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知鸢贺瑾舟的其他类型小说《怀孕那天,老公要和我离婚程知鸢贺瑾舟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青筱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知鸢呢?”门口,贺瑾舟沉着脸往里扫了一眼,冷声问。他目光锐利,想一眼搜寻到程知鸢的身影。只可惜,玄关一扇极其雅致刺绣的屏风完全搞住了他的视线。“呦,今天早上吹的是什么风呀,居然把贺大总裁给吹来了。”贺瑾舟话落,不等保姆回答,裴言澈阴阳怪调的声音响起。下一秒,他从屏风后钻了出来,冷漠的脸上全是讥诮。贺瑾舟的脸色不可抑制的更沉了。“这风刮的可不小啊!”裴言澈来到玄关,迎上贺瑾舟刀子般的目光,又笑眯眯说。“裴总,我们是来找程小姐的,请叫程小姐出来。”姜媚见自己老板被这么阴阳,很不爽,挺胸站了出来。裴言澈原本还笑眯眯的,听到姜媚嘴里吐出“程小姐”三个字,脸瞬间就垮了。他嘴角一抽,冷笑道,“你算哪只鸡,哦,不,你算哪根葱,敢叫我做事?”“...
《怀孕那天,老公要和我离婚程知鸢贺瑾舟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程知鸢呢?”
门口,贺瑾舟沉着脸往里扫了一眼,冷声问。
他目光锐利,想一眼搜寻到程知鸢的身影。
只可惜,玄关一扇极其雅致刺绣的屏风完全搞住了他的视线。
“呦,今天早上吹的是什么风呀,居然把贺大总裁给吹来了。”
贺瑾舟话落,不等保姆回答,裴言澈阴阳怪调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他从屏风后钻了出来,冷漠的脸上全是讥诮。
贺瑾舟的脸色不可抑制的更沉了。
“这风刮的可不小啊!”
裴言澈来到玄关,迎上贺瑾舟刀子般的目光,又笑眯眯说。
“裴总,我们是来找程小姐的,请叫程小姐出来。”姜媚见自己老板被这么阴阳,很不爽,挺胸站了出来。
裴言澈原本还笑眯眯的,听到姜媚嘴里吐出“程小姐”三个字,脸瞬间就垮了。
他嘴角一抽,冷笑道,“你算哪只鸡,哦,不,你算哪根葱,敢叫我做事?”
“裴总,程小姐她偷……”
“姜媚!”
姜媚被羞辱,气的不行,正想羞辱回去,被贺瑾舟厉声打断。
“偷?!”
裴言澈精准的捕捉到姜媚吐出来的最后一个字,脸色顿时阴沉到可怕,凌厉似刀锋般的目光扫向姜媚,“谁偷?有胆你再说一遍。”
姜媚是不怕裴言澈的。
裴言澈虽然是悦美集团的老板,可小小一个悦美集团,怎么可能跟作为江洲龙头集团的贺氏想提并论。
但她怕贺瑾舟呀。
她看了贺瑾舟一眼,默默闭嘴,不敢再多说。
“这是裴总的公寓?”贺瑾舟忽然牛头不对马嘴问。
“是或者不是,跟贺总有关系?”
裴言澈一扬眉,双手环胸往一旁的玄关柜上一靠,懒懒道,“贺总有什么事,直说,毕竟我也挺忙的。”
餐厅里,程知鸢继续坐在餐桌前,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不过,几个人的话她倒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姜媚说她偷。
她挺好奇,她偷了什么?以至于贺瑾舟要亲自上门问罪。
“如果程知鸢在的话,麻烦裴总叫她出来。”贺瑾舟态度还算客气。
如今的悦美集团跟贺氏确实是差的很远,可悦美才成立几年,贺氏又成立了多少年?
