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月傅寒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坐月子时,等我回家的前夫疯了全局》,由网络作家“小福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好好,都依你~”江南笙完全没把粥粥放在眼里。贵族幼儿园里的竞争特别激烈,多的是比粥粥手工做的好,演讲稿写的好的小朋友。江南笙刚才,已经把其他得了优秀作品的手工看了一圈。她觉得粥粥拿第一的几率并不大。粥粥带着自己的手工作品,走上台。她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和红色格子裙的校服,脑袋上梳着圆鼓鼓的两个小发包。粥粥的五官甜美灵动,她的眼睫极长,衬得她的眼睛越发乌黑。可粥粥一上台,就有家长在台下小声议论,“傅家这位小姐,是不是有点胖了?”有人低声嘲讽,“这叫有点胖吗?”两名家长相互会意,偷笑起来。豪门太太们都把自己的女儿,养的很精致,各个身形苗条纤细,粥粥却很壮实,在同校的女生中,她算是个异类。粥粥向台下的家长和评委老师,展现自己的手工作品。...
《坐月子时,等我回家的前夫疯了全局》精彩片段
“好好好,都依你~”江南笙完全没把粥粥放在眼里。
贵族幼儿园里的竞争特别激烈,多的是比粥粥手工做的好,演讲稿写的好的小朋友。
江南笙刚才,已经把其他得了优秀作品的手工看了一圈。
她觉得粥粥拿第一的几率并不大。
粥粥带着自己的手工作品,走上台。
她穿着白色长袖衬衫,和红色格子裙的校服,脑袋上梳着圆鼓鼓的两个小发包。
粥粥的五官甜美灵动,她的眼睫极长,衬得她的眼睛越发乌黑。
可粥粥一上台,就有家长在台下小声议论,“傅家这位小姐,是不是有点胖了?”
有人低声嘲讽,“这叫有点胖吗?”
两名家长相互会意,偷笑起来。
豪门太太们都把自己的女儿,养的很精致,各个身形苗条纤细,粥粥却很壮实,在同校的女生中,她算是个异类。
粥粥向台下的家长和评委老师,展现自己的手工作品。
那是用塑料吸管,搭建起来的黄鹤楼。
“这是我和妈咪一同完成的作品——黄鹤楼,我们将真实的黄鹤楼,等比例缩小了一百倍。”
粥粥话音落下,就发现摄像机斜后方的提词器黑屏了。
江晚月注意到粥粥的眼神变化,她猛地往后转头,看到黑屏的提词器同时,也看到一位中年妇女向她走来。
江晚月张开口,“妈”这个字下意识的要吐出来,却又被她压了回去。
“叶董。”
“妈。”
江晚月和傅寒川同时出声。
江晚月向自己曾经的婆婆打过招呼后,就往中控区的方向去,她要去问问,提词器怎么黑屏了。
傅老夫人猛地扣住江晚月的手腕。
“是我让人把提词器关掉的。”
江晚月震惊,“叶董,你为什么要这样?”
“要是粥粥拿了名次,嘟嘟会怎么想?晚月,你做妈妈的,不知道一碗水要端平吗?”
傅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充斥着不满和失望。
“如果,要端平一碗水,是让粥粥遭受不公和委屈,这碗水,我会直接给你掀翻了!”
江晚月甩开傅老夫人的手。
傅老夫人压低声音指责她,“江晚月!有你这么做母亲,做傅家太太的吗?”
这时,粥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整个礼堂。
“黄鹤楼地处蛇山之巅,濒临万里长江,黄鹤楼主楼为四边套八边形体、飞檐五层,攒尖楼顶,顶覆金色琉璃瓦,由72根圆柱支撑……”
江晚月猛地看向舞台,粥粥面对着漆黑的提词器,继续自己的演讲。
台下的家长惊叹,“傅轻舟这是脱稿演讲吗?她也太厉害了!”
“这样的演讲稿,给我儿子念,他都念的不利索!”
