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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魏坪政魏瑕是古代言情《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主角:魏坪政魏瑕 更新:2025-06-15 04: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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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现代都市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异常火爆》,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坪政魏瑕是古代言情《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魏家有五子,老二是精明的富商,老三身份神秘,老四是科研教授,老五是人气歌星。唯有长子,事业无成还恶名在外,被弟弟妹妹嫌弃。长子病逝后,科研院启动人生模拟设备,四个弟妹借此回溯他的人生。这才惊觉,父母离世后,是他独自为双亲报仇,又辛苦拉扯他们长大,助力他们逐梦。看到真相的那一刻,弟弟妹妹泣不成声,全网也为之动容。原来,这个被众人误解的长子,才是真正守护家庭的英雄!...
“老大放心,兄弟们这就去。”
还没走出纹身店,魏瑕又给人叫回来,塞了两百块钱。
“拿着,给兄弟们吃饭。”
几名小弟愈发尊重,点头离去,开始调查。
魏瑕回家,程忠盯着他肩膀上纹龙画虎,气得发抖。
“混账东西,好的不学,现在都开始纹身了。”
“你要气死我们啊!”
魏瑕只是低着头,没说话。
25年,周姓老警员盯着眼前一幕,愣住。
“魏瑕混入社会,打牌赌博,就是为了收这些混混小弟,开始找人。”
“他不光是照顾弟弟妹妹的长子,还一个人孤独肩负血海深仇啊。”
“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放弃父母大仇。”
年轻干警陈效文也在看着,目光复杂。
“这孩子压力究竟有多大啊。”
“一边带着弟弟妹妹躲避贩毒集团,将弟弟妹妹送走,为他们找到后路。”
“一边还要孤独寻找凶手线索,准备报仇。”
“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陈效文叹气,继续盯着画面。
留长发,纹身,喝酒,赌博。
十三岁的魏瑕看起来格外成熟,人五人六的安排着自己麾下小弟。
“这几个人招惹了我,大家记住,秘密调查。”
“查到了,我让他们后悔得罪老子!”
魏瑕长子回溯新画面出现。
如今已经过去半年,魏瑕依旧每天在社会上混,打牌,倒卖货物,调查画像。
现在的魏瑕一头黄发,嘴里叼着烟,撸起的T恤下,赫然是大片狰狞纹身,身边小弟众星拱月,乌烟瘴气。
黄昏时分,魏瑕拿着六百块钱,回家,敲门。
嘴里依旧叼着烟,吊儿郎当等待开门。
“姥爷,我赚钱了,开门。”
程忠把门反锁,将魏瑕锁在门外,声音冰冷。"
“弟弟妹妹终于安全了。”
专心驾驶的孙海洋听到,以为这孩子在担心其他村子小孩,没在意。
今日头条,弹幕至此云涌!
[他说的弟弟妹妹,是他魏家那几个孩子啊!]
[是啊,十二岁的他借助一切力量,仅仅只为保下弟弟妹妹]
[他从未忘记,自己是长子!]
画面还在继续。
清晨,山里潮湿,还带着雾气。
孙海洋将魏瑕送到大谭村口,便赶着去抓捕人贩子。
魏瑕虚弱行走,背着书包,包里装着药,每一步都能牵扯刚刚缝合伤痕。
姥爷家里,弟弟妹妹还在酣睡,没人理睬刚回来的魏瑕。
他也没休息,推开房门,默默将之前审讯杨大勇留下证据再度誊写一份,放在掉漆衣柜最下方缝隙。
随后,他面色苍白,捂着伤口,开始书写规划。
去犯罪嫌疑人逗留处,包括春花招待所,老范农家乐各地保留物证,提取DNA。
保护好弟弟妹妹,必要时送走他们以躲避凶手视线。
安葬父母。
魏瑕面孔虚弱苍白,尽管只是在书写。
因为麻药消散,剧烈疼痛传来,每个字都让魏瑕眉头皱起,咬牙撑着。
如今房间阴暗,十二岁少年孤独坐在窗边总结一切。
身后是一夜惊惶,哭泣后疲惫酣睡的弟弟妹妹。
这一刻,阳光出现。
一个瘦弱身影艰难坐明处,影子恰好遮挡住身后四个小小孩童。
三十年后,医院病房。
五妹魏俜灵呆住,看着眼前回溯画面,指尖无意识抓握,几乎嵌入掌心。
三十年前,是这样的吗?
