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玉婕张俊的女频言情小说《官场:草根逆袭之路刘玉婕张俊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老冰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俊嗤的一声自嘲:“马副省长看中我?谁跟你说的?我都不认识他。”“师父,你别瞒我了。你要是发达了,可一定要帮我哦!”谢小雅眼神温柔,语气甜美,和平时的高冷完全不一样。张俊又喝了一杯酒,豪爽的笑道:“好!我要是发达了,我就提携你。”谢小雅是名牌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又是在大城市里长大,身材窈窕,体态婀娜,冷白皮的肤色,带着些许胭脂红,俏丽不可方物。她是个高傲的姑娘,自身条件优异,眼高于顶,所长吴国权家的公子在追求她,她也看不上,因为吴公子长相实在寒瘆。张俊长得人如其名,俊朗阳刚,打从上学开始就有不错的女人缘。但是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男人长得帅气,只能招女人靠近,却不能让女人亲近你。谢小雅平时和张俊走得近,但也刻意保持距离,显然是不想擦出爱...
《官场:草根逆袭之路刘玉婕张俊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张俊嗤的一声自嘲:“马副省长看中我?谁跟你说的?我都不认识他。”
“师父,你别瞒我了。你要是发达了,可一定要帮我哦!”谢小雅眼神温柔,语气甜美,和平时的高冷完全不一样。
张俊又喝了一杯酒,豪爽的笑道:“好!我要是发达了,我就提携你。”
谢小雅是名牌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又是在大城市里长大,身材窈窕,体态婀娜,冷白皮的肤色,带着些许胭脂红,俏丽不可方物。
她是个高傲的姑娘,自身条件优异,眼高于顶,所长吴国权家的公子在追求她,她也看不上,因为吴公子长相实在寒瘆。
张俊长得人如其名,俊朗阳刚,打从上学开始就有不错的女人缘。
但是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男人长得帅气,只能招女人靠近,却不能让女人亲近你。
谢小雅平时和张俊走得近,但也刻意保持距离,显然是不想擦出爱的火花。
今天的谢小雅却变了个模样,温驯得像绵羊,让男人兴起占有的想法。
张俊遭受婚变,对眼前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自然会生出几许旖旎的念想。
两人喝完了一瓶白酒,其中大半是张俊喝的。
谢小雅只喝了一杯,展现出恰到好处的微醺娇态。
她扶着张俊来到招待所的房间。
张俊趁着几分醉意,右手勾搭在谢小雅的香肩上,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幽香气,未免有些意乱情迷。
他一屁股坐倒在床上,醉意朦胧的看着眼前娇柔秀丽的脸蛋。
谢小雅羞涩的笑了笑,问道:“师父,你今天见到马副省长,是怎么谈的?他让你什么时候去省府上班?”
“没有!”张俊摇了摇手,打了个酒嗝,说道,“我在省府等了一个下午,也没见到他的面!”
谢小雅灵动的双眼滴溜溜的转动了一下,讶异的问道:“啊?不会吧?那你当他秘书的事情呢?”
张俊摇头晃脑的说道:“天方夜谭!马副省长有秘书,怎么可能让我当秘书?我哪有那本事?我哪有那资格?我只是一个副主任科员,马副省长的秘书,少说也得是个科长,甚至要副处长才行。”
“可是我听说,马副省长的秘书出车祸死了,这个事情封锁得很严,新闻上没有报导,那个秘书死在小车里,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据说车祸发生的时候,他俩正在恩爱,被发现的时候,女人还是赤条条的呢!”
没想到谢小雅消息这么灵通!