“江晚月已经把自己的女儿,培养到这种水平了吗?恐怖如斯呀!”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在粥粥清脆的声音里,傅寒川看向江晚月的侧脸。
她专注着自己的女儿,明眸里有璀璨的光芒在闪烁。
“黄鹤一去不复返……”
江晚月笑起来,傅寒川仿佛听到,耳边有翅膀振动的声音。
离开傅家的鸟,去往外面更广阔的世界,她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朋友们的演讲落下帷幕,粥粥因能全篇背诵演讲稿,毫无悬念的拿下第一名。
校长亲自给粥粥戴上小红花。
嘟嘟站在台下,望着台上接受表彰的小朋友。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幼儿园的活动上,颗粒无收,还丢人现眼被笑话。
泪花在嘟嘟眼眶里打转,嘟嘟在人群中寻找江晚月的身影。
在赛道上驰骋的日子,也不会再有。
江晚月的喉咙里,溢出低微的呜咽声。
“我会赚来为它赎身的钱,不知道沈少是否愿意割爱?”
沈岸笑了,“我等你。”
江晚月进入沈家,顾不上擦拭身上的雨水,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连上网络,向ALI数学竞赛的主办方申请继续答题。
主办方出于公平公正的考虑,给了她B卷,让她在剩余的时间里,解答B卷,并提交。
沈岸双手环抱于胸前,姿态悠哉的倚靠在门框边,远远望着专注于答题的江晚月。
她注视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速移动。
这样的江晚月,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
傅氏集团总部:
“傅总,太太她坐上了沈岸少爷的车,她去了沈家。”
听到秘书的报告,傅寒川被气笑了。
“她知道,碧海晴岚那边的密码改了吗?”
秘书点头,“碧海晴岚的社区管家刚才给我打电话,太太说,把她和粥粥小姐的个人物品,都丢了。”
傅寒川不屑道,“她找到下家了,难怪啊!”
这时,傅寒川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耳边传来一道男声:
“小傅呀,你通过我们金辉娱乐的男公关部初选了,就凭你这相貌,你这身材,你明天就可以挂牌接客啦!”
此刻,有一股热血冲上傅寒川的大脑,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鼓起,随着他的怒气,一抽一抽的猛跳。
“你知道我是谁吗?”
手机里的人,显然不知道他是谁。
“小傅,你今晚就来我们金辉娱乐出台,一个月三万加提成,诶,你有胸肌吗?发几张胸肌照给我看……”
傅寒川怒挂电话,冷气从他鼻腔里溢出,他命令秘书:
“联系金辉娱乐的老板,让他把男公关部HR给辞了!”
可一个男公关部的HR,怎么会有他的私人号码?
傅寒川记得,最近他提起金辉娱乐,是在和江晚月的通话里。
一定是江晚月把他的信息做成简历,投给男公关部了。
她简直是在自己的雷区上蹦迪!
傅寒川伸手扶住额头,脸色黑的彻底。
*
江晚月坐在电脑前,奋笔疾书,天色逐渐暗下来。
幼儿园:
粥粥背着书包,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大腿上。
有其他学生,被家长接走了,粥粥抬手,和他们说再见。
嘟嘟坐在她身旁,他早已没了坐像。
他整个人如一滩泥,半躺在椅子上,腿伸直直。
“笙哥怎么还不来啊!”
嘟嘟忍不住抱怨。
“嘟嘟!”
江南笙的声音响起,嘟嘟瞬间弹射出去。
“笙哥!你怎么迟到了!”
“因为我去给你买这个了!”
江南笙从自己背后,拿出了一把机械弩。
“哇!”嘟嘟看到通体黑色的机械弩,他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光芒来。
江南笙很得意,她知道嘟嘟就喜欢这样的东西,而江晚月连碰都不会让他碰机械弩的。
“有了机械弩,你是不很威武!”
嘟嘟迫不及待的拿起机械弩,摆出帅气的射箭动作。
“笙哥,箭呢!给我箭!”
江南笙给了他一桶精巧锋利的金属箭。
嘟嘟对冷冰冰的金属箭,爱不释手,“终于不是塑料箭了!笙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男孩子就该玩有杀伤力的真弩,真箭!这样才能练就男子气概!”
嘟嘟迫不及待的,将金属箭搭在弩上面,他兴奋的拿着弩,四处瞄准。
江南笙注意到了粥粥。
她就问,“粥粥,你妈妈怎么没来接你?”
粥粥没去看江南笙,“妈咪她有事要忙,她很快就会来接我了。”
“你们怎么离婚了?你好有勇气啊!”
“那你女儿以后,会转学吗?”