她想到那一天。
魏瑕烧了老房子,姥姥姥爷带着他们四个先回家。
之后她睡得很香,外面总是传来喇叭吵闹声,还有各村镇组织民兵青壮搜山,村口设卡。
听说是在抓什么人贩子。"
第二,犯罪嫌疑人杨大勇关于其余嫌疑人资料供述。
第三,春花招待所残留DNA烟头水瓶,老范农家乐旧衣残留皮屑组织。
将证据全部分门别类,魏瑕麻利全部装进一个皮质箱子,时间也已来到傍晚。
饭桌上格外沉闷。
白炽灯光昏黄,姥爷程忠沉着脸没说话,姥姥默默给几个小的夹了青菜。
“我不想读书了。”
魏瑕开口,程忠看着那双凝视自己眼睛,怒意再度腾起,一巴掌扇过去。
“混账!”
“老程家,老魏家代代出人才,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
“烧房子,不读书,以后去监狱过活吗!”
挨了一巴掌,魏瑕没说话,倔强对视,摇头。
程忠气的饭都没吃离开。
姥姥也懒得搭理,嘟囔着。
“不读书还省钱了......”
……
落寞的,一个人在院子里。
“以后我就留长发了,这样看着还能成熟点。”
魏瑕自顾自喃喃,盘算着弄得脏兮兮的,也能显得成年了。
“我该赚钱了,以后要养家。”
这一刻,十二岁的孩子抬头看着阴郁天空,站得笔直。
矿区小镇老山人贩案已经一周,村长周强带着几个人站在外面。
主办案件副局孙海洋找到魏瑕,拿出一堆照片。
“孩子,看看,是这几个人吗?”
村长周强身边还有其他几个村子村长,都紧张盯着,神情疲惫。
这些人就是他们这段时间联合抓到人贩,一个个都被绑着。
行凶杀人,伤人,这样凶徒不抓住,几个村镇都寝食难安。
魏瑕乖巧跟在孙海洋身后,怯怯抬头一一看去。
“不是。”
“都不是。”"
月光黯淡,魏瑕虚弱坐在村口,他没有回去,魏瑕累的厉害,躺在秸秆里恢复体力,饿急了就偷路边四个冻柿子,吃的满嘴发涩,但他还咬了下去!
因为必须补充体能!
接下来他要做大事了!
魏瑕紧紧拉好口袋拉链,里面装着凶手素描画像,指纹,鞋底纹路等一切证据,书包背着凶手用的武器和带着DNA的唾沫,血液等证据。
“小弟小妹,我必须让你们走。”
“但是我不能走,我要报仇。”
魏瑕眼瞳通红,才十二岁的他满身戾气,瘦小的身躯带着杀意。
他将书包和口袋证据放在二八大杠筐子里,然后魏瑕这一刻从老宅子取出烧的发黑的弹簧刀,他用力擦拭了刀刃。
黑夜之下,一个少年孤独站着,擦拭弹簧刀。
这一幕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在该画面当中,很多人怔住。
抖音弹幕极多。
[疯了吧,他让弟弟妹妹离开,他就是为了报仇]
[这怎么报仇?怎么可能报仇]
[那可是犯罪团队]
弹幕极多,包括彼时病房内,魏瑕的三妹魏俜央也在皱眉:“怪不得那天家里房子被烧他没有回去,他要做什么?”
魏俜央才不相信这个哥哥能报仇。
怎么可能!
他有哪个魄力吗?
没有!
