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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啦,是医妃,短命王爷有救啦!沈音贺容修全局

苏轻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皇上为了此事耽搁许久,心里也是恼怒非常,更痛恨沈建军差点利用自己冤枉了沈音,当即道,“来人!将他拖下去!连同他夫人一起杖责三十大板!”仅仅是杖责皇上还觉得不够,又道,“沈建军以下犯上,污蔑南靖王妃不孝贬为知事,罚禄三年,以思己过!”沈建军面露绝望,吓得瘫软在地,很快就被拉了下去。皇上见沈音还跪在地上,语气温和,却并未先叫她起来,而是问道,“王妃对此结果可还满意?”沈音道,“谢皇上替臣妾做主。”皇上眸色未明,最后什么也没说,便让沈音出宫回府了。智一早早等在府门口,看到沈音全须全尾地回来松了一口气,“王妃可算回来了,王爷担心得很,若您再晚一会儿,王爷怕是又要进宫去了。”沈音挑了挑眉,“下次他再不听劝,你直接给他劈晕就行。”“反正现在王爷...

主角:沈音贺容修   更新:2025-02-22 16: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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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音贺容修的其他类型小说《太好啦,是医妃,短命王爷有救啦!沈音贺容修全局》,由网络作家“苏轻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上为了此事耽搁许久,心里也是恼怒非常,更痛恨沈建军差点利用自己冤枉了沈音,当即道,“来人!将他拖下去!连同他夫人一起杖责三十大板!”仅仅是杖责皇上还觉得不够,又道,“沈建军以下犯上,污蔑南靖王妃不孝贬为知事,罚禄三年,以思己过!”沈建军面露绝望,吓得瘫软在地,很快就被拉了下去。皇上见沈音还跪在地上,语气温和,却并未先叫她起来,而是问道,“王妃对此结果可还满意?”沈音道,“谢皇上替臣妾做主。”皇上眸色未明,最后什么也没说,便让沈音出宫回府了。智一早早等在府门口,看到沈音全须全尾地回来松了一口气,“王妃可算回来了,王爷担心得很,若您再晚一会儿,王爷怕是又要进宫去了。”沈音挑了挑眉,“下次他再不听劝,你直接给他劈晕就行。”“反正现在王爷...

《太好啦,是医妃,短命王爷有救啦!沈音贺容修全局》精彩片段

皇上为了此事耽搁许久,心里也是恼怒非常,更痛恨沈建军差点利用自己冤枉了沈音,当即道,“来人!将他拖下去!连同他夫人一起杖责三十大板!”
仅仅是杖责皇上还觉得不够,又道,“沈建军以下犯上,污蔑南靖王妃不孝贬为知事,罚禄三年,以思己过!”
沈建军面露绝望,吓得瘫软在地,很快就被拉了下去。
皇上见沈音还跪在地上,语气温和,却并未先叫她起来,而是问道,“王妃对此结果可还满意?”
沈音道,“谢皇上替臣妾做主。”
皇上眸色未明,最后什么也没说,便让沈音出宫回府了。
智一早早等在府门口,看到沈音全须全尾地回来松了一口气,“王妃可算回来了,王爷担心得很,若您再晚一会儿,王爷怕是又要进宫去了。”
沈音挑了挑眉,“下次他再不听劝,你直接给他劈晕就行。”
“反正现在王爷又不能动武,跟废人没什么区别。”
智一,“......属下不敢。”
王妃这不是在教他怎么找死吗?
他要真这么干,来年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沈音进府后,便去了萧凌铮的院子。
彼时,萧凌铮正躺在摇椅上,手上拿着本书。
沈音一进门,他的视线便从书上挪到了她的身上。
“呀,不是说王爷担心我的紧吗?看你这样也不像着急上火的样子。”
说这话的时候,她是笑着说的,调侃意味十足。
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有一对小小的梨涡,杏眼微弯间,竟是比今日午时的阳光还要明媚。
从前沈音没对他笑过,他竟不知,原来沈音笑起来的样子是这般夺目。
萧凌铮顿了顿才问道,“事情如何了?”