江晚月摇了摇头,“我暂时没有给轻舟转学的打算。”
“看来,傅总很大方啊,还给粥粥付学费。”
不少家长有意避开江晚月,在窃窃私语。
“怎么就离婚了?我看她是疯了吧?”
“傅总可真是体面人,江晚月应该从傅家拿了不少钱吧!”
“就算她分到天价赡养费又有什么用?她是嫁了傅家,才进入我们这个阶层的!”说话的家长摇头道:
“她离婚带走女儿,这是害了她女儿!十年、二十年后,傅轻舟感受到她与傅归渡的阶级差距,她肯定会恨她妈的!”
“江家这位,真是没苦硬吃!”
江晚月坐在座位上,屏蔽周围的杂音。这时,不知是谁兴奋的喊出声:
“唉!傅寒川来了!真的是傅寒川诶!”
江晚月下意识的往礼堂大门口看去,被西装革履包裹着,矜贵非凡的男人,和江南笙一起走了进来。
江晚月看向傅寒川,她的视线凝固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她曾多次尝试让傅寒川来幼儿园,参加亲子活动。
傅寒川总说没空。
婆婆也为此教育过她,别拿学校的亲子活动去烦傅寒川。
教育孩子,包揽和孩子有关所有事务,是江晚月作为傅太太的责任。
转眼间,江南笙和傅寒川来到江晚月面前。
“晚月姐,我带寒川来了~”
男人见江晚月看他的眼神失了焦,不禁觉得好笑。
江晚月怎么会不爱他?
她看他的眼神,分明还是爱着他的!
傅寒川在江晚月身旁坐下,江南笙坐在傅寒川另一边。
在场的豪门太太们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已经有人兴致勃勃的,嗑起了瓜子。
“待会,嘟嘟展示他的手工作品,一定能震惊你!”
江南笙侧过头,和傅寒川小声说话,从后面看,两人的脑袋几乎贴在了一起。
“你今天休假?”江晚月的声音响起。
还未等傅寒川回答,江南笙抢先道,“寒川今天忙的很,是我让他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看嘟嘟演讲的。”
江晚月唇畔扯出讽刺的笑,“南笙说话,是最有分量的~”
她一直以为,她的另一半是脚不沾地的大忙人。
原来,只是因为她之于傅寒川,是无足轻重的。
小朋友的演讲,拉开序幕。
江南笙指着台上,兴奋的喊,“你儿子上台了!”
嘟嘟用小推车,推着一米多长的大红纸箱登台。
大红纸箱上,贴着扎眼的“优秀作品”标签。
嘟嘟看到傅寒川坐在台下,他骄傲的挺起自己的小胸脯。
江南笙没有骗他,他的爸爸真的被江南笙一句话,给叫来了!
嘟嘟清朗童稚的嗓音,透过麦克风,响彻整个礼堂。
“今天,我要向大家展示我用塑料吸管制作的太空堡垒,这个作品,是我和笙哥一起完成的!”
江南笙双手环抱在胸前,与有荣焉的笑着。
嘟嘟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拆开纸箱。
当他往纸箱里头看,他的视线明显呆滞住了。
坐在江南笙身旁的家长,小声询问,“怎么是你陪傅小少爷做手工作业?”
江南笙就道,“他妈不要他了,当然就只有我能陪他完成手工作业。”
家长啧啧两声,忍不住吐槽,“你姐姐也太不负责了!”
很快,江南笙就发现,嘟嘟站在台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纸箱,一动不动。
江南笙急了,“嘟嘟,快把你的太空堡垒,展示给大家看!”
嘟嘟整张脸瞬间通红起来,他向江南笙摇着头,他要哭出来了。
“嘟嘟在搞什么啊!提词器上就有演讲文本,他不识字吗?!”
江南笙好不容易,把傅寒川这个工作狂人叫来,就是要让傅寒川看到,嘟嘟是怎么在她的帮助下,夺得第一的。
她要让傅寒川知道,她比江晚月,更适合做嘟嘟的妈妈。
可嘟嘟居然掉链子了。
这可不行!
“嘟嘟应该是不懂的怎么把太空堡垒,从里面拿出来,我上去帮帮他。”
江南笙一拍大腿,就起身了。
“诶!这位女士,你不能上台!”
老师想维持秩序,已经来不及了。
江南笙直接跨上舞台,出现在录制镜头里。
“嘟嘟,你快把太空堡垒拿出来啊!”
