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挽云姜朝雪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被抄家?医妃搬空京城去流放姜挽云姜朝雪全局》,由网络作家“收养一只红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面无表情看着几名家丁,冷声道:“想找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们。”几人闻言,皆是一脸畏惧之色,恨不得跪下求饶。打工人而已,没必要拼命。“上啊,没用的废物!她不过一个柔弱女子,怕她作甚。”姜景元怒吼声在屋内回荡。即便有人暗中保护姜挽云,他也坚信那人无法与四名壮汉抗衡。更何况,在他看来,那四人死了便死了,哪有他的面子重要。姜景元厉声呵斥家丁上前抓住姜挽云,若非自己受了伤,他甚至恨不得冲上去亲自动手。可惜,因为有了第一个家丁的前车之鉴,且那人哀嚎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剩下的三名家丁面面相觑,踯躅不敢上前。他们心想,这可不是弱女子,是一眨眼就要人命的女魔头。他们还从未见过谁有这样的能耐。稍不注意就要丧命,他们不敢赌。姜挽云面露嘲讽看着不敢上前的...
《替嫁被抄家?医妃搬空京城去流放姜挽云姜朝雪全局》精彩片段
她面无表情看着几名家丁,冷声道:“想找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们。”
几人闻言,皆是一脸畏惧之色,恨不得跪下求饶。
打工人而已,没必要拼命。
“上啊,没用的废物!她不过一个柔弱女子,怕她作甚。”姜景元怒吼声在屋内回荡。
即便有人暗中保护姜挽云,他也坚信那人无法与四名壮汉抗衡。
更何况,在他看来,那四人死了便死了,哪有他的面子重要。
姜景元厉声呵斥家丁上前抓住姜挽云,若非自己受了伤,他甚至恨不得冲上去亲自动手。
可惜,因为有了第一个家丁的前车之鉴,且那人哀嚎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剩下的三名家丁面面相觑,踯躅不敢上前。
他们心想,这可不是弱女子,是一眨眼就要人命的女魔头。
他们还从未见过谁有这样的能耐。
稍不注意就要丧命,他们不敢赌。
姜挽云面露嘲讽看着不敢上前的三人,转头看向姜景元,冷笑道:“居然还能开口说话?看来我下手还是太轻了一些。”
这可与她的本意不符。
她环顾四周寻找趁手的工具,突然发现身旁的红袖有些跃跃欲试。
下一刻,一个花瓶出现在红袖面前。
面对红袖疑惑的目光,姜挽云淡定十足道:“顺手的事儿。打吧,所有责任,我来承担。”
要是打死了,她直接带着红袖进空间,谁还能拦住她不成。
她在此处孑然一身,怕他们作甚!
红袖咬着牙,接过花瓶,一步一个脚印朝着姜景元走去。
“别,别过来!”
姜景元看着红袖恶狠狠的目光,不明白他不过是调戏了这丫鬟几次,为何她的眼神看起来那么恨自己。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不躲开,这贱人或许真的可能会杀了自己。
姜景元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然而,他的呼喊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姜景元心中一惊,不禁感到一阵恐慌。
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姜挽云藏了十余年,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柔弱。
没想到连她身边的丫鬟也是个会装模作样的,竟然还敢妄图伤害姜家嫡子!
姜景元使尽浑身力气拖着身体往后退,试图劝说红袖,“你放下花瓶,替本公子抓住姜挽云,本公子允你做姨娘!”
“姨娘?”红袖闻言脚步微顿,冷眼看着姜景元,冷笑一声。
姜景元见她表情松动,心里一喜,继续诱惑道:“对!只要你替我抓住她,本公子今日就接你进归雁居!”
“以后你就是归雁居的人,无人再敢怠慢你!”
红袖神情冰冷至极。
她已经猜到,姜景元早已忘记红叶之事。
于姜景元而言,红叶只是他残害的丫鬟之一,实在是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红袖不禁心中冷笑,也是,妹妹和她一样都是姜府低贱的奴才,又怎么会有人记得她。
红袖心想,或许,只有小姐才会记得......