沈音道,“当然是一切顺利咯,进宫后我一点差错也没出,沈建军告状不成,反而还被皇上命人杖责了三十大板,连柳溪梅也没放过,乌纱帽更是没保住,被连贬四级,以后都只能跟那些小官一样,每月初一十五才能进宫上朝。”
说起来,沈建军能做到五品官还是沾了将军府和南靖王府的光。
原主以往没少在外人面前表露出对沈建军一家的看重,还时不时在背地里借用萧凌铮的名头让那些官员推举沈建军。
沈建军本质上也跟贺容修一样,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那些愚蠢的、不计回报的付出,全被他们当成了理所当然,如今沈建军被贬了,也算是回归了正途。
萧凌铮点头道,“那便好。”
沈音叹了口气,“我发现你这人吧,还挺好哄的,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以前原主都那样对他了,现在她就只是给他解了毒,萧凌铮就不似前两天那般冷漠,能够和她心平气和的说话。
甚至还担心她受到责罚而想去给她收拾烂摊子。
萧凌铮拧眉,“你哄过我吗?”
“而且,我没那么多恩人,不是谁都能从我这里拿到好处的。”
沈音一时有点尴尬。
言语上确实没哄过,而且昨天她还跟他差点吵起来。
“听你这话,好像还有点怨气,我要不要当场哄你一下?”
萧凌铮想象不出来沈音哄自己是什么样子,他好像也不需要。
“不必,以前你给我下毒,如今你又帮我解了毒,如此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虽然萧凌铮说两不相欠,但沈音心里清楚,这事不是说句话就可以一笔勾销的。
十年前原主只是春游时路过一座破庙给了他一口吃的,萧凌铮就满足了她提出的所有要求,被下了血蛊后,又要日日夜夜忍受血蛊发作的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
萧凌铮这恩报的就差把自己的命赔进去了,中毒以来的煎熬和痛苦哪能那么容易抵消?
萧凌铮能这么说,也只是证明他这个人心胸宽广。
沈音轻咳一声,没在插科打诨,说起了正事,“今日我发现有些人挺爱针对你的。”
萧凌铮听她这么说,眉眼微沉,“谁为难你了?”
沈音回忆了一下,“就那个什么眼睛小小的,鼻子尖尖的,还留了一圈黑胡子那个。”
“我一个人犯错,他却能想方设法地把你也牵扯进来,哎,朝堂果真不是个好地方,每人八百个心眼子。”
“你以后小心点他,毕竟我可不想我费劲巴拉救回来的人,还没活两天就死了。”
而且经过这一趟,沈音也深刻觉得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说说而已。
萧凌铮听她的描述,瞬间就知道是谁了,眼神霎时冷下来,“我知道了,你不必担心,我没那么容易被他们算计。”
沈音有点不信,“当初我算计你的时候一算一个准,你的防备心还是有待提高。”
说起以前的不愉快,萧凌铮有些烦闷,“那也就独独对你而已,当初我将你看作救命恩人,自然十分信任。”
谁知道当初救他的人会反过来害他?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中毒了。
事情无可挽回,后悔也没用了。
沈音问,“那现在呢?”
萧凌铮顿了顿,道,“你觉得呢?”
沈音便也不问了,她抱臂道,“该说的都说了,王爷好好休养吧。”
沈建军和柳溪梅是被人从宫里面直接抬回来的。
宫中执杖的人自有技巧,看似下手轻,实则能要了半条命去。
沈茹知道沈音不仅没受罚,爹娘还被杖责了,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怎么!怎么会这样!”
沈茹气得死死拧住被褥,指尖都泛了白,“明明娘就是昨日被打伤的,他们为什么说是十几天前的!”
玉意在旁边道,“也许是皇上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刻意包庇呢?毕竟王妃是王爷名义上的妻子,王爷这一年来又圣眷正浓,而先前给夫人诊治的是皇上手下的卫御医,若是皇上有心,让卫御医说什么,卫御医还能不听吗?”
沈茹猩红着眼,满是恨意,“对,定然是因着王爷的缘故,沈音那个贱人,除了依靠王爷这棵大树之外,她还有什么用!”