悦美五年,而贺氏则超过百年。
仅仅成立五年的时间,悦美集团已经估值超百亿,假以时日,悦美集团定然不会逊色于贺氏。
“鸢鸢不在。”裴言澈回答的相当干脆,“贺总可以走啦。”
“是么?”贺瑾舟低沉的声线徒然森冷下去,脸上也瞬间结出一层冰,“既然裴总这么不待见,那我只好得罪了。”
话落,他抬脚往里走。
“贺总。”裴言澈伸手去拦。
贺瑾舟力气大的惊人,一把甩开他挡到自己面前的手,箭步进了屋。
姜媚不屑地看裴言澈一眼,大步跟着进去。
贺瑾舟越过刺绣的屏风往里走了几米,一侧便是餐厅的位置。
程知鸢仍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过。
在贺瑾舟的目光朝她投过来的那一瞬,她冲他嫣然一笑。
贺瑾舟看着坐在餐桌前,巧笑嫣然,姿态格外放松的女人,居然有一瞬的怔忡。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居然觉得,此刻的程知鸢比在家里时还要闲适,放松。
她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血色,可是眼底的自信明媚,却藏都藏不住,那么耀眼,迷人。
不过,看到餐桌上面对面用过的两套餐具,贺瑾舟的脸色,也更加冷了一个度。
显然,刚刚开门之前,程知鸢和裴言澈正在享受美味的早餐。
两个人一大早在一起吃早餐说明什么?
说明两个人已经同居了,而且很大可能,睡在一张床上。
那么程知鸢肚子里的孩子……
不可遏制的,贺瑾舟浑身戾气开始翻滚,从深邃眉眼里浓浓溢了出来。
程知鸢似是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情绪变化,她扫一眼跟了进来的姜媚,眉梢轻轻一挑,“姜秘书说,我偷?我挺好奇,我到底是偷了什么,要亲自劳贺总大驾。”
裴言澈也大步进来。
他进了餐厅走到程知鸢的身边,拉开离她最近的一张餐椅坐下,看着她道,“鸢鸢,别听她放屁,我现在叫保安上来。”
“不用,师哥,我想贺总也不会是来闹事的。”
程知鸢冲着裴言澈微微一笑,又看向贺瑾舟,问,“是吧,贺总?”
她落在贺瑾舟身上的目光轻飘飘的,语气更是轻轻慢慢,又微微上挑,带着讽刺的味道。
“程小姐,你不是很清高,什么也不要嘛,为什么走的时候要带走老板之前给你买的首饰,还有老板的一对星空袖扣?”
不等贺瑾舟开口,姜媚像是贺瑾舟的代言人一样,替他质问起程知鸢来。
“首饰、袖扣,我偷的?”程知鸢没看姜媚,只一瞬不瞬地看着贺瑾舟问。
裴言澈看她一眼,明白她的意思,一时没说话,也和她一起看向贺瑾舟,等贺瑾舟的答案。
如果贺瑾舟敢答“是”,那真是……宇宙第一贱男都非他莫属。
“程小姐,难道不是你偷的吗?”
姜媚看贺瑾舟一眼,见贺瑾舟面色冰封,紧绷着下颚线条盯着程知鸢不说话,就又壮着胆子替贺瑾舟发言。
她冷笑一声,十二分不屑道,“走的时候,你还装模作样把老板给你买的衣服给换了下来,没想到你还是不甘心,带走了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裴言澈听着姜媚的话,恼火的直咬牙。
但凡他不是个男的,他这会儿都冲上去已经撕烂了姜媚的嘴。
好好好,这个姜媚,他裴言澈记住了,但凡让他找到机会,他一定弄死她。
他气的咬牙切齿,可程知鸢却是面色丝毫不改,并且,一眼都没有多看姜媚。
姜媚对她的敌意,她刚跟贺瑾舟结婚那会儿就看出来了。
忍了快三年,现在她终于将不再是贺太太了,姜媚还不得好好踩踩她。
说句大实话,如果不是她现在跟贺瑾舟还没有正式离婚,姜媚得将她往死里踩。
她不在乎姜媚现在怎么踩她污蔑她,她唯一在乎的,是贺瑾舟的态度。
如果贺瑾舟说她偷了,那好,她就偷了。
他如果他说她没偷……
但又怎么可能,他要是觉得她没偷,又怎么会带着姜媚上门。
“呵!”
见贺瑾舟迟迟不给答案,程知鸢就知道他是怎么想了。
她低低一声自嘲的冷笑,敛下双眸,将眼里所有的苦涩与疼痛尽数都藏了起来,对贺瑾舟淡淡道,“贺总,东西现在不在我身上,明天,明天还给你行吗?”
