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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她当垫脚石?糟糠妻重生掀桌了阮朝朝傅晋廷

朝暮之间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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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的衣衫掉落在地。一瞬间形势逆转,阮朝朝气得狠狠咬在秦暮肩头。秦慕蹙眉,大手圈住她的脖子,本该空洞的眸底浮现愠色,妖艳的脸上杀意必现。阮朝朝抬手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小东西,凶什么。”秦暮漂亮的脸上立刻浮现几条红印,脸色微顿,随后竟真的收起杀意,温顺下来。阮朝朝小手抚上他的脸,满意道:“这样才乖,把我伺候好了,给你银子。”这些话是前世他对她说过的。前世她被傅晋廷逼迫,不得不一次次主动来到雪月楼,她抗拒想逃极了,他便戏谑地圈着她的脖子。“小东西,凶什么?”她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温顺下来。“这样才乖,把我伺候好了,给你银子。”快天亮时,秦暮没了动静。阮朝朝撑起身子准备穿衣离开,然而就在这时,本闭眼昏睡的男人忽然睁眼,猛地抬手扯下了她脸上...

主角:阮朝朝傅晋廷   更新:2025-01-05 1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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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朝朝傅晋廷的其他类型小说《拿她当垫脚石?糟糠妻重生掀桌了阮朝朝傅晋廷》,由网络作家“朝暮之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女的衣衫掉落在地。一瞬间形势逆转,阮朝朝气得狠狠咬在秦暮肩头。秦慕蹙眉,大手圈住她的脖子,本该空洞的眸底浮现愠色,妖艳的脸上杀意必现。阮朝朝抬手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小东西,凶什么。”秦暮漂亮的脸上立刻浮现几条红印,脸色微顿,随后竟真的收起杀意,温顺下来。阮朝朝小手抚上他的脸,满意道:“这样才乖,把我伺候好了,给你银子。”这些话是前世他对她说过的。前世她被傅晋廷逼迫,不得不一次次主动来到雪月楼,她抗拒想逃极了,他便戏谑地圈着她的脖子。“小东西,凶什么?”她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温顺下来。“这样才乖,把我伺候好了,给你银子。”快天亮时,秦暮没了动静。阮朝朝撑起身子准备穿衣离开,然而就在这时,本闭眼昏睡的男人忽然睁眼,猛地抬手扯下了她脸上...

《拿她当垫脚石?糟糠妻重生掀桌了阮朝朝傅晋廷》精彩片段

男女的衣衫掉落在地。
一瞬间形势逆转,阮朝朝气得狠狠咬在秦暮肩头。
秦慕蹙眉,大手圈住她的脖子,本该空洞的眸底浮现愠色,妖艳的脸上杀意必现。
阮朝朝抬手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小东西,凶什么。”
秦暮漂亮的脸上立刻浮现几条红印,脸色微顿,随后竟真的收起杀意,温顺下来。
阮朝朝小手抚上他的脸,满意道:“这样才乖,把我伺候好了,给你银子。”
这些话是前世他对她说过的。
前世她被傅晋廷逼迫,不得不一次次主动来到雪月楼,她抗拒想逃极了,他便戏谑地圈着她的脖子。
“小东西,凶什么?”
她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温顺下来。
“这样才乖,把我伺候好了,给你银子。”
快天亮时,秦暮没了动静。
阮朝朝撑起身子准备穿衣离开,然而就在这时,本闭眼昏睡的男人忽然睁眼,猛地抬手扯下了她脸上的布帛!
阮朝朝一惊,下意识对着他一个重重的肘击。
只听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吓死了!”阮朝朝小口喘气,自语着:“还好我动作快,没让他看清我的脸。”
强撑着疲倦穿好衣裳,借着月色去看墙角的刻漏,离卯时还有一刻钟。
此刻守在外面的是秋月,她性子严谨,每次都是春花到了跟前才离开,根本不会有空岗期。
春花和秋月都是秦暮训练出来的暗卫,武功绝顶,这雪月楼外围更是一层层暗卫,一旦闹出风吹草动,她定是死无全尸。
秦慕每日卯时整便会起床上朝,今日若是例外,他的侍卫肯定会进屋查看。
必须在卯时之前离开这儿!