江南笙伸出手,嘟嘟立即把纸箱合上,他惊慌失措的向江南笙摇着头。
“不行!不能拿出来。”
“拿出来!”江南笙低呵,“我好不容易帮你做了个太空堡垒,你遮遮掩掩,这多丢人啊!”
嘟嘟干脆用自己的身体压在纸箱上,不许江南笙打开纸箱。
江南笙想把嘟嘟拉开,嘟嘟死命抱住纸箱。
突然,纸箱翻倒。
里头的塑料吸管全都洒落出来。
和纸吸管一起散落出来的,还有一张粉红色的便签纸条。
便签纸条上的字,就这么被摄像机,转播到大屏幕上。
上面写着:花288,就想让人给你熬夜做出个太空堡垒,吃屁去吧你!
嘟嘟瘫坐在地上,看着一根根塑料吸管,沿着舞台滚落。
周老师就站在台下,她吃惊的问,“嘟嘟,你根本没有做手工作业吗?”
“不是,我做了!”
嘟嘟的小嘴在颤抖,眼眶里积蓄着泪水。
周老师拿起便签纸条,问他,“那这张纸条是怎么回事?你花钱,把手工作业给谁做了?老师希望,小朋友们能和自己的父母一起完成手工作业,你怎么能骗老师呢?”
“呜!!”嘟嘟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舞台很大,他瘫坐在舞台上,小小一只,像被遗弃的雏鸟。
“我以为……”他知道,自己说再多“我以为”都是没用的。
嘟嘟往江晚月所在的方向看去。
如果,江晚月没有离开傅家,他会拥有一艘用塑料吸管搭建的,漂亮又壮观的太空堡垒。
可那座未完工的太空堡垒,被江南笙压坏了。
江南笙骗了他,这么大的纸箱里,只有一堆废旧的塑料吸管。
而他和江南笙,骗了老师,骗了所有人。
屈辱的眼泪,从嘟嘟脸上滑落下来。
嘟嘟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周老师有些不忍。
她压抑着怒火,去质问江南笙,“江小姐,这就是你所说的,会让所有人都震撼的太空堡垒吗?我问你,太空堡垒呢?”
江南笙慌忙摆手,“我哪知道啊!我也是被人骗了!”
周老师冷笑,“谁让你花钱去找别人做手工的?288就想让人在一夜之间,给你造出个太空堡垒来,真的是想屁吃!”
江南笙的脸色涨红,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脸上啃咬。
她隐约听到,台下笑声传来,能感觉到,无数道嘲讽的目光,落在她和嘟嘟身上。
嘟嘟在舞台上,直接崩溃的哭出声。
江南笙抱起嘟嘟,灰溜溜的离开舞台。
周老师走上台,向在座的家长道歉,“不好意思,傅归渡小朋友的优秀作品标签,是江小姐从我手里抢去的。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傅归渡小朋友纸箱里的作品,会震撼所有人,是我检查不严,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男人扯起唇角,常年被冰封的俊容上,终于有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就因为我跟南笙戴了同款手表?”
江晚月吸了一口气,“三个月前,你生日,我用理财赚来的钱,给你买了一款表,你从来没戴出去过。”
江南笙道脱口而出,“晚月姐,你的品味太土了,寒川要是把你送的表戴出去,会被人笑的!”
看来,江晚月真的是在无理取闹。
傅寒川声音渐冷,他拿着离婚协议书质问,“你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有意思吗?”
“晚月姐,你是因为我,要和寒川闹离婚的吗?”江南笙故作疑惑的在问。
江晚月笑起来,“你可以再把这话说大声点,让傅宅内的所有人都听到。”
江南笙的脸色变得古怪,声音明显小了几分,“晚月姐,你怎么变得这么咄咄逼人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见江南笙处在弱势,嘟嘟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像个小战士,把江南笙挡在自己身后。
“妈咪,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嘟嘟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不高兴的说,“爸爸工作那么辛苦,回到家还要看你的脸色,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瓜分爸爸的财产啊?!”
儿子的质问撞击她的胸腔,江晚月告诉他:
“就凭我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操持家务!”
嘟嘟却不认同她的话,“妈妈每天都在家里,根本没干什么事!你要跟爸爸离婚,那你就滚出去!我是绝对不会跟你,离开这个家的!”