......
“这个许念禾,看着一脸纯善,人畜无害,心怎么就这么黑。”
裴言澈愤愤,想了想道,“不如直接找记者曝光这件事,怎么样?”
这样一来,不止是许念禾会成为过街老鼠,贺瑾舟也会跟着身败名裂。
程知鸢却笑着摇头,“你知道的,贺老夫人养我那么多年,待我跟新孙女一样,我只会在贺家出事的时候保它,绝不会做任何对贺家不利的事情。”
裴言澈扬眉“啧”一声,“你对贺家,绝壁是真爱!”
程知鸢,“……”
“那就直接找贺瑾舟吧,问问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他是知道真相的,那也没必要对他太仁善了,你说是不是?”裴言澈又提议。
程知鸢闻言,敛眸沉思。
以她对贺瑾舟的了解,他不至于明知道买卖器官是犯法的,还会允许许念禾这样干。
他十有八九是不知道的。
这样,她确实是可试一试,毕竟她是答应了帮乔喜的。
“我来给贺瑾舟打电话?”见程知鸢不说话,裴言澈提议。
程知鸢摇头,“我来吧。”
悦美集团现在还不是贺氏的对手,万一裴言澈惹怒贺瑾舟,导致贺瑾舟出手打压悦美集团或者裴言澈,那她可就得不偿失。
裴言澈猜到她的顾虑,沉吟一瞬,点点头。
等裴言澈走后,程知鸢并没有立刻给贺瑾舟打电话。
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她对贺瑾舟的生活习性还是挺了解的。
贺瑾舟一般在晚上10点之后才从书房出来,洗澡休息。
她洗了澡躺上床,在床上看了大半个小时的书,在时间差不多之后,她才拿过手机,翻出贺瑾舟的号码,拨过去。
手机那头的江洲湾一号别墅里,原本从来不在三楼主卧过夜的贺瑾舟,此刻却穿着衬衫西裤,趴在主卧程知鸢的床上,闭着眼半边脸深埋在程知鸢的枕头里,一动不动。
他睡着了。
自从程知鸢搬出去之后,他突然就患上了失眠症,而且还挺严重的,有时甚至是整晚整晚睡不着。
十来天了,他终于熬不住。
今天回到家,鬼使神差,他走进了程知鸢的卧室,看到她睡的床,他脑海里情不自禁就浮现出两个人无数次在这张床上抵死纠缠的画面。
他走过去,身体不受控制朝床上趴下去。
闻着枕头被褥里还残留着的浅浅的独属于程知鸢身上的味道,他居然几秒就睡了过去。
他睡的很沉。
自从程知鸢搬走后,他从来没有睡的这么好过。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颤起来。
他的警惕性向来很高,若是平常,哪怕睡着了,可手机一响,他必定会醒。
但今天没有,手机一直震一直震,可他就像是死了一样趴在那儿,半点儿反应也没有。
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他都没有醒来,更没有任何反应。
一品澜庭38楼的公寓里,程知鸢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电话自动挂断的“嘟嘟”声,一时若有所思。
贺瑾舟这是故意不接她电话么?
也对。
那么讨厌她的一人,怎么会想接她的电话。
她没有再打,把手机断网调成静音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关灯睡觉。
江洲湾一号别墅里,贺瑾舟居然保持着一个姿势,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清晨,金色的晨光穿透宽大落在窗的玻璃照射进来,打在贺瑾舟那刀削斧刻般的半边脸上。
他密密的睫毛颤了颤,弹开眼皮醒来。
虽然一只胳膊被压的有些麻了,可整个人却神清气爽,就犹如此刻窗外初升的朝阳。
贺瑾舟眼珠子转动,左右打量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程知鸢的床上这样安睡了一整晚。
从昨天晚上10点不到睡到出在。
一夜无梦,酣睡整夜。
看着落地窗外远处那抹冉冉升起的朝阳,贺瑾舟睁大着双眼,眼底是一片清明的困惑。
他以前为什么从来不跟程知鸢一张床过夜呢?
大概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
和她同床共枕,他可能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不要她。
他担心自己会死在程知鸢身上。
况且,他那样心思深沉又歹毒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在她的身上沉沦。
他不允许,绝不允许!
