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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抄起铁锅用力砸到地上:“你们再打我就报警了!”
许强到底是年纪大了,没招呼两拳就开始体力不支。
我抓住许冲的胳膊,让他别再打了。
他被花瓶砸了,伤势更重。
“我带弟弟去医院,今天晚饭你们俩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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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架,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许冲对许强的滤镜,已经彻底粉碎。
烫伤和割伤固然很痛苦。
但是跟心里的创伤比起来,肉体的痛苦也显得微不足道。
他难以接受。
从小在梦里无数次期待的爸爸。
为什么在他成长的年月里,每每让他觉得不堪重负。
反而我这个跟他不是一个肚子出来的姐姐。
让他的人生有了依靠。
从医院出来,我准备带他去吃夜宵。
我给他点了份猪肝粥,补补铁。
餐桌上,我们还是聊起了被搁置的话题。
我对妈妈的死避而不谈。
他把我的沉默看在眼里,想问,但欲言又止。
最终是不忍心再揭开我的伤疤。
于是他把话题岔开。
但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父母的缺位,和他逃离的决心。
他甚至做起了离家出走的计划。
认真的样子,不容置疑。
话正说到一半,他接到孔莉的电话。
孔莉隔着话筒,又把许冲一顿臭骂。
让他赶紧回家,给许强跪下道歉。
不然以后甭想继承财产。
许冲刚平复的情绪,又被点燃。
“财产财产,你眼里就只有财产吗!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
许冲对着手机一顿爆吼。
我也听不到对面孔莉都说了什么。
因为许冲一怒之下,把手机用力摔到地上。
手机落地后,弹起三米高,摔得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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