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曹莲林舒芝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迫成为四爷的通房丫鬟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小糖要养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培盛一走出书房,就对自己的徒弟小尹子说道,“跟我走一趟湖心苑吧,这位李金金姑娘如今算是走运了。”小尹子虽然看不懂师傅脸上复杂的神色,却还是很有眼色的跟了上去。只是他心里却在想这位李金金,是何许人也啊??等到师徒二人到了李金金的住处,小尹子才猛地发现,这不是那位被爷醉酒宠幸的丫头,李金桂的住处吗?屋内,李金金刚刚收拾好床铺,正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呢,就听见门外有动静。一开门,就见到一张陌生的脸,穿着管事的衣服,正笑呵呵的看着她。“这位想必就是李金金姑娘了吧,奴才苏培盛,见过姑娘了。”听见苏培盛这颇为恭敬的话,不止是李金金一惊,就是苏培盛身后的小尹子也是给吓了一跳。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嘛,自家师傅从宫中出来,就一直跟在爷的身旁,平日在...
《被迫成为四爷的通房丫鬟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苏培盛一走出书房,就对自己的徒弟小尹子说道,“跟我走一趟湖心苑吧,这位李金金姑娘如今算是走运了。”
小尹子虽然看不懂师傅脸上复杂的神色,却还是很有眼色的跟了上去。
只是他心里却在想这位李金金,是何许人也啊??
等到师徒二人到了李金金的住处,小尹子才猛地发现,这不是那位被爷醉酒宠幸的丫头,李金桂的住处吗?
屋内,李金金刚刚收拾好床铺,正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呢,就听见门外有动静。
一开门,就见到一张陌生的脸,穿着管事的衣服,正笑呵呵的看着她。
“这位想必就是李金金姑娘了吧,奴才苏培盛,见过姑娘了。”听见苏培盛这颇为恭敬的话,不止是李金金一惊,就是苏培盛身后的小尹子也是给吓了一跳。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嘛,自家师傅从宫中出来,就一直跟在爷的身旁,平日在府中的地位甚至比高无庸大总管还要高上几分,如今却对一个婢女如此恭敬,当真是奇怪。
只是,小尹子能跟在苏培盛身边多年,自然也是有几分眼神,见到师傅这般,自己也立刻跟着给李金金行了礼。
李金金没见过这人,却听过苏培盛的大名,只是眼前这人说他叫苏培盛,那么那晚在井边的男人是谁?看这位苏培盛的身高和气质,很显然和那晚的人大不相同。
无数的疑惑和问号,在李金金的脑海里翻滚,只是眼下的情况,对方的话,也让她嗅出了不对劲,“不知道这位管事突然到访,所为何事?”她略带迟疑的问道。
苏培盛却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金金笑着说道,“姑娘是个有福分的,数月前曾受主子宠幸过一次,如今主子这是想起你来了,特地吩咐我让你去书房贴身伺候呢。”
说到这,恐怕李金金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又解释道,“能做爷的贴身婢女,日后姑娘定然能成为这后院的女主人之一,当真是个有大福气的人啊。”
李金金被他这样一说,算是彻底明白过来,原是那个吃醉酒睡了原身的四贝勒爷,不知怎么脑子被驴踢了,突然想起她这号人了,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疯,就突然让她做他贴身婢女,去书房日日伺候。
我呸啊,贴身婢女是假,暖床丫头才是真吧!
李金金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她却也知道这封建王朝的厉害,纵使心中不愿,面上却还是柔顺乖觉的应了下来。
“既然姑娘明白我的意思了,那我就不多说了,明日就请姑娘去书房伺候着吧。”苏培盛虽然没在李金金的脸上,看到明显的喜悦之色,却也只觉得是这女子足够镇定,面子功夫掩藏的好,所以又道了遍恭喜,这才领着徒弟走了。
等走出了李金金的住处,小尹子这才忍不住开口询问,“我听闻前几月,爷有次吃醉了酒,宠幸了个婢女,不会就是这位姑娘吧?”
苏培盛斜斜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才点了点头,“本以为是个木讷不讨喜的丫头,今日一见却觉得传言不对,分明是个镇定机灵的人儿。”
“反正你只要记得,日后见到这姑娘多加照拂,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苏培盛盯着自己的徒弟,颇为认真的嘱咐道。
小尹子恭敬的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说话了。
随着这对师徒的离去,屋里的李金金却气的只挠枕头,这叫个什么事嘛,她穿过来是个躺下床上半死不活的下人丫头也就算了,穿的身体是个比她现代身体差远了的普通相貌就算了,现在本想着摸鱼混段日子,然后想办法挣点钱给自己赎身,被上面主子的一句话,全毁了!
