍惚,仿佛遇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三魂飞了两魂,万万没有想到,跟着三公主的日子会这么新鲜。
来到郑珣临时的书房,他总算稍稍消化了这不可思议的现实。
已经有下人将今天买回来的书放到了书房。
陶恒一言难尽地问:“公主是让在下今晚看完这些?”
“不是,难道没有发现么?这些书里的背景跟大雍有点出入?我怀疑这些书的风俗和地理都是参考的褐国,我们先把这些特别的内容整理出来,明日我找个帮手,我们干大事!”
陶恒看着这一堆书,生无可恋。
作为一个好领导,郑珣体贴地安慰:“难道你不想看到褐国被囊括到我们大雍境内那一天?”
你看这个饼,它又大又圆。
陶恒明白,郑珣也明白,这句话如今不过是句空话,但是偏偏陶恒吃这一套。
明明她可以直接命令,但是她还要费口舌画个饼。
自家公主都这么努力地给他画饼了,他吃一吃怎么了?
更何况,这确实是他的梦。
大雍苦褐国久矣。
褐国虎视眈眈,没有一天放弃过对大雍的觊觎,多少子民亡于褐国那群强盗手中,若是可以,他也希望褐国消失。
他猛地站起,搬了高高一摞书到面前。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打了鸡血似的陶恒工作能力显著提升,恨不得自己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屋子里的灯亮到了深夜,浓茶换了一杯又一杯,两个埋在书堆里的剪影一大一小,同样认真。
次日早朝结束后,李孝君没有宣布退朝,皇帝转至偏殿,一个一个地召请大臣。
朝臣们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免心中忐忑。
先一些进去偏殿的大臣一出来就被其他人包围。
“长乐侯,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
长乐侯但笑不语:“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王大人,皇上可说了什么?”
王大人其实也不明白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会装,故作神秘地摸了摸胡子 :“自然是什么都没说。”
各种或委婉,或直接的试探不断,奉勤殿瞬间变成了喧闹的市集。
虽然大臣多,但是进偏殿的时间都很短,所以持续的时间并不算久。
皇帝看着记下来的名单,神色深沉。
上面的人官职不一,立场不一,完全看不出共同点。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他总能搞清楚这些人有什么特殊。
他召来暗卫,将名单交给暗卫首领:“这上面的人都盯紧了。”
暗卫首领领命退下,这时,段云峰求见,呈上了他的调查结果。
这段云峰虽不讨喜但是办事实在让人省心,这才隔了一天,就把案子理清楚了。
陈直虽为御史,树敌众多,但是他又十分圆滑,从来不将人得罪死,所以他在朝堂上存在感很高,但是政绩又很少。
虽然显得无能了些,但他是所有御史之中死敌最少的,唯有一个蒋御史,案发时还在跟同僚开会,准备抓住陈直的小辫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