“去你的姨娘!”红袖眼角划过一行清泪,举起花瓶狠狠朝着姜景元砸去。
姜挽云饶有兴趣看着,十分满意红袖此刻的勇敢。
其实她方才并未担心红袖会被姜景元的三言两语打动,只是担心红袖力气不足,奋力一砸也只能给姜景元挠痒痒。
红袖深知,不论她此刻是否用尽全力都会牵连姜挽云,所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尽全力砸下去!
她甚至都没凑近就闻到一股馊味。
看来府内阳奉阴违的人还不少,主子都被她打成那样,还是不长记性。
“这些都是什么?”姜挽云冷着脸问。
红袖似是看出姜挽云此刻的不悦,只能低声回道:“小姐,奴婢去得晚,厨娘说今日的食材不够,只能做这些简单的菜肴。”
姜挽云冷笑一声,心中明白这是有人故意刁难她。
红袖低垂着头,有些失落,“奴婢分明瞧见小厨房有许多食材,本想拿些回来自己做,结果那些个丫鬟婆子说那些食材是留给老爷夫人的,不让我动。”
红袖没说的是,她先前壮着胆和丫鬟婆子们理论,结果反而被她们踢了几脚。
双拳难敌四脚,她只能带着这些东西回来。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姜挽云看出她的失落,自顾自将桌上馊了的饭菜装进食盒,“走,带你去蹭饭!”
姜挽云其实并不挑食,末世能有这样的寻常清粥小菜都算得上是顶配。
但是,现在不是末世,她完全没必要委屈自己吃馊了的饭菜。
红袖惊讶地看着姜挽云,不明白她的意思。
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跟着姜挽云走出了房门。
梅香阁
姜朝雪接连跑了几个院子,腿酸得要命。
今日之事把她吓坏了。
姜挽云实在是太狠了!
除了姜老夫人的伤势轻一些,其他几人身上皆是狰狞恐怖的鞭痕。
父亲一直高烧不退,明日都无法上朝。
小弟姜景裕至今昏迷不醒。
而且大夫还说,姜景元的小腿断了,至少要在床上躺半年才能恢复。
姜朝雪作为几人中唯一安好的人,不是因为她运气好,而是因为她把亲弟弟推出去挡鞭子。
她侥幸逃出去搬救兵,这才没有受伤。
她回忆起姜景裕看自己的眼神,心里一阵慌乱。
有些担心弟弟会因此恨上自己。
姜朝雪紧紧捏住衣角,内心充满了愤恨和不甘。
这一切,都是因为姜挽云!
姜朝雪狐疑道:“珍珠,你说姜挽云那贱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胆子变得这么大,竟然连母亲和父亲都敢打?”
今晨去公主府时尚无异常,自从抓奸失败后,姜挽云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逮着人就咬。
珍珠小心翼翼试探问道:“小姐,你说,大小姐会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姜朝雪知道珍珠话里的含义,她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今日之事,只有爹娘和我清楚,她绝不可能知晓。”
姜朝雪说完,脑子迷惑又混沌。
她实在是想不通姜挽云到底为何性情大变。
莫非,她真的和自己一样?
思及此,她的心猛地一跳,慌张得厉害。
若姜挽云真的和自己一样是重生之人,那她便是自己登上后位最大的绊脚石,她绝不允许!
