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老苏推文 > 其他类型 > 梨园戏子重生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张郎如霜全局

梨园戏子重生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张郎如霜全局

枷凄如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永定三十六年,我一唱成名。京中权贵一掷千金,只为了见我一面。可我却想着,终于有钱赎身,能和张郎远走高飞,出双入对。我重生之前,张郎在我心里一直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可我却没想到,最终推我入深渊的,却是我最信任的张郎。我是被户部尚书王大人抢进府门的,为了张郎我宁死不从。直到王大人淫笑着拿出我送给张郎的桃色肚兜,这一切才真相大白。那一夜我极尽所能,在王大人身下婉转承欢,直到他精疲力竭,我将发簪拔下,使劲全身力气刺入王大人的心脏。斩立决,我跪在断头台上,看着纷纷而来的百姓,角落里是一身白衣的张郎。直到铡刀落下,张郎如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周老板,你就让我们夫妻俩见见关山月吧,她毕竟是我们亲生的女儿!”我被梨园外的吵嚷声搅了清梦,幽幽转醒...

主角:张郎如霜   更新:2025-02-10 20:0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郎如霜的其他类型小说《梨园戏子重生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张郎如霜全局》,由网络作家“枷凄如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永定三十六年,我一唱成名。京中权贵一掷千金,只为了见我一面。可我却想着,终于有钱赎身,能和张郎远走高飞,出双入对。我重生之前,张郎在我心里一直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可我却没想到,最终推我入深渊的,却是我最信任的张郎。我是被户部尚书王大人抢进府门的,为了张郎我宁死不从。直到王大人淫笑着拿出我送给张郎的桃色肚兜,这一切才真相大白。那一夜我极尽所能,在王大人身下婉转承欢,直到他精疲力竭,我将发簪拔下,使劲全身力气刺入王大人的心脏。斩立决,我跪在断头台上,看着纷纷而来的百姓,角落里是一身白衣的张郎。直到铡刀落下,张郎如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周老板,你就让我们夫妻俩见见关山月吧,她毕竟是我们亲生的女儿!”我被梨园外的吵嚷声搅了清梦,幽幽转醒...

《梨园戏子重生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张郎如霜全局》精彩片段


永定三十六年,我一唱成名。

京中权贵一掷千金,只为了见我一面。

可我却想着,终于有钱赎身,能和张郎远走高飞,出双入对。

我重生之前,张郎在我心里一直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可我却没想到,最终推我入深渊的,却是我最信任的张郎。

我是被户部尚书王大人抢进府门的,为了张郎我宁死不从。

直到王大人淫笑着拿出我送给张郎的桃色肚兜,这一切才真相大白。

那一夜我极尽所能,在王大人身下婉转承欢,直到他精疲力竭,我将发簪拔下,使劲全身力气刺入王大人的心脏。

斩立决,我跪在断头台上,看着纷纷而来的百姓,角落里是一身白衣的张郎。

直到铡刀落下,张郎如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周老板,你就让我们夫妻俩见见关山月吧,她毕竟是我们亲生的女儿!”

我被梨园外的吵嚷声搅了清梦,幽幽转醒,才发现自己回到了远在千里的父母前来认亲的那一天。

“让他们上来。”我声音淡淡,却眉眼弯弯。

两个老人早已被岁月雕刻成与我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模样。

他们揣着袖子,身上霉味儿阵阵发散,我却丝毫没有嫌弃之意。

“你还记得我们吗?我们是你的亲生爹娘啊!”爹弯着腰,脸上尽是谄笑。

娘将怀中的一双褪色的虎头鞋捧出,颤抖着塞进我的手里。

这双虎头鞋是六岁那年娘绣给弟弟的,可弟弟不要,于是娘塞给了我。

我蜷着脚尖才勉强穿上,一旁的满脸怒意的爹终于有了笑意:“还说小,这多合适!”

