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辉阳杨素珍的其他类型小说《苏少,你家祖宗又去挖坟了后续》,由网络作家“王五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去看看?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随时都可能有二次爆炸。”“那困在里面的人怎么办?”上官鸢满眼担忧。来了这个世界,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员,让她看着子孙后辈就这样死去,她办不到。“有消防员和部队救,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就算你去了,也进不去。”薛志强没想到上官鸢还很有社会责任心。“你有没有车?”上官鸢看着薛志强,轻飘飘地又问了一遍。“有。”本来薛志强还想犟嘴,可看到上官鸢的眼神时,不由得怂了。这个女人,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做,但为什么他就感觉后脊梁不断地冒汗。那张绝世的脸上,干净明亮的眼里,他竟然看到了赤果果的杀意。他不怀疑,如果刚才他说错一个字,或许已经身首异处。这个女人,一定见过血,只有真正在死人堆里浸淫过的人,才会有如此可怕的眼神和气势。“...
《苏少,你家祖宗又去挖坟了后续》精彩片段
“过去看看?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随时都可能有二次爆炸。”
“那困在里面的人怎么办?”上官鸢满眼担忧。
来了这个世界,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员,让她看着子孙后辈就这样死去,她办不到。
“有消防员和部队救,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就算你去了,也进不去。”薛志强没想到上官鸢还很有社会责任心。
“你有没有车?”上官鸢看着薛志强,轻飘飘地又问了一遍。
“有。”
本来薛志强还想犟嘴,可看到上官鸢的眼神时,不由得怂了。
这个女人,刚才明明什么都没做,但为什么他就感觉后脊梁不断地冒汗。
那张绝世的脸上,干净明亮的眼里,他竟然看到了赤果果的杀意。
他不怀疑,如果刚才他说错一个字,或许已经身首异处。
这个女人,一定见过血,只有真正在死人堆里浸淫过的人,才会有如此可怕的眼神和气势。
“你害怕的话,不用距离太近,将我送过去一段就行。”在车上,上官鸢感觉开车薛志强很是紧张,便出声宽慰。
薛志强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这个女人,太侮辱人了!真的!太狗了!
他承认自己有时候不像人,但这个女人是真的狗!
“上官鸢,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没有朋友?”他说着,启动了汽车。
“有,顾彦妮和苏下弦,还有一条大黄狗,怎么,你想和我做朋友?”上官鸢一脸我嫌弃你的表情。
对她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朋友多了并不一定是好事。
“我……想和你?做朋友?!”薛志强脸上闪过一抹像是被惊吓过度的笑,“大姐,得了吧,就你这嘴,你这力气,和你做朋友好是好,但恐怕就是有点费命。”
上官鸢不说话了。
只要薛志强不是想和她有牵扯,那她就没必要说话,闭着眼睛,和族徽沟通接下来要做的事。
“喂.”大概看着她闭着眼睛,薛志强以为她睡着了,小声地喊了一句。
见她没说话,顿时脚下油门一踩,准备调头开溜。
大街上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车都在朝着大厦反方向跑,他可不想去做‘最蠢逆行者’!
“继续往前开。”就在他的车身快要调头成功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大,大姐,大姨妈,你能不能别这么瘆人?再说你现在过去干什么?难道你身子能防火,还是你能变出水来……”
薛志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上官鸢手心里有很大一滴水。
我靠!
这变魔术的,什么时候都这么厉害?这么随意了?
他惊恐地看着上官鸢,此时他特别想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他敢对天发誓,他绝对不是托!
就在上官鸢搞事情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苏下弦打来的。
“你在哪里呢?”苏下弦的嗓音带着几分急切。
“在距离爆炸的大厦不远。”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厦,上官鸢清晰地感觉到热浪拂面。
“苏大神,你快来将你的女人弄走吧,她非要去送死,我拦不住啊!”
“不光拦不住,她还给我表演了一个大变水滴的魔术!”
“话多!”上官鸢将手里的水尽数塞进了薛志强的嘴里。
他顿时闭口不言。
我去,这水为什么还有点咸?
大姨妈,你洗手了吗?