看来,她得抓紧时间取得三皇子的信任,取代姜挽云。
姜朝雪眼神一亮,对呀,若是三皇子心悦于她,她就能借三皇子的势力,趁机摆脱与镇南王的婚姻。
镇南王再厉害,也不敢与皇子抢人。
姜朝雪心里暗自发誓,不管姜挽云到底是不是重生,她都要让她落入尘埃,最好是让她嫁给镇南王,落得和云家一样的下场。
“小姐先用膳吧,您今日累了一天,还未进食。”
听到珍珠的提醒,姜朝雪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
她双手抚摸着嘴角,也不知道脸到底怎么了。
姜挽云眼里有一抹愠怒。
姜同甫还真是‘好父亲’,一言不合就将茶杯朝着她扔来,全然不顾她会不会被砸、毁了容貌会怎样。
姜挽云心中冷笑,也许在姜同甫眼里,原主是美是丑,是傻是呆都不重要。
亏得原主还一心期盼着父爱,前几日得知姜同甫夜里睡不安稳,还特意给他做了一个安神的枕头。
当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姜挽云伸出手,看似无意抵挡,实则是将那个朝着自己砸来的茶杯狠狠拍回去。
原本即将砸到姜挽云脸上的茶杯,突然间改变了方向,直直地飞向姜同甫的额头。
刹那间,姜同甫额角被缺口的茶杯划破,一道血痕从眉骨处一直延伸至鬓角,那张英俊尚存的脸瞬间破相,变得狼狈不堪。
姜同甫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砸出去的茶杯竟然会突然倒转回来,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么一下,不由痛得闷哼出声。
他惊魂未定之际,感觉额角有鲜血流出,不禁眉头紧皱、面目狰狞起来,硬生生显得整个人老了不止十岁。
姜同甫看着一脸淡漠、毫无悔意的姜挽云,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逆女!你还敢弑父!”
‘弑父’一词从姜同甫口中冒出来时,就连桃香和满屋子的人都震惊不已。
这是多厌恶这个女儿,才能给她扣上这样的罪名?
事实上,说完这话姜同甫就后悔了,毕竟屋内还有外人在场。
但是今日自己被茶杯砸中,若不对姜挽云惩治一番,他一家之主的颜面何存。
他心想,若是这孽女立刻跪下告罪,他还能饶她一命。
可惜,他口中的逆女并未如他所愿。
只见姜挽云一脸震惊站在屋内,惊讶看着眼前的一切,“屋内发生了什么?怎么乱成这样?”
姜挽云发现姜景元已经被抬到偏室的卧榻,就连瑶琴也被安置在一旁,那几名家丁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下。
至于姜同甫脸上的伤?
抱歉,她选择性眼盲。
姜同甫握紧拳头,青筋暴起,显然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装疯卖傻。
很快他便冷静下来,毕竟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要先送走桃香,然后请人为亲儿医治,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云儿,你也太不小心了,怎能为了挡茶杯,就朝为父掷来?”
此刻的姜同甫与方才怒骂之人简直判若两人,若不是姜挽云知道他的德性,恐怕还以为是在表演川剧变脸。
他看似慈爱的话语,实则蕴含杀机。
姜挽云低垂着头,没有言语,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还‘为父’,除了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基因,尽过一天为父的责任了吗?
姜同甫理所当然将她此刻的低头理解成歉意,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不爱说话,心里气急,但是面上还得维持慈父的形象,不得不暂且放下怒意。
“桃香姑姑,让你看笑话了。”
“云儿在此,你看......”
桃香自然知道姜同甫的窘迫,毕竟家丑不宜外扬。
今日姜府大公子伤重躺在姜家大小姐院落的消息若是传出去,怕是他们夫妻二人经营多年的好名声都会被毁于一旦。
桃香倒也不是八卦之人,更何况,这八卦她都看完了。
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桃香将赏赐之物亲手交给姜挽云,带着丫鬟离开之时,眼底满是难掩的兴奋。
她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若是姐姐被打,她还站在一旁看戏,实在是说不过去。
姜朝雪甚至希望姜同甫能毁了姜挽云那张倾城而又刺目的容貌。
姜同甫听闻姜朝雪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怜爱的目光落在姜朝雪身上。
不经意间见到她那张僵硬的俏脸,立刻想起孟淑涵的话。
一想到自己培养十六年的天之骄女,竟然被姜挽云害成这般模样,他更是怒火中烧。
姜同甫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必须要让姜挽云受重罚,才能彰显自己的地位。
他狐疑的目光看向姜挽云,不明白她方才还敢反驳,此刻却静静站在原地,仿佛已经接受了即将到来的惩罚。
他不禁怀疑,难道她还有什么后手?