阮朝朝目光落在屋内八仙桌上的一大串钥匙,当即有了主意,立刻在心里喊道:“团子!”
下一瞬,白团子穿墙进来,飘到阮朝朝的面前。
“娘亲。”
阮朝朝看着团子小了一圈的魂体,心口发紧:“你现在的魂力可能去一趟这脚底下的地牢?娘亲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团子鸡蛋大的身子上下晃了晃,像是在用力点头:“团子没问题的!娘亲想要团子做什么呢?”
阮朝朝指着桌上的钥匙串,“你带着这串钥匙去地牢,将地牢所有的门全部打开,然后直接回家,娘与你在家里会和。”
团子听话极了,动用魂力变幻魂形,鸡蛋大的魂体像水一样包裹住钥匙串,钥匙串就这么在阮朝朝的眼前消失了,紧接着团子带着钥匙串穿墙离去。
前世阮朝朝跟在秦暮身边,知道的事情挺多。
他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暗中不知道抓了多少政敌在自己的地牢里头,这些人若是跑了,坐牢的就是秦暮。
约莫过了一刻钟,外面传来轻微说话声,紧接着秋月紧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爷,地牢出事了!”
“王爷!”
“王爷?”
唤了好几声都没听见里面回答,秋月心口一凛,立刻推门进来查看情况......

秦暮从地牢出来,便直接去了五楼,林九安静地跟在主子身后。
“你派人去南边,将王虎带回来,记住,要活的。”
“是。”
到了雪松阁的门前,林九停下脚步,看着主子进去。
雪松阁的门关上以后,林九对侍立在旁边的秋月道:“看好这儿,我去办点事。”
秋月回话:“奴婢知晓。”
林九转身离开。
而此刻的屋内。
秦暮一进屋,便因为空气中多出来的陌生气味皱了眉,他不动声色扫视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了屏风处。
唇角勾起讥诮的笑意,手掌一翻,一个锋利的三角镖夹在了两指间......
阮朝朝隔着屏风,看见立在那儿不动的身影,出于对对方的了解,心底危机感升起,紧张地抿住了嘴唇。
见黑影袖口微动,她知道,下一刻暗器就会洞穿自己的心脏!
正在这时,早已飞出来的团子将自己的魂体抽出一小部分,动用魂力打进了秦暮的身体里。
在抽出魂力后,团子的魂体肉眼可见的缩小了接近一半,魂体更是淡了许多,好像随时都会散掉。
而这倾尽全力的一击打在秦暮身上的瞬间,却见秦暮身躯一震,同时一道金光乍现。
在金光出现之时,灭顶的威压让团子感觉自己的魂体快要被碾碎。
团子以为自己要灰飞烟灭了,然而下一瞬那金光忽然一收,竟然尽数敛入秦暮体内,他阴鸷的眸子失焦,没了神志。
团子大大松了一口气,朝着屏风后的阮朝朝大喊。
“娘亲娘亲,团子迷住爹爹了,娘亲快出来!”