“哼!”嘟嘟把脸翘的老高,他很聪明,他知道江晚月的软肋在哪。
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他!
平时妈妈最怕他闹脾气了,他一生气,妈妈就会立即停下手中的事,来哄他。
“傅归渡。”江晚月喊他全名。
“我没想过要带你走,你从出生起,就被作为傅家继承人培养。但我不会再围着你转了。”
江晚月郑重的对傅寒川说,“离婚协议书上,写的很清楚了,我只要粥粥的抚养权,我不要嘟嘟了。”
嘟嘟双手环抱在胸前,嘴唇撅的老高。
哈!他才不会信妈妈的鬼话!
妈妈要把他带走,他肯定不会跟妈妈走的,为了不让自己丢脸,妈妈才说要带粥粥走!
粥粥就是个妈宝女!一点主见都没有。
傅寒川问她,“江晚月,你觉得你有本事,守得住这么多现金吗?”
“离婚后,我怎么配置自己的资产,这是我的事!”
傅寒川被她的话逗笑,“江晚月,你根本没本事驾驭这么多钱,到时候,你会哭着回来求我的!”
“签字吧。”江晚月已经无心再与他周旋,“我们好聚好散,可以吗?”
“晚月姐,你怎么能这么贪财?你带走寒川的一半财产,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江家?”
江南笙在为傅寒川抱不平,江晚月笑着轻嘲,“你视金钱如粪土,那以后可别惦记着我的钱袋子。”
“我当然不会!”江南笙立即否认,却莫名感到,自己好像被江晚月套路进去了,可她又觉得,江晚月可没那么聪明。
傅寒川放低了声音,他在用商量的语气说,“如果你累了,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拿上我的附属卡去欧洲刷到你心里痛快了,再回来。”
他已经够给江晚月面子了,他递去的台阶,江晚月就该听话的走下来。
江晚月感到疲惫的垂下眼睫,“傅寒川,我不爱你了。”
七年来,她的工作就是给傅寒川当管家婆,打理整个傅家,到年终了,家用流水要交给婆婆审核,平时婆婆也会隔三差五的,突击检查傅家的开销账户。
台下的家长笑道,“纸箱里的作品确实震撼我们了。”
“这么大的笑话,居然是傅家小少爷闹出来的,真有意思!”
“看来,傅小少爷的父母是真的离婚了,没妈的孩子成棵草了。”
嘟嘟被江南笙抱在怀中流泪,“我要妈妈!”
他气到跺脚,“让妈妈回来给我做作业!”
江南笙连忙捂住嘟嘟的嘴。
“找你妈妈有什么用?她有本事让你拿第一吗?”
嘟嘟哽咽着,泪眼模糊的往粥粥所在的方向看去。
粥粥的手工是优秀作品,她正在舞台边排队,等待上台演讲。
“妈咪肯定能让粥粥拿第一!”
江南笙不屑冷笑,“粥粥她拿不了第一!”
嘟嘟泪眼朦胧的望着江南笙。
“你不信?”
江南笙轻轻捏了捏嘟嘟的肩膀,“看我的!”
粥粥身旁放着一个巨大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的就是她的手工作品。
江南笙含着坏笑走上去,她不着痕迹的,往塑料袋上一脚踩下去!
粥粥的余光瞥见江南笙的身影,她比江南笙矮很多,粥粥眼疾手快的扣住江南笙的脚踝。
一个大力就把江南笙整个人给掀翻了。
“啊啊!!”江南笙摔倒在地,发出惨叫,她气急败坏,“傅轻舟,你推我?”
粥粥道,“你差点踩到我的手工作品了!”
江南笙坐在地上,捂着自己被磕疼的手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踩你东西?你就是故意推我的!”
江南笙知道粥粥天生力气大,却没想到,粥粥居然能把一百多斤的她给掀翻了。
“粥粥!”江晚月见到江南笙在和粥粥吵架,她连忙走了过来。
江南笙见傅寒川也来了,她立即告状,“我刚才没站稳,你女儿突然抓住我的脚踝,把我掀翻了!要不是我反应快,我的脑袋就撞到地上了。”
江南笙说的凶险,傅寒川对自己女儿的力气也有几分了解。
“粥粥,向南笙道歉。”
父亲的威严,令人无法抗拒。
粥粥气红了脸,“是小姨差点踩到我的手工作品!”