玉意道,“小姐,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快笼络住王爷的心才行,跟王妃硬碰硬到头来受伤的还是我们自己。”
“等小姐嫁入王府,完全取代王妃的时候,想收拾她岂不易如反掌?”
沈茹道,“你说得对,等我把王爷抢过来,沈音便是孤家寡人一个,到时候我定要一雪今日之耻!”
“你现在就去侯府送个拜帖。”
“是,小姐!”
......
第二日,一直在查吴管家下落的石榴终于回来了。
沈音连忙问道,“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石榴一脸焦急的点点头,“回王妃,找到了!但是奴婢带不回来!”
沈音闻言也跟着急,“为什么?银钱不够?”

陶御医一脸严肃地开始道歉,“我们是来赔罪的!此前是我等有眼无珠,误会了王妃,还百般为难,现在王爷的蛊毒已解,亦是多亏了王妃的法子。”
“对对对,臣等在此向王妃赔罪,希望王妃不要怪罪我们这些老家伙才好。”
沈音见他们态度诚恳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我会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过是一点小事,你们起来吧,该干嘛干嘛去。”
陶御医听罢松了一口气,率先站起来又给她鞠了一躬,“王妃,其实我还想向你请教一下......”
“这蛊毒,到底是何解法,这种解毒办法我们实乃闻所未闻,好奇的紧,而且您写的方子也跟我们研究的有出入......”
沈音见陶御医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也不忍心拒绝,“蛊术解毒的话需要从小学起,给你们说了也不懂,不过解药的方子还有如归草的各种功效倒是可以与你们说说。”
陶御医立马让人搬来板凳,坐了下来,其他御医也是有样学样,跟着拿了凳子坐下来。
沈音在南疆的时候倒是收过小弟,但没收过徒弟,现在一下要教这么多学子,还怪新鲜的。
期间陶御医问了许多问题,沈音都知无不言。
直到日落西山,沈音感觉有点饿了,才打发了他们出去。
陶御医走在前头,两只眼睛仿佛有了光,神情回味,“原来如此,如归草竟还有如此奇效......”
其他御医也是受益匪浅,纷纷感慨,“想我们学医学了大半辈子,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在闺阁里自学的女娘,实在是惭愧。”
“是啊,不过,几位大人没想过接下来的事么?先前我们查出沈二小姐的母蛊血能解毒的时候,皇上可是明言要给我们加官进禄的,如今王妃将毒轻轻松松给解了,功劳岂不是都落到王妃头上,我们努力这么久怕是一点好处都捞不着了。”
“李大人,你这话说的可就偏颇了,我们解不了毒是我们技不如人,不该要的东西我们也不能要,再说了,若是王妃没发现沈二小姐体内的母蛊血融合了如归草,那等王爷用了五次她的血珠解毒遭到反噬薨了,我等别说加官进爵,怕是全家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陶御医一脸严肃的说完,指了指其他几个没发表意见的御医道,“你们可给我听着,别动什么歪心思,王妃若真是个有才学的,早晚是要发光的,若你们想顶了她的功劳去领赏,可得先把王爷和王妃都杀了!毕竟这事儿可不止王妃,王爷也是知情的!”
“尤其是你李大人。”
被点名的李御医脸色十分难看,“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抱怨几句罢了,陶大人这话说的未免太严重。”
陶御医冷哼一声,“到底是抱怨还是有心唆使,你自己心里清楚,回去自个儿院子好好反省,等这半个月我们照料着王爷将剩下的余毒解完,在回太医蜀,皇上就算知道毒不是我们解的,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相信不会亏待了我们去。”
“是啊李大人,我看你也是坐了半下午,脑子有些不清楚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王爷那边有我们照料呢!”
其他几个御医也跟着附和。
李太医拳头死死的握着,眼底闪过阴郁之色,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是。”
这老不死的!不就是资历比他深一些吗?在他这清高起来了,他就不信其他几个御医都不想要好处。
而且起初是他发现了沈二小姐的母蛊血,他是五个人中功劳最大的,他不甘心不是正常吗?明明母蛊血就可以解毒,是王妃非要横叉一脚......
眼看加官进爵近在咫尺,这一闹,反倒让这些全都化成了灰烬!他岂能甘心!