魏俜央的记忆里,这个哥哥整天就是和狐朋狗友为乐,到处吃喝玩乐,纹身赌博,无恶不作,毫无担当之心。
抖音,头条,微博,接近二千万人在线观看。
还有每家每户除夕夜看着该节目,很多人都好奇,魏瑕到底要做什么。
画面继续。
矿区小镇上,魏瑕趁着深夜开始敲每户人家玻璃,撞门,他声音故意变得尖锐跑到村长家围墙上,喊着村长儿子名字。
村长儿子晓东才八岁,呆呆出来,寻找谁在喊他的名字。
而后魏瑕如法炮制去每户人家喊小孩名字,让他们出来。
一时间村里的牛羊,狗叫,村长买的三手桑塔纳汽车轮胎也被魏瑕撒了气。
终于村长家大喇叭慌张响起。
“老少爷们们,大家快醒醒,村子进贼了!”"
9、我不会哭的!
弹幕极多,四千多万人看着三十年前这场报复灭门案件。
魏家长子,魏瑕的记忆追溯。
弹幕如云。
[十二岁抓到凶手,直接强撑着镇定,开始审讯,他心理素质太恐怖]
[为什么没有听魏瑕提及过,他好像从没提及过任何光辉,在他的人生履历全是失败和罪恶]
病房内,魏瑕的四妹,魏俜央愕然看着病床上虚弱无比,瘦骨嶙峋的“大哥”。
魏瑕戴着呼吸机,口鼻还在溢出血渍,看起来颓靡不堪。
她不相信,喃喃开口。
“怎么可能。”
驾车追凶,生死搏命,洞穴囚禁,完成审讯。
那一年,他才十二岁。
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之后抵达骆丘城后,会将弟弟妹妹一个一个送人?
连他自己都流落街头,甚至先后因为偷盗被抓。
魏俜央攥紧拳头,她不信!
新画面再度出现。
魏家二子魏坪生模拟长子画面出现。
面对凶手窥探追踪,魏坪生只能带着家人逃亡骆丘城姑姑家。
拖拉机颠簸,弟弟妹妹蜷缩着哽咽,两个老人流泪,他甚至看到小时候的自己无助慌张的哭泣,畏惧。
直到车辆停下,魏坪生疲惫不堪,敲响房门。
得知魏家被烧毁,凶手没被抓到,姑姑心疼看着孩子们。
“就暂时住在我们这里吧。”
坐在沙发上,姑父小声抱怨嘀咕着。
“他们来这么多人,每天白吃白喝啊?”
姑姑尴尬沉默,身后传来妹妹和两个老人啜泣声,这一刻,魏坪生感觉压力极大。
弟弟妹妹要成长,需要生活资源,学习资源培养。
还要时刻警惕凶手再次上门。
但他平静看着亲人,咬牙开口。
“这次人生,我是长子,我一定可以!”
“我发誓,必定坚持到最后!”
他还喃喃自语,想到那个人。
“魏瑕,你的记忆追溯是什么样?一定很失败吧,和之前一样。”
“你说父母失踪,带着大家到骆丘城,然后你把弟弟妹妹一个个送人。”
“但这次人生模拟中,我是长子,我才不会像你!”
“长子就要有长子的样!”
这一刻,魏坪生咬牙,握住拳头!
随魏坪生喃喃自语,今日头条弹幕复杂浮现。
[你的哥哥在原本的人生中没有逃避,他孤独布局,扛下了一切]
[才十二岁,目睹双亲在眼前被杀害,冷静记住凶手,利用村民驾车追凶,审讯,这种疯子,哪里会逃避]
[你们眼里那个懦弱的哥哥正一个人在承受,为了保护弟弟妹妹,赌上一切]
[虽然魏坪生冷静报警,但事实上最终结果依旧是逃亡,而且凶手已经警惕,随时可能盯上一家人,反而是魏瑕自己抗下一切,行为路径更正确,保护了弟弟妹妹]
魏瑕人生追溯画面再度出现。
冰冷洞穴内,十二岁少年眼泪擦干,记录着凶手杨大勇所说一切。
凶手杨大勇,前往矿业小区前途径春花招待所,老范农家乐等区域住宿,留有DNA等信息
驾驶面包车车牌号,滇C9626,越野车车牌号,古B3155,警车上残留凶手血迹,可检验对比
六名凶手曾于矿业小区东面半山腰处山林生火食用烤肉罐头,遗弃残留物上可抽取检验
魏瑕一一记录,杨大勇被蒙住脑袋,断裂肋骨和无法呼吸传来绝望感愈发让他胆寒。
“饶了我!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我就要死了!”