“你走吧,逃命去吧。”上官鸢开门,下车,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随后将手机丢进自己的包里。
太侮辱人了,这个女人真的太侮辱人了啊。
他坐在车里,双目猩红地看着前方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
看着她在众多出逃者中间,朝着出事地点大步而行。
不知道为何,此时,他竟然觉得她神圣得仿若不是凡人。
“同学,这里是警戒线,暂时不能通过。”负责警戒的警察叔叔将她拦下。
“里面还有很多人没有被救出来吗?”她盯着大楼,耳边听着杂乱无助的呼救声。
呼救声有强有弱,男女老少皆有。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
“族徽,准备好了吗?”神力蓄力已经拉满,族徽也是跃跃欲试。
昨日吃了一个灵器,它的灵力疯涨。
“好了,随时可以起飞。”族徽在灵海上下跳跃。
可能是被她听到的那些声音感染,它也有些焦躁不安。
“你有亲人被困在里面吗?你放心,你看,我们的消防员已经在尽全力抢救了。”警察说着,指向扛着水枪的消防战士。
上官鸢的眼神闪了闪,原来这就是救人。
“我也可以救人。”她说完,身形拔地而起,飞快地朝着大厦飞去。
“我去!仙女!”围观的群众,看到上官鸢的举动后,忍不住叹了一声。
“你是什么人?快离开这里,很危险。”一个消防战士看到迎面而来的上官鸢,大喊了一声。
大概是专注救火,压根没看到她是‘飞’过来的。
“我去救人。”上官鸢说完,直接飞到到了半空中。
此刻云梯上正载着一个孩子,孩子看到这一幕,大声叫仙女姐姐。
“仙女姐姐,救救我的妈妈!”
刚才还哭闹的孩子,看到上官鸢对他微笑后,也笑了。
仙女是不会骗人的。
上官鸢进去,抱着两个人从窗口飞了出去。
就在她落地那一刻,从另一个窗口也飞出了一个人。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男人的速度很快,快成了一条黑线,只在风中留下一个残影。
“好快!”上官鸢赞了一声,这应该也是修行者,而且恐怕都筑基了。
“这大概就是国家的灵力部队了吧。”旁边一个救火队员轻叹了一句。
上官鸢又抬头看了一眼男人消失的方向,又转身去救人。
来来回回,大概跑了不下三十次,救回了至少六十人。
她的神力已经见底,族徽的灵力也几乎耗尽。
“妈的,老子今天竟然要死在这里了!这帮王八蛋,竟然丢下老子一个人跑了!”耳边,传来微弱的说话声。
上官鸢抬头看向大厦。
爆炸起火的地方并没有在一层,而是在16楼,那里今天刚好在举办一个大型活动。
所以伤亡惨重。
对苏下弦的敬佩之情,那可是如滔滔江水。
“目前看起来,好像没有。”他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在红彤彤的水煮鱼上停顿了几秒后,才缓慢移开。
“余姨,你尝尝我煮的水煮鱼是否合你的胃口。”
他没有去第一个动那盘菜。
上官鸢本想夹的,但想到他对余磊妈妈的感情,便止住了自己内心那如猫挠般的欲望。
余琴满脸堆笑地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瞳孔瞬间放大,“这,这味道……”
她说着,眼泪双双滚出眼眶。
“妈,这……吃个鱼还吃哭了呢?我尝尝。”余磊夹了一块,“好吃,好吃,小家伙快尝尝,我妈妈的感情丰富的很,你不用拘束。”
“这鱼有你妈妈的味道呀,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到过这种味道了,自从你父母离世后……”
“妈,吃饭呢。”余磊打断了余琴的话。
上官鸢夹菜的筷子抖了一下,转头看向苏下弦,他的父母都离世了吗?
这个孩子,在没有父母的扶持下,还能成长到这么强大,到底花费了多少常人不敢想的努力?
