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烈苏圆的其他类型小说《落入他的圈套陈烈苏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野草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晚,酒店。光裸上身的男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骂了一句脏话。他今天来省里办事儿,跑了一天累得要死,晚上好不容易回来想睡个好觉,他刚一躺下,隔壁就响起了动静。一开始他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事儿也能理解,可谁知道隔壁完全我行我素。陈烈烦躁的揉了一把短发,来到隔壁的房门口,大力的在门板上拍了一巴掌,“小点声,吵着老子睡觉了!”房间里面的人应该听到了他的话,收敛了许多。但是当他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脑子又被吵得成了一团浆糊。陈烈咬了咬牙,“艹。”不过没几分钟,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分钟左右的样子。陈烈慵懒的倚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嗤笑一声,“就这?”真他娘的短。来酒店真白瞎那几百块钱。—苏圆拿着手机,踩在酒店走廊柔软的地毯上...
《落入他的圈套陈烈苏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夜晚,酒店。
光裸上身的男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骂了一句脏话。
他今天来省里办事儿,跑了一天累得要死,晚上好不容易回来想睡个好觉,他刚一躺下,隔壁就响起了动静。
一开始他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事儿也能理解,可谁知道隔壁完全我行我素。
陈烈烦躁的揉了一把短发,来到隔壁的房门口,大力的在门板上拍了一巴掌,“小点声,吵着老子睡觉了!”
房间里面的人应该听到了他的话,收敛了许多。
但是当他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脑子又被吵得成了一团浆糊。
陈烈咬了咬牙,“艹。”
不过没几分钟,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分钟左右的样子。
陈烈慵懒的倚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嗤笑一声,“就这?”
真他娘的短。
来酒店真白瞎那几百块钱。
—
苏圆拿着手机,踩在酒店走廊柔软的地毯上。
她现在心跳的很厉害,因为她马上要去捉奸,这种情况她只在电视里和短视频段子里看见过,没想到自己也踏上了这条路。
上大学的时候,李杨是她隔壁大学的学长,他成绩好,长得白白净净,人也温文尔雅,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他跟她告白的时候,她就一口答应了。
他去年刚毕业就拿到了一家大企业的offer,前途似锦。
她和他在一起三年,死心塌地,李杨真的优秀,她甚至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他的人生规划里也一直都有她,他说他进了大公司,就有能力给她买车了,这样她就可以不用每天挤地铁的去上班。
他还说他很会很努力的存钱,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能在市里买房子。
现在想想,他纯属在给她画大饼。
这酒店她以前兼职过保洁员,和两个小姐妹的关系还不错,所以她们看到以后,第一时间就给她打电话说她的男朋友带了别的女人来酒店开房。
其实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感觉多震惊,她又不傻,他的敷衍她早就感觉到了。
最可怕的是,她差点把老家房子那一百多万的拆迁款交给他。
本想着这样能给他减轻点买房子的压力。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人和钱她差点都赔了进去。
苏圆脑子里想了一大堆,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谁啊?”
苏圆攥紧了包链子,里面是谁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她没说话,过了十几秒,门从里面打开了。
浓妆艳抹的女人扫了她一眼,妖娆的挑了挑眉,满脸挑衅,“老公,有女人找你哦。”
苏圆缓步走了进去。
男人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满眼震惊。
“圆、圆圆!”
李杨急忙穿上拖鞋,系紧了松松垮垮的浴袍。
“圆圆,你、你怎么来了?误会,都是误会!”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圆圆,不是你看的那样!”
苏圆红了眼眶,深吸一口气,“你们都这样了,还说不是我看到的那样。”
他们的衣服都是刚刚才穿上的吧。
“你不是说你去公司开会了吗?所以是到床上开的?”
她的语气很平静,温温柔柔的,房间外靠在墙边的男人无奈的笑了笑。
这种怼人的话苏圆几乎没有说过,骂人的话更是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她是一个在别人眼里温柔到骨子里的女生。
李杨气急败坏,终于撕破了平日里的伪装。
“好,那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就是看你长得漂亮,性子软,好拿捏,才跟你在一起的,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男人的脸有些扭曲,他伸出手指,“三年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都不让老子碰,我真是受够了!我是个男人懂吗?我早就受不了你了!”
男人的声音震耳欲聋,苏圆的指甲死死的扣着手心,“出轨还给自己找理由,我也把话跟你说清楚,我要和你分手,彻底分手。”
李杨狰狞得五官乱飞,“行!你爱怎样就怎样!”