江南笙就问她,“我真的踩到了吗?分明是你在针对我!”
江晚月把粥粥拉到身旁,粥粥如雏鸟般,抱住她的大腿。
粥粥一脸倔强,像只气鼓鼓的青蛙,瞪着江南笙。
江晚月往天花板上看去,她对傅寒川说,“到底谁对谁错,等查了监控,再做判断也不迟。”
接着,她交代老师去查监控。
周老师立即调来监控,她手里拿着iPad,“我看了监控,确实是江小姐差点踩到了轻舟的手工作品。”
周老师把监控视频,给江晚月和傅寒川看。
江晚月抬了抬下巴,示意江南笙,“给我女儿道歉。”
江南笙叫起来,“晚月姐,你用得着这样吗?我又没有弄坏粥粥的东西。”
江南笙摸着自己的后背,她的五官拧成了一股麻花。
“粥粥,你摔疼我了,我不怪你。”
粥粥冷着小脸,“路这么大,小姨非要往我的手工作品上踩,分明是你居心不良!”
“粥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要小姨道歉!”
江南笙不屑嗤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给粥粥道个歉。”傅寒川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江南笙感到意外的看向他。
“寒川,你也觉得我是故意的吗?”
江南笙觉得委屈,“就算我是故意的,可粥粥有损失什么吗?”
粥粥气呼呼的,“你到底给不给我道歉?!”
“粥粥,你要准备上台了。”周老师出声提醒。
江南笙笑起来,“要是你拿了第一,我就给你道歉,怎么样?”
粥粥一口应下,“小姨不准耍赖!我拿第一,你还得跟我的手工作品道歉!”
嘟嘟美美的吃着,江南笙带给他的蛋糕,奶油充满口腔,他的舌头发麻,可他却不在意。
妈咪管不了他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
生日宴结束,傅寒川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从窗外照射进来的光影,在他脸上忽明忽灭。
“爸爸!我身上痒!”
嘟嘟像小猫似的低微出声。
傅寒川睁开眼睛,打开头顶的灯,就看到嘟嘟小脸通红,双手不断抓挠自己的身体,呼吸声呼哧呼哧的。
傅寒川立即掰开嘟嘟的手,看到他的脖颈上全是红疹。
嘟嘟过敏了。
傅寒川的神色依旧淡漠,他拿出手机,拨打江晚月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了,他正要开口,却听到手机里的人说: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男人狭长的瞳眸里涌上一股戾气,孩子都过敏了,江晚月却不管了吗?
傅寒川吩咐司机,“加快速度,回傅宅!”
他抱着嘟嘟,回到家。
他下意识的往玄关处看去,那里空荡荡的,江晚月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在门口。
王妈匆匆走上来,发现嘟嘟一直在哼哼唧唧,“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过敏了。”
傅寒川脱了鞋,简单回答。
“怎么会过敏呀?夫人在小少爷的饮食上,一向管的很严的。”
“江晚月呢?”傅寒川步伐没停,他抱着嘟嘟,进入客厅。
“夫人和小姐今晚回娘家住了。”
男人的眉宇间寒气笼罩,江晚月怎么在这种时候,使小性子。
她以为傅家没有她,傅寒川就得去求她回来吗?
“过敏药放在哪里?”