“好好,我们吃饭,吃饭,今天有个小朋友在呢。”余琴说着,看向上官鸢,“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阿姨年纪大了,这情绪容易激动,你别见笑。”
“不会,我叫上官鸢,是苏下弦的学生。”
“咦,是下弦的学生?”余琴惊讶地看向二人,噗嗤一声笑了,“哎呀,看我这……不中用了,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关系。”
“情侣?怎么能,这不是乱伦嘛!”上官鸢第一次否定和苏下弦的关系。
在学校她不反驳,甚至还会顺着同学的话,火上浇油,那是因为她觉得没必要,那些都是些不相干的人。
但面前这位老人不一样,苏下弦对她有类似母亲般的感情,她不能随心所欲地讲话的。
“乱伦?哪有那么严重?只要年龄合适,两情相悦,老师和同学也是能结婚处对象的,现在这个社会,对恋人关系和年龄要求没有那么苛刻。”余琴立马笑着反驳。
她越看上官鸢越喜欢,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如果能和苏下弦在一起,至少外貌看起来,是能配得上的。
苏下弦太优秀,不管配谁,她都觉得亏。
自从玉梅离世后,她就将苏下弦当成了她的亲儿子,只是两家的差距太大,苏家的老爷在苏下弦父母都不在后,很快就将人接走了。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已经是几年后,在电视上看到他领奖的模样,十几岁的孩子,和一群老人站在一起领科技领域的最高奖项。
当时她激动的一个晚上没睡着。
“这样吗?”她狐疑地看着苏下弦。
“吃饭。”苏下弦沉声说道。
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一餐下来,上官鸢捂着圆鼓鼓的肚子,看苏下弦的眼光那是掩饰不住的贪婪。
“原来想得到一个人,就抓住她(他)的胃,这条准则,对男人女人都有效。”余磊的目光,在苏下弦二人身上转。
苏下弦听了这话,给了他一个白眼,“如果不是你不做饭,需要我来你家吃饭,还要亲自动手吗?”
“对呀,你就是因为啥都不会,才一直打光棍。”余琴也嫌弃地看着自己儿子。
“谁说我啥都不会了!我可是我们这一片最优秀的余警官!”余磊嚯的一下站起来,很骄傲的说道,说完,提着苏下弦的肩膀,带着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两个毛孩子。”余琴看着亲昵的二人,眼里全是笑。
“鸢鸢呀,你多大啦?”余琴亲昵地拉着上官鸢的手坐在沙发上问道。
“19.”原主是19,她可能有一千六百岁吧。
“19,下弦今年26,差7岁,刚好,我和磊子他爸,可差十岁呢,年龄大一些的男人,知道体贴人。”余琴说起自己的男人,眉眼都是温柔。
“嗯,是。”问题是,我和他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呀!
这个时代的人,都喜欢乱点鸳鸯谱吗?
上官鸢觉得心有些累。
她脑海里出现了很诡异的一幕:
一个鸡皮鹤颜的老妖怪,被强迫着和自己的子孙相亲相爱。
这样的情节,她光是想想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哎,好孩子,你在哪里念书啊?下弦听说是一直自学,十五岁参加北院的考核,一举拿下两个博士学位,这份智商,是多少人坐火箭也追不上的。”
“自学?没有老师教导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
可能平日里,余琴没怎么同别人说过心里话,这会有上官鸢陪着,她就絮絮叨叨地打开了话匣子。
等房间里两个男人出来之后,上官鸢已经连苏下弦几岁尿床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正想取笑几句,但看苏下弦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便什么都没说,和余琴道别后,跟着苏下弦上了车。
“我送你回学校。”上车后的苏下弦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今天我还有点事,包我会买了让人给你送到学校去。”
“好。”
“回学校后,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还有能不用灵力就尽量不用,不要和同学打架,这些我都记得呢。”上官鸢知道他想说什么,干脆重复一遍。
“嗯,不能只说说,这些东西是要记在心里并且要履行的,说话做事之前先过过脑子。”苏下弦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上官鸢看着他,蹙眉,用手支着额头,父亲对出远门的女儿叮嘱差不多也就这种程度了吧?
虽然她没有被叮嘱过,但是看过的呀。
以前隔壁李二狗的父亲每次都这样叮嘱他的。
刚刚见面时,还觉得这个孩子人帅话不多,这在怎么才两天时间,就变了呢?
“你真的没有对我身体动手脚?”到校门口的时候,苏下弦又问了一次。
“你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上官鸢知道,苏下弦的身体肯定是最近才出现了一些科学都没办法解释的问题,才会这般询问她。
不然就凭着他的能力,一般的事情,还是他解决不了的?
女孩安静地躺在地上,仿佛早已经没了气息。
男人还是不解气地抬脚,狠狠碾压着她纤细皓白的手腕,一边用力,一边怒骂着,“老子打死你这个杂碎!就凭你也想顶替我儿子去学院的名额,做梦!”