坐在床上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沓钞票,对着苏圆炫耀,“老公把这次的公司奖金都给我了哦。”
苏圆第一次觉得老公这个词这么恶心,“那恭喜你,这些钱以后都是你的了。”
房间外的陈烈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苏圆看着男人,“还有一件事,你赶紧从我租的房子里面搬出去,租房子的钱是我一个人出的,你不是说房屋会和我平分吗,到现在钱也没给我。”
“所以,还请你搬出去。”
李杨气的鼻孔微微扩张,“我当然会搬出来,不用你提醒。”
“明天中午之前,我希望你已经搬出去了。”
男人蹭的站了起来,“明天中午?你玩我呢?我还要上班,没时间!”
“老公,你前女友身材好好啊,这都不让你碰,会不会在外面……”
苏圆拧着眉毛,他们真是太欺负人了。
李杨应和着女人,冷笑了一声,“那谁知道呢,被人玩过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啪的一脆响在房间里响起,苏圆的手都在抖。
“李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为什么没有早点看透你。”
男人捂着脸,“贱人,你敢打我?”
他抬手就要打回去。
就在苏圆以为这一巴掌就要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陈烈攥着男人的手用力的甩向一边,“混蛋玩意儿,你一个男人,还想抬手打女人?”
李杨吃痛的甩了甩手腕,“你谁啊你,别多管闲事。”
“老子还就管了,你怎么着吧。”
陈烈个头高,身材壮硕,又野又痞,气场强大。
苏圆抬头感激的看着男人,虽然他看起来有点让人怕怕的。
“我知道了,你是她的姘头,苏圆,你还真是贱!”
陈烈咬着牙,一个拳头就撂了过去,男人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这张狗嘴怎么就吐不出一句人话呢!”
李杨的眼镜从鼻梁上滑落,“你你你、打人是犯法的!”
“你别给我废话!她让你明天从房子里搬出去,听见了没有?!”
陈烈手上的劲又用力了几分。
男人哀嚎,“听见了听见了。”
陈烈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女人,“还有什么要和他算清楚的?”
苏圆急忙摇了摇头,“没、没有了。”
李杨没给她花过什么钱,她的拆迁款也还好好的,没什么纠缠的了。
“行。”陈烈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还有你。”
坐在床上被吓得半傻的女人突然听到自己被点名,往床头躲了躲。
“你和这种人渣真是绝配,在一块正好,省得去祸害别人。”
苏圆咽了口口水,不得不说,有人给撑腰的感觉真好。
“我们走。”陈烈转身,拉着苏圆的手走了出去。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警察便赶来了。
李杨拿着自己被摔坏的眼镜,慌张的看着警察。
“有人举报这个房间涉嫌嫖娼,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同志你误会了,她是我女朋友。”
李杨给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委屈的说道:“对啊,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可不巧的是,她从床上站起身的瞬间,一沓钞票散了一地。
“……”
其中一个警察很严肃的说道:“先走一趟吧。”
“这么着急赶我走?”
“我哪有……”
“你这段时间早上一直都去店里比较晚,他们不会说什么吧?”
“我是老板,谁敢说我。”
“而且他们知道我在家里陪媳妇儿。”
苏圆放下筷子,红着脸瞪着男人,“不准乱说。”
“得,还是给媳妇儿赚钱来得实在,走了哈。”
“……”
—
兴安建材公司。
苏圆在前台的帮助下把所有的手续都办理好了。
“每天上班下班都要打卡,一个星期只允许一次没有打上卡的情况出现。”
苏圆点了点头,“好,知道了。”
女人转身,透过黑边眼镜紧紧地盯着她,“毕竟你是刘总的秘书,所以你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完成刘总布置给你的工作。”
“你这个岗位工资还是挺高的,好好干吧。”
一个月六千,在小县城工资算很不错的了,她现在只希望刘总是个好相处的人吧。
“那就是刘总。”
苏圆顺着女人的视线看过去,会议室门前站着一位气质很儒雅的男人,戴着金边眼镜,身材瘦高,白衬衫,西装裤,一尘不染的皮鞋。
她以为刘总是那种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男人,没想到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在苏圆晃神的功夫,刘总踩着稳健的步伐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刘总刚才好像看了她一眼。
—
晚餐,苏圆做了几个小炒,陈烈能吃辣,她特地多放了一些青红椒。
客厅饭菜飘香,女孩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去给男人冰了几瓶啤酒。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了一声。
苏圆关上冰箱门,走过去拿起手机。
陈烈发来了两条语音。
“今天店里忙,不回去吃饭了。”
“你先吃,别等我。”
苏圆转头看着餐桌上的几盘菜,心里想了一个法子。
他不能回来吃,她可以给他送去啊。
厨房的柜橱里有很多她平时收藏的塑料袋和透明餐盒什么的,苏圆从里面拿出几个洗刷干净的餐盒,将盘子里的菜都装了进去。
还装了满满的几盒米饭。
苏圆开着自己新买的迷你电动汽车,载着香喷喷的饭菜向修理店赶去。
李虎正弯腰在捣鼓着什么东西。
苏圆擦了擦额头的薄汗,“那个,陈烈在吗?”