这双虎头鞋我只穿了十二天,后来就被卖到了周老板手里。

临走时,娘亲手将那双虎头鞋从我脚上拽下来,她说她又怀了,是个男孩,留着给弟弟穿。

“当年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你别怪我和你爹,成不?”娘怯生生地试探道。

,你别插嘴!”爹有些不耐烦,赶着母亲让她回去。

可母亲还是想多问一句:“多儿啊,你弟弟还小,娘也是担心他,不然你陪你弟弟一起去,如果你弟弟不会说话惹恼了王大人,你多赔赔不是,娘想着王大人是看上你了,如果能进府里做个贵人的通房丫鬟,也比做戏子强,你说是不?”

我内心一片嫌恶,嘴角微微抖了抖,强压下想吐的欲望,最终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娘,你说的哪里话?那贵人府上弟弟去得,我可不配去。”

“就是,那贵人府上只有我儿去得,谁见过戏子进尚书府的?”爹连忙插话,伸手将娘推了回去。

我一夜未睡。

只听着屋里万宝鼾声如雷,爹嘴里说着梦话。

“我儿是京城的大官!你敢动我?”

“儿媳只是个四品小门户,配不上我儿,我儿配娶公主!”

“她不是我女儿,我万家三代单传,何曾有过女儿?”

“……”

“姐姐,王大人只能给我两千两吗?”万宝端坐在铜镜前一丝不苟地梳着头发。

我将他的长发挽起,一点一点沾着头油:“你想要多少?”

万宝抬起手指,用关节摸了摸鼻子,猛地吸了一下:“其实两千两只是一笔,我怕爹打我,没敢说,京城的赌注太大,还有两笔,加一起还要两万两。”

淡淡的腐臭烟渍味从元宝的中衣里传出,我嘴角挑起一抹笑,倒映在铜镜中,鲜艳又危险。

“两万两,只够抽三个月吧。”

镜中与我有几分神似的弟弟微微一顿,慌忙回头。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看着陌生的我:“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我六岁被爹娘卖给周老板,走南闯北,什么人我没见过,什么事我不知道,别说抽大烟,就连你去了哪家青楼,睡在谁的床上,我一闻你身上的胭脂味便知个七八分。我虽然是你的姐姐,可你和我之间并没有多少情分,想让我瞒着,便听我的话。”<
王大人家花轿黄昏来接,那盖头下的人并非是我,而是梨园的一个丫头,他们前脚走,你后脚便来即可。”

张郎盯着我的双眼,直到确认我还是那个满眼是他的关山月之后,这才陡然一笑。

他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就你最机灵。”

昏昏然月儿高悬,我揉着肿起的脸缓缓回了院。

却看见爹正坐在院中,见我回来大声呵斥道:“那个男人是谁?”

我将院门关好,垂头坐下:“是一位大人。”

爹一听是一个大人,双眼都放了光:“那位大人可有银子?”

我摇摇头道:“没有。”

爹听了,脸色又变难看。

“那位大人是王大人的亲信,王大人说愿意出钱,只是冤有头债有主,我将这笔钱的用处一五一十说了,王大人要亲自看看弟弟,若是个堪用之人,帮扶了这次,日后弟弟科考也可拜在王大人门下,所以……”

“哎呀!这是好事儿啊!多儿啊,你可真是帮了你弟弟大忙了!”没等我说完,爹先站起来高兴说道。

“何时让你弟弟登门啊?”爹兴奋地拉着我的手问道。

“明日黄昏时分,王府有轿撵来接人,弟弟上轿即可,只是……”

“只是什么?”爹有些着急问道。

“只是爹娘是乡野之人,许是难以与贵人相见,到时爹和娘出门转转,天黑再回来,想来天黑之后弟弟也就能回来了。”

爹一拍大腿,当即便同意了。

‘嘎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

娘走了出来。

“多儿,你说的这个王大人不会伤害我儿吧?”娘有些担忧,月光下她的脸上爬满了褶皱,像是岁月留下的沟壑,一边是弟弟,一边是我。

“王大人肯给我一千两银子,是看中我的,我的亲人他不会伤害。”我轻声道。

“女人家家的懂什么?这日后就是贵人!我儿年纪尚小,若有贵人相帮,前程一片光明
p>万宝止住哭,连忙点头道:“爹,我以后再也不赌了,可是……这一千两只是本钱,利息还有两千两,两日后若不还,那些人就要砍我的手和脚。”

万宝吓得浑身发抖,爹举起手又要打万宝。

娘慌忙拦住爹,最终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看向我:“多儿,你应该还有些傍身钱吧?”