满脸泪痕的杨素珍第一次发了疯,冲过去,硬是将两百斤的胖子,推倒在地,“李辉阳,上官鸢是我和儿子的救命恩人,在我心中的分量比你的私生子重百倍!我不准你伤害她!”
“你这吃里扒外的贱人,你将李家光宗耀祖的机会就这么毁了!”李辉阳满脸狰狞可怖,抬脚将女孩带回来的骨灰盒踢翻在地。
“你!”看着洒了一地的骨灰,杨素珍脸色大变,“李辉阳,你不是人!”
李辉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对,我不是人!”
所以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不是想让她去学校吗?那他就弄死她!
他狠狠地踹了地上女孩一脚,女孩的头重重地碰到桌脚上,鲜血顿时从发间溢出来。
他并未就此罢手,而是抄起一把椅子,看那架势是真的想要女孩的命。
当他手中的椅子将要落下的时候,却看到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这是一双怎样的眸子?
明明干净清澈,却又好像蒙了一层纱,让人看不真切。
她一身血污地躺在地上,只是懒懒地斜睨了李辉阳一眼,李辉阳就有种被洪荒巨兽盯上的感觉,连呼吸都不通畅了!
当!
李辉阳手中的椅子吓得落在地上,人也傻愣在当场。
刚醒来的上官鸢并没有理会他,正忙着整理脑海中关于原主的记忆。
脑海里出现一张哭泣的脸,不停祈求她将奶奶的骨灰带回老家安葬,说这是奶奶的遗愿,如果她答应,女孩就自愿将身子送给上官鸢。
上官鸢黛眉轻蹙,刚醒来就夺舍了别人的身体,罪过啊。不过原主阳寿已尽,就算将身子还给她,也没用。
所以,上官鸢不但答应了女孩的请求,又送了她几句祝福,顺便决定帮她完成另一个她未说出口的心愿。
她可是祖宗哎,得到祖宗的祝福,且心愿全了,对这一世再无执念,来世定会有福报的。
处理完原主的事后,她看看自己那只错位血肉模糊手腕,刚刚半支起的身子缓缓躺平,用另一只手按住错位处。
“咔嚓”一声,安静的客厅里,这一声格外清晰渗人,听的夫妻二人头皮发麻。
女孩看着破皮的手腕,鼻翼轻动,软声说道:“皮肤都烂了呢。”
回过神来的李辉阳,又被她接骨的举动惊了片刻,不过下一刻神情又变得狰狞起来,一脸阴狠绝情,“痛吗?马上就不痛了!”
因为死掉的人是没有痛感的!
“你又想杀我?”她缓缓站起来,感觉脸上微痒,伸手抹了一把,顿时额上的血,糊花了整张脸。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手的血,像是自言自语般嘟哝道:“看来的确是想我死的。”
她抬眸,看向夫妻二人,清清冷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情绪,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配合那张还在流着血水的脸,宛如来自九幽地狱专门摄魂夺魄的恶灵。
夫妻俩被她此时的模样骇得说不出话。
尤其是李辉阳,吓得浑身哆嗦,都快站不住了,哪里还有方才半分的狠色?
上官鸢看着李辉阳的模样,顿觉无趣。
这才哪到哪,前世的她,曾上九天揽过月,入深海擒过龙,那些伤过她的人,哪个不是称霸一方的大恶。
她没想到这一朝醒来,就被人打的头破血流,而伤她的是不中看又不中用,还敢养外室的渣男小辈,她混的这么惨,被熟人知道了可怎么办?
哦,对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她的熟人,而且也没人知道她借着别人的身子复活。
所以她可以毫无顾忌的为所欲为,想到这里,上官鸢又有了精神。
“鸢,鸢儿,你……”杨素珍朝着她走过去,虽然对此时的她有些害怕,但在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中,她早就将上官鸢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不然也不会冒着被丈夫赶出家门的风险,将去军院的名额改成她的。
相较于她的变化,杨素珍更担心她的安危。
上官鸢看了她一眼,鸢儿,已经好久未曾听到有人如此称呼她了呢。
原主和她的名字相同,这大概是她能魂穿到她身上的契合点之一吧。
她随即隐去自己的情绪,垂眸盯着地上的骨灰,竟然是上官家的后人呢。
巧了。
只是,都洒了,她向来不喜欢一事劳烦二主。
所以,眼睛瞟了一下李辉阳,“你,把它收起来!”