同在一个单位,张俊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八卦传闻。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张俊知道机关里的消息传得特别快,但是不管事情是否真实可信,既然被封锁了,就不能乱传,便叮嘱她道:“胡说,我今天都见到马副省长的秘书了,你听说的肯定是谣言。不要在外面乱传。”
谢小雅眨巴好看的眼睛,把张俊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说道:“师父,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宿舍了。”
她的态度又有了一番转变。
当她得知张俊有可能当上马副省长秘书时,表现得格外热络,主动接近张俊,也不拒绝张俊对自己偶尔的触碰。
但听说张俊晋升无望后,又换了一副脸孔,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张俊酒醉心里明,看透了这个女人的玲珑心思,他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然后倒头便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张俊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闻到一股馊味,他耸着鼻子找了找,才发现馊味来自自己身上。
他想到下午要去见马副省长,便回家洗澡换衣服。
家里冷冷清清的,妻子刘玉婕并不在家。
餐桌上留了一张便条,写着:“我转白班,晚上你回来吧?我有话跟你谈。”
张俊冷笑一声,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他冲了凉,换上干净衣服,前往单位上班。
单位里的同事,似乎都听说了他的事,纷纷跑过来套近乎,嚷着要他请客。
就连办公室主任孙全,也一改昨日那高傲死板的嘴脸,笑呵呵的问他什么时候调到省府上班?
只因为自己去了一趟省府,得到了马副省长的召见,虽然连面都没见上,单位的同事对他的态度就有了180度的大转弯。
张俊再次领略到了权力的巨大影响。
当大家得知他并没有见到马副省长的面时,便又讪讪然的退开,不再围着他。
孙全背负双手,换上严肃的脸色,说道:“那篇文章,你赶紧写完,下班之前必须交上来。”
机关里的人情冷暖,张俊早就司空见惯,哂然一笑。
中午一点五十五分,张俊准时来到省府大院。
这次不用警卫提醒,他自觉来到窗口前办理登记。
今天值班的门卫不是昨天那位,相同的话又问了一遍。
检验完证件后,门卫让张俊打电话给马副省长办公室。
张俊仍旧借用门卫室的电话打过去,可以节省几毛钱的电话费,这年头电话费可贵着呢!
两点整,张俊出现在马副省长的办公室里。
秘书正在泡茶,见到进来,说道:“马副省长还没有到,你就在这里坐会儿吧!”
张俊说了声谢谢,问道:“您贵姓?”
秘书把茶放在他手里,笑道:“我叫吴力。”
张俊喝了一口茶,说道:“吴秘书好。谢谢。”
两人正聊着天,门外传来脚步声。
吴力立马起身,恭敬的站到门边等候。
等来人一进门,吴力便喊道:“马省长好。
来人正是副省长马红旗。
张俊放下杯子,起身说道:“马省长好,我是中医研究所的张俊,昨天下午我来找过您,您不在,吴秘书安排我今天过来。”
马红旗长着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他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进来说话。”
进了办公室,马红旗坐下来,看着站在面前的张俊,脸色一缓,问道:“张俊同志,你是研究生学历吧?”
“是的,马省长。”张俊恭谨的回答。
“听说你文采斐然,专业知识扎实,在国家级期刊上发表过不少专业论文?”
“写过几篇,我当时都是胡乱投的稿,很幸运被杂志的编辑所赏识。”
“你很谦虚,不骄不躁,很难得。你参加工作几年了?”
“我24岁研究生毕业,工作五年了。”
“现在是什么职位?”
“副主任科员。”
“主任科员,还是副的?怎么回事?你这样有能力、有知识、有才华的年轻干部,你们单位怎么没有重用你?”
“这?可能领导觉得,我还年轻,需要多多磨励吧!”
“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张俊听出点味道来了。
正常来说,马红旗不可能跟他聊这样的话题。
难道真有什么喜事要降临到自己头上了?
一念及此,张俊挺了挺腰身,打足精神说道:“革命同志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不管什么样的岗位和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为国家效力。”
马红旗露出一抹赞许的眼光,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张俊同志,你愿不愿意换一个工作?”
张俊被刘玉婕抱得紧紧的,一时间也挣不开。
他对这个家早就失望透顶,但因为工作原因,又不能马上逃脱这个家,很是无奈。
“玉达在哪个分局?”张俊只得问道,“我要是有机会就帮他一下。”
“就在我们区,人民路派出所。”刘玉婕见他松了口,抹着眼睛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我妈一天打了几个电话求我,我只能求你帮忙。你帮帮玉达吧!他从小没受过什么苦,真要被拘留,那可怎么办啊?”