李太医揣着一肚子的气转身走了。
石榴刚吩咐了两个人去跟着沈茹,便马不停蹄地回去找沈音了。
沈音瘫在椅子上,正拿着杯茶喝,见到石榴回来,眼睛一下就亮了,“石榴你可算回来了,你家王妃都快要饿死了,我要吃猪蹄汤、椒麻草鱼、红烧狮子头、还有排骨~”
石榴气喘吁吁,“奴婢这就去厨房吩咐他们做!”
“等等!”
沈音叫住她,“你吩咐完去管家那里挑几个你顺眼的二等丫鬟,不然院子里你一个人伺候也怪累的。”
以前原主从来不把王府当成自己的家,而且又要每天外出和贺容修见面,为了防止人多眼杂,院子里便只留了石榴一个。
石榴也算是个恪守本分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算是个十分有眼力见的丫头。
石榴感动道,“谢王妃体恤,奴婢这就去。”
吃过晚膳沈音就洗漱早早睡下了。
与此同时,回到将军府的沈茹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沈音那个贱人的,可脑子里还是会时不时想起沈音说的那些话。
她体内已经有了成熟的母蛊血,若真如沈音所说,自己真的只能活两个月怎么办?
她还没嫁给萧凌铮,没坐上南靖王妃的位置把沈音狠狠踩在脚底下过,就要这么稀里糊涂的死掉吗?
沈茹越想越害怕,当即从榻上起身对着一旁站着的丫鬟小鸢吩咐道,“去门口挂上风铃。”
“是,小姐。”
风铃在屋檐上被夜风吹得叮铛作响,没一会儿就有个黑影出现在院墙上。
见有人出现,隐在暗处的两个暗卫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
翌日沈音醒来的时候,石榴就立马把昨晚上暗卫探听到的情况说了,“王妃,昨夜沈二小姐回去后在内院屋檐上挂了个风铃,很快就有一个男人找来了,那个男人武功高强,暗卫们不敢靠太近,他们具体说了什么还不得而知。”
沈音抓住关键字眼,“武功高强?有多高强?”
石榴想了一会儿道,“王府的暗卫都是受王爷亲自教导过的,武功也很厉害,若连他们都不敢靠太近,想必那男人的武功应是特别厉害。”
沈音思索了一会儿,“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沈茹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肯定会比她还想弄清楚如归草到底是谁下的。
只有揪出沈茹背后的人,萧凌铮才是真正安全了。
石榴点头道,“奴婢这就吩咐人去将军府递消息。”
沈音闻言有点诧异,“去将军府干嘛?沈茹现在在将军府?”
石榴也是有些茫然,“是、是的,沈二小姐现在就住在将军府啊......”
“谁允许她住将军府的?她自己没有家吗?”

沈建军一时之间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正绞尽脑汁该怎么反驳沈音的时候,其中一个御史站了出来。
他道,“皇上,依臣之见,王妃因发卖奴仆一事生气无可厚非,但沈夫人犯的错也仅仅只是没有将那些犯了错事而被发卖的奴仆一事告知王妃而已,王妃却因为区区一个几个下人,对亲伯母下手如此狠辣无情,错则更大!”
“再者,王妃能这般肆无忌惮,是否是王爷给的底气?王妃如此行事,难保不是王爷默许的。”
“如今南靖王爷摄政,许多大事都要经他的手,若是和王妃一样,小肚鸡肠,无容人之量的话,做事便难免有失偏颇和公允,古言,家且不治,何以治国,若是南靖王爷连王妃都管不好,如何又管得好朝中上下这么多人呢?”