早就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李辉阳听见傻子竟然敢对他下命令,立马就火了:“你个小杂种敢命令我……”
李辉阳的话没说完呢,脖子就被一只手掐住了,那种冰凉的触感仿佛有条毒蛇在他脖间游走,他吓得瞬间白了脸,“你……你要干什么?”
“要么收起来,要么死,你选哪个?”即便满脸血污,依旧遮不住上官鸢清丽出尘的容颜,五官美得惊心动魄,尤其是那双眸子,仿佛将满天星辰碾碎敛了进去,只是一眼,便让人深陷。
可李辉阳看到的只有冰冷和杀意,一股冷汗从他背心冒出来,他很想再硬气几句,却发现在上官鸢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就说了怂话,“我收。”
李辉阳弯腰去收骨灰粉,杨素珍见状,也慌忙一起收拾。
上官鸢坐在了桌前,拿起上面的水杯,刚要喝口水润润嗓子,水还未入喉,只见她唇角微勾,眼底滑过一道暗芒,反手,就把水杯丢了出去!
水杯和骨灰盒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下一刻,落在地上,四分五散、一地碎片。
上官鸢看着一地狼藉,忽然笑了,“祖宗我这人素来讨厌麻烦,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不动手的事情,绝对不伸一根手指头,可是你,屡屡挑战我的底线,那我就为你破一次例!”
“下弦,你要尝尝吗?很好吃的。”她用牙签戳了一块土豆送到姜下弦的嘴边。
姜下弦平日里哪里会吃这些东西,他和他身后的团队都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的身体,出来吃东西更是不行的,万一哪天身体舒服,研究又到了关键阶段,说严重点,整个国家可能都会因为他身体的原因,被拖进度。
但这一次,他看着那青葱白玉般的手送过来的土豆条,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刺鼻的香料味,刺激着他的味蕾,他蹙起了眉头。
“你吃了多少?”
“帅哥,你的女朋友口味真好,吃五份了,好久没看到这么能吃的女孩,现在的女孩子都为了身材,控制自己的食欲,你女朋友是真勇士。”
老板笑眯眯的看着二人,男的帅,女的美,这组合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走,别吃了,我带你去吃别的。”这辣味如此重,吃多了,肯定地拉肚子。
“帅哥,走可以,先把账结下。”老板笑眯眯地将扫码牌递过来。
苏下弦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小弦儿,既然付款这么方便,为什么素珍还要给我钱?是因为我没有手机吗?”
看着他付钱的样子,上官鸢出声问道。
“现在还饿吗?”苏下弦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油。
“不太饿了。”
苏下弦:大姐,五份土豆条,你吃的精光,还只是不太饿?
他脑海里又出现了村里那间在风中摇曳的小木屋,上官奶奶之所以这么穷,大概是被吃的吧。
“走吧,去买手机。”
“我没那么多钱,你给我买。”上官鸢端起了架子,“我要最好最贵的。”
有了刚才一战,她知道两人已经是一根藤上的蚂蚱,干脆端起了架子。
“好好,给你买,小祖宗。”苏下弦笑了笑。
“这么听话?”上官鸢抬头,眼底一抹惊讶,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所图吧?”
苏下弦: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图你啥,才能让我放着研究所里一大堆工作不做,来学校找你!还替你抗下了吕家这口巨大的锅。
“我图你力气大牙!”他语调带着几分揶揄。
“哈哈,看来有个特长还是挺好的。”上官鸢自嘲地笑了笑。
“可是买了也不知道怎么用,会用了,我也不认识上面的字。”上官鸢就在刚才付款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比不识字更加要命的事情——
她竟然连钱都不认识!
钱币上那弯弯扭扭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据说是数字,她一个也不认识啊。
为什么上官群就没教导过原主识字呢?