张俊微一沉吟,他和刘玉婕还没离婚,刘玉达就是他的妻弟,真的放任不管也不是个事,如果刘玉达真的被拘留,只怕还会影响到他的前程。
于是他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得跟我说实话,我才能想办法帮到他。警察们可不是吃素的,哄骗可不管用。”
刘玉婕这才止了哭,一五一十的说道:“玉达不懂事,被人给骗了,说是推销一款什么理疗仪器,只要他从中搭根线,就给他两千块钱的提成。他猪油蒙了心,就帮了人家的忙。结果那些理疗仪器都是走私货,质量不过关。卖货的人跑了,买的人抓住玉达,说他搞诈骗,把他给打了。玉达说不关自己的事,不能任由别人欺负,所以也还了手。”
张俊一听是这个事,心想不难处理,问道:“打得严重吗?”
“我去过一趟派出所,见着了人,双方都打得鼻青脸肿的。”
“买家是谁?”
“市立三医院。打他的人是三医院的一个采购科长。”
“我有空再处理。”
“张俊,我们现在就去一趟派出所吧?不然今天晚上玉达在派出所里怎么过呢?求你了,好不好?”
“你怎么不去求周文斌呢?你和他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张俊,我现在只求你,以后也只求你。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随便的人,周文斌是喜欢我,但他没有得逞过!我不是水性扬花的女人。”
这时丈母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求张俊夫妇救救宝贝儿子。
在妻子的软磨硬泡之下,张俊和她来到人民路派出所。
张俊在派所里并没有认识的人。
他虽然是马红旗的秘书,但也不能明目张胆打着老板的旗号来捞人。
来到所里后,他找到主办此案的警官咨询情况。
警官说这个案子你们只能找当事人调解,只要当事人愿意谅解,不再追究,那就好办。
张俊在留置室里看到了刘玉达,这小子身子板和他姐一样瘦,此刻像条流浪狗一样,眼角破了点皮,鼻子肿了起来,头发凌乱像个鸡窝,衣服皱成一团,说不出来的凄惶。
刘玉达一见着张俊,就哭喊道:“姐夫!”
张俊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岳父刘景泉、岳母江美珍也赶到派出所,一个拉着张俊求情,一个抱着儿子痛哭。
张俊寻思此事要怎么处理才好。
正好三医院的一个副院长也在派出所处理此事。
那个副院长一见着张俊,立刻走上前来,呵呵笑道:“张秘书,你好,你怎么来派出所了?”
张俊觉得他有些面熟,但一时间又记不起来他的姓名,于是说道:
“喔,我过来处理我小舅子的案子。”
“张秘书,你小舅子是哪位?”
“刘玉达。”
“哎呀,刘玉达是你小舅子啊!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你是?”
“张秘书,我是蒋昌兴啊!今天下午我去找过马省长,不过马省长不在,我还让你帮忙预约下次晋见。”
“哦!对,蒋昌兴同志,你好,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我们医院的一个采购科长,就是和你小舅子打架的那位。我过来处理此事的。”
蒋昌兴把采购科长喊了过来,指着他,对张俊说道:“张秘书,这位就是郑亚东,是我们的采购科长。亚东,这位是马省长的秘书张俊同志。”
郑亚东脸上带着不少伤痕,嘴角都肿了起来,本来一脸气呼呼的,听到是张秘书,马上哎哟一声,强挤出几许笑容来,和张俊握手:“张秘书,你好,幸会!很高兴认识你。”
他嘴巴肿了,说话有些不太利索。
张俊和郑亚东握了握手,说道:“我小舅子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他平时老实巴交,从来没有违纪犯法,这次是受人欺骗,他也是受害人。给你们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带来了财产损失,实在是无心之失。”
郑亚东拿眼睛瞥向蒋昌兴,听他的意见。
蒋昌兴正要巴结张俊,毫不犹豫的笑道:“多大点事嘛!本来就是一个误会!亚东,你和张秘书的小舅子,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们彼此握个手,就当交了个朋友吧!”
郑亚东也明白,刘玉达既然是张秘书的小舅子,那这个案子就很难走司法程序处理,即便自己坚持起诉,也会得罪张秘书,今后不会有好果子吃。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不如给张俊一个面子,于是同意了蒋昌兴的处理方法。
张俊把刘玉达喊过来,沉着的说道:“玉达,今天你运气好,遇到了通情讲理的蒋院长和郑科长,他们体谅你是初犯,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你还不快谢谢他们?”