她的发财大计啊,她的自由之身啊!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算是什么福分啊!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还有那晚的男人,既然不是苏培盛,那他到底是谁啊!!!
不管李金金在心里多么无能狂怒,那边的苏培盛算是任务完成,回去禀告四爷了。
“你说完这些话,那个丫头有什么反应?”过了半响,四爷的声音才幽幽的在书房中响起。
苏培盛愣了愣,随后才低头回答,“李姑娘看起来十分镇定,只是应下了差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头顶上的主子似乎无声的笑了笑。
“退下吧。”胤禛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苏培盛可以走了。
等到书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胤禛才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那个丫头还挺会装的。
虽然他们满打满算只见过三次,但是通过最近两次的相处,胤禛的直觉告诉他自己,那丫头是不会喜欢做他贴身婢女的。
那样有趣灵动的人儿,对上德妃派过来的红兰,一定会很意思吧。
胤禛勾起唇角,拿起墨砚旁的纸笔,伸手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李金金的名字,赫然的出现在雪白的纸上,胤禛凝视着那白纸上的黑字,几乎微不可闻的从薄唇中吐出几个字来。
“李金金……有趣……”
此时的李金金,根本没想到,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无法抵抗的命运,正一步步推着她来到他的面前。
这种玄妙的推力,也被人们称为‘宿命’。
更何况是雍亲王府,他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李金金说完那句话,就抬脚进了府,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她这个‘亲爹’。
李大富知道他这个闺女,是彻底不认他了,他原本皇亲国戚的美梦,还没开始就彻底破碎了……
只是正当他打算灰溜溜的走开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却从近处传来。
“雍亲王回府!闲杂人等赶紧让开!”
听到这句话,李大富原本阴测测的三角眼,顿时就亮起来了。
那李大富一见雍亲王回府了,街口边的高头大马越来越近,他原本抬脚打算走开的步伐,一下子就停住了。
竟是脑袋一昏,使了个泼皮招数,直接一屁股坐下不走了,嘴里又哭又嚎了起来。
站在他身边的尹二吓得魂都要飞了,这李老头真是个晦气的,他一个市井小民不知道爷的厉害,竟然敢在王府面前撒泼,一会儿爷要是真的动了怒,那他也得跟着受牵连啊。
只是尹二虽然着急,但是四爷的马却更快,很快就到了雍亲王府门前,胤禛利落的翻身下马,尹二连忙上前扯住马头,恭恭敬敬的说了句四爷金安。
只是胤禛却并没有搭理尹二,反而皱眉看着在雍亲王府面前撒泼的李大富。
尹二生怕四爷动怒,牵连到自己,连忙上前低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胤禛听了,得知这老头就是李金金的亲爹,却也并没有给他任何好脸色,只是对尹二呵斥道,“什么闲杂人等都敢在雍亲王府门前造次,莫不是当这里是菜市场,把这老头拖出去打上顿板子,看他还不敢不敢再来撒泼。”
尹二见四爷真的动怒了,吓得战战兢兢立刻答是。
紧跟在胤禛身边伺候的苏培盛,心中却暗道,他说之前的李大姐怎么那般愚笨,原来是像了亲生的爹。
只是在爷面前,这李老头还敢这样造次,当真是活腻歪了。
胤禛这样一下令,便迈步进了王府,期间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李大富。
自从把李金金收纳到昭文斋之后,胤禛便派人查了李金金的家世背景,自然知晓她是被后娘卖给王府的丫头,既然是签了死契的丫头,那可就和她得到生身父母没啥关系了,她就是他雍亲王府的丫头了,至于这样的爹,也自然不用要了。
李大富没想到自己闹上这一顿,不仅一点好处没捞到,甚至还被赏了一顿板子,所幸这王府里的家奴,多少顾及了他闺女那边,没有下狠手往死里打,只是让李大富受了顿皮肉之苦。
“这不是东街那边豆腐店的掌柜李大富吗?怎么被拉到雍亲王府门前挨板子了?”有个刚路过的行人,看见这边围了一圈人,忍不住凑热闹进去问道。
“哈哈哈,老张头,你是不知道啊,这李大富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在雍亲王府门口撒泼,正巧碰上雍亲王回府,这还是雍亲王仁厚,只是赏了板子,没有就地处死。”
“要我说,可不就是报应,谁让他当初卖闺女的!呸!”一个旁观的妇人忍不住开口道。
“就是就是,要不是李大富卖了闺女,他那闺女怎么可能不认他!”