哀嚎声很快被打断,沙哑声音再度响起。
“为什么要灭门魏家。”魏瑕在落泪,但声音充满寒意。
“我只知道,魏家男人是缉毒警,在94年查获一条贩毒线,害的别人损失惨重。”
“魏家女人是国安,调查过秃头问题,秃头才联合我们,提供信息一起灭门。”
“我就知道这些了......”
魏瑕靠在水塘边,记录一切。
随后他平静看着杨大勇,猛地抽出弹簧刀,连捅数下!
殷红伴随浓烈铁锈气味蔓延,生理与心理双重干预下,魏瑕一边干呕,一边挥刀!
伴随最初惨叫,杨大勇逐渐没有声息。
魏瑕刚刚干呕,面色苍白,开始冷静处理现场。
血迹擦拭,指纹破坏,脱下鞋子按照推算身高重量模仿其他人脚印尺寸,造成第三者杀死杨大勇假象。
随后魏瑕自己将会伪装成被人贩子诱拐的孩子,完成布局结尾。
一边动作麻利布置现场,一边思考。
魏瑕将尸体丢在地上,随后取出打火机,伪造脚印一直到警车,离开洞穴。
山林杂草最多,点燃野火后,火海焚烧映照漆黑山野。
搜山的村民开始朝火光前来。
魏瑕驱车抵达一处河谷。
处理驾驶痕迹后,弹簧刀再度出现。
魏瑕看着自己腹部,眼底狠辣,果决挥刀,直到刀锋没入至柄!
剧烈痛感与失血让魏瑕面色惨白,力气也似乎随之流失。
强撑着身体,将匕首丢入流动河水,毁灭DNA与指纹痕迹后,魏瑕平静躺下,等待,宛若死亡。
这就是他为自己计划完成的收尾。
地面冰冷,带着潮意,魏瑕捂住血液狰狞伤痕,凝视夜空,他想到父母教导他如何查看犯罪现场,凶手会从哪些方面销毁痕迹。”
教导魏瑕如何保存指纹,DNA鉴定,记录特征,如何通过脚印计算身高体重......
昔日温馨,父亲谆谆教诲,一幕幕浮现脑海。
魏瑕眼眶泛酸,但依旧倔强强忍。
“我不能哭,我是长子,我不会哭的。”
“我还要照顾弟弟妹妹。”
失血的眩晕感让魏瑕只觉得天旋地转,却始终死死捂住伤口。
直到有脚步声传来,魏瑕才终于闭上眼,彻底失去意识。
魏俜灵继续抬头看着长子记忆追溯,她要看之后魏瑕之后人生。
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嘭!
老旧的搪瓷碗几乎是丢在魏瑕面前,溅出一片汤水。
清晨,有心事姥爷姥姥老两口辗转难眠,刚刚做了早饭。
魏坪生,魏坪政、魏俜央、魏俜灵四个孩子面前都是大米粥,煮鸡蛋,咸菜。
唯独魏瑕面前,是一碗黄米汤,黄米稀疏,米汤也算不上浓稠。
纵火烧房事情在前,姥爷程忠心里有气,压根没问魏瑕一夜未归究竟去哪,连看都不看魏瑕一眼,只管给其他四个孩子夹菜。
虚弱一夜,魏瑕也不在意,大口喝米汤,补充体力。
之后吃完饭,还笑着收拾碗筷,帮助洗碗。
饭后二弟魏坪生开始读书,如今他十一岁,正是初中年纪。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衣不如新......”
魏瑕擦干手,和煦笑着。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出自两汉古艳歌,讲的是劝诫人们珍惜眼前,不要喜新厌旧。”
魏坪生闻言厌恶转头,不屑望着魏瑕:“用你说?管好你自己吧!就知道惹祸!”