刘玉达已经受尽了委屈,只想快点结案回家,当即弯着腰和蒋、郑二人致谢。
蒋昌兴对办案警官说道:“此案和刘玉达同志无关,他也是受害人,罪魁祸首是那些诈骗犯。请你们务必将其捉拿归案。”
刘玉达的案子,至此也就算了结清楚。
蒋昌兴又向张俊说道:“刘玉达同志受了伤,要不要到我们医院做个检查?所有费用我们承担。”
张俊看了看刘玉达的伤势,知道无伤大雅,便道:“他和郑亚东两人互殴,各有损伤,我看他伤得也不重,这点小伤就不用上医院检查了!”
结了案子,蒋昌兴送张俊他们出来,笑呵呵的道:“张秘书,改天我再前往拜访。”
张俊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刘家人跟着张俊回到家里,一家人都说着张俊的好,说多亏了张俊,才保全了刘玉达。
闹腾了半宿,刘家人才回去。
晚上,刘玉婕温柔似水,一定要给张俊不曾体验过的云端享受。
张俊也看透了,不管离不离婚,现在能享受一番是一番。
好女人不能辜负,坏女人也不能放过,是吧?
这笔钱,用于平时聚餐、送礼以及各种报销,还有过年过节的礼物发放。
四科下面什么实业也没有,也拉不到赞助,小金库—直空空如也。
张俊现在是科长,理所当然要挑起这个重担。
可是上哪里去搞钱呢?
潘军也是个老实人,眼巴巴的看着张俊。
张俊想了想,说道:“这事不着急,我记在心里了。”
潘军说了—声好,便即告退。
吴力从门前经过。
张俊喊住他:“吴哥!”
吴力笑着走进来:“还好吧?”
张俊递—支烟给他,说道:“如履薄冰。请教吴哥—个事,四科想弄点经费,不知道哪里有门路?”
吴力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你这不是寒瘆我吗?你还怕搞不到钱?下面那么多的医院、研究所、学校、科研单位,随便孝敬—点,不就有了吗?”
张俊摇头道:“总不能伸手问人家要钱吧?”
吴力压着嗓子,用手遮住嘴,低声说道:“这个容易,你看哪个单位富裕,你只要提—句,人家自然就上道了。这钱反正又不是进自己腰包,是放在单位里用,进出都有账可查,怕什么?”
张俊还是头—回做这种事情,心想有这么容易吗?我不用帮他们忙,他们自个就上赶着送钱?
蒋昌兴发来信息:“张秘书,有空吗?我去见你?”
张俊心想,得了,既然你来得这么巧,那就指望你给小金库充点值吧!
下午三点,蒋昌兴来到张俊办公室,低声向他表示了感谢,又拿出—个大大的信封来,硬要往张俊抽屉里塞。
张俊—脸严肃的拒绝,说道:“蒋院长,这个我是万万不敢收的。”
蒋昌兴笑道:“没事的,马省长不在,他和部里考察团的同志开会去了。我听说周文斌这次是真的栽了。张秘书,我是真的想调到—医院去,你看我有没有机会?”
张俊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含糊的说道:“蒋院长,你当然有机会。”
这时潘军过来,敲了敲门,笑道:“张秘书好,向你汇报个事。”
张俊特意安排他过来的。
他俩要在蒋昌兴面前演—出双簧。
个人伸手要钱的事情不能做,但人家上赶着往小金库送钱,那就不能怪谁了。
“张秘书,你是我们四科的科长,别的科都有自己的小金库,只有我们四科—贫如洗,逢年过节的,连点节日礼物都发不出来。太寒酸了吧?你是科长,你得想办法解决。”潘军唱起了苦肉计。
“我又不是财神爷,我上哪里搞钱去?”张俊听了直摇头。
蒋昌兴闻弦歌而知雅意,立马表态道:“张秘书,请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四科的经费,由我来出。”
张俊只是摇手:“那不行,你们医院是有钱,但也不能送给我们!这使不得!除非,我们能帮你们医院做点什么事?搞搞创收,这样子的话还是可以的。你们是医院,可惜四科的同志们也不懂看病。”
潘军嘿嘿的笑个不停。
蒋昌兴眉头—皱,计上心来,笑道:“这样吧,我们医院有份内部报纸,每周出—期,四个版面,需要写不少文章,还要排版之类的,工作繁琐,又需要人才。如果四科的同志肯帮忙的话,那我们每—期可以给两千块钱的酬劳。”
每周—期,每期两千!