你说不认识就不识字吧,数字总要教吧,这连钱都不认识,等她百年之后,留原主一个人要怎么在这个世上生活嘛。
哎。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活过来过轻松的好日子,这下好了,等着累死算了。
“那你认识阿拉伯数字吗?”苏下弦觉得事态好像越来越严重。
“什么是阿拉伯数字?”在苏下弦面前,她又不怕丢脸。
苏下弦的脸一下黑了,“看来,你想要在这个社会上生活,远比想象的更加艰难。”
“嗯,我理发的钱是舒玲玲帮我拿去付的,其实我连钱都不认识。”
苏下弦的脸更黑了。
“那你奶奶都教你什么了?”
“教我……古文字算不算?”上官鸢觉得自己可以钻空子了。
既然上官群他们都不了解,而且守灵人不是都很神秘吗?
那就干脆将自己前世那些本事都搬过来,至于哪里学的,全都推给上官群就好了呀。
反正死无对证嘛。
“古文字?你奶奶还会这个?”
“你那什么表情?她不光会这个,她会的东西还很多,以前脑子不灵光,但是记性好,只要她教的东西,我都能记住,现在脑子好了,才知道那些东西可都是宝贝。”
有了上官群当挡箭牌之后,上官鸢又觉得未来可期了。
“那你说说,她还会什么?”
“她还会……”
一路上,上官鸢都在吧啦着说完。
大黄在一旁正襟危坐,狗尾巴都快夹断了。
它一声不敢吭。
因为它发现身旁坐着的是个假人。
绝对是的。
它认识的上官鸢除了力气大,能和她聊天,傻笑外,几乎什么都不懂。
而这个上官鸢竟然说她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绝对是假的。
大黄此时内心是忐忑的。
在它眼中,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人,他们大费周章将它从上官村骗出来,肯定是真的馋它身子。
它不能再贪吃了。
吃胖了,肯定会被宰的。
到了手机店后,苏下弦果然如上官鸢所愿,给她买了最好最贵的手机,颜色也是她最喜欢的。
不过现在没卡,手机还不能用,办卡需要身份证,但是她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身份证。
买好手机上车后,苏下弦打了一个电话后,车就开始一路狂奔,最后停在了一处幽静之处。
“下车,到家了。”
“你住这里?”上官鸢下车后,看着眼前的大房子,愣了一下,“你的房子,竟然是四合院?还有吊脚楼?这不是古时候的建筑风格吗?”
四合院隐藏在几株银杏下,周围还栽着竹子。
公路的下方是一片桃林,此时恰逢花开,粉团锦簇,煞是好看,一阵山风吹来,还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桃花香。
四合院周围,银杏开始有了新绿,为院子点了翠。
“嗯,比较喜欢木结构建筑。”苏下弦没过多解释,上前开门。
门上的锁,也不是现在的智能锁,而是古老的錾花锁。
他伸手推了一下,门就开了。
“你这里看起来,像是保存千年的古建筑。”上官鸢跟着他进了房门。
入眼的建筑风格,让她恍若置身在前世。
这……
这里的布置,为何感觉很熟悉?
“不过还好,有这么多商国人给老子陪葬!”
在上官鸢以为他已经死掉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族徽,还能让我再飞一次吗?”上官鸢和族徽打个商量。
“飞上去,只能滚下来,这个破世界灵力太稀少,用掉的灵力没办法补充。”族徽觉得它也很无奈,“不过你的神力应该能蓄力,但你要带人的话,恐怕不太可能。”
“先飞上去再说。”上官鸢说完,身子已经朝着16楼飞去。
下方的人已经从刚才的欢呼中,变得沉默,并且开始敬佩她。
没想到这么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竟然救了那么多人。
就连在一旁的消防员都忍不住给她鼓掌。
这种感觉对消防员来说是很奇妙的,因为这种时候,从来都是别人给他们股掌。
他们给别人股掌,还是第一次。
而此时的上官鸢其实也并不好受,大厦的火势虽然暂时被控制住,但经过高温烘烤后,里面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呼吸变得艰难无比。
之前她还有神力和族徽护着,此时只能靠身体硬抗,幸好她的身体比一般人要好。
“族徽,敲碎窗户。”她看向那些还没有爆裂的窗户,行不才成空气对流,她觉得难受。
“妈的,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熟悉的嘟哝声再次响起。
上官鸢总算是锁定了发声之处。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瞧见哪里有人。
直到差点被绊倒,才发现一个被烧成黑炭的人。
“呀,小朋友,你怎么这么惨?这都被烧黑了!”她伸手要去将人拽起来。
“你别碰我!我这是自然色,我没有被烧黑!”博伦很无语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刚才就看到她在救人,他以为装死就能躲过一劫,没想到这女人是真天使。
这不,又来了。
“你快走,别救我!”博伦推了上官鸢一下。
“那可不行,我必须救你,这来都来了。”上官鸢坚持。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博伦举起手枪。
上官鸢的面色倏地变冷。
他们在警车上,探讨过关于枪支的话,她才知道,原来在商国是禁止枪支的。
普通人持有枪支,是犯罪。
拥有枪支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好人,用枪支来保护大众,另一种就是坏人,利用枪支来行谋财害命。
绝对没有第三种可能。
此人,绝对是后者。
“不管如何,我都要救你出去。”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上官鸢一直都明白,有人活着比死痛苦百倍。
“能不能不救?你说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你!”