“李大富后娶那个婆娘也不行,我可看到她和粮油店的掌柜勾勾搭搭的,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面前的男子,不正是那日她在井边洗衣服时,遇见的那个管事吗?
现在想来,什么管事啊,这人根本就是府中的主人,那位历史长河中鼎鼎有名的雍正帝。
饶是一向镇定的李金金,也不由得被眼前男人的身份,给惊的变了神色。
“你是……”
胤禛看着地上跪着的李金金,本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却没想到,李金金当场又扑通的给他磕了个头。
“奴婢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主子,主子可千万不要和我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般计较啊呜呜。”
很好,有点勇气,但不多。
胤禛努力按住自己想要抽搐的嘴角,他着实没想到,这个不知道他身份时,胆大包天的婢女,如今知道他真正身份后,会这样怂包,他还当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墨色的眼眸深深的注视着,跪伏在地的女子,胤禛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意冷声道,“既然知道了爷的身份,之前戏耍爷,让我去给你洗衣服,这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
李金金匍匐在地上,听见这番话,娇躯一震,又想起刚刚红兰,只是因为穿了不合奴婢身份的衣裳,便惹了这位大爷不高兴。
那她居然耍着这位爷,去给自己当苦力洗衣裳,岂不是更要死无全尸了。
如此一受惊吓,身上的冷汗立刻就不受控制的生了全身,她可不想刚穿过来没过什么好日子,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无葬身之地啊。
这个男人也真的是,怎么气量这么小,她不过是稍微逗弄他玩了一下,竟然就要这样定自己的罪!
她又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也就让他洗了个衣裳而已,李金金心里内牛满面,恨不得时光倒回到从前,她绝对打死也不敢算计这位大爷,给自己洗衣服,大不了以后她再也不偷懒了还不行吗!以后她的衣服一定自己洗,绝对不假手于人!
虽然脑子已经被胤禛的话给吓得嗡嗡叫了,但是她还是努力的组织语言,娇软着声音颤抖的恳求道,“爷明察啊,奴婢绝对没有以下犯上的心思啊,奴婢是有眼无珠,没有认出爷来,绝对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
她抬起一张被吓得雪白的小脸,往日灵动的美眸中此刻似乎有水珠在晃动,胤禛一看便想起了夏季荷叶上的露珠,水灵灵的让人看了都心生怜爱。
不过他才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呢。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奴婢不敢。”
胤禛盯着她娇小的身躯,缓缓从座椅上走了下来,慢慢的走到跪着的李金金身旁,伸手勾起了女人小巧白嫩的下巴,男人低沉的声音这才在她的耳边响起,“李金金,你应该知道,你在府中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敢戏耍于我,现在你还敢不服,说吧,你想选个什么死法呢?”
他的声音古井无波,让跪着的李金金浑身颤抖的更厉害了,但是胤禛见到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更大了些许。
李金金真的被胤禛这话吓着了,她的瞳孔急急的收缩了下,她没想到这么一件小事,这个爱新觉罗胤禛就要处死她,多大点事啊,呜呜呜,她的命真的好苦啊……
见到地上跪着的女子不说话,只是一张俏脸惨白,胤禛也担心自己玩过头,真的吓坏了这小丫头,伸手想要去触碰她苍白的脸庞,却被她本能的一躲,反倒握住了她乌黑的发丝。
那被梳成婢女头髻的乌发,一入手竟是比丝绸还要滑润,不过一瞬间,就狡猾的从他的指尖逃跑。
生平最讨厌手中掌控之物逃走的胤禛,伸手用力的摁住了女子的发丝,李金金还正处于马上要嗝屁的恐惧之中,突然见胤禛伸手过来,她本能的一躲,却不曾想,这位爷竟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突然伸手摁住了她的后脑勺。
李金金还以为他已经恨她恨到,现在就要把她就地正法,吓得梨花带雨道,“爷,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别杀我啊呜呜呜……”
身前的男人,似乎对她的服软讨饶十分受用,一时间摁在她脑后的手,似乎收了收力道,“错哪了?”