—年52周,那就是10万4千的创收!
这小金库的钱不就有了吗?也足够四科的人花销了。
潘军喜上眉梢。
张俊却是—脸的淡定,说道:“不妥吧?这能行?”
但让张俊意外的是,周文斌居然提着补品和水果上门来!
周文斌一脸讨好的谄媚笑容,弯着腰说道:“玉婕同志,你好,请问张俊同志在家吧?我特意过来看望他。”
刘玉婕知道张俊心里有疙瘩,肯定不愿意见他,便说道:“周院长,你回去吧!以后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我们只在单位谈,请你以后不要再到我家里来谈事,我怕我老公误会。”
“啊?”周文斌怔了怔,赔着笑脸道,“玉婕同志,我就是来消除误会的,请让我进去说话吧?站在外面,被邻居看到不好。”
刘玉婕不敢擅自做主,转头看向张俊。
张俊只是低头吃饭,没有理睬。
周文斌硬生生的挤进门来,呵呵笑道:“张俊同志,你好啊!昨天多有误会,我走得匆忙,也来不及解释,我今天特地过来登门道歉的。”
张俊吃完了碗里的饭,掏出烟来,点着了一根,惬意的吸了一口,翘着二郎腿,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这才慢条斯理的问道:“你不是在住院吗?还跟周国权同志说要开除我?你这么大的领导,开除我一个小喽啰,何必亲自跑过来?下个文件通知就行了嘛!”
字字句句犹如耳光,啪啪啪的打在周文斌脸上。
周文斌的修炼功夫,不比吴国权差多少,你骂任你骂,我仍然用我的热脸来贴你的冷屁股,呵呵笑道:
“张俊同志,是我的错,我不该来你家找玉婕同志谈工作,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我希望能和你冰释前嫌,这是一点小礼品,不成敬意。”
如果还是以前那个不得势的张俊,面对周文斌的威势或者讨好,都没有能力反抗,只能逆来顺受。
这是一个强权的世界!
不论是家庭,单位还是社会,都由掌权者说了算。
张俊要不是飞黄腾达了,受再多的委屈也只能默默忍受,在无人的黑暗中独自疗伤,委屈再大,却连亲人朋友也不敢诉说。
这也是他昨天晚上睡招待所的原因,他不想跟任何人讲自己的伤疤,讲了也没有用,别人只会当面或者背面嘲笑你的无能。
今时不同往日!
他明天就是马红旗的秘书。
级别升了不说,手里无形的权力更大!
他可以一言帮到人,也可以一言伤害人。
如果不在同一个系统的还好,像周文斌这种人,正好归马红旗管,不得被张俊拿捏得死死的?
周文斌必须讨好张俊,求得他的谅解,哪怕要讨再多的辱骂,哪怕再被张俊打一顿,他也得来。
同样的道理,张俊承受了这个职务带来的权势,也要承担这个职务带来的约束。
比如说他不能冲动的在上任第一天就离婚。
他也不能见着人就打。
张俊的地位不同了,他代表的不仅是自己,还有背后的老板马红旗。
马红旗因为赏识他,所以给他安排了秘书工作。
如果张俊不懂事,乱来一气,狐假虎威,颐指气使,那伤害的还是马红旗的威望,他要是生气了,不待见你了,同样也可以换掉你。
昨天的张俊,肯定会不顾一切,冲动的将周文斌打个半死不活。
但此刻的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不可能放过周文斌。
不管周文斌和刘玉婕之间有没有龌龊关系,他俩之间已经结了仇,而且是水火不容。
别看周文斌现在毕恭毕敬的,但凡有一点机会可以弄死张俊,保证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张俊当然也想要整死周文斌,但不是靠拳头和武力,而是要依靠手里的权势和智谋。
君子报仇,得讲究方式方法!