阮朝朝精神一震,但是想了想,撕下了自己的一片衣角,遮住脸,这才走出屏风,抬眼去看立在厅中一动不动的秦暮。
看清这张脸的瞬间,心脏停跳一拍,深吸一口气,她压低声音对小团子道:“你在外面等我。”
“嗯嗯,团子绝对不偷看!团子和娘亲有心灵感应,娘亲需要团子时在心里喊一声便可。”小团子笑嘻嘻地穿墙出去。
阮朝朝却是因为团子的童言稚语红了脸,她上前,走到秦暮面前,试探着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就见秦暮的眼珠子竟然跟着她的手动了动。
阮朝朝还以为团子的魂力没起作用,惊了一下,下一瞬看见秦暮视线定格,眼神空洞,顿时松了一口气,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是失去了神志,但是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这是好事,若是人不能动,她还怎么办事。
念及此,阮朝朝牵住秦暮的手往内室走,平时冷漠嗜血的一个人,这会儿竟然跟猫儿一样乖巧,任她牵着走。
阮朝朝将他推到榻前坐下,看着他乖巧的样子,想到前世自己被他欺负的画面。
他总是肆意折磨,不容她有半点反抗。
阮朝朝觉得自己像他圈养的宠物,必须对他言听计从。
但是此刻不一样,此刻的秦暮乖得像条狗,对她言听计从。
阮朝朝心里升起一股快意。
她学着他前世的模样吩咐他:“把衣裳脱了。”
看着他乖乖听话完成,她又吩咐他:
“伺候我脱衣。”

这会儿秋月还没来。
摸不准秋月什么时候会过来,阮朝朝一点不敢耽搁,春花一下楼梯,她便快步走向雪松阁,推门入内,迅速将门关好。
屋门刚刚关好,秋月的身影走上楼梯口,皱着眉站在了雪松阁的门口。
屋内,阮朝朝环视屋内,眼前是小厅,小厅左边一道半月门,珠帘半掩的后面是内室,右手边也是垂挂珠帘的半月门,那里是书房。
前世这里遍布他们欢爱的痕迹......
拉回飘远的思绪,阮朝朝发现秦暮不在屋里。
她将飘在空中的团子捞回袖子里,藏到了小厅的屏风后面。
与此同时,雪月楼的大门处,一辆黑色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夫是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年,一身墨蓝色锦衣,肃冷着脸跳下地,上前撩开马车的帘子,头颅微垂,恭候里面之人下车。
这会儿夜已深,马车内漆黑一片,只见一点金光晃动,融入夜色的男人利落跳下了马车,站定后才看清此人着一身黑衣。
衣裳上没有任何纹样,看起来十分简单,可领口和袖口全是金线滚边,尊贵尽显,同样金线绣制的腰带束着紧窄的腰身,这么站着时,宽肩窄腰,腿格外修长。
背后是如墨的夜色,他的脸庞被雪月楼的金色灯笼照亮,明暗交杂之下,英俊容颜更显艳丽,腰上那把墨色长剑让这艳丽不显半分娘气,反而添了些许邪性。
他长腿迈开,淡着容色走进雪月楼。
雪月楼的大堂左侧是柜台,梁掌柜正在看账本,却明显心不在焉,当矜冷身影走进来时他立刻收起心思,放下账本快步迎上去。
“这个张全嘴巴太紧了,属下没办法,只能让王爷走一趟。”
秦暮看了梁掌柜一眼,抬脚走向柜台旁边的长廊。
长廊的尽头,是一道门,门前被雪月楼豢养的侍卫严密把守着。
这道门便是通往地牢的入口。
雪月楼表面是风花雪月之地,暗地里却是大周最强大的情报基地,雪月楼也不止五层,而是八层。
地上的五层风花雪月,地下的三层人间炼狱。
地牢第一层,最里面的一间牢房,窄小潮湿,漆黑阴暗。
一个浑身赤裸,遍布伤痕的男人双手被锁链锁在墙上,这个男人被关了两天,经受一次又一次的严刑逼供,早已疲惫不堪,眼皮不受控制合在一起,瞬间入睡,脑袋重重落下去。
可脖子上还套着锁链,喉咙被勒住,窒息感逼得他不得不睁开眼睛,两天的苦熬,他的眼底全是红血丝。
便在这时,牢门打开。
男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门口,看清来人是谁,来了些精神,笑着讽刺:“小杂种,叫声爹,就告诉你,哈哈哈哈......”