她听见男人这样问。
错哪了?李金金飞快地转动大脑,开始胡乱编织语言,“额,我千错万错,就错在我有眼不识珠!对,我真的错了,我把明珠当鱼目,竟然没认出爷来,我简直罪该万死,爷,就放了我吧,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胤禛有些享受的揉了揉手下顺滑的发丝,稍微凑近一点,甚至还能闻到发丝上那幽幽的莲花香味,当真一时间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李金金摸不透身前这男人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没有用,有些心虚害怕也不敢乱动,就这样任由男人玩弄她的发丝,丝毫不敢反抗。
“嘴上是服软了,就是不知道身体软不软……”男人的声音中带了几分玩味,看向怀中女子柔软的身躯的视线,也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李金金心中鞍马,却又不敢丝毫反抗,只能硬着头皮弱弱的说道,“奴婢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奴婢就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丫头,爷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啊。”
她说完这话,却发现身前的男人,却根本丝毫不为所动,李金金咬了咬牙,又娇软了几分声音道,“若是爷这次饶恕奴婢,奴婢一定感恩戴德,当牛做马的报答爷的恩情!”
听了怀中女子这话,胤禛挑了挑眉头,终于开口道,“哦?当牛做马报答我?”
听见这几个加重语气的话,李金金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来,她咬了咬红唇,闭着眼说道,“是,以后爷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无二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头上那股带着无尽威严的目光,正意味不明的扫视着她的发旋,让她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她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
才终于听见男人冷哼了一句,“爷可记住你这句话了,你最好说到做到。”
随后一只有力的大手,便牢牢的擒住她的腰肢,李金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有种被野兽觊觎的恐惧感,顷刻便席卷了全身的每个细胞。
从马嬷嬷那里打听了一番,李金金才知道自己这是穿越到大清朝来了,而且睡了原主的男人,还是传说中的那个工作狂皇帝,大名鼎鼎的雍正。
如今的四贝勒爷府中,前面有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中有侧福晋李氏,后院还有个较为得宠的格格耿氏,而李金桂原本就是格格耿氏院里的粗使丫头。
现在知道她被四爷宠幸了,耿氏那边之前也意思了一下,派了个奴婢过来瞅了她两眼,说了几句漂亮话,剩下的啥也没给,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李金金虽然没正经看过雍正帝的历史,却也是看过不少清宫剧的人,毕竟作为一个社畜,平时放假的时候,她就喜欢在家吃炸鸡喝啤酒,然后躺下沙发上撸剧。
现在她成了清朝的一个低等奴婢,曾经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李金金光想想都觉得悲从中来。
又过了些天,随着李金金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耿氏那边虽然没怎么给她安排活计,但是给的每月份例却还是她原来的月银。
由于她爹给她签的是死契,所以她每个月拿到的银钱也只有别人的一半,李金金看着原主存的小金库,把刚刚领到的五百文放了进去,然后又倒出来仔细的全部数了数,然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李金桂素日也是个木讷的人,干的又是粗活,省吃俭用这么多年下来,也就堪堪攒了不到五两银子。
李金金愁的慌啊,她不想在这里做劳什子婢女啊,她想恢复自由身,想要恢复自由身,首先她得有钱啊,有钱才能赎身。
她又是死契,要的赎身钱比活契要更贵。
马嬷嬷一进来,就看见李金金坐在那里,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因为四爷忘了她,所以才这样愁眉不展,立刻自认为劝慰的说道,“姐儿(原主小名儿),你也不用这样忧愁,我侄子在前院当差,听说今天四爷晚上会去耿格格院里用膳,倒时候我带着你一块去伺候。”
自从这个丫头,从落水中醒来,就变得比往常灵动了许多,马嬷嬷的眼神,忍不住落在了李金金最近白皙了不少的脸上,心中微微一动。
“四爷要是能想起你来,你可别忘了嬷嬷我啊。”
李金金根本没想四爷的事情,但是却也被马嬷嬷话中的信息量,给惊了一惊,怎么说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嬷嬷,居然还是个前头有人的狠角色?