“不行!”
“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你把手机支付码弄出来,我给你转钱!”
其实博伦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因为他在上官鸢开始救人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修行者。
修行者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是被哄抢的对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缺钱。
“好,这是手机,我帮你解锁,你自己来找你说的那个什么支付码!”上官鸢听到给她钱,眼睛都亮了。
博伦:!!就这?这是什么修行者?竟然真的会为了金钱屈服?
商国的修行者不过如此!
“叮,微信收款一百万元。”
“够了吧,我账户上的钱,全都给你,你可以走了,神保佑你,愿你钱还没花完,人已经没了。”博伦的话,并没有说错,是他的真实心情。
这个女人,竟然敢在他死之前敲诈他!
诅咒她早死!
“这个祝福还不错,至少说明我家底殷实,不像你,人没死,但是钱没了。”上官鸢说完,拽着他的断腿,就往窗口走去。
“你这个贱女人,你说话不算话!”
“你可别乱讲话,我最讲诚信,你别污蔑我,还有如果你再骂我的话,信不信我将你胳膊也拧断!”
博伦:说好天使人善心美不暴力呢?这是黑化后的天使,还是伪装后的恶魔?
“你刚刚说我把钱给你,你就不救我来着。”
“不,并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上官鸢说完,扛着人,站在窗口。
消防员都在外面守着她,因为她这一次去的时间有些长。
上官鸢指了指云梯。
云梯立马就延伸到了她面前。
她将博伦扔了上去。
她自己则是轻飘飘地飞了下去。
只要不带人,她的神力也能够让她平安着地的。
就在她落地那一刻,已经被一个人紧紧抱着,接着扛在了肩上。
“苏下弦,你干什么?发什么疯?放我下来。”
上官鸢觉得自己的老脸在今天全丢光了。
竟然被一个小辈,这样扛着招摇过市。
以后出去还能见人吗?
她今天可是救了那么多人,原本就有一个完美的谢幕,再奖励她一些钱财啥的。
可,这被人扛着就走了!
这不就是民间说的——鸡公窝屎头节硬嘛!
晦气!
“上官鸢,你最好别动,不然我当众打你屁股!”苏下弦的声线平和,话却不容置疑。
“苏下弦,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我才是祖宗,你应该听我的。”上官鸢挣扎了一下。
却完全挣脱不开。
她气馁,只怪她此时神力耗尽,不然早就将人踹开了。
‘祖宗’吗?苏下弦想到所里下属将他老婆的名字备注成小祖宗,就觉得这个称谓有些亲昵暧昧。
不过这孩子,什么都不懂。
就喜欢乱讲话。
“你最好别说话。”
“我要说,我刚才救的那个被烧黑的人,很有可能是坏人,那些救人的孩子不清楚状况,别被跑了。”
“被烧黑的人?”苏下弦蹙眉,“你如何判断出他是坏人的?”
“我听到的,用神力听到的。”她想到那个孩子的模样,眉头拢起,“不过他是条汉子,都被烧成焦炭了,竟一声未吭,还不准我救他。”
苏下弦将人放进车里,锁死车门,折返了回去。
当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后,嘴角微微勾起,“又见面了?抓什么人呢?”
“这次纵火案犯罪嫌疑人之一,U国人。”
“在哪里,我看看。”
“行。”余磊带着苏下弦朝着警车走去,“听上官鸢说被烧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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