听到声音的李虎条件反射的转过身,憨厚的笑了笑,“是嫂子啊,大哥在后面的厂棚里。”
“对了,嫂子,我叫李虎,你叫我虎子就行了。”
苏圆的脸红彤彤的,点了点头。
就在苏圆准备抬脚往后院走的时候,林立从二楼的楼梯转了下来。
“不会又是江如来了吧?”
林立看到苏圆的时候一愣,脚下的楼梯差点踩空。
完了,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死寂。
苏圆微微攥紧了手里的车钥匙,面色无常的说道:“对了,你们也没吃饭吧?”
李虎瞅了林立一眼,又面带微笑的看着苏圆,”嫂子,今天店里忙,我们的确还没吃饭呢。”
苏圆把手提袋搁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三盒菜和两盒米饭,“我带了饭,给你们分点儿,不过不是很多,你们就先将就吃点吧。”
“没事,就当尝尝嫂子的手艺了!”
“是啊。”林立凑了过来,“嫂子做的菜真香!”
“那你们先吃。”苏圆拎着剩下的饭菜,往后院走去。
“好,嫂子辛苦了!”
李虎用手里的毛巾抽了林立一下,“你刚才说什么呢?在嫂子面前提江如,你还想不想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了?!”
林立推了推眼镜,“虎子,我感觉我们都想多了,嫂子还不一定知道江如是谁呢。”
男人手臂的青筋暴起,“所以呢?”
女人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李虎咬响了牙齿,“老子的魂都快被你勾没了。”
女人一头乌黑的卷发摊在枕头上,白皙滑嫩的皮肤与灰色的被单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如看着男人没动静,紧皱眉头表示不满。
“你是不是嫌弃我身上有烧烤味儿?”
“……”
“我是你女朋友,不准嫌弃我……”
“宝贝,我没嫌弃。”
想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那你为什么还愣着?”
“江如,明天早上醒来,不准后悔。”
清风顺着窗户缝隙吹进来,窗帘鼓动。
李虎低声安慰着不安的女人,“乖,老子这辈子只稀罕你……”
……
直到凌晨,房间里才重新平静下来。
李虎一晚上没睡,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窝在被子里熟睡的女人。
—
天光大亮,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江如看着面前并不熟悉的衣柜,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家里,她猛地掀开被子,想要坐起来,“嘶……”
身体的酸痛让她抽了一口气。
她抱紧了被子,大脑一片空白。
“我昨天不是去大桥喝酒了吗?”
她不会随便找了一个男人就和人家发生关系了吧?
这个想法像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江如后背发凉,怎么会这样?她就不该作死的……
这下倒好,真命天子没找到,还不负责任的把自己赔了进去。
江如看着床头被叠好的衣服,几下穿好,她拎着包,找到自己的车钥匙准备离开。
房门啪嗒一下被推开,两人同时愣在原地。
李虎将打包好的饭菜放到桌子上,“醒了?”
江如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松了一口气,是李虎总比是别人好。
女人头发乱糟糟的,红着眼,嗓子很哑,“我们……?”
“睡了。”男人的面色出奇的平静。
“我昨天晚上不是在大桥喝酒吗?怎么会在你家?”
女人很生气,胸口上下起伏着。
“我怕你出事,就跟着你去了大桥。”
“然后呢?”
“你喝醉了,要跟我回来,我没忍住……”
“你没忍住?什么叫没忍住,我勾引你了吗?!”
“勾引了。”
“……”
“你混蛋!”
“就算我对你做了点别的事,我喝醉了,可是你没有!”