“嬷嬷,我……”李金金开口想要说话,但是马嬷嬷却根本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反而一脸语重心长的握住李金金的手,“姐儿,这些天我看病好之后机灵了不少,再找机会多往四爷面前凑凑,保不齐你就得他眼了,就出头了啊。”
李金金很想说,她一点也不稀罕什么四爷八爷的,她就想谋划谋划怎么赎身出府,但是看着马嬷嬷的‘殷切’眼神,她还是默默的闭了嘴。
虽然猜到这位嬷嬷可能是想把宝压她这里,但是她其实也对这位历史书上有名的帝王,十分好奇,既然来了这里,见一见这位四爷,才不枉穿越一趟嘛。
见到李金金点了头,马嬷嬷眼神更加明亮,“等到晚膳的时候,我带着你去耿格格院里的小厨房,咱们负责烧火的活计,若是有幸,定能让你见到爷。”
李金金还以为这位嬷嬷,背后有多大的关系呢,原来就是去耿氏的后院,给人家小厨房做烧柴火的工作,算了,李金金上下偷偷打量了一番马嬷嬷,见到她一身粗布衣裳,想来这份工作,也是她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了。
既然如此,她就不要辜负这位的心意了。
而胤禛这边,苏培盛正陪在四爷的身边,见到外面太阳渐渐西落,便也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爷,今晚不是要去耿格格院里用膳,这时候不早了……”
耿氏向来对四爷身边人大方,所以无论是苏培盛还是高无庸,都乐意帮这位外表看起来纯良温柔的格格,多在四爷的面前说上几句好话。
只是今天的胤禛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他仿佛没有听见苏培盛的提醒一般,手上依旧不停的翻阅着书籍,见到自家爷这样,就算是收了耿氏再多的好处,苏培盛也是不敢继续开口了。
这边的李金金,跟着马嬷嬷去耿氏后院的路上,却迎面撞上了位不速之客。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那个恬不知耻,勾引爷的贱丫头,怎么爬上了爷的床,如今还要做这些烧饭烧水的粗活,我还当你早就麻雀变凤凰了呢!”说话的这丫头,生的倒是明眸皓齿,只是一张尖牙利嘴,让人十分不喜。
李金金从李金桂的记忆里,翻出来这女人的身份,她本是四阿哥生母德妃那边送过来,给四爷做通房丫头的奴婢,但是奈何四爷是个事业狂,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平日连后院都不常进,所以也就一直没怎么宠幸过这位叫红兰的丫头。
李金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见她虽然穿着一身奴婢的素净衣裳,但是上面的料子和做工,却比自己身上的衣裳,好上好几倍,心里便也知道,这丫头估计是不好惹。
如今见了她这样酸不拉叽的说话,估计是嫉妒原身比她先睡了四爷吧,李金金正想说话怼一怼这个丫头,她身旁的马嬷嬷却抢先拽了拽她的衣角,抢先一步上前笑着说道,“红兰姑娘好久不见,还是生的这样漂亮,现下这样着急是要去哪啊,可别耽误了姑娘的事情啊。”
红兰这才想起来院里嫡福晋的嘱咐,让她去前院看看,四爷有没有回来,她不敢耽误了嫡福晋的事情,虽然她名义上是四爷的通房,但是说到底,四爷从来也没碰过她,再没有名分之前,还是要夹起尾巴做人。
只是这才一个多月没见,这李金金居然变好看了许多,连皮肤都没了曾经的暗黄,变得白皙了几分,红兰心中气愤不已,却也实在身上有任务。
所以虽然看李金金不爽,但也只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就急匆匆的往前院去了。
“姐儿,红兰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你比她先得了四爷的垂怜,她指不定气成啥样呢,咱们还是能避就避,毕竟她现在背靠着嫡福晋呢。”
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李金金将这个名字,在嘴里默默的转了一圈,随后才又紧紧的跟上了马嬷嬷的脚步,往耿氏的院子去了。
胤禛随手将身上披着的大氅扔给苏培盛,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湖心苑那边最近新招了婢女?”
苏培盛正整理着主子的大氅,就听见胤禛这突兀的一句话,虽然心中有些疑惑,面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回爷的话,最近没有招新人入府。”
说完这话,却看见面前的主子微微皱眉,苏培盛立刻又找补了一句,“奴才最近一直跟着爷忙府外的事情,府内的事情不熟悉,不然招高管事过来问问?”