秦暮高大的身躯站在窄小的牢房里,带来浓烈的逼仄感,面对男人的辱骂,秦暮那张妖艳的脸上浮现淡淡笑意,似嘲讽,又似好整以暇。
一言不发地走到刑具架前,低头挑选片刻,修长的手拿起了上面最普通的匕首。
张全见了不禁嗤笑:“十八大酷刑都没用,这么一把破匕首就想叫老子开口?小杂种,你毛长齐了没有?”

被埋了半个月的尸首已经发胀腐烂,恶臭扑鼻,梁掌柜却好像闻不到一般,抱着女儿瘫坐在地上,眼泪流不出来,一直盯着这张腐烂的脸,有些茫然,感觉做梦一样不真实。
直到看见女儿头上那朵十岁生辰时他送的珠花,冰冷的真实感才兜头淋下来。
“月月,是爹不好,爹没有保护好你,都是爹的错......你放心,爹要李强给你陪葬!不!他没资格为你陪葬,爹来给你陪葬。”
梁掌柜温柔放下梁月的尸首,拿起地上的锄头,朝着李强的头脸狠狠砸下去。
‘嘭嘭’几声闷响,李强顿时头破血流,连声求饶。
“爹,我错了,饶我一次,我不是故意的,爹......”
梁掌柜的泪忽然更加汹涌,“我的月月被你残忍杀死时,是否也这般求饶?你可曾有过半分心软!畜生!!”
阮朝朝却没心思看梁掌柜打人,她的目光定定落在梁月的尸首之上,一道乳白色的身影从尸首里飞出来,悲伤地望着梁掌柜的背影流泪。
这是梁月的魂魄!
她的魂魄为何会留在体内?为何没有去投胎?
莫非也被魂刑阵封印了?
“团子,梁月的魂魄是不是被封印了?”
听到阮朝朝在心里召唤,团子的魂魄从袖子里冒出个头朝着梁月的方向看去,软糯糯的回道:
“这个姐姐不是被封印,而是心有执念,才会固执留下不肯投胎。”
随后团子疑惑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
“这个姐姐好奇怪啊,存有执念的魂魄被称为游魂,不会对人造成任何伤害,可是眼前这个姐姐的身上竟然有变为邪祟的征兆。”
“邪祟是什么?”
“心存歹念的魂魄会变为邪祟,魂魄一旦变成邪祟,会攻击生人,并且再也不能入地府投胎。”
“这么严重?我该如何阻止?”
“很简单,趁现在帮她化解心中执念便可。”
阮朝朝抬眼看向哭泣着的梁月,这才发现她乳白色的魂魄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看来这就是邪祟之气。
阮朝朝上前,站在梁月面前,“梁月,你心里放不下的事儿是什么?我可以帮你!”
她的声音让梁月一惊,似乎对她能看见自己感到十分惊讶,然后惊讶变成惊喜,哽咽出声:“你帮我告诉我爹,我不是有娘生没娘养,我爹又当娘又当爹将我养大,我不是没教养的孩子。”
阮朝朝鼻子一酸,知道梁月指的是和李强私奔的事儿,当时年少做了错事,导致和父亲阴阳两隔,如今的她肯定很后悔吧。
阮朝朝正要转身将这话转述,梁月又哑声补了一句。
“五年前,是李强强奸了我。”
阮朝朝如遭雷击,看向哭得肝肠寸断的梁月,后知后觉猜出五年前的真相。
不是梁月不孝违逆父亲做了错事,而是李强丧尽天良用贞洁要挟她!
“朝朝,帮我劝我爹,好好活下去......”