“周院长!”张俊表情冷峻的说道,“东西你拿走吧!我不缺这点东西。你要是真的有诚意道歉,不如学古人的,负荆请罪,或者磕头认错。”
周文斌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他暗暗咬了咬牙,却硬挤出一丝笑容来:“张俊同志说得对,我是应该负荆请罪才对。”
张俊淡然说道:“那你倒是跪下磕个头,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周文斌脸色铁青,气得握紧双拳,但很快又松开来,说道:“我膝盖不好,跪不了,改天等我病好了,再来向张俊同志请罪。不打扰了。”
他把东西放在桌面上,转身离开。
张俊起身,拿起那些礼品袋子,对着外面扔了出去,正好砸在周文斌的背上。
周文斌霍然扭头,盯着张俊。
“哟,不好意思,又打到周院长了!你要是生气,就再去住个院,然后再来开除我一遍吧!”
张俊说完,哐啷一声将门关上。
门外的周文斌,气得七窍生烟!
他凶狠狠的看着张俊家的房门,低声咆哮道:“张俊,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咱们骑驴看唱本,等着瞧好了!你以为当上了马红旗的秘书,就能得志猖狂了吗?嘿嘿!马红旗也不过是个空降兵,他能不能在省里站稳脚跟,还是未知数!哼,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饶!我还要你老婆跪在我面前——嘿嘿!”
张俊其实也知道,马红旗是从京里空降下来的,根基并不牢固。
今天下午在省府大院,他看到副秘书长周康敢质疑、顶撞马红旗,就知道马红旗还没有在省里站稳脚跟。
他这个秘书的职务,能当多久?取决于老板马红旗能扛多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他答应当马红旗的秘书那一刻开始,他的个人命运,已经和老板捆绑在了一起。
在外人眼里,他就是马红旗的人。
甚至有人会在背地里说他是马红旗的家犬!
那又如何呢?
张俊没有选择。
这是他人生中唯一翻盘的机会。
当领导的狗有什么不好?
最起码有本事,可以汪汪汪的叫上几声了!
不用再像以前,活得像条丧家之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被人欺负了,大气都不敢出。
张俊现在要思考的,就是怎么样服务好马红旗,并想办法保证马红旗能平稳的在本省待下去。
他一边吸着烟,一边想着心事。
刘玉婕收拾完桌子,自去洗澡。
张俊的手机还在响,他不时的看一下,接听电话或者回个信息。
省城的电话打得差不多了,现在打进来的,都是下面市县两级的来电。
卫生系统下面,分局、医院众多。
下面的同志听到消息后,纷纷第一时间联系张俊,生怕晚了就错过了结交张秘书的大好时机。
这些人卵事没有,只要能在张俊面前说上两句话,报上自己的姓名、单位职务,让张秘书有个印象就行。
就好比给领导送礼,因为送礼的人太多,谁送了领导不一定记得住,但是谁没送礼,领导却是心知肚明。
张俊就是如此,谁打了电话,他肯定记不住。
今天他接了几百个电话了,大多数都是陌生人,也不知道他们从哪个渠道打听到他的号码,也不管熟不熟,直接就打了过来。
他虽然记不住这些人的名字,但今后碰到,名字还是有些耳熟的。
而这个耳熟,正是打电话人想要的效果。
刘玉婕洗完澡出来,穿着一套很迷人的睡衣。
这套只能在情侣之间才能穿着欣赏和玩耍的衣服,刘玉婕只在刚结婚的时候穿过一次,后来就没再穿过。
女人穿这样的衣服,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愉悦讨好男人。
刘玉婕在家里是公主,是小仙女,不需要讨好张俊,也就不需要穿这种有情有趣的衣服。
张俊看着身材曼妙、体态玲珑、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妻子,却没有一点波澜。
他很久没和女人恩爱了,心里、身体都很想。
但面对刘玉婕姣美的身子,他却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他只要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就跟吞了几百只苍蝇那样难受。
男人就是这么奇怪,他可以随意的勾搭甚至玩弄别人的女人,却不能容忍自己女人的背叛和出轨。
刘玉婕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张俊想从那温热的地方拿开手。
刘玉婕却抓得更紧,她扑嗵一声跪在了张俊面前,仰着头,一脸予取予求的表情,柔情似水的说道:“我真的没背叛过你。你心里不舒服,你可以打我,骂我,你不要不理我!”
张俊浑身一震!
刘玉婕居然会给自己下跪!