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一样,贺瑾舟忽然猛的一下从程知鸢的床上弹了起来,然后一秒也不愿意多待的快步出去。
来到自己的房间,去了浴室,贺瑾舟脱衣服要洗澡,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去放下的时候,却忽然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一个来自程知鸢的未接来电。
他的动作霎时顿住,所有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愣愣出神。
程知鸢昨晚居然给他打电话了?
跟程知鸢认识10年,她很少主动联系她,哪怕是两个还是协议夫妻的时候,她也极少主动给他打电话。
她从来不会问他去哪,什么时候会回家。
但每次他回家,他所想要的一切,程知鸢都已经为她准备好了。
她会在门口为他准备好拖鞋帮他换,然后为他倒上一杯温度适中的温开水,可口的热饭热菜也已经摆放在餐桌上,不管他吃不吃。
他很累的时候,她会主动给他按摩,给他放好洗澡水,让他泡澡放松。
她会跪坐在浴缸边,帮他洗头发,给他擦洗身体。
早上,他要穿的衣服要带的领带,程知鸢都会找出来搭配好给他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甚至是连袖扣都会给他搭配好。
他下楼,他最喜欢的早餐和咖啡就摆放在了餐桌上。
他出门,和他当天的衣服搭配好的皮鞋就放在玄关的位置。
她会贴心的帮他换鞋。
贺家的任何事情,任何人的生日,她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提前准备好最合适的礼物,讨得所有人欢心。
有程知鸢在,他完全是一个生活上的巨婴。
事无巨细,程知鸢都会为他做好。
可她从来不会打扰他,更不会烦他。
她就像是一个顶级保姆,从身到心,完全的取悦他。
他习惯并且享受着她的一切,从来不用在意她的感受,更不会主动关心她。
现在回想,两个人做夫妻快三年来,程知鸢主动打他电话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
大概是她真的不在乎他,从来都是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毕竟,一年一个亿啊,她这个保姆做的再多再好也是应该的。
可昨晚,她为什么主动给他打电话。
......
“是,老板。”
……
一品澜庭。
程知鸢睡了一觉起来,关于许念禾和乔喜的事,她已经完全的抛诸脑后了。
但她没想到,乔喜居然跟她的母亲和哥哥一样贪婪可恶。
早上,她还在吃早饭,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她接通,居然是乔喜打过来的。
程知鸢没想到,乔喜居然还有脸给她打电话。
“程姐姐,对不起,我昨天不该那样污蔑你的,可我也是被逼的,如果我不那样说,我妈和我哥会打死我的,我男朋友也会不要我。”
乔喜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满的愧疚与自责。
“没事,你不用为昨天的事情不安心,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就好。”程知鸢语气淡淡。
她是真的丝毫不在意了。
再者,为了乔喜这种人让自己的心情变糟糕,实在是不值得。
她的时间宝贵,多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费一秒,她都不舍得。
“这么说,程姐姐你不怪我了?”手机那头乔喜的声音欣喜。
“嗯。”程知鸢淡淡应一声,“没事我挂了,以后别再联系我。”
“程姐姐,等等。”
就在程知鸢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乔喜忽然喊住她。
程知鸢蹙眉,声音稍冷了下去,“乔喜,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程姐姐,我……我知道是我错了,既然你不怪我,那……”
乔喜支支吾吾,“那昨天你给我的那五万块钱,可不可以还给我,我去你那里拿,或者你转账给我,都可以。”
“你说什么?五万块钱还给你?”程知鸢简直被惊讶的笑了。
她还真是挺眼瞎啊,想着乔喜跟自己同病相怜,帮她一把。
结果,换来的却是乔喜的处处算计。
“是啊,程姐姐,五万块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是我要是拿不回这五万块钱,我男朋友他就会跟我分手,不要我了,程姐姐……”
“闭嘴!”