听到二弟开口,魏瑕没在意,只是伤口愈发疼痛,让他不时皱起眉头,表情几乎失控。
弟弟妹妹没注意,甚至没人愿意理睬,也不曾看出来。
三弟魏坪政在院子里修自行车,链条半天套不上,皱着眉头。
魏瑕取来小棍子放在链条空心处拉动,脚蹬转动带上链条。
见魏瑕出现,魏坪政烦躁起身离开,低声嘟囔着。
“哪都有你!”
仔细端详弟弟妹妹模样,魏瑕苍白面色露出笑意,喃喃开口。
“你们都要好好的。”
“都要好好的啊。”
没人听到,也没人在意那个孤独蹲在自行车前的虚弱身影。
魏瑕只是笑,发自内心,目光纯粹而期待。
没人知道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究竟面对着怎样的压力与孤独。
时间再度拉回25年,疗养院。
已经退休,昔日主办人贩案副局孙海洋也在看着。
那个孤独蹲在自行车前,满眼都是弟弟妹妹的少年,终于让他老泪滚落。
视线模糊中,思绪再度回到三十年前。
“孩子,疼吗?”
“没事,叔叔垫付了......”
那孩子从来不喊疼,出了那么大事也没有家人来。
原来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所经历的一切,不想将两老和弟弟妹妹牵扯到危险中。
他从来都只打算自己扛下一切。
后来开车途中经过,看到那些搜山村镇,民兵,这孩子还会仔细询问人贩子情况,是否抓到可疑人物。
直到最后,孙海洋脑海中忽然响起那句稚嫩低语。
“弟弟妹妹终于安全了。”
眼泪崩塌!
看着被弟弟妹妹嫌弃,连姥姥姥爷都厌恶,吃不饱,被孤立身影。
孙海洋苍老面孔满是哀伤,声音沙哑颤抖。
“你啊,你啊!!!”
“你是长子,你是魏家长子......”
“你的一生,怎么可能只有表面上那么普通,我不信!”
“我不相信!”
抖音直播画面同步,弹幕如今飞速滚动。
[他不允许自己倒下,却任由弟弟妹妹肆意奚落,这样的人,怎么会平凡一生,落得这个下场......]
[家人厌恶,凶手盯上,魏瑕没哭也没抱怨,甚至没有委屈,满眼都是对弟弟妹妹宠溺的笑啊]
[他不在意的,他只在意自己是长子,魏家长子,该做长子要做的事,这种人意志力和其恐怖]
[现在他还只是个孩子,日后成长起来呢?这种人绝不可能如表面一样平庸!]
节目开始出现另一画面。
[魏坪生为长子]视线。
人生对比。
冬日,大雾,阳光微弱。
从小姑家醒来,魏坪生坐在窗边,思绪复杂。
如今一大家子都住在小姑家里,吃喝住行都需要用钱。
短时间内小姑还能撑住,可时间一长,只怕小姑不说什么,姑父也要心生嫌隙。
而且无论养活弟弟妹妹,还是培养他们,用到的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缺钱,缺钱!
冷静下来,魏坪生开始思索在这个时代如何赚钱。
只是还没个头绪,门就被推开,弟弟妹妹涌入。
“哥,这道题怎么做?你快帮我看看。”
“我自行车坏了,链条上不去。”
“哥,你看,妹妹又哭了,饿了。”
杂七杂八,让魏坪生思绪彻底纷乱,但他还是压着烦闷,耐心一一解决问题。
随后直接离开家。
赚钱是当务之急,他必须赚钱!
走出来后他才感觉压力重重。
除了钱之外,他没忘还有凶手在窥探。
“我要赚钱。”
“你看好了,我才是长子,我不会把弟弟妹妹交给任何人!”
“弟弟妹妹有我保护,我会给他们想要的一切,魏瑕,你看好了,什么才是长子!”
攥紧拳头,自言自语的魏坪生坚定自信。
自己才有能力抚养好弟弟妹妹,一定有!