泪水顺着女人的眼角流下,李虎心疼的要命。
他清醒着,他有罪。
“对不起。”
江如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睡一觉也没什么……”
江如收拾好东西,“混蛋,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女人小跑着离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
江如回到家,钻到浴室里泡了个澡。
“混蛋……”
“臭李虎,臭李虎,臭李虎……”
“还忍不住呢,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浑身上下没一块儿好的地方,江如在镜子前照了照,连屁股上面都有红印子……
“臭流氓,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了是不是……”
苏圆刚到公司,就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些什么。
然后,一个穿着制服的美艳女人从刘义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了过去。
“苏圆,你还不知道吧?”
苏圆今天打了一点腮红,脸蛋粉粉的,像一颗成熟诱人的水蜜桃。
“发生什么事了?”
其他几个同事也围了上来,“就刚才那个女人,叫许薇,天降的刘总助理,可趾高气昂了,我跟她打招呼都不带理我的。”
“就是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刘总小蜜。”
“嘘……你们不想要工作了,敢在公司里说这事。”
苏圆往陈烈消失的走廊里跑去,她突然想到,这不是个明智之举,她应该往人多的地方跑的,可现在她脑子里只想快点的找到陈烈。
猝不及防的,她撞到了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
等看清楚男人的脸后,苏圆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陈烈……”
听到小姑娘委屈慌张的声音,陈烈深拧着眉,啪的一声按开墙边的开关,昏暗的走廊瞬间一片光亮。
小姑娘的眼角和鼻头都有些红,看得陈烈眉心一跳。
男人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谁欺负你了?”
苏圆有些没有安全感,双臂搂着男人的胳膊。
“是上次那几个小混混……”
陈烈咬了咬牙,眉眼像结了一层寒霜,敢欺负他的人,是嫌活的太久了?
“强子,你去帮我应付一下,我马上过去。”
男人点了点头,意会到了陈烈话里的意思,随即转身离开。
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慰好小姑娘。
“别哭了。”
苏圆的皮肤嫩的很,他只是帮她擦了擦眼泪,眼底娇嫩的肌肤就浮上了一层绯色。
陈烈从女孩手里抽出了胳膊,将她轻轻搂在怀里,“别怕,我一会就去收拾他们。”
男人的胸膛有力的震动着,“圆圆,告诉我,他们碰你了没有?”
苏圆摇了摇头,“没有。”
她抬起头,盯着男人漆黑的眼眸,突然觉得,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啊。
“我还踩了那个黄毛一脚呢。”
陈烈将女孩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眼睛里是快要溢出的温柔,“圆圆真厉害。”
“陈烈,你看看我的妆花了没有?”
男人低下头,英气的眉眼像是会蛊惑人心宝物,苏圆快速跳动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离她很近,鼻尖几乎相抵。
“没花,很漂亮。”
男人的目光太过炽热,苏圆垂下眼眸,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他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陈烈,他们今天人很多。”
“怎么?不相信我?”
男人手掌的炙热快要灼伤她的神经,大脑几近停止思考。
“不是的,我怕你会吃亏……”
“吃亏我也认了,谁让他们欺负的是你。”
苏圆盯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和英俊的侧脸,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相比于两人第一次见面他为她出头不同,她总觉得陈烈这次多了点什么东西,但到底多了什么,她也说不上来,或者说,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陈烈带着苏圆出现之后,大厅里哄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你们把我女人欺负哭了,这账怎么算?”
他站在一群人中间,眼睛里没有一丝惧怕,甚至染上了几分嗜血的狠意。
黄毛俯身在刀疤男耳边说了一句,“老大,就是这男人揍了我们的兄弟。”
刀疤男眯着眼睛,他总觉得面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好像很久之前就见过似的。
陈烈嘴里含着一根烟,他掏出打火机,火苗发出的明黄光亮打在男人刚毅的脸上,“怎么不说话了?这不像是一群混混的风格啊,难不成……”
男人咬牙切齿的说出最后几个字,“你们都是一群怂蛋。”
黄毛蹭得站起来,“你说谁是怂蛋呢?你信不信我练你!”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惧怕陈烈的,不过今天老大也在,胆子壮了不少。
“涛子。”刀疤男唤了一声黄毛的名字,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到陈烈面前,“兄弟,你不会就是那个当年在二中叱诧风云的陈烈吧?”
陈烈嗤笑一声,“想跟我套近乎?”