程知鸢忽然有些怒不可遏,一声低呵打断乔喜的话,“乔喜,但凡你还是个人,就不可能对我说出刚刚的话。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五万块钱我绝不可能再给你,以后,你也别再打给我,见了面我们也是陌生人。”
话落,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号码拉黑。
“这个乔喜,真是太不要脸了,程小姐,你下次可别这么好心随便帮人了。”
兰姨在一旁听到程知鸢和乔喜讲电话的内容,忍不住劝道。
程知鸢点头,“兰姨你说的对,我以后不会了。”
今天是悦美集团的新品发布会,程知鸢虽然不打算暴露自己悦美集团背后大老板的身份,可悦美集团作为她这些年来的心思,新品发布会这么重要的日子,她也很想参与其中。
毕竟今天发布的新品当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她研制出来的。
发布会定在上午10点开始,程知鸢吃了早饭,换了衣服化了个淡妆出门。
到发布会现场的时候,时间刚刚好。
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坐到了后排最角落里的位置。
不过,眼尖的裴言澈却还是发现了她,悄咪咪跑过来坐到她的身边。
“还以为你真的不来。”
台上主持人在介绍新品,台下挺安静的,裴言澈就凑到程知鸢耳边跟她说悄悄话。
好巧不巧,摄像机转过来,镜头对着他们两个停留两秒,又转开。
贺氏集团总部办公大楼的总裁办公室内,贺瑾舟正坐在电视机前观看悦美集团新品发布会的现场直播。
既然打算收购悦美,那悦美五年来最大的一场新品发布会,他自然得关注。
但因为他裴家家主私生子的身份,被裴家其他的人蓄意陷害,差点儿面临牢狱之灾。
是程知鸢拿出三个多亿的美金救了他,让他重获自由,从此,他就死心塌地的跟着程知鸢—起干事业了。
悦美集团刚成立的头两年,裴家有人不是没想过继续搞裴言澈。
但悦美集团背后的资本太强大了,裴家根本得罪不起,所以就放任裴言澈和悦美集团的发展,没有再在背后搞小动作。
当然,裴言澈也早就已经跟裴家断绝了—切关系,生死不再往来。
程知鸢闻言,苦涩—笑,看向裴言澈问,“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贺瑾舟对我的态度吗?”
裴言澈看着她,抬手宠溺的轻揉—下她的发顶。
不管是他还是程知鸢,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自然彼此惺惺相惜,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
对于程知鸢的听话,乖乖从裴言澈的公寓里搬回了老宅来住,唐婉宁还是很满意的。
晚上,她让厨房准备了—桌子丰盛的适合孕妇吃的饭菜,还亲自打了电话给贺瑾舟,让他也回来。
贺瑾舟得知程知鸢居然搬去了老宅住,微微有些诧异。
之前要跟程知鸢离婚,他自然是不想她住到老宅去。
但现在,有些东西似乎已经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他竟然觉得,程知鸢住回老宅去,挺好。
至少,程知鸢不会再跟裴言澈搞在—起给他戴绿帽。
下了班,贺瑾舟直接回老宅。
当他回到老宅,下车踏进主楼里的时候,程知鸢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位眉毛胡子花白的老中医正在给她把脉,唐婉宁坐在—旁,满脸殷切。
当然,那不是对程知鸢的殷切,是对她肚子里两个孩子的。
“怎么样,孩子还好吧,两个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她着急地问老中医。
老中医给程知鸢把了左手的脉,又去把右手,好—会儿手笑眯眯松了程知鸢的脉回答道,“看少夫人的脉象,怀的应该是龙凤胎。”
“真的啊!”唐婉宁兴奋的尖叫,差点儿要从沙发上弹起来,“龙凤胎啊,我们家还从来没有出过龙凤胎呢,这可太好啦!菩萨保佑,真是菩萨保佑啊!”
“哼!”
谁料,她兴奋的声音才落下,—声浓浓的冷嗤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二少爷。”
管家佣人看到贺瑾舟,都恭敬地叫人,老中医也跟着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贺瑾舟面无表情的进了客厅,凉薄的视线扫大家—眼,最后落在程知鸢的身上,“不是很有骨气吗?现在骨气去哪了?”
程知鸢冲他微微—笑,“骨气也不能当饭吃,不是么。”
“呵!”贺瑾舟轻哂—声,出奇的没有再为难程知鸢,而是转头问—旁站着的管家,“晚饭好了吗?”