魏坪生对商机嗅觉敏锐,很快,通过走访城市乡村,魏坪生目光锁定在土鸡蛋,泥鳅等食品上,开始倒腾赚取差价。
第一批货他前往农村搬运,虽然在城市贩卖被驱逐,勒令交了一百多块摊位费,但魏坪生还是赚取了八十块差价。
星夜,当魏坪生将钱交到小姑手里,终于也看到姑父勉强点头的模样。
只是很快,他眼底化作惶恐。
有撞击凹痕的陌生面包车缓慢驶过院外,愈发让他面色苍白,联想到凶手!
魏坪生压着手抖,一把关上大门,回到房间。
“哥,这篇古文是什么意思?”
“老师说下周要举办自行车比赛......”
弟弟妹妹杂乱声音响起,紧张疲惫混杂,魏坪生终于压不住烦躁吼道。
“能不能安静点!”
这一刻,或许凶手就在周围,魏坪生疲惫极了。
今日头条弹幕浮现。
[他始终是在被动防御,原来这才是长子面对压力]
[魏瑕通过人贩子布局分散视线,群众路线改变局面,魏坪生呢?至今都在被动防御]
[原来那一年,魏瑕面对的是这样重重压力]
25年除夕夜,电视开始播放各台欢庆画面。
左营乡,三个年迈的老人汇聚,桌面摆放简单食材。
赫然是大谭村村长,赵庄村长,矿业小镇下辖村长三人。
酒杯落下,老村长周强怔住,看着一旁儿子周晓东电脑直播画面。
昔日五十岁,如今已八十岁的村长复杂,思绪沉浸在三十年前。
九五年啊,那年老来得子没几年,周强记得清楚,除夕夜,自家正沉浸在喜悦中准备操办过年宴。
家家户户也都张灯结彩,热闹准备团年。
后来村子里一场大火,整个魏家老宅付之一炬。
村里魏家长子魏瑕因玩火烧老宅,在院子外被他姥爷程忠踹到满地滚,之后那孩子哭泣说村子里有人贩子。
阵仗大到周边乡镇老少爷们全都开始搜山,警方也带了大量警力搜查。
最后还在山上发现人贩子尸身和晕倒的魏瑕。
因为这件事,九五东昌市掀起一场针对人贩子浩浩荡荡专项打击行动。
波及整个市辖区下十几个县城,上百乡镇村落。
直到现在。
从思绪中回过神,三名老村长对视,笑容苦涩,难以置信。
“原来是他......”
“这个孩子算计了所有人,可他那时候只是一个小娃娃啊。”
画面播放,抖音上弹幕翻滚,急促几乎覆盖屏幕。
这种真实节目前所未见,引起愈多观众,热度直线上升。
[这真的是躺在病床上那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小时候吗?怎么可能!]
[十二岁,能利用环境因势利导,冷静压制情绪做到布局算计村民,警方,达成目的,这样的孩子太恐怖]
[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最关键一点,那就是这孩子从来没忘记他是魏家长子!]
[是的,他在为弟弟妹妹和亲人撑起一片天,他才十二岁!]
[冷静到极致,孤零零扛住一切,这就是个疯子]
伴随弹幕,画面再度出现。
魏瑕人生回溯。
95年,县医院,病床。
眼皮沉重胀涩,魏瑕睁眼,光亮刺目。
胸腹伤痕刚刚缝合,麻醉效果即将消失,疼痛逐渐传来。
失血让魏瑕没什么力气,很难受。
转头看向病房,搪瓷盆,搪瓷杯,老旧的木头柜子,年代气息浓重。
魏瑕眼眸短短时间从失神到坚定,喃喃开口。
“我是魏家长子。”
“爸妈不在,我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咬牙抑制住委屈,绝望,眼睛依旧红肿,神情决然,挣扎起身。
动作间伤痕隐隐有撕裂痛感。
他必须这样说,他在告诉自己,不然他怕自己会崩溃。
父母尸体还被自己藏在秸秆里,凶手还在暗中窥探。
弟弟妹妹怎么生活,怎么成长?
“我不能倒!”
“我是长子!我绝不允许自己倒下!”
“魏瑕,站起来!”
少年眼眸顷刻锋锐,咬牙逼迫自己起身,一遍遍重复。
直至此刻,宛若钢铁!
病房门被推开,老旧木门发出吱呀声响,孙海洋看着眼前挣扎坐起孩子,怜悯叹息。
“怎么样了?还疼吗?”