沈音瞥了出声说话的人一眼,将他的样貌默默记了下来。
沈建军听见有人替他说了,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这些做御史的嘴皮子果真厉害。
他一开始也只是想沈音受到教训,对于南靖王只是几句带过,没成想这些御史不仅想要沈音受罚,连萧凌铮也不想放过。
虽然这不是沈建军的最终目的,但是如此一来也挺好的。
萧凌铮若是因沈音受到责罚申饬,肯定也会责怪厌烦沈音,这样一来,萧凌铮就会更加喜欢茹儿的乖巧懂事。
皇上见此,只是神色不明道,“一切还是要等沈夫人进宫再定夺。”
话音刚落,苏公公就带来了消息,说柳溪梅已经安排在了偏殿。
皇上便派了太医令卫长安去偏殿诊断。
卫长安管理整个太医蜀,平时也只给皇上诊治,他的医术全京无人敢质疑。
这会儿他抬脚进了偏殿后,看到晕在床榻上的柳溪梅时,顿时有点沉默。
只因柳溪梅虽然表情看起来很虚弱,后背的衣裳也是沁满了血。
但......面色却红润有加。
平常像她这种人至中年的贵妇,被打三十大板,就算用力不大,也不可能气色这样好。
卫长安上前给柳溪梅把完脉后,又让随侍女药童放下床幔好好检查柳溪梅后背的伤势。
女药童脱下那件带血的衣裳,随后唏嘘道,“师傅,这背上全都是血,看来伤得确实很重啊!”
“不应该啊。”卫长安挠了挠头,“你拿个帕子来,将后背的血擦擦。”
“也不知道沈家怎么回事,昨天被打出来的伤,竟是连清洗包扎都没有。”
“是!”女童连忙弄了个温湿的帕子,将后背的血擦干净。
一开始她还挺小心的,只是擦完第一下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这背上的伤竟是长好了的!
女童连忙将剩下的擦完,只见满背都是旧伤,还有少部分地方痂子没完全脱落。
“师傅!她背上是旧伤,少说也是十多天前受的了,不可能是昨日打的!”
原本装晕的柳溪梅听到这话,哪里还能装得下去,立马睁开眼睛道,“不可能!你这个庸医,我这个伤就是昨天被沈音打的!”
其实她今早上就已经醒了,而且感觉后背也没多痛,可沈茹说了,要她装作很痛的样子进宫来,这样沈音才能被严惩。
卫长安见她突然苏醒,心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神色微冷道,“我乃皇上亲封的太医令,你是第一个说我是庸医的人,沈夫人不仅装晕,还敢拿以前受的伤随便抹一些不知是鸡血还是狗血来糊弄我!你可知这是犯了欺君之罪!”
一句欺君之罪,瞬间将柳溪梅吓得定在原地,“不!不是这样的!大人!我这伤真的是昨日受的,整个府里的下人们都瞧见了啊!”
“夫人在怎么狡辩又有何用?背上的伤可不会作假!”
卫长安冷哼一声,不欲跟她纠缠,转身离开。
回到大殿后他将检查出来的结果说了之后,沈建军直接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
卫长安还因着柳溪梅说自己是庸医憋着一口气,这会儿直接把怒火转移到了沈建军身上,“怎么不可能?沈大人此前口口声声说,沈夫人背上的伤是昨日被王妃打的,可沈夫人背上虽有伤,可那是十多天以前的旧伤!试问各位,谁家受了伤第二天就好了的?”
“也不知道沈大人夫妇如此冤枉污蔑王妃是何居心,若非我看出不对劲来,怕是连皇上都要被你们蒙骗!”
此言一出,不可谓不严重,沈建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吓得冷汗直冒,“皇上!微臣绝没有那个意思啊!”
沈音道,“皇上,先前臣妾就一再严明,没有动伯母一根手指头,现在事情真相大白,还望皇上秉公处置,还臣妾一个公道!”
事情瞬间反转,很多朝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沈建军耍了。
“沈大人是疯了不成?竟然想到这种拙劣的手段,当着皇上的面冤枉王妃?”
“啧,若不是王妃来了要人请御医验伤,怕是真的要被扣上不孝的罪名,沈家夫妇自己都心肠歹毒,竟还好意思说王妃歹毒?”
“还说什么血脉亲戚呢,这不是仇人才干得出来的事吗?”
先前帮沈建军出头的那几个御史也是脸色难看,不敢在说一个字。
皇上默了默,随后猛地拍了一下龙椅把手,“好你个沈建军!竟敢当着朕的面耍如此龌龊的手段!”
九五之尊发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建军吓得拼命磕头,“皇上!微臣真的没有撒谎!我家夫人真的是昨日受的伤,怎么可能......”
卫御医一听这话就来气,“沈大人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沈建军如丧考妣,“不敢!”