阮朝朝抿紧嘴唇,转身走到梁掌柜身边。
此时的李强被打得满头满脸的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梁掌柜没有罢手,扬起锄头朝着李强脑袋砸下去,这一下砸中,必死。
大周律法,杀人要偿命。
李强杀人有律法处置,梁掌柜私自将他打死,便是有雪月楼撑腰,也难逃法律的处罚。
阮朝朝立刻将梁掌柜拉了一下,让他这一锄头打偏,她看着梁掌柜猩红的眸子,说道:“月月说,她并非没教养的姑娘,您将她教导的很好,月月还说......五年前是李强欺负了她。”

在对方叫嚣时,秦慕慵懒地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语气凉薄:“叫声爹,本王就停手。”
男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前仰后合。
秦暮半点不恼,抬起匕首往男人的胳膊上割了一刀,不深。
“小杂种,没吃米啊?用点力啊!”张全大声叫嚣。
然而下一瞬,秦暮忽然捏住伤处的皮肤,用力往下一撕。
“刺啦。”
鲜血喷涌。
张全闷哼一声,疼得咬牙,腮帮子鼓起,一张脸扭曲着,硬是不肯叫出来。
秦暮玩味地看他一眼,漫不经心割下第二刀,用力一撕。
“啊!!”
第三刀,第四刀......
张全的惨叫不绝于耳,汗水如雨下,滚落在伤处,犹如洒了一层盐。
“爹!爹!爹爹爹!!”
秦暮漂亮的脸上浮现一抹嫌弃,“本王没你这么丑的儿子。”
随后他转身坐在了椅子上,神色慵懒地看着张全,“说,王虎藏在哪儿。”
十三年前,兵部尚书阮谦牵涉贪墨军饷一案,在大理寺羁押三年之久,最终查到兵部侍郎王虎的身上,阮谦沉冤得雪,王虎被斩首。
这桩案子看似了结,可带来的风波却影响了整个朝堂,苏相把持前朝权利,亲妹妹身为皇后把持着偌大的后宫,不仅如此,苏相母族刘家是将门世家,手握三成兵权。
如此骇人的权利,连先帝都被制衡。
还好将门顾家和新贵阮家,分别掌管大周七成兵权,这两家交好,合力之下勉强抗衡了苏相的权利。
可是阮谦身陷贪墨案以后,不知为何与顾家闹崩,如今竟是形同水火,导致苏相再次一家独大。
先帝去世之前亲赐秦暮为摄政王,并赐予他尚方宝剑,如此才分走苏相一部分权利,出现了平衡之势。
然而近一年来苏相和阮谦竟然有了联盟之势,一旦两家联盟,这份平衡会再次打破,年幼的新帝根本压不住,天下改为苏姓怕是迟早的事儿。
如今秦暮要查的便是十二年前阮谦陷入贪墨案的疑点,他怀疑阮谦陷入贪墨案是苏相背后指使,查清楚这桩案子可让阮顾两家缓和关系,也可让阮谦看清苏相为人,如此苏相一家独大的隐患便可消除。
这一查还真让他查到了,王虎是刘家的表亲,刘家是苏相的母族,由此秦暮可以断定,十三年前的贪墨案,是苏相的手笔!
一番搜查之下,秦暮又查到王虎当年根本没死,被斩首的是牢里的死刑犯。
张全和王虎是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王虎当了兵部侍郎以后,张全也跟着他在兵部混了个闲职,当年王虎斩首,张全逃过一劫,但没了王虎的照料,张全兵部的闲职便被撤了。
这桩案子已经过去十三年,便是有线索也被时光冲得一干二净,抓张全回来主要是想试一试。
张全疼得浑身抽搐,最终颤抖吐出一句话:“王虎去......去了南边......投奔了......刘家,王爷,杀......杀了我!”
秦暮站了起来,转身出了牢房。
侍卫林九上前,干脆利落地一刀了结了张全的性命。
牢房外,梁掌柜贴心地准备了热水和帕子,看见自家主子出来,立刻端着热水上前,伺候主子洗手。
秦暮修长的双手放进热水中,慢条斯理地洗干净上面的鲜血,擦干,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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