傅寒川的声音没有多少情绪的起伏,却让王妈感受到十足的压迫感。
“我不知道啊。”
王妈脱口而出,得到傅寒川的死亡凝视。
王妈缩着脖子,小声解释,“医药箱都是夫人在管。”
毕竟以前出过事,她没把药瓶收好,导致嘟嘟和粥粥把药当糖果吃,幸好他们吃的是维生素,才没出大问题,但江晚月为此冲王妈发了火。
王妈向傅老夫人告状,江晚月反倒被婆婆教育了一顿,从此,江晚月不许王妈再碰药箱了。
一个小时后,家庭医生给嘟嘟打了针,嘟嘟身上的红疹全都消退了。
嘟嘟有气无力的躺在儿童床上,眼眶里堆积着不敢落下的泪水。
傅寒川双手环抱在胸前,身姿挺拔如松的杵在儿童床边。
他的身上寒气外溢,气场瘆人,嘟嘟忍不住抱紧了小被子。
“爸爸,你别和笙哥说,我过敏了,你也别怪笙哥。都怪妈咪,平时不让我吃牛奶,我再多吃点牛奶,就不怕过敏了。”
童稚的声音没有得到傅寒川的回应,医生说,嘟嘟情况已经稳定,傅寒川便转身离开。
平时,嘟嘟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江晚月在贴身照顾,现在就算江晚月不在,傅家也有家庭医生,能轻松解决嘟嘟的病情。
傅寒川放松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
江晚月怀孕后,他们就分房睡了,他的房间里,没有一点江晚月生活过的痕迹。
江晚月对傅寒川和嘟嘟而言,完全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
早上:
傅寒川准点醒来,他起身,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却摸了空。
平时,江晚月起的比他早,她会在傅寒川床头,放一杯盐水。
傅寒川气压低沉,他走出房间,就听到儿童房里,嘟嘟在闹。
儿子有起床气,每次醒来,都要江晚月哄很久。
王妈好不容易,把嘟嘟哄到洗手间。
嘟嘟踩上木凳,站在洗手台边。
江南笙甚至带他去酒吧长见识,妈妈从不会带他这么玩。
“好耶!笙哥,我等你哦!”
嘟嘟开开心心的挂断电话。
江南笙向傅寒川投去得意的眼神,“怎么样~我厉害吧?你儿子现在,都听我的!”
傅寒川嘱咐道,“别带他去做危险的事。”
“知道啦!我心里有数!嘟嘟跟着我,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
江晚月回到拳击场,拳击教练已经带着粥粥练了半个多小时。
粥粥戴着粉色的拳击手套,绑着可爱的羊角辫。
她极有节奏的打着沙袋,而负责扶沙袋的教练,承受着粥粥一次又一次的力量冲击。
教练热汗淋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喘着气问,“还行吗?要不要休息?”
粥粥皮肤透白,一点汗都没出,“我还能再打一百下!一、二、三!”
粥粥的喊声,中气十足。
一个小时后,拳击教练抱着拳击沙袋,生无可恋的躺倒在地上。
江晚月走上来想问粥粥还好吗,话到嘴边成了:“教练,你还好吗?”
拳击教练的双眼失去了神采,“你平时都喂你女儿吃什么?偷吃蛋白粉了是吧?!”
“我没有给孩子吃补剂,粥粥平时就吃清淡简单的食物。”
江晚月问:“我女儿适合学拳击吗?”
教练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他伸出颤抖的手臂,比出两根手指。
“就两分适合?”江晚月紧张起来。
“再上两节课,就送她去市队吧,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她的了!”
*
下午:
黑色的改装机车发出轰鸣的声响,停在健身房楼下。
嘟嘟坐在江南笙身前,他撩开头盔挡风镜,正好看到江晚月和粥粥从健身房出来。
粥粥对拳击课还意犹未尽,走在路上,她还有精力对着空气挥两拳。
粥粥看到了嘟嘟。
“你们怎么在这?”嘟嘟疑惑的问。
回答他的,是江南笙幸灾乐祸的声音,“你妈咪在你大舅的健身房当保洁,你不知道吗?”
她就是专程载着嘟嘟,来看江晚月在健身房拖地打扫的样子。
可惜,他们来迟了一步,江晚月下班了。
但江晚月现在,好狼狈啊,她未施粉黛,穿着百来块钱的优衣库速干衣和直筒长裤,她出了汗,头发并不干爽,在江南笙眼里,这就是一副保洁辛勤劳作后的模样。
“我只有小舅!没有大舅!我小舅是江氏总裁江北望!”嘟嘟抗议起来。
他只有五岁,却已经知道,工作有高低之分,亲戚也有贵贱之别。
“嘟嘟!大舅他超厉害的!”粥粥话音刚落,嘟嘟叫起来:
“奶奶说,我跟你已经不一样了!粥粥你有穷亲戚,我没有!”
嘟嘟冷哼着,央求江南笙,“笙哥,我们快走吧!我不要当保洁的妈妈!好丢人啊!”
头盔遮挡住江南笙得意的笑,她发动机车,“坐好咯!笙爷带你吃香喝辣去!”
“嘟嘟!你太过分了!”