虽说卫御医是从七品的官职,比他低得多,可人家是皇上的御用太医,他怎么敢质疑卫御医医术有问题?
在者,谁家没有病痛的?俗话说得好,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大夫。
这会儿沈建军悔的肠子都青了,压根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如今倒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点的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你!”
柳溪梅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管家罢了,沈音你若真敢因为他对我动手......啊!”
还没等柳溪梅将废话说完,石榴已经暗戳戳让护卫动手抓人了。
两个护卫是王府出来的,自然是身强体壮,轻而易举的将人按倒在柳严旁边,柳溪梅惊恐地奋力扭动身子大叫,“不要!来人!快拦住他们啊——”
石榴在旁边见跟随柳溪梅一起来的婆子小厮蠢蠢欲动,开口道,“好大的胆子,堂堂王妃娘娘是你说拦就能拦的?活腻了的尽管上前来,看我家王妃不把你们就地处置了!”
此话一出,下人们顿时吓得不敢再动。
倒是角落有个见势不妙的丫鬟,趁人不注意悄悄退了出去。
小丫鬟是柳溪梅身边的一等丫鬟小翠,这会儿她急匆匆跑到沈茹住的院子,“小姐,大事不好了。”
“王妃回来不仅将柳管家打了个半死,现在还要打夫人!”
沈茹昨日刚被打了四十耳光,又因为如归草的事情整夜失眠,这会儿心力交瘁的很,听到小翠的话,眼底满是怒火,“沈音她疯了不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翠道,“奴婢只听到了个大概,王妃说咱们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私自搬进将军府,这会儿正在审问夫人,想知道从前的管家去了哪里。”
沈茹脸色顿时一僵,她在将军府住了一年,早就把这里当成家了。
若不是这会儿突然提起,她还没想起来,去年是她自己偷偷背着沈音搬进的将军府。
“那她现在很生气吗?”
小翠连连点头,一阵后怕,“王妃还带了好几个护卫,现在都没人敢上前阻拦,小姐,从前您和王妃的关系最是要好,赶紧出去劝劝吧,不然夫人就要被打死了!”
沈茹恼道,“你说的倒是容易。”
昨天她刚跟沈音撕破脸,这会儿怎么可能会听她的话。
都怪贺容修那个蠢货,毁沈音清白不成,还将所有事情都跟沈音说了,导致现在事情不仅没成,反而让沈音知道了真相。
以后别说亲如姐妹,恐怕连维持表面和平沈音都不愿意。
“小姐?”
沈茹见小翠催促,不悦道,“我娘好歹是她的长辈,相信她不会真的动手,你现在出府去给我父亲传了个信,让我父亲抓紧回来。”
“是。”
打发走了小翠,沈茹重新躺回榻上,昨日沈音的疯样历历在目,她心底清楚,若是沈音真要打柳溪梅,是绝对下得去手的。
只不过这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若是沈音真的蠢到打了柳溪梅,那她就可以让父亲进宫告御状,沈音就算贵为王妃也会被皇上狠狠申饬责罚。
想到这里,沈茹彻底歇了现在去前堂救柳溪梅的心思,“玉意,去把库房钥匙找出来。”
玉意将钥匙拿出来,有些不解,“小姐,这是?”
沈茹目光放在库房钥匙上,勾唇笑道,“既然沈音已经知道了我们搬进将军府,想必库房钥匙的事也瞒不了多久,与其等她朝我发难,还不如我自己主动交出来的好。”
玉意道,“可这是小姐当初好不容易拿到的,就这么轻易还回去了......”
“怕什么,库房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我们搬空了,到时候沈音只不过是空有一把钥匙罢了。”
玉意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她笑,“还是小姐聪明~”
“嗯,出去吧,两炷香后再出发去前堂。”
......
前堂,柳溪梅腰背已经挨了好几个板子,她痛得面目扭曲,涕泪横流。
“啊!不要!沈音你住手啊!啊!”
面对柳溪梅的嚎叫,沈音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看着。
柳溪梅从没被人这么打过,自是不能忍痛,又是几个板子下去,她彻底坚持不住了,颤声道,“我说!我说!”