还真是陈烈……
说到陈烈这个人,当年在二中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因为一个原因,他打起架来又凶又狠,不要命的那种,但凡得罪过他的人,下一秒就会被收拾服帖。
在那个在学校打架都不会被开除的年代,陈烈是名副其实的校霸。
他至今还记得陈烈打完架那凶狠嗜血的样子。
但是陈烈却不经意的帮过他,当时因为他脸上有疤,长得其貌不扬,在学校经常被别人欺负,陈烈随手丢给过他一支烟,就因为这一个小小的举动,他在学校就再也没有被别人欺负过。
刀疤男用力的拍了一下脑门,“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
陈烈拧着眉心,“误会?谁跟你是误会?”
“刚才是我们疏忽,没照顾好您家这位。”说罢又看向苏圆,“真是不好意思,我代表我这些兄弟跟你道歉。”
刀疤男态度恭敬的给苏圆鞠了个躬。
“陈烈,不对,我应该叫你一声烈哥,当年我也是二中的,您的光荣事迹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陈烈眉心挑了挑,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有人拿出来说。
“上次那几个混小子做的事我也都知道,你放心,等我回去再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
刀疤男对着身后的兄弟们招了招手,“这是陈烈,我见面都得叫一声烈哥,旁边这位姑娘就是我们嫂子,还不快叫。”
“嫂子好!”
苏圆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她轻轻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角,“什么情况啊。”
“可能是我以前在学校的小弟,但我不记得了。”
“……”
男人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你乖一点。”
外面的雨声渐渐变小,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声。
“圆圆,今天老子的命都快被你吓没了。”
陈烈紧紧地抱着女孩,力度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闻着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满足的喟叹。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好不好?”
苏圆跟男人说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去出差那次刘义对她的心怀不轨。
陈烈伸出手,抹掉了小姑娘眼角的泪水。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狠厉,敢动他的人,他们的好日子就走到头了。
因为他陈烈,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
“我好没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我没想到刘义会报复我,只是想着赶紧把工作交接完就可以辞职走了……”
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啜泣着,陈烈拧着眉头,柔和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不准这么说自己。”
“苏圆可爱漂亮,单纯还善良,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
“这件事情是他们的错,不准这么说自己,听明白了吗?”
小姑娘窝在他的怀里,抬头蹭了蹭他的下巴,“陈烈,我真有这么好吗?”
陈烈低头,在女孩嘴角落下一吻,“当然,我的宝贝是最好的。”
“对了,刚才我看有一扇院门好像快要掉了,明天你帮奶奶修一下吧。”
陈烈嘴角有些抽搐,“那个,院门就是被我拍坏的。”
“……”
雨水滴落在小水坑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一首舒缓的催眠曲,苏圆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圆醒了,准确来说是被热醒的。
她觉得自己好像发烧了。
“陈烈……”
小姑娘娇哼着,“你让他走开……”
下一秒,苏圆感觉一条健壮的胳膊隔着被子搂住了她,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贝在让什么走开,嗯?”
苏圆一下子就清醒了,可是眼睛依旧困得睁不开,她使劲往床里面挪了挪,哼唧了几声,“我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你不老实。”
她真的要困死了。
“圆圆,你冤枉我了,不是我不老实。”
“……”
“圆圆,你把被子都卷走了……算了,就让我这么冷着吧。”
苏圆咬着唇,仔细的听着背后男人的动静,“那你去把短裤穿上。”
“短裤在那儿晾着呢,没法穿。”
男人的语气染上了几分笑意,“再说了,你不是……也没穿?”
苏圆羞得快把自己烧了起来,“你不许说……”
陈烈看着女孩往下拽了拽裙子,闷笑出了声。
小姑娘到底是困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陈烈伸手把女孩搂进怀里。
男人猩红着眼睛,却又无能为力。
“小东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
第二天早上苏圆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陈烈的身影。
院子里有人说话,还夹杂着木头掉落砸在地上的声音。
苏圆拿着半干的衣服穿好,推门而出。
陈烈正在修木门,一根锃亮的铁钉被男人拧进门轴里。
“奶奶。”
老人家正在晒花生,听到苏圆的喊声之后缓慢的直起腰来。
“奶奶,他是我男朋友,昨天晚上找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没给您说一声就住了进来,还希望您别怪罪。”
老奶奶慈祥的笑着,“小烈已经跟我解释过了,这小伙子手艺活真不错,电话和木门他都会修!”
“丫头,你快去洗漱一下,锅里热着馒头和稀饭呢,一会去厨房吃点儿。”
“嗯,我现在就去洗漱。”
苏圆折回东屋拿洗脸盆,陈烈拍了拍掉落在衣服上的木屑,也跟着走了进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