原本以为四爷只是随便问一问,苏培盛却不曾想,爷真的把高无庸招了过来。
高无庸大半夜正要睡下,就突然被爷招到了书房,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胆战心惊的听完,一颗心才半吊着安稳下来。
“湖心苑前个月不是有个婢女,跳河闹自杀来着,救回来之后,就被安排住进来湖心苑靠井边的屋子,爷可能见到的丫头就是她吧。”高无庸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心里却暗道,莫不是李金桂那个奴婢得了什么造化,竟然让爷注意到了。
胤禛听了高无庸的回答,这才想起来,月前他的确有次吃醉了酒,本来打算进耿氏的院子里休息,糊里糊涂不知怎的就进了个婢女的屋子……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胤禛揉了揉额角,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想起井边女子的窈窕身影,还有她那双似秋水般灵动的美眸。
“回爷的话,好像叫李金桂。”高无庸更加确定了,这个李金桂是个有手段的女人,倒是让他小瞧了她,竟然能得了四爷的眼。
胤禛思索了片刻,最后才开口道,“既已经是爷的人了,便不要让她再干下人的活计了。”
底下的高无庸眼珠子转了转,有些摸不准这位爷的意思,壮着胆子问道,“爷的意思是……给李姑娘个位份?”
说实在的,这李金桂的身份实在太低微了,便是个格格的位份,也是她高攀不起的位置,所以也怪不得高无庸这样疑惑。
胤禛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高无庸。
一旁的苏培盛到底是更加了解自家爷的性格,他家爷是个最注重礼法的人,后院里的女人,哪怕是位份最低的格格,也得是官家出身的小姐,现在看着也就是对那李金桂略微感了兴趣,怎么可能上来直接给她个位份。
“奴才这就着手找人照顾一下李姑娘,刚刚大病初愈,也该好好休养一阵子。”
隔日,马嬷嬷正领着李金桂出门,就见到高无庸带着人过来了,马嬷嬷没想到这位大管事竟然会来,连忙拉着李金金就要行礼,高无庸哪敢让这位给他行礼啊,说不准日后是个有大造化的,可万万不能得罪了去。
“李姑娘不必客气,听闻你刚刚大病初愈,那些活计就放一放,好好休养身体才是正事啊,便让马嬷嬷再多照顾你一段时日吧。”他一边这样说着,眼神却暗自打量了一遍李金金。
只见她或许是因为生病,整个人消瘦了很多,一点也看不出曾经四肢粗笨的模样了,风吹过衣裙,甚至能看见腰肢如柳,再看那原本蜡黄黯淡的脸色,如今也像是被捂白了几分,如此弱柳扶风之姿,当真是与月前大不相同了。
难怪爷会突然对她上心,高无庸心中暗道,面上对李金金却露出了更加和煦的笑容。
李金金虽然觉得这位管事神色有异,却也没有过多关注,她更关心他说的话,意思是她可以不用干活了!
这天降馅饼的事,李金金一张秀美的小脸忍不住也带了笑,“多谢高管事照顾,若是管事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奴婢一定鼎力相助。”她的脑子转的很快,知道这位管事得罪不得,所以漂亮话也不要钱的说。
高无庸没想到这原本木讷的李金桂,一朝落水竟然变得灵动了起来,和以前当真的大不相同了。
“李姑娘说笑了。”开玩笑,这是爷看上的女人,日后保不齐是个主子,他哪敢让她帮忙。
等到那高无庸走了,马嬷嬷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她激动的拍着李金金的肩膀,“金桂啊!你是怎么攀上高管事的,竟是瞒的这样好,倒是我小瞧了你。”
李金金根本就第一次见这位高管事好不好,若是说苏培盛……她想起昨晚见到的那个男子,有一瞬间的晃神,但是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嬷嬷,我有什么手段,能和那高管事攀上亲戚,估计是人家看我可怜,才稍微帮了帮忙吧。”
马嬷嬷回过味来,仔细想了想,觉得李金金说的也是,心里顿时有些失望,但是很快便又高兴了起来,“今日若是去湖心苑保不齐还能看见那红兰,到时候她肯定要找你麻烦,既然得了这种美事,嬷嬷我啊也跟着你享了回福,我去给膳房那些吃的过来,你在屋里等着我吧。”
说完便兴冲冲的提着裙摆,拿起篮子走了出去。
李金金知道,自从原主被四爷宠幸了之后,身份也就跟着变得尴尬了起来,刚开始还好,膳房不会为难,但是随着日子长了,那些最会看人下菜的奴才们,态度也就跟着变了。
平时马嬷嬷想要去膳房拿点好的饭菜,不知道要受多少白眼,如今有了高管事的话,估计那些膳房的奴才,不会再为难马嬷嬷了。
看来想在这院里活的滋润,还是要找个靠山啊,李金金忧愁了。
不过正当她为自己的未来犯愁的时候,大门那边却突然传来了声响,马嬷嬷刚刚离去,莫不是忘了东西要回来拿?
李金金起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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