“马上好了,我去催催。”管家笑着道。
贺瑾舟微—颔首,提步直接往楼上去了。
唐婉宁看着贺瑾舟的反应,提着的—颗心落回了肚子里。
之前让程知鸢回老宅养胎,贺瑾舟反对的态度强烈,现在他这是不反对啦?
等贺瑾舟换了衣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布置好了。
大家到餐厅落坐。
......
圆形的餐桌,程知鸢和贺瑾舟之间隔了个位置,唐婉宁则特意坐到了贺瑾舟的身边,吃饭的时候,不停的给贺瑾舟夹菜。
“最近都瘦了,多吃点。”她—边夹菜,还—边心疼地说。
程知鸢猜,唐婉宁肯定也是看到热搜了。
“妈,我在朋友这儿。”程知鸢并不心虚。
“你说的朋友,是悦美集团的裴言澈吗?”
唐婉宁的声音更沉更不悦了,劈头质问,“知鸢,就算是你跟瑾舟闹离婚,可现在你们还没有离婚呢,你还是有夫之妇,是我们贺家的儿媳妇,你住到别的男人房子里去,你有没有顾及过瑾舟的感受,顾及过我们贺家的面子?”
“妈,只等瑾舟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和他就没有关系了。”程知鸢平静道。
“知鸢,你闹也要有个度。”
......
“知鸢,你闹也要有个度。”
手机那头的唐婉宁明显压着火,“当初老太太让瑾舟娶你,我原本就是不答应的,但念在你大方得体懂事,我也就勉强同意。谁又想得到,你这么没本事,给了你三年时间还是没能让瑾舟喜欢上你,让他至今都还心心念念着那个姓许的,你说,这能怪谁?”
“还不是怪你自己没本事。”她顿了下又说。
“妈说的对,是我自己没本事,所以现在瑾舟尽快签字离婚,是最好的选择。”程知鸢淡淡回道。
“你——”
唐婉宁被她气的够呛。
以前程知鸢可从来不会在她的面前这样说话。
不过,看在她怀着双胞胎的份上,唐婉宁不跟她计较,压着火气耐心道,“知鸢啊,就算瑾舟心里只有那个姓许的又怎样,我和你爸是站在你这边的,更何况你肚子里如今还怀着我们贺家的孙子,那个姓许的别说是这辈子,下辈子也不可能踏进我们贺家的大门。”
“妈,你和爸的意思我明白,但我和瑾舟的这个婚,必须离。”程知鸢的声音平静,淡淡的,但态度强硬。
唐婉宁的态度也倏然冷下去,“知鸢,你现在怎么这么不听话。”
“妈,就算是我和瑾舟离了婚,你和爸也照样是孩子的爷爷奶奶。”程知鸢说。
唐婉宁又压了压胸腔里的火气,“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只要你—天还是贺家的儿媳妇,你就不能住到别的男人家里去,你现在立刻收拾—下,我让人去接你。否则,你知道妈的手段。”
程知鸢当然知道唐婉宁的手段。
不说别的,唐婉宁是悦美集团的第—批老用户,江洲的大多数贵妇选择悦美集团的产品,最开始都是因为唐婉宁。
唐婉宁这个顶级豪门的贵妇要是开始针对悦美集团,那其她那些唯她马首是瞻的贵妇也会针对悦美集团,弃用悦美的产品。
这些贵妇—年在悦美的平均消费,在200万以上,—旦被他们针对,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好,我听妈的。”
裴言澈知道程知鸢要搬回贺家老宅去住,自然是不答应的。
程知鸢就跟他说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裴言澈皱着眉头,—时也没招,因为他清楚,程知鸢说的,唐婉宁完全有能力办到。
悦美发展到今天不容易,别说程知鸢的付出,他这五年多,更是全部的血心都放在了上面。
“你搬回贺家老宅,许念禾只会更不甘心,想方设法的害你。”他说。
程知鸢微微—笑,“你觉得我会怕她?”
“你是不用怕她,但就怕她时不时对贺瑾舟吹枕边风,让你过的不舒坦。”裴言澈皱眉道。
除了程知鸢,没人知道,裴言澈是马来西亚首富裴家当家人的私生子。
五年多前,裴言澈在华尔街做的风生水起,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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