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刘玉婕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泪水滑过她娇嫩的脸蛋,经过柔美的脖颈,滑到了她的心口。
张俊看着她那傲人的身材,DNA不由得一动。
刘玉婕跪在他面前,像一条哈巴狗在乞求主人的原谅。
“张俊,你打我好不好?你打完我,你就开心了。”
“我又不是疯子!我打你做什么?”张俊沉着脸,摇了摇头,“我有点累了,我明天还得早起,我要睡了。”
“我服伺你休息,你明天第一天到省府上班,一定要好好的养足精神。”刘玉婕起身,主动的抱住了丈夫。
张俊身子一僵。
刘玉婕发疯似的吻他的脸,最后落在他的唇上:“张俊,我们生个孩子吧!我想给你生个孩子!今天晚上,不用套。”
马红旗微微一笑,但脸上的笑容很值得玩味,说道:“他不只一次这样了!以前那个高海,就是他给我安排的,也不听他的话,结果出了车祸——你怕吗?”
张俊挺了挺腰身,朗声说道:“我是老板的人,只听老板的话。有老板在,我不怕。”
马红旗留他吃晚饭。
张俊的手机响了一下。
马红旗听到了,说道:“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
张俊看了一眼信息,是谢小雅发来的:“师父,人呢?不是说好今天晚上约会的吗?”
他飞快的回了一条:“我在老板这边吃饭,等我。”
然后,他对马红旗说道:“一个朋友,没什么要紧事。我还是在老板这里蹭吃蹭喝吧!”
他故意说得轻松,这样相处起来就愉快一些。
吃过饭后,张俊请老板早些休息,然后告辞离开。
马红旗别墅里,有一个专门的女服务员,帮忙做家务活计。
这些事情,张俊想帮忙也用不上他。
出了迎宾馆,张俊给谢小雅打了个电话:“你在哪里?”
谢小雅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在宿舍呀,我还能去哪里?我一直在等你的召见,你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半路上不管了。我还没有吃饭哩!”
张俊听着她软糯的声音,耳朵被棉签戳了一下似的发痒,说道:“那我请你吃吧!你想吃什么?”
“嘻,我不想出去吃饭,你买了送到我宿舍来吧?行不行啊?我一个人在,室友回家了。”
她的声音带着动人的魅惑,让人身子都能酥半边。
张俊很难不想入非非,说道:“那我过来。”
中医研究所的那条路,张俊跑了五年,每天上下班好几趟,熟得不能再熟。
宿舍是很老式的筒子楼,这种楼房在九十年代以前很常见,现在只有中医研究所这样的落后单位才保留有,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单位,早就盖起了新房子。
张俊来到谢小雅宿舍门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打开来。
“师父!”谢小雅穿着一条很清凉的分体裙,布料少得可怜,把肚脐眼和细腰都给露了出来。
“小雅,我给你买了个盖码饭,你吃吧!”
张俊看到她胸前那一抹雪肌,便将目光下移,又看到她修长笔直的腿,白花花的,惹人怜爱。
谢小雅嫣然一笑,灿若春风拂过桃林。
她接过外卖袋子,放在桌面上,打开来吃,闻了闻,将一缕散发捋到耳后,说道:“师父,你坐我床上,随便坐。”
宿舍是双人的,每人一个床铺,一张写字桌,一个大衣柜。
谢小雅的床位在里面,靠近窗户的位置。窗户外面是院子,有一株玉兰树,树叶婆娑。
张俊在她床沿坐下来,闻到一股清幽的香气,清新好闻。
他心神微微荡漾。
扭头间,又看到枕头旁边放着谢小雅的内衣裤。
那尺寸好大!
36C?
真没想到,谢小雅看着那么苗条纤弱,却有这么大。
张俊莫名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谢小雅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师父,你的工作很忙吧?”
张俊喔了一声。
谢小雅穿的是露背装,光洁细腻的后背,在张俊眼前晃来晃去。
“师父,我觉得你特别的沉着稳重,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谢小雅回过头来,冲他笑了笑。
张俊挥了挥手:“吃你的饭吧!”
谢小雅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又去水房漱口洗脸。
她进屋后,把门关紧,轻轻的反锁了。
张俊听到门反锁的声音,心一下就跳得厉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不是没吃过肉,至于这样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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