沈音这才命人停下,“说!”
柳溪梅道,“我们搬进来的那天,吴管家已经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我见他确实不想待了,就让他拿了赎身的银子给我,他拿着身契离府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沈音眼神顿冷,“事到如今,还想着撒谎?继续打!”
按照原主的记忆,吴管家绝不会是那种人,就算吴管家真的离开了,也不会一声不吭地离开。
护卫拿起板子又挥了起来。
“啊!啊!我说!我全都说!”柳溪梅痛得满头是汗,见糊弄不住沈音,索性全都交代了,“吴管家被我发卖给了人牙子,至于人牙子把他卖到哪里去了,我真的不知道!”
“哪个人牙子?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城东二巷那家,叫六婆。”
石榴听到六婆的名字,皱眉道,“王妃,我听过六婆的事,大多是收那些犯了大错被主家发卖的下人,她为了给主家出气,专门将其发卖到最苦最累的地方,最后的下场不是死就是残!”
柳溪梅听到这话,心虚的不敢吭声。
沈音第一时间吩咐,“现在过去找到六婆,务必询问出吴管家的下落!将人买回来。”
“是!”
柳溪梅抬头触及沈音冰冷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你还想怎么样?你要吴管家的下落我已经如实说了,他当初签死契的时候,就该知道生死由不得自己,我只是发卖了他又没有打死他!”
沈音道,“你说得对。”
柳溪梅见沈音认同,刚松了一口气,又听她道,“但是,吴管家是你的下人吗?轮得到你私自做主将他发卖了?而且吴管家的身契被锁在库房里,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柳溪梅刚放下去的心又提到嗓子眼,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沈茹供出来,昨个儿沈音才刚打了她四十耳光,若是沈音知道后发疯又要打沈茹板子可怎么是好?她可舍不得女儿受这样的苦。
沈音见她不说,但也猜到了个大概,从前原主跟沈茹亲如姐妹,什么心里话都说,库房钥匙放哪里沈茹更是一清二楚。
除了被沈茹偷了,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你不说也没事,这些事情我都会一一查清楚,谁偷的钥匙,库房的东西被谁动了,动了多少,我都会好好查清楚!”
“而你,擅自发卖我的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来人,将剩下的三十大板打完!”

沈音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萧凌铮自嘲一笑,“不过现在跟赔命也没什么区别了,御医说我体内蛊毒还不解,便活不过今年,你也不用在想法设法要我的命了,我自己会死。”
沈音看他浑身都是戒备只觉得头疼,“我不是来害你的,现在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我中了情花毒,若你不帮我解毒,我比你死的早,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了。”
萧凌铮道,“中毒了去找御医,别来烦我。”
沈音也被他的态度气到了。
这是原主作的孽,她却要被迫承受,而且关键她还不能说这不是她做的,说出来谁信?
“我找御医了,他说解药在太医蜀,现在赶过去拿药,等煮好我早就毒发暴毙了。”
萧凌铮看她好似不像在说谎,但他可不想被当成解毒的工具,“那你去找贺容修,你不是跟他爱的死去活来吗?来找我干什么?”
沈音道,“你是我夫君!找你不是天经地义吗?”
“你拿我当过你夫君?”
沈音气的牙痒痒,看来现在跟他是说不通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用强了!
沈音当即拉开蛊袋,朝着萧凌铮胸口倒去,“煤球!给我把他弄趴下!”
煤球迅速从蛊袋飞到了萧凌铮胸膛,朝着耳朵的方向窜去。
萧凌铮伸手就想把煤球捏死,沈音眼疾手快的抱住他的胳膊,“小蛛!咬他!”
下一刻蛊袋又钻出来一只血蛛,一口咬在萧凌铮的手指上,顺间麻意席卷了他整条手臂。
萧凌铮没想到沈音会有这么多虫子,纵使他早有准备,也还是被煤球得了逞。
耳朵处传来剧痛,萧凌铮再也忍不住脾气,盛怒的掐住沈音的脖子,“我就知道你是来害我的!”