“叔叔想问问你,那些人贩子具体消息。”
几乎在看见孙海洋那一刻,魏瑕所有锋锐尽数隐没,委屈哽咽,夹杂畏惧,像是这个年纪孩子应该表现的一切。
“他们......他们把我绑住,塞进后备箱。”
“我不知道去哪,车开的很快,像在走上坡。”
“我只听到他们说还要多抓几个孩子。”
“后来他们说有警员搜山,肯定有内鬼出卖,之后他们就打起来。”
“我再看到就在河谷,他们拿刀要杀我......”
魏瑕有些发抖,看来可怜,孙海洋问了这孩子家人电话,让人过来结算医药费。
“我家......没钱,没装电话。”
“没事,你好好休息,这些钱,叔叔垫付了。”
一边摇头,孙海洋一边叹息,这孩子,太可怜了。
魏瑕受伤不重,因为自己下手有分寸,不是要害,见孙海洋要走,强撑下了病床。
“叔叔,我想回家。”
孙海洋确认病情后,带着魏瑕上了车。
车窗后座,魏瑕目光平静,凝视窗外。
一路上各村喇叭播放警报,组织青壮搜山,民兵队伍也开始巡逻,热闹非凡。
姥姥所在的村子大谭村在各村中间,被包围的很好。
这一刻,魏瑕平静,喃喃开口。
“弟弟妹妹终于安全了。”
专心驾驶的孙海洋听到,以为这孩子在担心其他村子小孩,没在意。
今日头条,弹幕至此云涌!
[他说的弟弟妹妹,是他魏家那几个孩子啊!]
[是啊,十二岁的他借助一切力量,仅仅只为保下弟弟妹妹]
[他从未忘记,自己是长子!]
画面还在继续。
清晨,山里潮湿,还带着雾气。
孙海洋将魏瑕送到大谭村口,便赶着去抓捕人贩子。
魏瑕虚弱行走,背着书包,包里装着药,每一步都能牵扯刚刚缝合伤痕。
姥爷家里,弟弟妹妹还在酣睡,没人理睬刚回来的魏瑕。
他也没休息,推开房门,默默将之前审讯杨大勇留下证据再度誊写一份,放在掉漆衣柜最下方缝隙。
随后,他面色苍白,捂着伤口,开始书写规划。
去犯罪嫌疑人逗留处,包括春花招待所,老范农家乐各地保留物证,提取DNA。
保护好弟弟妹妹,必要时送走他们以躲避凶手视线。
安葬父母。
魏瑕面孔虚弱苍白,尽管只是在书写。
因为麻药消散,剧烈疼痛传来,每个字都让魏瑕眉头皱起,咬牙撑着。
如今房间阴暗,十二岁少年孤独坐在窗边总结一切。
身后是一夜惊惶,哭泣后疲惫酣睡的弟弟妹妹。
这一刻,阳光出现。
一个瘦弱身影艰难坐明处,影子恰好遮挡住身后四个小小孩童。
三十年后,医院病房。
五妹魏俜灵呆住,看着眼前回溯画面,指尖无意识抓握,几乎嵌入掌心。
三十年前,是这样的吗?
她想到那一天。
魏瑕烧了老房子,姥姥姥爷带着他们四个先回家。
之后她睡得很香,外面总是传来喇叭吵闹声,还有各村镇组织民兵青壮搜山,村口设卡。
听说是在抓什么人贩子。
自己被吵半睡半醒本就烦躁,魏瑕回来后还一直坐在那里翻动纸张。
“原来那时候你在写这些证据?”
这一刻,魏俜灵心绪复杂。
“可是怎么可能?”
“你之后一个人对付那些人?”
“将我们全都送走,去对付敌人,你怎么可能做到!”
“我不相信!”
她想到脑海中总是吊儿郎当,贪婪无度,胆小怯懦的身影。
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十二岁少年将会和如今躺在病床上开枪拒捕邋遢中年重叠。
你内心不可能这样坚韧。
如果真是这样,后来你又怎么会走上这条平庸甚至有些堕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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