可他走出两步,姜挽云还是一动不动,笔直站在原地。
姜同甫心下放松不少,径直朝着姜挽云走去。
眼看只有三步之遥,姜同甫挡住了孟淑涵和姜朝雪等人期待的目光。
就在姜同甫伸出手的瞬间,姜挽云握着长鞭的手猛然高举。
霎那间,长鞭甩出后的破空声再次响起。
孟淑涵和姜朝雪回忆起方才姜挽云执鞭抽向桌子时的凌厉,顿时捂住耳朵,紧闭双眼,生怕看到她皮开肉绽的惨状。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在空气中回荡。
一道藏青色身影被鞭子狠狠抽倒在地,足足滚了几圈才停下。
众人只觉声音不对,急忙睁开眼,就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
只见姜同甫痛苦地躺在地上,身上满是鲜血,他那件精致的锦缎上明晃晃挂着一道鞭痕,从腰腹一直延伸至后背,宛如一条狰狞的血蟒缠绕在身间,似是要将人全部吞噬。
而罪魁祸首姜挽云,此刻正笔直站在堂内,脸上浮现一抹快意。
“爽!”
原来打渣渣是这个感觉!快哉!
这简直比久旱逢甘霖还要畅快!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谁也没有料到,她竟然不是递鞭子,而是抽鞭子!
“啪!”
又是一道长鞭击打肉体的声音,宛如催命鬼的呢喃般空灵而又令人恐惧。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姜同甫已经连受三鞭,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
“你,你竟然......”孟淑涵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着姜挽云,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情一般。
不止是她,屋内众人皆是一脸惊骇。
谁也不会想到,姜挽云竟然真的敢弑父,这可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重罪!
“夫人心疼了?”
姜挽云转头看去,她嘴角微扬,勾起一抹讽刺的笑,“那剩下的十七鞭,便由夫人暂代,如何?”
她并非不讲道理的人,此刻若是其他人愿意站出来替姜同甫受刑,她也绝不会拒绝。
既然二人夫妻同心,那她当然要成全。
姜挽云提着长鞭,一步步朝着孟淑涵走去。
她的步伐缓慢而坚定,每走一步,长鞭上沾染的鲜血便顺着纹路向下滑落。
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鲜艳欲滴的血花,犹如地狱中的曼珠沙华,显得格外刺眼夺目。
鲜血铺路,鞭尾触地后托成一条长尾,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令人不寒而栗。
随着姜挽云的靠近,孟淑涵的脸色越发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姜挽云宛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势不可挡。
当光线透过团扇上那些细密的空隙之时,呈现出来的光影犹如刀刻一般,这种独特的之感与普通的织物有着云泥之别,不愧为御赐之物。
光是缂丝团扇已是价值不菲,更何况还有一尊晶莹剔透的莲花琉璃盏与之相衬。
在场的命妇们心里暗惊,长公主果真得圣宠,竟能得此佳品,连皇后都无此殊荣。
与此同时,孟淑涵以及丞相夫人的脸都快拉到脚底下。
皇后都没有的东西,长公主却有,长公主此举,根本就是明晃晃得打孟家人的脸。
偏偏长公主是圣上的姐姐,她们还不能不给长公主面子,只能扯着嘴赔笑。
就在丞相夫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水之时,长公主那清脆悦耳的声音骤然响起,“孟老夫人,不若你也给大家添些彩头?”
听到这话,丞相夫人心中虽然极不情愿,但碍于长公主的身份和在场众人的目光,她也只能强颜欢笑地应承下来。
她伸出手,正要褪下手腕上带着的极品绿手镯,遂即不知想到了什么,麻利换成一副耳环。
“说起来,老身这副耳环也是圣上赏赐。虽比不得长公主的团扇华贵,倒也是件稀罕物。”
丞相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耳环取了下来,展示给周围的人看。
京中人人皆知丞相喜欢打造玉器,皇帝也十分震惊,也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块原石,非要看丞相亲自打造。
这副耳环,便是用皇帝所赐的原石打造。
丞相夫人为了彰显对圣上的敬重,隔三岔五就会拿出来佩戴。
事实上,她早已有了新宠,正好借此机会光明正大换下。
有了丞相夫人的效仿,其他命妇也纷纷拿出首饰作为彩头。
东西不在多,而在精,光是前三名的奖励就已经价值连城。
姜挽云看见丫鬟盘里装着的宝物眉心一跳,这些人真是有钱,一个小小的赏花宴瞬间变成赛场。
虽无一人敢越过长公主,但是也不敢拿次货。
最重要的是,她们今日参加宴会,根本不可能戴廉价之物。
否则丢的是自家人的脸面。
孟淑涵身为尚书夫人,自是不能落后。
她小心翼翼取下头顶那支璀璨夺目的发簪。
她之所以如此舍得,不过是想着姜朝雪是京城第一才女,定能将这些东西赢回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海棠团扇和琉璃盏已是囊中之物,自己失去一个发簪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以她的身份,根本不缺这些物件。
眼看丫鬟就要过来取,姜朝雪眼疾手快拦住孟淑涵的动作,并压低声音提醒道:“娘,女儿近日新得一块稀世罕见的玉佩,不如就拿这个做彩头?”