沈音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窒息感,艰难开口,“往后你会明白的,我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下一刻,萧凌铮四肢被麻痹,掐着沈音脖子的手无力松开,紧接着人就朝着沈音倒去。
沈音深呼一口气,连忙抱住他,将他半搂半拖的放到了榻上。
萧凌铮气的青筋暴起,却发现自己现在不仅浑身无力,就连声音也被体内的黑蛇给弄没了。
沈音看他脸色黑的吓人,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承诺了一句,“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这句话,她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和自己的衣裳剥了个干净,随后顷身吻住他的唇,小手在他八块腹肌上捏捏摸摸。
萧凌铮呼吸一顿,沈音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在弄死他之前,将他清白身子也夺走?
简直可恶至极!
若是沈音今天不把他弄死,明天他就把她弄死!
可饶是他如何屈辱,男人的本能加上女人的抚摸还是让他动了欲念。
沈音见时机差不多了,继续给自己解毒。
萧凌铮内心却是无比诧异!
他没想到沈音竟然还未破身,原本以为贺容修和她如此相爱,应当是......
萧凌铮没能想更多,沈音的动作牵动他的情欲,在茫茫月色中,带着他一同沉沦了去。
沈音解完毒后,真的很累!
“煤球,出来吧。”
沈音将煤球收进蛊袋,看着萧凌铮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有点愧疚,“那什么,你放心,我也不白睡你,我会帮你解毒的,但是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可以吗?”
煤球的毒液还没有消散,萧凌铮说不出话来。
只能凉凉扫她一眼。
沈音道,“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她就滚到了里侧开始睡觉,萧凌铮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死女人!玷污了他的清白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不管他了!
萧凌铮很快就恢复了力气,看着沈音呼吸沉稳,明显已经熟睡了过去,气的想掐死她。
可手掌在接触到她细嫩的脖颈后,却又犹豫了。
沈音十年前把他从乞丐窝里救出来,如果没有她给了一口吃的,可能自己在十年前就死了。
刚才沈音还说自己已经改过自新,明天还会帮他解毒......
他到底该不该相信?
萧凌铮想的越多,便越下不去手。
算了!现在先饶她不死,等她明日醒来再找她算账!
萧凌铮穿戴好衣物,从榻上起身走出了房门。
原本装睡的沈音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才不会那么心大的在萧凌铮还生气的情况下熟睡,若是刚才萧凌铮真的打算掐死她,她绝对会放蛊虫先把他干死。
不过现在看来,萧凌铮还是顾念着十年前原主救他的恩情,并没有对她动手。
沈音放下了心,彻底熟睡过去。
翌日。
沈音醒来的时候,差点从榻上摔下来。
好在是旁边端水进来的丫鬟石榴急忙扶住了她,“王妃当心。”
沈音稳住身子,重新躺下后对着石榴道,“谢谢!”
石榴愣了愣,她是王府的人,自从被派过来伺候王妃后,就没听过王妃对她说谢谢。
平日里也大多是冷言冷语的,如今乍一听她还有点惊讶。
“不、不用谢的,这是奴婢该做的。”
沈音觉得她呆头呆脑的反应有些可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笑出一对梨涡来。
她本就生的美,平时不笑时像冰山美人,这会儿笑起来,那眸子仿佛盛着星光,让人压根挪不开视线。
石榴一下子看呆了,她还是第一次看王妃在王府的时候笑呢!
真是太稀奇了。
石榴咳嗽两声,“那个,王妃,您现在起身洗漱用膳,还是要在歇息一会儿?”
沈音揉着腰,将头闷进被子里,“我在睡个回笼觉,你下去吧!”
石榴应下后,便要转身退出去,岂料下一秒沈音突然从榻上直起身子,“哦对了,昨晚我说过要给他解毒的!石榴,王爷现在在哪里?”
石榴道,“王妃,王爷去早朝了,想来一时半会回不来。”
沈音这才又重新躺回去,“那好吧,他回来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好的。”
沈音这才安心的睡了过去,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她起来用膳,萧凌铮也刚好回来了。
“王爷回来了,快来一起吃饭!吃完饭我帮你解毒!”
沈音热情的朝萧凌铮招了招手。
萧凌铮抿了抿唇,上次被沈音下毒的阴影还在,他忍不住道,“确定是给我解毒不是下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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