粥粥怒吼出声,她追出去,江南笙已经开着机车,扬长而去。
粥粥回过头,担忧的望着自己的母亲,“妈咪,你别生气……”
江晚月摇头,“我不生气,嘟嘟已经过上了他想要的生活。”这是她儿子梦寐以求的放纵的生活,至于过上这样的生活,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嘟嘟以后,也会慢慢体会到。
然而,不用等以后,代价在当天晚上,就到来了。
深夜,傅寒川被佣人大力的拍门声吵醒。
“先生,不好了!小少爷昏迷了!”
傅寒川冲进儿童房,看到嘟嘟倒在床上,全身起红疹,他又过敏了!
“是啊,我劝过江小姐了,可她执意要这么做。”
傅寒川扯起唇角,笑意凉薄,看来,江晚月回傅家的时间要提前了。
从小生活在县城的女人,即便嫁入豪门,七年来也从未经手过这么大笔钱。
如今,穷人暴富,江晚月以为自己能大展拳脚了。
不出两周,她会亏到想跳楼的心都有了!
“好,我知道了。”
傅寒川正准备挂断通话,又随口问了一句,“江晚月是如何联系上你的?”
洪经理毕恭毕敬道,“是沈大律师给我和江小姐牵了线。”
傅寒川掀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瞳眸覆盖着一层阴霾。“沈岸?”
洪经理点着头,“对,是他。”
傅寒川没有说话,他的俊容上,森森寒气,不断往外溢。
*
江晚月回到江家的时候,江家的佣人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她离婚了,总得把这事和父母好好聊聊。
江晚月先带粥粥上楼换了身衣服,粥粥洗好手,她牵着粥粥出来,就碰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女儿姐姐回来啦~”她的母亲唐心宝正以,被公主抱的姿势,倚靠在江盛庭的胸膛上。
唐心宝长着一张娇嫩的娃娃脸,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但实则她已经四十六岁了。
江晚月被认回江家后,很少见自己母亲出门。
母亲总是穿着洁白的长裙,如婴儿般娇弱的窝在江盛庭怀中。
江盛庭年过五十,他的身形高大劲瘦,俊朗的容颜经历风霜后,更有几分成熟的韵味。
“爸,妈。”
江晚月疏离的和他们打了招呼。
“你还有脸回来!”江盛庭板着脸呵斥。
唐心宝缩了缩肩膀,像猫儿般,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呜呜!盛庭,你吓到我了。”
江盛庭收回视线,他的目光专注在唐心宝身上。
他抱着唐心宝下楼,像对待易碎的玻璃器皿,动作轻柔的把唐心宝放在了……宝宝椅上。
江晚月进入餐厅,强行把自己的视线抽离,她带粥粥,坐在两人对面。
唐心宝面前,摆着宝宝碗,她咬着勺子,往粥粥面前看去。
“粥粥怎么不用宝宝碗?”
粥粥拿起筷子,“我要长身体,宝宝碗已经不够我吃啦。”
唐心宝眨着眼睛,向江盛庭撒娇,“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宝宝啦~”
江盛庭看她,满眼都是爱,“棠儿永远是我的宝宝!”
江晚月垂眸,只当没听见父母之间的腻歪。
她母亲,从小就被江盛庭圈养起来。
在唐心宝的世界里,江盛庭就是她的天,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江南笙已经坐在了餐桌边,她向唐心宝伸出手,“妈,你看我的手链好看吗?”
蓝宝石手链在灯光下,光彩夺目。
江晚月毫无反应,粥粥藏不住情绪,倒抽一口气。
“小姨的手链,和爸爸买给妈妈的那条很像。”
江南笙就在等着这句话,她眨了眨眼睛,无辜道,“啊,是吗?我不知道诶~”
江晚月笑出了声,“你是不是寻思着,丢地上的东西没人要,你就捡回家了?”
她温声叮嘱粥粥,“别学你小姨,地上的东西别乱捡。”
粥粥乖巧点头,“小姨,地上的东西脏,要小心细菌。”
江南笙就坐在唐心宝身旁,江盛庭迅速变脸,“江南笙!谁教你捡地上的东西?快把东西摘下来,把手洗干净!”
“爸!”江南笙不满的叫起来。
“女儿哥哥快去洗手手!”
唐心宝也在催促着她。
江南笙特意偷藏了这条手链,想在江晚月面前炫耀,没想到,偷鸡不成,还蚀把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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