爹听娘这么说,也才反应过来:“多儿这么多年,肯定攒下的不止这一千两。”

说罢看向我,:“女儿家以后还是要嫁人的,你来钱那么快,手里留着钱也无用,快拿出来帮你弟弟还钱。”

我收在袖中的手攥得青白,面上诧异道:“爹娘是我最亲的人,我的钱定是都给爹娘收着,我留着钱有何用?”

爹自然是不信的,他有些生气道:“我是你爹!他是你亲弟弟!你竟然见死不救?你还是不是我生的!”

说完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起身,将我的房间里三层外三层的全翻了一遭,只找出三钱碎银。

没找到救命钱,爹更不服气,左右打量许久,最终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他娘,钱一定在她身上藏着,你给我搜她的身!”爹颤抖着手指着我,像一头要将人啃干骨头喝血的恶魔,双眼浸着红。

娘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摸上身来。

我忍受着屈辱与心痛,任由娘在我身上搜来搜去。

“多儿,你真没有钱了?”娘直起腰,将我的绣鞋丢在地上问。

我摇摇头,咽下一片酸楚,强撑着道:“娘,真没了。”

最终第一个受不住的竟然是弟弟。

他捂脸大哭,哭得娘心尖疼,哭得爹愁满身。

“多儿,你初夜还在吗?”爹犹豫了一瞬,开口问道。

娘用胳膊肘捧了爹一下,示意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可爹却不愿意了:“你给婆娘懂什么?宝儿是咱家的根!日后传宗接代还是要靠宝儿的,多儿能帮弟弟一下那是他的福气!日后宝儿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再考个功名,我们万家就翻身了!

我如血唇畔浅笑:“爹娘为我找了这么一个好出路,怎么会怪你们?”

原本佝偻着腰的爹这才直了直腰:“我就说多儿不是那不孝的孩子,怎么说我也是她老子,还能不认我不成?”

一旁的娘也跟着直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前世我将亲生爹娘赶出梨园,他们在大街上痛诉我的不孝,人皆道:表字无情,戏子无义。

最后无法,还是将爹娘接回了梨园。

这一世,我没这么做。

我将他们留在了梨园。

周老板视我如摇钱树,多两双筷子的事儿,他欣然同意。

爹娘见我依然听话乖巧,不出一个月便将弟弟也叫来了京城。

“不是说还有一个弟弟?”我见马车上只下来一个眉眼与我相似的小子,疑惑问道。

“二小子生太久了,没留住。”娘垂下眼皮,爹有些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

这一切尽在我眼中。

弟弟叫万宝,出生时,爹亲自求了村里的老神仙取的名,人如其名,是家中的宝贝。

我原名叫万多,是家中多余的那个。

可我不记恨他们,我这一世穷尽自己所能,给爹娘好吃好喝,好穿好住。

爹娘也在我的照拂滋养下,渐渐忘了我是他们卖掉的女儿这个事实。

“自古男儿多薄幸,误人两字是功名,甜言窜语真好听,谁知都是那……假恩情!”

我红妆白面念念唱词,台下观客叫好声不断。

雅座上,王大人耳鬓斑白,双眸却泛着淫色:“赏!”

一字话落,金银上台,众人无不惊呼。

只有我知道,这些钱不是我的,下了台便都是周老板的。

我在铜镜前卸着妆容,与前世一般,这次等来的并不是张郎,而是王大人。

他搓着双手,似有些急不可耐,可脸上依然努力维持着一副尊长模样。

铜镜倩影波动,映照出两个人的身影。
<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