孟淑涵有些疑惑不明,这枚玉佩虽稀罕,但比起她的发簪还是逊色不少。
可她转念一想,女儿向来机敏过人,想必这么做自有其深意。
于是,她顺从收回发簪,接过姜朝雪递来的玉佩,轻轻放入盘中。
待到丫鬟离开之后,孟淑涵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满脸诧异地问道:“雪儿,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姜朝雪凑到她身边耳语,“若是女儿没有猜错的话,长公主这是特意探各府官员家中虚实。娘若是给了这支发簪,恐怕尚书府很快就会引起圣上的注意。”
她深得父亲宠爱,偶尔还能进书房,爹是户部尚书,忧圣上之忧,常常会因国库空虚而苦恼。
要想充盈国库,最快的办法是什么?
当然是抄重臣的家!
上一世,娘也是给了这支发簪,险些给尚书府招来祸端。
孟淑涵闻言一惊,心里一阵后怕。
姜挽云听见母女二人的嘀咕,不禁挑眉,没想到姜朝雪还挺聪明,竟然与她心里的想法一模一样。
要知道,缂丝团扇可是圣上所赐,连皇后都不曾有的物件,按理说长公主应该视若珍宝,珍藏起来才是。
御赐之物若无圣上许可,断不可能拿出来借花献佛。
可是她却当众拿出来,并将其作为彩头,有珠玉在前,谁还敢随便糊弄?
此举既可以打探虚实,还能让那些赢得彩头的闺阁小姐对长公主心存感激,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她若是没猜错的话,丞相夫人方才有一瞬间的停滞便是想到了这点,故而留了一手,只是拿出一个贵重但不起眼的耳环。
姜挽云暗中打量着长公主的神色,愈发确定心中的猜想。
不出意外的话,那些爱炫耀,想用首饰给自己撑门面的夫人们,要倒大霉了。
彩头已经准备妥当,接下来,长公主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命题,只待众贵女们展示才艺。
第一轮是作诗。
今日花团锦簇,自是要以园中鲜花为主题作诗。
很快便有丫鬟拿着纸笔分发下去。
姜挽云接过纸笔后,顺手就放在一旁。
反正比试是自愿参与,不会强求,在场也有几人和她一样不打算作诗,所以姜挽云的举动并不会突兀。
姜朝雪暗中打量姜挽云一眼,见她只顾着吃桌上的吃食,丝毫没有要作诗的动作,心中顿生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你不打算写诗吗?”
姜挽云轻声道:“妹妹也知道,我自小体弱多病,看得最多的也只有医书。”
言外之意就是,她就不掺和了,机会都让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唔,难道对那些宝物都不感兴趣不成?”
尚未等到姜挽云答话,姜朝雪忽地表现得极为慷慨大度起来,落落大方道:“姐姐,我倒是想到了两首诗。不如这样,索性我全都写下,然后再交由姐姐临摹抄写一遍即可。”
姜挽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对姜朝雪别有用心之举可谓是洞若观火。
倘若她真如对方所言去做,那么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必将声名狼藉、沦为众人笑柄。
她只是笑笑不说话,意味深长看着姜朝雪。
就在姜朝雪被她那意味不明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之时,坐在姜朝雪不远处一个脸圆圆的小姐猛地站起身来,用尖锐刺耳的声音对着她们嘲讽道:“姜朝雪,你们这可是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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